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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影帝不好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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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加上不想给其他三人压力,他看起来才是最轻松的那个。

    因为没有弄清血咒的真面目,靠着一些共『性』处理推断,解咒是可能失败的,所以他得让自己看着不在意,缓和一下其他人的情绪。

    阵法骤然大亮,欧洛和巫拉拉开始『吟』唱,精灵的嗓音从来是悦耳动听涤『荡』灵魂可惜楚槊现在无暇欣赏——他的身体几乎在瞬间被疼痛爬满四肢百骸,而后变本加厉,从最开始的虫蚁蚀骨变为刀斧砍肉剁骨,楚槊身体痉挛,不受控制如待宰的鱼向上弹了弹,嘴角渗出血迹来……他刚不是说着玩的,楚槊当真仅仅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欧洛和巫拉拉都闭着眼『吟』唱,只有路易斯睁着眼,目光没离开过楚槊一分一毫,把他的反应全部纳入眼底。楚槊能感觉到路易斯强烈的视线,他心里不受控制的重复着路易斯的名字,耳边是血咒的尖叫与咆哮,他很想转头去看看路易斯,又怕自己眼神太脆弱,不想让他全看了去。

    自己难受,路易斯绝不会比自己好过,狼狈的样子已经完全被他看了去,楚槊并不想再用自己的眼神补刀。

    他用上了属于吸血鬼的力量来抵御痛苦,但是精灵的祝福对他们来说本身就是□□,阵法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在抑制他意识模糊的时候本能抵抗祝福,楚槊獠牙和红眸都现了,疼到一定程度,脑子就开始麻木。

    模模糊糊间,楚槊觉得耳边嗡鸣刺耳的咆哮变了调,他想去分辨,脑子里却过电般陡然升起股直上直下的坠落感,把他刚刚有点聚拢的神识又冲了个七零八落。

    阵法的光芒在楚槊手背上切开一道伤口,奇怪的是伤口最开始并没有血『液』流出,直到现在,终于有一点鲜红的东西冒了头,路易斯眼神一凛,陡然加大了魔力的输送。

    欧洛和巫拉拉也已经满头大汗,两人『吟』唱起来已经非常吃力了,从最初的流畅变为了现在干涩又缓慢,随时都可能喘不上气断开『吟』唱,两人也是死死撑着,全然不敢停顿——『吟』唱要是断了,就前功尽弃了。

    “就快了。”路易斯突然出声:“你俩再加把劲,快成功了!”

    他的声音裹着魔力,欧洛和巫拉拉激灵了下,漫无目的的支撑只会让人痛苦,但如果成功近在眼前,就会有爆发的动力,两人精神一振,努力撑住了。

    红『色』的『液』体从楚槊手背上流了出来,确切来说,它是被强行扯出来的,它拼命的想往回钻,却一点一点被□□,某个时刻拉锯了许久的『液』体终于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一道血箭般猛然『射』出砸在了阵法壁障上,再落地,居然凝固成了一块红『色』的晶体。

    血咒解开了!

    路易斯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手颤抖了起来,他开口提醒两个年轻人,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居然破了音,倏然闭上嘴,又清了清嗓子才重新道:“成功了!”

    听到这三个字,两人骤然脱力,啪叽倒地,别看念咒只动动嘴巴,也绝对是个体力活,他俩魔力基本被抽干,倒在地上四肢酸软虽然意识清晰,但一根指头也不想动了。

    阵法熄灭,楚槊醒着撑完了全程——其实有那么一时半会儿他被疼晕了,但立刻又被强烈的痛感刺激得醒来。

    至始至终,除了嗓子里发出的闷声,他居然没有张口发出一个清晰的声音。

    模模糊糊楚槊看到一个人影靠了过来,头一歪,终于彻底的晕过去。

    路易斯把楚槊打横抱起来,低头吻去了他嘴角因咬紧牙关而流出的血『液』,难得朝巫拉拉和欧洛明明白白的表达了自己的感激:“谢谢。”

    巫拉拉是感动,欧洛差点激动得升天。

    身残志坚的两人还想爬起来瞅瞅路易斯的表情,可惜没成功,威廉赶紧过来,这俩家伙得由他负责搬回去。

    “把这个装起来。”路易斯示意地上的红『色』晶体,“别毁了,留着。”

    威廉:“是。”

    路易斯目光阴沉的盯着晶体,透过它看着下咒的人,让楚槊吃了这么多苦头,不加倍奉还不是他的作风。

第五十九章() 
楚槊意识在虚无中飘『荡』了好一会儿; 才模糊碰上了一点微光,开始断断续续做起了梦。

    梦也没个章法,『乱』七八糟,光怪陆离的场景片段似的飘过,尚不及细细品出点味儿来便被扯入下一个场景里。楚槊觉得自己懒洋洋的; 既真又假,懒洋洋的随波逐流,去到哪儿算哪儿。

    一会儿身在在古堡中听好几个女士嬉笑,一会儿看见东方宅邸里; 二世飞奔着英武的身姿; 把为数不多的花撸了个秃; 再一转,梦回将军府; 他那六根清净瘫着脸的娘居然提着一把剑; 满院子追杀路易斯。

    这场景委实诡异,楚槊自己也是不敢想的; 但又太过有趣; 楚槊没心没肺哈哈大笑,下面两个人一追一躲; 楚槊在树上捧腹大笑。笑开心了; 他踢着腿; 落了一树的花瓣; 随风漫天飞; 裹挟着他的笑声; 打着旋飘远了。

    树下两人停了动作,成对峙之势,他爹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手上也提着一把剑,不过没带杀气,朝他娘道:“诶诶夫人歇息片刻,换这把,那把太沉。”

    楚槊目光落到娘亲提着的剑上,颇觉眼熟,想了想,恍然大悟——他家的传家宝剑,能不眼熟吗?

    也是他娘自刎用的那把。

    楚槊心头一沉,不笑了。他从树上跳了下去,刚巧落在将军夫妻与路易斯中间。

    他爹给了他一个凌厉的眼神刮子,楚槊不为所动,犟着用眼神顶了回去,再转眼看他娘,收了在他爹面前的德行,温良唤了一声:“娘。”

    他娘依旧是不悲不喜云淡风轻看了他一眼,那眼里似乎什么也没有。

    楚槊缓缓上前,握住了她提剑的手,轻声道:“我一直在想,当年我若在有力点儿,把剑从你手中抢过来,强行把你带走,你会不会就能……”楚槊顿了顿,半是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后来我才慢慢明白,将军去,你必然是要跟着去的。”

    他爹在后面吹胡子瞪眼:“臭小子没大没小叫谁呢?你没入过我楚家军,我可不是你将军。”

    “诶,”楚槊好整以暇应了一声:“爹。”

    楚将军表情看上去更古怪了,一双鹰眸般的眼睛锁着他,没吭声了。

    楚槊慢慢把剑从娘手里取出来,轻轻『揉』开她的手指,又捏着舍不得放,低喃道:“路易斯,兄长他对我很好,千百年来只有更好,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就差把我每时每刻锁在身上了。”

    他把剑捧在手中,向上一抬,传家宝剑在手中化成一缕青烟散了,他一瞬不瞬盯着面前两人,没有低头行礼,头低下去就看不见了,他舍不得。

    楚槊『露』出一个明朗的笑:“你们儿子不是心里没数的人,经年累月阅历无数,从来只认他一人。从此愿为连理枝,恩爱两不疑,孩儿于世间并非断梗流萍,有他的地方便是我安身立命之所,你俩且、且……”

    最后一个“去”字,楚槊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对面将军夫『妇』却明了他未尽之言,将军上前一步牵过夫人的手,两人的身影忽然模糊,渐行渐远了。

    楚槊长身立在原地,已经早已无声地泪流满面。

    有人抚上他面庞,手比眼泪更凉:“哭什么?”

    楚槊睁开眼,从梦里醒来,隔着模糊的视线瞧路易斯,弯了弯嘴角:“梦见你被我爹娘追着砍。”

    路易斯看他嘴角带笑就知道是好梦,擦干了他脸上的泪痕,又低下头把眼角余下的泪滴吻去了。

    楚槊不用问也知道解咒成功,他从刚才开始就心绪翻涌,却再也没有什么声音和力量来阻拦他,脑子里也没有精分似的打架,负面情绪是存在的,但不足以撼动他的本心。

    也许我配不上他,也许我欠他良多,也许世上本没有永恒的爱……但那又如何,我喜欢这个人,就是喜欢,弥足深陷,没完没了。

    我爱他。

    楚槊扣住路易斯的脑勺,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什么,路易斯眼神瞬间就变了,在楚槊揶揄的笑声中堵住他的嘴,眼神凶狠,动作却格外温柔。

    “哈哈哈,呼,诶等等,手手,往哪儿放呢!”

    路易斯恶狠狠道:“给不给?”他问着,手上却当真停下了。

    楚槊又笑了一阵,朝他抛了个夹着媚丝丝的眼神:“难怪我爹娘想砍死你,兄长,你这把人也照顾得太全面了。”

    一旦没了血咒,楚槊撩拨起来肆无忌惮,嘴上不饶人,行动上也不落后,路易斯按住他作怪的脚,决定先扳回一城,至少让这张嘴巴没空撩『骚』。

    他们对彼此都肖想已久,一朝得偿所愿,仗着种族优势恢复力强体力好,简直没完没了。

    可怜已经能下地走动的巫拉拉欧洛,还有威廉跟俩狼崽并一只猫,幽怨的往楼上瞟。

    “师兄还没醒?不会还有什么情况吧?”欧洛诚心诚意的紧张担心,巫拉拉则道:“不会,如果有问题,老板不会没动静。”

    所以人醒了,两人在房间里做了点什么?

    威廉跟巫拉拉对视一眼,巫拉拉眨眨眼,眼中精光闪烁,“呀”了一声捂住脸。

    威廉作为吸血鬼,深知吸血鬼这个种族在某些事上的『尿』『性』,巫拉拉和欧洛就算有所耳闻,恐怕也不真清楚,而且再看看欧洛,估计他压根儿就没往那方面想,看着巫拉拉突然兴奋的脸一头雾水。威廉难得自作主张一回:“吃饭不用等他们了,暂时也不用去打扰他们……等他们出来吧。”

    但愿那两位能记得下面还有客人,能节制一点。

    就这样从早到晚,其他人吃完晚饭又消了食物,关在卧室里的两位终于出来了。

    “师兄!”欧洛瞧着楚槊,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应该是精神不错,但怎么觉得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慵懒?

    欧洛关心道:“师兄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没有,非常好,谢谢。”

    楚槊朝他眨了眨眼,路易斯不满的挡住他眼睛,要不是记着还有欧洛这个客人,他俩才不会这么早出来,路易斯是明显的还没满足,再来几百回合没问题,恢复力强体力好的种族,就是有这点好处。

    路易斯不是个不知恩的人,只不过平时很少有人能让他欠情——亚尔维斯和肯那种是不算的。路易斯朝欧洛道:“我欠你一次,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会还你。”

    欧洛简直受宠若惊:“不不不您太客气了,能派上用场是我的荣幸——”

    “就收下他的好意吧师弟。”楚槊揶揄道:“路易斯殿下的人情不是那么容易得的,将来你跟你父母和好的时候,也能让他们知道你有在努力的。”

    让父母知道离开森林的他也在努力是欧洛心愿之一,听得他很是心动,他又偷偷瞧了路易斯一眼,路易斯颔首,欧洛不再犹豫,欢欢喜喜答应下来。

    原本以为打发了欧洛,就可以为所欲为,事实证明路易斯还是想得太美。

    楚槊好像要把几百年里欠下的情话都补回来似的,今天办事儿的时候那张嘴只要得空就不要钱的往外冒甜言蜜语,甜得路易斯心化了一地,既想让他嘴里发出更美妙的声音,又忍不住想听更多情话,楚槊把撩人的手段结合自己对路易斯的了解改进后,用在路易斯身上效果绝佳。

    路易斯本以为就该先关在屋子里不问世事腻歪几天再说,楚槊冷酷无情拒绝了他。

    “因为要工作?”路易斯简直不可置信,着怎么能成为理由?

    楚槊却认真的点头:“对。你就当中场休息啊,晚上我们继续。”昨天是整个白天加一整晚,中场休息就是傍晚下楼见了见欧洛,楚槊有心补偿他,但又怕一次『性』过头,关在卧室里几天一步不出只办事儿的话,在楚槊看来就是补过头。

    “放心,我会想你的。其实拍感情戏的时候,我为了入戏,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一旦没了血咒解禁,楚槊上下嘴皮一翻,随口一说就是一句情话。

    楚槊手指并拢亲了亲,按在路易斯唇上,故意撩拨,又玩得欲拒还迎,暧昧得人头皮发麻,四肢百骸窜电量,在路易斯回神抓住自己之前,楚槊迅速撤回手一溜烟跑了——他说要出去拍戏可没开玩笑。

    路易斯『摸』了『摸』唇,心想不愧是将军府出来的,兵法用的高明,方才那招中是否掺杂了缓兵之计,他一时间居然也没看透。所以现在暂时只有每个晚上的时间?楚槊以退为进,自己也该有点招数,所以……今天晚上要不要玩点不同的?

    楚槊在嫌疑人剧组拍戏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众人的变化,部分人对自己的态度可以说没遮掩,楚槊也不在意,包括跟他对戏时若有肢体接触也能感受到男演员明显的紧绷,楚槊都能理解。毕竟世上谁都有讨厌的事,楚槊没有怪他的意思,实际上对戏的男演员也已经很努力了,最起码今天剧组里,没人对他恶语相向。

    不过杜久对他倒一如既往,还有齐小萱,一如既往很自然,他俩的戏份就快杀青了,楚槊难得升起那么点遗憾。

    休息的时候杜久不避讳地又坐到了他身边,楚槊没有闻到之前的香水味,随口道:“你换香水了?”

    杜久:“没有啊,还是之前的香水。说来我觉得挺神奇,我闻着一直没有任何味道,你闻起来是怎样的,为什么会觉得很好闻?”

    楚槊愣住。之前的味道确实很好闻,那么大的味道为什么杜久自己会闻不到?

    ……或者说人类闻不到,吸血鬼却闻得到?

    楚槊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语气:“很奇特的味道。杜久,你介意告诉我你朋友的名字吗,就送你香水的,我开始对他好奇了。”

    杜久从没告诉任何人他与杜念的关系,包括对公司,家庭信息也是造的假——当然杜念同意了。若是用真的信息,就会翻出他是个孤儿的真相,这件事本来可以卖惨加同情分,但杜久此人有莫名的自尊,暗地里可以出卖身体上位,但要把自己的丑陋摆在阳光底下让人品谈,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杜念笑笑:“说了你也不认识,他不是圈里的。”

    这就是委婉的拒绝了,杜念想以楚槊的聪明必然不会再问,楚槊也果真没问。

    只是杜念看不到在他转身后,楚槊眼神缓缓沉了下去。

第六十章() 
解咒的事情搞定; 昨天又休息了一天; 今天巫拉拉终于做了助理的本分事; 跟着楚槊来了片场,她只不过是去买了几瓶水回来; 就见楚槊脸『色』不太对。

    刚解了咒; 贫血症的『药』巫拉拉随身有带,但暂时没有给楚槊用; 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赶紧过去:“楚哥怎么了,难道哪儿又不舒服?”

    楚槊看她紧张兮兮的样不禁失笑:“没有,别紧张。”

    说起来他也真是一直让路易斯『操』碎了心; 这次回东方路易斯很大程度是为了给他找新方子治贫血病,结果横生枝节; 揪出了血咒,又得想法设法解除血咒。这么想想; 养着自己感觉还挺耗神的?

    也亏路易斯这么多年都没嫌弃过啊,不过换个位置; 假设是路易斯这般,楚槊也绝不嫌弃。同样路易斯就从来没觉得楚槊是麻烦,再难养; 也是他的宝贝,这世上只有楚槊一个能栓着他的心; 是他停留于此的全部意义。

    “拉拉; ”楚槊道:“之前我中的催化剂; 你能配一份出来么?”

    巫拉拉疑『惑』:“可以的。不过那里面还有影响你贫血症的『药』,你接触多了不好。”

    “我只是想知道,催化剂闻起来的味道,还有人类和吸血鬼闻起来是否不同。”

    巫拉拉回忆了一遍配方,给出肯定答案:“人类跟吸血鬼闻起来绝对不是一个味儿,这我能保证,不过具体是什么味道,得配出来才知道。”

    楚槊颔首。他拨打了亚利的电话——亚利他们来跟前汇报工作是下属对主人的尊重,不过楚槊他们吩咐就没那么多礼节,有便利的工具自然要用。

    亚利诚惶诚恐接起了电话,只有在俩老板面前,他才格外的正经。

    “大人请吩咐。”

    “你留意一下杜念是否跟一个叫杜久的人有关系,人类,跟杜念一个姓氏,名是久远的久,是一个明星,还跟我有合作。”

    亚利讶异了一声,原来杜jiu的jiu是久远的久吗?

    “我确实有探听到他跟某位叫杜久的人认识,可之前并不知道确切的名字,所以尚在大面积排查中。大人不愧是大人,明察秋毫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亚利不忘趁机拍马屁。

    “噢,认识……”楚槊意义不明的拉长声音。

    他想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现在只是差实质『性』的证据,他现在不再抱有什么侥幸心理,只是楚槊想不明白,他恨自己到这种程度?

    杜念跟自己观点不合,道不同不相为谋他知道,可至于恨到这种程度?楚槊实在想不明白。他挂断电话,看着场中正在演戏的杜久,默不作声沉思了许久。

    晚上楚槊还有夜场戏,到家时间可不早了,路易斯那幽幽的目光分明是在控诉:说好的一整晚呢?

    楚槊自知理亏,没话好讲,只能用行动证明。

    他注意到路易斯放下的一个瓶子,里面放着一块红『色』晶体:“这什么?”

    “血咒。”

    血咒本无形,但在楚槊身体内待的时间太长,竟把它蕴养了起来,楚槊见着浑身不得劲,路易斯弹了弹小瓶子:“因为它能形成这种特殊形状,所以给了我做反噬咒的机会。”

    血咒尚在楚槊身上时,不明确切种类,贸然用反弹的方式也许会弄巧成拙害了楚槊,可现在不一样了,它独立出来,路易斯便能毫无顾忌找法子把它反弹回下咒者身上。

    “这咒是个半成品,有重要的环节出了岔子,多半是祭品不全,可惜不能把它补全了原原本本反弹,不过稍微加强一下不成问题。”

    “反弹的事具体给我说说——啊!什么东西!”

    路易斯『舔』『舔』唇:“活了这么久,我头一回觉出了时间宝贵。春宵苦短,玩法我们一样一样试吧,一个晚上换一种也行,你看怎么样?”

    楚槊:“……”非常的……不怎么样。玩点简单的不好吗,仗着吸血鬼皮糙肉厚一来就这么刺激的?

    结果最终还是遂了老不休纯血的意。

    楚槊忍不住想,这人是不是『摸』到自己愧疚的心思所以蹬鼻子上脸了,是的吧,一定是的吧?

    虽然恢复力好,但清洁还是要做的,楚槊也不自己动手,享受着路易斯的伺候,一边道:“在把血咒反弹回去之前你先告诉我一声。”

    路易斯的动作顿了顿,才继续动着手指,边道:“你很在意。”楚槊刚含糊一声,路易斯又继续道:“你之前在怀疑杜念,现在又如此在意血咒的反弹,所以真的是他?”

    楚槊缓缓眨了两下眼,微微抬起下巴来:“还没有确定,但如果血咒反弹到他身上,就没话说了。”

    “再给我两天时间。”路易斯语气平和道:“早知道当初就该——”

    “错杀可不好。”楚槊淡淡的打断了他满含杀机的话,惬意地趴着身体,用同样没什么起伏的语气道:“而且就算是真的,也该由我来清理门户。”

    如果是真的,他们之间要算的账就太多了。

    虽说楚槊好像并没有被封杀,但找上门的通告确实少很多,急得梁烽团团转,转了几圈他回过味儿来,不对啊,就算找上门的通告堆成山,楚槊也不见得乐意接啊,他不是从来就没在意过吗?梁烽一拍脑门儿,楚槊红了,他就差点忘了这人什么脾气。

    可他喜欢演戏,最近好的剧本也少了啊,还是自己跑去求求别人吧,唉,当经纪人不容易,当楚槊的经纪人更不容易。

    “没有好的剧本找我了?”楚槊听完梁烽的话后『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唔,那我们就自个儿写吧。”

    梁烽一愣。

    “我以前很想演一段人生,不过当时觉得自己演不好,现在我觉得已经能行,就提前提上日程吧。就写成电影,永恒出资,从编剧到制作我们都自己干。梁哥你怎么了?”

    “没有……”梁烽抹了把脸,努力镇定道:“这事儿不跟路总商量商量?万一他不答应……”不管怎么说,投资电影也不是小数目,货真价实的白银又不是凭空掉的。梁烽其实至今依旧觉得路易斯跟楚槊在一起很玄幻,尽管闹了那么大的动静他的真实感还是不强,潜意识里就有一种对两人感情的不信任。

    能组建完整家庭的人感情尚能轻易破裂,两个男人能到什么程度呢?梁烽不懂,也想象不出。

    楚槊:“这种小事,他不会不答应。”

    ……哦,小事啊,梁烽快麻木了。

    “放心吧梁哥,我俩的感情不是纸糊的,不会一戳就破。”楚槊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不安,劝慰道:“不会一言不合就分手给公司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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