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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诺亚-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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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构想,她觉得这个东西太重要了,否则冬天来了岂不冻死。
伊尔萨斯略微惊愣的望着她,没有出声打断。良久,他才轻声道:“一定是兽神让你来到我身边的。”
什么兽神陶蔚斜睨他一眼,“不是你来到我身边吗?”
填饱肚子,就要开始敷药了,陶蔚身上的皮外伤都不是很严重,狗皮膏药贴一贴就好了,还是伊尔萨斯的伤较难处理。
不说他的左手腕,光是那些被爪子抓的伤痕就非常深,胸膛和后背,血肉外翻着非常狰狞。
陶蔚细细的捣烂了草药,把它们敷上去,随后找来两个薄木片,再次把他的左手固定起来,并且严肃着小脸交代他不准随意使用左手。
折腾完这些,伊尔萨斯便说要带她回部落。两人出来这么多天,亲人肯定都着急了,他们要回去报平安,顺便把赤呶族人的事情告诉给部落。
此处距离乌沙鲁仅半天路程,在这么近的地方发现赤呶族人,事情非同小可。是仅仅这一个游历到此,还是说他结伴而来?
赤伮族人也是群居动物,他们若是呼朋引伴打进部落,那绝对是单方面的屠杀。通常情况下,两个兽人围攻它们一个都未必赢得了,更别说兽人要保护自己的伴侣和孩子。
陶蔚也认为早些回去的好,只他们两人在外,伊尔萨斯有伤在身,晚上睡觉都没有安全感。
两人达成一致,当然是及早动身,想在太阳没落下之前,回到乌沙鲁。
有伊尔萨斯在,总能顺利的避开路上偶遇的一些兽群,他的鼻子在赶路时帮了很大的忙,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部落。
在外围巡逻的依然是安鲁大叔,他看到伊尔萨斯非常高兴,见着陶蔚更是惊喜。
“你们两个都没事啊,太好了!”
“陶蔚!”诺森冲了上来,“是伊尔萨斯救了你吗?”
他的嘴巴嗫嚅着,暗暗自责自己的无能为力。
“嗯,他救了我,我们都没事。”陶蔚冲他们笑笑。
估计是才被虎族部落袭击过,外围巡逻的人手显然增加了,大家看到伊尔萨斯都很欣喜,七嘴八舌说起这几天的情况。
很多人猜测他死了呢,一个人单枪匹马,跟在虎族部落那群人后面,想想都凶多吉少。
此时看到两人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为他们高兴的同时,也佩服伊尔萨斯,这才是勇士所为,他是部落里当之无愧的勇士!
第166章 166 神庙()
此为防盗章“你很勇敢。”祭司满意的点点头;她的目光望向伊尔萨斯;“还有其他勇士吗?”
所谓‘凶牙’,就是祭司手上那串赤呶族人的毛发编制成的项链,上面还串了一颗他们的牙齿。
这个族人嗜血成性;什么都吃,别说兽人了;哪怕是自己族人,都能自相残杀吞食。最为恐怖的就是他们的战斗力和敏捷性;相比各个族群来说,首屈一指。两个兽人都未必打得过一个赤呶族人。
不管哪个部落;都害怕被赤呶族人发现自己部落的踪迹;一旦被他们攻打过来,基本就等于灭亡了。兽人无一生存;雌性要么被生吃;要么被留下来生幼崽,生不如死。
同时他们的嗅觉还很灵敏;胆敢挂着他们同类的毛发和牙齿;在林子里非常容易被他们察觉。拿他们的毛发和牙齿耀武扬威,这无疑是一种挑衅;同时也是勇气的一种象征;若是不敢跟他们为敌,就不配做部落族长。
面对祭司很明显的问话;安鲁大叔拍了拍伊尔萨斯的肩膀;叹口气。这位勇士愣是不吭声;克里夫就要当族长了呀。
陶蔚左右看看他们,部落里选举族长竟然不是推荐制度,也没有投票,而是自荐。但看这自荐的人也不多呀,就克里夫一个。
许多人的眼睛都看着伊尔萨斯,显然希望他能张张口,由此看出,伊尔萨斯的人望还挺高的。但他偏偏淡然的站在人群里,对身旁的目光视而不见。
良久,祭司长叹一口气,也许这就是兽神的旨意。
她把凶牙交给了克里夫,脸上是郑重的表情,“你是个勇敢的兽人,一定会带着乌沙鲁部落,度过每一年的雨季和雪季!”
她说完这句话,部落里的人们都振奋起来,纷纷呼喊着克里夫的名字。虽然伊尔萨斯没有参与,大家有点小遗憾,但支持克里夫的族人也不少,很多兽人大叔是跟着他并肩作战长大的。
克里夫不仅是上一任的勇士,而且还有来自于长者的经验,这是年轻兽人所没有的。
部落里更换族长,并没有陶蔚所想得多么重大的仪式,祭司只是把凶牙和火把交给他,并且让克里夫喝下一碗来历不明的水,这就完事了。
以后克里夫就是乌沙鲁部落的新族长了,后面该处理的是凯多的尸体。
这时候还没有葬礼这个说法,兽人们砍了一棵大树,把树干放在河面上,让凯多趴在上头,顺着水流漂浮而下。
该庆幸这时候没有把尸体弃之荒野吗?陶蔚乱七八糟的想着,回头看一下兰尼丝,这个失去了伴侣的老年雌性,膝下无子,该何去何从?
萨米和奇拉姆陪伴着她,正准备把人送回帐篷去,阿妮塔忽然走了过去。
“兰尼丝阿麽,陶蔚说要去给凯多阿叔找药,她没有找到,你就不怪她吗?”
怪我喽?边上的陶蔚有些无奈,兽人都很耿直,这个雌性找茬也这么直截了当的。她叹口气接过话头:“没找到药我很抱歉。”
“这怎么能怪在陶蔚身上呢?”齐拉姆瞟了一眼阿妮塔,有怎样的阿麽就有怎样的幼崽,两个人一副德性,都是小心眼的。
兰尼丝也道:“这事不赖陶蔚。”她精神头不太好,但还是帮着说话了。
阿妮塔双手环胸,哼声道:“我只是看不惯,随随便便就说让人吃药,也没见她拿出什么来,凯多阿叔就这么没了。”
“那也是伊尔萨斯带着她,”克里夫来到阿妮塔身后:“族人都对你很失望。”
这句话是对着伊尔萨斯说的。
一直以来他对被剥夺的勇士称号耿耿于怀,这么个牙齿刚长齐的崽子,哪能做部落的勇士?直到今日,克里夫才有扬眉吐气之感。
丹拉什和齐拉姆不对盘,克里夫同样对他们厌恶有加,说到底还是源于当年那场宿怨。哈本为了丹拉什战死,他自己落得个好名声,丢下妻儿以及克里夫一家承担着事后的言论。
那时候克里夫还是部落里的勇士,他非常厌恶别人提起哈本救了丹拉什一事。自己的伴侣,却要别的兽人搭上性命来救,这是在说他无能吗?
事情渐渐过去了,之后他眼睁睁看着伊尔萨斯这个小崽子,一日日成长起来,逐渐与自己比肩,他怎么都不愿相信,有一天会轻易被夺去勇士的头衔。
那是伊尔萨斯第一次进入迷失丛林,他遇上了赤伮族人,没有人知道具体过程,但他不仅没有受伤,甚至带回了一个完整的头颅。
谁能证明自己杀死赤伮族人,谁就能做部落的勇士,几乎每个部落都是这样的规定。这个敌人太可怕了,以至于克里夫心有不甘,但却不会主动去找他们,来夺回自己勇士的称号。
现在看看,能杀死赤呶族人又怎么样?伊尔萨斯是不是凭一己之力拿的头颅已经不重要了,此时此刻,他才是乌沙鲁部落的族长。
面对克里夫明目张胆的得意,伊尔萨斯目不斜视,他搀扶过奇拉姆,示意陶蔚跟自己走。
三人相携离去,兰尼丝和萨米同路,也一道走了。
“你为什么不参与竞选族长啊?”陶蔚问伊尔萨斯。
他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倒是奇拉姆回答道:“他不喜欢。”也不适合。
伊尔萨斯时常外出,在各个森林里乱窜,长达半个月,少则四五日。若是做了族长,就不能这样了。
族长是尊贵的存在,他享受着勇士们打来的猎物,同时也要镇守在部落,预防处理随时而来的危机。
让奇拉姆无奈的是,也许从小没有阿父的原因,伊尔萨斯这孩子对其他的人和事都不怎么热心。哪怕是部落相关事宜,也没有很积极的样子,也难怪有些人对他的勇士头衔心存疑虑。
奇拉姆这么一解释,陶蔚就明白了,她看向伊尔萨斯的眼神,带着点同情,“这位同志没有雷锋同志的精神呀。”
后者对她的同情若无所觉,他转过头道:“我要再去一趟迷失丛林,你去吗?”
“问我?”陶蔚指了指自己,有点惊讶,“你要去多久?”
伊尔萨斯摇摇头,直接了当:“不知道。”
“外面那么危险,带上陶蔚做什么呢?”齐拉姆眉头一皱。
“我要去。”陶蔚却果断的点点头,答应下来。
现在自己要啥没啥,总不能一直窝在这里,她需要去尽可能多弄一些食物或者药材。活着太不容易了,这次凯多死得不明不白,里面有什么伤也不知道。
没来得及吃药就这么没了,她一想就觉得很遗憾,也许吃过草药就好了呢?不试一试怎么甘心。
伊尔萨斯愿意带上她,陶蔚心里有点意外,同时也有种被看重的错觉。自己的累赘程度自己知道,他愿意带着她、保护她,这是一种信任!
但逢伊尔萨斯外出时,奇拉姆都是被托付给西蒙一家子照顾,他回来的时候会给他们带上许多猎物作为报酬。
同时两家相邻这么多年,也早已有了感情,彼此照顾不算什么,若不是西蒙和伊尔萨斯不来电,两家早就好上加好、结为伴侣了。
雨季才刚刚结束,想必林子里生长着很多菌菇类,不趁着这时候去采摘回来,都对不起那些天生地养的美味。
第二天两人就出发了,陶蔚不舍得穿上自己的牛仔裤,所以带上的是兽皮裤。兽皮的韧性比牛仔裤好多了,在森林里面穿梭,被树枝杂草怎么刮都不心疼。
她唯一的武器就是那把水果刀,随时贴身携带,还让齐拉姆阿麽替她用骨针缝了一个的兽皮袋,针脚虽然很大,但来回重复缝制,也是非常密实的。
似乎为了弥补一个月来降水而失去的阳光,天上的太阳非常猛烈,炙烤着大地上残余的水分,一时半会倒不会热起来,估摸着再过半个月,就会很热了。
“这里的夏天怎么样了?”陶蔚趴在伊尔萨斯背上。
“很热,很多虫子。”他的回答非常简短,也有点可怕。
“什么样的虫子?”陶蔚心生警惕。
“吸血虫。”
妈耶!陶蔚扭头打量一眼自己细细的胳膊,天气热起来,就不能穿长袖了,到时候吸血虫巴上自己怎么办?
伊尔萨斯似乎看穿了她的焦虑,轻轻扬起嘴角,好像笑了一下,“有驱虫草,在帐篷里熏一熏,它们不会来。”
第167章 167 螃蟹()
此为防盗章“学会了网鱼以后不愁没有鱼吃了”西蒙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好奇问道:“陶蔚的部落是个怎么样的地方呢?”
“肯定是个大部落吧!”泰勒姆对此坚信不疑;因为她到来的时间这么短,就给他们带来许多新的事物。
陶蔚平时都尽量减少让自己想起曾经,这会儿被他们问起来,不由叹了口气;“是很大的部落,可惜距离太遥远了,我回不去。”
什么样的距离是回不去的呢?他们都不明白。
奇拉姆猜测陶蔚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让原先部落给赶出来了所以不能回去。不过他们谁都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大部落;估计真的很远很远吧。
“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伊尔萨斯忽然打断他们。
奇肯看了看外头,“很大雨呢。”
奇拉姆倒没有阻止他;只是嘱咐道,“你要注意安全,这种季节赤伮族人经常会出来觅食的。”
“嗯,知道。”对着自家阿麽;伊尔萨斯同样简言。
吃过午饭,大家又陷入无所事事之中。那两个架子的咸鱼干;不可能一直燃着柴火给他们烘陪;只能依靠做饭时候那点热气;现在则让它们自然风干;不需要怎么翻动,谨防弄碎了。
陶蔚倒在自己的小帐篷里睡了一个午觉;自从来到这里;悠闲的日子远离她而去;每天光是做饭喂饱自己就得忙活许久。一躺倒就觉疲乏。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黑,外面阴沉沉的,也不知是什么时辰。她坐起身醒醒神,发现自己脚边被放了一小堆野果,非常新鲜还带着点水渍。
肯定是伊尔萨斯给的吧,她扭头朝山洞另一边看去,却没见到人,拿起野果咬上一口,味道跟青枣差不多,酸酸甜甜的。
西蒙见她醒了,凑过来跟她说话,“果子好吃吗?伊尔萨斯给你最多哟”
“你想说明什么?”陶蔚淡淡瞥她一眼。
“哈哈哈”她大笑起来,豪放的根本不像个姑娘家。
“我好想洗澡。”陶蔚叹口气,山涧那边水太深了,没人敢下去。何况阴雨天,泡在冷水里有点凉,除了那里目前还没找到可以洗澡的地方。
都过去大半月了,她每隔上几天就用石锅烧热水,把自己的衬衫充当毛巾,拧了擦身子,顺便把上衣也洗了。这艰苦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西蒙挠挠头,“你再忍一忍吧,大家都这样呢。”
在她看来,陶蔚一直很不一样,她的皮肤又白又细,那头黑色的长发更是乌亮顺滑,可好看了。
为方便做事,陶蔚一直把头发盘在脑袋上做个丸子头,对比起来部落其他雌性就显得蓬头垢面了。最近个别几人有样学样,跟着把头发扎起来,清爽许多。
洗澡这事一时半会是解决不了的,只能尽量不去想它,否则浑身都痒得难受。
随后几日,一碰到放晴的空档,部落里就有人出去扯藤条挖蚯蚓,撒网捕鱼。有的收获丰富,也有的网破一场空。
大部分人都还有存粮的,但是有鱼肉送上门,谁会拒绝?因为这事陶蔚又得到好些夸赞,还不少人给他送了吃的,虽说不多但都是心意,把阿妮塔看的又嫉又恨。
在山洞躲雨期间也不是什么都不干的,祭司会带领大家一起向兽神祈祷,希望雨季快点结束。
这时候会把受到恶神诅咒的人推出来,拿着枝条用水点他的额头,希望瘦兽神能帮助他免去苦难。
陶蔚第一次见识这种仪式,所有人都跪坐在祭司前面,而那个被推出来的人是一个孩子。
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上次吃红薯遇到的那个小兽人。胖乎乎的小脸蛋,说明他平日伙食不错,可惜这会儿面色浮现异样的红色,瞧着无精打采的难受样子。
他的阿麽是之前在广场上怼奇拉姆的那个雌性,此刻抱着孩子伤心不已,“祭司,请求兽神救救这个孩子吧!”
兽人生育力相对来说不算高,并且刚出生的幼崽很大几率会夭折,每一个生命都是宝贵的。
杜妮的年纪跟丹拉什差不多,看人家阿妮塔都那么大了,她的孩子才七八岁。好不容易得来的,如何忍心看着他就此死去?小兽人的父亲同样着急。
肥胖的祭司很淡定,颇有点宠辱不惊的意味,她让杜妮把孩子放到自己跟前。手中拿着枝条,沾上石碗里的清水,轻轻点着孩子的额头,口中念念有词。
过了没多久,祭司抬起头,让他们把小兽人抱回去。杜妮哭得更大声了,往年这种时候被恶神诅咒的人,带回去都死了呀!
她这人平时挺骄横的,这会儿哭得凄惨,许多人看了也不忍心,“多好的小兽人,前两日还看他在洞门口玩水,现在就被诅咒了”
眼见着大家要散了,陶蔚皱皱眉,“这个孩子生病了,他需要吃药。”
众人闻言一愣,生病是什么意思?
陶蔚上前两步,伸手探了探小兽人的额头,果然滚烫一片,“发烧了。”
“你干什么?!”杜妮回过神,她的情绪有点激动,一伸手把她推了开去。
陶蔚一个没站稳摔到地上,还没爬起来呢,杜妮就抓了一把泥土朝她扔去:“不准靠近我的幼崽!”
她驱赶的模样就像是护崽的母鸡,随便一点刺激,都能让她浑身毛发都炸起来。
西蒙赶紧小跑过来,把陶蔚扶起来,低声道:“别说了”
“这事我不能不管,这不是诅咒。”陶蔚摇摇头,朗声道:“这种天气让孩子去玩水,肯定会着凉的。”
“你说他需要吃药?”兰尼丝拦住杜妮,向陶蔚问道:“可是他并没有受伤。”
“人除了受伤还会生病,被寒冷侵袭、被骄阳炙烤,就会生病。”可惜陶蔚并不是医生,不能做更多说明,她只懂得一点常识而已。
“你能救他?那就试试。”祭司突然出声,她端着石碗把水泼到洞外,回头道:“兽神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给她机会有什么用?陶蔚摊摊手:“我没有草药。”
生病了还是要喝药的,仅仅靠物理降温见效太慢,这种天气若是反反复复,那就更难好了。
“少在那胡说八道蒙骗祭司!”丹拉什冷哼一声,过去拉着杜妮道:“别管她,我们把比尔抬回去吧。”
“没有药物治疗,他很难受。”陶蔚轻叹口气,她不敢打包票一定治好他。
但怎么说也认识一丁点常见草药,总好过这样干耗着吧?发过高烧的人都知道,那股难受劲,做什么都没心情,拖久了还有生命危险,因为幼儿的抵抗力不比成人。
“你可够了吧?”丹拉什没好气的对奇拉姆道:“把这雌性拉下去好吗,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伤到?这分明是恶神的诅咒。”
奇拉姆脸色不太好看,对她们这群人别管就是,陶蔚是外来者不知道,胡乱发善心呢。
伊尔萨斯伸手把自阿麽拉回身边,朝着杜妮道:“若是比尔被治好了,以后族人都不必为此伤亡。”
他这话给旁人提了个醒,对呀,若不是恶神的诅咒,可以依靠草药治疗,就跟受伤一样,那大家还怕什么呢?
“伊尔萨斯,你不会是相信她了吧?”丹拉什唉声叹气,对着陶蔚嗤之以鼻,“雌性不能只看脸蛋,兽人们该多考虑考虑。”
杜妮当然是相信自己的好友,跟丹拉什认识这么多年,哪是刚来的陶蔚能比得上的,而且后者还跟奇拉姆走的近。
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孩子,对他们怒目而视,“不需要你们管。”
陶蔚倒是能理解他们的质疑,自己可以说是来历不明,因为雌性的身份才更容易被人接受,忽然提出一个他们从未听过的说法,是谁都会觉得奇怪。
兽人们知道受伤要敷药,是因为伤口显而易见,并且怎么伤到的自己心中有数。而生病这回事嘛,不知不觉着了凉,又看不到伤口,哪能想到吃药治疗。
陶蔚脸色一沉,她的存粮倒是不多,主要是现代来的那身衣服,没舍得穿,一直放在兽皮帐篷里,不会是这个被拿走了吧。
很快就走到了部落中心,扭头看去,她和罕德鲁大叔三人的帐篷居然不见踪影。
伊尔萨斯皱皱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唉,”安鲁大叔叹息一声:“克里夫取消了部落中心那一圈,他说只有族长才能住在中心处。”
后面的话不用说了,罕德鲁和奇肯两人定是被赶走了,而陶蔚不在,她的帐篷也下落不明。
这时候只能去问问西蒙,于是他们往伊尔萨斯帐篷的方向走去。
第168章 168 归程()
此为防盗章所谓叽叽兽;其实就是野鸡,不过这世界动植物普遍都比陶蔚所认知的要大,因此看到类似于鸵鸟的野鸡时,面上还挺淡定的。
俗话说‘鲜不过鸡,香不过鸭’;鸡肉是非常好料理的;随便弄弄都非常鲜美。
陶蔚在萝卜炖兔肉起锅之后,把一小半鸡肉切成块下锅翻炒了下,撒上粗盐;算是自成一道菜;实在是拿不出其他食材了。
另一大半则有罕德鲁大叔给撕成三瓣;架在火堆旁边慢慢烤着,当真是手撕的;大叔虽然腿脚残废了;手上的利爪可没有变成摆设。
然而丛林里很危险;与猎物的搏斗通常是生死一瞬间;罕德鲁的腿拖累太大;即便尚且拥有攻击力,也再没能去捕猎,而且倚靠这部落的那点救济,苟延残喘。
奇肯大爷帮着一旁打下手,起身他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居然吃一个雌性的存粮部落里雌性从来都是受优待的;雄性兽人有义务护好她们;哪能反过来占她们便宜呢?
“终于可以开饭啦”陶蔚抹抹头上被火苗烘烤出来的汗珠,以目前简陋的设备来说,做顿饭真是不容易啊。
“好香啊!”克莱米黑亮的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陶蔚:“陶蔚,做我的雌性好不好,我会打很多猎物回来的!”
“额”这话该不会是求婚吧?陶蔚摇摇头:“不可以。”
哪有这样的人,这才第二回见面,自来熟都没你快,大概这就是兽人的耿直之处?脑海里忽的浮现伊尔萨斯略为淡漠的面孔,大概他是个另类?
“哈哈哈,克莱米,你还是先从守护者做起吧!”罕德鲁大叔直接笑出声。
这是陶蔚又一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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