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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妃你中计了gl-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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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潋,这一世我不会放过你,你再无法抉择自己的生死,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把你困在我身边,永生永世,无法挣脱。”
燕挽亭的抚摸轻柔,唇角笑意也依旧温和,双眸却染上了寒意。
“秋潋,你逃不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憋不出来了,就这么一点点,短小的。。。。。
第67章 若是有来世!()
醒来之后的夏秋潋许久都未曾见过燕挽亭了;听闻再过半月就是燕皇的寿诞;燕挽亭着令和太子殿下一同准备。
再者;还有一事。
就是陈妃娘娘的病情加重了;前两日还在殿中晕倒过去。
自小由陈妃娘娘抚养长大的燕挽亭自是要在床榻边照料;尽孝的。
燕挽亭不来;夏秋潋便松了口气;她现在并不想见到燕挽亭,她不知如何面对。
是责备埋怨她将自己一人丢弃在漆黑的深林;任由自己如同靶子一样,被人刺伤。
还是质问她,那日是否是个圈套;自己只不过是乖乖走进陷阱的诱饵。
又或是,问她,是否同自己一样,做过一场大梦;醒了之后便多了一世的记忆。
夏秋潋一日一日的端坐在书房,捧着那一本本厚重的古籍,苍白的面容多了一丝忧愁,她总是轻轻咳着;肩头连带着胸口都一同疼了起来。
肩头的伤还未好,仿佛已经溃烂了一般;每时每刻的疼的让人想要掉眼泪。
平日里,来给她换药的,是福安。
小太医近日严肃了许多;背着药箱,扶着大大的官帽,一进门就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教训青鸢和绿阮。
“娘娘身子不好,本就要静养,怎的总是爬起来。”
“我们拦不住。”
青鸢委屈的扁着嘴解释,还不忘转身对着夏秋潋理直气壮的道。
“娘娘,您看福安太医说了,您要静养,下回您要起身,我们可不让了。”
“总是躺着有些烦闷。”
夏秋潋放下书卷,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
“献妃娘娘,你这身子本就不好,这次又受了重伤,该好好休养休养。您看您才是如花的年纪,身子就这般不好,日后怕是要像陈妃娘娘一样,一条命得用药吊着。”
福安不同别的那般对陈妃娘娘的病痛避而不谈,倒是就这么拿出来当例子给夏秋潋提。
夏秋潋一听福安提起了陈妃,便敛下眸子,轻声问道。
“这些日子本宫没有去给陈妃娘娘请安,不知陈妃娘娘如今可好。”
福安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不好,是大大的不好。陈妃娘娘的身上的病,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这些年,靠着宫里的太医用最珍稀的药材吊着命,能活到如今,已是让人难以想象了。连师父都说,陈妃娘娘就是让她来治,也只能到现下了。”
夏秋潋一双玉手轻轻攥紧。
“那,陈妃娘娘如今可是。。。不妥了。”
福安左右看了看,眼珠子咕噜咕噜灵活的转动,终于压低声音惋惜的说道。
“宫里的太医都知道,没多少时日了。”
青鸢和绿阮在一旁,偏着头瞪大眼睛侧头偷听着。
“皇上和公主殿下其实心里都知道,所以这几日,都一直陪在陈妃娘娘身边。”
福安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药箱,要给夏秋潋换药。
“是吗,公主殿下她知晓。”
夏秋潋低声重复了一句,眉头微微蹙起。
燕挽亭现在,该是很难受吧。
福安换完药才走,叶诏音就前后脚来找燕挽亭了。
叶诏音近日似乎也有些不开心,总是一脸笑意的她,难得的一直皱着眉头。
夏秋潋这才知道,原来这些日子,跟她好过的妃嫔宫女,见到她就花容失色的扭头就走,仿佛见到什么瘟神似的。
“肯定是李初白在捣鬼。”
叶诏音狠狠地捏紧拳头,粗鄙的啐了一句。
“她不跟本宫好就罢了,还把爱慕本宫的小女子全敢走,简直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青鸢和绿阮捂着嘴偷笑了起来,诏妃娘娘这可是气急到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叶诏音绕了一圈,不一会嘱咐夏秋潋歇息,便也走了。
她一走,贤妃也少见的登了门。
本有些疲惫想要歇息的夏秋潋不得不接待这位,对她敌意颇深,已经势如水火的贤妃。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贤妃娘娘对她的态度,却是好了很多。
也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面上倒是装出了一副友善的模样,还带着上回欺负青鸢的宫女来了,非要那趾高气扬的宫女给青鸢跪下磕头。
“本宫以前是不懂事,总爱跟人闹着玩,是本宫不对。可被秋潋妹妹扇了一巴掌后,就清醒了许多,本宫可是特地来给秋潋妹妹赔礼道歉的。”
贤妃亲切的抓着夏秋潋的手,面上堆着笑。
青鸢微微闪身躲在绿阮身后,只露出两只眼睛惊惶的看着贤妃,这个差些要杀死她的女人,是她的梦魇,就是看上一眼,也觉得浑身冰凉颤抖。
夏秋潋有些不懂贤妃是何意图,想必也没打着什么好主意。
景怡殿。
陈妃今日的脸色好了许多,一大早就拉着燕挽亭的手,要她带着一起去老梨树下。
一年四季精神都怏怏的陈妃,今日精力格外的好,晨起时还在燕挽亭的陪同下,喝下了一大碗粥。
燕挽亭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胸口那闷闷的感觉,就像一块大石头死死的压着,让她有些穿不过去。
回光返照,这话想必谁都曾听过。
燕挽亭唤人去将了辞请来,只是才开口,陈妃就按住了她的手,轻柔的笑看着燕挽亭。
“小亭,我今日不想看到大夫。我许久未曾陪你去梨树下了,你可记得,你幼时闹脾气的时候总爱一个人爬上树,我总要哄你许久你才肯下来。今日我兴致好,你便陪我再去一趟。”
“表姨娘,那梨树就在那,没人能挪的走,改日再看也好。您今日脸色不错,我去请了辞前辈来给您把把脉。”
燕挽亭温柔的握住陈妃娘娘的手,面色有些苍白却故作镇定的安慰着。
“不要,就今日带我去,今日除了你,我谁也不要见。”
陈妃娘娘皱着眉头,有些不开心的摇头,束着青丝的那只有些年头,坠着一颗小银珠的玉钗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晃荡着。
那玉钗是燕挽亭幼时在废弃的寝宫中玩耍的时候,捡到的,那时她兴匆匆的跑回景怡殿,献宝似的把那支小小的玉钗送给了陈妃。
昂着头,得意的对陈妃说。
“这是我送给表姨娘的礼物。”
这些年,陈妃便每日都带着那支小小的,丝毫不符合她尊贵身份的小玉钗,从不离身。
“表姨娘。”
燕挽亭微微垂下头,喉咙像是有什么东西哽住,说不出话了。
“小亭,带我去好不好,我再陪你在哪玩一次。”
陈妃的眸子温柔的仿佛要溢出水来,她慢慢的依向燕挽亭的肩头,微微闭上眼,柔声道。
“准备你父皇寿诞的事,都交给长陵吧,今日你整日都陪着我,哪都不要去。”
“嗯。”
燕挽亭的声音低沉,还带着几分沙哑,她重重的点了点头,伸手搂住陈妃。
“今日小亭整日都陪着表姨娘,哪都不去。”
燕挽亭带着陈妃去了梨树下,一路上,陈妃都极其的开心,她拉着燕挽亭的衣袖,看到一处地方,就拽住燕挽亭,与她讲起来。
“你可记得,院角的那颗枣树,上头长满了刺。你小时候啊,总是调皮的要去树上拔刺,有次不小心的扎伤了手,就抱着手指哭啼啼的跑到我寝宫里,问我你是不是要死了。你那时候呀,可爱哭鼻子了,流了些血,就非说那些不吉利的话,我抱着你哄了一整夜,你才不哭了。”
“还有那个亭子,有次你不知怎么,竟然爬到了上头去了。结果玩够了,要下来了,就非要长陵在下面接着你。长陵年纪也小,抓不住你,你们两个小家伙啊,就摔成了一团,回去了你还非说长陵欺负了你,害的你父皇还狠狠的教训了长陵一顿。”
一直到了老梨树下,陈妃的话才停了下来。
她第一次要燕挽亭带她到树上去看看。
燕挽亭照做了,她小心翼翼的抱着陈妃,带着她攀上了树顶。
“也难怪你总像只小猴子似的待在这树上,想不到还挺舒适的。”陈妃娘娘坐在树干上,垂下双腿,有些孩子气的晃了晃,她探头往下看去,才看了一眼,就赶紧伸手抓住了燕挽亭的手,脸色白了些。
“表姨娘怕高吗,那我带表姨娘下去。”
燕挽亭紧紧的揽着陈妃,伸手遮住了她的眼,不让她往下看。
“呵呵。”
被遮住了眼的陈妃笑了笑,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刷过燕挽亭的掌心。
“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不怕了。”
她轻声说着,唇角上扬的弧度一点一点的收敛了起来。
“表姨娘,别瞎说,什么最后一次,你日后若还想来,我再带你来。”
燕挽亭身子轻轻的颤了颤,她的眸中一点一点蕴起雾气。
“小亭,我倦了,你就陪我在这吹吹风吧。”
陈妃点点头,她偏头轻轻的将头靠在燕挽亭的肩上。
“小亭,若是有来世。。。。。”
作者有话要说:emmmmmm
有没有受受要加作者菌的群啊!
一起来聊聊天呀,调戏调戏小姑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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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今天就更一章!
大家早点休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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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陈妃殁了!()
“若是有来世。。。。。”
“若是有来世。。。。。”
陈妃无力的靠在燕挽亭的肩头;面色苍白;双眸微阖;嘴里不停的低喃着这半句话。
却又不肯说出下一句。
若是有来世;当如何呢。
她以极快的速度虚弱下去;身子全部依偎在燕挽亭的怀中;张开的双眸中神采暗淡无神;就连喘息都轻了许多。
燕挽亭昂着头,一双凤眸中凝结了一片朦胧的雾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成泪滴下。
她望着天边,抬手指着远处声音轻快又哽咽道。
“表姨娘,你瞧那;有人在放孔明灯。”
远处漆黑的天边,有一点摇晃微弱的灯火,正在缓缓升起。
陈妃吃力的偏头,双眸映出远远的那点跳动的烛火。
她如今不就如同那点微弱的烛火吗;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被风熄灭,或是跌落地面粉身碎骨。
“真漂亮。”
“细细想来,我竟许久未曾陪表姨娘去放过孔明灯;等明晚。。。”
燕挽亭如是说,却又哽咽住了喉头;再说不出话,眸中的水雾终于凝结滴落,沿着脸颊滴落在陈妃的额角。
“傻孩子;都这般大了,还哭。”
陈妃想抬手替燕挽亭拭去泪,却发现,自己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轻声的埋怨着,宠溺而又无力。
“小亭,我以往总想着,这一世陪着你到老,便是上天最大的眷恋。后来想想,是我太贪心,我拖着这幅身子能活到如今,已是幸运。我想着啊,那就陪你到出嫁吧,看着你嫁个一个疼你爱你的如意郎君,我也就能安心了。却不曾想,上天不愿再给我些时日。”
陈妃闭上眼,额角轻轻的在燕挽亭的脖颈上蹭了蹭。
她似乎看开了,可唇角的那抹苦涩,双眸中的凄凉,到底是无声的说出了她的不甘。
“你日后莫要再任性,性子也要收敛些,好好替自己找个归宿,安安稳稳活到老就是了。我在佛祖面前求了那么久,他若怜我虔诚,也该护你一分。”
陈妃的声音愈发微弱了,双眸也敛了下去,眸中那微弱的神采,一点一点的黯下去。
那低低的轻吟在耳边柔柔响起,燕挽亭昂着头,不肯低下,她望着天边那盏暗了许多的孔明灯,眼角的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小亭。。。。你再。。。。你再看我一眼罢。。。”
陈妃的眸子慢慢的闭住了,她触着燕挽亭手心的指尖也垂了下去。
最后那句低喃,燕挽亭再没有听清。
“日后,莫要想我,无论在哪,我会护着你。”
燕挽亭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天边那盏在风中摇晃的虚弱烛火,到底还是熄灭了,无声息的从天边跌落了下去,彻底陨落粉身碎骨。
“表姨娘,我不想。。。。”
燕挽亭哽咽着,她终于垂头看着怀中的人儿。
陈妃苍白清丽的面容惨白一片,双眸紧闭,唇角轻轻上扬,她依偎在燕挽亭的怀中,仿佛只是安静的睡着了。
夜风不停的拂过树顶,那冰凉的风,吹凉了陈妃的身子。
燕挽亭将那娇小柔弱的人紧紧的揽进怀中,她看着天边,挑唇笑道。
“表姨娘,你看看,天边星星都还亮着呢。”
无人再回应她了。
夏秋潋早早就歇下了,她躺在床榻上,久久不能闭眼,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的沉痛感。
仿佛她预料到,要发生什么了。
一直到深夜,夏秋潋才有了些困意,眼才闭上,她就隐约在房中听到一丝清响。
“是谁。”
夏秋潋清冷的声线,在房中回荡。
“是我。”
那回声沙哑低沉,但夏秋潋还是认出了那声音的主人。
燕挽亭。
漆黑一片中,燕挽亭站在房中央,她似乎在不声不响的静静的看着夏秋潋。
“殿下这么晚了来秋潋这,可是。。。。”
夏秋潋慢慢的坐起身,她肩上的伤还痛的很。
“睡罢,今夜有些凉,我来瞧瞧你。”
燕挽亭轻声开口。
夏秋潋听出了她声音中的颤抖哽咽。
“你。。。。怎么了。”
“秋潋,我今夜能陪着你睡吗,我一个人怕是睡不着了。”
燕挽亭轻声问着。
夏秋潋咬着唇,许久未说话。
良久后,她才轻轻挪了挪身子,让出一些位置。
“你上来吧。”
燕挽亭上了床榻,她睡在夏秋潋身旁。
一向身上温热的如同火炉的人,竟然冰凉的可怕。
带着寒意,进了锦被。
夏秋潋轻轻一颤,却并未动弹,她一动不动的躺着,双手轻轻的握紧。
燕挽亭轻轻的侧身,一言不发的抱着她。
她埋头在夏秋潋的脖颈间,有湿润的水滴落在夏秋潋的肌肤上。
“你怎么了。”
夏秋潋咬着唇,眼神闪烁,轻声开口。
周遭安静的只能听见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夏秋潋等了许久,都未曾听到燕挽亭开口。
她闭上眼,却突然听到了燕挽亭低声在她脖颈间开口。
“无事,睡吧。”
“嗯。”
困意袭来,之前毫无睡意的夏秋潋竟有些困倦了,她迷迷糊糊的闭上眼。
燕挽亭似乎也睡着了,依在她脖颈边,浅浅的呼吸,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颈边。
这是这一夜注定就不该这么平稳。
夏秋潋才要睡着。
宫中就突然亮了起来,到处都点亮了了灯笼,映亮了半边天。
接着,便是一声尖锐悲痛的高呼。
“陈妃娘娘殁了。”
那一声尖锐的呼喊停后,紧接着便是一声又一声的呼声,由远至近。
吵醒了宫中所有安睡的人。
夏秋潋心中一跳,那尖锐的呼声还在耳边响着,缭绕着不肯散去。
她难以置信的偏头看着燕挽亭,心中涌上一阵怜惜和悲凉。
难怪,难怪燕挽亭今日竟这般异样。
陈妃娘娘她,竟然比前世更早的殁了。
那燕挽亭她。
燕挽亭紧闭着眼,蜷着身子安安静静的躺在夏秋潋身边,除去呼吸有些急促外,就如同真的睡着了。
仿佛那些还在耳边不停响起的声音,并未惊醒她。
夏秋潋咬着唇,犹豫的轻轻唤了一声。
“燕。。。燕挽亭。”
燕挽亭紧闭着眼,窗外的烛火投射进来,照亮了她的侧脸。
她的面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紧紧的闭眸抿着唇。
“睡罢。”
燕挽亭轻声说。
她看上去那么的安稳平静,却让夏秋潋觉得一阵心酸。
燕挽亭她,很难过吧。
离去的,是她前半生,最爱她最宠她的女人。
“我陪着你。”
夏秋潋俯下身,轻轻的抱住燕挽亭,因她的动作,肩上的伤口似乎裂开了,疼的厉害。
纯白的亵衣上,映出一道猩红。
夏秋潋并未管它,只是伸手将燕挽亭揽进自己怀中,轻轻的抚着她的背。
她该给燕挽亭安慰。
不该像前世一样,冷静相持。
这是她如今,唯能给燕挽亭的温暖了。
燕挽亭静静的蜷在她怀里,闭着眼。
外头的呼声喧嚣仿佛都隔绝开了,与她在两个世界一般。
第69章 丧钟!()
燕飞城的这夜;通天的灯光照亮了整座皇城;本该是安睡寂静的夜;却遍布吵杂喧闹。
雁回城顶端;那巨大的铜钟终于在十几年后;再次敲响。
那一声一声巨大的悲鸣声;回荡在整个京城;甚至吵醒了安睡的百姓。
睡梦中的百姓纷纷爬起身,涌向街道;神色肃穆的凝神抬头望向那座巨大威严的皇城,心中跟随着那钟鸣,数着那声响。
那敲击铜钟的巨响;震动牵动着每个人的心,余音才散,又一声响起。
“咚。”
“八”
“九”
“十”
。。。。
“二十七”
钟声一直响了二十七声,才缓缓停住。
燕国的国丧;皇帝驾崩,雁回城顶部那座巨大的铜钟,将会敲响九十九次,而当皇后薨后;钟声将会响起二十七次,皇子公主薨了;钟声将会敲响十九次。
而今夜,响起的钟声是二十七次,本该是皇后死后才会有的鸣钟。
但燕国的皇后在十几年前;已经薨了,那二十七声钟声早就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响起过。
此后燕皇再未立后。
但今日雁回亭的钟声却又再响起了二十七次。
尽管如此,百姓却仍知,今日丧的人是谁。
在皇宫中,皇后薨后,唯一能死后被以皇后之礼相待的人,便只有一个,皇后娘娘的表妹,那位抚养太子公主长大,身子却不好的陈妃娘娘。
那本该是燕皇的新后,百姓都将信服的为后人选。
钟声的余音低沉,当那悲鸣声一点一点消散后。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那挤满了京城街道的百姓们,纷纷跪地,垂首向着皇城的方向重重的扣头。
这无法安睡的一夜,仿佛整个皇城中,之后夏秋潋和燕挽亭还相拥蜷缩在床榻上。
门外,是青鸢和绿阮敲门的急促声。
“小姐,快起身,出事了。”
燕挽亭紧紧的闭着眸一言不发的蜷在夏秋潋的脖颈间。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青鸢和绿阮的叫声也愈发急促。
夏秋潋睁开眼,轻声唤了一声。
“殿下。”
“嗯。”
燕挽亭低低的应了一声。
“该起身了。”
尽管不忍,夏秋潋还是叫起了本就在装睡的燕挽亭。
“嗯。”
燕挽亭迟疑了很久,才缓缓的坐起身,却又呆坐在床榻边一动不动。
那总是停止的背脊终于弯曲颓唐了下去,她背对着夏秋潋静静的坐着,仿佛在发呆。
“秋潋,表姨娘她走了。”
燕挽亭的声音很轻,在夏秋潋耳边轻轻拂过,仿佛在询问,在寻求一个答案。
就算她明明知道那个答案,就算陈妃死去的时候,在她的怀里。
就算是她一路抱着陈妃回到景怡殿,将她放在床榻上,给她盖上锦被。
现在,她却仿若不知。
她似乎想从夏秋潋口中,听到否定。
“殿下。”
夏秋潋看着燕挽亭的背影,咬着唇,双眸中满是悲切怜惜。
“秋潋,我没想到,我竟还会来找你。”
燕挽亭沙哑的声音毫无感情。
不知为何,夏秋潋胸口升起巨大的悲痛,她知道燕挽亭话中的意思。
她知道。
“殿下,去看看吧,你该去了。”
“嗯。”
燕挽亭站起身,身上的衣裳散乱褶皱,她浑然不知,径直往门边走去。
“等等。”
夏秋潋在她身后叫住了她。
燕挽亭没有回头,手已搭在了门上。
“燕挽亭。”
夏秋潋叫出她的名字。
她从床榻上起身,肩头上的伤口早便裂开,猩红的血迹浸透了白色的亵衣。
夏秋潋急急的穿上衣裳,遮住伤口的血迹,走到燕挽亭身边。
她伸手轻轻的牵住了燕挽亭的手。
燕挽亭的手比她更加冰凉。
燕挽亭回身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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