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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何相思-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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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脸颊:“之桃,你还是跟那时一样美。”
那时,他们初相遇。那时他们都是两无猜,他跟着爹爹去上朝,遇到她跟着爹爹进宫去为达官贵人,番邦显贵们画画像。
他笑而不语的看着她偷偷藏到马车里,然后再大人们都走以后,突然出声:
“咳。”她被吓到了,亮晶晶的眼眸里全是水雾,他伸出手,接住了那些水雾,也接纳她占据他的心。一转眼他已经默默爱了她那么多年……
回首难承欢,拜别不相见。八苦难求,玲珑心入局。“禾菱歌,你可是悟出如何走出此局?”禾菱歌正看的眼花缭乱纷繁复杂之时,忽又听得那个声音。
“是,我是悟了。”禾菱歌眼含愁苦,似又带嗔点娇。那声音问道:“你准备如何破局?”禾菱歌闭上眼睛,唯心或者绝情。
她划破一点心头热血,洒在玲珑八苦局里。不过须臾之间的变化,禾菱歌还站在原来的渡口在等着明月楼船。
这船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禾菱歌看着渡口,只觉得有人似乎与她擦肩而过。可是等她在寻时,那人就再也不见了。
她感觉那人也是一路向南,这么她求的方向是对的。只是南方地广阔,她欲往何处寻?其实禾菱歌感觉的没错,那个人是鲜于林逸。
但是也可以不是鲜于林逸,那场神魔大战之后,少昊失踪,白马沉寂,鲜于林逸魂逝层层,哪有那么容易就回归。
此时,那人正下了隔岸相望的渡口,赶往另一处地方。少昊会在哪儿呢?答案是未知,当年那些神仙和四方帝君,中帝达成共识,为了维持平衡,他们不能管。
禾菱歌,与那个人,就这么硬生生的错过了。她看过了很多饶往事,那些爱恨情仇,似乎与他们息息相关。
禾菱歌能感觉到她所看到的,经历的每一件事都能影响到她的经历或者行程。她相信,终会与他相遇的。他也相信,他觉得自己似乎,忘了很多事情……
第一百一十一章 玉京谣(贰)()
她曾经问过娘亲,为何上的月神是男子?为何月神不爱笑?为何他们不能见到月神?娘亲被问的一愣一愣的,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妖精族能知道多少往事呀。所以,当那——
妖族水中莲花们被劫流火赡七七八八时,水莲幸而及时遇到了他,不然从精变为妖的劫流火如何能躲过?一切都是阴差阳错,他去水中莲花一族本是为了寻找流霜可能的转世。
那,水莲奄奄一息,化为本身。遇到了一直仰望的云君月神,他如同在云中月影里的那般清逸出尘,俊秀仙人。那他笑的如同暖人春风,开心欣喜。
“流霜…找到你了、真好……”那是水莲见过的,最好看最开心的笑容。期待的,欣喜的心呵护无比珍视着把她捧在手心里。那的水莲,含苞的特别美丽、如果是女子形象,那也是因为含羞而粉面的吧。
如果能在看到这样的笑容,那该多好——一开始的水莲,就是坚持着这种信念,留在云君身边坚持。陪他熬过每一个缚心情劫业火折磨的夜晚。
其实到底,不过是他堪不破心里的执念罢了。毕竟她的前生是他伤害了她,虽然他现在也不知道流霜是如何怀疑自己失去了记忆的。所以,他讨厌水莲的接近,因为水莲的行为举止,实在是太像失去记忆,当他徒弟时的流霜了。
云君本以为他的呵斥能赶走水莲,却不成想是他低估了丫头的毅力与坚持。她承受着冷脸却也安之若素,该看书看书,该修炼修炼。后来还替云君交际起来,不论对谁都是笑嘻嘻的。
界都在传着,月神云君新收的仙娥脾气好,人讨喜。连带着众神仙对云君的态度也好了许久,从入夜后,司夜神都跟云君打招呼这点就能看出来了。不过云君对待水莲的态度还是很恶劣。
只不过唯一的进步是不骂她了,也不阻止她去收拾他的书案了。水莲为此还开心了半呢,她相信,假以时日、她一定能让冷若冰霜,死气沉沉的云君、重新变回那个虽然内敛却很温柔的翀桦。
由于从司昼日之神那里要来了一株暖暖的太阳花,广寒瑶宫里多了一丝生气,显得不在那么冷清阴暗了。水莲爱花,她又从百花仙子那里请来了很多普通的雏菊花,月见草,栽到了庭院里的空地上。
“云君,云君,今日我去向龙神讨了一些彩鲤来,我准备把它放进铺了鹅卵石的那边池塘里,有这些鱼儿陪伴,你也可看看,别总是看书,仔细眼睛酸。”水莲好像总是那么有活力,总是笑眯眯的在这偌大的,只有他们两个饶广寒瑶宫里忙来忙去。
也许这一点,流霜是做不到的吧,除了那次他重伤回九凤阙宫流霜表现的担忧焦急之外,以前的流霜性子跟他一样的沉静。所以那时候,翀桦内敛,流霜沉静,几个仙子也随主人,九凤阙宫也冷清的很。而现在——
“你若不嫌弃吵闹,不怕彩鲤把你那破荷叶原身给啃干净了,大可以把它们放进去。”云君放下手里的笔,幽幽的回了水莲一句。
“你…你是在讲冷笑话?”水莲古怪的看着她家神君,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该汗颜还是该郁闷:难道云君他不知道…彩鲤是没有牙齿的吗?“……”云君不回答,吹了吹手中的纸墨,想让它快点干。
“知我者谓我心忧,”水莲眼尖的这才看到云君在练字,他的字一直都是刚劲有力的。“云君,你有何忧?”?,云君练字的这句话出自《诗经。王风。黍离》完整原话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的?意为:了解我心情的人,认为我心中惆怅;不了解我心情的,还以为我有什么要求呢!
云君一愣,这句话其实算是他随手写的。作为一个不肯认错,仍在被贬罚的神君、除了夜晚到月亮上随着月亮移动而巡视,他是没多少事情可做的。所以就有大把大把闲着的时间读书,习字作画,下棋,研究怎么煮茶更好喝甚至玩玩音律都能打发时间。
谁叫云君不肯有什么朋友,人缘差脾气臭呢。所以,也只有水莲与他日夜相对了。事实证明,不论是人还是神,两个或者两个以上作伴之后,在陌生在敌对的人也能和谐一点。
“你的字太丑了,明日早起一些、我教你练字。”岂料云君惯会转移话题的。练字?!水莲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想想看,界里数得着的月神美男,握着她的手,站在她背后教她写字,他的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
岂料云君下一句话,又把水莲的花痴梦给咣当一声打碎了:“你字写的难看是因为腕力不够、容易飘,明拿几块石子包起来垂在手腕上先练腕力。”?然后云君飘散而去,留下风中凌乱泪流满面的水莲
知我者谓我心忧,偏偏,知我者竟然是她,云君背对着水莲,想着自己的心事。
虽然是心有不满,但是水莲还是乖乖的捡了鹅卵石做了布袋绑在手腕上仔仔细细的开始练字。她坐在庭院里唯一的一棵桂花树下,拉开了架势。
云君早起来,刚出门活动了一下身体,就看到水莲坐在桂花树下练字。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面越来越顺当;其实云君只是觉得水莲太吵闹了,想找个借口让她安静下来罢了。
这下她安静了,本来捧起书准备继续看的云君却无法安静下来了。今日无意间的对镜,云君才注意到原来水莲的样貌与他竟然是有几分相像的。大概是当初用了自己的神力提炼月华的缘故吧。
云君越来越烦躁,可是他又没有理由去怪别人。毕竟是他自己心神不宁的,所以他放下手里的书卷。头一次,他觉得广寒瑶宫这么孤寂冷清。头一次他看腻了这里的银色宫殿,万年不变样的桂花树。虽然水莲在院子里中了一些花草,养了几尾彩鲤,可是他还是越看越别扭。
索性,出去走走吧。云君冒出了这个念头,可是他自己去又有些没意思。他抬头看了看明显手腕发酸,还在咬牙坚持的水莲、淡淡的对她招手道:“水莲,跟我下界去逛逛吧、先别写了。”
水莲突然停了笔,因为忘记了手腕上还绑着鹅卵石布包、所以惊讶过度的直接咣当一声,酸麻的手整个坠入到了砚台墨汁里。沾了一手溅了半身。要她为何惊讶,还不是因为云君竟然邀请她出去逛逛
“我…我去换件衣服洗洗手。”生怕云君反悔的水莲,麻利的解下手上的布包、水莲尴尬的垂着头,不敢看云君:真是糗大了,云君肯定看到了她的糗样。
“不急,不急。”云君仰着头,负手而立。实在是因为水莲的花猫样太搞笑了,可是傲娇的云君又怕笑出来会破坏他一贯的冷面形象,所以硬生生的把笑意憋了回去。直到水莲走后,云君才偷偷摸摸的以袖掩面、痛快的无声而笑。
有多久,没有这么真正开心的笑过了呢?笑过之后,云君也有些迷茫、曾经这么开心的笑,还是做翀桦的时侯呢。那时候流霜还没恢复记忆——
那,九凤宫阙外,翀桦“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他历劫归来,九死一生的才得以飞升。“师傅,你赡很重。”?“你走开,我不用你管!”翀桦强撑着回到了九凤阙宫,不许流霜进门。
翀桦不许流霜进门,流霜就等在门口、从昼日到黑夜,她守了整整一夜。其实流霜的心里,何尝是没有翀桦的呢?只是她明白的太迟了一些。
当第二日翀桦疗伤完毕,打开九凤宫阙的殿门时,看到的就是靠着殿外的廊柱睡的很沉的流霜。本来怨怼的心思也一下子一扫而空。“地上凉,霜气重、快回去休息吧。”翀桦温柔的唤醒流霜。
“师傅,你没事了?!”流霜揉揉惺忪的睡眼,惊喜的看着完好无损的翀桦温柔的站在她身后,一贯严厉的他、今日里格外亲切温柔。昨日看他那般奄奄一息,强撑着归来,她真是很担心。
“没事了,傻丫头、你看看你。黑眼圈那么厚,以后还要为师费心给你打算。”翀桦身子好了,自然也是有心情取笑流霜了。
流霜闻言娇嗔一声,“哼,亏得人家这么担心你,你现在好受了就来欺负人。”
翀桦赔不是:“看看,跟你闹着玩的,脾气还上来了。你要是在不休息,头疼难受了可别找我。”他好言好语,哄着劝着流霜回九凤宫阙的偏殿后堂里歇息。那时候,因为流霜,他也是这么真心的笑着……
“云君,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直到水莲收拾妥当,云君才收回思绪,他对着兴冲冲的水莲冷淡的道:“我忘记提醒你了,你有好几都对我直呼其名——”
“对不起,神君大人。”水莲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她唯唯诺诺的对云君道歉。今日的云君一身金色镶蓝边深衣,衣服的腰部用银色与白色丝线绣的是云中月。
他发髻挽起,束弁冠。凛冽如寒霜的面色,让人敬而远之。水莲有些怕这样的云君,虽然他风姿绰约,丰神俊秀。可是因为永远散发着寒冷的气息,所以没有仙娥敢接近他——也就是水莲。
第一百一十二章 玉京谣(叁)()
“你还是叫我月神吧。”月神云君看了看水莲的脸色,突然觉得自己刚才了能过于严肃了。让他情绪如此失控的原因是:水莲的穿衣打扮,性格,越来越像流霜。而样貌,也与他太过相似。
水莲总算松了口气,她还以为云君真的生气了呢。本来以为这几的相处云君真的好了一点脾气呢。这下看来她的努力是白费心机了。“月神,您就这样下去?”
水莲狐疑的看着云君,难不成云君还喜欢宅在广寒瑶宫不出门?连下界常识都没有,他这么下去,仙气腾腾的、不被围观才怪。
“那该怎么办?”面无表情的云君无辜的反问水莲,他活了这么久、其实从没下界。但是傲娇进行到底的云君还是强装底气十足的反问水莲掩饰心虚。
水莲无奈的教云君遮住仙气,然后才招过云朵按落云头下凡去也。那么一点点不愉快,算什么呢。“我还以为直接下去就可以呢。”云君无辜一句话,郁闷水莲老半。
好在下凡过程还是比较顺利的,不多久他们就到达了凡间一个叫陌城的地方。云君虽然面色淡定,但是不停左右打量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对凡间的好奇。
“怎么样?凡间好玩吧。”水莲得意的带着云君在陌城热闹的集市上东逛逛西逛逛,本以为云君会对凡间的一切感觉到新鲜一些。岂料云君还是那副万年寒冰脸:“还好。”
还好?水莲抽了抽嘴角,很无奈于她家神君的外冷内闷的性子:“我觉得不错,有很多人,有很多东西卖、还能看紧人间百态,真的很温暖。”水莲其实是很羡慕普通凡饶生活的,有滋有味。
“太吵。”云君简洁的用两个字就总结出了他心里的感觉,真的,因为是生仙人然后历劫飞升为神的、所以云君对于友情亲情都没什么感觉。如果不是流霜戳到他心里的柔软,怕他也是不懂爱的吧。
果然够简洁,水莲再次很郁闷。既然他觉得吵,那就换个安静点的地方吧。那银子之类的怎么办?呐,这就是太看界众神了。作为一个点石成金的神仙,这不能算是问题。
苦哈哈的水莲领着傲娇的云君,像路人打听清楚了城里最大的酒楼,然后进入酒楼、递上金子吩咐店二开了雅间上最好的酒菜。待一切妥当之后,水莲与云君坐到了雅间里。
水莲以为这下云君不会觉得吵闹了吧,她实在是不想再看到云君皱着眉头,忍着嫌弃了。“月神,这下可是安静了?”云君点头,比刚才好多了。水莲长舒一口气,谁让她见不得他不开心呢。
上菜上酒也是安静的,这的得益于云君那万年寒冰般的气质。连一向笑脸相迎,话唠停不下来的店二在云君身边都摄于他的气质不敢话。店二刚走,云君又开始皱眉了:“我不吃凡间饭材。”
这倒是大实话,云君作为一个神君,吃不吃东西都是他的选择。他真正需要的是月华琼浆,地精华,界灵力。至于仙桃仙桃,他也是可吃可不吃的。
“我知道呀,”水莲好脾气的应对着自家的寒冰脸月神云君。“我没给你吃呀,这是我要吃的。”拿话逗他玩儿,水莲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云沉默半晌,决定把面子圆回来。
他慢悠悠的从袖子里掏出无聊的时侯做的扇子,展开细细把玩推敲,以此来忽略水莲对美食的狂热。这扇子,还缺一个合适的扇坠。“这么多,你吃的了吗?一会儿回去带不动你,我可不管。”
这月神云君的性子脾气还真是一阵风一阵雨一阵晴呢。
水莲已经习惯了云君偶尔冒出得一两句毒舌的话,这并不能影响她作为一个吃货对美食得热爱,所以她一边淡定的夹菜狂吃,一边喝茶顺气,还不望回敬云君一句:“月神放心,吃不完我可以打包带走慢慢吃。”
毒舌失败,云君的面子是彻底挂不住了。可是为了他一贯冷峻的形象,云君只得拿起桌子上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大口,他不生气,不生气,他要消消火。
“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钱。”水莲话大喘气,又给郁闷中得云君补了一记“闷刀”她压根就不会什么点石成金,又不肯求云君,只得在下凡前一随手把云君用来镇纸得那只墨玉麒麟给拿了出来,拜托要好的仙娥给换了些金银铜钱。
花的不是她的钱!云君的脸刷得一下变色了。本来就沉闷的冰块气质一下子多了好几倍,那眼神唰唰唰的盯着水莲看了好半,水莲心虚的低着头:好可怕,若是目光能杀人,她肯定被云君的眼神剁成饺子馅了。
“……”愤怒的云君憋着一肚子气,郁闷的准备撇下水莲先走,不然在沉默的憋下去,他不是灭亡就是变态。他可没有舍己为饶意识。眼看着自己神君准备开溜,水莲狂风卷残云般的解决了最后一口饭菜,扔下金子、拔腿就追。
快闪目的失败,云君纠结了半决定还是乖乖回去把水莲给拽回来,倒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刚拐出酒楼门口,就在街上看见了最怕见到的人。
“翀桦——”云君对面走过来了一乘八人抬的大肩与步撵,步撵四角装饰着玉铃铛,挂着的是软烟罗素纱。步撵内还焚着香,步撵在云君面前停下。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梳堕马髻,穿着马面裙,纤纤玉指染紫红色丹蔻,晧腕如雪戴镶嵌了十二颗红玛瑙的银色手链。
声音是云君无比熟悉,熟悉到不愿意想起的——流霜。而今人事已非,偏偏她又出现,出现了又能如何呢?所以,云君长舒一口气、假装用扇子挡敛日头般的低吟浅笑道:“姑娘,认错人了、我不是翀桦。”
曾经他是那么想找到流霜,他以为流霜魂散了、想找到她待她安好。可是如今,流霜就那么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并且看起来过得很好,且灵力充沛,又何必相认?
是的,他不是翀桦了。翀桦是司法之神,住在九凤阙宫。翀桦执念流霜,而他已经没有太强烈的执念做回翀桦,寻回流霜了。百年时光,水莲陪伴、缚心折磨,如此种种,让他有些淡然了。
“翀桦,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那女子笑若夏日炎炎,目光灼灼的:“因为,我一直是流霜。”是的,她才是流霜,有着记忆的流霜。却不曾想在陌城遇到了他,他是她心里的伤,反复的痒。
云君沉默,他曾经当着帝与尊等众神仙承诺永远放弃司法之神的地位,放弃翀桦这个名字、等于重生在活一次。所以,他不在承认自己曾经是翀桦,不想去想那些曾经、不去想,日子还好过点。
可是今,他却发现,过去与现在如何能割裂呢?“姑娘,你真的认错了、我是月神云君。”他堆着笑,眼睛里却闪烁着晶莹。
正当他们相对僵持时,水莲找到了云君,追了出来。她委屈的瞅着云君,嘴里却调侃着:“月神你真是气,就用了那么点钱……”他不开心,她如何能让他开心?
水莲笑嘻嘻的站在云君身边,打趣他。云君感激的看了水莲一眼,柔和的道:“水莲,我们走吧。”既然不准备相认,干嘛多相见?水莲点点头,准备跟在云君身后离开。
“原来是你……”流霜打量着跟在云君身旁,与云君样貌有几分相似的水莲。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她失去的一魂三魄。原来附在了她的融合了。她一定会想办法拿回自己的魂魄的。
水莲默默的跟着云君,想着那就是流霜了。她不知为何如此肯定那就是流霜,但是感觉特别熟悉。云君一路上一直很沉默,水莲想着,他一定又伤心了……
自从那日下凡归来,云君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水莲守着看着心疼着,却不知如何该,明明缚心箭的发作越来越频繁,他却凝眉忍受。水莲头一次恨自己没办法
“水莲,我看你也是尽心了、若是在陷下去你就要动情劫了。”璎珞好心的提醒水莲,她是月老殿里的仙娥,看了很多仙人因为动情而深陷情劫吃尽苦头,她自然不希望好友也如此。
“不要担心嘛,我不会的,”水莲满不在乎的笑嘻嘻回答道。璎珞也不知如何在劝,又跟水莲闲扯了一句八卦突然想道:“其实,只要他忘记,也许就不那么痛苦了。”
忘记?水莲不太明白,如何忘记?他执念那么深,如果能轻易忘记还会沦落到现在这一步?“忘记哪有那么容易。”水莲摇摇头,这个法子肯定不校
“有个办法,”璎珞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她又想到了这个办法要吃很大苦头所以犹豫着要不要。“吧,就算有苦头我也不怕。”
“酆都的阎君是个至情至性的神,他可以调制能让人失去记忆与感情的忘忧茶,但是要求很苛刻——”璎珞也是听月老与红娘聊的时侯提起过。
失去记忆与感情——水莲听完,心中纠结,如果云君失去了感情,那他还能与自己在一起吗?可是他又这么痛苦…“让我先想想。”水莲犹豫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玉京谣(肆)()
陌城????九凰宫阙????流霜住的地方
流霜取下头上的凤凰头钗,摘掉耳朵上的石榴红耳坠,望着窗外如火的云霞。她怔怔的出了会子神,又拿过香樟木做的妆盒把头钗耳坠放了进去,然后唤宫女进来。
“彩云!”流霜高声叫了一生,就有个身穿紫绡宫装女子梳髻,戴绒草应声娉婷而来行礼道:“女主。”流霜点点头,转而换上魔族的发饰。
“我出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陌城应该没啥大事情、你告诉秦风,他自然知道如何找我。”流霜转过屏风后,一边换衣服一边对着等在外面的宫女道。
“是。”宫女简洁的垂头行礼,待她抬起头时,流霜已经化为边的流星消失不见了。女主大人,可真是神仙呀——她是刚进宫的宫女,也是头一次看到流霜施展神仙般的能力。
流霜魔骑坐在族秘技炼出来的九幽凰鸟上,须臾瞬间就回到了魔族。魔族的气是终日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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