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之宠妃攻略-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臣妾佩服。”李寄薇的清高能说出这番话来我不由得沾沾自喜。
李寄薇入宫便得了福临的另眼相待,不过仅仅是赏识她的才学,她在新入宫的秀女中并不得宠,她有着文人的浪漫情怀,也有着文人孤傲清高的性情,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倒是有些让人觉得距离感。
对李寄薇我的印象不差,我颔首道:“薇贵嫔过奖了。”
“啪啪啪啪”福临大笑着说道:“你总是让朕惊喜连连,莫说寄薇信服,朕也信服。朕相信德妃是好意,你也莫要误会了她。”福临说着看向德妃道:“那希倒是提醒了朕,这宫里若是宽裕的,捐赠些财务,朕会令洪禄洪公公去每个宫里收取,多少是个心意,今日便散了吧。”
福临与太后母子间的交锋也是精彩的,太后安插了洪禄处处限制,今日福临反将一军将最难的活儿丢给了洪禄,这虽说千金散尽还复来,可这囊中之物想要掏出来可着实得心疼会儿,何况这宫里的,能有几个是真的可怜灾民的,她们如何会晓得民间疾苦。最妙的是福临还将这一切的源头推到了德妃身上,给力啊。
太后与德妃先行离去,福临则是随着我回了景仁宫。玄烨我做了主今日让他随着佟佳氏去了延禧宫。
“这大年三十,你就明晃晃跟我来了,这样合适吗?”回了房中我有几分撒娇得问道。
“那要么你随朕会乾清宫?”福临让宫女脱下了外套,笑着看向我。
“皇上明明知晓我问的是什么,你这是逃避问题。”我说着往软塌上一靠,任由竹儿给我捏肩膀舒缓。
“你不是说了,这大清天下是爱新觉罗的,朕是皇上,难道还做不得主?”福临说罢坐到了我身边,他自然地扶住我的腰让我靠向了他,他温言道:“今日你不怕?”
“行的端,坐的正怕什么?”我说的爽快,可是心中却仍是突突跳个不停,今日我是胆大妄为的,不晓得为自己又埋下了多少隐患,哎。
“你真不想当朕的妻子?”福临靠着我的耳边轻吐着,一转眼屋里就剩下了我们两人。
“臣妾只是不想当皇后,再说了不管谁当了,也不是原配发妻,有什么值得嘚瑟的,不过是看中了所谓的权力,像臣妾这般只看重皇上的,什么身份都是甘之如饴。”我顺道埋下了一个坑。
福临抚了抚我的头发,心不在焉的,不知晓在想什么。
两人相顾无言,倒也是自得其乐,我不禁纳闷清宫戏里这皇上喊太后一般是皇额娘的,这福临只是喊额娘,我开口问道:“为什么你唤太后为额娘,不是皇额娘呢?”
福临愣了愣,还是说了:“宸妃去了之后,皇阿玛曾下旨追封为敏惠恭和元后,之后不再封后。朕即位后想封为皇太后,额娘也是拒绝了,我问过为什么,她始终只是沉默不语。”
这皇太极真是真爱啊,爱的任性!我点了点头,也算了解了心头疑惑。
许是我提到了太后,福临显得有些沉闷了,我仰头看向他道:“今日是除夕,只准想好的,这样来年才会喜乐。”
福临轻轻吻了我的额头,轻叹道:“为何一切已经往最好的方向走了,朕却与额娘生分了?”
我本是不想参活的,我巴不得他和太后直接误会再深些,可是看着福临落寞的表情心中就万分的不舍,我只好当了回圣母:“太后有自己的担忧与顾虑,做子女的,理应顺着父母。”
福临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颇为震惊得看着我道:“那你今日的那番话?”
“我不是你,更不是太后怀胎十月诞下的孩子,我实事求是讲得客观,可是皇上不一样,你是太后的儿子。太后心中在意的太多,许是会让你觉得不被重视,可是在娘亲的心底深处,最重要的便是自己的孩子。武则天到最后都没有传位给武家人,还是将江山还给了李唐,能说她不曾动过那个念头,只能说最后她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儿子。风风雨雨都经过了如今见了彩虹,又何必执拗于小事呢?”我说着爬到了福临的身后,装模作样的替他揉着太阳穴。
第309章 除夕夜(一)()
福临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得搂住了我的肩膀,我闭上眼睛,时光仿佛回到曾经某个一起在操场上看星星看月亮的夜晚。耳边是蝉鸣声,那天我心情不好,好像是和瑶瑶闹了别扭,于是晚自习赌气一个人去操场上散步。
那个时候我正巧有一个男生明恋我,那么巧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林瑞,瑶瑶是我的同桌,林瑞是江晋越的同桌,我们四人则是前后桌关系。
林瑞是体育特长生,是学校跳高种子选手,那天他竟然鬼使神差得和我说:林曦,我好像喜欢你。
我记得在操场上我回过身看着比我整整高了一个头的林瑞说:喜欢就喜欢这样不喜欢就不喜欢,好像喜欢是什么,我没听过!
林瑞愣了愣,结结巴巴得说道:好像喜欢就是,你如果接受那就是喜欢,你如果拒绝,那就可以变成不喜欢,这样就不会影响我们单纯的同学朋友关系。
林瑞从不掩饰自己的感情,这就是头脑简单的人,他会在班级里别人针对我的时候主动将那人一顿臭骂,然后指着我说,不准再被人说三道四,我会很生气。
那个时候,我会笑笑,然后看着江晋越说,坐在我正后方的同学,看看人家林瑞,从小就是霸道总裁!
江晋越就会撇撇嘴说:对不起,我很忙!
我最常听到江晋越说的话就是我很忙,那个时候瑶瑶总是向我灌输心灵鸡汤,这喜欢你的人在你面前永远有的是时间,忙忙忙不过是懒得搭理你的借口。
于是,我信以为真,埋藏了对江晋越的感情。
林瑞见我不回答有些心急得说道:行不行,一个还是两个字!
我抬头笑了笑说道:林同学,我喜欢的不是你。
林瑞看着我,对于这个答案并不吃惊了他坚持道:其实我挺好的,江晋越他不喜欢你!
我当时就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一下子炸毛:少在那里装做了解我,我也不喜欢他,所以他喜不喜欢我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林瑞笑了笑,转身离开。
剩下我一个人在操场漫无目的得走着,过了会儿身后多了一阵尾随的脚步声,我自然以为说林瑞,我边回头边不耐烦得说道:说了我不喜欢你,你听不懂是不是?
只是此时在我身后的却是江晋越,我愣了愣马上补充道:不是说你。
江晋越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直直得越过我的身边,声音有晚风轻缓得送到我面前:怪不得林瑞刚才一脸不爽。
你小心知道的太多被灭口啊。我说着冰冷的手直接伸向了他的脖颈,温暖细腻的触感从手掌传来,我坏坏得咯咯笑着。
他的脚步停住了,缓缓转过身,我的手来不及收直接被他抓住,那一刹是我与江晋越最近的时候,我的头差一点就撞在了他胸前。可惜的是那时候我还不懂有一个词叫暧昧,急急得刹住了车,又羞又恼直接甩掉了他的手。
月光下因着他在身旁,再萧瑟的寒风都像是暖风徐徐,两个人走得累了并排坐在草地上,我们自动得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我会考z大,江晋越突然说道。
很好的大学啊,我应该考不上,那就先祝你前途似锦咯。每次面对江晋越我都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谢你大爷!江晋越看着我那个时候我不懂那种眼神叫做喜欢。
后来我努力了半年,可是也许是智商,也许是运气,也许是命运,一分之差失诸交臂。
长大后我不断设想假如那天我没有甩开他的手,假如那天我能勇敢得说我也想上z大,假如那个冬天的夜晚,在操场上我能像今日般依偎,可惜终究一切都成过去。
“你在想什么?”福临的声音响起,回忆和现实终于交迭。
“我在想现在真幸福,好怕它会偷偷溜走。”
“不会的,朕是天子自然能决定一切。”
**帐暖,对影成双,花好月圆,不枉今宵。
慈宁宫,太后生生将茶盏砸了个粉碎,苏麽麼麻利得替太后揉着脑袋说道:“是哪个没眼色的又惹娘娘生气了?”
太后砸了一个不过瘾又拿起了一个,手颤抖着却是砸不下去,她恨恨得说道:“哀家这大半辈子算是白活了,连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都看不明白!”
苏麽麼朝着旁边的宫女使了使眼色,满地的碎玻璃马上就被收拾干净了。
“太后娘娘慧眼独具,谁人能逃过您的法眼?”这满屋子人在太后盛怒时还敢这么说话的也就苏麽麼了,连德妃也只能在一旁站着大声出气都不敢。
“苏珂亚,你帮哀家看看,这伊图玛氏玩得到底什么名堂?”太后因着苏嬷嬷精心的服侍怒气稍稍平息,不由得看向了苏嬷嬷。
“老奴看着,这伊图玛氏是个聪明的,破擅言辞,这道理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摆的起架子,掉的了脸面,这都说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依老奴只见这伊图玛氏就是天下无敌的。”苏嬷嬷说着太后点了点头深表同意。
“哀家什么人没拿捏过,这伊图玛氏明明攥在手里也觉得不安心。雷霆手段在她身上都没有用,说她是运气好呢,还是心眼儿正?”太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依奴才说不就是个卑贱的宫婢,太后何必如此花心思,皇上嘴上不说都是看在眼里的,您越是对付她,越是给她表现的机会,皇上心里也越是怜惜她。您就拿今日说,什么话都是旁人丢给她的,若是都不将她当回事儿,她如何能表现?一个巴掌拍不响!”苏嬷嬷说着又狠狠地啐了一口:“皇上如今正热乎,她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等皇上劲头儿过去了,看她还算什么?”
太后听着不由得点了点头,她认同得说道:“你说的这些哀家也晓得,只是哀家瞧皇上待她,就像是看到了先帝待宸妃,哀家如何能让皇帝走上老路子?皇帝待她真是太好了些,瞧着今日又去了景仁宫,为着她规矩没了规矩,体统没了体统,连玄烨如今也让她养着,哀家如何能不担心?”
第310章 除夕夜(二)()
“老奴看皇上也是一时新鲜,瞧这宫里哪一个像她这般泼辣、不羁、能言善辩的?以前皇上喜欢的都是柔媚的,知书达理,恬然的,静妃的性子张扬不就讨了嫌,”苏嬷嬷说着眼睛可是牢牢得盯着太后的表情,说到静妃太后明显脸色一变,苏嬷嬷掌嘴道:“老奴笨嘴拙舌,让太后娘娘响起了伤心事。”
太后忙伸出手阻止了:“如今哀家身旁就一个你了,有何话不得说的,你便是了。”
“老奴其实就想说,人的性子是不会变的,皇上素来的喜好如何能是一朝一夕就改变的了得,依老奴看,她也就是仗着救了皇上几次的情分,皇上才忍着她,纵着她,太后也不是不晓得皇上惯是个重情的。这伊图玛氏不顾生死屡次舍命相救那是不争的事实,皇上怎么都会顾念着这情分。再说了,太后您拿这伊图玛氏同宸妃比,这如何可比,宸妃乃草原第一美女,性子温善,若不是您太过执拗也不至于当时让她钻了空子。这伊图玛氏不晓得得罪了多少人,就是您放着,也有的是人下绊子,您何苦给自己找不自在,当务之急是让皇上早日立了德妃娘娘。”苏嬷嬷说着太后的眉头终于是散了一些。
太后拍了拍苏嬷嬷的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这话有些道理。哀家就不信她还能真的得宠下去,人不能一直如意下去,总是有舍有得,只要这皇后的位置定了,伊图玛氏的事情哀家就由着皇帝折腾。”
“太后英明。”苏嬷嬷见缝插针逢迎着。
太后瞄了一眼一旁的德妃,仿佛放才想起她来,有几分不满得说道:“那希,哀家是看好你的,你莫要让哀家失望了,今日的事你做的不妥,回宫反省去吧。”
“臣妾遵旨。”德妃说着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
太后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哀家也不晓得让她进宫是对是错,她,哀家瞧着生份!”
苏嬷嬷安慰道:“毕竟您与德妃娘娘隔了两重,生疏了些也是正常的,老奴看着德妃娘娘是聪慧的,对您也是孝顺的,晚上回来站了快一宿都不曾表露出什么。”
太后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承乾宫,董鄂容贞怒气冲冲一回宫一屋子的奴才都进入了戒备状态,这正主儿都没那么不好伺候的,个个都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不敢有一丝疏漏。
董鄂氏看了她一眼不由得摇了摇头,她劝诫得说道:“莫要与淳贵妃较劲了,你不是她的对手,只会徒增难堪。”
董鄂容贞本就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回屋还被如此劈头盖脸得说脸立刻拉了下来道:“你是我姐,你不帮着我,反倒和别人一起看我笑话,现在还帮着那个贱蹄子说话?”
董鄂氏再好的脾气也被耗得所剩无几,更何况今日她似乎被点醒了,一味得包容换来的许是得寸进尺。
董鄂氏的声音多了些公事公办的意味:“本宫晓得了,以前是本宫太纵着你,纵得你不晓得天高地厚,不晓得自己的身份!”
董鄂容贞明显一愣,何时姐姐与自己摆过架子,今日怎么突然就变了。她想起了晚膳的时候,姐姐与那个贱人坐一处,定是她说了什么。董鄂容贞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言辞更加恶劣:“那个贱人与你说了什么,卑鄙,她这是挑拨离间,你就如此信了她的话?你不信我,信她?”
“我们之间的关系还需要她来挑拨离间?容贞,我不是傻子,你做过什么,你想什么我一清二楚。看来我确实错了,错得太离谱了。以为包容、善意会让你看清亲情二字,如今看来,想得太简单了。今日起我会教你什么是规矩,什么是是非对错!”
董鄂容贞不由得愣了愣,她这烂好人姐姐今日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子,董鄂氏的模样她有几分忌惮,还是先退一步为妙。她讪讪得说道:“姐姐你变了,这宫里是吃人的地方,骨肉亲情也被磨得越来越浅薄,我就不该进宫,我好后悔,那样你还是以前的姐姐,不会误会我怀疑我的姐姐。”
董鄂容贞这招以退为进,又让董鄂氏心软了几分,刚刚下定的决心一下子就又犹豫了,只是这是那个声音在脑海中响了起来:贤贵妃还真会自欺欺人,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贞嫔比我还大上一岁呢,不懂事?骗谁呢?
董鄂氏狠了狠心道:“你莫要以为你的那些小聪明小手段真的能有什么作用,你跌入湖里那事皇上定会严查你好自为之!明日起我会请嬷嬷教你规矩,你就在房中安心看些女则女诫。我这是为你好!”
董鄂容贞方要开口,董鄂氏转身回了内室,她还交代道:“伺候贞嫔回房。”
董鄂容贞才明白,董鄂氏真的是动真格了。
回到房里的时候,董鄂容贞因着董鄂氏最后的话有几分慌张,彻查,是不是会查到自己头上来。她神不守舍得撞到了桌子上,一气之下将一桌子的茶盏全给掀到了地上,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她起伏的胸口才稍稍感觉到了些许的快意。就像是伊图玛氏就如同这些茶盏一样狼狈不堪,她心中原本稍稍按捺的恨意,因着想到伊图玛氏的脸又一次怒火中烧,她愤恨得,抓起了一个花瓶直接丢向了门口。
而此时原本想着今夜是除夕,有些后悔方才自己举动的董鄂氏因为放心不下想着来看看,没想到还没推门,一个花瓶就擦着衣角从屋里飞了出来,砸在旁边的地上,碎成了几片。
屋里是董鄂容贞不断地咒骂声,董鄂氏愣了愣,示意了身旁的奴才莫要出声直接转身离开了。
董鄂氏看了眼被云遮挡的月光,这个除夕格外的清冷,她不由得望了望南面的方向,说不出是羡慕还是什么,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
一晃就是新的一年,新年伊始,在宫里却没有什么不同,宫里的世界是围着福临转的。
第311章 靠,敢从老娘手上抢人?()
新年的第一天,我的禁足令便撤了,福临对我的宠爱仍旧是令旁人高不可攀,可望不可及。也不知是不是我闹了那么一出没人敢再惹我了,我这日子过得尤为舒心。
轻松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的,就那么一眨眼时间便是几天,十几天,当我已经渐渐开始适应北方的冬天,刀削般的寒风,一****渐暖的天气,将冬意渐渐削去。
当然了舒服的日子我也没闲着,我算着日子无为大师也该进京了,万一他要是问起来这经书看得怎么样了,我也得有交代不是。我就这大学士给的解释,排列组合一个个的套进去,反正我最不缺的便是时间了。
自从知晓了这一本可能是西域翻译而来的经书,我便试着用英译中的套数去看,从新将经书抄了一遍,将之前看不懂的语序重新调整,忙活了几天虽然该不懂的字仍旧不懂,但是这原本乱七八糟的语序倒是被我理顺了。
我心满意足得放下经书锤了锤腰,坐太久了腰疼。
“娘娘,您先喝碗药歇歇,再用功下去,我们都以为你要考状元去了。”水灵见缝插针得将一碗隔着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腥臭的汤药端到了我的跟前,我这胃酸早已犯到了嗓子眼。
我看着嫣然一脸诚挚得说道:“嫣然,我又不生孩子,我能不喝了吗?”
嫣然自从那日发泄了一通后和大家伙打得火热,这语言的造诣也是一****突飞猛进,本来就已经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如今更是,哎,我这也是自作孽吧。
嫣然抬眼看了看我:“这是病,得治!”
她那眼神,我分明就是个身心残缺的病患啊,病患就病患吧,我忍,我据理力争:“这治病不也得尊重病人嘛,病人如果不愿意治,这大夫就能赶鸭子上架?”
“你是鸭子?”
我被她堵的说不出话来,于是拿出了我的看家绝活,认真严肃地辩论道:“我确实不是鸭子,但我是病人,有人身自由选择权的病人,你不能因为你是大夫而强加你的意愿在我身上,这是不对的。”
嫣然像是压根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医者仁心大发滔滔不绝起来:“这体寒的病症你以为就是单单不能有孩子?体寒致使气血两亏会提前衰老,不用再过几年,当别人还如花似玉的时候你估计就是昨日黄花了。”嫣然说着上下打量了我,不客气得说道:“容貌尚可,可是要唯一能拿出手的也凋谢了?”
这哪个女人不爱美啊,提前衰老,我还想着当天山童姥呢,我一惊赶紧抢过水灵的药碗咕噜咕噜全喝了。
“娘娘,慢着点,喝得满嘴都是!”水灵嗔怪得擦拭着我的嘴角,我赶紧含了几颗糖,嘴里那恶心的味道才淡了些。
午膳的时候玄烨有几分心不在焉的进来了,确切地说自从除夕夜后他就有些不对劲儿了,朱太傅也是拐弯抹角得和我提过,我以为是小孩子有些情绪起伏也倒是寻常没有多在意,再说了玄烨也不是普通的孩子。
用膳的时候,玄烨几次看向我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我都是假装没看到,又不是我家孩子****哪门子心啊。
“德妃入宫没多久就有孕了,皇阿玛都快把你宠上天了也不见你有动静?”玄烨嘟囔着说道。
我靠,我这招谁惹谁了,不会生孩子,连小孩子都要教育我?我转念一想,玄烨什么时候那么关心我了,孩子?额怪不得他怪怪的,原来如此。
“年纪轻轻,说话拐弯抹角累不累啊,不就担心德妃肚子里的会影响你吗?”我说着一副小样我看穿你了的姿态看向他。
玄烨撇了撇嘴,有一些被拆穿了的尴尬。
我心里忖度着,历史会有些偏差可是大事上应该是对的,比如董鄂氏怀的是四阿哥,那么纪佳氏和德妃现在要么怀的是女儿,要么就是半途不幸没了。
我拍了拍玄烨的小肩膀说道:“管好自己,你出息了,旁人生十个八个也没用。”
“太后娘娘更想要德妃生的儿子。”
“这天下总归是你皇阿玛做主,太后是你皇阿玛的额娘,她有私心不假,事关大局她不会糊涂。你这小脑袋瓜就不要成天想这些了,朱太傅可是说了你这几日心不在焉,若是你皇阿玛知晓了怕是会失望。”我说着想到了昨日福临说今夜月圆,要陪我看月亮的,我看向水灵道:“煮些冰糖雪蛤汤,皇上爱喝。”
我说罢,水灵有些尴尬得看向我道:“那个,方才吴公公来了说皇上不来了。”
“不来了就不来了,那便不煮了,不管是什么蛤蟆那也是蛤蟆我是不想喝的。”我大气得说道,看着水灵那担惊受怕的模样我就不爽,在她们眼中我得小气成什么样啊。
“你不爱喝的给皇阿玛喝?”玄烨歪着脑袋问道。
他的点儿也太奇怪了,我想了下不能让这种观念在他脑袋里,赶紧解释道:“我从小喜欢青蛙,也就是蛤蟆,它们吃害虫是我们的好朋友,我如何忍心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