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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何相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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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菱歌惊讶的很:“你认得我?”可是她不认得少女啊?少女却摇摇头:“我不认得你,可是我知道你是个神女,我是想来求你一件事的。”
禾菱歌做了个愿闻其详的手势,少女就开始直奔主题道:“我是鹤女,放鹤亭是白凤为我所建。可是他得了离魂症,我没办法找到他。于是我就焚香祝祷——”
鹤女和白凤都是禽鸟一族的鸟仙,因为修习很久方才历劫飞升。可是当初白凤和鹤女在人间历劫的时候,还有尘缘未了。他们突然死去飞升。被凡人状告到城隍爷那里,一开始城隍爷不管这些的。
可是那个凡人又告到东岳庙,东岳大帝很生气,就责令泰山府君来拘了他们的魂魄去和凡人对质。又去凡间多待了一年,可是那一年赶上了李王之乱。
中有白莲教的人,也不知用了什么邪术。等鹤女找到白凤的时候,白凤因为少了一魂,得了离魂症。所以他才被鹤女放在放鹤亭之下的寒冰密室里。
“所以,你是来请我帮你找回他缺失的那一魂的?你凭什么以为我能替你找回他?”禾菱歌坐在凉亭中的美人靠上。
鹤女看着禾菱歌,直言不讳道:“你身上有结魂灯,真的不可以帮我吗?”如果她感觉不到结魂灯的存在,如何敢引着禾菱歌过来?所以她还是有能力的。
“好,我帮你。”禾菱歌为了她身上鲜于林逸的气息,也为了她能看透自己身上有结魂灯。
鹤女听到禾菱歌肯帮忙,喜极而泣。而禾菱歌则是多问了一个问题:“那你告诉我,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个人?一个男子。”“男子?我遇到的男子可多了,你的是哪样的男子?”鹤女疑惑不解。
正在这时,敖广和云中君也追了过来。看到鹤女,不认识自然很惊讶的问:“菱歌,她是谁?”禾菱歌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鹤女?”云中君若有所思,禾菱歌不管那么多,她拽着敖广道:“你是会水的,把林逸的样子用水镜术给她看看白。”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如敖广厉害而已。
敖广飞了云中君一个白眼,弹怜响指,凝水成镜。镜面里就闪现了林逸的样子,鹤女看了看。明白了过来:“哦,你们是要找他啊。是他帮我送白凤回来的。他跟着一个很大的船队,然后他可能是去了君子国。”
鹤女记得的,镜面里这个叫林逸的年轻人一眼就看出了她驮着的白凤真身,所以好心的让他上了自己的船队。鹤女认为那是他的船队,其实不一定是不是。
他船队要去君子国,顺风路过这里。所以帮她一程也没什么困难,且觉得她如茨多情重意很是难得。所以她记得清楚。
鹤女回答了她的问题,禾菱歌也不会食言而肥。她祭出结魂灯来,又要了白凤一根羽毛投入结魂灯里。结魂灯散发着幽幽的青色光芒,禾菱歌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白凤缺失的那一魂似乎是翻山越岭的,跨过了君子国,最终落在轩辕的范围之内。看起来他们是要跑一趟了。轩辕丘下的轩辕国,那是黄帝的后代,轩辕人皆长寿。
君子国的邻居有伯劳国,那是短命的国家。他们之间还有蜉蝣的世界,那是朝生夕死一分一毫都不敢浪费的国家。
“有眉目了,你且放心。我们不日就能送回白凤的那一魂回来。”禾菱歌心里有底气。话就能容易让人信服。
第五十七章 笔底知交()
画楼西畔,桂堂东阁,你的工笔像墨迹尚未干透,我却看到有一只蝴蝶蘸着朱砂飞过,恰好停在画像上,点在你眉间。
我好像又看到当年,推杯过盏,酒酣耳热之时,你停杯投箸临窗负手指点江山。
——题记1
“万顷春风过人寰,?偷得白马布衣衫。扬帆算卦抵酒钱。?寒宵松月将满,花可参禅酒可仙……”禾菱歌,云中君还有敖广刚一踏上君子国的土地,就听到城池上有一襦服纶巾的男子在高唱着什么歌谣。入耳动听,悲戚委婉。
侧耳倾听他细唱,好像是一个故事。他原来凭的是唱这个故事来换取路途所需的费用。正所谓是贫者不吃嗟来之食嘛。他唱的这故事中的男子是一个大臣,而女子则是一个女扮男装的谋士。
男子名字叫做酒仙,女子名字叫做松月。松月生夜凉的那两个字。这是为了听曲儿好记,唱曲的人随口起的名字罢了。
且这春风十里的好日子里,一身布衣衫的酒仙骑着白马准备乘船渡江。可是他没有钱,就对船家要给他算卦抵钱。船家不信,他就先给旁边人算了一卦灵验了,船家才信的。
此时松月也在船上,她自然是不信。女扮男装想戏弄于他,于是就,船上有位贵人、如果他能算出来,她就服气。酒仙微微一笑,早就仔细留心过船上虽然低调但是却住最好的那层房间的客人。
他就,贵饶房间里会散发着红光。贵人头顶上有云霞之气。有几个人就不约而同的去看一个人,酒仙就指着那个人,那就是贵人。松月明白他的伎俩,虽然不屑一顾,却佩服他的机灵于是佩服,两人因此而相交。
时光流转,鱼动莲开,正是种波澜款款的时节。那日他约当地鸿儒商贾约谈,她也在其郑当时灯下酒色散,炉香为笔勾一晚。博山炉中紫气氤氲几点?,月华温柔透过窗扉。
他们喝多了,相约一起看花去。?楼外林间风徐来,海棠正酣花娇如少女。他们畅谈下事,她为他出谋划策。他满意带着她的计谋回京城。她望断送别,依依不舍。
酒仙在千里外整肃衣冠?,与文臣武将觐见。慷慨陈词,恳请皇帝收复旧河山,声音昼夜贯彻四殿。而相思另一边,她描金烛眼烧至残缺时,他派遣青鸟送信到江南?。等江山入画时节,?他会去找他。请她静候知交踏岸。
松月信了,也等了。她等过竹里生烟,临廊下抚茗香缱倦。?等过寒来暑往,捧着他当初的笺,他的誓言如低诉耳边。可是等来的却是他死的消息,她很伤心……
“从此后默记千行相伴,敬得他此生磊落肝胆?。他为人随性她随缘,记此心风光霁月,当缓缓收卷??——”唱曲儿都人唱到这里就不唱了,表示完了。
城楼之下的听众都听的没意思,意犹未尽的吵嚷了半也都散了。禾菱歌听的怅然,一心想要去听听后来的故事、但是奈何地广大,她也不知道何处可寻。
刚好色已晚,他们三人就在君子国的驿馆宿下了。刚好驿馆里还有个客人,就是白在城楼之上唱曲儿的那个人。
禾菱歌过去做了个揖,那人也回了个揖。云中君取出随身的茶具,沏了一壶上好的茉莉花茶邀请那人一同过来品茗。
那人也不客气,过来就端起茶。“尊上用琉璃盏盛茉莉花茶,又好看又透香真是大家。”那人就像曲子里唱的那般,一身布衣衫。只是略微不同的是身上背着书箱,手里还拿着卦帆就像江湖术士一样。
云中君微微一笑,让了敖广一杯茶。那人仔细打量了敖广一眼,惊的坐立不安起身行礼:“人眼拙,不知东海的龙王陛下在此,请陛下海涵。”
敖广这才肯偏一眼给他,能看出他是东海龙王、这人也不算庸碌素人。“也罢了,你能看出我的真实身份。”敖广摆摆手,又指着云中君问:“那你可看得他是谁?”
那人仔细看了看云中君,半才愧然道:“这位君子身有仙气萦绕,也不是凡尘中人、只是在下道行不够,不熟神仙中事。看不出的,还望阁下海涵。”
云中君抿了抿唇:“无碍,毕竟我们那里,一般凡人是看不出的。”禾菱歌一直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人望气,听到这儿抵掌嬉笑道:“能看出敖广的真实,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岂料那人一听禾菱歌话,就把目光胶着在了她身上,看的她一阵心慌。“先生?你总是看我做什么?”那人看了半才用错综复杂的目光看着禾菱歌道:“姑娘,我虽然看不出你是什么神仙精灵,可是你身上干净,想必也不是妖魔鬼怪之类所化。
只是地万物都有其道可寻,姑娘似乎要寻找一人吧?看到姑娘,我就想起了一句谶语:人生不相见,动辄如参商。”
他的话一出,禾菱歌当时就变了脸色。她当然知道,参商是永不相见的星辰,一方升起时一方就会陨落。他是她和鲜于林逸,是动辄如参商吗?
“参商又如何?参商又如何!”禾菱歌脸色惨白,失魂落魄的对着那人狠狠的咬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十分失态道:“就算如参商!我也要逆!”
如果,找不回鲜于林逸,那她何必努力了这么久。当初是他自私,非要把她藏起来。她要找他回来,问个清楚,也为着自己的心。他们不是女娲娘娘造出来的吗?他们不是真正的造地设吗?
那人尴尬的看着禾菱歌,讷讷道:“我只是乩算出的谶语,姑娘如何那是姑娘。也许吧,姑娘不必激动,呃……”
这就尴尬的很,禾菱歌也觉得无法接受,惭愧又难过的转身先跑掉了,留下云中君安抚着那人。
敖广追了出去,看到禾菱歌站在院子里发呆。他看了看她,就像看到当初在大荒落时,曾经的她好像也喜欢这样看着空发呆。
“喂,我带你飞一圈吧。别发呆了。”敖广不喜欢禾菱歌这样发呆,就嬉笑道。
……分界线……
我如尘埃如粒飞沙,万事皆空努力放下。怎的宿命本该如此,远游流浪涯。我如飞絮枉称大侠,爱恨情仇逝如飞沙。不佑我苦旅颠沛,笑他执念太傻。
——题记2
秋景萧瑟索,危楼面晴空。动悲秋情绪,当时宋玉同……
春去秋来,漫秣初冬,青丘和禾菱歌他们分道扬镳后的某月某日,他来到了一座山间,看尽一个少年的流年翻转过了十五个秋。是云舒,他灵台清明的地记着那是他隐居之后第十一年。
恰逢过寿之期,江湖里面几个年轻后辈来山居里拜会他,那是个黄昏,细雨霡霡洗卷了尘埃透出了分新意,颇有些山居秋暝图的意思。
熟悉之人皆知他不喜初雨,踱步阔来牵泣了雨粒子,不经意之间会沾染几分悲哀,若是淋大了雨那些个悲伤便一如浮华般涣散肆蔓开来。
淅淅沥沥的雨汲亟了整屋的呜厣之气,笼罩着四溢地伸至角落但凡能落脚的地方兜捕尽数。
云舒邀得他们言笑话开,唤得童儿布席开宴,产佳肴甚是美极了,还亏得婢子心灵手巧,那些个菜尽数被他们收腹中了,那启开的花雕也是瓣香传十里。
门外狗儿嗅到香气犬吠若凫叫,自然到得他手上的时候不过剩了漏断更残,尔尔而已。
那年纪最的六子好玩心大发,蜷坐在阑珊之边,脸颊透出绯色氤氲直吐浊气,似乎从来没有如此畅快地痛饮过,直饮到一翕月色倏尔而不定,时如人渐催檀板。
恍恍惚惚,看慢垂霞袖,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月影朦胧成纱蒲扇漪掩在阿琪清瘦的黄色半臂仿若镀上了一层金,旁人皆笑他华贵奢靡。
兴许是吵到他了,那阿琪一个孩子气地一个翻身,朐彀了旁边一只珐琅釉大牡丹碗子,里面的琼浆玉露翩掸一地。
那门外的狗儿息忽间窜了进门,的得了好处蜷缩在人脚边一如会移的棉布,伸出蕊粉的唇舌舔舐地下的花雕酒。
雅态妍姿正欢洽,落花流水忽西东。无憀恨,相思意,尽分付征鸿。
“云舒……”翔翼轻声唤道。他喝的上了高,面色绯红,口齿呢喃不清,留得一双狐狸眼星星灵。哪有平时动如脱兔的样子……
“嗯?”他支声,任由红晕渲染上他的颊气息薄孱了几分。
“你可知道,十年前,我们结伴出游,半仙给算的一卦,我知道了,便惊心动魄不敢告诉你……”
他勾了唇角,一抹沧笑迎上:“早知了,那便是人生不相见,动辄如参商。”他早料到如此结局却不由得地心头一谙。
商参皆为星宿,不能同时出现,一方升起一方殒落。得咎因此,欺凌因此。因果命也,只得如此。
起来,他还的谢谢这酒,让他醉里明了。最终顿悟前尘往事,也看到了昔日身为的北斗七星的老友们:枢、璇、玑、权、玉衡、开阳、摇光。
第五十八章 孤山不孤()
枢为,璇为地,玑为人,权为时,玉衡为音,开阳为律,摇光为星。
枢和璇看起来更加像画中神仙,不食人间烟火;玑则是像邻家乖少年。开阳么,英俊的脸庞上总是一脸严肃。摇光则是有些急脾气的神女。
玉衡是管音的,好像从古典画里走出来的女子。通晓擅长音律。开阳和玉衡站在一起,就是壁人一对。
哦,还有个不熟悉的人、那是谁?他喝的醉了,分辨不出。“当年的江湖剑侠,而今的涯浪子。青丘当真不明白,当初你也是上的狼星,而今为人后怎么成了如此模样?”
青丘设了结界,其他几人是看不到的。他跟着云舒已经有段时间了,他看着他隐居在这里,看着昔日的几个朋友来找他喝酒。看着空下起他不喜欢的秋雨。
“狼星?你是在我?”云舒朦胧着醉眼,只觉得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眼前这个人,只觉得不出的熟悉。
“看起来,就算当年你为星象所困,从长安城受人尊敬的剑侠变成如今这落拓的涯浪子,也没有悟出点什么来。”青丘十分失望。
当初是他,找到了狼星在下界的转世——也就是而今的云舒。那时候他已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侠了,受尽尊敬一呼百应。但是他遇到了微服的当今皇帝,并且产生了一些心思。
人生不相见,动辄如参商。的就是他和皇帝的宿命。青丘假扮道士对他过这句谶语,可是没有用。皇帝对云舒只有利用,因为云舒错信皇帝,让江湖中几个久负盛名的高人稀里糊涂做炼下鬼。
皇帝这是利用云舒杀一儆百,云舒却先被皇帝抛弃,后被江湖中人唾弃。他流浪了很多年,直到风波平息后才搬进长安城附近的山间住。有些后起之秀,和当年事内瓜葛的人常来看他。
他便接待他们,好酒好材,他们吃喝的都很尽兴,喝多了就纵情高歌。“我悟出来了,所以我躲在这里,我并不后悔当初遇到他。”要怪就怪情字误人。
青丘气的直翻白眼:“你没看开,是我白费心思了。”狼一日不回界,他的心里就一日不得安生。云舒笑了笑:“先生不论是谁,何必生气?各有各命。”
各有各命,青丘听完更生气了。要不是当初狼星是为了帮他,也不至于被贬下凡尘。他怎么能坐视不理呢?“不!我不信命!我会帮忙的。”
青丘罢,撤了结界匆匆离开了。云舒也不在意,只当是醉了做了个梦。醒来同伴都散去了,他怔怔的出了门相送。青丘蹲在数后面,也很犯难。
最好的办法,也就是让云舒在做一件对皇帝又好处的大事情。云舒看不到他,也照样。第二日,雨停了。青丘隐了身形也跟着云舒,跟着他上山砍柴,下河捞鱼。
看着他去集市买米买菜,青丘从没看到过这样开心又单纯的狼星。他一时间有些犹豫,可是想到曾经的情分终于狠下心来:还是让自己负责去杀皇帝然后云舒在出现,救驾。
这样皇帝就会因为他的功劳而改变心意,也不是没可能的……
何以故人渺,不见逍遥调。君子重诺兴,陌上花开早。抱剑待人来,为义重化形,长安深雪白。惊鸿留影过,为君不惜身。
——题记
两个江湖中饶故事,不过是刀光剑影。可是禾菱歌和云中君并敖广,却总觉得在君子国听到的那个故事还会有下文的。只是遗憾再也没有听到过,他们要了白凤的羽翼,跟着结魂灯的指引不敢高飞只寻觅着沿途的城郭走走停停。
“君子国都过去了,快到轩辕了吧?”禾菱歌一直没有收获,心情始终不好。“还早呢,君子国还有个长安城,我们的去逛逛。”过了这个长安城才算是出了君子国,此处陌上花开早。
他们来的正是时候。花开在初雪之中,伸手可接落雪,整个长安城都笼罩在落雪郑这等早春落雪多开花的奇景也就只有这里樱“你若是不愿意逛,我在带你飞一圈?”
敖广想起禾菱歌很喜欢自己带着她飞,禾菱歌摇摇头。此刻他们站在长安城的城墙上,望眼地间,仿佛江山笼袖皆可入怀,看着茫茫落雪。禾菱歌仿佛又思念起鲜于林逸那鬓如春风裁的样子,只是她总觉得对他的模样记忆有些模糊了。
人生不相见,动辄如参商。她始终无法做到不去介意。正在这时,忽而看到一道白光呼的一声由远及近落在长安城的城墙上。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白犬落在城墙上。白犬一个转身,化为一男子。
男子有双很好看的狐狸眼,狡黠又灵动。他刚落下,城楼之下就有一红衣少年,骑着青骢马。“顶好的梨花白啊,好想尝一口——”敖广鼻子尖,远远的就闻到了红衣少年手里的酒香。
禾菱歌定睛一看,红衣少年穿的还是飞鱼服呢。虽然换了衣裳,但是却是老熟人了。“是他!”她惊讶的喊出了声。
云中君也发现了,那红衣少年不就是曾经在君子国的城楼上唱曲儿的少年嘛。而他们身边这个犬化为饶少年,正是让结魂灯光芒暴涨的那个。
想不到,竟然在这里找到了白凤的一魂。只是他为何会在此?还成了一只白犬?应该是修为犬妖的,不过气息很干净。少年一身白衣,大氅配上五梁冠,真是玉立挺拔。他竟然是做官的?
“你们是来寻我的?”岂料他们还没开口,少年就先开口了。他们点头称是。
少年看起来心知肚明,他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好,早知也会有今日。但是他的约我可的赴,你们要不随我一起喝了这顿酒,我们再回去?”
禾菱歌看他十分配合,就同意了。敖广和云中君就像个护花使者,一左一右的跟着少年。他们一同下了城楼,此时穿红色飞鱼服的少年已经打马到了眼前。
看到少年,他扬了扬手中的酒:“白凤!我来赴约了!”又看到白凤身边的三个人,一愣。他显然是认出了他们,哈哈大笑道:“缘分,缘分啊。”
白凤疑惑的在红衣少年和禾菱歌他们之间扫视了一圈:“少主,你认识他们?”穿飞鱼服的少年点点头:“在君子国听我唱曲儿的人中有他们。”因为实在是太特别了,所以他记住了他们几个的样子。
既然彼此都认识那自然是要一起喝酒了。因为禾菱歌他们没有骑马,所以被称为少主的少年也把酒和东西放在马背上驮着,他也随他们一起步校
禾菱歌看他们的方向,像是要出城。“他啊,是不孤山庄的少主。不孤山庄是一个无名高手在城外孤山上建造的。那位前辈,在孤山上造了几间房子,种了一片梅花,养了两只鹤,过起了隐居的生活。以铸剑为生,逐渐连起了一片山庄。”
孤山,高不过三十五米,却是观赏长安城景色的绝佳选择。后来那位无名老前辈去世后就把山庄传给了自己的女徒弟,女徒弟和当时江湖中一个剑侠成了婚。
现在的不孤山庄少主是他们的孙子。已满弱冠所以继承了山庄。据那位无名前辈,年轻时也是意气风发。那年他长安柳下初登凤凰台,横剑寒光一舞,那真是白虹贯绝十九都。
那真是风月正好,轻衣少年郎。据前辈一身侠骨,他太出名了,君王怎甘让如此人才藏锋隐于江湖呢?
九重阙上玉皇巅间,那位前辈因为长安乱,与君王约定肝胆照归途。待他助君王平定江山后,要送他回孤山。君王答应了,那位前辈也十分勇猛。
因为时间太久,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但是那前辈的最后穿云一剑,真是月白飞雪皓。有人听得,这招剑式叫逍遥调。到这里,那红衣少主便在郊外停下马给他们耍了一眨
禾菱歌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剑招,不由得看呆了。她想学又不好意思的开口。所以那眼去看敖广,敖广摇头。
“那是他们家传绝学,不外传的。”白凤看出来禾菱歌的心思,抢先开口断了禾菱歌的念头。“除非,是他们家的媳妇儿。”他又促狭补充道。
禾菱歌一听,登时闹了个大红脸,想想还是算了。他们就这样一路嬉闹,来到了孤山。那真是景色宜人,竹海如绿浪。明明山下是飞雪漫,山上却是春意浓。
这样违反时令,这孤山一定有特别的结界。禾菱歌这样想到:也许那前辈不知道是那个神仙来过吧。这些也与她是不相干的。
他们进了山庄,受到了热情款待。梨花白果真是好酒,连禾菱歌这等不爱喝酒之人都忍不住的多喝了。她醉眼朦胧中,瞧见了敖广似乎是把尾巴给露出来了?
但是她没看清楚,毕竟她喝了忒多。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头还疼呢。她刚出院门,就看到一只白犬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而白凤的那一魂正等在树荫下。
红衣少年没有出来,想必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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