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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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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此时的皇宫已经风平浪静,川王登基失败后又恢复到往昔的态势,大概是因为国主生死不明,所以他不好在外大肆玩乐,遂每天都避府不出。听探子禀报说他终日和孟岩昔在楼台饮酒作乐,但只要他不多生事端,靖辞雪便由着他去。
“启禀皇后娘娘,白老太医的住处和今后的生活臣已妥善安排,皇后不必挂心。”亓官懿抱拳,微微弯腰。
靖辞雪轻轻“嗯”了声:“亓官,你跟随皇上多年,觉得本宫对白府的处置可有不妥?”
今日早朝时,靖辞雪以白祥背离斓瓴、烧毁粮草、毒害花大将军为由,贬斥了白府。按照律法,白祥之事理该祸及全府,满门抄斩。然而多数臣子出面求情,其中包括左相张有风,众臣跪求皇后念在白老太医忠心耿耿,医术高明,又为皇家呕心沥血,兢兢业业,希望能法外开恩,饶其死罪。靖辞雪思索后,下令革职,只将其贬为庶民,其白氏子孙永不录用。
“白祥叛变,本该罪连亲族,皇后娘娘宅心仁厚,饶过白府满门,现今白府上下都对娘娘感激不尽。”
可是她想要的并不是感激……
她想要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上阳城之战,白府无罪,阿承还在……
靖辞雪顿笔凝了凝神,将这些自欺欺人的想法摘除脑外,抬眼见亓官懿垂眸欲言又止,问道:“还有何事?”
亓官懿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她仍旧垂首于案前,“北方探子来报,煊王大败回国后,太子。党趁其重伤夺去兵权。煊王闭府养伤,由于伤势过重,王府中的大夫全都束手无策,只怕撑不过这个冬天……”
啪!
靖辞雪闻声抬头,原来是素珊打翻了馨儿新泡的花茶,幸好茶水温热不烫,不然她的手就要被烫出水泡来了。
“对不起娘娘,奴婢再去泡一杯。”说着,素珊垂着头默默退出殿外,看步履,竟有些仓皇。
馨儿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平整的眉头上,锁痕一闪即逝。
“素珊今日似有些不舒服,馨儿,你去帮她。”
馨儿回眸对上靖辞雪似有着能看穿一切能力的双目,道了声“是”,离开前殿。
亓官懿也退下了,殿内只剩靖辞雪一人。清冷的大殿吹进来一阵秋风,桌案上的纸张被吹得窸窣作响。靖辞雪恍如失了神一般,手指僵硬地握着朱砂笔,眼眸空涩,痴痴地望着殿外被风卷到半空的枯叶。
上阳城外,当她把长剑插进那人胸口时,她还是深深地恨着,恨不得他死。
可当她听到亓官懿说他恐怕撑不过今年冬天时,那一刻她的心好空,浑身犯冷。
她爱的人,她用尽生命去守护的人,此时生死不明。
而她恨的那人,几番相助,即便在刀光剑影里也舍不得伤她分毫的人,也将离世。她不是不懂他的心意。
还恨吗?靖辞雪握了握冰冷的指尖,指甲陷进肉里,痛意渐渐明显。冷寂的唇角缓缓弯出一个弧度,毫无温度,凄冷无比。
她想,她似乎还是恨他!
入夜,渐趋深夜。
馨儿伺候靖辞雪就寝后,途径素珊的寝屋,见灯火还亮着,便推门而入,恰巧碰上素珊在换衣服。
“素珊,你……”馨儿蓦然停住,目光落在素珊的肩头,准确地说是纹在素珊后肩的那朵妖魅诡异的曼陀罗花上。
“怎么了?”素珊拉上衣服,回身问她。
“哦,我是想问你怎么还未就寝?”馨儿很快回神,温婉道,“你今日看似神色不大好,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明日我去请太医来瞧瞧吧。”
素珊摇头笑了笑,走到桌旁斟了两杯茶,递了杯给馨儿:“哪里有这么金贵?大概是多日来精神高度紧张,皇后回来后便松了下来。休息几日就好。”
馨儿接过茶杯抿了口,她多半已经猜到白天里素珊在皇后面前失礼的原因。煊王确是大英雄,天下女子无不仰慕。只可惜……
“你有话跟我说?”见馨儿欲言又止,素珊索性替她言明。
馨儿疑惑地望着她:“素珊,我刚看到你左肩上纹有一朵血色的曼陀罗花,可是我先前那次进来见你更衣并未见到。”
“哦。”素珊轻轻点头随口应了声,神色并无异样,只问,“今晚是满月?”
馨儿点头。
直到素珊闲适地喝完茶,才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胎记又不像胎记,每逢满月当晚,子时前后,月光最盛时,它就会出现。我问过小姐,小姐说那应该是命中带来的。”
其实,那是她师傅伯熹仙人说的。总觉得师傅说那话时神色很是高深,不过可惜她没来得及细究,就收到相爷的命令,与小姐离开了桑央谷。
“这样啊,真是神奇。”馨儿淡淡道,看天色不早,便回了自己房间。
与此同时,金陵城外三十里地的白越客栈,月华如霜铺了一地,反射出冷冷白光落在白衣男子身上,剪出一道修长的侧影。
他身后,站着一个青衣绿衫、容颜妖冶的男子和一个白纱掩面的妙龄少女。
“你答应公子的事都没做好,还有脸来见公子?”说话的是那蒙面女子。
“朵儿。”白衣公子淡淡唤了声,那少女便垂眸不语。
孟岩昔却毫无愧色,道:“之前是小人轻敌了,这次小人有必胜的把握。”
“你先说来听听。”
“靖后妄图以女子之身掌控整个斓瓴国,小人便可要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清冷的月光下,孟岩昔露出他那冶丽却也透着森森邪气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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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61。与女儿PK(5)()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61。与女儿pk(5)
金陵城西的山脚下有一郑姓的猎户。茇阺畱尚他为人敦厚老实,身体结实硬朗,日日上山林狩猎,猎来的动物他多是一半分给相邻,一半拿到街上卖换些银两。他虽是鳏夫,孤寡一人,幸而村里人都喜爱与他来往,有好东西总想着分他一些,日子过得算是踏实安稳。
一日,晨曦微露,他背上弓箭出门,才来到院子里,不知何故,素来健硕的他突然晕倒。隔壁李屠夫家的妻子浣洗好衣物正好经过,看到篱笆栅栏里郑猎户忽然倒地,吓了一跳,一边扯着嗓子喊救命,一边丢下木盆往郑猎户家里跑。
她这一喊,附近的人都听见了,邻里乡亲的,纷纷赶过来帮忙。
这突发的急症来势汹汹,村里的大夫诊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一日,那郑猎户就瘦了一圈,随后,日日高烧不退,昏昏沉沉地多半处于迷糊状态。
村长急了,当他拿着几十个乡亲凑起来的银两赶去城中医庐请来大夫时,郑猎户已经咽气了。
这边凄哀哀的一群人围在榻前准备商量郑猎户的后事,那边又一人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口齿都不大利索。
村长一听是自个的孙子和儿媳突然晕了不省人事,急得忙拉上大夫匆匆赶回去。乍一看,那症状和郑猎户的颇为相似。医庐里的大夫给那二人诊完脉,连连摇头。一个字,怪!脉象怪,病症怪,极其怪!
不消一日,村子里好些人都感染了这种怪病,最怪异的是染病人群多集中在幼儿和家庭支柱上,可以说,家庭支柱一倒,这个家也就散了。老人们个个哭得捶胸顿足,恨不得染病的是自己。
城西那块染病的人越来越多,城东也开始出现这类症状。
瘟疫!
当有人说出这两个字时,所有人都吓得面如土色。细细一想,能如斯蔓延,一个传染一个的,不是瘟疫又是什么?可是,这是什么瘟疫呢?居然还挑人!
第七日,金陵城中死于此类瘟疫的已有五十八人。靖辞雪得知此事后,当即下令封锁金陵城,并将城东和城西划分为两大疫区,下派太医院的太医们去疫区里诊治和预防,还专门派出素珊跟着新任太医令查探瘟疫源头。
瘟疫的蔓延速度稍稍有所减慢……
第十日,不知哪里传出的流言,说此次瘟疫自古以来闻所未闻,乃是天降灾祸。其间似有高明之人,当即想通了一般,振臂高呼道:“妖后当政,天地不容!”
所谓一呼百应,大抵如此!
城东和城西两大疫区出现暴乱,好几个太医被打伤。病人亲属们纷纷闹出疫区,集结在宫门外大声呼喊,直嚷嚷着要靖后交出龙玺凤印,如若不然,瘟疫必将蔓延整个斓瓴国。
恰逢素珊赶回皇宫,见状,忙上前去帮助亓官懿,费了好大力气才让那些人退回疫区。亓官懿不得已,派出羽林军把守城东城西。羽林军副统领早已出狱,此时请命驻守城西一块,
亓官懿点头同意,神色却有些犯难。城西一块有人守着了,那城东怎么办?他自己还要镇守皇宫,保护宫中上下人的安危。
素珊看出他的为难,便挺身而出,说是由她去守城东疫区,让亓官懿代为进宫和皇后娘娘说一下。亓官懿答应了,目含激赏地点头。
靖辞雪虽深居凡灵宫,但百姓集结闹事早有羽林军向她通传。那日,馨儿分明感受到了从皇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渗人的寒气。
果不其然,第二日早朝时,群臣们都拿此发难。
一说:“后妃当政已属不应该,如今闹得民心惶惶,可怎么是好?正所谓民可载舟,亦能覆舟,皇后娘娘应以当局为重,由川王代为监国!民心不可失啊!”
靖辞雪冷冷看了那人一眼,不语。
一说:“天降瘟疫于我斓瓴,如狼似虎,还怪异非常,若不能及时将其遏制解决,长久以往,斓瓴国的百姓将个个家破人亡,动摇国之根本!家不在了,何以为国?”
“天降瘟疫?杜尚书可也认为本宫是妖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令那说话人不禁哆嗦。
又一说:“洛都尉携大军已抵达金陵城外五十里,得闻城中爆发瘟疫,全城封锁,特地飞鸽传书前来请示大军该如何安置?”
靖辞雪稍缓神色,看向刚进殿向自己请示的亓官懿,音色依旧清冷:“命大军驻扎城外,任何人不得入城,包括洛都尉!违者,按军法处置!”
“是!”
亓官懿领命退下,还未退到殿外,又一臣子出列,刚一开口,就被靖辞雪冰冷的话语打断:“瘟疫一事,本宫已命太医令全权处理,这几日已有所好转,相信过不久就能查得疫源,到时便能对症下药。”
清寒的目光扫过众臣,她继续道:“众卿乃我斓瓴栋梁之才,理应辨得忠正良言,岂可听得宵小之言?宫外百姓因亲属遭受磨难,心有悲愤,亦受谣言所惑,情有可原。但,倘若本宫从众卿口中再听到此等惑乱人心之词,定严惩不贷!”
众卿俯首躬身道“是”,已退到昭清殿外的亓官懿忍不住回头,高高在上的女子一袭金黄凤袍,十二支凤钗熠熠生辉,他却忽觉眼眸酸涩,赶紧回过头来,继续往前走。端庄华丽下的靖后,亦是纤纤弱质……
然而,当天,城中酒楼围满了人,多是城北和城南的百姓。他们围着一个布巾儒衫的书生,听那书生陈词激昂,随即,人群中不知谁高声喊了句:“妖后不死,斓瓴必亡!”
围观人群愣了愣,紧接着附和。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待城中副将带兵赶来时,百姓们慌乱逃窜,因上头有命,不能伤害百姓,因此他们只抓了那书生带到亓官懿面前。
任凭亓官懿如何审问,那书生虽跪在地上,却一骨子傲气,认为自己是为国为民,何况喊出那句话的是别人不是他,他根本没有罪!
亓官懿总有种感觉,这次瘟疫不寻常,百姓闹事也不寻常,应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可那书生太清高傲气,应该不是受人蛊惑,而是真的心有所触。想了想,只判了书生几板子以示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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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62。与女儿PK(6)()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62。与女儿pk(6)
满城纷乱的谣言才压下,疫情突然加剧,城南、城北和城中三块区域开始出现晕厥症状。茇阺畱尚幸而新增的病患者情况不是很严重,把他们隔离到城东城西两大疫区后,这三个区域鲜少有人再感染。
然而,金陵城的百姓皆视东西城区为两大禁区,一旦入内便不能活着出来。因此,在羽林军带离那些病患者时,病患者的家属哭喊着不让带走,生怕再见时已是白衣枯骨。他们一路跌跌撞撞哭着追到了疫区外,素珊毕竟是女儿心性,不忍心,便准了他们随患者一道进入疫区,但下令只可进不可出。
靖辞雪高高站在城楼上,垂及脚踝的月白披风随风轻晃,上边的金丝彩线凤凰仿佛展翅欲飞。她清淡目光中含着不易察觉的焦急,落在底下穿粉衫的女子身上。
两个蒙着熏过艾草面纱的男子担着担架匆匆进入疫区,担架上的人差点翻下来,素珊眼疾手快,弯腰扶住那人,她脸上的面纱被勾了下来。整顿好那人,又唤来太医赶去救诊后,素珊才直起身戴回面纱。
感觉到顶上有两道目光注视着自己,素珊抬眼望去,看到了城楼上的靖辞雪。露在面纱外的杏目露出安抚神色。
靖辞雪冲她点了点头,耳边却传来铁甲的摩擦声和铿锵的脚步声,紧接着响起男子的声音:“启禀皇后,右相府里传来消息,说谢右相在午休时陷入昏迷,经太医确诊,是瘟疫无疑。”
靖辞雪一怔,羽林军副统领继续道:“亓官统领已将消息压下,除了右相府里的人,只有太医、亓官大人、臣三人知道。未免民心不稳,亓官大人没有明着限制右相府里的人出行,但已告知右相夫人,并安排了人马在暗中盯着。请皇后不要担心。”
“嗯,本宫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靖辞雪微微颔首,亓官懿做事细致认真,她一直很放心。但她紧抿的嘴唇出卖了她内心的焦虑。
谢复是朝中砥柱,若连他都出事了,斓瓴国在没有国主的情况下,必定要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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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眼下,川王终日不出王府,城中又流言纷起,夸他有贤王风范,不与王嫂争锋,相比靖辞雪的“妖后”名声,可谓深得民心。有孟岩昔为侧出谋划策,他登基失败必然不会甘心。孟岩昔更是一心想要成为人上人,以他的心计,避府不出想来也是他的计策。加之孟岩昔与洛缪莹相认,一旦洛缪莹被他说通,兄妹二人再联合起城外的洛缪Ш统侵械拇ㄍ酰癖垡缓簦复茄┥砗笾挥胸凉佘驳娜в鹆志绾文苡胨强购猓�
清淡的眸中闪过一抹厉色,广袖下的十指倏然紧握。靖辞雪抬眼望向天空,此时天色略昏,飘着一片灰暗的浮云。
她不知这场瘟疫是否如城中百姓所说,因她女子干政,所以天降灾祸,但若有人想要借此机会挑起事端,她绝不会放过他们!
谢复身染瘟疫之事瞒过了满城百姓,却瞒不过朝中大臣。早朝时一听谢右相告病在家,便已猜到了大概。皇后不明说,他们只能揣着忧虑,惴惴不安,生怕下一个染上瘟疫的就是自己。可是谁也不敢挑战皇后的威仪。
然而,不知是何人走漏了风声,城中渐渐传开谢右相染瘟疫的消息,民心再次动荡。紧接着,又有数名官员昏迷,被确诊染上瘟疫。
金陵城里的岁安庙一时间人满为患,大多是为亲人家属祈祷祝愿的。其中,那个曾被副将抓获的书生也在当中,祈祷的却是希望上苍赶紧让靖后交出龙玺凤印,还斓瓴国子民一个安生活命的机会。
一语出,连连磕头,连带着所有人都随地跪下,向祈祷上苍。
靖辞雪得知后,未曾下令逮捕那个不知好歹、惑乱民心的书生,只一脸肃静地摆手让人退下,孤身一人面对整殿明亮的烛火。是不是她真的错了?斓瓴国自建国以来,从未出现过民心不稳的现象。阿承,我该怎么办?
冰凉的五指盖住双眼,而眸中涩然,了无泪意。
馨儿在殿外守了很久,殿内的灯火不熄,她便不离去,寒冷的秋风吹得她直哆嗦。夜深了,有宫女过来跟她说劝皇后休息,她望着映在窗子上的身影,沉默了一会,只让那宫女替她取来一件披风,便打发那宫女去休息了。
她披好披风,娇小的身子几乎全隐在披风里,可还是有些冷。想了想,她轻轻推开殿门进去,没打扰皇后,而是捡了个角落靠在柱子上。如今素珊不在宫里,她要照顾好皇后,自己就更不能被风冻着。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全,靖辞雪已梳洗完毕,如旧去昭清殿。时值秋末,干冷的晨风刮在脸上已明显有些刺疼。彼时方一入殿,满殿伏地而跪的大臣黑压压的一片。
打头跪着的是川王,他身侧跪着的是一身绛红相袍的张有风,手举托盘高于顶,上边搁着的是一卷描龙绢帛。
远远地看着,靖辞雪就已猜到那是让自己盖上龙玺凤印的登基诏书!
她没有迟疑,举步入殿。早早听闻风声赶来候在殿外的亓官懿也紧随着她,一步步穿过跪地的臣子们,走上高台。他握剑的手很紧很紧,他不知道,如果阿承的皇位和阿承心爱的女人发生矛盾时,两者择其一,他该如何抉择?
最先开口的是张有风。他说话一直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这次也不例外。一番时局分析,竟让人哑口无言。
川王见场面僵持,只装作为难道:“皇嫂,并非臣弟有不臣之心,实乃眼下时局所迫,臣弟迫不得已才入昭清殿。您与皇兄都知道,臣弟一直以来只醉心于赏花玩乐,逍遥肆意的生活,然而眼下斓瓴国民心不稳,驻扎金陵城外的十万大军思念城中亲人,更是军心动荡。臣弟现在是皇族唯一的血脉,虽然不才,但也理该肩负定国安邦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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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63。与女儿PK(7)()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63。与女儿pk(7)
“皇嫂与皇兄鹣鲽情深,臣弟与众位同僚十分能够理解。茇阺畱尚但请皇嫂看在斓瓴上下百万臣民的份上,以斓瓴国社稷为重。臣弟登基后,必以先皇皇兄为楷模,做一代贤德明君!皇嫂功在社稷,仍以皇嫂之尊,辅助臣弟完成皇兄未完成的志愿!”川王顶着那张与祁詺承七分相似的脸,目光炯炯有神,言辞恭敬谦卑。
他说完后,朝靖辞雪深深一拜,整个身体几乎伏地。紧接着,群臣也如他般恭敬伏地,齐声高呼:“臣等恳请皇后娘娘以江山社稷为重,责令川王登基,福泽斓瓴!”
靖辞雪原本就白皙的脸一瞬间血色褪尽。
她忽然很能理解素珊对孟岩昔那股深沉的恨意,因为此时她对孟岩昔的恨完全不亚于素珊。
此时的孟岩昔与先前伏魔山上的孟岩昔相比,思索问题明显更全面细致,下手也更快了。在靖辞雪才意识到城外十万大军这个问题不久,他就已布局完毕,让川王拿着这个堂而皇之地逼她交出斓瓴政权。
能把一个素来只知吃喝玩乐不懂朝政的川王教到如此地步,那人的心计当真深不可测!
昭清殿里气氛压抑,众臣都不敢再出声,阖殿有如死寂一般。可他们伏地的动作却相当一致和坚持。在他们看来,皇后不交出政权,已惹得天怒人怨,不论出于何种思考,今时今日,也必须逼得皇后交出龙玺凤印。
亓官懿目含关切地看着靖辞雪的背影,群臣相逼,她若屈服,等同于坐实“妖后乱政”的罪名。
靖辞雪久久没有开口,张有风握紧手里的托盘,再次出声:“请皇后成全!”他这一说,川王倒是没吭声,只维持着跪伏的姿势,听到群臣的随声附和,他只把身体伏得更低,隐在暗处的唇角忍不住往上一掀。
孟岩昔说,此番上殿,一定要把姿态放得低,不仅能博得群臣的支持,更能反衬出靖后的**无道。
哈哈,有理,果然有理。川王在心中忍不住大笑。
头顶上方终于飘来靖辞雪靖辞雪的声音,仿佛掠过天山的朔风,竟和祁詺承的口吻如出一辙。
她说:“众卿、这是逼宫么?”唇角弧度似笑非笑,亓官懿忽然发现,雪儿和阿承极像,是一路人。
“臣等不敢。”嘴上虽这么说,众臣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有几个胆小的臣子已经开始退缩。川王也吓了一跳,孟岩昔千算万算,倒是没算到靖辞雪会给他们按这么个罪名。
靖辞雪扫视了一圈,众臣的神情皆入眼底,最后,她清寒的目光落在了昭清殿中唯一一个仍能保持镇定、面不改色的人身上,还有那人手中端得平稳的托盘。
张有风说:“臣不敢有违圣德。恩师曾教导臣,在其位谋其事。臣虽非圣贤,但得国主知遇之恩,委臣以大任,出任左相。臣身负皇恩,深知国主与斓瓴臣民都对臣寄予厚望,对肩上重任,臣终日惶恐不敢有所懈怠。今日早朝,臣绝无任何不敬之心,只思及民众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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