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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掩于齿寒-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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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只是害怕清醒,其实清醒的时候不好,要克制自己,还不如大醉一场把不该说的该说的都说了。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胆小的人,偏偏这件事上让自己失望。
不是害怕指责和失望,是她自己底气不足,她自卑了,怕自己的感情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周『色』堇开了一辆很拉风的深咖『色』兰博基尼跑车。
他这人吧,变脸最快,一会一个模样。这会又在耍酷,玩帅。
晚上十二点多的时间,不乏有打扮清凉的美女,看到他的跑车,在看这人,争相上来搭讪。
被落单的只有他们两人,也许是这样一对俊男美女在一起,有眼力见的人都会识相的走开。
藜芦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重『色』轻友的丢下他们,带着美女去兜风。
最后只剩下她和顾泽漆两个人,只差在风中凌『乱』。
顾泽漆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示意她上去。
告诉司机地址,付了钱,从外面关上车门。
“你不回去?”她降下玻璃,双手扶在玻璃上问他。
“不回顾家。”说完,从后面走了。
车子被启动,藜芦只能从后面的玻璃看到他越来越小的身影,直至看不到。
第128章 128。大雪纷飞和四季如春()
在越洋电话里他说,他受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熏陶,对这个地方一见倾心,相见恨晚。
藜芦鄙视了他很久,笑他是阿斗。
很快假期结束,她仍然是没有见到顾泽漆,哪怕一面都没有。他何时走的也是通过别人的嘴里知道。
高二下学期的学习生活已经开始难捱起来,但她没有。
内心小小的渴望,下一个假期能见到他,可是也没有,他没有回来。
那个炎热的夏天她几乎被困在自己的牢笼里,怎么也走不出来。
转眼她已经高三,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显少还有人提起顾泽漆这个名字以及black乐队。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骄傲得让人嫉妒,低调的让人眼红。
过了整整一年,顾泽漆没有回家,即使是春节的那天晚上也没有看到风尘仆仆的顾泽漆从远方回来。
她妈妈让顾叔叔打个电话给他,这大过年的孩子一个人在外总是很脆弱的。
即使远离郊区,仍然能听到此起彼伏的烟花被炸响的声音。
电话响了几十秒被接起来,他的声音就这样直击她的耳膜,还有心脏,所到之处无不是又疼又痒。
即使是经过电波,电流传达到她这里的声音,她还是第一时间听出是他的。
他声音带有磁『性』,有致命的诱『惑』,蛊『惑』她的心志。只是这声音里带着一丝哑音,听起来像是生病了。
她能听出来,顾叔叔自然不会错过。
他只说是不小心着凉,落了风寒。
藜芦一下联想到几天前在网上看的新闻,那几天北京的雪堆得很厚。
大概是突然的降温让他着凉了吧,她脑子里想了很多,比如现在他是不是穿一身黑『色』的长款大衣,身影纤长,肩膀更加宽厚,一头利落的短发,一个人走在她不相熟的街头巷尾。
顾叔叔除了叮嘱他照顾好自己,别无他法。
电话已经被挂断,藜歆和顾叔叔在说一些别的事她一句也听不进去。
今年的冬天,联城来得及走,所有现在反而天气已经开始回升。
有句歌词这样唱,“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看,他们尚且都在北方,却是一个大雪纷飞,一个四季如春。
北京有霾,联城还好,至少看得到蓝天白云。
北京有沙尘暴,联城也有,只是很轻微。
北京,联城,本就是两个地域风貌截然相反的城市,生生被她联系在一起。
藜歆私下和她聊过她的未来,她说她想去北京上学。
之前并没有多强烈的想要,那一刻被问到,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她惊觉,他的影响已经如此大,但她也发现自己真的抵抗不了某种牵引和诱『惑』。
藜歆并不知道她心里的矛盾,挣扎以及渴望。
对于她的想法,她表示支持。
那一刻她没由来的心虚了一下,怕她问为什么是这样一个城市。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作答,在她自己还『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她应付不了任何人。
第129章 129。路上也曾经有过一个你()
白老爷子让他们过来,无非是想看看自己的女儿和外孙。
这几个孩子里,他最心疼的也就是自己的大女儿,当年的事对她打击太大。
他一直记得他看出来顾乔不爱她或者是还不足以爱她,最后还是遵从她的意思同意婚事。
经历过战争,死亡,六七十年沉浮的白靳瀚还是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婚礼开始前,他问白帆会不会后悔,如果她说,他随时喊停这场婚礼。
『性』子一直沉稳,淡定的白帆坚定的说不后悔,就这样嫁了过去。
白老爷子发话,除了大伯有应酬,一大家子人都被留了下来。
白靳瀚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外孙,“泽漆,在北京还习惯吗?”
顾泽漆点点头,“外公,一切都很好。”
白靳瀚交代了几句,知道他是知轻重的孩子,也就不再拘束他。
白老爷子留了他们母子住一晚,这些年来,白帆也不常常回白家。
当年的事剑走偏锋,两个哥哥,小妹,她敬重的父亲皆出面维护她。
父亲最后气得生病住院折腾了一久,这些年来生生断了很顾家的来往和合作。
要真论起来,白家和顾家想比,倒是顾家高攀了。
即使顾家家底不差,少了在『政府』机关的关系总是没有白家风生水起。
不说当年事,单单看顾乔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只能说人各有志,他也算得上光明磊落,身上少有世家公子的坏脾『性』。
其实白家人也是拎得起轻重,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孩子也这么大,哪里还有那么多责罪。
更多的是心疼女儿,心疼妹妹,心疼姐姐。
他妈妈陪着外公去酒窖找酒,不让其他人跟去。
他一走二伯,伯母和他聊了几句,把空间留过他们几个同辈的孩子。
家里唯一的小妹妹开始还安安静静坐着,等人一走就黏上顾泽漆。
两个哥哥嘲笑她,也不撒手,只管拉着顾泽漆。
顾泽漆对她也额外的宽厚,竟然脸上带着一丝淡笑。
平时家里两个哥哥对她也是极好的,只是总是教育她多一点,像小老头,泽漆哥哥不会,话不多,外冷心热。
他被小妹缠着问东问西,小姑娘一脸皎洁,“泽漆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不等他回答,摇着他的手臂追问,“什么样的姐姐,漂亮吗?”
两个表哥,笑得一脸无奈,也不打断她,明显也是想听他的八卦。
“小丫头整天『乱』想什么呢?”顾泽漆控制力道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瓜。
小丫头吃痛,双手护着自己的脑门,“泽漆哥哥你怎么这样,”她娇嗔的大叫。
三个人看着她憨态可掬的样子,相视一笑。
顾泽漆被这个妹妹缠了几天,回家的时候还非得跟着他去,说什么他都不答应,要是被她知道他的新住处,还不得三天两头的跑过去。
时间过得很快,再过两天周『色』堇就得回德国,这一去这家伙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一次。
周『色』堇约他见面,只有他们两个人见一见。
顾泽漆提议去他家,不想在外面瞎折腾。
第130章 130。她说()
周『色』堇没问题,答应他的提议。
他带了酒去的他家,天刚刚黑,两个大男孩坐在他家有一搭没一搭的喝酒。
说起小时候的旧事来,不是你损我就是我说你,哪里还有人前冷毅男人的样子。
不知不觉,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顾泽漆已经有些醉,躺在局促的沙发里,双眼紧闭,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怎么。
周『色』堇独自喝完手里的酒,当即做了决定,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只是按他的『性』子看不下去他们这样。
接到电话藜芦正在超市,她想吃godiva的巧克力。
不知不觉她已经很依赖这种微苦微涩的味道,与其说是味道,更像是用另一种方式在明目张胆的任由自己的感情发展。
周『色』堇让她去顾泽漆住的地方,语气让她有一种不言而喻的沉重。
她第一次没有问缘由,挂电话,赶了过去,好像是想抓住什么,她说不上来。
赶到顾泽漆家,门没关,像是特意为等她开着。
周『色』堇听到响动,转过头笑笑,“你来了。”
“怎么回事?”藜芦看了眼有些凌『乱』的房间,还有很重的酒气。
“我要走了,最后聚聚。”他说。
藜芦看了眼窝在沙发里的高大身影,无声询问他。
周『色』堇帮着她把人送进卧室,“喝多了,我先走,你照顾他。”说完拿了外套从她身边走出去。
走到门口,周『色』堇被对着她,低声细语,“芦芦,我……我走了。”他欲言几次,最后只化做一句我走了。
他要说什么?不用说,他知道她多少是懂的。
藜芦卷起袖子简单收拾了地上的狼藉,关了扇窗,不让冷风那么肆无忌惮吹进来。
做完一系列事情,顾泽漆还是没有醒。
她顺势坐在地上的毯子上,微微侧着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眉心处有化不开的结,她止不住的在心里想,他为了什么事始终眉头紧皱。
无解,她猜不出也想不到。
顾泽漆身上有淡淡的酒味的香醇,还有常年用的沐浴『露』的香气,始终是玉兰花的味道。
有短又坚硬的发丝落在他的额角,遮住了一边额头,眼角的黑痣在白皙的脸上特别清晰,带着一丝小『性』感,居然让他看起来不那么生硬,有一丝丝邻家大男孩的错觉。
茫然无措的伸手,始终不敢触『摸』到他的皮肤,手指在空气中虚虚的划过,描摹轮廓,高挺的鼻,薄薄的红唇,他的眼睛,眉『毛』,一眼不够,看了一眼又一眼怎么都不嫌够。
从窗子那边望过去,楼下已经安静寂静一片,时间已经不早。
在旁边桌子上找到一盘落了灰的碟片,擦去外面的灰尘,看到碟片外的介绍,是一步老片子《大活西游》。
那几年这部片子迅速走红,风靡一时,经久不衰。
用电脑重新放了碟片,把声音调到最小,坐在毯子上看。
早在几年前,她已经看过的片子,已经算是很老,还是一字不落的看完。
九十几分钟的片子播完,还记得当时网络平台,社交网被热议的时候,感动了不少人。
那时候不懂感情,无法有很多共鸣,只是淡然看着身边不相识的人泣不成声。
第131章 131。已是暮年()
他倏的抬起头,脸『色』难看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很震惊,脸上的愠『色』已经毫不掩盖。
这个时候藜芦还能轻笑出声,她轻轻一笑,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我问你喜欢我吗?”
“藜芦,这是你的新手段?至于做到这种地步?”他讥笑。
“什么?”她瞪大一双眼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继续装?”他说。
藜芦反应了半分钟终于知道他什么意思,把手边能扔的东西胡『乱』扔过去。
顾泽漆也不躲,眼看着东西砸在他身上。
“你混蛋!”她冷冷的骂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唇。
要走前,顾泽漆对着她的背影终究只有一句话,“对不起。”
藜芦闭了闭眼,关上门,把他和自己用一面墙隔开。
谁要他的对不起,她压根就不稀罕。
旅行和热情是旅行的的舵和帆,假如你的帆和舵破坏了,只能泛『荡』,漂泊或在海中停止。
以前她不是,她会想尽办法,如今她是,她想不出最好的办法,做不到全身而退。
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是什么感觉呢?就像在沙漠里等一艘船,一边遏制着绝望,一边又怕它驶入正常的港湾。
其实你是知道船又怎么能开得到沙漠,只是期望的人不想幻灭罢了。
可笑的是沙漠不仅没有船只可来,就连绿洲也需要运气。
爱可否让人幻灭?
十二月的风雪中,她等春天,一边希望,一边绝望,等他回来。
七月份途经炎炎热夏,汗湿背心,她等他回。
突然想到一首诗,写与亡妻,“庭中有枇杷树,吾妻死其年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平常语气,平常心情,却化悲凉心底入。
而今一颗树又郁郁葱葱,不知经历几夏几春,思念如树,只会更甚。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她始终不能诠释清楚,爱不是让人懂,是感受,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一言一行,说清楚道明白的分毫之差。
回了家,藜歆在等她。
藜芦叫了声“妈妈,”绕过她要上楼。
“你昨晚去了哪里?”她问,很少的生气,语气凌厉。
“在同学家里?”她淡淡的一说。
“还要骗我?”藜歆一双眼猩红,是真的生气了。
藜歆闭了闭眼,无话可说。
“芦芦,你什么时候存了那样的心思?”藜歆强忍着所有情绪,声音颤抖的问她。
她不说话。
“你知道你个女孩这样倒贴一个男人,是自轻自贱。”
“我愿意。”她轻声说,语气却坚定。
“北京别去了,出国,过两天就去。”藜歆强忍住不舍,强硬的替她做决定。
“不,我就要去北京。”仿佛一下被击到,她强烈的回击,反抗。
“你去北京也是为了他吗?”藜歆气得浑身发抖,这是她的女儿,从来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如今情路要这样坎坷。
“是,我想和他在一起。”到现在她还是期望沙漠里的船只。
从前她自诩自己如何的聪明,现在看来不过也是个傻子而已。
“荒唐,你们太荒唐,芦芦,好的爱人会给人一生的帮助和好,坏的爱情会毁了你。”藜歆紧紧扶着沙发的一角不让自己跌倒。
第132章 132。白家()
白老爷子让他们过来,无非是想看看自己的女儿和外孙。
这几个孩子里,他最心疼的也就是自己的大女儿,当年的事对她打击太大。
他一直记得他看出来顾乔不爱她或者是还不足以爱她,最后还是遵从她的意思同意婚事。
经历过战争,死亡,六七十年沉浮的白靳瀚还是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婚礼开始前,他问白帆会不会后悔,如果她说,他随时喊停这场婚礼。
『性』子一直沉稳,淡定的白帆坚定的说不后悔,就这样嫁了过去。
白老爷子发话,除了大伯有应酬,一大家子人都被留了下来。
白靳瀚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外孙,“泽漆,在北京还习惯吗?”
顾泽漆点点头,“外公,一切都很好。”
白靳瀚交代了几句,知道他是知轻重的孩子,也就不再拘束他。
白老爷子留了他们母子住一晚,这些年来,白帆也不常常回白家。
当年的事剑走偏锋,两个哥哥,小妹,她敬重的父亲皆出面维护她。
父亲最后气得生病住院折腾了一久,这些年来生生断了很顾家的来往和合作。
要真论起来,白家和顾家想比,倒是顾家高攀了。
即使顾家家底不差,少了在『政府』机关的关系总是没有白家风生水起。
不说当年事,单单看顾乔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只能说人各有志,他也算得上光明磊落,身上少有世家公子的坏脾『性』。
其实白家人也是拎得起轻重,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孩子也这么大,哪里还有那么多责罪。
更多的是心疼女儿,心疼妹妹,心疼姐姐。
他妈妈陪着外公去酒窖找酒,不让其他人跟去。
他一走二伯,伯母和他聊了几句,把空间留过他们几个同辈的孩子。
家里唯一的小妹妹开始还安安静静坐着,等人一走就黏上顾泽漆。
两个哥哥嘲笑她,也不撒手,只管拉着顾泽漆。
顾泽漆对她也额外的宽厚,竟然脸上带着一丝淡笑。
平时家里两个哥哥对她也是极好的,只是总是教育她多一点,像小老头,泽漆哥哥不会,话不多,外冷心热。
他被小妹缠着问东问西,小姑娘一脸皎洁,“泽漆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不等他回答,摇着他的手臂追问,“什么样的姐姐,漂亮吗?”
两个表哥,笑得一脸无奈,也不打断她,明显也是想听他的八卦。
“小丫头整天『乱』想什么呢?”顾泽漆控制力道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瓜。
小丫头吃痛,双手护着自己的脑门,“泽漆哥哥你怎么这样,”她娇嗔的大叫。
三个人看着她憨态可掬的样子,相视一笑。
顾泽漆被这个妹妹缠了几天,回家的时候还非得跟着他去,说什么他都不答应,要是被她知道他的新住处,还不得三天两头的跑过去。
时间过得很快,再过两天周『色』堇就得回德国,这一去这家伙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一次。
周『色』堇约他见面,只有他们两个人见一见。
顾泽漆提议去他家,不想在外面瞎折腾。
第133章 133。《大话西游》()
“顾泽漆你就是个人渣!”藜芦绝望悲戚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彻每个角落。
顾泽漆笑得肆无忌惮,“你说得对。”
“我会告诉你爸爸的。”藜歆恨恨的说。
“你请便。”
“顾泽漆,你怎么不去死?”一个女孩最绝决,最恶毒的咒怨。
他回过头来,笑了笑,云淡风轻的留下两个字“好啊。”
藜歆眼睛酸涩再也忍不住哭出来,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如今她已经这罢大,已经体会了世界上最无望的爱情,它的衍生就带着恨和一些别的情绪,她无从得知。
“出国,我会提你安排。”
藜芦张了张嘴无力反驳。
顾泽漆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房间里如同早上出门那般凌『乱』。
垃圾桶里还有喝空的酒瓶子,桌子上还留着半瓶没动的伏特加。
透明的酒瓶印出里面的酒渍,在月光下『露』出淡淡的白。
顾泽漆拿起酒瓶,仰头,动作一气呵成。有酒渍落在他身上,酒香迅速撺透他的全身血『液』。
他闭了眼睛想起她伏在自己身上,痛到极时用了狠劲咬在他的肩呷上。
洗澡的时候还能看到有一个牙齿的齿痕,她是用了力的,她痛几分还了他几分。
藜歆说得没错,他毁了她的一生,她本该拥有比这更好的人生,败他所赐,所有的所有都已经成了幻影。
在寂静的暗夜里,他苦笑,仿佛在和从前道别,在和她道别。
藜芦,再见。
像极了古时候丈夫休妻时所说,男婚女嫁,再无瓜葛!
而此时此刻,在聊城的另一处,顾乔敲开了藜芦的房门。
“顾叔叔。”
“听说你还没吃晚饭,下来陪我吃一点,今天酒会应酬。”
藜芦依言,乖巧的下楼,偌大的一楼只有他们两个人坐在餐厅,其余人不知去向。
藜芦象征『性』的吃了两口,再无食欲。
顾乔放下筷子看着眼前已经长大的女孩,今天的事他已经知道得清楚。
“白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顾叔叔,我喜欢他,我爱他。”藜芦低垂着脸,一脸坚持。
“他是你哥哥,即使再不想承认也是,天底下有几个人会觊觎自己的亲哥哥!”顾乔生了气。
“不,不是,他不是我哥哥!”她大声反驳,像是要给自己找一个依靠和支撑。
“啪”一声,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
藜芦看着眼前的人生出了绝望,是啊,谁的父亲不偏袒自己的孩子。
“芦芦,抱歉。”他双手紧握,看着对面脸上一边苍白一边透着红肿的人。
“你妈妈并没有破坏我和泽漆妈妈的生活,你不必有负担。”
藜芦抬起头来,看着顾乔,艰难开口,“顾叔叔您别说了。”
顾乔叹了口气,有些事藜歆不愿意说,他也没办法,有些死结只有藜歆才能向藜芦解释清楚。
“下午的事我已经知道,我了解我儿子,他不是这样的人,可能有故意的嫌疑。”
“顾叔叔,菜冷了,您快吃吧。”她『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听起来像是偏袒自己的孩子,其实不是,你们之间的关系太敏感,他……他可能是想让你知难而退,来保护你。”
藜芦闭了闭眼,语气有哀求的味道,“顾叔叔,我累了,想睡觉。”
顾乔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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