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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娇-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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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说一下,她的学费竟然是两锭金子!

    上羱雪国所在的阿尔泰金山有藏量丰富的金矿,北仑王此番远赴中原,定是带了不少充作资费的。

    从此,天衣阙多了个不伦不类的吉雅。

    正如令彤所料,她的学费主要是用来赔偿的,什么也没学会也就算了,弄坏的东西不计其数,连剪刀刃都能豁出个口来,简直把人吓个半死!

    她自己也不烦恼,弄坏什么就赔什么,只要不伤着自己就行了,这恰恰也是北仑王对她的最低要求。

    北仑王隔上几日便会来看看她,当然主要是担心她闯下什么别致新鲜的祸,此外,还有一个让他难以启齿的原因,他,看上了比自己小十九岁的令彤!

    看出这一点的有白珵美,还有清露和罗娴。

    吉雅终于有穿得进线的针了!那就是缝棉被用的最大号针,看着自己的成果,她十分高兴的要求“缝一件衣服!”

    罗娴给了她两块巴掌大布料,让她对着缝起来,这件事,整整干了两天。

    不过,吉雅留在天衣阙里还有一个功用居然是对付徐绯云!

    徐绯云在前天又来了一次,还是带着那件骑马装来闹事,上次被纵鹰吓跑后,终究不甘心,这天她登门刚吵吵了几句,耳力很好的吉雅便听见了,她放下手里的布料恭敬的走出来。

    其实她真的不是要气绯云!

    既然自己已经是天衣阙的小师傅了,那自己应该做好解释啊!

    “啊!是塌鼻子的姐姐!”吉雅像见到了熟人一般迎上去,满面红光。

    徐绯云愣了。

    这是唱的哪出?小呆蛮子换了汉服也就算了,还长驻这里了?

    今日的称呼也变了,塌鼻子女人变成了塌鼻子姐姐,这算是友好吗?

    “你怎么还在这里?”徐绯云一脸嫌弃。

    “我是这里的裁缝了!”吉雅自豪的说。

    “等我学会了,就给你做衣服好不好?”吉雅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这么热情的一句承诺,听在她听来简直如同下了战书!

    谢谢你,打死我都不会再来了!徐绯云恨看了她一眼,二话不说拿起衣裳就出了大门。

    吉雅看着她的背影失望的说:“都叫她姐姐了,她还是不高兴,白掌柜说的也不怎么对!”

    觉王斯震的府中,怀孕的令芬得到了几乎超过正妃的待遇。

    怕她胃口不好,每日的菜色都不同,保胎汤药更是一日三顿不断,如今她人也丰腴了起来,气色甚好!

    此刻,她正闲闲的歪在美人榻上喝着燕窝羹。

    觉王阴沉着脸进来,令芬却假作不见。

    “我来告诉你一句话,希望你给听好了!”

    令芬睫毛一扬,做委屈状娇声道:“我不是好好在府里保胎,哪里又惹着殿下了?”

    “哼,我知道你闹的鬼,你也不必多想,那缪亲亲肚子里的,并不是我的种!如今她被禾棠维护着,我倒是看不懂了!斯宸要趟这浑水做什么?”

    斯宸登基已数月,他还是不愿称他皇帝,仍直呼其名。

第189节 捅破() 
“谁都知道大理寺尤征是我的人,你屡次假借我的名义派他去审缪亲亲,打的是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么?”斯震转身盯着她。

    “如今你自己也身怀六甲,这些勾当,还是省些心肠吧!只当是为孩子积点德!”

    令芬冷笑“积德的事情,只怕我们两干得都不多吧!”

    “在那缪亲亲身上,你所做的荒唐事还少吗?除掉她,你我都能更省心些,你难道会不知道?你为什么舍不得动她?”

    令芬站起来走近斯震,右手抚上他的脸庞,将红唇贴在他耳畔。

    “你放心,我已经收手了,因为我才知道,那孩子居然是我的侄子!”令芬哈哈笑起来,“这人兜兜转转的再走不出个小圈圈!令麒居然看上了她!哈哈”

    斯震的眼睛里居然有嫉意!

    可笑啊,男人看女人哪里真的注重门第出身,又哪里在乎端庄淑娴,总不过是猎奇罢了!

    “一个窑姐儿,居然把个侯府少爷和皇子摆布得服服帖帖?差点要争风吃醋起来,我还真佩服她!”说完慢悠悠回到榻上坐下。

    斯震走到她面前“我如今不同你计较!但你记着,在孩子出生前,莫要再动什么手脚!”

    “听殿下的意思,皇位也不争了?!”令芬尖刻道。

    “当然要争,需要等待时机!”

    “时机从来都是人造的!哪里是等来的?”

    “放心,这个时机最晚明年一定出现!这一次,我看还有谁能保他!”

    “但愿吧!”

    斯震出了房门,朝门口的心腹铁甲嘱咐道:“看着她!既不能让人接近她,也别让她任意见外人!她若不听,即刻来告诉我!”

    铁甲俯身领命。

    东院里,令州刚从裱画铺子里回来,茴儿端进来一杯茶,令州掀起盖子一看,又是滇红,便皱眉道:“给我换绿茶来!”

    茴儿福了福道:“奶奶说二爷胃寒,不适宜喝绿茶的!”

    令州这才发现,自吴茵过门这段日子以来,自己的饮食都被调整过了,一些往日爱吃的生冷食物似乎很久不曾见到,而自己的胃寒之症似乎也有所改善。

    但他确实不喜红茶,此刻特别想喝绿茶。

    “去泡绿茶!”他沉声道。

    茴儿正要说什么,正见到端着笸箩的吴茵进来。

    “是想喝绿茶了吗?茴儿去泡云雾茶吧,一杯不甚要紧!”

    看见侧脸走进来的吴茵,令州觉得某一个角度似乎看见了母亲一般,她比自己还小上半岁呢!如何这般宽宏的包容自己?

    总是得到的太多,突然就烦躁起来!或者说,是贱?

    他爱那个人,就是因为那个人肆无忌惮的向自己索求,被索求的酣畅之感,带给他活生生的热情,他突然想念那种惴惴不安的快与痛!

    “你让我犯一次胃病又能如何?你用面面俱到让我感动,但是我值不值得你这样做呢?”令州郁郁道。

    吴茵放下笸箩,她知道看似温和的令州心里涌动的躁乱开始了。

    “你是厌烦有人照顾吗?那也容易,我可以少理会你的事情”

    “至于值不值得,我既然做了,当然认为值得”

    “你还是保留些吧!或许我真的不值得”令州站起来走向书桌,那个黑色的荷包就放在桌上。

    她如今过得好不好?令州拿起它来握在手里,密密的针脚硌着他的手心,眼睛看向窗外。

    吴茵淡淡道:“有件事要告诉你,前几日令麒来说,令芬,她有孕了。”

    令州的脊背一动,手里捏紧的荷包瞬间变了形。

    “一起长大的情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令州僵直站着,一语不发。

    “二爷自己考虑吧”

    吴茵轻轻叹息,终究要捅破这层纸的,大家都让瞒着他又是何苦?又不能瞒一辈子!

    上个月,吴茵在书房的窗下移种了一棵桃树,她想,总要给你时间做心中的了断的,等那颗桃树结果吧,也许到时候便不一样了

    今天吉雅没有来上工,令彤推测是她玩腻了穿针引线的游戏,况且她实在算不上受欢迎,大嗓门时常惊扰习惯安安静静做事的裁缝们,无聊时又爱寻人寻事,经过她手的事不但要先收拾烂摊子,还要重新做一遍,并不是人人都愿意为她白白付出的。

    因此白珵美常常派她跟着采办的小厮外出买东西,缝衣院里的人才松了口气。

    但是买东西也是会闯祸的

    几家买衣料的老主顾被她弄掰了两家,白珵美也懵了!

    还好,上天有好生之德!在一次去镂月馆取绣品时,吉雅被“真正神奇的花朵”给吸引了!

    原来绣花才是我吉雅该学的本领!她当机立断向江镂月拜师求艺,白珵美知道后,忙跑到镂月馆帮着说情。

    “您就当是还我小时候的情吧!”她大言不惭对江镂月说。

    “您收了她,就等于是救我一命,她已经快把我天衣阙弄垮了!等您也撑不下去,我再立马给她找个下家!”说完就很不负责的逃走了。

    吉雅叫的纵鹰大哥其实是北仑王身边的纵鹰使,北仑王身边还有一个天狼使仍坐镇雪国,统领着二十万大军,不能小看北仑王的人马,虽然不及本朝军队人数多,但个个都是能骑善射,勇猛彪悍、以一当十,非常难对付!

    纵鹰使在令彤下工的路上将她请到北仑王府。

    这个位于京郊的大宅子最早是安定候府,占地近四十亩,极为奢华!可是自打他建好了以后,家中的恶事不断,陆续出现人丁重病暴亡之事!速速请了风水大师来一看,说是原址没选好,压着一块火地,必要三次易主才能化解!

    这还了得!吓得安定候夜夜失眠,果断举家搬迁。

    之后安定府几易其主,终于到了燕亲王的手里,火地的煞气已渐渐消散,慢慢的恢复了祥和平静,燕亲王参与夺嫡失利后贬为庶民,自然不能住在这样的地方!宅子被卖与一盐商,北仑王又从盐商手里买下,大大修整一新后住了进去。

    说来也怪,自北仑王入住后,就真的太平了,没有再出过损伤人丁的事情,大师说,火地之邪火被来自北方的水克制,因而不能发威了。

第190节 逼婚() 
北仑王在一个雅致的小花厅里等着令彤,厅内放置了不少水仙梅花之类的,芳香袭人。

    令彤款款一福,“不知北仑王召我前来有什么要事?”

    一身银色的长袍披着一件黑色斗篷的北仑王坐在主位上,靴筒很高,使得原本就瘦高的身材多了几分肃杀。

    “我这次来到京城,有两件大事要办!”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令彤,中原的女人就是妩媚可人聪慧有礼!原本想向皇帝求娶一位公主的,谁知老皇帝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

    新皇帝既没有未婚的妹妹,又还没成婚,哪来的公主可嫁?

    “一是为吉雅找到她的英雄,二是,为我自己娶一个王妃!”

    令彤看着他冷中带烈的目光,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他走上前来,一把握住令彤的手臂,鼻尖几乎要触到令彤的鼻尖,一股危险的冰冷的气息传来

    “我要娶你!”

    令彤身上馨甜的味道丝丝传入他的鼻孔,他深深吸了一口。

    “京城的女人我见了许多,都没有你这么可爱!”

    “我不要嫁给你!”令彤想也不想清脆的说到。

    “为什么?”他目光有着攫取之意。

    “我可是北仑王!阿尔泰金山下雪国的国王!拥有成群的牛羊和骆驼!拥有旷阔的草场和巨大的金矿!拥有几十万勇士!”

    “那些都不是我要的!”令彤挣脱他的禁锢。

    “你应该找到对这些满意的人做你的王妃我要回去了!”令彤理着衣襟。

    “你拒绝我?!”

    北仑王的邪火自眼底升腾!

    “我不可能败在女人脚下!从我决定了要娶你,你,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不!我绝不会嫁给你!你作为王连起码羞耻感都没有吗?你是强盗吗?”盛怒之下的令彤眸子黝黑,看在他眼里却别有一种魅力。

    “我就是强盗!”

    北仑王上前一步抓住了令彤的肩头,强行抱在怀里,低头便强吻她,令彤挣脱不开,只能发疯一般的摇头,头上的簪子狠狠刮了他的下巴,一伸手,竟摸到一道血迹!趁着他分神的片刻,令彤撒腿就向门奔去。

    门居然被反锁了!连晃几下纹丝不动!难怪他不来追

    令彤一转头看见窗下几案上的花盆,用力一拽哗啦啦十几盆花都摔在地上,她附身捡起一片又大又尖利架在脖子上,背靠着梁柱眼光决绝道:“你再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瓷边锋利已然滑破了她的手掌,一丝猩红蜿蜒流下,她的目光森冷幽黑,脸色青白。

    虽然北仑王根本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但是那条血迹,却让他的心一颤!这么娇美的女人为什么瞬间变成一个疯狂的斗士?自己只不过抱了她一下

    难道京城的女人连碰一下都不可以?

    他刚想往前,令彤便毫不犹豫的把瓷片刺向自己,转眼脖子里也出现一道惊人的红线,他立刻收住。

    他见过多少血流成河的厮杀,但是她雪白颈脖上的这一条却将住了他!

    他退回原地高举右手妥协道:“我不动!你不要伤害自己!”

    令彤一瞬不离的看着他,右手握着瓷片继续向后退,直到墙角,那里也有七八盆花,她将桌案踢翻,瞬间花盆碎片狼藉满地,她用脚将碎片踢在自己面前,环护着自己。

    北仑王带着戏谑的表情看着她做这一切,他已经放弃亲近她了,但是,这些碎瓷片真的有用吗?

    “你放我走!”她尖声叫道。

    “不行!”

    “我可以答应不碰你,但是我并没有答应放你!”说完只觉得嘴里发苦,心里发闷,不管怎样,令彤戒备的,像看野兽或瘟疫一般的眼神还是像瓷片一般刺到了他的心。

    她已狼狈若此,发髻皆散,秀发凌乱的披在肩头,脖颈间的血迹流到了月白色的衣襟上,浸染了粉色的绣花,再加上那一副惊弓之鸟的姿态,即便这么糟糕,她还是深深打动着他!

    他心里也在挣扎着,一方面心疼她想放了她,另一方面不甘心又想强要了她!

    就在两人僵持的阶段,外面一个声音救了令彤。

    “亿勒齐叔叔!你是个大坏蛋!你是雪地上凶恶的野狼!你敢抓郭令彤?!她是我朋友,你快放了她!”

    外面传来用力拍打门框的声音。

    令彤大声叫道。

    “吉雅,吉雅!我在!你救救我!他欺负我!呜呜”说着,委屈的大哭起来。

    北仑王看她哭得这般伤心,想到她其实和吉雅一样大,不过还是个小女孩,心一软又险些想放了她,但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却是娇美异常,心中实在是喜欢!

    “吉雅,你快去报信,叫白掌柜找人来救我!”北仑王一惊,吉雅跑起来飞快,若真报了信就麻烦了。

    他高声向外面叫道:“纵鹰!抓住吉雅!”

    话音一落,外面传来奔跑和扭打的声音,还有吉雅的尖叫声,北仑王大叫“先放我出去!”立刻有人在门外开了锁。

    见他出去了,令彤心里略松,却又担心吉雅是否能够逃脱,便站起来从窗格向外看,此时纵鹰已然捉住了她,同北仑王一起将乱踢乱咬的吉雅扛着向院外走去,而外面的人又反锁了门。

    令彤丢下手里的瓷片,绕开满地的碎片,顾不得手上的伤,拿起墙角的门闩将门死死栓住,看看不放心,又拖过一张桌子抵住,这才喘着气回到墙角蹲下。

    举目望去,屋内光线正在暗下,“谁能来救我呢?”令彤害怕极了,抱着膝盖抬起头,看着绘着牡丹粉蝶的房顶,啜泣起来

    清露只要有空,就会陪着令彤上工,今天令彤派她去上锦绸缎铺取一匹料子然后先回去。

    到家后,晚饭时间过了许久都不见令彤回来,燕子问“是不是生意忙,小姐又不回来吃饭?”

    清露只觉得心慌头皮发麻,这种感觉只有朝雨大病时才有过,饭也没心思吃了,筷子一丢,抓住燕子的手道:“不对劲!就是不对劲!”

    “她不该这个点还不回来!”

    两人对了眼神,二话不说便出门雇了车赶往天衣阙。

第191节 亮铜牌() 
天衣阙里只有老白头在,他说白珵美去赴个老主顾的宴请吃了中饭便走了,整个缝衣院里空寂无人,哪里有令彤的影子?!

    燕子慌乱道:“只要东儿在家,她哪儿都不会去!一定是出事了!”

    “如果是去蒋府,令涵小姐一定会派人来接的,也不可能是公主府,大爷和公主根本不在京城!要五日后才回来”

    “清露,你常常陪小上工,你好好想想,她能去哪儿?”

    清露咬了咬下唇字字道:“照着样子,只能在那个北仑王府了!”

    她踢了踢脚下的衰草恨恨道:“会这样不管人乐不乐意,不分白天黑夜带人走的,除了那北方蛮人,还有谁呢!?”

    “北仑王?就是那件黼黻嫁衣的主人?上次强行带走小姐便是他的手下?”

    “对!”

    “上次是逼着小姐改衣裳,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你能确定小姐就是他们带走的!”

    “我觉得是!”清露道,想起北仑王看令彤那种眼神,那种想要掌控和攫取的兽性

    “北方蛮人不懂礼数又粗鲁,我真怕小姐会吃大亏要怎么办呢?”燕子急的团团转,开始掉眼泪。

    “去救她!”清露豁出去了!

    “那个王府警卫森严,就靠咱们两个成不了事!”清露看着浓浓的黑夜,面色焦虑。

    “一定得有救兵!”

    “救兵?!”在燕子眼中,神祗一般的斯宸就是唯一的最大的救兵!而且是眼下最管用的!

    关键是,凭自己和清露也想进得皇宫去?这不是痴人说梦?

    她一眼看见车轮上的拳头大小的铜钉映着光,铜牌?忠字牌!

    “清露,你先去北仑王府探探消息!”

    “那你呢?”

    “我这就回去,取一样要紧东西!有了这个,就能找到禾棠嬷嬷,只要禾棠嬷嬷出面,一定能救出小姐!”

    上次郭府的抄家劫难后,燕子有幸保存了那块忠字牌,一直以来都是她亲自收着的,此刻,她准确无误的从一只小藤箱底翻出那块沉甸甸的铜牌,铜牌上的忠字闪耀着令人放心的哑光,立刻出发!不能耽误!

    到了院子口却被一个人叫住!

    “燕子姐姐!这么晚你上哪儿去啊?”却是百无聊赖的鱼乐!原来二老爷带着整个西院里的人去了觉王府!鱼乐终究不是正路主子,二太太不肯带他,一人留下看家呢。

    “你去找东儿玩吧!我没空理你!”燕子匆匆撂下一句便跑。

    “天都黑了,你不害怕吗?我陪你去吧!”说完也不管燕子应不应便追上来。

    “燕子姐咱们去哪儿?”坐上马车后,鱼乐挨着她问。

    “皇宫!”

    “哦,嗯?”凑热闹向来不嫌事儿大的鱼乐兴奋极了。

    “啊呀,大狱我可见识过了,倒是皇宫还没进去过呢!”

    “你进不去!我们到了门口便走了!”

    “那也太可惜了!我们去见谁?做什么?”

    “去见一个嬷嬷,救你令彤姐姐!”

    宫门早已关闭!燕子和鱼乐离着还有五米,就有侍卫上前来驱赶,看着恶煞一般的侍卫,燕子的腿肚子也直打转!毕竟她只是个闺阁里的丫头,何曾冲撞过皇城门!

    倒是鱼乐,这节骨眼上还能贼忒兮兮的笑着。

    他朝侍卫一鞠躬道:“侍卫大哥纳福!大哥哥您可真威风!能站在这皇城门口,那得多大的造化啊!”

    左边的一个不苟言笑,头也不低一下,右边的一个略露了点笑意,却又收回去,粗声道:“干什么啊?小子,到别处玩去!这里不能来!”

    “我们不是来玩的!大哥哥,我们有要紧事情找人!”鱼乐抓住救命稻草般对他说。

    “去去去!你找人?你能认识这里边的人?走,走走!”左边那个凶巴巴的说,习惯性的摸了摸跨刀。

    “大哥哥您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找人!”鱼乐只看着右边那个。

    “找谁?你说说看!”他带着逗引的表情。

    鱼乐眼露欣喜之光拍手笑道:“大哥哥您是开州人对吧?这口音可骗不了人!我妈妈也是也是开州人!咱们两可是老乡呢!”

    右边那个愣了一下点点头道:“嗬!小兔崽子耳朵倒好!”

    “好了别废话了!我们这当差呢!”

    燕子鼓足勇气上前,自怀里掏出忠字铜牌说“我们要见清音殿的禾棠嬷嬷,有要紧事!”

    “禾棠嬷嬷,你倒也敢说,她能有功夫见你!?”左边那个一脸不屑。

    “这是禾棠嬷嬷的忠字牌,是先皇钦赐的,嬷嬷说只要出示此牌,无论何时皆可开启城门找她!”

    “李大哥,你听说过这个事吗?”右边那个和气的一些的看看铜牌问道。

    “禾棠嬷嬷是哪个宫里的?我来的晚,不认得呢!”

    左边那个鄙视的看他一眼,不耐道:“你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凭你是谁,宫门关了就不能再开,这个铜牌我不认得,有事儿明儿一早再来吧!”

    燕子一听急了。

    “二位大哥且慢!”

    “这忠字牌是是当年禾棠嬷嬷用性命换的,拥有特/赦免死权,她既然肯交到我手里,大哥也当知道我们主子不是一般人了!即便大哥不知道这个铜牌,总不会不知道禾棠嬷嬷吧?再不然,清音殿的虎耳侍卫,你们总认得吧?!”

    左边那人皱眉道:“虎耳将军谁不认得,那是新皇身边的红人!你这刁妇从哪听了个名字便敢夜闯宫门,快滚!再啰嗦抓你了!”

    眼见情势就要弄僵,鱼乐上前道:“大哥哥,我们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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