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仙培训学校-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美真的,如果钟鸣是洗车店小公主的话,早就拜倒在一美的唐装裤之下。一美真的太令人安心。

    主要还是帅。

第十章() 
第十章

    洗车店小王子觉得自己是多舛的司马迁,遭受了命运的宫刑,他以为自己能够子孙满堂长命百岁,却原来是个被命运捉弄的二等残废。

    钟鸣心中思绪万千,竟然不知道头绪从哪儿而起。

    于是干脆什么都不想,反正师兄说过,有师兄在。

    师兄这么说,他就这么信。

    师兄看着钟鸣在书架边上盘着腿坐了一会儿。钟鸣嘟着嘴,一会儿眉头紧皱起来,一会儿又舒展开,最后不知道想到什么,『露』出笑容来。并且是抬起头,朝着自己展开笑容。笑的得意又快乐,师兄都能数清楚钟鸣的整齐洁白的八颗牙齿。

    钟鸣抬起头看着师兄:“师兄,我们现在干什么?”

    师兄背着手,围着钟鸣走了一圈:“坐着别动。”

    钟鸣坐在不敢动。

    师兄挽起袖子,将手放在钟鸣的眼睛上:“闭上眼睛。”

    师兄的手确实很大,轻轻的放在眼睛上,将光亮全部都遮挡住。师兄的手还是很凉,钟鸣很想握住师兄的手『插』、进口袋里替他暖一暖。

    “师兄。”钟鸣在一片安心的黑暗中叫他,师兄没有应声。可钟鸣能闻到师兄身上淡淡的油墨味道。

    师兄的手移到钟鸣的头顶,一股暖流侵入钟鸣的身体。

    “一呼一吸间,观心自静,用自己的心去观看,体察,将你的忧虑,欲念,恐怖,任何杂念思绪都引离而去,久则归定静。”

    师兄的声音低沉好听,钟鸣的心绪随着师兄的话语安定下来,一呼一吸平稳下来,他的忧虑,欲念,恐怖,任何思绪杂念都离他远去。

    钟鸣只觉得自己仿佛坐在春风之中,他的身体也随着春风慢慢的漂浮起来,他在春风中安稳不动,却能闻到春风的味道。

    春风的味道有着淡淡的纸墨香气,万物的复苏的味道,花香的味道,泥土湿润的味道,树枝发芽的味道,这一切的味道涌过来,钟鸣只捕捉到淡淡的纸墨香气。

    他的心越发安静下来,沉浸下去。

    钟鸣的气息稳定下去,入定了。

    师兄收回放在钟鸣头顶上的手,他背着手,沿着一排一排的书架慢慢的走着。师兄虽然雅俗共赏,但对古籍更有研究,古籍中对丹田被毁,却依然能修行的先人是有记载的。

    师兄走在书架中间,仔细的浏览书架上的书籍。书架上的书良莠不齐,年代各异,甚至有很多的书连作者署名都没有,更是不知道来自何处。

    师兄将一本一本的看起来有用的书跳出来。他的手指一弹,《修仙各方记事手札》、《画修老祖日常手记》、《修仙界奇人奇事》……

    一本一本的挑出来,堆在书桌旁,足足有半人多高。

    师兄坐在书桌旁,掀开一本书看起来。

    钟鸣睁开眼,看到外面的天都黑了。房间里亮着一盏不太明亮的台灯,师兄正在不明亮的灯光下来看书。

    他安静的看了一会儿看书的师兄,才低声叫:“师兄。”

    师兄抬起头:“嗯,怎么样?”

    “觉得自己彻底被洗涤一番,净化森林,净化污秽,净化心灵,净化自己。”

    师兄说:“要记住这种状态。”

    钟鸣请教:“师兄,我这是在练气吗,我记得小说里但凡第一步都是练气。”

    “这是瑜伽。”

    钟鸣一时不知道什么,原来不是练气是瑜伽!师兄给他上的是体育课吗?

    “瑜伽也很好,强强身,静静心,去回去再静/坐两天。”

    钟鸣点头,推门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按照师兄时候的再静/坐两天,扶着门,又转过头问:“师兄,静/坐能吃饭吗?”

    师兄嘴角一翘,很想弹钟鸣的下巴:“是静/坐,不是绝食。”更不是绝食静/坐。

    等钟鸣离开,师兄将台灯调的亮度更高一些。

    师兄两天都没有出过书房的门,书房的门紧紧关着。钟鸣按照师兄教的,这两天每天都在静、坐,坐到肚子饿了,就出来吃点饭,一直都没有跟师兄见过面。

    他倒是从书房的门口悄悄地溜达过,耳朵贴近门口听听声响,可书房里无声无息。

    钟鸣坐了两天,整个人神清气爽,恍惚间觉得有了能与世间万物通灵的错觉,见到棵草都想竭尽全力的夸一夸一美。

    课表上写着今天晚上有大课,思想品德基础,七点上课。三八大杠被袁征一剑给劈两半,钟鸣提前半个小时出门朝基础楼走。

    钟鸣出门后不久,一只粗壮的雄鹿从墙头那儿被扔进来,接着是一只健壮的黑熊和一条胳膊粗细的大蛇,还有两根红参,一块不知道看起来是什么东西。

    紧接着,一只大白老虎从墙头翻过来进窗户。白虎身上黑乎乎的,简直就成了个灰虎。

    它先到浴室拧开开关冲了个澡,冲的干干净净的,在浴室里将身上的水甩干净,才慢慢的踱步上楼。

    白虎走到三楼,在三楼低吼一声。

    师兄拿着一本书推开书房的门,看到刚洗完澡的白老虎,指指楼梯:“你的脚印,『舔』干净。”

    白虎的脚上都是水,一路上楼,留下一串俏皮的大脚印。

    白虎娇羞的一转身不去看自己留下的大脚印,用指甲点地走下楼去,似乎在说,你看错了,这不是我留下的大脚印,我的脚印小巧玲珑又『迷』人。

    师兄不为所动:“『舔』干净。”

    他拎着书下楼,到院子去看白虎带回来的东西。白老虎跟在他身后,也走进院子里。

    粗壮的雄鹿脖子处被咬了出一道很长的伤口,血浸透雄鹿的半个身体。这头雄鹿已经彻底断气,师兄挽挽袖子,从雄鹿内体挖出一颗妖丹。

    黑熊还有气,被锋利的虎爪剖开肚皮,咬断两条腿,粗重的喘着气,嘴里有细小的血沫涌出来。

    师兄从黑熊的体内也掏出一颗妖丹。

    两颗妖丹初初成型,一点成不了大气候,并且没有经过日积月累的精炼,妖气太重了。

    师兄弹了一下把白虎的下巴,掏出一块肉干扔给它。白虎接过肉干,高兴的眼睛都眯起来。

    “两颗妖丹虽然不成气候,一个一百多年,另一个连五十年都不到,可眼下连人都很难修出丹来,更别说是妖,要是说妖丹能用的话。“

    师兄说着,扫了一眼白虎。

    白虎胆怯的后退一步,唔一声叫,直接跳上二楼的阳台,颇有逃命去的速度。

    师兄拿着两枚妖丹,捡起地上两棵半尺长的红参,还特意盯着地上的那团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看了几眼,师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

    他叮嘱偷偷的扒在阳台上的白虎:“我要出门一趟,你快把地上的鹿和熊收拾干净。”

    师兄顺便提点:“还有你的脚印,要记得『舔』干净。”

    师兄走了不到十分钟,就走到器修学院的门口。他径直走到器修学院的里面的一间两层木质小楼前。

    师兄推开门叫:“李四五,李四五。”

    小楼摆满了『乱』七八糟的器物,有成型的,半成型的,有的看着还算干净,有的干脆上面蒙了一层土。

    李四五从楼上跑下来,指着师兄:“日、你仙人板板,你还敢来老子这儿。”

    “我来就来了。”

    “你个瓜批,我的司母青鼎一股粑粑味。”李四五气得跳起脚,“老子弄了三个月来,才弄了个司母青鼎。”

    师兄哄了一句:“我带了两颗红参给你降降火,我们多年好友,难道还不如一件司母青鼎,你不是四月初五的生日吗。”

    两颗红参拿出来,李四五的火气立刻下去一大半,他心里有点愧疚,觉得自己刚才不应该对师兄发那么大的火气,友人还记得他的生日。

    李四五讪讪的接过红参:“来都来喽,带什么红参,我一会儿我用红参煲个汤给你,我新炼了个砂锅,妖骨都能煮化咯。”

    师兄掏出书,坐在椅子上,李四五立刻过去给他倒上一杯水。水里泡着两把黑枸杞,一朵□□,喝起来一股『药』材味儿。

    师兄不爱喝,闻了闻就放下。他对李四五说:“我有件事儿要和你商量。”师兄摊开书,指着书上的内容说:“你说丹田成了筛子应该怎么补,你们器修不是应该最擅长做这个吗?”

    李四五的火气又上去了,他一拍大腿:“瓜批,宝器,憨娃子啊,老子是器修,不是补鞋滴,就晓得,你送老子礼物没什么好心,你个挨球,你这人真是要不得。”

    李四五骂完,喝了一口枸杞□□茶,打量师兄,满肚子狐疑:“厉琮章,你滴丹田被人毁了?”他感叹,“那,那个人真的是凶。”

    师兄问他:“见过比我更凶的吗?”

    “倒是没有。”

    “那坐下,好好说个事儿。”

    李四五端着茶杯坐在师兄的对面:“你说。”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师兄沉思一会儿,开口:“你知道,我最近收了一个师弟。”

    “晓得,晓得,你们那个破学院能收到学生早就闹得全学校都晓得了。”李四五拍着桌子附和。

    “我这个师弟有点倒霉。”

    “晓得,晓得,进你们那个破学院就是倒霉嘛。”

    师兄看着李四五:“能不『插』嘴吗,李四五你能让我把话说完吗?”

    师兄把钟鸣丹田受损,根骨被取,以及跟剑修学院卓院长打赌让钟鸣跟袁征比试比试,都跟李四五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李四听完,端着茶杯喝了一大口茶:“这个好办,输了也没啥子问题,睡服他!”李四五很兴奋:“睡服了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隔三差五寻你的麻烦,他就是看上你了,睡服他!”

    师兄一巴掌趴在李四五脸上:“你负责睡他,我负责让他服,怎么样?”

    “那个还是算咯。”李四五拿过师兄带来那本书,他随手翻了几页,“自古以来,修仙都讲究滴是缘分,缘分到了,立地成仙的也不是没有,你看你这本书上所记,隋唐时期,就有一位剑修,丹田破损,可还是修为很高,虽然最后还是死咯。”

    李四五继续说:“据说这位剑修有奇遇,他丹田虽然坏掉,可是却用一枚麒麟的妖丹代替,也修出高境界。”

    “你可以找一枚妖丹替代你师弟破损的丹田,不过,妖丹有妖丹的坏处,那名剑修就是爆体而亡。”

    师兄掏出两枚妖丹:“这个时候,灵气稀薄,连高级灵石储存的灵气都比不上过去中阶灵石的灵气,人都很难修出丹来,更不用说是妖。”

    李四五看看师兄手中的两枚妖丹,一个不到两百年,一个才一百多年,修出来的妖丹只有一粒花生米大小,并且颜『色』斑驳,不纯正。

    李四五建议:“我觉得你那只白老虎就挺不错的,妖丹一定错不了,挖出来嘛,不要舍不得。”

    师兄说:“我会把你的话转述给它,对你,它不会舍不得。”

    “那还是算了。”

    李四五想了想:“我们器宗也过这样一位老祖宗,这位老祖宗因为与人斗恶,丹田也被毁掉咯,不过,他在秘境中得了个宝贝,叫八宝莲花聚气盆,老祖宗将八宝莲花聚气盆炼化在体内,代替原来的丹田,比原装还好用。”

    师兄听完,问李四五:“那位老祖宗最后怎么样了?”

    “技不如人,被杀人夺宝,死的很干脆。”

    “八宝莲花聚气盆对你们器宗那位老祖宗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这个好像是没有,没有什么爆体而亡,也没有什么走火入魔,死也死的很干脆,尸体还葬在我们原来的山上。”

    师兄很满意这样的答案:“那你就炼个八宝莲花聚气盆出来吧。”

    李四五一拍大腿,怒火冲天:“瓜娃子,你是以为八宝莲花聚气盆是菜市场的白菜吗,说炼就炼,你脑壳儿乔的很,脑壳儿乔的很啊,我炼不出来,除非我。”李四五大喊一声:“我是造假大学毕业滴。”

    师兄稳坐如山,不急不忙:“发什么火,我还给你留下一条蛇,你最喜欢吃龙风煲,我让老楚炖给你。”

    “老楚就会做个蛋。”

    “那我做给你。”

    “你会做个饭?”

    “我可以为了你去学。”

    厉琮章那双手是用来做一切高雅的事儿的。一双手就举世无双,白的跟玉一样,这样一双手愿意为了朋友去杀蛇做饭!李四五火气降下去一点:“那可以嘛,不过,我真的炼不出来八宝莲花聚气盆,我可以炼一个盗版的八宝莲花聚气盆,聚气是比真货差得远,也就用一阵子,半年八个月应该没什么问题。”

    师兄问他:“盗版的八宝莲花聚气盆对身体有什么伤害吗?”

    “好滴很,好用,就是在身体里放进个盆子嘛。”

    师兄很满意:“那就这样,我觉得不错,我的蛇给你冰窖里留五天。”

    对李四五来说,五天已经足够他炼一个盗版的莲花八宝聚气盆出来。

    两位陈年旧友达成一致,师兄又听李四五骂了一会儿街,语调泼辣,语言精练,最后相约到后院找几个人打几圈麻将。

    师兄的牌技和手气向来不错,打算随便赢点器修学院的玩意给钟鸣玩玩。

    钟鸣已经上了一节半的大课,上的『迷』『迷』糊糊的。思想品德课的老师是一位老太太,头发银白,法令纹深重,嘴角下垂,语调始终如一,没有一丝波澜。

    绝对比得过姜太公钓鱼。

    钟鸣坐在最后,脑袋里嗡嗡的全是要坚持党的领导,方针政策一百年不动摇,香港是我们的,澳门是我们的,修真如何在党的领导下快稳好的发展,必须在坚持唯物主义思想下进行健康的修仙……

    简直是纯眠睡不着,处处嗡嗡响。

    钟鸣『迷』『迷』糊糊的在一呼一吸之间几乎要入定过去。他这两天跟着静坐的上/瘾,一闭眼,就情不自禁的开始抛开一切马上就要沉浸过去。

    “现在,请一位同学回答一下,如何将修仙和党的方针政策相结合,进行修炼,请同学说一说自己的想法。”

    老师看了看花名册,综合学院独占一页,钟鸣的名字一枝独秀。她叫:“综合学院,钟鸣,请你谈谈自己的想法。”

    钟鸣觉得有人再叫自己。

    他嗯了一声。

    老师再次点名:“综合学院,钟鸣,请站起来。”

    坐在钟鸣旁边的同学特别乐于助人,捅捅钟鸣的腰:“同学,同学,叫你呢,你刚才是嗯了一声吗,同学,你是钟鸣吗?”

    钟鸣被捅的挺疼,立刻精神起来:“怎么了?”

    老师又叫:“综合学院,钟鸣请站起来。”

    钟鸣站起来:“到,综合学院钟鸣。”

    “请你就如何将修仙和党的方针政策相结合,进行修炼谈谈自己的想法。”

    这种问题!如此刁钻!

    钟鸣只能据实回答:“还没有什么想法。”

    老师语调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出去到门外站着,进行反省。”

    都大学了,还有这种答不上问题就得出去站着的惩罚措施,钟鸣一时没反应过来。

    思想品德的老太太拿起书扇了一下,教室的门就打开了。老太太隔着数百位同学朝着钟鸣一挥手,钟鸣就连飞带滚的从门出去了。

    教室的门砰的关的严严实实。

    钟鸣滚到墙壁那儿,还没有站起来,就看到袁征领着几位同学拿着纸和笔朝着这边走过来。

    钟鸣站起来,贴着墙站好。

    袁征走到钟鸣的教室旁,盯着钟鸣看。

    钟鸣不怕,他的脖子里挂着师兄给的哨子,口袋里装着师兄给的红豆子,还有一米八的大个儿到底谁怕谁!

    袁征率先跟钟鸣打招呼:“在外面站着呢?”

    钟鸣回答:“就站那一会儿。”

    袁征又问:“今天晚上你们什么课?”

    钟鸣回答:“思想品德基础。”

    “老太太的脾气是有点大,我也站过,上课时候认真听讲,别走神就行,再说,老太太这几年上课问的问题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你去学校论坛查查答案就行。”

    学校还有论坛?

    袁征说完,朝钟鸣挥挥手:“那我继续查查教学楼的教学设备使用问题。”

    钟鸣也跟袁征挥手再见。

    刚才竟然被对手安慰了,内心里充满尴尬的感动怎么办?

    靠着墙站了大半节课,快下课的时候被老太太叫进去听了最后几分钟课,终于下课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钟鸣叫了好几声师兄,都没有人应声,倒是大白虎从楼上冲了下来。白虎朝着钟鸣扑过去,将钟鸣扑倒,牢牢的压住。

    钟鸣被白虎压在门上,稀里哗啦的一通『舔』。

    “虎兄,虎兄,你是千斤坠,快起来,我的皮都快被你呼噜掉了。”

    钟鸣一把推开白虎的大脑袋。

    白虎也不闹,转身又跑上楼去。

    钟鸣松了口气,『摸』了一把脸,脸上都是白虎的口水。

    还没站起来,白虎又从楼上冲下来了。

    钟鸣急忙捂住脸:“虎兄,我已经经不住你的二度摧残了。”

    白虎这次没有摧残钟鸣,它『舔』『舔』钟鸣的手,钟鸣张开手。

    白虎在他的手心里放下一颗紫『色』的果子。果子紫莹莹的,有山楂大小,隐隐可以看见里面黑『色』的果核。

    钟鸣问:“虎兄,这是传说中的灵果吗,这是给我吃的吗?”

    白虎点点头。

    “师兄吃了吗?”

    白虎摇摇头,这可是它特意藏起来给钟鸣吃的,就这么一颗,没有厉琮章的份儿。

    钟鸣不忍心拂了虎兄的好意:“那我吃一半,给师兄留一半。”

    白虎的手一抬,钟鸣手里的那颗紫『色』的果子就落进喉咙里,钟鸣捂着喉咙,无法喊出声,虎兄,你是想噎死我吗,师兄的那一半我也吞下去了!

    师兄跟李五四打完麻将,胡了一条龙,清一『色』,杠杠开花加自、『摸』,赢得的李四五端着大茶缸子故意泼了一麻将桌子的水,才拎着塑料袋里走出器修学院。

    塑料袋里都是李四五输个师兄的小玩意。

    师兄走出器修学院,还没有走回综合学院,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血腥味中有异香。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师兄再次闻了闻,确实闻到一股血腥味道。这学院看起来阳光明媚,可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见不得人的阴损勾当,每年都会有学生无缘无故消失,也会有人不知不觉的死去。

    死去或消失的学生是不会有人通知他们的家长的。

    家人只会以为他们在学院修习,十年,十几年,几十年都不能回家。等到几十年过去,他们的家人都已经成了一捧白骨,只能白骨见白骨两眼泪汪汪。

    更没有人会去追究死去或者消失的学生到底去了哪里。

    紧接着,师兄听到一声低沉的虎叫声!

    师兄几步并作一步,瞬间跑到小楼门外,推门而入。白老虎疾奔过来,咬住师兄的裤子就将师兄往浴室中拉。

    那股带着异香的血腥味极其浓重,弥漫在楼中。师兄终于闻出来异香到底是什么味道,他问白虎:“紫玉大般若灵果?”

    白虎小声唔一下,四肢并在一起,显然承认自己错了。

    师兄恨铁不成钢,很生气,戳了白虎脑门子一指头:“你给他吃紫玉大般若灵果,你真是傻啊,等哪天我跟李四五打麻将,我就应该把你输给李四五。”

    说完,师兄急冲冲的走进浴室。

    紫玉大般若灵果,看名字就知道,通体晶莹,果子是浅紫『色』,能看见里面黑『色』的果核,闻起来没什么味,吃了,令血『液』有异香。

    灵果结在树上,树一百五年开花,二百八十年结果,果要长上四百一年还能吃,灵气充足,不是大乘期往上的修为根本无法炼化,一颗就足以爆体而亡。

    般若即是大乘,大般若即是大乘之最。

    钟鸣这种连丹田都没有的,吃掉一颗紫玉大般若灵果,等于给一个没有胃的人喂下去几吨的饭菜。

    分分秒秒把肚皮撑破了。

    看见师兄进来,钟鸣躺在地上,他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子,通红。血从他的『毛』孔渗透出来,将他染得更红。钟鸣觉得全身都裂开了,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一寸的撕裂他的肌肤,撕裂他的五脏六腑。

    他很热,热的好像腹中有熔浆一样。

    钟鸣看到师兄,紧紧的抓住师兄的裤子:“师兄,我热,我是不是要死了。”

    师兄一把抱起钟鸣:“师兄在。”

    钟鸣揪住师兄胸前的衣服,他『毛』孔中渗透出来的血染红了师兄白『色』的唐装。师兄的身上的温度很低,钟鸣努力的朝师兄的怀里缩进去。

    师兄身上的冰凉并不能缓解钟鸣腰腹中的熔浆一样的炙热,可聊胜于无。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