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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幸福而鼓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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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录像。
确切说是家庭录像。
“这是我和我哥。”她指着电视里小西装小公主裙的两个孩子,目光带着怀念,“这是我三岁生日的时候我妈录的,看我哥小时候是不是很可爱。”
沈七点头,录像里的陆焯大概有八岁大,看着十分活泼,而且还调皮捣蛋,抹了一大坨奶油在陆君头发上,惹得小妹妹大哭,拿着录像机的陆母追他。
一段播放完,陆君又换上了另外一段:“这是我录的,我哥大学是篮球队的,和别的学校打比赛,我正好去看他,顺手就录了。”
这是想让他了解过去的陆焯?沈七心里猜测着。
视频很快播放出来,在体育馆里,篮球场上热火朝天,录像镜头从头到尾只追着陆焯,一个跟现在完全不一样,让沈七惊讶的陆焯。
大约是十八、九岁的时候,朝气、热情、明朗,运球的时候会紧张,输球了会焦虑,进球了会握拳大笑,会跟队友热烈拥抱,甚至还会调皮的朝观众席投个飞吻,完全不像现在的孤冷面瘫。
这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陆焯,一个他完全想象不到的陆焯。
一个被安泽杀死的陆焯。
沈七忽然心疼。
第29章 为冰山鼓掌十二()
“是不是很惊讶?”陆君看着屏幕里明朗的陆焯,一改以往的嬉笑;表情带着几分怅然;“这是我哥大二时候的样子;那时候他根本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因为安泽”
沈七没有出声,眼睛不眨的看着屏幕。
“我之前跟你说的什么我朋友的事,其实就是我哥的事;安泽就是那个骗了他的前男友。”陆君按了快进键,熟门熟路找到了她想找到的一段;仿佛做了千百回;视频重新播放;镜头破天荒从陆焯身上移开;最终暂停在了一个漂亮得近乎秾丽的少年身上。
“他就是安泽。”
沈七瞧着屏幕里的人;慢慢眯起了眼。
陆君向来都是和善的,不管对长辈还是对佣人;都是笑意妍妍,这是第一次,沈七看到她冷脸,从侧面看过去;倒和陆焯有些相像;果然是亲兄妹。
她眼里厌恶和憎恨交织:“他和我哥在高中时就是同班同学,因为他的长得太女气;被几个混混欺负;是我哥路过救了他;那天我也在,呵,现在想想,是不是真的被欺负还未必。”
“一开始我和我哥都觉得他挺可怜,据说他家庭条件不好,父母双亡,只有一个重病的外婆,我哥救了他,一来二去,两人渐渐成了朋友,我那时候才十三四,我和我哥各自有各自的交际圈,也就周末有时候会玩到一起去,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们是怎么熟悉起来的。”
“其实最先发现我哥和安泽不对劲的是我。”陆君脸色冷极了,“不,应该说是安泽故意让我发现的,他故意让我看到,想借我将这件事捅出去,是,他成功了,我那时候慌了,在爷爷面前说漏了嘴,然后他得逞了,我哥那时候年轻冲动,他和爷爷的关系本来就不好,为了安泽,将爷爷气进了医院。”
“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安泽吗?爷爷倒下去大家全都慌了,只有我,只有我看见了,安泽在笑。”
因为是自己不小心说漏的嘴,那时的陆君看着被爷爷责打的大哥和安泽,十分后悔,还觉得是因为自己才造成了这样的状况,爷爷倒下去,大哥和贵伯冲上去扶他,她因为担心偷偷躲在柜子后面瞧,本来也想冲上去,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安泽。
他站在那里,脸色惨白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但眼睛很亮,仿佛压抑不住,他假装擦眼泪,挡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一面,他在笑,笑得得意又快意,叫陆君不寒而栗,脚步钉在了原地。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安泽远没有对外表现的那么简单。
可还不等她查证,就出了事。
“安泽绑架了我哥。”
什么?!
沈七瞬间睁大了眼,愕然道:“为什么?”
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安泽所谓的报仇又是什么,大纲上并没有详提,所以他也不清楚,来陆家几个月,他倒是很想打探,但所有人都对这件事一问三不知,沈大伯那里他不敢多问,没想到今天陆君会主动告诉他。
他本以为会是车祸或者打架之类的意外事故,没想到居然是安泽亲自动的手。
“因为他要报仇啊。”陆君看着屏幕上的安泽,露出带着嘲讽的冷笑,“这件事原本应该大哥告诉你的,可是以大哥的性格,恐怕不会跟你说的很详细,我怕你多想,所以才来告诉你。”
沈七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惊愕褪去,沉稳而淡定,颇有几分陆焯的架势:“你说。”
陆君忽然就笑了一下,才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得先从我父母这一辈说起。”她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本相册来,在两人面前打开。
“这是我母亲,这是我父亲,这是他们唯一的一张合照。”
沈七低头看去,是一张婚纱照,照片上俊美忧郁的男人和秀美温婉的女人,显得十分相配,但两人各自站着,别说手,连肩膀都没有挨在一起,若是挡着脸光看身体,僵硬而生疏,浑然不像夫妻。
“大约爷爷性格太过强势,我父亲从小就比较温和,其实说难听一点,是软弱,爷爷担心父亲撑不起陆家,所以为他娶了我母亲,你别看我母亲长得看起来温婉好说话,其实骨子里十分要强。”
“父亲喜爱画画,喜爱艺术,不喜欢管理公司,爷爷就带着母亲让她学着帮忙,久而久之,你应该懂,两个本来就是联姻拉在一起的人,性格差异又这么大,能有多少感情。”
“有一年,我父亲画的画得了奖,家里举办了宴会,请了不少人,尤其是他们那些画界的人,然后在宴会上,我父亲认识了一个女人,确切说是一位有夫之妇,之后的事想必你也能想来,他们相爱了。”
沈七翻着相册的手一顿:“那个女人是安泽的母亲?”
“不错。”陆君点头,“是安泽的母亲,我见过她,大约在我四岁的时候,我妈带着我出去逛街,碰到了她,知道她来干什么吗,她来跟我母亲要钱,多可笑,我父亲为了她宁愿不做陆家少爷,跟我爷爷脱离父子关系也要和我妈离婚跟她结婚,她却只想要钱。”
“因为她本来就是为了钱,如果伯父失去了原有的身份,她什么也得不到。”
陆君笑了下:“你看,这么简单连你都能明白的事,我父亲就是不明白,他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不是脑子有问题,应该是不愿接受事实。
沈七看着相册中陆父的照片,说实话陆焯长得更像他一些,但两人气质完全不同,陆父太忧郁软弱,这样的人根本遭受不起打击。
陆君继续说:“安泽的母亲是个极狠心的人,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她也不假模假样,拿到钱以后,直接跟我父亲说清楚,她就是为了钱,然后抛下丈夫儿子还有一个女儿,一个人出国了,安泽后来做的那些,不愧是她的儿子。”
“安泽因为这个要报仇?”沈七皱眉,这件事怎么看安泽母亲的问题更多吧。
陆君叹了口气:“要是这样就好了,安泽母亲当初之所以会嫁给他父亲,是因为看上了他父亲的才华,但才华不能当饭吃,你看安泽就知道他母亲长得有多美,这样的女人,怎么会甘心,所以她才搭上了我父亲。她走以后,安泽父亲就崩溃了,整天喝酒买醉,也不管两个孩子,后来有一次安泽妹妹生病,安泽上学不知道,他父亲又醉得人事不知,等发现的时候送医院,已经没气了。”
“半个月后,安泽父亲也因为喝醉失足掉到湖里淹死了,之后安泽就去了他外婆家,跟着他外婆过,安泽母亲是真的狠,儿子女儿不在乎,亲生母亲也不在乎。”
“所以安泽将这一切怪在了伯父身上?”
沈七对这脑回路有点不太懂,这件事从头到尾最大的罪魁祸首应该是安泽的母亲才对吧,当然陆父出轨也不对,但对安泽来说,他所有的苦痛都是他母亲带给他的,跟陆家有什么关系?
“而且,他要报复,为什么要找上焯哥?”有本事直接去找陆父啊!也没见陆家因为他母亲勾引陆父来报复他们,还给了他母亲一笔钱,谁知道他母亲那么狠直接甩手走人了。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陆君摊手,“大概是觉得父债子偿吧,安泽的母亲毕竟是他母亲,再说她走了,他就是想报仇也找不到她,就只能将怨恨放在我们陆家身上了,也可能在他看来,他母亲没有错,都是别人的错。”
“安泽怎么想的,大哥和我父亲应该知道一些,当年那件事,只有他们在场。”
沈七忽然想到什么:“你说安泽绑架了焯哥,那他为什么还会没事?”难道不该是去坐牢吗?
“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陆君脸色变得难看,“有人心甘情愿替他背了锅。”
“谁?”
“这个人叫梁毅,是安泽外婆家的邻居,跟他青梅竹马长大,绑架的事,除了一开始那条以安泽名义发到我哥手机里的短信外,到被救出来都跟安泽没有半点关系,不但如此,当初出事,还是他第一个发现,主动报的警,之后表现的更是担忧的不得了。”
陆君想起当年的种种,只觉得万分恶心,安泽可以说给年幼的她上了十分生动的一课。
“梁毅对安泽倒是死心塌地,他绑架了我哥,要我父亲亲自带着赎金进去,他本来是想连我哥一起害死的,但警察动手的快,他没来得及,我父亲也被抢救了回来,但身体也垮了,一直卧病在床,还有我哥,差点真的坏了两条腿,就差一点。”
沈七不甘:“真的没有半点证据?”
陆君摇头:“没有,梁毅很干脆就认了罪,说他是出于嫉妒,想给我哥一个教训,而且一口咬定对我爸是误伤,他喝了酒神志不清,虽然没有证据,但爷爷还是查到了安泽的身份,安泽和他母亲一样,拿了钱就走了。”
“为什么还要给他钱?”沈七皱眉,而且还放他离开了,他就不信,以陆家的实力,收拾一个没钱没势的少年还收拾不了。
陆君顿了下:“是我父亲给的,他觉得安泽会变成这样他也有责任,背着爷爷给了安泽钱,还送了他出国。”
沈七无言以对,果然陆父还是卧病在床吧,最好长长久久卧病下去。
陆君叹了口气:“我跟你说这些,一来是担心你有误解,觉得我哥对安泽还有旧情什么的,二来我也有私心,希望以后你能对我哥好一些,他变成现在这样,我也有责任,如果当初我没有直接说漏嘴,而是慢慢来的话,可能事情也不会变的那么糟。这些年,我哥孤孤单单一个人,我知道他其实不是因为对安泽旧情难忘,是怕了,怕再付出感情,怕再受伤害,这么下去,我真担心他会孤独一辈子,好在有你来了”
她握住沈七的手,神情真挚:“阿七,我知道我哥脾气性格不好,有时候你多包容他一点,他这些年一直过得不太好,一开始还看过心理医生,最初那两年,他整夜整夜睡不着,我当时真担心他撑不住垮了”她说到这哽咽了一下,用力咽下去,眼里涌出些泪,但脸上却挂着笑,“现在好了,有了你,我看得出来,大哥很喜欢你,你们以后好好的,好不好?”
沈七心里叹了口气,回握她的手:“好。”
陆君笑容更盛了,抽了张纸巾笑着擦了两把眼泪,忽然脸色一正:“其实我跟你说这些,还有一个缘故。”
沈七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打了个突。
“安泽回来了。”
第30章 为冰山鼓掌十三()
沈七仔细翻了翻他所知道的大纲,安泽是在结点时出现的;算下来应该是在他进入陆家半年后;但现在才四个月;陆君却说安泽回来了。
那么很有可能;安泽原本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只是并没有第一时间来找陆焯,拖到了两个月之后。
或者更甚者;他其实早就回来了,只是在观望。
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出现;破坏了他的某种计划;令他提前回来了。
沈七更偏向于第一种;难怪陆老爷子会这么痛快就同意收了他的做干孙子;看来跟安泽的回来有很大关系。
从陆君房间出来;沈七直接去找了陆焯,陆君说的;他都听明白了,现在他想听陆焯说。
即使两人已经明确表示了在一起,也并没有住在一个房间,甚至沈七还搬到了楼上;虽然多半时候他都是睡在陆焯的房间。
样子总要摆一摆的嘛。
今天是周末;陆焯正在坐在沙发上看着平板,他戴了一副眼镜;显出几分斯文;沈七默默在后面加了禽兽两个字;别人带眼睛显文气,陆焯这张脸戴上眼镜,怎么看怎么像电视剧里的反派boss,卸下眼镜就黑化鬼畜的那种。
见他进来,立刻伸长了手臂:“来。”
沈七走过去,将手里的相册放在桌上,这是另外一本,陆君专门给他准备的,里面全是陆焯,从小到大。
“这是妹妹给我的。”他在陆焯身边坐下来。
陆焯掐住他的腰,将他揽过来靠着他,瞥了相册一眼:“相册?”
“是相册,都是你的照片。”沈七觑着他的神情,犹豫了下,道,“妹妹跟我说了一些事”
陆焯停下了落在平板上的手,转过头来,挑了挑眉,表情自然,甚至带着笑意:“她都说了什么?是不是说了我的坏话?”
“你”沈七观察他的脸色。
陆焯干脆将平板放到了一边,掐着他的腰将他一提,直接将他放到了腿上,膝盖轻轻一顶,让他呈跨坐的姿势坐在了他身上。
又来了
沈七条件反射伸手攀住他,这仿佛练过千百遍一样的动作,还有姿势,简直跟江长燊的爱好一模一样。
脑海中某个念头一闪而逝。
“我大概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陆焯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仿佛是安抚,“你有什么想问的只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真的?”沈七见他神情平静,抿了抿唇,便直接开口问了,“你对安泽你还喜欢他吗?”
陆焯回答的很快:“不喜欢。”
沈七心里瞬间就松了一口气,紧皱的眉眼也散了开来,心里有了底气,伸出两只手捧住陆焯的脸,让他看着他,板起脸:“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老实交代,只要你说,我就相信,记住只有这一次!”
陆焯十分配合,眨了眨眼,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好,你想听什么?”
呃沈七想了想,眼里划过一抹狡黠:“就从你不喜欢安泽的时候说起。”他才不想听他说当年有多喜欢安泽,为了他如何如何。
陆焯眼里露出笑意,道:“好。”
他取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我想妹妹一定跟你说了我当初为了安泽如何如何之类的话,对不对?”
沈七鼻腔哼了一声,想起陆君说的那些话,心里不舒服。
陆焯捏了捏他的脸:“怎么说呢,发生过的事我不会否认,我确实喜欢过安泽,那时候我刚刚发觉自己的性向不久,你知道在国内,同性一向是忌讳,我那时年少,也会担忧害怕,会惶惑不安,怕被外人知道,怕被爷爷发现。”
“正好这时候,我遇到了安泽,他表示他和我一样,并且说喜欢我,那种情况下,我接受了,那时候我总觉得我和安泽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就像两个异类,只能抱在一起取暖。”
“当然安泽长得也很好看,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性格也很好,我会喜欢他不奇怪,当然事实证明,我喜欢的只是一个假象。”
他当初喜欢的,只是安泽完全迎合他的喜好,慢慢调整,表现出来他会喜欢的模样,他当时看不透,这些年足够他想清楚了。
“那你也喜欢过。”沈七没忍住嘀咕了一声。
陆焯无奈,低头亲了亲他撅起来的唇:“我现在只喜欢你。”
沈七撇撇嘴,愤愤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像是做标记一样,等留下牙印才松开,看着深深的印记,满意了:“继续。”
陆焯失笑,顿了顿,道:“至于我不喜欢他的时候,他绑架了我,我当然不喜欢了,你觉得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要我性命的人。”
“当年的事孰是孰非先不计较,能用这样阴暗的手段算计别人的感情,不仅仅是我,还有梁毅,说起来,其实梁毅才是被安泽害得最可怜的人,至少我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梁毅死了?”沈七讶然,陆君刚刚并没有说梁毅的下落。
“他在监狱里自杀了。”
沈七怔了怔。
陆焯淡淡道:“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还会喜欢,何况我一开始喜欢的就不是他,只是一个假象而已。”
少年情窦初开,一腔热忱给了一个虚幻,还换来了那样惨烈的一个下场,别说喜欢,他不报复回去已经是他的修养了,毕竟当初的事,他父亲有一定的责任。
不喜欢就好。
沈七欣喜,捧着他的脸揉捏了两下,严肃点头:“很好,这个答案我给满分,陆焯同志这种态度值得表扬,请以后务必坚持到底。”
陆焯配合:“请问领导有什么奖励?”
这个嘛
沈七舔了舔唇:“亲一下?”
陆焯叹气:“唉,满分就只亲一下。”
他的重音落在一下上,沈七却神奇的落在了亲字上,重音不同,表达的意思不同,沈七悟了,目光变得暧昧,陆焯同志很上道嘛。
“说得对,亲一下怎么够。”他按住陆焯的肩膀,“别动,说好的是奖励,你只要接受就好了。”
陆焯是个好同志,遵从领导的指示,说不动就不动。
沈七捧着他的脸,他的目光很柔,从额头吻起,一下一下,很轻,仿佛羽毛落下,慢慢往下,然后含住了陆焯的双唇。
他吻得极其温柔,温柔而缠绵,舔舐着他的唇瓣,缓慢搅动他的舌尖,不像是吻,反倒像是安抚,像是怜惜。
陆焯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顿时一颗心仿佛被泡在了温泉里。
有人怜惜他,阿七在怜惜他。
知情的人要么是同情,要么是担忧,甚至有怜悯,但只有阿七,只有他在怜惜他。
他呼吸一顿,钳在沈七腰间的手用了力,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颈,将他送向自己,反客为主,狠狠回吻了回去。
沈七来不及反应,灼热的呼吸被吞入口中,舌尖被热烈吮吸勾缠,仿佛要将他的精气吸出来,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温度越来越高。
这个吻太用力,太激烈,沈七几乎要不能呼吸,等放开,他用力喘了一大口气才缓过来。
陆焯倒是很开心,仿佛他狼狈的模样取悦了他,满满的愉悦,凑上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谢谢阿七的奖励,我很喜欢。”
沈七舔了舔唇,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回去,感受着身下的灼热,目光意味深长:“不,还没有完,你不是说了吗,只亲一下怎么够”
说着手渐渐往下,不止手,整个人俯了下去。
最后的瞬间,沈七抬眼对上陆焯温柔的目光,听着耳畔“幸福值+10”的提示音,隐隐明悟了什么。
“这个奖励怎么样?”沈七心情极好,笑得欢畅又得意,他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了半杯水。
陆焯揉弄着他的手,听着清晰地吞咽声,脑海里浮现起了刚才的一幕,目光再次变得灼热起来。
沈七却没有立刻招惹他,将剩下的一半水递给他:“刚刚忘了说,还有一件事,妹妹说,安泽回来了。”
陆焯皱起了眉,目光变得冷肃:“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沈七心里的不安瞬间就被抚平了,笑眯眯道:“好,我相信你。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得保证绝对不能背着我单独去见他,如果一定要去见,必须带上我!”
大纲里并没有交代最后的车祸是怎么回事,如果了解来龙去脉之前还能说是意外,现在怎么看都不像意外,好好的怎么偏偏见过安泽后就车祸了,说跟安泽没有关系谁信。
不管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是出于真心,他必须看紧陆焯。
陆焯只当他是吃醋,笑着应了:“好,我保证。”
“很好。”沈七拍拍他的肩膀给予鼓励,然后就着他的手,对着他喝过的杯子舔了一口,双眼放光,“我们来做吧。”
陆焯: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走向,跳台跳的也太快了些。
“你不要?”沈七奇怪道,“你刚刚不是很喜欢?难道一次就够了?不会啊,之前不是每回都好几次的吗?难道”
目光往下,透着怀疑。
陆焯不想说话,直接将人推到压了上去,身体力行告诉他几次。
当然,事实证明他还是小看了沈七,自从明确了感情开了荤,闷骚就成了明骚,对这种事仿佛上了瘾,带着十二万分的热诚和科学严谨的研究精神,从前不看的小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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