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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小顽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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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红枣佯装诧异,“奴婢不觉得啊……”
骗子!连神经大条的叶娇娇都看出红枣没说实话,可见这小妮子演戏多不尽心。
叶娇娇拎着红枣的小辫儿将她揪到角落站好:“说,到底怎么回事!今天你不老实交待清楚,我让娘给我换丫鬟!”
呜呜,红枣悲叹,小姐这话你都说第三百遍了,还能不能有点创新了?信你才怪,不过既然你这样说了……
红枣做贼似地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无人,凑到叶娇娇耳畔:“小姐,姑爷,是不是真的有断袖之癖啊?”
纳呢!
叶娇娇如遭电击!
这事怎么会有人知道?她赌上这辈子没吃过的点心发誓,这事她一个字都没跟人透露过啊!就算是叶学义、周郁,都没说过!
难道是昨晚说梦话了?
叶娇娇顾不得跟红枣解释,拎着裙摆狂奔,南承宁肯定要跟她生气,搞不好真的这辈子都不理她了。
红枣转身,挠挠头,其实她不懂南承宁为什么要爆这种谣言跟叶娇娇开玩笑,不过南承宁让她别问,已经逐渐养成姑爷控属性的红枣就忠实地照办了。
叶娇娇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到柴房,用力拍门:“南承宁南承宁,你在不在?”
“我在。”
“南承宁南承宁,我闯祸了!我昨天晚上说梦话,把你有断袖之癖的事情跟娘说了,怎么办?”
南承宁哭笑不得,他原以为叶娇娇是过来解释今天流言的事情与她无关,没想到……
叶大小姐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很好,南承宁这下省心,不用再想招去糊弄她了,昨天他死命捶门,没招来人,倒招来了二喵,得亏二喵把叶学义叫来,否则他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南承宁,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叶娇娇弱弱的声音自屋外传来,“我昨天本来想跟娘说我很讨厌你,想要休了你的,结果……结果太困睡着了没说,没想到今天就这样了,我怕我再说娘也不会相信,这可怎么办啊,呜呜……”
南承宁直接在柴房里给跪了,没说就好,谢天谢地!
“南承宁,爹听到一定会打你的,你快逃走吧!”叶娇娇眼睛红红,咬着小嘴去抠柴房的门。
咣!整个门平平向里倒去,天幸南承宁反应速度够快才没有被砸到脑袋。
“跟我来!”叶娇娇拉着南承宁的手,“我知道后院有个铁栅栏,平时那里没人,我想溜出去的时候经常从那走。”
她边想,边去摸头和脖子,身上只有一副耳环还能值点钱,赶紧脱下来塞到南承宁手上:“这个给你当盘缠,你走远一点,最好离开洛州,别被爹和大哥找到。”
眼见小东西一脸认真、生离死别的呆萌表情,南承宁的心彻底被萌化了,手一伸,把叶娇娇搂进怀里。
“呜呜。”叶娇娇泪奔,“南承宁,我是不是以后都吃不到你做的菜了,呜呜,南承宁你不要忘记我啊。”
“娇娇,我不能离开洛州!”南承宁一边捋着叶娇娇的头发一边好言好语地说,“马上就秋闱了,我错过这次,至少要等三年才有机会再考,虽然有楚祥和柳素琴那些事,但我总不能还没考就先放弃!”
叶娇娇怔住了,糟糕,她居然忘了这茬,怎么办啊!
“我们去跟爹娘解释清楚!”南承宁放开叶娇娇,温柔地替她抹抹眼泪,“爹娘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解释什么啊!”叶娇娇觉得这个办法一点也不好,“爹都打你了,他不讲道理,不会听你解释的!”
“他相不相信是他的事,我们说不说是我们的事,你装病,我装断袖之癖,总归是我们不对!”
装病!装断袖之癖!
真是一对熊孩子!
嗯,不对,等等,装断袖之癖?
面对叶娇娇慢了半拍,才后知后觉睁大的困惑眼睛,南承宁深吸一口气,很认真地看着叶娇娇:“娇娇,我从来就没什么断袖之癖!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有这样的误会,能对我放下戒心,不会那样敌意满满,所以,当时没跟你解释清楚。”
啊?
叶娇娇努力消化着这话的意思,深深表示脑补无力,南承宁这是几个意思?
南承宁低头,用一个动作代替无谓的言语,将自己的唇覆在叶娇娇唇上,轻柔地吮吸起来,叶娇娇脑子嗡地一声炸响,本能地去推南承宁,结果小手却在他脖子上环成了一个暧昧的圈圈……
她刚才是让南承宁干什么来着?叶娇娇记得是有件顶顶壮烈的事,可为什么她一点也想不起来?这才没几分钟时间呢!
南承宁的动作幅度很小,很轻柔,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也不长,很快就把叶娇娇放开了,紧张地看着她,不知道他这个大胆的举措,会有什么后果?
叶娇娇懵在当场,直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小脸才噌地一下涨到通红,原地转了个身,遁逃,南承宁赶紧拉住她的胳膊,他知道叶娇娇劲大,所以这一拉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没想到小东西软得跟绵花似的,被他一扯直接立足不稳朝地上摔去,连带南承宁也一起被带得摔倒在地压到她身上……
叶娇娇的脸更红了:“你……干什么?”
呃!某人浑身热得发烫,理智险些被欲念撕成碎片,不过南承宁还是深吸一口气,克制克制,这大白天的,他又不是禽兽!他抿抿唇,勉强对叶娇娇讪笑一下:“不是说要去跟爹娘认错么?”
哦,把正事忘了。
叶娇娇赶紧点点头:“嗯,对对!啊!南承宁,我们先去厨房偷点吃的再去认错好不好?万一爹生气了把我们一起关起来,也不至于饿肚子……”
呃……好吧!
两人牵着手来到厨房,各自在怀里藏了五只包子,然后一起朝秦雅和叶得贵的房间走去。
第43章 管杀不管埋()
听完南承宁和叶娇娇的道歉,叶得贵和秦雅一齐怒了,叶得贵绕着南承宁和叶娇娇转了三圈,骂骂咧咧,然后大手一挥:“来人,把他们两个给老子一起关柴房去,今天晚上不许吃饭。”
叶娇娇泪眼摩挲,拍拍怀里的包子,示意南承宁:我们真明智!
南承宁则是怀疑地看了叶得贵一眼:叶得贵再生气,也不该罚叶娇娇啊?而且爹那个火爆脾气,如果当真生气,就不会骂着绕了三圈儿,都没有一巴掌掴下来……
果不其然,两人前脚刚进柴房,红枣后脚就送来了被褥、牛奶、香薰,外带一壶酒,说老爷吩咐今儿不能吃饭,没说不能喝酒,据说喝点酒也能顶饱,姑爷小姐将就一下吧。
叶娇娇不忍指红枣的好意,直到红枣离开,才嫌弃地捏住鼻子,把酒倒了,南承宁没有阻止,酒这种东西,他也是不喜欢滴。
叶娇娇从怀里掏出包子,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爹娘几日会消气,包子要省着点吃……”
南承宁哭笑不得,他们做得那么明显,叶娇娇你还看不出他们想干嘛?
叶娇娇吃了三只包子,跟没吃一样,舍不得再吃,倒是逼着南承宁吃了两只,把剩下五只藏进柴堆里,准备明天继续抵御饥饿,然后用牛奶梳洗妥当,看着地上的两床被子犯了难,这里没有床,一床垫下面一床盖上面,就没有多余的了,叶娇娇用力拍门,想让红枣再拿两床过来,可外面连只老鼠都没有,更别提红枣了。
南承宁默然,你们这样欺负叶娇娇真的合适吗?叶学义一准是跟叶得贵和秦雅说了什么,爹娘的态度才会忽然这样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南承宁,他们都去睡了。”叶娇娇郁闷地跑回来,小脸红扑扑的,“你……你睡吧,我今晚不睡。”
嗯?南承宁倒是没料到叶娇娇会想出这么个馊主意,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同床,以前也没见小东西这么害羞啊!
叶娇娇被他打量得更是脸上发烧,转过身不再跟南承宁对视,南承宁取过一只包子,掰开,从背后伸到叶娇娇面前,晃了晃。
饥肠辘辘的叶大小姐,几乎是出于本能,嗷呜一口就将包子叼住了,然后才想起来这个是储存给明天早饭的食物,南承宁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替叶娇娇擦掉嘴边的一点包子渣,摸摸她的头:“你不相信我?”
“嗯?”
“不相信我,不敢跟我睡一床被子?”
叶娇娇脸红到脖子根,吱呜地低头:“我本来以为你,你,现在,现在……南承宁,我,我……”
她也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但知道南承宁没有断袖之癖以后,再跟他睡一张床,叶娇娇总觉得事情跟以前,不一样了!
南承宁知道叶娇娇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并不勉强,他都等这么长时间了,不差一时半刻,肯定要等到她心甘情愿,当下笑眯眯地点了点小东西的鼻子:“我们从前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不会变的。”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叶娇娇想想也是,南承宁是正人君子,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太不应该了啊!
放了心的叶大小姐欢快地蹦到南承宁身边,拉着他钻进被窝,萌萌哒地看着他:“南承宁,你说你装断袖,是为了让我放下戒心,那是不是表示,你觉得跟我在一起挺好的,不想休了我?”
南承宁无语:“叶娇娇,如果想休了你,为何要娶你?”
叶娇娇想想也是,莫名开心,朝南承宁挤过去一点:“就快要秋闱了,如果你能考中,明年要进京的,会不会像故事里那些男主角一样,看到漂亮公主,就呆在京城不想回来了?”
“京城很多好吃好玩的,你不想去看看?”
啊!啊!啊!南承宁准备带她去?叶娇娇兴奋地又朝南承宁窝过去一点,几乎是紧紧贴在他胸口上了,小手还不安分地摆弄着,刚好碰到最不该碰的地方,自己却全然不觉,还兴奋地念叨:“我要去我要去,你到哪去我就到哪去!”
某人脑子里嗡地一声,热血开始朝某个地方狂涌!
“嗯?什么东西?”叶娇娇感觉刚刚碰到的一样绵软事物,忽然变得硬挺起来,略有些诧异,准备掀开被子好好瞅瞅,南承宁死死拉住被子……
瞅个毛线!不许看!
“南承宁你怎么了啊?”不明所以的叶娇娇手上微一用力,就把被子从苦命的南承宁手中拔走了,娶个力大媳妇神马的,真是后患无穷啊!
叶娇娇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某人身上的一顶小帐篷,挠挠头:“这是什么?我以前怎么好像没见过?”
南承宁红着脸抢回被子,翻了个身,没好气地说:“一直都是这样的!你自己没认真看!”
是吗?叶大小姐对自己的记忆力不是一般的没信心,南承宁这么说,她也不敢反驳,舔舔嘴,不吱声了。
她穿越之前也是个没成年的孩子,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虽然生理课有学过一些基本常识,但,对于叶娇娇这样上课经常打瞌睡的标准版学渣来说,指望她过了十几年还记得从前学过那些课?
呵呵!
叶娇娇钻回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到南承宁的小帐篷上按了按,哇,这么硬,好好玩,然后扮了个鬼脸,睡她的觉去,留下南承宁一个人很想撞墙……
管杀不管埋的小东西,总有一日我要把你……哎,算了,这种无谓的狠话就不要撂了,反正面对叶娇娇,南承宁总是舍不得吓到她的。
叶娇娇很快就睡着了,南承宁却是一夜无眠,小腹中那团火热直到黎明时分才慢慢散去,这是他有生以来度过最难熬的夜晚,没有之一!
地上虽然铺了厚实的被子,毕竟还是不如床舒服,加上柴房靠院子比较近,早上下人们一起来打扫,叶娇娇就醒了,可怜的南承宁才刚睡着一小会儿,便被叶娇娇掀被子的动静惊醒。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包子?”
南承宁很无奈,勉强点了个头,小东西立刻欢快地抱着存货过来了,大方地递给南承宁两只:“我们一人一半。”
南承宁刚想咬包子,小东西的手又不安分地伸过来,在他胯部按了按,一脸诧异地扬起头:“南承宁,小帐篷没有了耶!我就说嘛,如果每天都顶那么高,我怎么可能看不见,你忽悠我!你是不是生病了啊,要不要找周大……”
南承宁忍无可忍,把手中两只包子塞进叶娇娇嘴里,用了一晚上才按下去的火,噌地又冒起来了,起身,大步流星地跑过去拍柴房的门:“娇娇肚子不舒服,有人吗?”
“我哪有……”
“嘘!装病一下,爹娘心疼了就会早点把我们放出去。”
“哦,对对!南承宁你真聪明!”
南承宁抚额,必须马上从柴房里出去,否则……
他!要!疯!了!
叶学义一脸坏笑,戳戳南承宁的胳膊:“咋样咋样?昨晚成了没?”
南承宁嘴角抽搐:“四哥,你和爹娘说什么了?”
叶学义知道南承宁傲骄,全当这是他承认了,甚为得意:“没说什么啊,我只是看娇娇跑到柴房去,就把爹娘也带过去了而已,你说那些话,娘听得眼泪汪汪。”
南承宁脑后垂下三道黑线,秦雅和叶得贵听到他跟叶娇娇说话,是不是还看到他吻她了?没脸在叶家混了!
圆房风波至此总算稍稍平息,叶得贵和秦雅自以为大功告成,暗自得意,把南承宁和叶娇娇放回他们自己房间去睡觉,顺便让红枣把软塌给撤了。
对此,叶娇娇的反应倒是不如南承宁慌乱,南大才子一想到小东西万一再想起那“帐篷”的神问题,就觉得头痛欲裂。
好在秋闱将至,他有理由每天端出学霸脸,表示自己要念书,让叶娇娇先去睡觉,然后趁小东西睡着以后爬上床去,并赶在她睡醒之前先起床,只要小东西那双爪子别在他身上乱摸,南承宁便觉得控制yuwang不那么困难。
等秋闱以后吧,等把楚召齐和马天迈的事解决,他!一!定!要!
让小东西知道那帐篷到底是干啥用的!
秋闱的时间是九月初八,正好是叶娇娇和南承宁大婚半年的日子,南承宁一早就去考场了,叶娇娇心里甜甜的,今天是他们的幸运日,南承宁考试一定也能高中吧!
她昨天从秦雅那里听说了个天大的好消息,这次皇上派到洛州来的钦差大臣马天迈马叔叔,从前可是受过叶家恩惠的,进京会试的盘缠还是叶得贵给的呢,叶娇娇心里那叫一个美啊,楚祥柳素琴神马的,这下总不敢再张狂了吧。
“小姐!小姐!”红枣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叶娇娇开心地跑出去:“南承宁回来了?”
“没!”红枣眼泪汪汪,“是衙门的人,说……说……说姑爷考试作弊,被抓起来了!”
第44章 耳朵长死得快()
啥?叶娇娇吓了一跳,拨开红枣直接奔出去,正院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叶大福、叶子墨都在,就连体弱多病的二哥和日日不着家的四哥都到齐活儿了。
大家一起紧张地看着叶娇娇,显然是生怕她扑过去把衙役撕成两半。
“南承宁没有作弊!”叶娇娇拼命摇头,“他学问那么好,哪里要作弊?你们一定搞错了!”
衙役冷冷地说:“我们在他身上搜到了今年的考题!事实摆在眼前,不是你凭空说两句没有,就没有的!我要回去复命,你们等楚大人的消息吧!”
叶娇娇呆若木鸡,直到衙役走远,才噌地一下跳起来:“我要见南承宁!”
叶学义拉住她的胳膊:“见不到!我们刚才问过了,南承宁被关在死牢里,不允许探访!”
眼见叶娇娇的脸色唰地变成惨白,叶学义懊悔自己说得太多,赶紧说:“不过我们可以去求马大人,马大人一定能帮忙!”
对!马天迈!
叶娇娇眼睛一亮,马天迈不是受过叶家恩惠嘛,他能帮忙!
当下几个人兵分两路,叶娇娇跟叶大福去见马天迈,叶子墨和叶学义去书院找其他学生打听情况。
马天迈,十八年前还只是睿王手下一名初出茅庐的翰林,现在,已俨然守着礼部侍郎的要职,此人甚为能耐,睿王盛极一时的时候,他是睿王手下心腹,睿王失势,树倒猢狲散,其他被划归睿王阵营的人都没什么好发展,只有他,依旧青云直上,如今已是三品大元。
虽然如此,马天迈此次到洛州,却是极为低调,既没有呜锣开道,也没有蓝尼大轿,不声不响地进了县令府,就开始跟楚召齐一起筹备今年的恩科,洛州百姓无不竖起大拇指:好官啊好官。
马天迈见到叶大福,先是一怔,立刻快步上前:“大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叶娇娇听到马天迈管叶大福叫大哥,很亲厚的样子,心中一喜,哭着跑过去告状:“马伯伯,你要替南承宁做主啊,南承宁他没有作弊,肯定是被人冤枉的!楚祥跟柳素琴有一腿,他们欺负南承宁。”
马天迈听得一头雾水,手忙脚乱地让人给叶娇娇递帕子,还是叶大福说话比较清晰,三言两语马天迈听明白了,低头思忖片刻,对两人说:“这事具体什么情况我还不大清楚,这样,你们先别着急,容我去打听一下,一有结果就给你们消息!”
叶娇娇眨巴眨巴眼:“马伯伯,我能不能见南承宁?”
马天迈犹豫了一下:“这怕是……不大方便,楚召齐知道我和叶家有渊源,死牢里的人不能探视,这是我东楚律令……”
“我们知道!”叶大福立刻接下话茬,朝叶娇娇使了个眼色,“别为难大人。”
叶娇娇咬咬嘴唇,连人都不让见?不见人怎么知道真相如何?马天迈这是有真心在帮他们吗?
马天迈当着叶大福和叶娇娇的面说得很好听,可事情过去三天,南承宁依旧没有回家,叶娇娇都快急疯了。
叶子墨和叶学义那日去书院,大宝说义愤填膺地说南承宁进考场之前,被蓝岳林撞了一下,身上的卷子,肯定是那个时候被蓝岳林塞进怀里的。
叶娇娇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调查?为什么不把蓝岳林一起抓去问!
叶娇娇没精打采,整个叶家也愁云惨淡,孔广益来教习叶娇娇都没心情学,孔夫子难得地没有发飙,他也担心南承宁,可他到县令府求见楚召齐,想替南承宁说两句话,楚召齐却是闭门不见,孔广益也是无可奈何。
叶娇娇觉得她不能再这么等下去,指着马天迈帮忙,南承宁搞不好都被人砍头了,看来还是要靠自己啊!
她背着红枣,将这些年爹娘给的值钱东西收收,扎成一只包袱,她去求楚祥和柳素琴,只要他们能放南承宁一马,她可以认错道歉。
县令府里,叶娇娇没见到柳素琴,楚祥倒是见到了的,她原本以为想见楚祥并不容易,没想到给了看门小厮一只镯子,对方立刻把她带到楚祥面前。
叶娇娇大受鼓舞,觉得今日能成事,心情也好了些,对楚祥嫣然一笑,将包袱放到桌上:“你救救南承宁吧,这些东西我都给你,柳素琴的事,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楚祥眸中闪过一丝笑,打开包袱看了看:“叶娇娇,你这可是公然贿赂啊!你知道依我东楚律令,这要犯剁手之罪吗?”
叶娇娇噌地把手收回来藏到背后,要砍她的手?别啊!
楚祥被她萌人的小眼神给逗乐了,忍不住色心大起,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先将房门拴上,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叶娇娇:“你想保住双手可以,想救南承宁也可以,我都能帮你。”
叶娇娇警惕地眨眨眼,话是很好听啦,可楚祥的眼神咋就那么不对劲呢,后面不会有但是吧……
楚祥没说但是,只是不怀好意地走近,低头看着她的脸:“只要你跟我,我们什么都好说。”
叶娇娇不解地挠挠头:“跟你去哪里?”
楚祥先是一怔,然后哈哈大笑:“自然是去好地方,一个让你舒坦到不行的地方,你愿不愿意?”
叶娇娇退开一步,坚决摇头,楚祥的语气和动作都好猥琐,让她恶心得吃不下饭,再好的地方,估计也不会舒坦吧。
楚祥还是头一回这样被女人不留情面地拒绝,脸色一沉,怒道:“南承宁犯的可是死罪,你有同伙之嫌,现在又加上贿赂,势必连坐!”
他边说边又朝叶娇娇靠近了几步,居高临下,目光在她的上三路和下三路盘转几圈儿,伸手去摸叶娇娇的脸:“你想活命,爷是你唯一的出路。”
叶娇娇打了个激灵,楚祥的脏爪子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浑身寒毛都倒竖起来了,防御模式自动开启,抓住楚祥的大手,先是一按,再是一扭,咔嚓——
“啊……”楚祥刚惨叫出一个字,叶娇娇便眼疾手快地把帕子塞进了他嘴巴里,这可是县令府呢,被人听到她弄伤县太爷的儿子,她死定了!
楚祥双目圆瞪,眼珠凸起,恼羞成怒地看着叶娇娇,虽然他对叶大小姐的力气早有耳闻,柳素琴也不止一次跟他说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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