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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妃你中计了gl-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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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询言走入亭中,温柔宠溺的看着夏秋潋,仿佛在纵容一个耍小脾气的孩童。
第3章 抉择!()
“潋儿,在庸州的这些时日,我时常挂念你。”
江询言也不顾青鸢和绿阮在侧,目含神情的望着夏秋潋,倾诉思念之情。
只是夏秋潋闻言,心中却无丝毫波澜,甚至有些厌恶。
“是吗,你很挂念我?”
她清清冷冷的应了一句,冰冷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直视着面前这个英俊神情的男人。
挂念。可笑。
或许是挂念着他的雄途伟业,挂念着如何篡位,如何图谋燕国,如何利用自己吧。
如今与这虚伪小人相处一地,都让她想作呕。
夏秋潋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她眸子冷极了,那是江询言从未见过的冷漠和疏离。
他微微一怔,温和的笑意僵在唇角。
他敏锐的从夏秋潋的眼中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恨意,心下更加莫名疑惑。
夏秋潋性子清冷,他自是知道的。虽然与他在一起,也鲜少露出笑颜,但相处之中,他总能夏秋潋的神态中,窥出一丝柔情亲昵。
虽两人从未说过任何私许终身的话,但是两人却默契的了解对方的心意。
不需言语,心心相许。
只是如今不过离开数月罢了,他却觉得夏秋潋对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一时间,安静的有些可怕。
“小姐和二皇子相聚,那绿阮和青鸢就先退下了,小姐若是有什么吩咐,唤一声便是。”
小姐和二皇子之间那几乎溢出的诡异气氛,让绿阮心底微微一惊,躬了躬身子,拉着一旁一脸憨笑,毫不知趣的青鸢,连忙退下了。
江询言见青鸢和绿阮离开了,便轻笑一声,眸中的疑惑和猜忌瞬间收敛。
他退后一步,绕过夏秋潋,施施然坐下了。
“潋儿,上回你我未下完的那盘残棋,你可还记得。”江询言不过转瞬,就仿佛什么都不曾意识到一般,依旧满面温和笑意,抬眼弯着眸子笑问道。
夏秋潋深吸一口气。
她现下还不能和江询言翻脸,毕竟如今除了重生的她,无人知道这个温和仁厚的二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不能把自己的恨意暴露,不能连累相府。
今世她需暗自筹谋,如何对付江询言,如何阻止他想要挑起姜国和燕国战争的野心。
所以她不能让江询言对自己起怀疑。
夏秋潋轻轻拂袖转身,清冷淡然的眸子一片风轻云淡。
“你问我记得否,那二皇子呢,可能摆出那盘残棋。”
夏秋潋的音色虽然依旧冷清,但却没了刚刚的尖锐刺意。
她仿佛恢复了以往清高冷傲的模样。
江询言垂眸轻笑,执起一枚黑棋,点在棋盘中心。
果然不愧是他选中欣赏的女人。
对自己的情绪收放自如,虽自傲却不自负。
江询言自认为自己足够了解夏秋潋,一个有才气又足够聪明漂亮的女人,清冷高傲与世无争的性子,最能让人对她放松警惕。
也许,她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棋子摆到一半,江询言突然停了手,他执着一颗棋子,轻轻叹了口气。
“二皇子可是有心事。”夏秋潋抬眼看着已满面愁容的江询言。
“的确有些心事。”江询言点了点头。
“此次去庸州,我竟发现,燕国已侵占了我国近十里的土地,他们一日一日慢慢的往边线迁徙,侵占的土地越来越多。庸州边的百姓,更是被他们赶到庸州内城,实在是欺人太甚。”江询言咬着牙关,一脸忧国忧民的模样。
夏秋潋闻言,心中暗暗冷笑。
果然,江询言要开始诱骗她为了家国,心甘情愿的嫁去燕国。
“此事,皇上该是知道的。”夏秋潋替江询言斟了一杯茶,语气清冷神态自若,似乎丝毫没有担忧之意。
“父皇自是知道的,只是燕国比我国强盛,如今国内天灾不断,万万经不起战乱。父皇虽不甘,却也只能忍气吞声。”江询言眼角的余光瞥了夏秋潋一眼。
没有他想象中的担忧蹙眉,夏秋潋冷淡的让他出乎意外。
须知,夏秋潋虽是女子,却也关忧国家大事,这次如此的镇定却让他更加疑惑。
“如今的确不该与燕国明面上翻脸,暗里养精蓄锐,这的确是如今最好的办法。”夏秋潋端着茶杯,低头看着茶杯里漂浮在水上的那片茶叶。
“父皇想在朝中大臣的千金中选一位,去燕国和亲,若是能得燕皇宠爱,也好缓和与燕国的关系。”江询言皱着眉头,有些不忍的看着夏秋潋。
“皇上心中的人选,莫不是我。”夏秋潋抬眼,微微皱着眉头,神色有些复杂。
她只是顺着江询言的话问。
人选自然不是她。
前世皇上的确想选人去燕国和亲,但是心中的人选却不是她,而是。。。
“秋潋,父皇想让你姐姐去燕国。”江询言轻轻叹了口气。
姜国人都知,夏相国膝下无子,却有两位千金小姐。
长女夏韵兮,相貌美艳,却性子骄横爱出风头。
次女夏秋潋,是姜国第一才女,相貌与她长姐不分上下,尤擅棋艺音律,性子清冷与世无争。
虽是亲姐妹,也都是貌美的女子,但夏韵兮的美却比夏秋潋更加咄咄逼人,性子也比夏秋潋更加好胜争强。
所以在别人看来,入燕宫的人,该是夏韵兮。
只是在江询言看来,夏韵兮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燕宫,她虽然美艳,也有些小聪明,但是不够大气,也太骄纵。一旦得宠,又不懂低调沉稳,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也许她会得宠,却绝不会长久。
宫中的暗战,丝毫不输战场之残酷,许更甚。
所以江询言想让同样貌美,却与世无争清高冷傲的夏秋潋去。
她的气质她的冷淡,就是她最好的伪装,况且她也足够聪明。
“姐姐的性子可不适合入宫。”夏秋潋紧紧的蹙着眉头,似有些担忧。
前一世,燕国覆灭后,江询燕称帝,立的后,便是夏秋潋的姐姐,夏韵兮。
夏秋潋虽跟夏韵兮是亲姐妹,两人的关系却着实冷淡。
夏韵兮自小就不喜欢自家的小妹,甚至有些厌恶,不仅事事要跟她比,跟她抢,到最后她被囚禁了冷宫的那段时间,还不忘过来冷讥热讽,炫耀自己得了江询言的心,成了江询言的皇后。
夏秋潋虽然对她没什么情谊,却也算不上恨她。
“可父皇已经选中了你姐姐,许过几日,便会有人来宣旨。”江询言轻轻摇了摇头,一副虽然也悲痛,却无计可施的模样。
夏秋潋看着江询言那假惺惺的模样,心下有些不安。
重生后,她必要想尽办法阻止江询言挑起战乱。
只是若她不入燕宫,便也有其他人会被选中送去,不是她,也有其他人。
若去的是个心思深沉的人,自己又远在姜国,鞭长莫及,如何阻止。
又若是,去的那人,也。。。也同样得了燕挽亭的喜爱,是不是悲剧又会再次上演。
不,她绝不允许。
难道,她还是要像前世一样,入燕宫嫁给燕皇吗。
夏秋潋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第4章 变了!()
相国之女夏秋潋自请去燕国和亲的传闻一出,便成为了姜国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轶事。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姜国与燕国的关系并不友善。
和亲不过是一个示弱的幌子,如同讨好燕国一般。
远离家国,嫁给年过半百的燕皇,莫说在燕宫被人欺负,许后半生连亲人一面都见不上,寻常女子怕是避之不及。
可身为相国之女,有姜国第一才女之称的夏秋潋,却要自请去和亲。
莫说夏相国,就连姜国皇帝都震惊了,当着满朝百官的面,面色古怪的沉默了良久。
可夏家小千金,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任凭何人来劝,丝毫不动摇心意。
宫里的皇帝愁眉苦脸,外头的百姓议论纷纷。
相国府更是乱成一团。
说起来,一大早,相国下了朝就去了二小姐的院子,关着门不让下人进去。
直到过了一个时辰后,夏相国才踌躇蹒跚着从二小姐的院子里走出来。
意气风发儒雅温和的相国仿佛突然间苍老了好几岁,一双威严的眸子里满是疲惫不忍。
夏秋潋步履平缓的跟着夏承滇,她看着微微弯着腰的父亲,心中突然一痛。
她上前扶住夏承滇。
“潋儿,你姐姐欠你。。。”
夏承滇缓慢又沉重的把手搭在夏秋潋扶着他的手臂上,他的手在发抖,动作轻柔的仿佛怕弄疼夏秋潋。
就如同他第一次抱夏秋潋一样,欣喜的看着怀里粉嫩嫩的奶娃娃,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动作大了,碰伤了怀里易碎的瓷娃娃。
“父亲,姐姐不欠我。是我欠父亲和母亲,日后不能陪在父亲母亲身边,是潋儿不孝。”一向不喜形于色的夏秋潋苦涩的弯了弯唇角,眸子里弥漫起一层水雾。
夏承滇知道皇帝想让夏韵兮去燕国和亲,他尽管不甘愤怒,却也别无他法,他只是一个臣子罢了,就算皇帝想要他的命,他也不得不给。
他了解自己两个女儿的性子,长女骄横爱耍小脾气,有时又憨傻,去了那如狼似虎的燕宫,别说得宠,怕是都活不长久。
小女儿则不同,虽然比长女小上几岁,性子却更加沉稳聪慧,不争不抢风轻云淡,鲜少会有人对她产生敌意。
他心中明白,比之夏韵兮,夏秋潋更加适合去燕国和亲。
只是两个女儿他一样疼爱,无论去了哪个都如同在心头割去一块肉。
夏承滇以为夏秋潋之所以主动请缨,是想保护自己的姐姐。
所以心下更加愧疚难受。
那日夏秋潋和陪着夏承滇在后院走了许久。
无人知道他们父女间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相国府有下人说。
夏相国一个独自离开时,面容很是复杂。
没过几日,姜国皇帝下旨,应夏相国次女之所求,将她送去燕国和亲,服侍燕皇。
一时间,姜国的青年才俊无不叹气唏嘘。
那么一个满腹经纶聪慧貌美的女子,就要嫁给年过半百的燕皇,成为他三千宠妃中的一个,岂不是让人感慨。
外头的人纷纷替夏秋潋惋惜,只是夏秋潋心中却无半点波澜。
江询言觉得是自己那日的推波助澜才使得夏秋潋下定决心为了家国大义,为了自己的姐姐,才自愿和亲。
虽然欣喜自己的棋局就快要开盘了,但心中却还是有几分黯然。
他对夏秋潋的确有情,且不是虚情,而是真情。
他欣赏喜欢这个聪慧美艳却又清冷的女人,他也曾想过娶了她,与她日日弹琴对弈,琴瑟和鸣。
只是与他的雄心壮志相比,那些心动那些感情,都是虚妄,都是累赘。
他一人坐在房中,冷笑着饮下一杯酒,然后闭上眸子仰头大笑几声。
日后他若是称帝了,一统燕国姜国,建立新朝,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千万个夏秋潋任他挑选。
只是这般想着,江询言心中却还是有些晦涩。
但他也只是今晚放纵自己难过一瞬罢了,等明日醒了,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
相国府。
青鸢和绿阮央求着夏秋潋,她们想要跟着夏秋潋去燕国。
虽然她们也不明白夏秋潋为什么会主动请缨去燕国和亲,但是她们还是不想和夏秋潋分开。
夏秋潋前世本不想将青鸢和绿阮带去燕国,她们年级尚小,又单纯懵懂,带她们去皇宫,便是连累她们。
但是前世青鸢死死的哀求着要跟着夏秋潋,甚至以死相逼。
所以最后夏秋潋便带了青鸢去了燕国,而将不善言辞性格有些怯弱的绿阮留在了相府。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几年之后,再见绿阮时。
她已不是那个娇俏爱脸红,声音如同黄鹂鸟般清脆的小侍女了。
而变成了一个声如老妪,眼神阴狠,仇恨她的女官。
夏秋潋其实如今重生了,却还是不知当初绿阮为何会成那样。
她唯一猜想的到的怀疑,就是江询言蛊惑了绿阮。
今世夏秋潋既然已经知道绿阮留下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肯定不会再将绿阮留在相府。
所以当青鸢和绿阮一统央求夏秋潋带上她们时,夏秋潋答应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距离夏秋潋去燕国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这些时日,她每日都会与相国在书房交谈一段时间,然后就去陪母亲说说话。
因为夏秋潋的生辰就在她要去燕国的前几日,所以夏相国和夫人决定提前几日替夏秋潋庆生。
只是这时,夏秋潋却得知了一个消息,一个让她有几分措手不及的消息。
燕国的迎亲护卫队,已经快要赶到姜国了。
夏秋潋听到这个消息时,有几分怀疑。
前世根本就没有什么迎亲护卫队,她去和亲,只是随着姜国的卫队,一路跋涉十几日,才赶到燕国国都。
只是今世为何会与前世不一样,为何会多出一个什么所谓的迎亲护卫队。
夏秋潋有几分不解,莫非是她重生后,改变了本该循环前世的历史,所以才会发生前世根本未发生过的事。
可是夏秋潋并未改变什么,她如今行的每一步,都是按着前世的脚印。
如果非要说改变了什么,做了什么,那么就是。。。
只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涉及的到燕国。
夏秋潋突然有些不安起来。
她意味到了,这一世,绝不会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第5章 是她吗?()
离开姜国去燕国和亲的日子,就在夏秋潋生辰前几日。
夏相国说要提前给自己的小女儿庆生,在她离开之前。
相国府挂上了红灯笼和红绸断,仿佛办的不是寿宴,而是嫁女喜宴。
只是若不是夏相国和相国夫人面上的强颜欢笑,大概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是个喜宴。
夏秋潋一袭白衣,面色清冷端坐在堂前,手中端着一杯酒,瞧不出喜悲。
来贺的客人大多不过是来看个热闹,嘴上说了几句恭贺,低眉时却满眼看热闹的戏谑。
酒宴过半时,门外却突然来了几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到了堂上俯在相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夏秋潋看着父亲突然变了脸色,然后就看向自己,眸子间有几分讶然复杂。
“各位,燕国来接小女的将军已经入了城,听闻今日本官为小女办寿宴,便要来一同道贺,如今快要到门口了。”
夏相国站起身,将小太监的话告知了在场的客人。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夏秋潋心中一惊,默默的低下了头,素手捏紧手中的杯盏。
迎亲的将军?
前世并无什么迎亲的将军,父亲也未替她办过什么寿宴。
不过短短几日,好似发生了许多前世未曾发生的事,让她有几分措手不及。
敛下心神,夏秋潋随着众人站起身,望向门口。
马蹄声已经近了,那哒哒的马蹄声如同雷鸣般,不知为何,让她心底有几分闷闷的不安感。
随着几个小厮的带路,两个穿着铠甲的男子脚步沉稳的走进了大殿。
领头的是个年轻的将军,浓眉大眼甚是俊俏,虽然年纪不大,但身穿铠甲高大雄伟,也有几分威严。
他身后跟着一个同样穿着铠甲,比他矮上一些也削瘦一些的副官,正低着头让人瞧不起面容。
只是那垂在一旁的手,却白净的像女儿家的手。
夏秋潋认识这个年轻将军,她前世曾见过他与燕挽亭一同赛马狩猎,也曾与他交谈过几句。
只是她此时无心去关注年轻将军,她的目光仿佛被指引了一般,从燕国那两人一进门,便一直盯着将军身后那个瘦弱的副官。
那人身形给她的感觉很是熟悉,那种熟悉感让她有几分惊心。
她死死的捏着手中的酒杯,胸口微微起伏着,眸子带着分迫切惊惶。
她试图看清那人的面容,只是那人却一直死死的低着头,半点也不肯抬起,夏秋潋怎么也瞧到他的面容。
“在下燕国慕容齐,见过夏相国。”年轻的将军轻挑唇角,在众人的打量下,面色不改直视着堂上的夏相国,拱了拱手示礼。
“慕容将军有礼,将军一路风尘仆仆而来,尚未休息就来本官府上,实在有心了,来人,还不快给将军看座。”
夏相国遥遥拱手,面上带笑,唤人抬上了两座座椅酒盏。
“本将奉吾皇旨意,前来护送夏小姐去往燕国。未想到今日一来,就碰巧碰上夏小姐的生辰之筵,便连忙前来恭贺,只可惜未准备贺礼,也请夏相国夏小姐见谅。”慕容齐穿着铠甲,眉角轻挑,毫不客气的往座上盘腿一坐,铠甲寒铁相碰,声音沉闷刺耳。
他身后的副官跟着他的脚步,也坐下了,只是却仍未抬头。
只是此时堂上人的目光都落在慕容齐身上,并未有人注意到他。
这将军嘴上说着见谅,面上却无丝毫愧意,当即就端着面前的酒杯递到眼前微微打量了两眼。
在座的姜国人,大多是姜国官员,见这燕国来的小将军只冲着夏相国打了声招呼,便毫不客气的坐下饮酒,丝毫不将其他人放在眼中,皆是有些不忿鄙夷。
果然是燕国来的人,毫不懂礼,狂妄自大。
“礼就罢了,将军来了便是心意,大家都坐下吧,一同饮酒。”夏相国倒是无甚不满,儒雅一笑,挥了挥衣袖唤人给慕容齐上了好酒。
宴上众人都轻笑几声坐下,只余相国一旁的夏小姐一直站着,似乎并未听到相国说的话。
“潋儿。”夏相国见一旁的夏秋潋一直呆呆的站着,也不坐下,连忙轻轻唤了一声。
夏秋潋仍不为所动,她一袭白衣,清冷的面容染上几分苍白,目光直直的看着堂下那燕国的慕容将军,瞳孔微微放大眸子间竟满是惊惶凄楚。
她仿佛看到了什么让她害怕又让她期盼的东西。
“潋儿,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夏相国微微皱着眉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夏秋潋。
“父亲,女儿大抵是。。。酒多喝了几杯,身子有些不舒服。女儿先退下了,父亲招待客人吧。”
夏秋潋听到了父亲的声音,连忙低下了头,她的身子轻轻的摇晃着,声音也颤抖微弱。
“潋儿若是不舒服,就去休息吧,若是还是不适,便遣人唤大夫来瞧瞧。”夏相国关切的看着夏秋潋。
“潋儿告辞,格外请慢用。”
夏秋潋从未如此失礼,她面色苍白步履不稳,仿佛真的是身子不适。
她不敢去看慕容齐身侧低着头的那人,不敢看,也不敢想。
那人的身形像燕挽亭,虽夏秋潋未曾看清她的面容,但那人身上那熟悉的感觉,足够让她心惊胆颤。
她不确定,也不想去确定。
夏秋潋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这般怯弱。
重生之后,她想过无数次与燕挽亭相遇时,她该像前世初见一样,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燕挽亭。
不能让她瞧出破绽,或是把自己当做什么奇怪之人。
只是如今还在姜国,还未见到燕挽亭,只不过见到一个身形像她的人,便这般失态。
夏秋潋转身,她此时已无心去想其它,只是满心涩然,她不想去确定慕容齐身边的那个副官到底是不是燕挽亭。
就算是,她也不敢见。
夏秋潋在青鸢的相扶下,挺直背脊步履有些蹒跚的走出大堂。
在她身后,慕容齐身旁的那个瘦弱副官,终于抬起了头。
那副官竟长的这般精致漂亮,肌肤白皙眉目清秀,漂亮的像个美艳的女子。
只是下巴上却长着茂盛黝黑的络腮胡,实在是与他的面容违和。
倒像个女扮男装贴着假胡子的女子。
她长着一双深邃狭长的凤眸,慵懒中又带着几分灵动,她有几分好奇的侧目看着夏秋潋的身影。
一直瞧着夏秋潋的身影不见了。
她这才低头,在众人未曾注意到她时,她微微皱了皱鼻尖,又伸手挠了挠下巴,然后压低声音对着一旁的慕容齐细语。
“慕容,这夏小姐长的的漂亮,但是她好生奇怪。”
声音有些沙哑又轻柔,确是个女子的声音。
第6章 初遇!()
那人的身影就这么一直缭绕在眼前,挥之不去。
夜已深了,夏秋潋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在房间内洒下一片冷冷的白光。
夏秋潋闭着眼,苍白的唇紧紧抿着,胸口似被什么压迫着一般,闷闷的疼。
今日见过的那看不清面容的人,实在是太像燕挽亭了。
也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清醒着。
夏秋潋竟然梦见了前世第一次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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