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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手札-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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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这是幻觉,必须冷静。只是身体越来越冷,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强烈,就像是身后此刻正有一台冷气机徐徐的吹来冷空气,与正面那种常温对比下,两种极端的差距温度使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就在这个时候,面前如瀑布般的发被从中拨开,少年捏着我的肩膀一拉,我整个人转了160“看吧。”我倒抽一口冷气!着实被眼前所见吓得不轻!
整间屋子里爬满了奇形怪状的人,包括墙壁边沿屋顶上端,各种死相组成了一幕人间地狱图,他们都狰狞的看着我,每双不甘的眸子里仿佛无声的喊着‘拿命来’一双黝黑干瘪的手最先摸了过来,迅捷的抓住我的手腕用力的扯着,风化变形的脸已经分不清口眼鼻,此刻正发出桀桀的笑声。那种毛骨悚然的冷更强烈了,还伴有恶心。
“咚咚咚”声音将我的注意力拉开,抬眼正好看见滚过来一个人头,刚好撞在左脚小腿附近停下来。深呼吸后,我确定这是一个人头,于是低下眸子弯腰,对上人头的面部,人头的眼睛连眼皮都被掏空,血淋淋的空洞仿佛有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旋转幽幽的打量着我,鼻子被削平留下两个小孔附近黏糊着血,他的嘴大大的张开,两排牙齿也被某种利器消去了,就连舌头也没有,一眼望去,整张脸上除了赫然的洞孔漆黑骇人,剩余的皮面毛细孔很小,看得出这人年龄不大应该属于未成年特有的稚嫩皮肤,至刘海的碎发凌乱且短应该是个男孩
一阵恶心,险些吐了出来,抬起头,调节呼吸。只是,左腿不自然的有些发抖,无力这一切都是幻觉,我脚下没有什么东西,这是幻觉,我平心静气,从幻觉中清醒。
只是看着面前的惨景,我怎么也静不下来。
这时一个狰狞的女人扑了过来,双手好似要活活掐死我,被我身后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迅捷的抓住,然后推开,避免了女人与我的碰触“相信了吗?”他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看着狰狞的女人被他一推就重重的砸在了后面那拨缓慢爬过来的人群上,就像是打保龄球似的,正中全垒,都向后倒下
不可能我能看见的,他也能不然怎么解释刚才他抓住扑过来女人的手?就算是巧合,也太可怕了吧?如果说,这并不是我一个人能看见的,第二个人也能看见同样的场景,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这一切是幻觉这句话不成立!意识到这点,我只感到手脚冰冷无力,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心脏渐渐的徘徊到了崩溃边沿“他们是”如果不是幻觉的话
他淡淡的回答“是的,这些都是那时候被我身上的阴气引来的怨灵。”
脑海似乎听见了时针的齿轮错位的声音,石化的看着眼前密密麻麻倒在一起的死尸,忽然他们中间有一个人爬了起来,他全身赤裸,双手兜在肚脐部位,抱捧着一堆内脏,顺着大肠小肠等内脏向上看,他的上半身从肚脐到胸腔已经被剖开分成了两半,肚子里面只空荡荡的连着丁点器官,就连胸腔肋骨也清晰可见,还能看见他的心脏好像还在跳跃着,肺叶也被掏空了,上半身其他内脏全掉了出来捧在双手的兜捧里。他一晃一晃的走了过来,每走一步,双手兜住的内脏会抖动几下我看见其中一根肠子他没兜住,可能是太滑了,从那堆东西里掉落拖到了地面,被身后的人踩住,他好像没发觉,边走边哭,一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哭诉着“救救我,呜呜呜,求求你救呜呜救我,我不想死。”走了几步,被踩住的肠子拖带下,双手兜捧得内脏哗啦啦全掉在地板上。
不是幻觉吗?
“我不想死,不想死。”那个人边哭边拾地上散落的内脏
我的全身寒毛耸立,就像是走进了零下十多度的冰窟,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剧烈的心脏跳动已经面临崩溃,肩膀突然被一拍“你没事吧?”心脏猛地咯噔一下!我再也没撑住,两眼一翻,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一直没有说,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啊!!!!我竟然嘴唇碰到过爬满蛆虫的脑浆!我竟然被脏兮兮干瘪充满怪味的手抓过!,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84章 八十五章:莫道人间多磨难()
“您又在发呆了。”陆执事端着一杯热牛奶过来“从国庆那天回来后,您一直在发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揉揉太阳穴,放下手中的书籍,抬头对上时钟,苦笑,这一页自己竟然看了一个多小时难怪被他发现自己出神了“陆执事,六点五十五了,去准备车吧。”
“不如,就请假吧,您昨夜一夜都没睡。”
“不行,我不能再给父亲脸上抹黑了,再说,国庆间的假期,我不也休息够了么。”
陆执事放下牛奶“这几天您可没怎么休息过,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样会熬垮的。”
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陆执事,你越来越像我老妈了。出备车吧。”
可怕的校园生活,在车停靠在校门口时,我深吸一口气,挂上微笑,努力面对好每一天,若说暗地里没想过三妹滚回美国去我回到自己的生活中,是骗人的,只是整个家里,就我是多余的,而不是讨人厌的三妹。
“二小姐,请。”陆执事笑着开启车门。
刚下车,忽然想起出门前红执事说的话“陆执事,听说你昨天昏倒了,今天你不用来接我,让司机过来就行,你去医院好好看看,身体重要。”
他笑笑“二小姐有心了,我没事,老毛病了。”
“让你去医院,就去医院。好了,我去上课了。”拎着书包匆匆赶往教学楼,枯燥的一天又开始。在那一天之前,我一直以为人生突如其来的变故只是传说
下午六点十九分,市医院。
秋大夫将病历递给我:“急性粒细胞白血病。”
患者:男。42岁。
测血压:12064mmhg;既往无高血压,无口渴、多尿现象,无发热、贫血、出血和肝脾及淋巴结肿大等,五官科查出有眼低出血征象,建议做血分析及空腹血糖,结果:血糖5。17mmoll(参考值3。9…6。11),血小板51x109l(参考值100…300),白细胞430x109l(参考值4。0…10。0),为了确诊再次做髓细胞及血液血细胞检验,结果:骨髓有核细胞增生极度活跃,异常原粒细胞过度增生,红、巨两系受抑增生减低。粒系增生极度活跃,异常原粒细胞>90%,该类细胞核规则,核染色质细致,核仁明显,胞浆量少。pox染色:白血病细胞呈阳性反应。周围血象:白细胞分布密度极度增高,原粒细胞占绝对优势,偶见有核红细胞,血小板少见。
通过综合分析诊断:急性原粒细胞白血病未分化型(aml—mi)。
听着自己渐渐急促的呼吸,尽量保持着该有的形象“你在开玩笑?”
秋大夫摇摇头“这能开玩笑吗?”语气有些不善“你是患者的亲人?”
摇摇头。
秋大夫继续“能联系患者的家人么?治疗白血病最有效的方法是将病人的白细胞用化疗或辐射方法杀死后,移植入健康人的骨髓,如果可以建议采用血缘关系骨髓移植。”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看向我身边的红执事,显然是觉得同一个大人说这些绝对比跟一个未成年说来得强。
掏出手机,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开始颤抖着,拨通了老妈的电话此刻,我有些混乱,若不是还有一丝清醒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恐怕已经哭天抢地的闹着要去看陆执事了。毕竟,他是一个陪伴我成长,给予我关怀照顾的长辈,他的存在就像是鱼习惯了鱼缸一种亲切的归属感。眼睛不知不觉起了一些水雾,我真没用。
更糟糕的事情,在同一天经历,又一并扛起,是我从未想过的可能,就这么好似台风,突如其来后来我有想过,十六岁这一年究竟给我带来的是新的人生,还是人生的终结。
八点半。
老妈神色凝重,沉默了许久,在医院顶楼风徐徐的吹着,她已经保持沉默十多分钟了,从把我叫上来,到现在,她似乎在内心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开口了“你去做个hla配型。”
“老妈?你让我去做骨髓移植配型?”
老妈第一次那么陌生,别过头不看我,颤抖着唇似乎一瞬间苍老了几岁“你不是我的孩子。”
你不是我的孩子!惊天霹雳!脑海瞬间轰塌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你亲生父亲就是陆执事,亲生母亲如今在云南。”
“妈,别开这样的玩笑,你就是我妈啊,我哪里来得第二个妈?”慌乱,前所未有的慌乱,这都是在做梦吗?我深爱的老妈说我不是她的孩子?一直一直,我努力着,拼命的去做到完美,做到优秀,只是为了能让老妈开心,她现在,在说什么?“妈?你回答我,说你在开玩笑。”
她生气了,用力扒开我抱过去的双手,胡乱的一推,我跌坐在地“我不是你妈,既然都说出来了,是啊都说出来了,你也不用再叫我。”眼眶渐渐的湿润,眼泪不自觉的失控决堤,看见她也哭了出来朝我大吼“不准哭。”她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肩膀一个劲的摇,边哭边喊“你不是一直不幸福吗?回到你亲父母身边,再也不用被小三欺负,再也不用被他关黑屋,你哭什么!没用的东西,停下!”“不要说了,妈,求你不要说了。”我抱着头不敢看她,想捂住耳朵,却还是能听见她抽泣着“我会想办法挽救陆执事,到时候你们离开,滚回云南,过你想要的幸福日子。啊?你不要哭,不准哭!小时候你不是总缠着我,一直说想要爸爸吗?想要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吃一顿饭吗?我又不是你妈,你哭什么,你哇”最后她哭得比我还惨
也许那时候我们都清楚,一些埋藏的真相一旦被挖掘,就变样了,我们都没有注意到顶楼上刚刚出现的第三个人她一直说不出口,当年她同第一任丈夫闪电结婚后,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孩子,于是她作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以至于没有用所谓的孩子抓住一任的手,改嫁如今这位。她说,如果不是我含着眼泪紧紧的抓住她不放一直哭喊着‘妈妈’,她一定不会带走我的。
后来,父亲得知后,只是平淡的叙述着“我只有一个女儿。”
两年后。
“你母亲的精神状况还是没什么进展,这个你要做好长时间的心理准备。”刘医生是深资的精神病院专家“你好一阵子没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不妨跟我说,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
我笑笑“谢谢刘医生的关心,目前没什么困难,就此别过吧。”还不是为了母亲留下的孩子头疼。
刘医师笑笑“今天怎么这么赶时间?平时你都是要缠着我讨论一堆心理案例治疗,我还以为你以后想做个心理医生呢。”
“抱歉刘医师,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现在都四点了,再不快些走,不赶在弟弟放学前,他一定又会跟同学玩得忘记了时间。”
刘医师点点头“你这孩子,也挺不容易的,快去照顾你弟弟吧。”
告别了刘医师,匆匆离开了精神病院,乘上公车拥挤的车上,散发着各种气味,强忍住恶心,咬牙挤到靠窗的位置。
漫长的一站又一站,不知不觉又想起了两年前那段被埋没的记忆,挤出一丝苦笑。再转了一趟车才到弟弟的校门口。
父亲最后跟我说的话,简短得可悲,仅仅三个字,对不起,他就这么离开了人世,有时候人生真是喜怒无常,明明配型成功,手术也成功了,几个月时间突然复发,折腾了短短的几月,最后却还是离开了人世。有人哪怕是只有10%的几率都能成功,而他似乎真的老了,那么高的成功率,还是选择了最低的死亡率。他走的那一天,我忘记了该哭,只是骂着,你至少再多活几年啊。是啊,他没给我这个机会,一直以来,无微不至的照顾,卑躬屈膝,这样的亲生父亲,离开人世后带给我的是无尽的自责,如果不是看到亲生母亲遗留下来一个无人照顾的孩子,我几乎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这么深的自责中重拾活下去的勇气的。
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快下课了。
我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身后带来的故事,更是离奇。
我想,若不是亲生母亲最终承受不了多年的侮辱,选择了精神崩溃,弟弟应该能感受到更多的母爱。
揉揉太阳穴,父亲应该想不到会是这样吧。一直以来,从他将我抱到养母那里时,他再也没有回过云南,我的出生最初只是一个交易,亲生母亲从亲生父亲那里收下了一笔巨额,才七个月我就早产了,那时候身体很弱,医生以为我撑不过半年。我苦笑,是啊,一切起源只是个交易。
母亲长的非常漂亮,那时候认识不少达官贵人,在我们的话里,算是个名伶,这样的人,究竟承受了什么,才会在我来到云南找到她时,看见的不是一个美丽的少妇,而是一个疯癫的女人,那时候小我两岁半的弟弟慌乱的抱着母亲“对不起,我妈脑袋有病。”他怕我像那些路人一样,将飞扑过来喊着‘不要走’的癫母亲一脚踢开。
送我来的人,丝毫不掩饰他的嘲笑“你老妈在那里,还不去尽孝道?”
摇摇头,不要想了,那些早该忘了,过去已经同我决裂,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努力的正视人生,况且,我还要照顾弟弟。
门卫认识我,见我进来,微笑的点点头“又来接你弟啊,快进去吧,还有两分钟就打铃了(放学)。”,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85章 八十七章:对她的疑惑()
我的工作是非常幸运的,还记得被遣送到云南的时候,母亲住的房子,又小又破旧,铁皮木材随意搭建的危屋还没有我的浴室大,他们就住在里面。房屋好几处破烂不堪,用报纸等粘上,算是维修过了。当时,我傻了,杵在门外忘记了动弹。四周堆满了垃圾,这些都是弟弟平时一点点捡回来了,用于维持他们的生计。因为那时候我未成年,出去找工作,大多连面试的机会都不给我,辗转我找过几份小店面的小工职业(如果这也算是职业的话)都没有一家是能超过三天的。从来没有自己动手做过粗活,只会给别人添麻烦,甚至有几家店老板再我闯祸后,将我扣留下来要求赔偿摔坏的瓷器等,都是弟弟一次次给人下跪,从来没有过轻生念头的我,第一次,站在大楼顶,想终结人生。我现在的老板出现了,他问我,为什么要在他的公司自杀?那时候我已站在护栏外,双手展开,准备飞下去。后来,薛伯伯录用了我,短短的一年间,他送给我的成人礼物是晋升我为他的左膀右臂。如果不是薛伯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有担起抚养弟弟的能力,能够把疯癫的母亲送进精神病院做好的治疗。
收拾好文件包,匆匆走出大厦,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我笑笑,是啊,我的命很好,总有贵人助。就像上个月告发教育局的黑暗内幕时,差点命送黄泉,又有贵人出现相助了。正想到这里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终于下班了,我等了好一会了。”中国人真是说不得,光是想起,都有点说曹操曹操到的感觉。一个成熟漂亮的女人,就是她,我的救命恩人。不敢相信,如今毫无身价的我,一个月前竟然有人出钱买杀手找到了我注意到她双手拎着几袋东西,很显然是刚从超市里出来“你怎么一个人去买菜呢?交给我就行了。”
她笑笑“你每天那么辛苦,怎么着我也算你姐姐了,替你分担点也好。对了,我明天准备去找工作。”
“你身份证补办回来了?”还记得上个月遇到她的时候,她说身份证等都被偷了,所以暂时住在我租用的房屋中。当然,她当时还带着一个人,她说是自己的弟弟,关于这个少年,应该有非常严重的自闭症,我曾提议送去治疗,她直接拒绝了。
她点点头“是,银行卡也补办回来了。现在还早,我们去看房子吧。”
“看房子?”
她眨眨眼“你那里怎么说都是租用的,买一套房子,住下来不是更有家的味道么?”
我为难了“暂时买房是不行的,弟弟马上要读大学了,母亲那边我想再找几个有名的专家诊治。”
“谁说让你买了,我可是这个家里最大的,买房当然由我来了。”她不容我多说“况且,你姐姐还是有点钱的。”
“谢谢两位女士,您看这合同有问题吗?如果没有,就请签名。”房屋买卖的员工热情的将合同递过来。
她笑笑,直接签下了名字,上面的名字与最初认识她时她说的不是同一个,我有点奇怪。
直到买卖完成后,她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拿着用吧。”
自然,我是不会收的,回去的路上我提起那个名字,她只是敷衍我,这一年来,我看过了解过很多心理学涉及在内的东西,所以不难看出她在撒谎,只是说当时没说真名希望我不要太在意。
最大的问题,在于她的身份证,当时签下合同有掏出来过,我眼角瞟见办证时间是很早以前了,如果说身份证是补办的,时间应该是最近才对。也就是证件遗失恐怕是假的,我悄悄的记下了她的名字与办证所在公安局甚至是发证日期,想让薛伯伯帮我查查。并不是我要去怀疑什么人,而是,有很多地方总觉得不合理。
还记得,她第一次到我家,我将最新款的电脑让给她,她无意中嘟囔了一句“地球的科技还真落后。都已经淘汰的n…3574型在这里竟然是最新款,科技整整延迟了几个世纪。”
并不是说她在说大话,而是她很聪明,对,相当聪明,我记得那时候我有试探性的拿一些理科理论找她,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简单得不行,甚至还说,这些连小孩子都难不倒。对于纳米技术她更是畅谈,聊起来甚至让我都觉得,纳米技术非常简单(当然,对于我来说那东西很难,而是从她的语气中,被不知不觉感染,产生了错觉)她说,纳米电脑比起这个差距万里,所以才觉得这个东西(指我给她的最新款电脑)太老旧。
后来,我越想越觉得胆颤心惊,因为我都有些相信她的理论,甚至我以前学过了不少理论都被她一致驳倒,她的计算方式很奇怪,给我一种错觉,她不属于这里。当然,我怀疑过她也许真实身份是牵扯到国家机密的,所以才会那么在意她的身份证发证日期有假。
回到了家中,她亲自下厨,我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还没做好,于是擦着头发回了卧室,打开电脑,开始作文件,今天下班时还有几份文件没弄好,只有带回家来作。
大概十多分钟后。
“姐,吃饭了。”赵晨小力的敲敲门“吃饱了再忙吧。”
停下手中的活,走到他面前,笑笑“这几个月你长得到快,都高出我半个多头,以后咱俩走在一起,别人怕以为你是哥哥我是妹妹了。”
“姐,你是女孩子,要长多高做什么呀。”
笑笑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吃饭去。”
来到饭桌前“把你弟弟也叫出来吧,总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有点为难“算了,先吃饭吧,不用管他。”
赵晨小声说“姐,你朋友的弟弟好像这次超过三天没吃东西了。”
正想说什么,她开口“赵晨啊,可别胡说,你又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守在我弟弟屋子外面,我送给他吃饭的时候你正好没看见罢了。好了,别管这事了,我弟弟没事的,咱三人吃就行。”耳朵真敏锐。
我轻轻拍拍赵晨的头“小子,吃饭吧。多吃点,快去写功课。”
吃饱后,赵晨回自己的房间做老师布置的作业,我帮她(关雯茜,身份证上的名字)收拾了桌子,她笑着把我推回到房间“去忙吧,厨房的事交给我就好。”
“那麻烦你了,雯茜。”
她一愣,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笑着“是啊,你第一次叫我雯茜,都没反应过来呢。”而我总觉得这个名字不止我别扭,她更别扭。
回到卧室,将房门关上,走到电脑前给薛伯伯发了一份邮件,继续忙碌公司的事情。直到两个小时后,刚好我文件都弄好了,收到了薛伯伯的回邮。
薛伯伯效率还真快。一边感叹,一边打开邮件,突然眉头皱了起来。
邮件最开端是一份两年前的新闻。
先是一份乘客名单,一艘渡轮的乘客名单,其中就有一个名字‘关雯茜’用红色的圈圈勾勒出来,当时海难失踪名单之一。
还有就是一张黑白的照片,薛伯伯说,这个人失踪了很久,她所有的家属当时都陪同她乘坐那所渡轮,同时遇难,她双亲的遗体被搜索到。也就是说她如今没有亲属了,至于我告诉薛伯伯她有个弟弟,薛伯伯直接否定了。薛伯伯说,她是独生女,至于远方亲属,似乎根本就没有往来。
我仔细端详着这张黑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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