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扑哧!伯熹笑了,回身抱起一脸不解又委屈的小徒弟。

    “爪子!这词用得……”他想了想,“嗯!传神!委实是传神!”

    月伊委屈得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虽然她还不知道“传神”是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不委屈,月伊不委屈。”伯熹忍住笑,板起脸,严肃又认真地斜了素珊一眼,“素珊,你要还认为师这个师傅,就听为师的一句劝,凡事不可牵连无辜。”

    素珊恭敬地道了声“是”,“徒儿谨遵师傅教诲。”她这个伯熹师傅啊,明明都一口一句“为师”了,她哪敢不认呢?

    伯熹点点头,算是满意:“那作为我伯熹的弟子,必须要懂得尊敬师傅,爱护小师妹。素珊啊,为师这次权且当你不知桑央谷的新规矩,记得下不为例!”然后抱着月伊扬长而去。

    素珊愣了一愣,冲着飘逸的白影喊:“师傅,小姐她……”

    “你仔细照顾着就好,这种事还要为师的交待么?”清雅的声音远远地飘来,顿了下又说,“月伊可别学你素珊师姐,太不机灵了,真是越活越回去……”

    声音渐渐淡去,素珊舒开的双眉不由得再次蹙起。先前以为师傅最疼爱的弟子除了尔玉就是小姐,如今和月伊公主一比,还真是相差甚远。一个是童心未泯的白发仙人,一个是乖巧可人的小小女童,哪能不投缘呢?

    想到这,素珊摇头轻笑。进屋看到躺在床上的靖辞雪周身笼罩在淳厚的银白光泽下,素珊扬眉抿嘴,眼球酸痛。

    小姐,师傅为你逆天改命,你,能不能忘了他啊?

    走着走着,月伊睡着了,安安静静地伏在伯熹肩头。伯熹抿唇轻笑,把她抱回房间。

    啪!沉闷的摔书声在空荡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响亮。

    伯熹拾杯泯茶,无比闲适悠哉,对眼前这个怒气冲冲的红衣女子视而不见。

    “伯熹!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女子手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一袭红衣艳丽如火,裙摆长长的拖在地上,黑色长发笔直披肩,只在额间坠了枚泪滴状的血色玉石。肤如凝脂,衬上烈焰红唇,有种说不出的娇艳妩媚。

    伯熹挑眉看了她一眼:“摔东西,还直呼本君名讳,司命,你越发长能耐了。”

    司命深吸了口气,扬眉,拿起被她摔在伯熹面前的名书,随意翻开一页,递到伯熹眼前,笑得咬牙切齿:“君上,您请看,因为您百年难得一次的善心大发,某位上仙的历劫命书后半段突然间全都消失了!”

    伯熹掠了眼空白的书页,端着茶杯,换了个朝向。司命又恨恨地转到他面前:“小仙当初为了写这本命书,看了多少凡间的戏本呐!”

    伯熹再换方向,对她咬牙切齿地抱怨充耳不闻。

    司命忍不住跺脚:“逆天改命诶!君上,您就算不心疼小仙的心血之作,您好歹也要顾着点某上仙的脸面啊,人家可是去凡尘历劫诶!”

    “逆天改命又如何?我从不信天命。”伯熹终于开口了,口吻随意地像在说别人的事。司命还来不及皱眉,就见他掀起眼皮满是嫌弃地瞅着自己,还说:“司命何时起对某上仙的脸面这么注重了?”

    司命抖了抖唇,经过他,随意捡了把椅子坐下:“谁要注重他呀?”又像想起为难的事,讷讷道:“你说,他归位后会不会到我府上找我算账啊?”眼尾睨向闲适泯茶的伯熹。

    “怎么?这会子知道怕了?”伯熹也睨了她一眼,搁下茶盏拾起命书,“你也真下得去手,这命书写得岂止是一波三折!凡间的戏本哪比上你这本命书啊!不愧是吸取百家之长是佳作!”

    伯熹啧啧赞叹,司命很是得意:“那是自然!谁让他当初在天上那么折腾小雪儿,我还觉得这不够狠呢!”顿了顿,她才想起重点,蹙眉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是他提出的历劫,我这么写纯粹是帮他而已!”

    伯熹轻轻点头,这“纯粹”二字,某人咬得相当重啊!

    “我是说这命书,好好的后半部分没了。”司命抱怨地瞪着面前一脸无所谓的伯熹,“本来么,我是打算让小雪儿这时候归位的,何必再陪着他在凡尘受苦!可是你,都怪你啊,改了小雪儿的命,这下好了,连带着把他的命书也改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都预料不到,也不知能不能让他圆满地历劫?”

    司命说一句,伯熹就点一次头,无辜地仿佛他根本不是罪魁祸首。司命怒了,一掌拍在桌子上站起来,“伯熹!他到时要是来怪罪我,我就说是你干的!哼,本来就是你!你要不帮我摆平他,我就……我就烧了你满山谷的月伊草!”

    司命放出狠话,伯熹没再点头,怎么最近接二连三地有人拿月伊草要挟他呢?

    但让司命诧异的是,把月伊仙草看得比自家性命还重要的伯熹居然边翻着某上仙的命书边无所谓道:“随意。”许是感觉到身边人僵硬的气场,伯熹抬眼冲她笑得一脸得意,“本君可以收回你身上的自由令,让你进不来桑央谷。”(未完待续)

    手机: 电脑:

第一卷 308。单挑21(4)()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308。单挑21(4)

    司命噎住了。茇阺畱尚她瞪着一双美目,不甘心地望着伯熹。

    说来也是荣幸,自千万年前那件事发生了以后,伯熹再未踏足过九重天,而桑央谷,也只有她司命星君一人能够进来。

    伯熹别开眼,不去看她眼中突然而至的哀伤。司命收拢火红广袖下的手指,紧紧握住,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碰那耀眼的白发。

    “师傅。”

    司命闻声望去,一个小小个的女娃儿两只小手撑在门槛上,努力地把脚从外边往里伸。余光里,伯熹笑弯了眉眼。

    “好可爱的小女娃!”司命走过去,撑在月伊腋下把她抱起来,忍不住去掐她肉嘟嘟的脸颊,“伯熹,我要在你这多呆几天,你别赶我走!嗯,这个女娃借我玩玩……”想起什么,她斜过眼梢,“她是你小徒弟?啊!”

    司命惊呼!难以置信地看了看食指上的一圈小齿印,再看怀中的小人儿,一边揉着被她掐过的脸颊,一边哀怨地皱着鼻子。

    然后,她怀里一空。小女娃儿趴在伯熹肩头,冲她眨眼吐舌头。司命愣在原地,即便伯熹走远了,她耳边也依然回荡着他开怀的笑声。

    司命在桑央谷待了几日,日日牵着月伊在翻滚的绿浪里游荡。月伊也很喜欢她,只是每次都会被她欺负得很惨,每当那时,她就会包着一汪眼泪,委屈的小模样直看得司命忍不住怀疑自己做了多大伤天害理的事。伯熹看到了总会哈哈大笑。穿过连绵不绝的月伊仙草把他的小徒儿抱在怀里。

    直到有一天,月伊拉着司命的手走进一个房间,指着床榻上笼罩在银白光泽下的绝色女子对她说:“她是我母后。”

    软绵绵的声音。却听得司命直笑。好在进屋之前施了个诀把身形隐去了,不然非得把趴在床边疲惫的姑娘吓醒不可!

    月伊看了看笑得厉害的司命,再看了看脸越来越黑的师傅,很是不解。满腹疑惑还未问出口,伯熹抱起了她,黑着脸离开靖辞雪的房间。

    “伯熹,她叫小雪儿母后诶!”回来后。司命仍笑个不停,“这辈分可怎么排好呢?”

    伯熹瞪了她一眼。

    司命因此被赶回了九重天。

    “伯熹!你好无情!”司命接过伯熹递过来的命书。收进衣袖。

    “过奖过奖。”伯熹笑着接纳。

    “伯熹!我不想走。”

    伯熹斜了她一眼。她说:“我也不喜欢那一群道貌岸然的老家伙。”

    “待得久了,你就会和他们一样道貌岸然,到时候就不讨厌了。”

    司命缓缓摇头,叹息:“伯熹。你还真无情。”

    “你已经夸过一次了。下次换一个。”

    司命不再理他,甩过长长的艳丽裙摆,掐诀唤了朵祥云。

    “命书之事,让他顺其自然就好。你无须过于纠结。”伯熹对着祥云上火红色翩跹的背影,弯了弯唇,“他到时若要来找你麻烦,你就服个软,人家好歹是上仙,也不好意思和你这女星君计较太多。”

    司命睨了他一眼。高冷地“哼”了声,离开桑央谷。

    伯熹摇头失笑。你当是我改了命书,又怎知改过之后的不是他真正的命劫呢?

    天命。是何物?有谁见过呢?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们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不留遗憾,管它是天命还是其它,又有何两样?

    伯熹走回月伊房间,可床榻上空空如也,原先睡得极香甜的小人儿早已不知所踪。他皱了皱眉。肯定又是去看她的母后了!

    母后?一想起这两个字,伯熹就觉得郁闷。

    “为师的小素珊也长大了啊。也开始想人家了不是?”

    身后蓦然传来师傅调笑的声音,素珊一惊,赶紧把手缩进衣袖里,回头嗔了伯熹一眼。“师傅!”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为师又不会笑话你。”伯熹睨着她,目含嫌弃。

    这难道不是笑话么?素珊心下暗想,暗中捏紧掌心的王令,脸颊不由得浮起红晕,却说,“师傅来找小师妹么?她在小姐屋里。”

    伯熹像看到了神奇的东西一样,啧啧叹声,直到素珊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窘迫到不行,他才挑眉一笑,语重心长地拍着她的肩说:“素珊啊,你总归是女子,别太严肃,也别太逼着自己。嗯,像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素珊低头不语,良久,抚上自己还在微微发烫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地弯出一个柔和的弧度。

    这世上,没有一个女子不柔弱。

    伯熹踏进房门,就听到脆生生的一句“母后”,瞬间黑了脸。而月伊正乐滋滋地趴在床上,两只小手杵住下巴,微扬起脸,目光炯炯地看着醒来的靖辞雪。脱掉鞋子的小脚丫套在白袜里,一下一下地晃着。

    看到这副场景,伯熹就是再大的怒气也都烟消云散了。

    “小雪儿。”

    靖辞雪微微侧头,看向缓步走来的白袍男子,涩涩开口:“师傅。”

    纵使是自己的选择,可沦落到这样凄凉的下场,哪能不觉得委屈呢?伯熹伸手,却听月伊仰着天真无邪的小脸对他笑道:“师傅,母后能和徒儿说话了,就是不会笑。”说到最后,她不满地皱起了鼻子。

    原本想要抚上靖辞雪柔发安慰下的手蓦然一僵,然后重重拍上靖辞雪的肩头,难得瞪了月伊一眼,然后朝向无辜受他一记重拍的靖辞雪笑得咬牙切齿。

    “小雪儿!为师得和你好好谈谈。”

    靖辞雪不明所以地点头。

    “不过!”伯熹坐到床边,笑意盈盈地伸出大手一把抓过月伊,放到腿上,眼睛却看着靖辞雪,“为师得先和你小师妹谈谈!”

    “不许动!”伯熹努力板起脸,一直扭动着想要趴会床上的月伊突然安静了下来。“听师傅的,以后只能叫她——师姐!”

    月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扭过头,皱眉摇头:“母后,是母后。”

    “师姐!”伯熹强调,“大师姐!”

    月伊瘪起嘴,眼里闪动着泪光,委屈之极。伯熹瞬间心软了,可一想到司命那不可抑制的笑,他再次板起脸,不做丝毫退让。

    “月伊。”靖辞雪轻声唤道,朝她伸出手,“来,母后抱。”

    “母后!”月伊赶紧扑过去,伏在她胸口,小眼睛不断地瞥向石化了一般僵硬的伯熹。

    “呵呵……”伯熹干笑了两声,然后跳了一起来,指尖颤抖地指着靖辞雪,“小雪儿,你故意的!”

    靖辞雪神色淡淡,只是抱紧了怀中的小人儿,对于伯熹的跳脚恍若未见。

    “你……你……你们……”指指大徒弟,再指指小徒弟,伯熹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伯熹能把九重天上的司命气得跳脚,却被自己两个心爱的弟子气得噎住!一个孤冷淡漠,一个天真无邪,真拿她们没辙。

    “小雪儿,你别抱这么紧,会让你小师妹窒息的。”伯熹嫌弃地睨着眼前这两个人,好像遭到了背叛一样,语气酸酸的。

    靖辞雪稍稍松手,看到月伊微微发红的小脸,有些愧疚。眼圈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月伊感觉到抱住自己的人在微微颤抖,不解地抬头,额头突然一凉,她看到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滴下一滴水渍,又落在她额上。

    “母后?”月伊疑惑地唤了声,伸出小手去抹那些水珠子,可是,似乎她越抹越多,弄得她两只手都湿湿的。

    她讶异,想回头看师傅,突然被人紧紧抱住。月伊觉得很不舒服,使劲把脑袋挤出来,却看到师傅冲自己轻轻摇头。

    月伊不再挣扎,任由靖辞雪抱着,任那些冰凉的液体全落进了自己的衣领里。

    靖辞雪一如既往安静地流眼泪,只是越收越紧的手臂出卖了她沉痛的心情。她永远不会忘记,那碗漆黑药汁给她带来的难以言说的痛楚,她至今仍能回想起那日血液一点点从她身下淌出去时自己满腔的绝望。

    那是她和阿承的孩子!

    伯熹看着她哭过后,失神的模样,摇头轻叹:“为了成全他的责任和抱负,连未出世的孩子都牺牲。小雪儿,为师觉得你挺狠心的。”

    轻声的喟叹让她心头一痛。(未完待续)

    ps:感谢真爱【荒漠%孤狼】3张推荐票票,【不是什么】11张推荐票票,么么哒~

    最近熬夜熬得差点死掉,期末综合征格外严重!一整天都心悸着,恶心着,没心情,不想说话。这时,就愈发觉得这个城市陌生、可怕,指尖触及到的都是冷冰冰的。

    然后拼命地回想着以前,就会很想哭。嗯,其实是这样的。你们不要一味责怪某个人活在过去,她只是觉得眼前的太过冰冷,需要她用过去的温暖来温暖现在的自己。

    晚上码字的时候,接到蓝颜电话。很多人都不相信男女之间的纯友谊,但长浮坚信!他说他在朋友圈的三条评论全被渣网吃掉了,他问:最近不好吗?那一刻真的又温暖又想哭!

    长浮答应他码完字就睡觉,不能猝死了让他明天找不到!

    长浮不喜欢拿现在的和过去的,只是有很多委屈,心知道!

    手机: 电脑:

第一卷 309。单挑21(5)()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309。单挑21(5)

    休养了两个月,靖辞雪便离开了桑央谷。茇阺畱尚

    她早已不是伯熹仙人的弟子,没有理由再继续留下。何况每次月伊唤她“母后”,师傅都会气得跳脚,但又不能像对司命那样对待她,便时常趁着月伊不在时晃到她面前,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她:“好全了没?为师看你脸色好许多嘛。”

    言下之意,小雪儿,你该走了!

    所以,靖辞雪离开那日,伯熹牵着小徒弟站在桑岩谷出口,目送靖辞雪主仆二人愈走愈远。衣摆无风自起,银丝轻舞,他笑得那叫一个舒心开怀!

    “嗯?六子!”素珊讶异。

    树下,停着驾马车。伍小六坐在上边无聊地挥着马鞭,时而看看天空,时而看看前方。突然,目光一顿。

    “发什么呆呢!”见伍小六呆愣愣地一动不动,素珊抽出一只扶着靖辞雪的手,在他脑门上重重拍了一记。

    伍小六忽然就红了眼圈,认真地盯着面前这张素静苍白的面容,“娘娘,奴才以为……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了!”他抽着鼻子,声色哽咽。

    靖辞雪只淡淡看了他一眼,淡漠清冷,一如初见。

    素珊却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这是什么话!”见伍小六委屈地抿紧嘴巴,她突然问道,“你、这两个月里不会日日都守在这里吧?”

    伍小六小心地点头,素珊讶然无语。见靖辞雪面露疲色,于是赶紧扶她上马车,吩咐伍小六好生赶马车。

    不求速度。只求安稳。

    “娘娘,咱们去哪?”伍小六跳上马车,他的话一问出口,马车里的人就陷入了异样的沉默。而他握着马鞭的手就那么顿在那里。

    靖辞雪直视前方,目光透过帘子间的细缝,山间积雪依旧,依然是料峭的寒冬。

    去哪?斓瓴国早已容不下她!

    “杭城。”

    清淡的语音却让马车陷入更深的沉默里!

    素珊骤然握拳。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满目痛色。

    杭城。西子湖畔,那是断桥残雪相遇的地方,是靖辞雪爱上祁詺承的地方,是让一切爱恨纠葛交织不清的初始地!

    在目光注视下。靖辞雪清淡的声音再次响起:“靖后已薨,世上再无靖辞雪。往后,我姓柳,名湘沫。”

    素珊收回目中的疼惜之色,即将掏出袖口的东西又被她深深地塞了回去。她略带自嘲道:“小姐永远是素珊的小姐,无关身份地位,无关姓氏名字。”

    可是小姐,你能把改名换姓,能把心里的那人忘掉吗?

    “素珊说的是!娘娘……哦。不是!是小姐。嗯,小姐永远是伍小六的主子!”冬日的太阳几乎无温,伍小六却觉着它照在身上暖暖的。不由得长长地舒了口气,一鞭子甩在马背上。

    十三年未曾踏足的西子湖丝毫未变。靖辞雪静静地站在亭子里,一身厚厚的狐裘披风斗篷。目光所至之处,岸上杨柳成列,光秃秃的枝条垂在水面。远处,断桥横卧。覆着皑皑白雪留下一段空缺,正如她空落落的胸口。好似再多的信念也再难填充得满。

    下雪了。西子湖面上,雪花细碎而繁密。

    目光穿过白茫茫的飞雪,靖辞雪仿佛看到粉色春衫的小女孩在望湖流泪,她身后负手走来一个少年,“哭什么呢?眼泪又不能帮你。”年纪轻轻,声音却清冷得仿佛看穿世间一切苦难波折。

    柳湘沫。

    相濡以沫,相忘江湖。

    阿承,纵使逆天改命,历劫重生,我仍是放你不下!

    那日在桑央谷,师傅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斓瓴承帝,可为盛世明君,却难担乱世重任!小雪儿,你说你为他做了这么多,到最后他还是得不到他想要的,这是何苦呢?”

    她神色一顿,却回道:“还没到最后呢。师傅,你看徒儿,不是早该死了的么,徒儿不还好好地在这与您说这话么?”

    她那么坚定,那么坚持,伯熹便也无意再多说。命数已改,前路如何,全看她二人造化如何了?不过,小雪儿,你当真知道祁詺承最想要的是何物吗?

    伯熹喜欢这个弟子,不是因为靖辞雪是蓬莱岛主的托生,而是她爱得够执着,够狠心!

    “哭什么呢?眼泪又不能帮你。”

    靖辞雪的身子蓦然一怔!眼前多出一块折叠成小方块的淡粉锦帕,手指所按之处绣着紫薇花。靖辞雪艰难地抬起眼,目光一寸寸上移到那张脸上,几乎是屏着气息。

    眸中水雾更甚,恍恍惚惚,只看到那人柔和的轮廓。

    阿承,是你吗?

    而那人唇边噙着温和的笑,五指修长,拿着锦帕,一点点,细致地拭去她满脸的泪珠。

    泪痕淡去,靖辞雪的迷茫和企盼随着逐渐清晰的视野,渐渐地恢复冰冷,疏离。没有道谢,她冷漠地撇过眼看向别处。

    那人倒不尴尬,轻轻笑过后,把锦帕收回怀中。却听靖辞雪寒声道:“难为公子一直带着它,馨儿的一片痴情倒还没有完全错付。”

    手指一顿,福晔挑了下眉,“没有完全错付,那就是说馨儿还是错了?你认为是我辜负了馨儿?嗯?”

    他的尾音轻而上扬,靖辞雪漠然以对。

    福晔忽然笑起来:“如果我这样就算是辜负的话,那你心里的那个人不是辜负得更多?”斗篷下清冷的目光终于落到了他身上,“不是馨儿心里有我,我就该对她负责。甘之,愿之,馨儿何错?我又何错?这些,我觉得你应该最能懂!”

    靖辞雪默然收回目光。

    馨儿无错,她只是在心里藏了个不爱她的人。就像最初的靖辞雪,深爱着祁詺承!

    公子晔无错,他只是无法回应一份他不想要的感情。就像景玺,那样深沉的目光是靖辞雪无法承受的!

    “雪儿。”福晔唤住她离去的背影。

    “柳湘沫。”靖辞雪由素珊扶着,脚下没有停缓。

    “我能助你们离开斓瓴国。”

    素珊停住了,回过头问:“当真?”

    “当真!”

    “小姐?”素珊轻声询问。

    靖辞雪缓缓点头。现在斓瓴国上下都是逮捕素珊的文书和画像,每个地方都有重兵把守,仔细盘查,她们能顺利进来杭城还是素珊用仅剩不多的术法做的掩护。福晔能潜伏在斓瓴国这么久,就连亓官懿都找不出来,想来帮助她们离开也不是难事。

    只是,阿承,你为何要如此大的阵仗?你该忘记的!

    靖辞雪,生在相府,长在桑央,爱在凡灵,所以无论她走得多远,她都有一份牵挂带不走!

    对不起,阿承!我该老在斓瓴,死在凡灵,与你生而同席,死而同穴!

    天昏昏,雪纷纷。车轮压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