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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娇-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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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小隽和燕子抱头痛哭,倒是令彤奇异的安静下来。她抓住吴妈的手,死死的握住。

    “吴妈吴妈您别哭,我的眼睛会好的,许哥哥他一定能治好我!”

    许慎点头,努力隐忍着泪意,“对!”

    斯宸的袖口被放开了,被令彤攥过的地方留下漩涡形的褶皱,虎耳用手背抹着泪,抽泣着跟着沉默的斯宸走出去。

    出了院子,夜色如墨般深沉,斯宸对虎耳说,去醍醐禅寺!

    “殿下,这么晚了,我们去那儿做什么?是去求菩萨吗?”

    “去找烈真法师!”

    “哦!哦哦!烈真法师,他是高僧大德!他见多识广肯定有办法!”

    马车瞬间向城外的醍醐禅寺疾驰而去!

    城北六狸村,传说原来是一片稀树林,旁边涝头村的村民们发现这里住着一窝狐狸,大小六只花色都不同,所以很容易分辨。

    涝头村连着两年发大水被淹,村民们却发现稀树林的地势较高,村子淹了腿,树林里嘛事儿没有!便动起了搬村的念头,终于,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季节开始砍树轰狐狸,仅仅大半年时间,便在狐狸的家园之上缮建了新的村落,村子也由原来的十来户人家,变成了如今的七八十户。

    村民们也觉得占了狐狸们的家有点不仗义,便在村子西南角留了一小片树林,算是没有把事做绝,后来有人说这个涝头村名字就晦气!于是便改叫了六狸村,沿用至今。狐狸们也没跑,就在更小的树林里住了下来,村里的猎户也算守义,打猎从来不碰自己村边的狐狸,于是两厢里和谐共处互不相犯,成为一段故事。

    六狸村有个小学堂,收了了十八个学生,年龄从六岁到十九岁。原来的先生姓靳,几个月前丢下学生说去考功名了,大家想既然没了先生,书也不用念了!各自回了家。

    结果没两日,来了个郭先生,说是靳先生拜托自己来学堂讲课的,请孩子们再回去,村民们见这位新来的先生斯文清俊,没来由的就生出了几分信任感,又纷纷把孩子送了回来。

    郭先生为人和善,不但能叫认字读书,还会画画!孩子们很快就喜欢上了他,村里的年轻姑娘里也有几个瞧上他的,因此上浆洗缝补做饭之类的事情竟不用他自己动手,总有人抢着做,只是郭先生虽然客气,却从不与谁亲近,伤了不少姑娘的心,但看他为人尊重谦雅,谁也不忍心怪他!只能加倍对他好,以期他有一日青睐自己。

    这日郭先生下了课后回到自己的小屋,一推开门,就见桌上已摆好了饭菜,不用猜,定是村里哪位姑娘做的!

    他也不烦恼,既然不是当面撞见,也不必道谢了,便在院里擦擦手和脸,坐下准备吃饭,拿起筷子一看便愣住了,这菜色恐不是村姑能做的吧?

    酱鸭,卤牛肉,熏鱼,水晶蹄,还有白玉菜心,什锦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令州放下筷子,静静看着满桌的菜,他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抹妃色的人影,尽管只有轻微的脚步声,令州还是听见了,起身,转身,然后彻底呆了!五。

第172节 归雁() 
“还有两个月,便是我们的婚期了,我想,如果我没有找到你,大概你也不会在婚礼上出现吧?”

    “若我今日不来,你大概也忘了我这个未婚妻吧?”她语调镇定轻缓,颇有几分新柳的风范。

    妃色人影袅袅上前,走到桌前,拿起碗给他盛了半碗羹。

    “喝吧!说了一天的话,嗓子干了。”

    令州机械的端起碗,喝了一口。

    “好喝么?这个羹还是向大姑姑学的,恐怕不及她一半的水准。”

    大姑姑便是令州的母亲,新柳。

    新柳的什锦羹是三兄妹心里无上的美味,自从母亲过世,再也无缘品尝。

    令州只喝了一口,眼中便瞬间涌上一层水雾,吴茵说的太过谦虚,这味道,分明就是母亲的手艺!

    “我不问你为何弃家而去,只问,你可愿同我回去?”

    令州抬眼看着小桌对面的吴茵,发现她和自己记忆中的样子有了很大区别。

    她长着酷似母亲的下巴,五官更纤秀一些,令州抑制住了自己想抱住她痛哭的冲动。

    “如果你暂时还不能决定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三日,如果三日后你仍不愿意回去,那我便自己回去,如果你回去后并不想成婚,那么”

    “那么怎样?”令州终于开口。

    “那么请带着我到姑姑姑父的墓碑前,焚香叩头告知他们于泉下,我也无二话,

    从此丢开手,两不相干!”

    “能让我单独想想吗?”令州艰难道。

    “当然,不过有几句要紧话还是要告诉你”

    吴茵走到令州面前,轻柔而简练的说道:“你不在家的这段日子出了事!”

    “什么?”令州脱口而出。

    “静香偷了东儿卖给人牙子,令彤也得了很重的病!此外,令麒还说,你敬重的朝雨太师,卧病在床来日无多了!”

    “咚”“哐啷!”令州猛地起身,踢翻了矮凳,失手打了饭碗,呼吸紊乱,一脸煞白的呆立当场。

    “令州!令州你别这样!你是如今是家里的兄长,你要坚强!”

    他一把抓住吴茵的手痛切的问:“东儿找回来没有?令彤的病好了没有?朝雨呢?”吴茵忍着他的用力紧捏,清楚道。

    “东儿找回来了,一切无恙,但是令彤,真的病的很重!连公主都惊动了,至于朝雨太师的近况怎样,我实在不知”

    “我这便回去!马上回去!”

    “等一等!”

    令州红着眼睛转头。

    “吃点东西再走吧!路远!”

    令州依言调转头坐下大口大口吃饭。

    “莫急,村口我的马车还在,叫马夫路上赶紧些便好了,一会儿这些吃的带上,马夫还未吃过晚饭呢!”吴茵重新为他盛了一碗饭。

    令州突然问“那你呢?吃了吗?”

    吴茵眼中闪现依稀的欣慰,摇摇头“尚未”

    “那一起吃吧!你只劝我,如何自己不吃?”

    “好!”吴茵坐下,杏眼的余波扫了一下令州。

    很好,我不急,你其实就是个孩子,令方大哥说过,你越像母亲般温和宽厚,令州便越依恋你,只是,记得在他依恋你的同时,叫他负起男儿的责任来!

    就在天际出现第一丝光亮的时候,令州回了家。令他惊异的是院子里拴着两匹战马!难道是大哥也也在?

    他有些无助的看了吴茵一眼,后者的眼神渡给他一份坚定,带着愧疚的心情用颤抖的手推开门,正遇见捧着一叠衣裳的小隽。

    “二,少爷!”她性格比燕子沉稳,不曾高声,却也是大吃一惊,差点翻了手里的衣裳。

    “二少爷快去看看小姐吧!可巧大少爷也前脚刚进门!”

    一眼瞥见令州身旁的吴茵,脸上更露惊色!

    “吴茵小姐?!”小隽是新柳的贴身丫头,同吴府关系密切,一见便觉亲近,况且吴茵同新柳有几分气韵上的相似,感念得她几乎要掉泪下来!

    吴茵优雅的眨眨眼,微笑,跟着失魂落魄的令州进了令彤的房间。

    令方穿着轻质明光铠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令彤,他身后的副官左手拿着自己的头盔,右手拿着令方的。

    令方一回头看见了他,尚未来得及提醒他,他已经快步奔至床前,一看脸色苍白的令彤竟是瘦了一大圈,泪水夺眶而出!

    令方静静观察着他,几月不见,脸上多了些棱角,人也黑了点,到底他也是自己的弟弟!并不想在此刻责怪他,迟疑了片刻,还是放手在他的肩上安抚着。

    “彤儿她究竟怎么了?”

    令方轻轻“嘘”了一声,示意令州到门外去。

    此刻端了一碗面的吴妈真要进来,一眼看见令州,失声叫了一句“二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正欲细问,却见吴茵上前款款行礼道“吴妈妈早!令州刚进门”

    “哦,哦!早,茵儿小姐也来了?”当下里心里更糊涂了,今儿是个什么日子?天不亮令方就赶回来,她这下了一碗面的功夫,令州也回来了,还带着吴茵,唉,看来自己是老了,越来越糊涂了,如今这些小主子们个个都长大了!个个都有主意,且由他们去吧!

    令彤觉轻,已然醒了,依稀听得吴妈叫茵儿。

    “是吴茵姊姊来了吗?现在几时了?燕子?”刚走到门口的兄弟两又折了回来。

    “彤儿!”

    “大哥哥!”令彤兴奋叫道,燕子和吴茵扶她坐起来,令方握住了她伸在空中的手,眼眶不禁湿了。

    “彤儿?!”令州终于看出不对劲来!吴茵并未告诉他令彤失明。

    “还有二哥哥吗?二哥哥也回来了吗?我好像听见他的声音!”

    令州再也忍不住,疾步上前扶住了令彤的肩“彤儿,是我,我错了!我不该扔下你一个人遭了这么多罪!我愧对泉下的父母,愧对兄长!”

    门口,手拿针灸用具的许慎发现这一屋子人,不由也吃了一惊!

    他本想让他们多享受一会儿重逢的喜悦,哪知令方早已看见他,上前两步长长作揖道:“许医生妙手救了令彤,令方感激不尽!这是要为她行针吧?我等即刻出去,不能耽误她的治疗!”

    “多谢!”许慎回礼。。

第173节 烈真箴言() 
话说斯宸和虎耳漏液赶赴醍醐禅寺,是要去见烈真法师!烈真并不是此寺的住持,只是一云游野僧!

    他鼻高眼深,额头似斗,颇有几分降龙罗汉的气势!一开口讲经便令住持慧信大和尚惊叹不已,觉其道法高深已远出己右,便苦苦留他住下,二人****切磋,辩经说法。

    斯宸有日偶尔路过禅房听见,便隔窗插嘴了几句,那烈真听了竟追出来唤住他,只看他一眼道:“佛说:令彼钝根受持一四句偈,即入实谛,一切佛法,摄在一四偈中”

    斯宸抬头看看澹澹天光道:“缘生义,义灭非生,灭诸生灭义者,义生非灭,生般若性空”

    烈真洞察世间疾苦,大德大智,常常预知先机,斯宸故而上门求问。

    到了禅房,惊见一盏杏黄佛光透纸而出,菩提凉风安人扶怀,心下大慰,连汗都敛了。

    便垂首在门口唤“法师可在?”

    门吱呀开了,走出一位小童,双掌合十清晰道“施主好!”

    虎耳问:“敢问烈真法师在屋里吗?”

    “法师三日前已经离开醍醐禅寺云游去了!”

    看见二人失望的脸色,小童又道:“法师走前交代小僧,说今日此时有人来访,命小僧在此等候传真言一句”

    “哦?请问是什么?”

    “法师说,小妇失其明睐,既悔亡,七日复”说完又合掌一鞠躬,转身回屋去了。

    虎耳抓着耳朵彻底糊涂了,“殿下”

    只见斯宸了悟的微笑,“虎耳,回宫”

    话说吴茵说要照顾令彤,也在东院里住了下来,令方终究不能久留,如今他不再是四品越骑校尉,而陟升为正三品的一等奉国将军,可算是年少有为!当然这官虽升得快,却也不是坐享其成的,

    三月里,京城东南的鹿州骤然兴起拜月教,短短一月间竟然纠集了数千信众,教主月爱司自称月神下凡,会消灾降福,又称自己千年万岁,必要誓师北上,夺取京畿皇城!地方官初报朝廷时,皇帝和众大臣皆以为是草民闹剧,不足为患,并未加以重视,谁知二十几天过去,居然发展成流民贼寇!打砸抢占、放火掠财、欺男霸女!

    沈久堂老尚书举荐令方领忠信军平寇,皇帝应允,令方得了大展奇才的机会,只用半个月便解决此患,活捉月爱司及左右护法、分堂主等九人,诛杀极顽分子二十余人,乌合之众们见大小头脑尽皆落网,哪里还撑得下去,一哄而散回家种地去了!

    如此神速的大获全胜!皇帝龙心大悦,不日便下令擢封令方为正三品奉国将军,继续领忠信军坐镇城南。

    因此他此番领军操练回来,虽第一时间赶回来看望令彤,但军中要务繁多,很快又赶了回去;况且令州回来了,他也放心许多。

    吴茵一来,家中俨然多了个主母一般,但见她无论指派人手,还是安排事务都是井井有条,哪个点谁做什么皆有计划可依,令州冷眼旁观着,不禁暗暗佩服!

    很快三四日过去,许慎刚行完当日的第三次针,令彤突然激动的叫道:“许哥哥,我看到一丝光亮!”

    许慎惊道:“是吗?在哪个方向?”

    令彤用右手指着前方。

    “你再眨眨眼,你指的地方有太阳光!”

    令彤能感到光亮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天衣阙,白珵美一声阿弥陀佛!忙亲自去佛前上了一柱香,刚插上,便又忧心的看了沉思苑的方向,小的在慢慢好起来,老的可就

    正有些伤感着,却听见嫣儿唤她。

    “掌柜的,上回来过的那位将军来了!”

    “哪个?”白珵美不知怎地心跳快了起来。

    “就是做衣裳的那个!”

    “哦?请他进来吧!”这才几日,他的两身衣裳刚裁了,还没缝好一半呢,怎么这么早便来取了?

    白珵美起身,低头略整整衣衫,杜蛟一进门便看见一身鸭蛋青的薄绸连身裙,阔袖刺花的白珵美大大方方站在屋里。

    阳光透过菱花窗格射进来,屋里到处挂着衣裳,堆着料子,虽然满当当的,却也不乱,白珵美见他手里捧着个大布包,少不得好奇问“这里面是什么?”

    “嗯,这里面是一张很好的狐皮!”

    说着,他将包袱放在桌上,开始解扣,他的手掌粗大,拿枪使刀还行,解个布扣就不成了,越弄越紧,汗都下来了!白珵美上前两下就解开了。

    “哎哟,特别好的皮子!”

    “是嘛?我也不懂,还是几年前得的,老放着恐怕要霉蛀了,我娘也不会做这个,就想着送来给你吧!”

    “这张皮,不如蓄上黑色的缎子给将军做个坎肩吧?”白珵美轻轻抚着狐皮,黑色油亮的毛光亮可鉴!

    “我?我整天带兵骑马的,穿个毛坎肩?忒也不像话了,这个我想送给你!”说完,目光朗朗的看着白珵美。

    三伏天送皮毛,还真是暖啊!白珵美忍不住笑了,脸上一个小梨涡颤动了一下。

    “怎么了?是这东西不好,还是你不喜欢?”

    “都不是!谢谢杜将军!东西很好,就是啊我要把它吹吹晒晒,然后收起来,等到了秋天再拿出来做,这大三伏天的,您看着不热吗?”

    “哦!”杜蛟恍然大悟,两人对视而笑。

    之后,杜蛟隔三岔五的上门送东西,每一样都是白珵美想不到的,比如一根粗壮的木头,他说,这根木头是罕见的紫檀,难得不空心,你这里留着做个衣架用吧!白珵美心想:我这里是裁缝铺子,又不是木匠铺子,要一截木头做什么,但还是领他的好意收下了。

    当然也有确实用的着的,比如他带人来在后院挖了一个大地窖!说是冬天藏了冰,夏天可以解暑,白珵美笑道:“如此多谢了,这可是皇宫公主府里才有的排场吧!”

    他正色道:“我想让你也有!你不用管,到时候包你好用就成了!”

    白珵美也不傻,这人心**辣的,不求回报的对你好,你还想怎样?难道真的要打一辈子光棍?想到这里,幸福的叹气!幸福!(。)

第174节 退婚() 
斯宸每日派虎耳来看令彤,并带回她渐愈的消息,一点一滴要虎耳描述与他!

    这日虎耳回来说,令彤已能看见日光了!

    斯宸大喜!

    “我明儿亲自去看她!”

    接着,虎耳支支吾吾的又说了一件让斯宸大怒的事情。

    晋国公府已经为小公子瞰明向令彤求了亲,并且,她二伯父已应允!

    “邹既明竟然敢打令彤的主意!瞰明那个毛头小子,尿布才拿掉几日,居然敢抢*的姑娘!”

    “虎耳,你去请既明大公子进宫!我立刻要见他!”

    令彤朝阳光伸出手,遮在眼前,挪开,再遮住,再挪开,她能明显感觉明暗的变化!脸上带着个恬静的笑容。

    许慎站在她身后默默看着,不去打搅她,第五日了,她一点点在好起来,行针的痛苦对于眼睛的渐明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突然眼前的暗下来了,令彤正感奇怪,只听见一个声音叹了一口气,还有难闻的烟味,令彤的笑脸收了,准备转头。

    “令彤眼睛好点了吗?”

    “嗯”令彤转身向屋里走去,许慎知她尚看不真切,上前搀扶她。

    “这又是何必?我一番苦心倒被当成驴肝肺了?我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小辈的将来”二老爷跟在后面。

    “再说那邹家也不要你了!哼,邪了门了!凡是我张罗的婚事,再没个顺顺当当的!我以后啊,再也不管你们的事情!”

    令彤听了略定了一下,转头问,“什么叫邹家不要我,二伯可否说清楚些!”

    二老爷恨道:“哼你也别细问了,反正这事也黄汤了!看来你也是个没福气的!这晋国公家的二奶奶是做不成咯!”

    “我几时说要嫁了?二伯您到底背着我应了什么?”

    “这背不背的,还有什么差别?反正人家邹家看不上你个害眼瞎病的,把婚给退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什么?”令彤怒了!

    “二老爷您说的什么话?也太不尊重了!您是私下收的聘礼,结果人家又退了婚,小姐是白白遭此一辱,本就是您的过错,您怎么倒跑过来说风凉话了?”

    身后传来的是吴妈的声音。

    二老爷道:“你个奴才,怎么敢数落我?我是一片好心给令彤找了个好人家,结果她自己不争气大病一场!吓得别人退了婚,怎么能说是我的错?!”

    令彤白着脸道:“二伯,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以后我的事再不与您相干!我一辈子嫁不掉也不劳您费心!我们这东小院也请您不要再来了!”

    “吴妈,扶我进去喝药!”

    “哎?你个翻脸不认人的!你以为你的病真是治好的?要不是我特地到城外的古庙里为你祈福,你以为你能好的了?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令彤不理他,进屋,关门!

    邹府里,自昨日既明去郭家退了婚回来,瞰明就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屋里。

    兄长给他的理由是郭小姐失明了,但瞰明不接受!“瞎了我也要她!”这是瞰明关门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但是既明没办法!他也不知道令彤的眼睛会不会好,而且问题根本不在眼睛!而是不得不妥协的压力。

    谁敢抢皇子的婚?

    况且这皇子极有可能变成太子!

    既明同斯宸是发小的情谊,眼看着他从一个无足轻重的皇子变成太子最有力的竞争者!外人都道二皇子斯震炙手可热,不但精励强干,其母妃也最得圣心!

    但踌躇满志的他却不知道,纵然他自以为周密的在皇上面前扮演了一个储君完美的形象,皇帝对他的信任却毁在了一件小事上!而且是皇帝本人不在场的一件小事上。

    端午佳节皇子们都在皇后宫里吃粽子,一位宫女捧着一碗热鸡头米汤走进来,不留神踩了一块葡萄肉,却是斯桓刚刚吐的,她脚底一打滑便摔了出去,手里满满的一碗汤就这么泼了出去,离她最近的是斯震,斯震前方是斯桓,斯宸却在两步之遥的地方。

    两位大皇子做出了截然相反的举动,斯震闪!斯宸挡!

    事情就这么泾渭分明,若是斯宸躲,斯震挡,谁都会觉得正常,因为斯宸扑过去需要更多的时间,而幼小的斯桓毫无躲闪的能力,他的周全系于哥哥们的一念。

    斯震躲开保全了自己,而置幼弟于不顾,斯宸却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冲过来,用自己的背为斯桓挡住了大半碗热汤!斯桓吓哭了,蒋宓也吓呆了!

    斯宸绝不能有事!斯庙已经不在了,斯宸是她全部的指望!

    反应过来的斯震忙冲上去脱掉斯宸的外袍,他颈脖和背部出现两个手掌大小的红肿,之后冒了两个水泡,尚算无大碍!但是,这热汤若泼在斯桓面上和身上,后果绝不会这般轻微。

    很快闻风而来的汪贤从小宫女嘴里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一转眼功夫就传到了皇帝耳中,皇帝沉吟半晌淡淡说:“若我在场,震儿可会去挡那热汤?”

    “想来,君子自独善其”汪贤的话被打断。

    “若他日震儿登基,桓儿焉有宁日?”皇帝冷笑!

    “震儿怎么一点不像他母亲?”汪贤躬身退下,帮不得了!母妃再受宠自己不争气终是无用!觉王?光从这名字是不是就咂摸出点味儿来?“绝望?”

    况且,太子的命案里,丝丝缕缕草蛇灰线还是有些疑影的,若不是皇帝忌惮太子已久,不令彻查,这二皇子,恐怕,呵呵!不像三殿下,一百支大蜡烛明晃晃照着也没被逮着什么错处!关键,最让皇帝满意的是,他虽也是蒋家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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