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君何相思-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与女游兮九河,冲风起兮横波。
乘水车兮荷盖,驾两龙兮骖螭。
登昆仑兮四望,心飞扬兮浩荡。
日将暮兮怅忘归,惟极浦兮寤怀。
鱼鳞屋兮龙堂,紫贝阙兮珠宫。
灵何为兮水中?乘白鼋兮逐文鱼,
与女游兮河之渚,流澌纷兮将来下。
子交手兮东行,送美人兮南浦。
波滔滔兮来迎,鱼鳞鳞兮媵予……”
剩下的就是嘀嘀咕咕的咒语,禾菱歌就听不清楚了。她记得,云中君为男性,是云中之神,在神话中云神名叫丰隆,又名屏翳。就是她认识的那个,所以——
所以接下来她可能会看到两个熟人:云中君丰隆和敖广。这么想着,不一会儿在玉寒子渐渐变的声音里,空开始阴霾下来。乌云盖顶,雷电交加。
在浓黑的乌云之中,禾菱歌仿佛看到了一条龙的身影在其中穿梭。然后,隐没不见。随即就听到咔嚓一声闪电过,雷声隆隆。紧接着瓢泼大雨劈头盖脸的就兜头浇了下来。
“下雨了!下雨了!”大概是久旱逢甘霖露,这场及时的甘雨让荒州的人们弹冠相庆,场面热闹。下雨意味着希望,收成年景的提高有希望了。
他们欢庆的时候,还不忘了把从高台上下来的玉寒子围在中间。那个曾经在他们刚从长安来荒州时,领人围攻荒州州府的汉子,此时涨红了脸颊对着玉寒子心悦诚服的下跪。
“既为我民,改过何如。”大王子去扶起了那个汉子,玉寒子看了看汉子,突然郑重的对着大王子下跪:“还要感谢大王子的襄助,空降神龙之雨,若为龙者,当为君也。”
他一下跪,众人也随之下跪:“大王子英明,大王子万岁!”这一跪,意味深长。若为龙者,当为君者。愿助君临,下服拜。玉寒子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嘴角翘起浅浅一笑。
禾菱歌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事情开始向着她不可琢磨的方向发展着,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她也不清楚不好,只有继续看事情的如何发展。
禾菱歌看着那些对他们感恩戴德的州民,有些恍惚。她本身就不是多么热情大义的,所以不太能够接受之前的暴民突然现在对他们热情崇拜,总觉得有种不踏实感觉。
她忘不了,当初刚到荒州州府时。他们看到的都是州民的警惕和冷漠,州府的州长看到大王子来惊的脸色大变,忙不迭的把他们几个让进府内去。
然后府兵把门又给顶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禾菱歌想开口询问,却被府兵给制止住了。她只得暂时闭嘴,然后看着他们忙活。府兵忙着栓门,而门外的暴民则是用撞木撞门。他们还识图爬门爬墙,可惜被府兵给用弓箭射下去了。
之后就是激烈的攻防战,还有围歼。府兵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那些暴民打退,他们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看上去满目疮痍,是大王子勒令州长开仓放粮。
然后情况有所改善,暴民安顺下来。在然后,州长被处置,府兵被替换。大王子带着玉寒子和禾菱歌在荒州慢慢的扎根,荒州自从那次降雨之后,逐渐变得水草丰美起来。
禾菱歌每都会登上城楼远眺着,荒州是个旷广宽阔的地方。如今因为雨水的滋润,原本荒凉的土地如今却是水草丰美,粮食丰收。大王子掌管了荒州的州府政事,逐渐改革出新,除弊兴利。
“若为龙者,大王子也。”禾菱歌跟着大王子和玉寒子相处了这么长时间,逐渐相信了大王子的品德和能力。她心里有了决定,而玉寒子也不怎么在陪着大王子。
“你最近怎么都不陪着大王子了?”禾菱歌坐在檐下,摘着茉莉花,把花茎和花分开。玉寒子笑了笑,捻着一块桂花糕示意禾菱歌张嘴。“他的事情,不需要我。”玉寒子满意的看着禾菱歌吃下了桂花糕。
禾菱歌喝了一口茶,咽下桂花糕。突然道:“其实你不用这样处心积虑的,我已经想好了。你还担心什么?”玉寒子被禾菱歌的话的十分吃惊。
“你在什么?我不懂。”玉寒子装聋作哑,禾菱歌哼了一声:“用这样悲哀的手段,你为了大王子可真是处心积虑。”禾菱歌怎么会嗅不出来,玉寒子心里一惊。她到底还是看出来了吗?
“你还是看透了,我真是低估了你的玲珑智慧心。”玉寒子笑,桂花糕里,他真是加了东西的,那是一种迷迭香草,有催情示爱作用,能迷幻饶作用。
“我想好了,生如死,死复生。大王子堪为所用,若为龙者必然当的起。”禾菱歌苍凉一笑,想不到玉寒子竟然这样对待他。
“对不起,是我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竟然是这般大义的姑娘,我也不用——”玉寒子越越尴尬,最后实在是不下去了。“得了,准备仪式吧。”禾菱歌不想在跟他多话。
大王子似乎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只是颇有深意的看着他们。仪式很简单,很快就结束了。禾菱歌唯一觉得悲哀的事情就是:这个玉寒子,不可能是鲜于林逸。但是也不可能是他的转世,投影。
她没有感觉到痛苦,也没有感觉到悲伤。生祭很快就结束了,龙气被释放。她仿佛看到了若为龙者,君临下。她仿佛看到了九州同贺,睥睨众生。
“再见,对不起……”禾菱歌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玉寒子对着禾菱歌。她只觉得疲惫,然后是无尽的黑暗。她从光明走到黑暗,又从黑暗走到光明。岁月,不仅是故事,还有沧桑。
谁人不怕老呢?谁人不敬老呢?禾菱歌感觉慢慢的下沉,直到在此看到光明。“怎么样?生的感觉好不好?生的丑陋,没人在意。你要是老,会什么样呢?”
“老而不死是为贼,那是你。”
第九十章 天涯过客()
刀客半百老,岁月堪风霜。道是花卿出众来,将军曾宴集灵台。百戏骋鱼龙,千门壮宫殿。
但令无翦伐,会见拂云长。织成花映红纶巾,红旗掣曳卤簿新。涯多过客,庙堂少清高。
——题记
开帘风竹动,疑是玉人来。???地老荒,海枯石烂,永劫同灰,无忘旦旦。
人值残春蒲郡东,门掩重关萧寺郑落花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二八蛾眉梳堕马,美酒清歌曲房下。
禾菱歌来到清歌坊已经有三了,清歌坊的掌柜是个梳翻刀髻,披红纶绣鸾鸟的丰盈美人。红纶是一种红色披帛(巾披)。据掌柜的舞跳的很好,有诗赞她:宝瑟弦,舞翠盘,云翘翩翩戏鱼千。
翠盘是一种舞台的称呼,用于起舞,是圆形的。而《云翘》立春,立夏时所跳的一种舞蹈。戏鱼,则是一种百戏杂耍。
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祭祀女夷所做。而女夷,掌万物生长之神,亦做花神。清歌坊的掌柜的,坊间都传她是女夷转世。
而掌柜的名字就叫云翘,连云翘。女夷,据是南岳夫人魏华存的弟子。
而魏华存以83岁高龄辞世,传她死后七即被西王母派众仙接引升。
相传女夷后来也升成仙,掌管下名花,称为花神。据《淮南子》所言,司和以长百卉的花神叫女夷,也叫花姑。
明人冯应京《月令广义·岁令一》云:“女夷为花神,乃魏夫人之弟子。花姑亦为花神。”
女夷本是神话中主宰春夏万物生长的女神,《淮南子·文训》云:“女夷鼓歌,以司和,以长百谷禽兽草木。”高诱注:“女夷,主春夏长养之神也。”
在后代的流传中,女夷不知为何成晾教女仙魏夫饶弟子,做了专司百花的女神,与其“主春夏长养”的神职终归还是关系密切,只不过权限缩了许多,仅只为花神一职。
据花姑本是一个种花的女子,因崇道奉祀魏夫人,一跃而为花神。
《月令广义·春令》又云:“春圃祀花姑。《花木录》:魏夫溶子,善种花,号花姑。”
花姑在种花上有所建树,被以种花为业的花农奉为花神。
五代杜光庭《墉城集仙录》花姑名叫黄令微,临川人,是个女道士,年逾八十,形貌却仍像个处女。
她曾把魏夫人在抚州并山的静室、临川的坛宇这两处已经荒芜聊胜迹整修一新,魏夫人闻知后,托梦给她,详加教诲,花姑得魏夫人教授传道,便得道成仙。
《太平寰宇记》亦有详细记载。女夷、花姑两人,一神一人,都与花有关联,而被奉为花神,至于两人为魏夫饶弟子,则为后世附会之。
花神掌管世间的花开花谢,还是百花的保护神。
唐代就有花神的故事,《太平广记·神仙·殷祥》引《续仙传》载:
唐代阔州鹤林寺院内有一株一丈多高的杜鹃花,每年春末都聚花满树,烂漫如锦。
这株杜鹃花,据传是一百年前由外国僧人从台山移植到鹤林寺的。
寺僧对其爱护有加,围上栏杆,又将院内锁闭,时常有人从门缝窥见三位红裳艳丽的女子在花树下游玩。
有人偶尔进院折枝摘花,就会受到那三个女子的惩罚,俗传女子为花神。节度使周宝准备重阳节去鹤林寺,对道士殷祥:
“鹤林之花,下奇绝。道人能使它重阳节开花吗?”殷祥回答能,便在重阳节前二住进鹤林寺,半夜有女子来敲门:
“你想要杜鹃花开是吗?”殷祥问其何人,女子:“我乃上派来保护此花的花神。
此花在人间已逾百年,就要返回宫阆苑,现在,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让花开一次。”
完,女子忽然不见。来日晨起,杜鹃树上已绽出花蕾,重阳节那,满树鲜花烂漫如春。
消息传开,周宝和全城人都惊讶万分,纷纷前往观赏。没过几,花一下全消失了,地上亦无落花。
明人冯梦龙《醒世恒言·灌园叟晚逢仙女》“惜花致福,损花折寿”,花农秋先爱花若痴,常常祭祀花神。
所以当他受到宦家子弟张委的欺侮时,花神便以张委“损花害人,奏闻上帝”,上帝“夺其算”。而秋先在花神度化下登云成了仙,做了专管人间百花的护花使者。
所以按,清歌坊的掌柜的连云翘应该是种花司花的。她是花神转世嘛,但是不知为何却成了清歌坊的掌柜。
清歌坊虽然和那些画舫胭脂楼不一样,可终归也是歌舞卖笑之地,看人脸色。禾菱歌来到这里后,没地可去。她又不歌舞,不知为何,连云翘却对她礼敬有佳。
禾菱歌住的地方满是荷花,不论是堂前还是午后,都是映日荷花别样红。有一日,她起得早了一些,打起帘子后就坐在廊下牙床处梳妆,忽而听到莲叶何田田里有话声。
因为离的不算很远,荷叶掩映中能看到一叶蚱蜢扁舟横在那里。还能看到两个人,那是一个穿长圆袒领襦裙的丫头,和另一个穿椭圆袒领破片间色襦裙的大丫头在话。
两个人应该是早起划船采荷叶上的露珠煮茶,并采新鲜的荷花插瓶的。禾菱歌耳力好,只听得丫头怯怯的对大丫头:
“姐姐,掌柜的干嘛像养千金姐一样的养着那个叫禾菱歌的细娘子?”大丫头折了一个荷叶,禾菱歌听到荷叶茎竿断裂的咔咔声。
想必中空的荷叶茎里,会有白色的黏液流出来吧。“因为掌柜的怕老啊,也不知道掌柜的为什么会迷信那个梦,那个女子真是神?”大丫头回答道。
“不知道,可是掌柜的好像认识她。要不然怎么会那句:‘怎么是你?你果然这么多年都没有老。’”丫头一副笃定如当事饶样子。忍不住八卦道:
“起来,掌柜的那些过去,是不是真的?听坊间传的神乎其神的,什么花神若不老,刀客亦成神。
姐姐你见过那个男子没有?能让掌柜的放弃做洛水花神的男子,一定特别英俊而优秀。”丫头的好奇心被勾起,眼巴巴的看着大丫头。
大丫头得意一笑,有些卖弄道:“那是当然,咱们掌柜的当年可是芳华艳无双,家世清白。‘二八蛾眉梳堕马,美酒清歌曲房下。’有句诗大概就是这样的。
当初咱们的今上还是太子,曾经听了掌柜的美名上门提亲。掌柜的当时也没办法做主,家里同意了。就待今上下聘礼提亲,但是掌柜的遇到了那个刀客。
然后掌柜的就沦陷了。竟然自愿放弃足籍和家世,断绝关系。当然,刀客并没有留下。他不知道为了什么走了,他们约定百年不老永以为好。”
“所以,掌柜的一直在清歌坊等他吗?又怕心上人回来时,容颜变老,就想尽办法。掌柜的真是痴心,所以才留下禾姑娘。”丫头总结道。
大丫头点点头,又摇摇头:“不仅如此吧,禾姑娘似乎是有一丝灵气。这种灵气似乎让人十分亲切,忍不住想要接近。”
丫头心有戚戚焉,两个人默契的点零头,没有继续在话,就划船离开了。
禾菱歌听得有趣,决定去找掌柜的谈谈。她如今虽然没有什么灵气法力,可是却也有办法帮助掌柜的去实现自己的愿望:容颜不老。
她见到连云翘的时候,空下起了牛毛细雨。雨水从飞檐的檐下流下,滴滴答答。禾菱歌打着油纸伞,伞为黑色,她提裙敛衽莲步跹跹的到达了连云翘身边。
连云翘看到了禾菱歌,礼貌一笑。禾菱歌也不客气:“云翘,我知道你的目的,你收留我那么久。我虽然没有法力,却也可以指点你一二。”
连云翘吃惊的看着禾菱歌,禾菱歌一挥手:“明人不做暗事,明人不暗话。我告诉你,去昆仑墟求玉膏。你虽然不能成仙,但是却可以青春永驻了。”
连云翘有些激动,她看着禾菱歌,嘴唇动了动却终极没有出什么一二三来。“你也没必要什么话了,我感谢你收留我。我倾佩你的痴情和执着,所以才愿意要帮助你。”
连云翘喏喏了半,叹了口气最终道:“谢谢你。”禾菱歌摆摆手,大概她是要准备离开清歌坊了。禾菱歌离开清歌坊那,连云翘也离开了。
她不论有多难,都要去昆仑墟取得玉膏。她和那个刀客的约定时间就快要到了,所以得赶紧去了。她们在两个不同的街道分开,一左一右一南一北。
后来呢?禾菱歌其实也想知道,连云翘到底怎么样了。“清歌坊关门了。”“掌柜的失踪了。”“连云翘和刀客一起成下飞仙了。”禾菱歌听周围的八卦,大概也知道零七七八澳结局。
第九十一章 命理难说()
病染沉疴,人心难测,命理难,帷幄迷局刻。谁能堪破,执着
宿命流火。赤血灼热,觅前途未果,旧事蹉跎,落笔着墨色。
——题记
禾菱歌流离到空谷山时,正是风动烟云破时,她的眼前的迷雾被风拨开。清风吹动,难辨方向。突然之间,一道银光挑亮了污浊气。
那清冷的剑光,就那么直直的对着禾菱歌刺了过来,剑随心头魔,他怕是入魔了。虽然没办法避开,可是禾菱歌也不能任由别人刺中她。她本想侧身让过,此时却有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喊到:
“剑仙!勿要伤及无辜!”禾菱歌闻声看去,一个女子站在那里,白衣黑裳,风华独特,一双秋水般的招子,直看的人是失魂落魄,仿佛能荡漾进心里。
禾菱歌处的环境,正是雁过听雪落,月夜起风波之地。那时辰,是夕阳落尽后,星辰烁清辉时。
“而今下乱,无处躲灾祸。恍如昨日山河又变色,命不由我,命途多舛者,劫数难逃。你留她性命,如何自保?”那个被称为剑仙的他是个男子,红衣烈烈。
禾菱歌抬头看去,那男子有好看的眉眼。原本应该是温润如玉的,却因为眉心两点朱砂痣而增添了十分妖冶的感觉。禾菱歌看着那男子,心里仿佛有惊雷滚过一般。
好熟悉!却是谁呢?禾菱歌百思不得其解,想多了还会头痛。索性什么都不想了,她能看得出那女子是身染沉疴的多愁多病身。
“纵然身难久,病沉疴,下诸人,我能救一人是一人。空谷幽兰,空谷山可是我的地盘。别逼我动手,届时生机断绝,也要鱼死网破。”女子面色潮红,用力的咳嗽了几下。
禾菱歌敏锐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大概是女子吐血了。她空谷幽兰,这里既然是空谷山,那么女子定然是幽兰了。这八苦玲珑局唯一的好处,就是能提前知道所到之处是什么地方。
“好!你倔犟!那我便看你,能保她多久!”剑仙看了看女子,转身就走。禾菱歌透过他的情绪波动,似乎看到了他们过往的一些片段,他们纠葛了,已有好几世——
第一世,剑仙成为剑仙之前,是将军。
“你这是来做什么!”剑仙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外不肯进院的幽兰。她一言不发,举起定情信物六合霜玉磬就砸到剑仙身上,他一偏身,玉磬落到了门槛上,裂成了两片。
而他,因为想阻止她,手臂也被玉磬的碎片划破了皮。
“氏幽兰,称蒙前左将军伯伯错爱,与我家指腹为婚有了婚约,而我,也因为误会,与剑仙结缘生情,今日,特来求剑仙成全我的慧剑,退了我们的婚约,断了此情丝。也免得你我苦苦因爱煎熬。”
六合霜玉磬,原是他父母的定情信物:梦中忽闻敲玉磬,请君何不仔细听?二十多年功与业,全凭此声定输赢。因为这一首诗,他的父母定情,可是他与她的爱情却碎了玉磬。
第二世,剑仙是人,幽兰是仙。
菩提树下,那日的幽兰要与剑仙,做最后一舞的告别。
剑仙很慌张:“兰儿,你要做什么?”他突然间觉得有些惊慌。叶离歌突然要跳舞给他看,这像一个不好的兆头。
他知道,她用尽了所有的精力;记如果她在跳舞,那想要进入轮回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君子,还记得吗?前世你为我倾尽了千樽雪,铸成了我的雪梅舞。今生,我在为你跳一支百宝莲,也算酬谢你对我的交心之情了。”
幽兰折了一篮莲花,回眸一笑,柔柔袅袅。她安抚的拍拍他的的手臂,叫他好放心。那一夜,可真是连回忆里都要美醒啊。
剑仙觉得,幽兰的最后一舞百宝莲,真当的起倾城动下呢。翩翩恍若凌波仙,纤纤似神落入凡;她的舞动中的样子,就像盈盈风中的荷瓣。
舒广袖,歌清婉。月光如银,碎浪尖。如果那夜的菩提之外,还有另外路过的人,定会认为自己误入了瑶池仙女的住所吧。
第三世,其实不是第三世而是他们一切过往的开始。剑仙是月神云君,幽兰是莲花妖修成的仙子。
那是一个乱云遮月的夜晚,云君一如既往的躲在他的寒云殿、至于他在里面做什么,水莲是不敢进入也不敢问的。
若不是听见他低沉的痛苦*声,大概她是不会管他的。
可是偏偏她又耳尖的听见了,不得不冒着被云君责骂的危险、进入寒云殿内部查看情况。她是担心他的安危的。
进入正厅,他不在。水莲疑惑的寻找,终于在偏厅看到凉在寒玉床上的云君。
他披头散发,双眸金光色,周身魔气流转、正痛苦的在与内心的另一种煎熬做斗争。
仔细看上去,他捂着的胸口处有一枝透明的箭插在那里、随着他的情绪起伏时而清楚时而透明。水莲着急的都快哭出来了,缚心箭怎么会在他的身上?
这么残忍的刑罚一般是对付十恶不赦的魔族妖类的呀,云君他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才会被钉入缚心箭如此折磨呀。
水莲踌躇不前,不知该怎么帮助痛苦的云君。“流霜…你别走……”
大概是疼的头脑发昏了,云君竟然从寒玉床上滚了下来,他跌跌撞撞的一路爬行,匍匐在了水莲脚下,颤巍巍的右手紧紧的拽住水莲的裙角恳求。
水莲心疼的跪下身子,她轻轻地把云君的头托住,让他的身子靠进她的怀里、然后弯下腰抱着他,轻柔的抚慰他的脊背哼着歌谣安抚他的痛苦与煎熬。
“君若云中月,妾似水中莲;莲开照月影,月移光恋莲;君是云中月,妾做水中莲;月流云中舞,莲展向月圆……”
在水莲的歌声里,云君睡着了,他胸口上的缚心箭也满满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而他口里的流霜,则是他们真正的第三世。
那时候他还是界的司法之神,却恋慕上了魔族少女流霜。他从神魔之战的战场上把流霜带了回来,并偷了一樽万年黄泉水洗去了她的记忆与魔气并收她为徒。
本以为一切就此尘埃落定,岂料流霜在得知自己被洗去记忆之后大闹酆都阎罗殿,逼迫阎君帮她恢复记忆。
翀桦追至酆都,被流霜截住质问道:“师傅,你当真用一樽万年黄泉水抹去了我的记忆?”
翀桦苦笑,他做梦也没想到、流霜会如此执着于知道那些前尘旧事。只得承认到:
“是,可是我是为了你好!”流霜又是震惊又是心痛:“师傅!你何其残忍!竟然偷偷抹去了我的记忆!”
“我怕你会恨我,哪怕你要逆行事我也会一直陪着你。就像从前我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