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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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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祁詺承从帐中出来,看到景乐在空地上试马。景乐马术很好,不一会了就将陌生的马驯服了。马儿在原地转了个圈,她看到祁詺承,当即策马过去,速度很快,却能及时在距祁詺承五步处勒住。
景乐轻松跃下马背,动作干净利落,跑到祁詺承面前,还握着马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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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301。招降盗徒(1)()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301。招降盗徒(1)
“承哥哥。茇阺畱尚”景乐甜甜唤道。
“乐儿马术比朕的一些臣子还好。”祁詺承看她的眼里满是欣赏。
“那是自然。”景乐毫不客气,得意道,“乐儿才这么点高的时候就已经在马背上了!”说着,用手比了比五岁左右的小女孩身高。
“莫要得意!”祁詺承笑了,心情不错的样子,“羽贵妃可不比你差。她也是自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正好,趁这个狩猎的机会,你们俩比比看。”
“好啊!乐儿已经好久好久没骑马没摸到弓箭了!”景乐拍掌道,激动又兴奋,她已经迫不及待了!“在北方,还从没有过哪个女子赢过乐儿呢!”
祁詺承被她这跃跃欲试的模样逗乐了,这一番对话正巧被花习习听到。花习习不满道:“那些人怕都是让着乐妃吧!”
“哪有!”景乐急得跺脚。花习习走到她面前,无辜地眨了眨眼。景乐急道,“不可能!我们北方女子才不玩这么虚的一套呢!她们是绝对绝对不会因为乐儿的身份才故意让着乐儿的!”说完,她还很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想以此证明她这番话的真实性!
“这谁知道呢?”
“习习!”祁詺承冲花习习使了个眼色。
花习习这才打住,忍住笑,对景乐说:“是真有本事还是吹嘘,明日猎场上见真章!”
“好!”景乐难得严肃。她觉得她一个北方公主的颜面绝对不能在这时候丢了!尤其是丢在马背上!
“你刚才去哪了?怎么不见你试马?”祁詺承问花习习。
花习习状似无意地看了景乐一眼,只说:“臣妾不过是去换了身衣服,乐妃就已经把马训好了。看来臣妾明日还真不可轻敌!”
“当然!”景乐又得意了,衬着小巧的梨涡显得相当可爱。她捂嘴吃吃笑道,“乐儿才不会被马儿咬了袖子呢!”
祁詺承吃了一惊,不可思议地望向花习习。花习习却侧过脸看向空地,只留给他一个蹙眉抿唇的侧影轮廓。
而同时,景乐也在咬唇看着祁詺承,目含疑惑。只一瞬。她就已恢复平常,嬉笑着朝祁詺承请了辞。转身朝马走去。而她,亦在转身的瞬间,抿紧了唇!在马场,马儿咬掉了一大截羽贵妃的衣袖。羽贵妃很慌张地想要掩饰,她还是看到了那点猩红!
北方没有在女子手臂上点朱砂的习俗,但景乐听宫里的老嬷嬷说过,南方未出阁的女子都会在手臂点守宫砂,以示贞洁!
“你心里有事。”
景乐已经牵着马走远,花习习收回目光,对着祁詺承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臣妾直到今日才想通,为何素珊一直对乐妃充满敌意。”
其实,并非花习习轻敌。而是景乐看轻她。
那时她挑中了一批枣红色的马,喜爱得紧,便拿了些饲料来喂马。景乐在她边上的另一个马厩旁挑马。花习习正喜滋滋地抚着马鬃。冷不防余光扫到一颗小石子飞来,她心中一紧,看了眼景乐的同时,石子已经击中了马背。
马突然不受控!若非花习习自幼习得马性,她早已命丧马蹄之下,而不是仅仅被咬了只袖子那么简单!见她控制住了马。景乐才惊叫着跑到她身边。可景乐才“啊”了一声就停住,花习习来不及遮掩。她知道,景乐看到了她的秘密!
原来,景乐真非她表露出来的那般天真无害。
也不能说景乐故意隐藏本性。而是花习习忘了,景乐早就说过她在宫闱里整整生活了十五年,见识过的风浪并不比她们中任何一人少。就算是公主,能在宫闱里生存下来,那也并不容易!景乐原本是定给先皇的皇后,由此可见她还颇受宠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简单呢?
“雪儿也不喜欢她。”祁詺承淡淡道。
花习习讶异了。
祁詺承说,“朕的妃嫔中除了你,雪儿对谁上心过?她由着乐儿,顺着乐儿,无非是因为乐儿救了朕一命。”
原来如此!花习习在心中暗叹,脸上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皇上啊,你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事,才让皇后今生对你如此!”
“朕也相当好奇!”
如果眼前这人不是国主而是幼时的玩伴,花习习一定一掌拍过去!太让她羡慕了!
不过,花习习始终没有告诉祁詺承马场里发生的事。而至于她的疑惑,当世之下,怕也只有桑央谷的不老仙人能解答!
翌日,天高气爽。花习习与景乐各换了一身修身的骑装,她们在马背上的飒爽风姿不禁让素来严肃恭谨的朝臣们拍手称好!
景乐挑衅地冲花习习扬了扬眉,花习习亦不怯场,淡定地与她对视。她们比示的是在规定的时间内看谁射杀到的猎物多。一声锣响后,她们各自奔进了林子。祁詺承示意亓官懿和洛缪Ц髁煲恍《尤寺砀谒巧砗蟆�
一个时辰后,景乐最先回来。洛缪税阉岳吹牧晕锍噬希谌算等弧A钤毘卸疾幻饩龋渌⌒∧昙途湍茉谝桓鍪背侥卺髁缘绞晕铮娌蝗菀住�
花习习后到。景乐一脸天真地冲她笑,直问她猎到了多少猎物。说着,还指了指自己得猎物。而当亓官懿带人将猎物呈上时,景乐脸上的笑就僵住了,忍不住郁闷地瞥了眼洛缪А�
花习习在猎物的数量上就已胜过了景乐。而令众武将惊叹的,是她的箭法。景乐的箭法也不差,箭箭正中要害。而相比她奄奄一息的猎物,花习习的箭法明显仁慈得多。随行太医上前检查了一下花习习的猎物,说是伤口不深,上点药后便能无碍。
胜负显而易见!
在众人的夸赞声中,花习习巧笑嫣然,对着亓官懿眨了下眼。她并非想要压过景乐的风头,只是经过昨日马场那事后,花习习觉得她不能容忍这种“天真的嚣张”!而这种“手下留情”的箭法,若无亓官懿相助,单凭她一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而亓官懿却只回她淡淡的点头一笑。
“羽贵妃好生厉害。想不到南方女子彪悍起来比我们北方人还勇猛!”景乐笑嘻嘻地去拉花习习。景乐知道花习习作假,因为她自己也作假,央了洛缪嘀K耄退闼腥献约旱淖骷偈怯捎诩醪还缓茫还蛔孕拧5ㄏ跋埃幌嘈乓桓雠说募跄艹錾袢牖秸獾夭剑�
“乐妃谬赞了。本宫入宫之前就住在上阳城。那里最临近弥月,想来本宫身上的这股子彪悍和勇猛多半是受了北方女子的熏陶和养护。”花习习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的手,脸上却挂着笑。
景乐笑得有些僵硬,就连脸颊两侧的梨涡都失去了往日里的纯真可爱。
彼时,祁詺承和众人已经各自跨上马,准备下猎场去狩猎。张有风等几个文臣也没落下,并不似平日里的那般文弱。因此,他们都没听到花习习与景乐的对话。除了走在最末的亓官懿走,花习习的回答不禁让他摇头失笑。
这时,花习习又说:“乐妃还要去林子里么?本宫有些乏,就不奉陪了。”
“乐儿也累了,下午再去。”景乐如是回道。花习习却没再回她。
输了比赛,景乐很不甘心。但在祁詺承面前,她一直表现得很欢乐,嘻嘻哈哈,似乎并不在意。下午在猎场,她看到一些臣子跟在祁詺承身边,她就没去跟上,反而弃了马,走了一段路。不知走了多久,耳边传来马蹄声。她凝神一听,当即旋身飞上一株常青树,藏身在浓密的树叶和枝桠之后。
两匹马驰骋到她这棵树下,停住。景乐忽然就禀住了呼吸。
那天,那树下,那句话,是祁詺承此生继伤害靖辞雪之后,第二后悔之事!
祁詺承说:“亓官,我那日怎么就忘了靖府的宗祠里只有一块灵位呢!我只想毁了靖府宗祠而已!”
亓官懿刚想开口,冷不防一阵窸窣,树上掉下一个人来。
“承哥哥!”景乐大惊失色,趴在地上朝着马背上的人连连摆手,“承哥哥,乐儿不是故意在此偷听的!真的不是!承哥哥,你要相信乐儿!”
震惊过后,祁詺承出乎意料地显得很平静:“景乐,你别再欺骗朕!”
景乐愣了一愣,之后笑了。
“对啊,承哥哥在北方安插了探子,肯定知道景氏皇族里有一门叫‘伏息术’的功夫。”她爬起来,拍干净衣服上的泥土,仰起头,依旧笑得一脸天真无邪。伏息术,能让人长久屏息,而不被发觉。
景乐说:“原来,靖府宗祠是承哥哥下令烧的呀。”
这话听得祁詺承一下子眯起了眼。“你选择从树上下来,想要如何?”
“承哥哥果然聪明!”景乐忍不住击掌,“乐儿想与承哥哥再做个交易!”
祁詺承的脸冷了下来,身边人已经“噌”的一声抽出长剑架在景乐脖子上。
“亓官!”祁詺承冷声制止。
景乐倒是一点都不怕,看都没看逼近她脖颈的长剑,反而甜着嗓音说道:“杀了乐儿,斓瓴国可不好想弥月乐儿的父兄交代哦!”
亓官懿只得收手。
祁詺承却想起往事,问她:“你阿哥当初提的条件,也是你教唆的?”
“确实。”景乐不假思索地点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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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302。招降盗徒(2)()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302。招降盗徒(2)
祁詺承骤然握紧马缰。茇阺畱尚他看着景乐,目光深沉。胯下的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绪,不安地踢了几蹄子这才安静下来。
“说!”良久,他才吐出一个冰冷的字。边上的亓官懿不禁蹙眉。
“嗯?”景乐状似无知般地朝他眨了眨眼,紧抿的唇却掩不住她弯起的弧度。
“你的条件!”
景乐不再掩饰,绽出甜美的笑颜。“乐儿有三个条件。”她比出三根手指,灵动的大眼里闪烁着亮亮的光芒,“其一,承哥哥必须晋封乐儿为贵妃。乐儿不想在皇后姐姐之下还有人压着乐儿!”
“好!朕答应你。”祁詺承应得很干脆,景乐笑得更欢,他却觉得扎眼,“朕今日回帐后就会下达晋封诏书,立即命人将它送回皇宫,让皇后盖印。”
说到后边,祁詺承眉间闪过一抹郁色,随即被他的面无表情覆盖。皇后统掌后。宫,晋封妃嫔之事确实需要她的点头同意!
景乐很满意。她目光紧紧地盯着马背上恍若神人的祁詺承,清晰地说出她的第二个条件。“其二!乐儿要做承哥哥的女人!地点,琼林院!”
祁詺承冰寒的目光瞬间变得骇人!亓官懿也变了脸色,他望向祁詺承,看到祁詺承紧握缰绳的手指几乎嵌进了掌心。
“承哥哥若是不愿意,就当乐儿什么都没说过。但不知皇后姐姐如果知道靖府宗祠是承哥哥命人所毁。她会怎么样呢?”景乐一点也不急,即使在他吃人的目光下,还能笑得一脸天真烂漫。
“阿承……”亓官懿哑声轻唤。祁詺承却纹丝不动,目光死死地胶在景乐身上。却看得亓官懿心中泛起酸涩。
仿佛等过了亿万光阴,景乐一直抬着下颚,秋末的日光勾勒下,那人寂冷的唇畔终于动了!
“好!”
那声凝重深沉的“好”,辗转过多少痛苦挣扎!却是那般狠利,生怕一个停顿自己就会后悔!
景乐分明听得出来。他不愿意!可她还是开心,比她挤掉众多姐妹独获父皇的宠爱还要开心!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爱上了祁詺承!
十五岁。她远嫁它邦,险些命丧异乡!
十五岁,她救了自己的未来夫君,爱上他的深情!
十五岁。她利用他对妻子的思念,在草舍逼他许下承诺!
今年她十六岁,终于得偿所愿嫁他为妃。她本该是他的皇后,可却连做他女人的机会都没有!
在斓瓴,她孤身一人,唯有祁詺承是他的依靠!她想,她爱他,就该得到他!
“第三个条件。”祁詺承似乎已经恢复平静,只是他面无表情的。连说出的话都没有情绪起伏。
景乐终于收敛了笑,认真道:“今后,不论乐儿做错了什么。承哥哥都要相信乐儿爱你!承哥哥不可以不要乐儿!”
“你的三个条件朕都答应。”祁詺承淡淡道。连第二个条件他都接受了,那还有什么是他不能答应的呢?“往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乐妃都要清楚记得!”唯独说这话时,他的口吻里是冰冷的警告!
“承哥哥放心。只要承哥哥记得今日答应之事,乐儿必定绝口不提靖府宗祠!”
“朕如果会反悔。你还有机会在这跟朕谈条件?”祁詺承漠然策马回身。
“也对!”景乐眨了眨眼,他承哥哥当初要是反悔。她就不可能进宫,还做了他的乐妃。嗯……今晚,她就要成为承哥哥的女人了!一想到这个,她就止不住激动,脸颊泛起桃色红晕。
“哎!承哥哥,乐儿的马丢了,你带乐儿回去吧。”景乐跑到他马前,张开双臂拦住他,可怜兮兮地瘪了瘪嘴巴,眼睛却是满满的自信。祁詺承本不想理她,可一想到她的三个条件,他伸手,把景乐扯到了马背上。
下午狩猎才开始不久,祁詺承就出了猎场。沿路遇上不少臣子,他们看到国主面色清寒,而他身前的乐妃却明媚无比,十分诧异。既然国主都已经回去了,他们也不好再继续留在猎场,当即策马跟在后边。
身后的马蹄声很凌乱,祁詺承本就心烦意乱,这一来就更加烦躁,一鞭子下去,马跑得更快。亓官懿却缓下了速度,他知道阿承心情不好,便由着他去了。张有风策马到亓官懿身边,问:“亓官大人,皇上这是……”
“皇上要晋封乐妃。”
“这如何使得?”张有风激动了,“乐妃是弥月公主,绝不能再升位阶!”要是让弥月国的人掌控了宫闱,可怎么办?这一想,就要策马追上祁詺承。
“张左相。”亓官懿唤住他,“您忘了乐妃本应是皇后么?皇上他,有自己的考量。”亓官懿这话说的隐晦,张有风僵住了,陷入沉默。
亓官懿望向前方,阿承,我能帮你稳住左相,可你该如何稳住自己,还有雪儿?
一道晋封诏书,毫无预兆地横空而出。
负责传诏的公公手捧已盖好龙玺的诏书退出帐外,在一小队羽林军的保护下往皇宫方向而去。而亓官懿,他亲自在随驾的宫婢中挑选了八名,带领另一小队羽林军护送景乐去了琼林院。
众人都呆住了,只是张左相低头保持沉默,那他们也都不敢多说一二。
祁詺承的脸色很差,众人不敢多待,当即退出了营帐。不一会,他的帐帘又被掀起,花习习一脸怒气地摔下帘子,走到他面前。
“皇上!你怎么可以这样!”花习习怒道。
祁詺承却淡淡回她:“朕怎么了?”
花习习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你明知乐妃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简单,你还晋升她的位阶,你还要……还要宠幸她!”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花习习愣了愣,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他怎么也想不到这般冷漠的话居然会从眼前这个人口里说出来!
她厉声道:“那皇后怎么办?靖辞雪!你的雪儿!她怎么办?皇后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就这么回应她的深情吗?”
“花习习!”祁詺承同样厉声喝她。然而,这一声呼喝,让他脸上的冷漠骤然龟裂!“如果可以选择,朕不想这样!这世上,朕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她!”他咬牙切齿,而眼里分明闪动着隐忍的泪光,“而朕却一直在伤她!”
“皇后知道了得多难过啊!”花习习觉着自己的心像被人揉过了一样,酸酸得疼。她捂住双眼,眼泪打湿了手掌心。
负责传诏的公公在凡灵宫外求见时,靖辞雪刚好害喜害得厉害。缓了缓,直到馨儿说她脸色好转了些,她才接见。
彼时天色已黑,满殿的烛火晃动在明黄色的晋封诏书上。靖辞雪静默了许久,才说:“本宫不会在上边盖印!”
大概是早料到了这一天,素珊对此也表现得异常冷静,只是双眸在不断变冷,变深。她看到靖辞雪在说那话时,拇指抵在龙玺印处,不断刮蹭,似要将它剜掉。
“这……”公公跪在大殿中央冷汗涔涔,“这”了许久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没料到事情会这样,通常晋封妃嫔只要国主同意,皇后这边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就像当初晋封羽贵妃一样。
那晚,靖辞雪一夜未眠。素珊和馨儿都守在寝屋外,看她纤细的身影被烛光清晰地映在窗字上。只因那公公说,“奴才走时,皇上下令今晚在琼林院召幸乐贵妃。”
而琼林院那边,祁詺承推门进去,扑鼻而来馥郁的花香。八名宫婢齐齐向他行礼,而景乐就坐在屏风后边。宫婢退下,他挣扎了一下,还是没叫住她们把这些熏香撤下。因为他不知道,今晚若无这些催。情花香,他该如何?
他拐过屏风,景乐就上前拉住他的手,甜甜地唤了声“阿承”,遭到他冰冷锋利的一记眼刀,立即改回了“承哥哥”。祁詺承还是冷着脸,景乐讨好地扯他袖子。许是花香起了作用,祁詺承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景乐惊呼了一声,双臂却缠上他的脖子,笑靥如花。
景乐不让他熄灭烛火。她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而他从始至终,一直都闭着眼,从未睁开过!
祁詺承恨恨地想,这些催。情花香怎地一点效用都没有?还让他一整晚意识清晰,满脑子都是靖辞雪!
他闭着眼吻上景乐的唇,想起他第一次吻靖辞雪时那柔软酥麻的感觉,还有靖辞雪羞涩脸红的模样,让他有种怎么怜爱都不够的感觉!
他闭着眼伏在景乐颈窝,粗粝的大掌缓慢游走,景乐在他耳边娇。喘。而他却想起会在他轻抚下轻颤的靖辞雪,还有那一声声因他故意挑逗而萦绕在耳边的“阿承”。
他闭着眼,在景乐身上落下细密的吻。催。情花香到底是催了他的情啊,身体有了正常反应,还有满脑子挥之不去的靖辞雪。当景乐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时,他又想起了狩猎前一夜靖辞雪的主动大胆,还有妩媚妖娆!
对景乐,祁詺承没有丝毫怜惜,甚至还有些粗暴。景乐都咬着牙承受了。她看到那一圈清晰的齿印,伸手去摸却被闭着眼的祁詺承一把抓住,死死握紧。她呼疼,祁詺承送了手,也离开了她,一转身,在她身边躺下睡去。(未完待续)
ps:如果长浮没能在24点前上传,那第二天一定双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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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303。招降盗徒(3)()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303。招降盗徒(3)
满室的花香未散,依旧浓烈馥郁,还混杂着**的暖息。茇阺畱尚
明晃晃的烛光下,景乐仰躺着,目光直直地望着帐顶。露在锦被外的大片肌肤上布满青紫色的痕迹。
思绪在陷入一段的空白之后,景乐看向身边熟睡的男人。那人侧身朝外,裸露的背上还留着适才被她抓出的血痕。她在想,承哥哥对她多大力,那她也就抓的够用力!
她还在想,承哥哥对那人也这样吗?翻云覆雨后连片刻温存也没有,只留给她一具冷漠的背影。不!不!不!承哥哥绝对不会!他肯定会很小心地吻着那人,小心翼翼地像对待珍宝一样!
想着想着,她的眼里蒙上一层委屈,逐渐凝聚、加深成恨意!
她知道承哥哥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而她也想过千万种可能,却唯独为料到会是这样!
整个过程里,只有她一个人睁着眼,而承哥哥从未睁开眼给过她一个眼神,只有额角落下的那缕发丝不断地晃动,不断地扫过她的脸颊。
她拼命地想,承哥哥,你睁开眼呐,哪怕是厌恶也好!
翌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身侧的床榻上早已空空如也。景乐随意披了件外衣,开了门。门外整齐立着八名宫婢,恭敬地行礼,唤她“乐妃”。景乐不悦地蹙了蹙眉,随后在她们的伺候下洗漱更衣。
“皇上走时可有留下什么话?”景乐看着镜中给自己盘发的宫婢。
“回乐妃。没有。”宫婢淡定地回道。能随驾出行又被亓官懿指派来琼林院伺候的,自然不是一般宫婢可比的。
景乐没再说话,任由她们给自己打扮。
营帐内。
亓官懿告诉祁詺承。昨日派去送诏书的公公至今未回。祁詺承沉默着,听到一声清脆的“承哥哥”,随即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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