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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宠妃攻略-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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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听闻,是在池塘淹死的,老奴打探过此人,好酒,几乎每日都要喝得微醺。”苏麼麽说着与我分开了距离,她神情淡漠得说道:“可否与老奴前去了?”
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的她不会多说一句,我歉意得说道:“苏麼麽久等了,我换件衣服这就随嬷嬷同去。”
我进了屋,让水灵叫来了秦羽快速叮嘱一番后,便唤来了兰儿、
我悄声叮嘱兰儿道:“你莫太悲伤,接下去我要说的你千万记住。景鸣死了,佟妃怀疑我们,凡是问你什么,你说不知道便是,其他的一句莫说,我自会有主意。”
“姑姑,你说什么?”兰儿端着的花茶直接洒了一地。
“没时间与你细说了,你随我去慈宁宫,方才我交待你的话,你千万要记住。”我说罢走了出去,兰儿呆愣得立在后面,像一尊雕塑。
“兰儿。”我唤了几遍她方才跟上。
出门前水灵,对着兰儿耳语了一番,我不晓得她说了什么,只是她说完之后兰儿的神色清明了几分,不再如方才的木讷。
慈宁宫,氛围阴森压抑,我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错觉,兴师问罪,这词儿是用在这里的吧。
“奴婢叩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奴婢见过各位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我俯身叩头,余光扫了眼端坐在边上的佟妃和宜贵嫔,较之于昨日她们的面色好看了不少。
“平身。”太后平静得看着我说道:“你可知道今日唤你来所为何事?”
“回太后的话,奴婢不知。”我眨了眨眼睛,让自己显得无辜纯洁,不气死她们我也膈应死她们。
“佟妃还是你说吧,后宫之事哀家年岁大了,旁观即可。”太后明白了我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将这烫手的山芋直接交还给了始作俑者,坐山观虎斗,这才是她的正事儿。
“淑仪忘性真大,昨日本宫找你所为何事,你可还记得?”佟妃正色道。
“哦,奴婢想起来了,是为了宜贵嫔娘娘先前身边的侍卫景鸣之死的事情。”我恍然大悟得说着,顺带着将宜贵嫔和景鸣牵连在了一起。
“此事你如何说?”佟妃说着眼底尽是快意,想要看我垂死挣扎的快意。
“我如何说,”我皱了皱眉头,想了会儿说道:“娘娘您这问题奴婢就不懂了,宫中死了人不是该交由宗人府,奴婢怎么知道该如何说?”
佟妃倒吸了一口气,缓了缓道:“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行,本宫先问问你身边的兰儿。”佟妃估计是想找简单的下手,转向兰儿道:“听闻你与景鸣交往甚密,可有此事。”
兰儿沉浸在悲痛之中,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许久她摇了摇头。
“景鸣的身上藏有你的小像,你如何解释?”佟妃继续问道。
兰儿仍是摇头,佟妃一连串的问题后,兰儿除了摇头就是摇头,佟妃显然没有料到一个小小的宫女竟能如此沉得住气,她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道:“宫里有侍卫看到你常与景鸣在雨花池钱的林子里私会,你可承认?”
兰儿身形一怔,没有说话,佟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有几个侍卫还看到淑仪在暗中观察此事,淑仪你可还记得?”
我正要说话,兰儿竟然一脸不可置信得朝着我说道:“姑姑,你跟踪我?”
我一听,瞬间蔫了,这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有这么拆台的吗?
兰儿此话一出,四下鸦雀无声,我深吸了口气,还好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第182章 侍卫之死(四)()
“兰儿,你此话怕是会遭有心人误会。”我说着眼神微动,兰儿看着我神色有几分的挣扎。
“奴婢确实与景鸣见过几次,先前奴婢遭人诽谤与其私通,幸得颜嫔娘娘相救,方脱离牢狱磨难。后来景鸣许是怪奴婢连累他被宜贵嫔娘娘所弃,才会三番两次纠缠奴婢,奴婢与他清清白白,无任何苟且之事!”兰儿说完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之后任凭佟妃如何说如何问,她都只是淡淡得摇头,再摇头。
“你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传巡更侍卫总管王福海。”佟妃连忙坐到位子上喝了几口水,清热降火,不然我怀疑她都快烧起来了。
“奴才王福海见过太后娘娘,见过各位娘娘。”王福海恭敬得见礼。
“王福海,你可知晓兰儿与景鸣的关系?”佟妃问道。
“奴才听下面的人说起,常见到兰儿和景鸣在林子里搂搂抱抱,分外亲昵,举止有伤风化。”王福海说着有意无意得瞥了眼兰儿。
我听着觉得有几分的不可思议,我跟踪兰儿那日非常小心,除非有秦羽那般的身手,或者是早就蹲点等着我,不然我肯定能察觉到。
佟妃站在兰儿面前有几分的威压之势,居高临下得说道:“事到如今,你可从实交代了?”
“奴婢说的句句实话。”兰儿艰难得开口道。
“你!即使你不说,证据确凿也容不得你抵赖。”佟妃说着有了几分的气急。
“证据确凿?奴婢怎以为不见得?”我说着看了眼王福海,问道:“王总管方才说听闻景鸣常与兰儿私会,有伤风化,奴婢这就不懂了,既然有伤风化,王总管不制止还任由其发展,王总管的话是这样没错吧?”
“奴才,奴才是在事后问起了别人才知晓的。”王福海说着叩了叩声道:“奴才管理下属不严,求太后娘娘知罪。”
这王总管怪不得会受亲睐,果然不是好打发的。
“王总管也只是听说咯?”我说着眼睛死死得盯着他说道。
“是。”王福海说着低了低头。
“还是请那几位侍卫来一趟说明吧,到底是什么情景,发生了什么,仅凭着王总管的听说便说兰儿与人私通,未免太草率了。”我说着双手合十,目光中有几分的不忍,说道:“女子宁可丧命也得守护贞洁,如今寥寥几句就将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推向了不归路,阿弥陀佛,这有违佛祖慈悲为怀的精神。”
“本宫就给你的明白,”佟妃说着几个侍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你们可曾见过兰儿与景鸣行为越矩?”佟妃说着,有些胜券在握得等着几名侍卫回话。
“奴才亲眼见过,两人在树林底下搂搂抱抱,碍于同僚不忍说破。”几位侍卫说完,佟妃的才露出了胜利者的姿态。
“奴婢有一事想问,景鸣除了巡更其他时候都是呆在何处,这个与其他侍卫一问,王总管可得想明白了再说?”秦羽查过,景鸣只有在巡更的时候才会见兰儿,其他时间他要么与人赌博要么就是喝酒。
“这奴才不知。”许是他们没有对过这一出,于是选择的最安全的答案。
“那这几位侍卫大哥可知晓一二?”果不其然他们同时摇了摇头。
“你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同吃同睡,平日里做些什么俱不知情,这与女子私会这等**你们倒是明白的很!”我说着嘴角扬起一阵轻蔑,对着佟妃说道:“娘娘智慧过人,不知晓可否解答一二?”
佟妃没有说话,她对着几名侍卫厉声斥责道:“淑仪提出的问题本宫也觉得甚为可疑,你们方才莫不是都是伪证?你们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欺瞒太后娘娘。”
我不得不高看一眼佟妃。
“奴才所言句句属实,景鸣因着先前是宜贵嫔娘娘身边的人,与我们处得不近,老是独来独往,除了巡更平素里不常见到,甚至连他什么时候回房我们都不知晓。”其中一名侍卫连忙叩头解释道,其他几名也是跟着纷纷点头。
“你们若是有一句虚言呢?”我腰间的蜜蜂正努力得朝着慈宁宫门外扑腾,我勾了勾唇角,秦羽到了。
“奴才,奴才任凭责罚。”
“好,很好。”我说着抬头对向太后说道:“太后娘娘明见,奴婢拜托了乾清宫的侍卫帮忙查探,如今可否让奴婢请几名侍卫前来对质?”我特意着重了乾清宫三字,乾清宫的奴才不就是福临的,福临的奴才谁敢怀疑他们的话。
太后点了点头。
秦羽携着几名侍卫走了进来,我看向这几人道:“在太后娘娘面前我要你们起誓,绝无虚言,不然饱受往世不得轮回之苦。”
几名侍卫毫不犹豫对着太后就发了誓。
“第一个问题,这些人你们可认识?”我指了指王总管和身边的侍卫们。
“奴才自然认识。”一名面向刚正不阿的侍卫说道。
“他们可是与景鸣同时巡更的?”
“有几人是,有几人不是。”这名侍卫将几名是的和不是的一一指了出来。
“第二个问题,景鸣平素里不巡更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几乎都是在玩骰子或者喝酒,那些人中有几人常跟着景鸣厮混。”这名侍卫说完,剧情就有了反转,那先前的几名侍卫,已经有些许不安。
“第三个问题,你们可曾见过此女子?”说着指了指兰儿。
“奴才在巡更的时候,有一次见到景鸣与她在雨花池前说话,隔得较远,看不真切,应该是她。”
“他们可有越矩的行为?”
“景鸣动手拉过那位姑娘,那位姑娘都挣脱了,除此之外便没了。”
佟妃的脸色少了方才的骄傲和自信,她看向我的时候有几分耐人寻味。
我看向太后说道:“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目前看他们的言行便可知晓一二,谁说的是实话谁说的是虚言,立见分晓。若是还有疑虑,将其他侍卫寻来一问便知。”
太后抬了抬眼皮,看向我的目光有几分的深究,这场闹剧终于到了快收尾的时候,她对着佟妃说道:“此事由你定夺。”
“王总管,你可有话说?究竟是何人唆使,颠倒是非,指鹿为马?”
“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说着几人纷纷磕头
“交由宗人府审办!”佟妃说着命人将他们拖了下去。
第183章 误会()
佟妃当机立断,自然没有人能挑出错来。
“无论如何,兰儿与景鸣之间有过纠缠,景鸣无故溺亡死因蹊跷,兰儿这几****都在哪里?”佟妃说着目光如炬。
兰儿的心绪几乎已经崩溃,她能够安静得跪在这里已然是莫大的隐忍。
“兰儿胆子小,没见过那么大的场面,就让奴婢替她回答吧。”我说着询问得看了眼佟妃,她点头之后我方才说道:“兰儿自颜贵嫔娘娘发现有孕起每日会前去照顾。”
“乾清宫到钟粹宫,刚好是路过雨花池的。”佟妃句句紧逼。
“娘娘您这话我就不懂了。难道您认为仅仅有过纠纷,就要置人命于死地?若是路过雨花池的都有嫌疑,那么那些巡更的侍卫,奴婢可否大胆推测是他们携怨报复呢?”我说着落落大方得看向了佟妃。
“胡搅蛮缠,你毫无证据,诬蔑他人,该当何罪?”
我轻声一笑,看向佟妃道:“若不是携怨报复,奴婢就不懂了方才那几位侍卫何故要栽赃陷害,口出虚言?难道是被人收买了?”我说着做出有几分苦恼的模样。
佟妃立在当场,她扑通一声跪下,骨骼碰撞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分明,她恳切得对着太后说道:“臣妾识人不清,望太后惩罚。”
太后看了佟妃一眼,没有说话,越是沉默,越是显得太后对佟妃的猜疑。
我见缝插针看向秦羽道:“秦羽,将你查到的说出来。”有时候事实如何不要紧,要紧的是上头的意思。
“奴才打听了一番,景鸣好酒,每日都要喝上几杯,酒品极差,经常酒后闹事,奴才大胆溺水当时景鸣也是喝了酒的。”秦羽说着,太后点了点头,道:“这点哀家也是有所耳闻。”
“太后娘娘,颜贵嫔在外候着。”沉默间门口的小侍卫前来回禀。
“传!”太后直接就忽视了跪在地上的佟妃,无论她信不信佟妃,这难堪佟妃是受定了。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不请自来,叨扰之处,请太后恕罪。”颜贵嫔丝毫没有有孕的精贵,言行一如往常恭敬守礼。
太后从凤椅上移步,疼爱得握起了颜贵嫔的手慈爱的得说道:“你如今有了身子,安心养胎便是,哀家怎么会怪你。”
“臣妾听闻兰儿遭人诟病,心疼她。这几****照顾臣妾无微不至,臣妾若不说出公道,于心难安。”颜嫔目光诚恳,言辞恳切,太后看向她更为的怜爱,扶着她在软座上坐下:“你这孩子最是替人着想,素来温吞不争,今日如此坚持哀家信你。”
“佟妃,皇上给你携理六宫之权不是给你打压异己,蒙混办事的方便,先前兰儿被构陷私通之罪哀家就觉得是有蹊跷,你处事有失公允。哀家信乐颜,淑仪更是得无为大师青睐,她的为人哀家一百个放心。此事哀家要你查得明明白白,到底是谁在陷害淑仪,哀家要一个答案。”太后说罢,关门送客,单单留下了颜贵嫔。
我携着兰儿除了慈宁宫,佟妃倒是能屈能伸,走向我赔罪道:“本宫识人不清,并非有意针对淑仪,定换淑仪清白。”
“回娘娘的话,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奴婢不是圣母,恕难从命!”我说着福了福身,扬长而去。
越有短处才越好拿捏,对我,太后也就越放心。
回了赏心阁,兰儿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流下,几乎泣不能声。
我几度想开口切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在我心中的阴暗面,那个人死了反倒是好事。
“姑姑,昨日你就知晓了吧?”兰儿布满泪水的眼睛直勾勾得看向我。
我看着她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我无奈得点了点头。
“是你吗?”兰儿说出此话的时候,眼神是那样的无助和悲伤。
我心中一冷,想说的话堵在了喉咙,她若是不信我我多说无益。我转身想要回房,明明才正午艳阳高照,我却觉得万分的疲倦。
“姑姑,到底是你吗?”兰儿说着拽住了我的手。
“兰儿,你跟了姑姑多久?她是怎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她不忍你难过,又怎么会去动你在意的人?”水灵在一旁终究是没有忍住。
“以前的姑姑我是信的,可是现在的姑姑我不确定了。以前姑姑只是姑姑,坦荡率性,温柔善良。可是自从回来后,姑姑你变了,你变的嚣张,神秘,你成了遥不可及的淳妃娘娘我根本不知道你的想法,你的做法。”兰儿说着神色痛苦得看向我,她的话不只伤到了我,连同她自己,一刀刀削去我们之间的联系,不小心血肉模糊。
“我从来没有变过,为了我在意的人,无论多卑鄙我都会做。”我怔怔得看向她,我不会骗她,也不想用虚伪的假象来欺骗自己。
“所以,姑姑,是你做的吗?”兰儿看着我,眼神更为的急切。
我心中透凉,盯着她往日的一幕幕浮起,只是暖不了心中的寒意:“不是!”
兰儿像是被抽光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她喃喃得反复说着:“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我不晓得自己是如何回的房间,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心中空落落的,缺了一块。凡是我归位己类的人,我以为无论我做什么,她们都会了解我,相信我,如今看来一切只是我想的太过纯粹完美了。
不知为何我好想福临,心中越是失落的时候,越是被他占据,有那么一瞬我几乎是恳求着上天能将他送到我的面前。
我试着闭上眼睛,希望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能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就像傻子一样,一闭一睁,也不知过了多久,多少个回合,最后一眼睛酸涩告终。
我甚至开始有些许的埋怨,他真的在意我吗?这么多天没有见过他想起过我吗?许是没有吧,明明只是几步之遥的距离,可是他从未来过。
他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吗?知道我是如何按奈住自己才有没有去找他吗?我如此想着心中更加的空洞,在最无助的时候我甚至怀疑过自己在坚持些什么。
第184章 出招()
我的悲伤没有持续多久,水灵携着秦羽便进了我的房间。
“姑姑,你之前要我留意的人到了。”秦羽说着我强打起了精神,嫣然还等着我救呢。
“他如今在哪儿?”
“我命人将他领到乾清宫,现在许是还在路上。”秦羽倒是没了前几日的拘束,说话间也是自在了许多。
身处乾清宫也难免保证身边的人都是干净的,况且此事我不希望福临知晓,我看向秦羽问道:“等会儿将他领到偏殿,你们随我一同去,秦羽你侦查做多了,不知反侦察的手段如何?”
“你不想让别人听到的,我保证别人听不见一个字。”有了秦羽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安心了许多。
走出房门的时候,我看到兰儿正站在外面,她的神色有几分的习以为常,有几分的自嘲,我明白她定是有误会了什么,可是事到如今我的解释她也不一定会信。
“姑姑,颜贵嫔身边无人,这几****先去她寝宫照拂。”兰儿这请求更像是通知,她手里已经拎了包袱。
颜贵嫔?比起我,她倒是减淡了不少,我将苦笑埋进了心头,我微笑得看向她说道:“替我向颜贵嫔问安,你带着东西不便,我派人送你过去。”
兰儿许是认可了我的说法,并没有推辞。
我看着她一步步向外面走去,若是留在这里让她不舒服,倒不如离去。
在迈出门槛的一刹那,兰儿迟疑了,她转身看向我,不禁红了眼眶:“姑姑,你保重身体,泡茶的方法和配方我都有记录,刘嬷嬷也会一二,我吩咐了她睡前给你煮碗温补的茶水,有助睡眠。姑姑,你的恩情我永远不忘。”
我有种感觉或许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她说完决绝得转身坐进了轿中,在轿子从我视线中消失的那刹,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任它们砸在地上。
“姑姑,你这又是何苦?”水灵说着拿出了绢帕替我擦拭泪水,秦羽在一旁早就将头埋得老低。
“将她强留在身边,若只会给她来带痛苦,不去离去,许是颜贵嫔会待她更好。”我心中划过一丝担忧,颜贵嫔如今有了身子,不只是位分水涨船高,这受到的‘关照‘也是不会少的,她留在颜贵嫔的身边会安全吗?
“我承认颜贵嫔品行善良,可是姑姑待人之心更诚恳,兰儿如今不懂,经历了宫中的险恶终有一****会懂得。”见我哭得太凶,水灵母性大发,抱着我一下下的拍着我的后背,任由我的眼泪浸湿她的肩头。
“我情愿她一辈子不懂,简单善良的过着日子。”我略有些矫情得说着,心里则是暗暗下决心过一阵子将她弄回来。
如是想着眼泪渐渐止住了,我控制不住间断性抽泣了几声,我看了眼秦羽和水灵说道:“你们什么都没看到啊,什么都没发生,没有!”
“是。”水灵有些哭笑不得。
过了会儿严璐进了偏殿,看他的表情,应该是收获颇丰。
“奴才见过主子。”严璐恭敬了跪下了身。
我嘴角划过一丝轻笑,方才哭过喉咙有些许的干哑,喝了口茶水说道:“你的主子姓唐。”
严璐怔了怔,有几分的尴尬。
“说吧。”我挑眉看了眼他。
“这幕后主使是惠妃。”严璐说罢看了眼我,见我只是勾着嘴角毫无意外的模样,他讪讪得说道:“淑仪早就知晓了?”
“你猜?”我故意笑得阴沉。
“奴才不敢妄自揣测,”严璐说罢呈上了一张纸片周围有几分烧焦的痕迹,看来是在被彻底销毁之前拿到的,我赞赏得看了他一眼。
我摊开纸片,上面仅是几个字:依兰,麝香,长尾鸢兰,速办!
这依兰和麝香我是晓得用途的,这长尾鸢兰是什么,植物还是动物。
“秦羽,你看一眼,这是什么?”我说着将纸条递给了秦羽。
秦羽只是瞥了眼便皱起了眉头,眼神中更是有几分痴狂,我见他太过投入便轻咳了两声,他正色道:“这花实属罕见,我也只是在一本几近失传的医书中见过,此外形与荆芥穗神似,功效却戛然不同。荆芥穗有安胎、补齐的药效,适合调养和安胎,可是长尾鸢兰却是少许便能引起小产,甚至终生不孕。”
“这么厉害!”我不禁惊呼了一声,在我的印象中中药、食疗这都是见效缓慢的方子,这长尾鸢兰有些逆天了啊。
“此物生长在极寒之地,汲取天地冰雪之寒,乃大寒之物。”秦羽对我解释道。
“这纸条是什么时候得到的?”惠妃的行动真是快啊。
“昨日。”严璐恭敬得回答道。
“经过上次的事,太后对惠妃不会不设防,水灵你装扮一番混入启祥宫给她们点破绽,越隐晦越好,对于自己千辛万苦想出来的往往会比较信服,根据一丝破绽顺藤摸瓜,太后定会深信不疑。这张纸你拿好,这会是最有力的证据。”我说着看了眼水灵,说道:“你小心些,安全第一。”
“秦羽水灵的安全我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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