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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何相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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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野草丛生的遍野里。抬头看月色穿过黑夜,能听到风声微弱的缠绵?,夜鸦私语窃窃?。是哪儿?空没有星光,风吹过不冷。
好浓的血腥味儿,她艰难的抬起头。显然这不是自己的身体,她想起自己是魂魄追逐的。难道不知不觉迷了路?也不知道掉入哪一世的人界了。她担心林逸,本想马上去寻找。
可是这具身体好像却不情愿,所以禾菱歌觉得自己是身不由己的朝一个方向走。眼睛适应了黑暗,她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树林里。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树林,她看到了一间茅屋。
她挣扎着走过去,能感觉到身上温热的鲜血已经不流了。她走进去,推开门,发现屋里还点着一盏灯,烛火昏黄,似明似灭的在挣扎着残喘苟延。仿佛还在企图燃烧最后的艳烈。
没有人在,禾菱歌低头检查了一番。发现这个身体上有个名牌,铜的。上面写着两个字:月光。她又用搜神术大概过了一遍这个身体残存的记忆,明白了这个身体是个女杀手、代号月光。
这次是组织上派她和另一个女杀手行夜来执行任务的,任务凶险。这个身体寡不敌众死过去。然后禾菱歌恰好出现了,她代替女杀手活了。女杀手残留的灵魂执念在影响着她。
禾菱歌无奈,只得先按照“她”的意思把“她”的心愿完结。“她”想去哪儿呢?禾菱歌“看”到了一个破败的庭院,那里人去楼空台阶腐朽,满是青苔痕。那里是“她”的家族。
禾菱歌就回了那里,趁夜奔袭。那是城外的一处柳暗花明的地方,根据记忆提示、那里是“她”的家。树死归根落叶,“她”是想回家了么?禾菱歌随着“她”的心意走了回去。
却想不到在那里,竟然看到另一个人。那个人一身黑色夜行衣,赡很重。听到脚步声,那人警觉的抬起头。看到是她,放松下来。“你来了啊,坐罢。我没多少时间了。”
“行夜……”禾菱歌不由自主的担心呢喃,仿佛她就是月光。她“看到”过的行夜是燃修罗百尺焰,照生亮死一线间时,也会在火光肆意嘲诘,轻蔑黑暗的人。不像自己,算过百般境界,穷尽千机千变。苦心孤诣只为欺骗存在。
“我早知风雨四方动,意铺罗网。外面遍地都是组织的人,你救了我一次,救不邻二次。”行夜咳了一声,苦笑道。“当初我们生杀决断尽享屠戮快感,而今也算自掘坟冢荒凉。这就是报应么?”行夜。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是谁又能有资格苛责她们的身不由己。“只因沉沉血债在心上,而沦落愚忠。便是荒唐了。易知生死寻常事,只是难臻物我两忘,枉念成败,却凭此牵动肝肠。”禾菱歌的月光。
虽然她不懂这些话的意思,可是却了出来。想那也是“她”想的话。真的月光已经离开了,她假冒了别人。随着情绪影响,禾菱歌看到了月光和行夜的更多过去:
他们两个都是杀手,用“来时踏骨浴血,去时缄默无言。曾数阴谋诡谲,手刃凡心胆怯。昂然转身,一别将残了却。”这段话来形容他们最合适了,他们都是组织“血煞”从培养的杀手,每次行夜都只会和月光搭档。当然,她们早忘了自己的本名。
她们本来出的是最后一次任务,月光的任务是如果行夜任务成功就杀了她。如果失败不能救援。
可是月光却背叛了组织,她没有杀死行夜。而是给她弄了假死,并造了个荒凉的阡陌青冢。并在墓志铭上落款新字一行上写:以你之名,入我行藏。
“你放心,我会帮你完成心愿。”虽然禾菱歌很想帮助行夜治疗,可是月光的执念却好像有事情要做。禾菱歌无奈,只得被“她”带着走。不记得走了多久,只记得“她”再上了一个飞檐高墙,对准一个满是亭台楼榭的地方点燃了星火三三两两。星星之火,终于燎原。那夜的大火最终燃够方寸光,而“她”安然等着黎明报偿。
第三十三章 狐言()
狐言莫负韶华尽,一尺鲛绡一指寒。狐言莫忘昔年意,半杯清酒半妆难。狐言定守专心志,将来得偿报恩还。——题记
好冷,这是什么地方?林逸卷缩着身体,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他只记得之前自己回到酆都,本来是要跟菱歌在入轮回的,可是突然出来了一个九尾狐。
那九尾狐挟持他快速穿过一个混混沌沌的地方,然后就不见了。等到他醒来,也不知道到了哪儿。他糊涂了半,终于知道了自己是在金陵城。他是冷家的少爷,名冷岳忻。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隔扇照进房间内,他的身边守着一个姑娘。姑娘红衣如火,看到他醒了似悲似喜道:“你醒了啊。”他看着姑娘头疼起来,耳畔仿佛回想起一些对话:
“岳忻你可知,金陵城最近热闹啊,六扇门新招的捕快,是个红衣姑娘。”一个男声很八卦的在他耳畔道。
“姑娘做甚的捕快,打打杀杀成何体统,待本公子出手,救她浪子~回头!”他不以为然的回复着。在然后好像是他输了。
“冷岳忻,那姑娘杀敌很猛啊,你到底行不行?”那男声揶揄他。
“过几日,再过几日,我定能……”他嘴硬的逞强,有些窘的道。
“啊?这可你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然后是那个男声玩笑道。“……”“……”林逸的脑海里现在全是这些“回忆”。
他已经有些接受了自己就是冷岳忻的事实。更何况还有个声音在她的耳畔不停的:记住——你就是冷岳忻——
所以林逸,不、冷岳忻。看着眼前的红衣姑娘,诧异的问道:“杨梦柳,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回昆仑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红衣杨梦柳给他倒了药,轻声道:“你为了斩妖受了重伤,师父让我下山来帮你疗伤。等你好了我就回去。”他们之间,隔了那么多人。已经是不可能的。白衣俊郎舞刀枪,万妖逃窜慌凄凉?。只是她不会忘。
可是林逸所化的冷岳忻却不知道他们的过往,他只知道自己喜欢眼前的红衣姑娘一直陪着他。“我伤好了呢?”他只记得当初昆仑有姑娘让他日思夜想,她走后独留他月下还惆怅。
“你伤好了,与我有什么干系?”红衣的杨梦柳口是心非的看着冷岳忻喝药。怎么会没关系呢?她的世界里,就只有这么一个男子,让她柔肠百转,梦过三生娥眉赴。做个侠肝义胆的女子,只为能与他并肩。
“哦,没关系。”冷岳忻十分失落的喝完了药,闷闷不乐的复又躺下。他不记得以前的自己是怎么和杨梦柳相处的了,但是一定没有现在的尴尬和沉闷。日落月升,他风声入松过,提笔欲成诗几孝却道相思太恼人,身觉夜太长。
冷岳忻正辗转反侧呢,突然闻到了一缕梅香。然后是一个黑衣男子,手里拿着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红梅。“岳忻,你可是醒了。爷可是担心死了。”黑衣男子轻佻的坐在那里,笑嘻嘻的看着冷岳忻。
不过他虽然嘴上这样,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心的样子。冷岳忻闻着那缕梅香,突然觉得头痛的更厉害了。纷沓而至的回忆,如同失控的洪水咆哮着淹没他的脑海。和杨梦柳相识相知相爱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一年前,他听好友九世子金陵城的六扇门里新来了个捕快是个红衣姑娘,那姑娘师从昆仑山。除妖打怪很厉害。善用蛇影刀,狷狂而又凌厉。
他不信,跑去挑战、然后输了。从此以后就看上那姑娘了,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他跑到六扇门门口拨弦轻诉衷肠,唱歌表白给那姑娘听:
昆仑有姑娘,策马似脱缰。十指无沾阳春水,却将长刀扛。六扇门打怪除妖多繁忙,不如嫁与我洗手做羹汤。红衣当配白裳……
结果引来了半城百姓围观,得到了那个红衣姑娘的追打。可是他始终不气馁,死缠烂打的跟着那姑娘。慢慢得知了那姑娘叫杨梦柳。然后有一,他听虎跃涧有一伙,强盗出没,经常骚扰百姓。
他就想,如果他去除了那伙强盗,会不会能让杨梦柳高看一眼?却奈何刀锋有微芒?,强盗首领竟然是妖,他杀了很多强盗,却被强盗首领所伤。
回眸间剑影刀光,正在他以为自己要完蛋时,她出现了。一朝红杏泄春光?,颦笑皆动荡。今朝红衣战四方,她英姿飒爽打退强盗救了他。
他嬉闹着要以身相许,她气恼的对他又打又骂,心里却起了变化。竹间檐下轻唱,杯间几番思量。他们之间全是日久生情,终于她接受了他。
可是这时候师父让她回去,他们要分别一段时间。破千帆,一望昆仑万山寒。
这一别就是一两个月。一两个月后,她回来了。听他被九世子拉去了媚香楼,她气呼呼的就追了去。却看到他和另一个女子亲密。
伤心之下,她在媚香楼畔,买醉桃花下,喝多了胡言要闯荡江湖去、再也不要他了。这时候他出现了,他苦笑着跟她解释。
原来那是九世子跟人打赌,媚香楼的女子如果谁能带走他一夜春宵就给带走他的女子一锭金元宝。所以那女子使劲浑身解数,他又不能打。
所以她看到的是他浑身不自在的想摆脱那些女子的拉扯。她听完解释,又哭又笑的原谅了他……
在然后,是她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妖怪。他为了她,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了很久,直到不久之前才醒来。
“原来是这样,她原来是心悦我的。”冷岳忻喃喃自语。被冷落的黑衣九世子不乐意了:“喂,爷我来看你,你就这态度?”冷岳忻无奈的笑了笑,起身走到九世子身边作揖道谢。
却得到了对方一个白眼:“你我兄弟,客气啥。岳忻,你怎么现在这么客气?”他不理会,有些失落的出去找杨梦柳。可是杨梦柳不见了,她走了。
第三十四章 三世()
一世红颜辜负,东风误。二世,身份别,是非惘。三世,共席做,奈若何?如今这三世都无缘无份,我已经不敢在跟你赌第四世了。
——题记
冷岳忻追了出去,可是杨梦柳已经不见了踪影。九世子看他不对劲,也追了出来,关切的问他怎么了。他愣愣的:“她走了。”九世子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冷岳忻心痛的好像快要死掉,可是他不肯放弃。“我要去寻她。”他。“去哪儿?”九世子问。“昆仑。”冷岳忻十分坚定的,他不管是不是有可能,都要去。
九世子劝不住他,便任由他去了。冷岳忻经历千辛万苦,过了皑皑雪山。终于到达了昆仑山,在山之巅他见到了杨梦柳的师父。杨梦柳的师父是个像神女一样的人物。
“梦柳回来过,跟我辞行后就走了。她你若是来找他,就给你看这面镜子,她施过法了。”师父把镜子递给冷岳忻,那是暂时能看到饶三世因果的镜子。
“我不管三世,我只在乎这一世。她去哪儿了?”冷岳忻想拒绝,可是师父却硬塞给了他。“梦柳的心结就是你们之前的三世,她你们之间缘分太薄。”
冷岳忻无奈,只得拿过来看——
第一世,她是云若他是秦苍。
“你想要什么?”“缘定三生,白首不离。”那年她嫣然一笑,入了他的眼。那年他出征凯旋,银盔配剑,乱了她的心。他:“阿若,等我回来向你父皇提亲。”
他执她手。她:“我只求你平安。”她入他怀。征战嘶马,烽火狼烟,他奔赴战场。空闺花落,檀香袅袅,她盼他归来。
百里加急,他战死沙场,尸骨未寒。三生石旁,谁将泪洒。
第二世,她是无雪他是凌云。
“这是何意?”“此剑赠你,可护你一世安好无忧。”
他是道士,她是狐妖。两个不能同时出现的身份。就注定他们这一世怨恨纠缠。他伏妖过程中遭人暗算,双目俱毁。她山中漫步时将他救起,治他双眼。
他初醒,不能视物,她陪他。他吹箫,坐卧溪边,她陪他。不知不觉中早已情根深驻。在他将要褪去眼前的白绫时,他执起她的手,心如乱麻。终于,他看清了她,白衣如雪,眉如黛月。
可是,他终究没有看“清”她。他临别之际,她将法力注入剑中相赠与他。岁月荏苒,一日他独酌于江边,恍惚中看到了她的本身。拂袖追去,只看到白衣如雪。
最终,他将那把她赠他的剑刺入了她的身体,她蓦然倒地。
他将她接在怀中,待看清她的面貌时,双腿一软,跪坐在地。她临去前将他那时的护眼白绫交付于他,手无力垂下。
他如遭雷击,抱着她的手都在颤抖,只能将她搂的更紧,哽咽了起来。是我错了,一切都是我错了,对不起……
第三世,她是陆芙瑶,他是洛铭书。
“我们的剑法都是一样的,你就不担心吗?”“那又有什么关系?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对你刀剑相向。”
二十余载的朝夕相处,只因一句话,反目成仇。师傅死因不明,看似被人暗算,但是他们都知道,不是的。
陆芙瑶,师父在捡她回来时告诉他,他一直记得,那个怯怯的女孩伸手触碰他的鼻头,嘴边软软的笑。师父死后,师妹每日都尽心照顾她,他苦笑。
他们都知道,只是不点破而已。
直到那日一个陌生男子对他:“二十年前陆家灭门惨案……”终于,所有的隐忍,此刻全部化为灰烬。
他记得曾允她:“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对你刀剑相向。”可是,望着执剑的手,心知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她望着他,拔剑,一言不发。他望着她,出招,剑剑毙命。
对不起,他只能这么。
她只是笑,可是未达眼底。弥留之际,他拉着她的手,既然生不能相伴,那就让我们死后相依。黄泉路上,我陪你一起走。只差一点点……
他看完他们的三世因果,只剩下苦笑:果真是缘薄。总是差那么一点,为什么总是差那么一点呢?昆仑山的山巅上有些冷,杨梦柳的师父自从把镜子给了冷岳忻后就闭关了。
只剩下冷岳忻一个人坐那儿发呆,他在想到底用什么办法可以把杨梦柳追回来呢?正在他苦苦沉思时,突然一个女子的笑声打断了他。“哈哈,就算是神仙又如何?还不是照样看不清楚?”
他抬头去看,在他头顶处,腾云驾雾的站着个女子。女子绝色倾城,一袭绯衣笑的十分开心。“你是谁?”冷岳忻警惕而迷惑的后退了一步。女子十分不满的从云头上落下。
“才过了一世,就不认识我了?你还真入戏的当自己是冷岳忻了?”女子弹了个响指,把手伸到了冷岳忻的额头上。顿时,冷岳忻的面容和身形都起了变化。
他不是冷岳忻,他是林逸。女子递过来一面普通的镜子,冷岳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所有的混沌都变得明了,他的灵台恢复了清明。“清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逸很生气,他猜测一定是九尾狐清秋捣乱。不知道怎么用自己的魂魄替换了冷岳忻原本的魂魄,让自己混混沌沌的耽误了许多时间。
“好玩啊。”清秋看到林逸生气,一点也不害怕。虽然鲜于林逸是生神仙,林逸也有了他大部分的神魂神魄,有引魂珠和镇魂璧。可是他毕竟还不是鲜于林逸,所以他压根就打不过她。
“你太过分了!”林逸愤怒之下,哪管能不能打得过清秋。他挥手结印,却被清秋嬉笑着一一化解。“好了,不跟你废话了、她快追来了,我们走。”清秋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危险,不耐烦的再一次弄晕了林逸,携着他就走了。
他前脚刚走,禾菱歌就追了过来。昆仑山的山巅上,雪越下越大。
第三十五章 山雨()
山雨欲来风满楼,山雨过后悲伤秋。一梦八荒身是客,不知何酒可解愁。山雨也曾诉温柔,不知何情纷扰起。煮酒听山雨,故人告归期。
——题记
雪遮盖了来时路,禾菱歌看不到一点痕迹。她只能重入人世,再次苦苦寻觅……
倚栏听一宿山雨,怎知江湖本该随心自风流?观外面山雨夤夜不休,四面寒风穿江楼?夜色如旧,君心安否?今日煮酒一斗,独饮余一抔。饯故人昔日相酬,今日雨打风吹走。怕君来,千杯解愁局。
她写完信,放飞了信鸽。桌上还有一局棋,落子不急。百年若一弈,这对弈等输赢也无趣。她约的人,不知何时到来。他如今坐稳江山,也不知道能不能顾及旧友。
当初这山雨楼可是他们义结金兰的地方。她还记得,当时连云坠低,江风吹水起。他携友而来,潇洒作词曰:“闲人往来去,何必乱作揖。檀板敲秋意,伴我作扇题,昨日画几幅,换一壶清逸。置酒杯莫停,且醉待山雨。”
她忍不住停舟应和:“好一句且醉待山雨。”他和友人皆惊讶,互相作揖厮认过。那时可真是初逢少年游,并辔轻走。谈笑指江山,翻云覆雨手。他有鸿鹄志,她有倾城家财。
她嫁给了他。和他带来的友人一起祝他一臂之力,扶摇直上九重。“待我江山定,与卿共繁华。”他的承诺言犹在耳,彼时对饮尽,交错觥筹,未知山雨欲来时,需绸缪。后来,他成了君王。
她也不求富贵,可是却不知人心散聚,终是陌路殊途异。他们最终难携手。越鸿沟。她看着他以莫须有的罪名斩杀了旧友,心寒之下。她留书远去:
“临江人独倚,莫问寻知己。回首烟雨迷烟雨里,归帆无迹。?打马轻裘,别时一人影,逆水行舟。江山转身远一笑,但愿从此望山雨……”
他如约来了。一身青衫宛若初相遇,他:“跟我回去,我为帝、你为后。当年我言,不负卿。”她却摇头,苦笑连连。
“你来迟了、她走了。”她突然身形一转,在他眼前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是谁?”他诧异不解:既然不是她。如何能写出她的笔迹,拥有她的身形?
“我在找一个人,我来到这里时,她已有死志。她托我用她的身体,在见你一面。”她,她便是禾菱歌。
两前的一个夜晚,禾菱歌追踪林逸的痕迹到达了这里。她困惑的在风雨楼下寻觅,却意外接到了从风雨楼上跳下的她。她她叫春雨,是当今帝王牧风的少年盟友。
他们曾经互生情意,也曾和另外一个挚友一起共鼎盛事。她带着家族作为嫁妆支持他嫁给他,文在内帮他安邦。帝王的好友作为武功出众的将帅之才,用兵如神帮他开疆拓土。
牧风才得以坐稳江山,可是一切都在他真正成为帝王后产生了变化。风雨楼本来是他们义结金兰,相约不负的地方。却被他下令成禁地。
没多久,当初帮他的将军就以通敌的罪名被投入大牢。可是春雨知道,将军是最恨敌国的。这还不算,本该被封后的春雨却被禁足冷宫。她的家族也被查封,抄没的家产全都进了国库。
君王牧风就用她的家族那些富可敌国的财富推行新政,杀伐决断。一时间百姓交口称赞,万民臣服。可是,她却一直被关着,直到心如死灰。最后还是要好的宫人偷偷放了她,她出了宫就直奔风雨楼来。
本来她是想直接跳下去的,可是却被禾菱歌接住。她虽一心想死,却不甘心。所以拜托禾菱歌写信,把牧风约到霖方。女子的痴心大都如此吧。禾菱歌同意了。
这才有了刚才的信鸽和牧风的相见。“终究是我负了她,可是我不负这下。有很多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比如她口中的将军和她的族人。”牧风很平淡的解释着,有悔愧却没有认错。
“哦,是吗?”禾菱歌并不关心这些,牧风却以为抓住了听众。他开始絮叨禾菱歌并不关心的那些真相,絮叨着他心里觉得十分不平的地方。原来,将军也并不只是一个安分的将军。将军终究也会功高震主,人是会变的。
牧风不忍心禾菱歌听到这些有些残忍的真相,所以他宁愿由着她误会却也什么都不。将军并没有通敌叛国,但是将军的权利欲望却迅速膨胀。他私下里也开始卖官鬻爵,结党营私。
最终牧风忍无可忍,春雨苦苦求他。他却以为她是对将军有情的,他曾经那么不信她。只是因为她将军比牧风开朗,好相处多了。他们三个在风雨楼聚时,她也是有更多的话和将军。
所以他发了雷霆之怒,污了将军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将军下狱那,她绝食抗议。翌日,牧风便着手去查和将军勾结,一起卖官鬻爵的她的家族。牧风絮絮叨叨的和禾菱歌:“外戚之风向来是最可怕的,她却那么糊涂。怼我,当朝让我下不来台。”
牧风记得很清楚,那又是一个山雨欲来风满楼时。春雨当朝哭求着他放过自己的族人。言词激烈,句句怼他。他左右为难,再加上有代替她成为准皇后的宰相之女煽风点火……
“她只是一届女流,不求什么。何以你会对她要求那么多?前朝长孙皇后那样的女子,百年间能出得几个?”禾菱歌不耐道。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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