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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语成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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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三地保证。
沈刑无奈地『揉』『揉』额角。
他本来也没想过要告诉徐家父母,诚如她所说的,警方那边也认定了是一桩交通意外,和她并没有半点关系。而且范叔叔那里他也拜托过了,不会给无辜的女孩们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这件事知道的并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他的父母。他不说,可不代表着他的爸爸妈妈不会说,就算一时不会说,日后会不会说漏了嘴,这他也是不敢保证的。
“我的话,可以答应你,不过我爸妈那里……”最后,他叹息一声,道。
“什么?叔叔阿姨也知道?!”徐谨言大惊失『色』,彻底瘫软在沙发上。
“完了完了,这下子肯定完了!”她喃喃地道。
听着她这副生无可恋的语气,沈刑莞尔:“也许不是完了,而是没完没了?”
没完没了?她爸妈知道这事之后真的会跟她没完没了的!
她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好了,没其他事了,就这样吧,再见!”她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传出的‘嘟嘟’响声,沈刑无奈轻笑一声。
这个过河拆桥的小混蛋!
当晚,徐谨言一直战战兢兢地等着父母得知今日之事后的暴风雨,可等来等见也不见父母有什么异样。
她纳闷地皱了皱鼻子,想着或许沈叔叔沈阿姨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有了答案,她也渐渐放下心来。
反正迟早都会被发现的,现在还是得过且过吧!
想明白之后,她利索地把手上的遥控器塞到徐妈妈手上:“妈你慢慢看吧,我睡觉去了!”
说完,也不等徐妈妈说话就飞快地跑回了自己房间,‘啪哒’一下关上了门。
“这孩子,风风火火的『性』子也不知道像谁。”徐妈妈叹气。
“孩子活泼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徐爸爸不以为然。
徐妈妈没好气地瞥了丈夫一眼,无聊地转着台:“今天她那个同学刘熙恒临出院时还问起了她,说起来那孩子也是个让家长放心的,听说还是他们年级的第一名……”
徐爸爸笑眯眯地听着她东拉西扯,并没有阻止。
这一晚,徐谨言一直睡不安稳。
梦里一时出现张大旺临死前血腥的一幕,布满血污的脸、瞪大的眼眸;一时又像有数不清的人对着茫然地走在街上的她指指点点,全部都在议论着她的‘乌鸦嘴’;一时又看到梦里的她愤怒地诅咒着那些在背后议论她的人,然后那些人一一应了她的诅咒。
“乌鸦嘴乌鸦嘴,徐谨言你这个乌鸦嘴!”
“那些人都是你咒死的,你这个恶毒的乌鸦嘴!”
“乌鸦嘴,乌鸦嘴……”
……
仿佛有无数的声音在指责着她,嗡嗡嗡的像是惹人厌的苍蝇,可却让她无处可逃。
她想大声辩解,她不是乌鸦嘴,那些都是巧合,全部是巧合,可哪怕她嘶破了喉咙,也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乌鸦嘴乌鸦嘴……”
“乌鸦嘴乌鸦嘴……”
“乌鸦嘴乌鸦嘴……”
……
她紧紧捂着耳朵,想要把那一声声的“乌鸦嘴”屏蔽掉,可那些话却穿透她的手,钻进她的耳朵。
突然,半空中炸响一道男人的声音——
“她不是乌鸦,她是头猪!蠢到无可救『药』的猪!”
刹那间,四周的声声“乌鸦嘴”嘎然而止。
她茫然地望向从薄雾中分花拂柳而来的男人,近了,再近了,她极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来人的模样,直到那张属于某人的熟悉脸庞清晰地映在她的眼前。
“她是头猪!”男人启唇,一字一顿地又道。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向她『射』来,紧接着她的身体一阵剧痛,痛得她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滚。
白光褪去后,身上痛楚随之消失,她愤怒地瞪着那人,张口要骂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是——
“哼哼……”
“既然是头猪,就该宰了好吃肉炖汤……”男人扬着阴险的笑容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右手上的刀缓缓举起,而后,猛地朝她劈下去……
“啊!”徐谨言骤然惊醒。
原来是作恶梦了!
她拍拍胸口,随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本来梦到死去的人,又梦见自己被人骂乌鸦嘴已经够可怕了,可和最后的那个梦相比,这些都不够瞧了。
她居然梦到自己真的成了一头猪,还被沈刑宰了吃肉炖汤的猪!
噢——
第25章()
沈刑总觉得身边的女孩有些怪怪的; 像是在偷看自己; 可当他望过去时,对方又是一副认认真真地做着习题的乖学生模样。
他有些纳闷地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番; 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
他又对着书桌上的镜子照了照; 脸也干干净净的。
若是对方偷看自己的眼神带有那么一丁点的粉『色』意味,他会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喜悦感,可很明显的; 不是。
在徐谨言不知第几回偷偷望过来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上的教材。
“谨言,你到底想说什么?”
“啊?没有啊,没想说什么啊!”徐谨言一头雾水,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
“还是我身上有哪里不妥当的地方吗?这才让你总是集中不了精神做题。”
徐谨言俏脸一红,知道肯定是自己的行为被对方发现了。可是,为着面子着想; 她是打死也不肯承认的。
“没、没有啊,我很、很认真地在做题啊!你看你看; 都做了好几道了呢!”她连忙将手上的模拟题推到他的面前。
沈刑扫了一眼; 淡淡地道:“嗯; 看来是很认真,认真到全部做错了!”
“什么?!”徐谨言吃了一惊,翻开答案一对; 果然全部都做错了。
她尴尬地『摸』『摸』鼻尖; 呵呵地干笑几声; 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些题太、太太难了,所以、所以就……”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两道题的解法和前天我教给你的方法一样。”沈刑面无表情地戳穿她。
徐谨言心虚地低下了头,再不敢看他。
沈刑再度叹了口气,他觉得他两辈子叹的气加起来也没有对着她时叹的多。
“别、别叹气啦,我知道错了。”女孩小小声地道着歉。
每次他这样对着她叹气时,她就有一种自己犯下了天大罪孽的奇怪感觉,让她心虚到极点。
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啊!谁让他那天骂她是头蠢到无可救『药』的猪,害她当晚就作了恶梦,梦见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头猪,还被他给宰了吃掉。
沈刑无奈地摇摇头,将参考书一一合上,道:“谨言,今天是这个寒假我最后一次教你了。”
“啊?为什么?”徐谨言一愣,“是我的原因吗?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上课的时候走神的,我发誓,以后真的真的不会了!”
她竖起三根手指,真的就是一副要发誓的模样。
虽然一开始她是很不愿意沈刑来给她当家教老师,毕竟对方是一个麻烦集结体,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这个“沈小总裁”其实并不像她以为的那样难以接触。
再加上自从对方给她补习后,她简直就像是被武林高手打通了任督二脉,被沉封多年的高中知识一下子就全部涌回来了。
所以,听到对方说是最后一次教她了,她的心里才会突然产生那么一点不舍。
当然,她坚持认为这点不舍只是学生对敬爱的老师的不舍。
沈刑定定地望着她一会,对着那双溢满认真的明亮眼眸,蓦地轻笑出声。
他觉得,他这段时间所付出的心血总算没有白废,这个蠢丫头终于对他有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不管那点“不一样”是因为什么,至少,这一世的她,再不能像上一世那样对他。
“你『乱』想什么呢?我姨妈昨天来电话,说我外婆身体不好,我爸妈放心不下,决定提前回去。”他解释道。
“而且,只是这个寒假不能再教你而已,开学后依然可以继续,假期这段时间你若是有什么不会的题也可以打电话给我啊!”
原来是家里有人生病了!
徐谨言终于明白过来。
“那你们快点回去吧,老人家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折腾,家里的人要精心照顾着才行。放心吧,就算你不在,我也会认认真真地温习功课,下学期一定不会再让自己做后进生了!”
徐谨言这才想起,上一世的苏家老太太就是在苏宁灿高中的时候去世的,苏宁灿和她同一届,想来也是这两年的事。
老人家年纪大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撒手而去,趁着她还在的时候,身为晚辈的自然要好好孝顺。
“那你……”沈刑想要嘱咐她几句,可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沈家一家三口离开的那天,徐谨言和父母一起去送行,一直看着他们的车驶离小区,渐渐融入车流当中再也看不到。
“谨言,回去了!”徐妈妈走出一段距离不见女儿跟上来,回头一看,见徐谨言愣愣地站在原地,遂出声叫道。
“啊,哦!”徐谨言瞬间回神,甩甩脑袋把沈刑离去前说的那句话抛开,追着父母的身影而去。
***
正如当初她向沈刑保证过的那样,哪怕他不在身边督促自己,徐谨言每天都雷打不动地抽出几个小时认真温习功课,努力把拉下的进度一点一点追了回来。
袁圆和楚昕来的时候,她正在做着沈刑临走前给她留的作业。
“噢,你还真的在补习啊!”袁圆翻着书桌上一张张做得满满的试卷,惊讶地道。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在骗你吗?”徐谨言抱着三只红通通的大苹果踢开门走了进来,先是给了一个楚昕,又递了一个给袁圆,最后才捧着属于自己的那个一口咬了下去。
“不错不错,照这样下去,很快你就可以脱离后进生队伍啦!”袁圆赞许地点了点头。
“嘻嘻……”徐谨言有几分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楚楚,你妈妈怎样了?身体好些了吗?”她咬了一口苹果,侧头问安静地坐在一边的楚昕。
楚昕冲她笑了笑:“谢谢关心,我妈好多了。”
徐谨言还想问她近来过得怎样,只看着她脸上那与以前不一样的轻松笑容,心中多少也有些明白了,也不愿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
“那就好,可惜咱们不能一起去看舞台剧,白白浪费了三张票。”说到这个,徐谨言还是有些惋惜。
楚昕心里也是惋惜得很,只是脸上却不显:“不要紧,日后总会有机会的。”
“要不我问问我叔叔,看看他还能不能想办法找三张票来?”袁圆『插』嘴。
“昨天不是最后的一场吗?演完之后剧团就要离开了。”楚昕道。
“对哦。”袁圆挠挠脑袋,嘻嘻地笑了起来。
徐谨言与楚昕对望一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袁傻妞,又犯傻了不是?”徐谨言戏谑道。
“不准叫这个名字!!”袁圆大叫一声,扑过来凶神恶煞地掐着她的脖子。
她根本没有用力,但是徐谨言也相当配合地做了个痛苦的表情。
“你们两人也够了,像小孩子似的。”楚昕笑着上前拉开两人。
三个女孩笑闹作一团。
良久,三人并肩躺在床上,袁圆忽地想起了什么,侧身对着徐谨言问:“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怎么从来没有告诉我,你和沈大男神认识啊?早知道你和他认识,我也好被神光普照一下。”
徐谨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望了望两人齐唰唰的视线,翻身坐了起来,无奈地耸耸肩:“我妈妈和他妈妈前不久才重逢,原来她们是小学就很要好的朋友,也因为这个,我才和沈刑认识的。”
“就这样?”袁圆怀疑地盯着她。
“不是这样还能是哪样?”徐谨言没好气地回道。
袁圆想了想,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捂着心口一脸惋惜:“为什么我妈妈就不是男神他妈妈的好朋友呢!我也好想被神光普照啊!”
徐谨言哈哈大笑,掐着她的小肉脸道:“要不我先来普照普照你!”
“别掐脸别掐脸,会掐胖的!”袁圆尖叫着躲她。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叫‘圆圆’。”
“徐谨你个混蛋……”
楚昕笑看着两人闹,慢慢地,脸上的笑容变得有几分恍惚。
沈刑提前回去也是不得已,心爱的女孩虽然重要,可是一向疼爱他的外婆也一样重要。
上一世大概就是这个时候,他的外婆突发脑出血进了医院,尽管医生全力抢救,可最终还是没有挽回她的生命,每每想到这个,他的心里都难受得要命。
故而一从姨妈口中得知外婆身体不舒服,他就再也坐不安稳了,只想着马上飞回老人家的身边。
儿子有这样的孝心,沈爸爸和沈妈妈只会觉得欣慰,自然不会阻止,所以一致决定提前返回a市。
迈入苏家大门时,一眼就看见他的表弟苏宁灿笑嘻嘻地迎了上来。
“小姨丈、小姨,表哥!”
“宁灿啊,好阵子没见又长高了不少。”沈妈妈拍拍他的肩,笑道。
苏宁灿有几分得意地望了望不发一言的沈刑,故意道:“是啊,再过不久就会比表哥高了。”
沈刑斜睨他一眼,并不打算理他,直接就朝苏老太太的房间走去。
第26章()
沈刑的步伐顿了顿; 礼貌地唤:“姨丈。”
“坐了这么久的车也累了吧?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姨丈和你姨妈也好去接你们。”陈全志含笑道。
“不累,外婆她在屋里吗?身子怎样?”
“在屋里; 都是些老人家常有的『毛』病; 休息了两天就好多了,今天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陈全志简单地说了几句后,就看到儿子苏宁灿带着沈氏夫『妇』走了过来。
他笑着上前招呼。
沈刑没有理会身后的大人; 直接就推门进了苏老太太的房间。
房间里,苏老太太早已经沉沉地睡了过来。
他在床沿坐下,眼神专注地望着熟睡中的老太太,良久,眼眶有几分湿意。
“外婆……”他低低地唤,神情温柔而怀念。
哪怕他的『性』情再内敛,可乍一看到最疼爱他的外婆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一刻的激动无以言表。
“你外婆她睡着了?”沈妈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后; 轻声问。
他连忙『逼』回眼中的泪意,低低地“嗯”了一声。
“咱们出去吧; 不要吵了她; 让她好好睡一睡。”沈妈妈并没有察觉儿子的异样; 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沈刑垂眸跟在她的身边。
“这次回来应该就不会走了吧?”客厅内,陈全志为沈爸爸倒着茶; 问。
“年后就要到总公司上任; 我是走不开了; 只是慧瑶和阿刑过完年还要回去g市。”沈爸爸接过他递过来的茶,回答道。
“怎么他们母子还要回去?”陈全志奇道。
“阿刑要留在那边参加高考,慧瑶放心不下他。”沈爸爸含含糊糊地回答。
一提到这个他就满腹怨言,明明一家人齐齐全全去的,现在倒好,只有他一个人孤孤伶伶地回来。
只要一想到将会有大半年的时间他得一个人生活,那股不爽的感觉就更浓了。
“这也是,刚转过去半个学期就又要转走,这转来转去的到底不好,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教学进度,阿刑又是面临着高考的学生,还是安定下来认真复习备考的好。”
道理虽然明白,可沈爸爸心里还是不怎么痛快。
自结婚后他就没有和妻子分开过,现在乍一下要分家大半年,让他怎么能习惯!
“哟,你们来了?”正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名穿着套装、容貎和沈妈妈有几分相似的女子走了进来。
正是沈妈妈的亲姐姐苏慧宁。
“姐!”
“姨妈!”沈刑起身,冲着她唤道。
对这个女强人姨妈,他一直是很敬佩的,可以说,苏家有如今的地位和富贵,全是苏慧宁的功劳。
苏慧宁和妹妹妹夫打过了招呼,目光落到沈刑身上,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这一学期又拿了几个奖了?苏宁灿,你过来过来,好好听着,看你惭不惭愧。”
一转身见儿子苏宁灿正坐在电视机前打着游戏,她叫道。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表哥就不是个普通人,咱跟他没法比。”苏宁灿头也不回,一心一意地继续打着游戏。
拿奖跟喝水一样容易的人,能是个普通人吗?他才不会自找虐地和他比。
“怎么就不说你又懒又笨呢?”苏慧宁走过去拎着他的耳朵教训。
“哎哟疼疼疼,妈你轻点,耳朵都快断了。”苏宁灿痛得真哆嗦,手一抖,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电视机上已经传来了机械的提示声——game over。
“啊啊啊!我好不容易才打到这一关的!”苏宁灿哇哇叫了起来。
沈刑挑挑眉,看看他们母子二人,视线缓缓地落到沙发上正噙笑望着妻儿的陈全志。
想到上一世陈全志与苏慧宁的结局,他的眸光渐渐变得犀利。
这个男人真的对姨妈一点儿情意都没有?是他隐藏得太深,还是苏沈两家人都瞎了眼?抑或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了解过他,包括他亲密的枕边人。
“爸!你还不管管你老婆!气死我了!”苏宁灿‘噔噔噔’地跑到自家老爸身边告起状来。
张全志在他额头上拍了一下,没有理会他,反而是朝着妻子走过去,习惯『性』地接过她手上的袋子:“今天怎么比平常回来得晚了些?”
“有家供应商出了点问题,下午去交涉了,这才回来得晚了些。”
“问题严不严重?可解决了?”
“我出马哪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放心吧!”苏慧宁自信满满地道。
陈全志微微一笑:“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
苏氏企业的总经理苏慧宁在商界的能力与魄力,不管哪个男人也得写个服字,她以实际行动向那些瞧不起女『性』的男人证明了,女人一样可以凭着自己的努力闯出一片天地来。
片刻之后,四位大人就坐了起来说话,不时还提及苏老太太的身体。沈刑静静地坐在一边,若有所思地微蹙着眉。
或许,他应该想办法说服姨妈带着外婆到医院做个彻底的检查。老人家平时动不动就爱叫头疼头疼,家人也只当她又被那些不知所谓的亲戚们气着,只管叫她放宽心,不会理会那些人,可没有人想到,就是有那么一次,老太太会头疼并非被人气着了,而是她的脑子里溢发了极其微量的血。
这还是上一世老太太突然晕倒在地被送入医院后,医生在检查她的脑部时发现的。
沈刑并不清楚老太太那一次的微量出血到底是什么时候,所以也无法确定现在的她是否已经经历过了那一回。
但是,出于保险,他觉得还是应该尽快让她做一个彻底的检查,特别是关于脑部的。
可他也清楚,让大人们同意带老太太到医院体检容易,可要要他们同意请医生对老太太的脑进行检查可就难了。
这个时候的人,无缘无故的没有人会同意让医院检查自己的脑子的。因为这样的话岂不是就暗示自己的脑子有问题吗?
这一晚,沈家一家三口就留在了苏家。
苏老太太一边搂着一个外孙,笑得合不拢嘴。
“阿刑看起来比以前开朗多了,想必在g市那里结识了不少兴趣相投的朋友吧?”晚饭过后,苏家姐妹坐在沙发上说着话,苏慧宁望望神情柔和地哄着苏老太太高兴的沈刑,道。
沈妈妈笑了笑:“是比以前容易相处了。”
以前的他除了家人,好像再没有什么能让他放在心上的,如今可不一样了,g市有个小姑娘就能勾得他心痒痒的再装不出淡漠模样。
“妈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吧?”
“还是老样子吧,你也知道她的『性』子,若是只是让别人不痛快也就算了,偏她每次还把自己气着,这一生气就嚷嚷着头疼。”苏慧宁有些无奈地道。
自二十年前苏家的掌权人,也就是苏慧宁姐妹的父亲病逝后,苏家那些亲戚就没少觊觎苏氏企业,若不是苏慧宁够强势,只怕现在的苏家早就易了主。
苏老太太一辈子都没有儿子,只生了两个女儿,因为这个可没少被人明里暗里地议论,以前有丈夫护着,谁也不敢把她怎样。
及至苏老爷子一死,扔下她们母女三人,最初的那几年日子着实难过,隔三岔五就有些苏家所谓的亲戚上门,说什么女儿是赔钱货,与其让苏氏企业将来落到外姓人手上,不如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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