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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宠妃攻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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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郎此时才发现凤姐不见了,艰难得扶着竹棚,靠向凤姐原本站立的一边,朝水中望去,我见他摇了摇头。
我心急如焚,杏儿先于我跌跌撞撞得跑到了船尾,她惊声大呼:“我看到她了,绳子!”我闻言在座椅底下拿出了一捆绳子,福临按住了我说道:“让秦羽去!”
我摇晃着起身,一边跌跌撞撞得说道:“你们几个旱鸭子抓稳了别乱动,武功再好不会水也就等死的份!”
我扶着竹棚勉强站定,只见凤姐被水流冲得横冲直撞,根本无法游泳,水势太急,水下地势复杂,即使会水的人下了水恐怕也是有去无回,我快速地解开了绳子,朝着凤姐的方向抛去,然后只有一只手根本无法用力抛不出多远绳子便被水流冲了回来,杏儿也尝试了几次,最近的一次与凤姐的手擦身而过,凤姐仍在水面上挣扎着,几次狠狠被甩在了石头上,几乎筋疲力尽。
我将绳子的一端系在了自己的身上,转身对杏儿说道:“现在就算凤姐抓得住绳子也不见得有力气拽住,你拉紧绳子我下去,一旦我抱住了她你就拉绳子!”
“不行太危险了,要去也是我去!”杏儿拉住我,不肯放松一点。
“水流太急了,你太瘦弱根本稳不住身形,而且绳子绑着,我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别婆婆妈妈了,再晚一点就真的晚了!”我急忙得推开了杏儿的手,正欲往水中跳去,之间福临竟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一把拽住了我,我正欲发火却见他往水中一指,说道:“赶紧准备丢绳子!”
我朝着他的方向看去,之间水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男的。船晃得厉害,他身边水花四溅我看不清是谁,杏儿看准时机一把将绳子抛向了他,只见那人稳稳得接住,拽着绳子拼命得往凤姐的方向游去。
第64章 有惊无险()
“杨陌,是杨陌!”杏儿兴奋得喊道。
我狐疑得看去,确实有几分相似,杏儿似放下了心:“杨陌水性极好,看来不会有事了。”
我是不知道杨陌的水性到底有多好,但是这样湍急的水流真的不用担心吗?我担忧着望着水中,船颠簸得厉害,水拍在石头上溅起的水花让我看不真切。隐约间我看到杨陌在水中竟能自如得游动,虽然速度慢了些但并没有被水流冲得迷了方向。
杨陌朝着凤姐的方向一点一点的接近着,凤姐已经耗尽了力气只能随着水流飘着,眼看着她的前面就是一块石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要是撞上头估计得晕过去。
我看向杨陌,英雄救美的时刻到了,还愣着做啥。杨陌果然不负我所望,只见他顺着水流的速度加速游着,竟先一步用背撞上了石头,凤姐则是稳稳得一头栽在了他的胸膛,杨陌一声闷哼,看来并无大碍,见杨陌牢牢地护住了凤姐我们纷纷松了一口气。
然而我们松懈得太早,杨陌抱着凤姐只能被水冲着走,他们被大石头弹向了左侧,而我们的船却被水流冲到了右侧,绳子瞬间绷紧,我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便被猛地拖入了水中。
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却在小阴沟了翻了船,我的脑袋只能浮现出这么一句话。那一霎那我就仿佛断了片儿,惊醒的时候,我的的腿已经浸在了水里,我将身体蜷缩起来,试着将冲击减到最小,我闭上了眼睛。
只感觉腰间一阵温热的束缚,而自己预想的撞击并没有发生,我半睁着眼向腰间看去。一只白润的手掌牢牢得抱住了我的腰,手背青筋凸起,我自重大,况且半截栽入了水中还要抵抗着水流的冲力,看得出十分吃力。
我看着袖口熟悉的花纹,愣住了,为什么会是福临!我朝他看去,只见他的身子也半入了水中,仅一只手死死地抓住船沿勉强支撑着我们两个人。
“抱住我!”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赶紧使劲力气牢牢地抱住了他的腰,我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仿佛一个漂泊许久满身疲惫的流浪者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满满的安全感。他一只手将近划落之际,另一手牢牢地拽住了秦羽伸过来的手。
秦羽猛地一拉,我和福临顺势出了水面,我们顾不上后怕和喘气,杨陌抱着凤姐已经被水流冲翻了好几次,秦羽几人也顾不得会不会水,几个人齐齐发力,将他们拖到了船上。
我们将杨陌和凤姐拉入了船里,他俩伤得不轻,几乎已经筋疲力尽,身上的衣服也被磨得稀烂,躺在地上只听得见他们粗重的喘息。
凤姐之前估计呛进了水,手撑着身体死命得咳了几声,方才安静得躺倒在地上。杨陌伤得不轻,背部已然渗出了血迹,几个人挤在一个小船舱,血腥味浓得散不去。估计是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杨陌笑了笑,有气无力得说道:“小伤,磕到碰到常事!”
有力气笑估计应该还好吧。
我看到他俩无大碍,身体像被抽光了最后一丝力气,双腿无力的滑落,我扶着竹棚保持住平衡,虽然已经过了最陡的一段,但是船身的晃动依然猛烈,只要稍不留神就会被甩得头晕目眩。
腰际传来了熟悉的温度,我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我安心得闭上了眼睛,那瞬间恍惚中看到唐晚成的手悬在空中,然后默默地收回。
又颠簸了一阵,船身才恢复了平稳,我累得不行,周围的声音渐渐模糊,我朝着温暖的所在蹭了蹭,意识不受控制得迷离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觉到一道刺眼的阳光,我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睛。
我正靠着一颗树歪歪得躺着,身上盖了一件衣裳,前方堆着火,几个人围着圈坐。我回想着似乎刚才还在船里,我被福临搂在怀里,然后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醒了?”福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急急寻着声音看去,见他一切无恙才松了口气问道:“这是哪里。”
“下游的岸边。”福临仅穿着衬衣,斜斜得靠在树上,看样子阳光甚好,他身上的衣服已然干了。想着方才我俩亲密的举动,我不禁红了脸。
许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秦羽、杏儿几人也围着靠了过来。
“方才真是吓了一跳,以为你晕了呢?”杏儿说着嘴角浮起笑意,顿了顿说道:“没想到你只是睡着了,真是服了你了。”
额呵呵这么危急的关头我竟然还能睡着。
“脸怎么那么红?”杏儿担忧得问道,说着她温软的手掌抚了抚我的额头,我心虚得低下了头,哪个少女不怀春么,却听见杏儿惊呼道:“像是发烧了。”
秦羽听言,搭上了我的脉,面色一凝:“寒气入体引起头痛发热,体虚气短,倒不是大事。”秦羽停了停,看了眼福临没有再说。我听着也就是感冒嘛,秦羽你突然变了脸吓谁啊。我本就体寒,若是寒气更重了,倒也不是大事,反正也习惯了。
我看向远处的杨陌,躺在一旁,光着膀子,上半身被缠成了木乃伊,看上去伤势令人担忧。然而他早就生龙活虎得和凤姐你一言我一语,我隐约听了个大概,果真是打情骂俏,看这样子两人似乎还不自知,旁人看得着急啊。
凤姐:你做何救我?
杨陌:我这就叫做面恶心善,平日里端的人模狗样,那种人靠不住!
我听言,对杨陌的说话能力又佩服了一分,什么叫端的人模狗样,他这一棒槌下去除了他这里的男的都骂进了啊,我余光瞟了眼福临几人,面色竟然未改半分,看来已经把杨陌无视了。
凤姐:得了,别蹬鼻子上脸,想给我说教,你还早呢!
杨陌:说教谈不上,我这是诚心得劝解。
凤姐:算了,谢了,这次算我欠你的。
杨陌:别,要谢你谢你那妹子去,我本来还真没想好要不要救你,没想到你那妹子一绑绳子竟然要下水,要是被她抢先了我这颜面往哪儿搁!
凤姐:当我没说。
我听着话头转向了我,便不好意思得扭过了头,我也没用多无私,感谢的话听了反而心虚。
第65章 小病怡情 大病伤身()
“哎妹子,你家相公真是不错,你掉河的时候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你家相公丝毫没有踌躇,拽着你差点一起被拖了下去。你这身板,真真是苦了你家相公了!”杨陌这嘴欠的毛病,估计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我听着心中一动,那个时候他被水冲得横冲直撞,顾着凤姐的安危还得保持身体的平衡,竟然还能看到船上发生了什么,而且竟能捕捉到那么短短的一瞬,杨陌这人不简单。
杏儿她们几个竟也纷纷说起来。什么舍生忘死啦,情深意切啦,将福临捧到了众星拱月的高度。我隐隐感到头晕目眩,索性闭目养神,装睡久了竟然真的睡着了!
浑身很冷,很冷,犹如浸在冰凉沁骨的水里,我感觉到自己在瑟瑟发抖,身上很沉,却无法带给我任何温暖。忽而觉得浑身热得发烫,就仿佛置身与火炉。
“秦羽,你之前是如何说的?”福临脸色阴郁,眼神中的戾气令人不敢直视。
“先前脉象确无大碍。”秦羽惊于指尖传来的脉象,怎么会?如此短的时间竟会虚弱至此,脉象结而无力,重按空虚,可见本体阴盛寒积,气血不足,致使****寒气迅速侵入,风邪侵袭,眼下重烧不退,已陷入昏迷。
“属下无能,但凭主子处置。”秦羽自知失策,因婉侍体寒先前也是有所顾虑,原想着回屋后再做诊断,不料竟恶化得如此之快,完全超出他的预料。
秦羽虽承袭医药世家,然而他治病救人不过是信手之事,并非正经的大夫,平素里仅医治些外伤,对于长年的隐疾不曾遇过,才会有些今日的失算。
“若是你保不住她,自然会知道后果!婉侍身体究竟如何?”福临眼中的戾气渐去,被急切取代。
寻常福临的眼神只会是波澜不惊的淡然和深不见底得墨色,秦羽比吴良辅更贴近福临,主子一反常态皆是为了婉侍,秦羽如何不懂。
“婉侍阴盛寒积,应是自小的旧疾,她比旁人体弱,更易寒气侵体。”秦羽察觉了福临眼中的急切和不耐,紧接着说道:“伤寒本是小疾,如今最紧要的便是控制婉侍的体温,不然病好了恐怕神志亦会混乱。我已吩咐惊鹭等人煎药,有件事须劳烦主子。”
“说!”福临的声音明显地不耐烦。
“须tuiqu婉侍的衣衫,用冷水擦拭皮肤,如若一盏茶的时间没有好转,便用烈酒擦拭。属下以下犯上,望主子恕罪。”秦羽说罢恭敬躬身立于一旁。
“你赶紧去准备冷水和烈酒,而后屋外等候!”福临的眼中比起她的性命,这一切都只是小事。
卧房中,林曦衣衫尽去,福临小心翼翼得擦拭着她的身体,一盏茶后体温没有一丝缓和。福临只得拿出了准备好的烈酒,一遍一遍擦拭着,那烫人的身体灼烧着他的心,她微微蹙起的眉牢牢得揪着他的心,时间流逝,他却更感煎熬。
“进来。”福临听着林曦一声声得喊着冷,停下了擦拭的手。
“为何婉侍一再得喊冷?”
“体温已有所恢复,忽冷忽热,这便是风寒的症状,盖上被子,看看会不会好些。”秦羽说着,将几床棉被盖了上去,然而没有什么作用,被子下的身体正打着寒颤。
“还有一法,不过”秦羽看了眼福临,为了救婉侍主子连性命都不顾了,主子岂会允许她有一丝的闪失,挣扎再三说了出口:“不过有可能损伤龙体。”
“秦羽!”福临的眼中怒气鼎盛,逼迫之意显而易见。
“以shenti取暖,以主子的阳刚之气,来驱除婉侍体内的阴寒。”秦羽说罢,自觉的退了出去。男女授受不亲,这等jifuxiangtie的qinmi举动平素里如何也不会出此下策。
福临褪下了自己的衣衫,将她lou进了huaili,怀中的小人时而冷得像冰,时而灼热似火,福临将她搂得更紧,只为了能分担她些许的痛苦。
“咚咚咚”
“进来!”福临说着将林曦用棉被裹好,自己则是赤着上半身。
“药煎好了,须趁热服下。”
福临哪里喂过人汤药,他盛了一汤匙便往林曦嘴里喂,奈何林曦紧紧闭着嘴,一汤勺的尽数洒在了床上。
秦羽想帮忙却不敢出手,再让主子这么喂下去又得重新煎药了秦羽抬起头,正欲指导一二,却看见福临仰着头喝下了一口汤药,对着婉侍的嘴送去,以嘴渡药。
秦羽见此,悄悄得退了出去,在门口说道:“用完药就寝便是,一夜出汗,明日便好了。”
福临如法炮制,将一整碗的药悉数喂进了林曦的嘴里,然后环抱着她入睡。
这一夜,福临几乎没有任何睡意,怀中的人时冷时热,他的身体也因此就像是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境地,冷热无常。怀里的小东西因为身体上的不适偶尔不自觉得扭动着身体,嘴里还发出轻微得哼哼,虽然不合时宜,但是福临竟不能控制得想要她!
福临自制力极强,情&欲之事他本就看得不重,可是今日他却不能自已。手中是她温软的身体,耳边是她喃喃得声音,一刹那福临掀开了被子,将她裹好。自己则是立于一旁,让夜间的寒气降低身体深处的热火。
“冷,冷”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床上的人二便有哆哆嗦嗦得低喃着。
福临暗骂了一声,握紧了拳头,用冷水擦拭着自己,恢复如常才又重新回了被窝,是夜,福临起起回回了数次。
――――――
“唔”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初上,我想换个舒服的姿势,竟然发现自己枕着一只男人的手臂!
我掀开被子一看,除了亵裤,自己竟一丝不挂!我死死地盯着这熟悉的手掌,手指纤长,骨节分明,皮肤细致柔软,是福临的手!
“你无事了?”耳边传来福临略带沙哑的声音,我起身将被子裹在身上,贴着墙壁坐好,一脸惊恐得看向他,大早上的我被吓得睡意全无。
第66章 隔墙有耳()
我只是看了一眼,便冷汗直冒,福临仅着一条亵裤,更要命的是他的状态貌似有些不同寻常,虽然我未经人事,不过没吃过猪肉我也看过猪跑啊,这难道是所谓的。
我赶紧移开了视线,脸上火辣辣的烫!
福临起身更衣,抬头看了看我,喊道:“秦羽!”
我一听傻了,我这付模样,秦羽看到真的好吗?我努力回想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是我霸王硬上弓了他?昨天的记忆在岸边的树林里就戛然而止,任我想破了脑袋都想不起一星半点,隐约记得好冷好热。
我眼看着秦羽款款走来,心里直打鼓,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手!”秦羽保持了适中的距离,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福临,又看了看秦羽,任命得将手伸了过去。秦羽指尖搭着我的脉搏,神色有些许的缓和,缓缓开口:“略有余烧,已无大碍,再服几帖汤药即可痊愈。体内寒气独盛,以后须每日服药,忌口,切莫食用阴寒之物。饮水忌凉,入口取温。忌湿、忌凉、忌寒、忌水!”
秦羽滔滔之声不绝于耳,我听到余烧两字身体的记忆才清晰起来,昨日我许是发烧了。土炕的旁边还有毛巾和一盆水,我对昨日的情况大致有所猜测。我感激得看了眼福临,对自己先前的胡思乱想表示羞愤。
“秦羽,今日起你把关她的饮食作息,若再有闪失,朕惟你是问!”福临清冷的声音透着至高无上的威严,剑眉微蹙,极盛的容貌竟有些许天人之姿。他本就生得极好,冷峻的表情下反而更是风姿卓绝,怪不得我常常被他的美色迷得神魂颠倒。福临眼底泛青,可见昨日他不曾安睡,我涌出一股愧疚。
“属下遵命。”秦羽躬身接旨,起身间我见他眸色一动,一根银针从指尖飞出,向着窗外刺去。
秦羽皱了皱眉,低声说道:“隔墙有耳,没有刺中,此人。”
秦羽话还未说完,屋外便传来剑刃相交的声音,紧接着我听到了唐晚成慵懒的声音:“小爷许久没练了,怎的,陪爷耍耍?”
对方只是一声冷哼。
秦羽略有迟疑,不敢妄动,等着福临指示。我听见福临只是淡淡得说道:“更衣。”
我一愣,明白了他是在对我说,赶紧在被窝里换好了衣服,立即起身。
外面究竟是谁?秦羽那一针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而那人却避了过去,如今又与唐晚成缠斗不休,不相上下。
我们出了房门,两人在院落里,你来我往,一片刀光剑影,两人出剑极快,我的眼睛几乎不能跟上,才看了一会儿眼睛又酸又涩。
“秦大哥,情势如何?”我连他们如何出手也看不清,根本无法看出谁占上风,我只能出声询问秦羽。
“唐公子习承唐老爷子,剑势灵巧,以退为进,以柔克刚,已无招解有招,善于借用对方之势来反克。而他的对手招数杂乱无章,看不出门道。”秦羽说着,眼神里竟闪烁着兴奋,似乎是棋逢对手的快意。
我不解何意,也懒得听他讲解二人的招式,忙打断了他:“那就是唐晚成更胜一筹咯?”
“错,我的意思是对方根本没使出全力,唐公子只是疲于应付。”
我闻言再次看向了黑衣人,他的招式很随性,出招接招毫无章法。我虽然仅学过几日也明白一招一式都须正形,腰板,腿,手腕等都需要调节到合适的位置,方能凝气聚力,剑剑稳准狠。而眼前这人,即使面对唐晚成凌厉得攻势,招式仍是耍猴戏,不管何种姿势均是信手拈来,分明是在逗著唐晚成玩儿!
这人并不想致唐晚成于死地,显然秦羽也看出了这点,所以现在仍不插手。此人究竟是敌是友,为何探听我们谈话?
“秦大哥,难道他会在你之上?”我心里升起一丝担忧,若是此人是敌,我们该如何应对。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罢,秦羽飞身入局,长剑出鞘,两三下就将唐晚成解救于困局。
唐晚成也是有自知之明,知晓这场比试没有他插足的余地。他退至一旁,于惊鹭猫眼一起作壁上观。
那人的招式与之前判若两人,他的招式极为霸道,狠烈,招招都是逼向秦羽的致命处,看他的招式我懂得了何为进攻便是最好的防守,秦羽只是见招拆招,略显被动。
我转身看向福临,只见他一脸得凝重,眼神死死得落在那人的身上,竟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
难道,秦羽也落了下风?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焦急得看着,却又看不真切,看秦羽的表情,呸!他压根没有表情!凭我对他的了解,秦羽应该是有什么目的,他明明渴战已久,怎可能被动挨打。
莫非,我想起了秦羽的那句已无招解有招。
反观那人虽招式迅猛,眼神却是越来越焦急,果然其实真正被动的一方是他!
秦羽已然将对方的招式看透,从他的招式看来渐渐由守专攻,一招一式盛气凌人、睥睨万物。秦羽的攻击给人防不胜防,无处不在的错觉,一瞬间的大意他的剑就会贯穿自己的胸膛。
“住手!”眼看着那人就要招架不住,福临竟出声阻止。
我一脸的诧异,你哪边儿的啊?
福临缓步走向那人,嘴角竟噙着笑意:“我不想,杨古力的剑术被击溃,你离他的造诣还远着。”
那人明显愣住了,随即仰天大笑,摘掉了自己的面罩,我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竟然是杨陌!
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杨陌这人绝对有故事。我看了眼杨陌,看了眼福临,不过这两人唱的是哪出。
惊鹭和猫眼已经失了踪迹,看来眼前的事情不能外泄啊,六儿一家子也是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这恐怕是出自杨陌之手。
“有个轶闻奇事你想不想听听?”福临饶有兴致得问道。
“愿闻其详。”
我嗅到了秘辛的气息,竖起了耳朵。
第67章 武勋之祸()
“先帝在位时,曾出了名异姓王,舒穆禄杨古力。从伐辉发,克灭哈达,战萨尔浒,攻取辽阳,追随太祖太宗征战沙场,乃大清开国元勋。然崇德二年随出征朝鲜,中伏阵亡,据传乃败卒窃发鸟枪。几年间舒穆禄氏男丁接连陨殁,无故而亡,无疾而终,仅余几位文官和女子,一代武将竟无人传承衣钵。更有意思的传闻是武勋王薨后,多尔衮屡立战功更是收复了传国玉玺,被封为硕睿亲王,从此势不可挡。”福临边说着边注意着杨陌的每个神情,说到收复传国玉玺之时,杨陌咬牙切齿得说到:“无耻卑劣之徒!”
我一听窥得一二,杨陌,莫非是沧海遗孤?
杨陌的拳头颤抖着,最终他泪如雨下,跪拜于天地:“中鸟枪身亡,可笑至极,我爷爷身边多得是死士暗卫怎会轻易遭到败卒偷袭!传国玉玺竟是他所寻回,哈哈!”
杨陌接下去讲述了一段极为残忍血腥的历史。
当年杨古力为太祖御前第一猛将,随太祖东征西讨,攻必克,战必取。在军中威望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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