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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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痴！懒得理你！”王晓斌暗骂一声，也不理会众人惊讶的眼神，转身便朝任儿离去的方向追去。
　　　　两年前，任儿给了王晓斌一巴掌然后离开，现在，王晓斌绝对不会让往事重演，他一定不会再错过解释的机会。虽然如今换了身份，早已是美国转学过来的王尧文。
　　　　任儿是哭着冲出学校小礼堂的，因为她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当众侮辱。或许换成别的女孩子，被不熟悉的男生拉下手没关系，被自己不喜欢的男生说自己是他女朋友也无所谓，可对任儿来说就不一样了，王晓斌是她的最爱更是她的一切。两年了，王晓斌在任儿心中的地位从来没有下降，反而朝朝暮暮，日思夜想越发坚纯。所以今生今世除了能接受王晓斌拉她的手，别的男人一旦拉了，恐怕就不得了，如果又无法发泄，自然是伤心到极点。
　　　　“晓斌，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啊？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吗？两年了，我好想你……”小礼堂后面的树林中任儿拿出手机，给王晓斌的语音信箱留言。
　　　　两年了，王晓斌从没有开过机，惯性思维的任儿从来没有想过王晓斌会开机，又或者她一直在想，只要王晓斌听到了自己的留言一定会回电话给她的，所以她没有拨电话，而是语音留言，否则紧追而来的王晓斌恐怕当场见光死。
　　　　王晓斌一直站在任儿身后，小树林中灯光闪烁昏暗，任儿的注意力又全部集中在留言上，竟然没有发现自己身后就站着万恶的刚才拉自己手的王尧文。
　　　　人心是肉长的，何况是深爱的人。王晓斌听了任儿的话后，眼泪不禁流了出来。他心中暗想：“是啊，自己真的好傻，两年了，任儿从没有忘记自己，为了自己甚至不许别人拉手，也不许别人说她是别人的女朋友，可自己呢？明明回来了，近在咫尺，却还要想着用另外一个身份去追任儿。这想法真的好愚蠢，也欠深爱自己的任儿太多了吧？”
　　　　王晓斌就这么想着，思绪仿佛瞬间便回到了过去，想起往日与任儿相恋的时光，汹涌澎湃的情感终于让王晓斌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从后头上前几步，紧紧地把任儿抱在怀里，深情地喃喃自语道：“任儿，对不起，我不应该离开你，对不起……”
　　　　“啊？”任儿惊声尖叫，挣脱王晓斌的怀抱后，右脚猛地向后蜷起，紧接着重重地踢在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妈啊！”身为男人的王晓斌，在任儿全力重击死下，直接捂住下体倒在地上，然后翻滚起来，钻心的疼痛差点没让王晓斌哭出声来。
　　　　“你个混蛋，王尧文，你个混蛋，你……”任儿的怒火总算找到了宣泄点，竟然在一击得手后连续不断的猛踢翻滚在地的王晓斌。
　　　　“别……别踢我，我……我是王晓斌。”骤如雨点的踢打下，王晓斌都不知道到底该保护那里好了。任儿尖尖的高跟鞋把一脚之力汇集一点，然后猛地一踢，那种疼痛甚至被刚才踢到下体还要人命。
　　　　“哦！”任儿愣了一下，然后就是更猛烈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高跟鞋尖猛踢。时不时还夹杂着几脚猛踹。
九十六章　淑女，原来是如此暴力
　　　　“我让你骗我，我让你骗我……”任儿无话可说。此时，她认定这个新转来的博士生一定是跟自己要好的周薇那里打听了什么，才会如此说。偏不遇巧的，王晓斌最近确实和周薇走得很近，而周薇又是绝对的八婆神。所以理所当然的，任儿以为王晓斌在骗她。
　　　　“别踢了啊，我真的是王晓斌啊，我没骗你，我真是……”王晓斌被踢得遍体鳞伤，可又不敢起身，更不敢还手，只好苦苦哀求道。否则要换成别的人，王晓斌恐怕早就把他（她）撂倒在地了。只可惜现在是任儿啊，王晓斌最爱的任儿。哎呀！
　　　　“你还敢说……”任儿认死了理，那里还听王晓斌的解释。眼下，恐怕只有王晓斌拿出确凿的证据，否则明日全城报纸都会头版头条：一次拉手引发的谋杀，主角某校校花和美国归国博士。
　　　　“任儿，我两年前不是有意离开你的，是我师傅给了我重要任务，也是为了救我自己。任儿啊，我不想以伤残之体让你照顾我一辈子啊……”王晓斌有些发怒，高声吼叫道。因为任儿一边拼命踢着他，一边在忘情解恨的大骂着，就如同第一次玩赌博机赢了大把钞票的女孩一样。声音小了，任儿恐怕是听不到的。
　　　　“说，是不是周薇和你说的？”任儿压根没去想王晓斌话中含义，而是径直理解成周薇到底还说了什么？心里则在暗骂：好你个周薇，等我结果了这头色狼，看我回去不打折了你的腿，让你在外头乱嚼舌头。
　　　　“啊？我接近周薇可都是为了你啊！任儿，我道歉，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想着换身份追你，因为你心中可全都是我啊，试想我以另外个身份又怎么可能追到你啊？”任儿可能是累了，停了踢打，可王晓斌不知道是不是太疼了，话语依然是吼出来的。
　　　　“我心里全都是你？你个该死的香蕉人，我让你编故事骗我，我让你……”王晓斌不说还好了，这一说，无疑又一次点爆了火药桶，任儿的高跟鞋尖于是又一而再再而三的跟王晓斌身体各部位进行了亲密接触。
　　　　“停！我有证据证明我是王晓斌。”王晓斌实在忍不住了，因为照这么踢下去，就算是超人恐怕也要残废掉了，更别说他一个普通人了。
　　　　“什么证据？”踢累了的任儿看到处于半死边缘的王晓斌再也没有可能伤害自己后，停下来问道。
　　　　“给你，你自己看吧！天啊！我的天啊！”王晓斌从裤袋中掏出了手机丢给任儿，然后快速地揉搓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心头叹息：丫头，你可真是够疯狂啊，才不到五分钟，估计至少也踢了我上百次吧？
　　　　“这能说明什么啊？”任儿看到了熟悉的手机，却依然不肯相信地上躺着的王尧文就是自己无比深爱着的王晓斌。
　　　　“你难道不会听语音留言吗？”王晓斌几乎是哭着叫出声来。因为他感到那自己可怜的小弟弟，疼得快麻木了，只希望不要从此报废。
　　　　“你个骗子，竟然敢拿坏手机骗我。我让你骗我……”没过十秒钟，又一次暴风骤雨般的鞋尖招呼在了王晓斌的身上。踢得多了，自然掌握了技巧，眼下任儿一脚下去，只差没用鞋尖带起王晓斌一块肉。一脚下去，当即便淤青一片。
　　　　可怜的王晓斌，以前不想承认自己身份，琢磨着用另个身份去追求任儿，现在可好，想承认自己的身份，想告诉任儿他就是她朝思暮想，日夜牵挂的王晓斌，可唯一能提供证据的手机被任儿给踢坏了。这下子非礼的罪名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啊！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王晓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唯一的证据却被任儿一脚给踢坏了，现在除了高呼救命，恐怕剩下的就只有等死了。
　　　　“我让你骗我，我让你拉我的手，我让你欺负我……”任儿不停地数落着王晓斌的罪状，可大姑娘的又心有所属，实在不好意思把刚才王尧文环抱她的事情给说透了，这一不便说出口，脚底下踢得倒是更狠了。
　　　　“用你的手机，用你的手机……别踢我了，手机卡还能用……”老半天，王晓斌总算想到了解决办法。虽然不同款式的手机换卡可能会把手机卡中保存的信息变成乱码，可保留在语音留言信箱中的留言是不会变的。
　　　　“晓斌，你为什么还不回来？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吗？我好想你……”从自己的手机中传来的声音让任儿愣住了。
　　　　“我说的没错吧！我就是王晓斌，天啊！你快踢死我了。”寂静的小树林中，任儿手机中发出的声音格外清晰。
　　　　“你……”任儿嗓子沙哑，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而且是流个不停。
　　　　“你终于相信我是王晓斌了吗？”王晓斌长舒一口气，叹气道。现在，他正在琢磨到底该怎么向任儿解释自己这两年时间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可他想错了，任儿不仅没有相信他，反而误会更深了，还是仇深似海。
　　　　“你杀了王晓斌，你竟然……”任儿哭着喊道，然后又是一顿狂踢。
　　　　“天啦？现在女孩子的想象力怎么都这么丰富啊？”王晓斌彻底无语了。
　　　　“我找人证明我的真实身份可以吗？”王晓斌一个翻身，逃脱了任儿脚所能及的范围喊道。同时心头暗骂，早知道这丫头死活不相信，早就该用这招了，也还不至于被踢得体无完肤。
　　　　“好，如果你找不到人证明你的真实身份，我就报警。”任儿点头道。不过话是那样说，手中的电话可就直接打了校警报警电话，看来任儿还是不相信王晓斌，时刻提防着。
　　　　在四名魁梧的校警陪伴，又或者说是监视下，王晓斌总算把于峰他们全都叫了出来。
　　　　“王……表哥，你怎么了？”
　　　　由于王晓斌事先招呼过他，他要用王尧文的身份去追任儿，所以21个学生在任儿在场时，等多也就是一声表哥。只是王晓斌怎么一下子有21个表弟，这节骨眼上谁还会去考虑。
　　　　“得了，这戏我不演了，再演下去，就被你们的小师母给踢成植物人了。”王晓斌苦笑道。
　　　　“他是王晓斌？”任儿自然认识于峰他们，当年J市忠恒医科大学王晓斌带过的21个学生，后来在首都医科大学中医分院成了名人的21个人。
　　　　“是啊！小师母，他真的就是我们的王头儿，不过你别问我们，因为我们也不知道他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按理说现代医学还没发展到能把一个……变成高个的程度吧……”于峰无奈点头道。对于由矮个变高个，王晓斌可没有解释过，因为那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的。
　　　　“那他就是假的。”任儿想起今晚王晓斌一再侮辱她，恨不得上前一把掐死他。
　　　　“王头儿，不是我们不帮你，而是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于峰叹了口气道。说实在的，如果不是王晓斌说出了当日相处的细节，恐怕于峰他们也不会相信王晓斌。因为一个三等残废的盗版奶牛突然变成高大英俊，玉树临风的帅哥，恐怕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的。
　　　　王晓斌差点当场崩溃，心想看来只有找教导主任他们来作证了。
　　　　不过一系列的证明自我举动过后，任儿原本丝毫不信的眼神迷离了，有些半信半疑了。不过即便如此，也比刚才好上了许多，否则王晓斌就真的不如撞墙死了得了。
　　　　“找个地方，我跟你详细解释下好吗？”王晓斌无奈摊手道。
　　　　校外一个咖啡厅二人包厢中，王晓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从最开始被凯瑟琳&；；#8226；莎尼卡陷害，然后被人打，再又说到接到师傅谢正平和宋德文的电话，听了吩咐后去大兴安岭找人，又被大师傅训练教导两年，甚至连他自己怎么知道任儿在首都医科大学，以及如何变成了王尧文，又怎么成了首都医科大学脑外科博士班的事情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最后，聪明的任儿总算相信了，扑到了对面既熟悉又陌生的王晓斌怀抱中，痛哭失声道：“晓斌！”
　　　　“对不起，丫头，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王晓斌轻轻地拍着任儿**的肩膀安慰道。
　　　　“啊！”王晓斌一声惨叫。原来任儿在王晓斌肩头重重地咬了一口，牙齿起出，当场鲜血如柱喷射。
　　　　“喂！丫头，你什么时候属狗了？”王晓斌痛苦地用手重戳肩膀几处位止住血，然后揉着自己的肩膀问道。
　　　　“我让你骗我这么久，让你两年都不给我打个电话，让你回来也不打电话找我……”任儿笑中含泪地说道。
　　　　“什么？”王晓斌一听任儿说“让你骗我”之类的话，立马就条件反射地保护住自己的脑袋和小弟弟，生怕任儿又一脚给踢了过来。
　　　　“我这是让你永远记得，以后再也不许骗我。”任儿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王晓斌心都软了。让佳人如此钟情于自己，他王晓斌何德何能啊？哎，王晓斌心头暗自叹息，惭愧不已。
　　　　“收到哦，我以后保证再也不骗你了。”王晓斌连忙擦去任儿眼角的泪水道。
　　　　过了会，抱着任儿的王晓斌忽然问道：“对了，丫头，我现在变帅了，变高了，你高兴吗？喜欢吗？”
　　　　“哼，你以前丑八怪我都没嫌弃过你，更何况现在呢？！”任儿把自己的头紧靠在王晓斌胸前，静静地听着自己深爱的男人的心跳声鼻子哼哼道。
　　　　“呵呵！那就好，我还怕我变帅了你就不要我了呢！”王晓斌傻笑道。
　　　　任儿当场无语，王晓斌自然也是无语。一时间无声胜有声，情景交融。
　　　　等王晓斌低头再看向任儿时，却发现怀中的任儿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隔日清晨，任儿从梦中醒来。昨晚就似乎一个长长的梦，很好很美，似乎梦到了王晓斌，梦到了他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梦到了两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啊？”醒来的任儿忽然看到面前一副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高声尖叫起来。
　　　　“丫头，睡醒了啊！”王晓斌捂着耳朵躲开了任儿踢过来的脚。心想：丫头，两年不见，怎么成了暴走女郎了？
　　　　“晓斌。”任儿揉了揉眼睛，总算想起了昨晚的事，连忙扑了上去。现在她终于明白，那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心爱的王晓斌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傻丫头，你总算是真正苏醒了。”王晓斌心头余悸地说道。苦尽甘来啊！一个男人，最幸福的是什么？找一个自己爱而且爱自己的女孩为妻！
　　　　“色狼，大色狼，怎么把我给带到酒店来了？”任儿忽然想起什么，打量了下四周环境，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后问道。
　　　　“什么啊！丫头，你昨天晚上睡得不知道多香，我怎么摇都摇不醒你，又不敢把你抱回学校。我可怕被人看到了，然后被人剁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校花冰美人啊。万般无奈下，我只好把你带到这里了，你放心我除了亲亲你，可什么也没有做。”王晓斌故作惊讶地叫道，最后则呈现了一副色狼得逞的模样。
　　　　“你好坏。”任儿不依地用两个小拳头敲着王晓斌的胸口，可没想到却敲到了王晓斌昨天被她踢到的地方。
　　　　“哎哟！丫头，你要谋杀亲夫啊？”王晓斌疼得咧嘴叫道。都谁说女人是弱者了啊？这女人穿上了尖头高跟鞋，发起怒来可是要人命的。哎，也不知道是那个无良知的家伙，竟然要发明和制造尖头高跟鞋。
　　　　“还疼吗？”任儿刚开始还以为王晓斌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可看到王晓斌额头上滚落的汗珠，想起昨天晚上她自己的连环无影脚，总算明白过来王晓斌不是装的，而是实打实的疼啊，连忙温柔地为王晓斌揉着胸口道。
　　　　“不疼了。”王晓斌强装着忍住痛楚，搂着任儿道。
　　　　“早知道我就不用搞七搞八了，胡思乱想了，呵呵！还想换个身份人重新追求你，哎，我真傻。”王晓斌自我解嘲道。
　　　　“晓斌……”
　　　　“嗯？”
　　　　“你追求人家吧！”任儿咬唇害羞地说道。
　　　　“啊？！”王晓斌当场惊呆。这丫头，发什么疯？好不容易团聚相守了，又要追来追去的？搞什么啊，累不累啊！
　　　　“答应人家嘛，追求人家好不好？”任儿撒娇道。
　　　　“嗯……”王晓斌挠不过，只有点头答应。
九十七章　脑瘤，超难手术来了
　　　　“任儿，今天你直接来附属医院……对，我今天带你们实习……嗯，上午十点到就可以……”洪振邦教授打来电话道。
　　　　“对了，你知道王尧文在那里吗？博士生宿舍的人说他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哦，你负责找啊？好的，那就这样！”
　　　　任儿挂断电话，微笑着看着心爱的人王晓斌，可没想到这种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笑容害得王晓斌就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任儿把脸埋进王晓斌宽阔的胸膛，轻轻抚摸着道：“洪教授让我找你去附属医院实习。”
　　　　“啊？哎呀，早知道我就找洪教授帮忙证明我的身份了，也省得绕了那么大个圈子……”王晓斌这才想起来，他的身份洪振邦肯定是早知道的。
　　　　“哼！还说，你可是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了？”任儿抓住王晓斌的嫩肉使劲一掐害羞地嚷道。
　　　　“知道了，我的大小姐，哎哟，疼啊！”王晓斌求饶。
　　　　两人到了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差不多刚好上午十点了。其他的人都早到了，两人是最落后的份子。
　　　　由于王晓斌答应了任儿要重新追求她，所以两人还是隔了几个脚步到达医院的。为什么呢？给外人造成一种距离感。虽然王晓斌很迷惑任儿为什么坚持让他再追，可是他还是抵挡不了任儿的高跟鞋尖和掐肉龙爪手，还有放之天下皆准的泪如雨下。
　　　　“任儿，为什么你跟这个家伙一起？”卞钧眼睛尖，头脑转得快，看到任儿和王晓斌前脚接后脚地到来，当即盘问道。那语气似乎他就是任儿的“男朋友”一般，充满了诘问的味道。
　　　　卞钧堂堂一个博士生，好歹也长得是象模象样，追求者也还是颇多，按理说往日里也不至于这般失态，可为什么现在这样呢？
　　　　因为他昨天晚上给任儿宿舍打过电话，始终是忙音，然后跑到任儿宿舍楼下一问，结果看门的大妈好心肠告诉他任儿压根没回来，于是这个焦急的卞钧就在楼下等啊等，一直等到学校关门，一晚上都没睡好，就光惦记着任儿了，而今看到任儿竟然大咧咧地和王尧文在一起，这妒火中烧的，如来佛都难免啊！
　　　　“喂，你怎么说话的？任儿找我来这里难道还需要事先通知你吗？你谁啊？”王晓斌自少就瞧不起死缠烂打还没有自知之明的男人，当即挡在任儿身前气呼呼地呵斥。
　　　　“你……你算什么东……”卞钧一看洪振邦教授也在，说到嘴边的难听话也就只好咽了下去，不过这话里头的意思大伙可都听了个明白。
　　　　“卞钧，请你自重。”任儿越过王晓斌，冷冷地扔下一句话，然后就跟在洪振邦教授身后朝会诊室走去。
　　　　洪振邦六十岁的老头儿了，年轻人这些个情情爱爱的，他是懒得去管，再说也道不清，说不白的，谁又管得了。
　　　　于是，洪老头儿一边走一边转移话题道：“今天的实践实质上一次手术观摩，手术是切除病人小脑中的脑瘤，详细的资料一会我再发给大家……”
　　　　小脑位于后脑窝，后脑窝是在小脑天幕下，包含着重要的小脑、脑干等生命中枢脑组织。由于后脑窝容纳空间小，一旦发生异变症状如果不尽快进行治疗，就会有生命危险。因为脑干和小脑都是生命中枢，一旦病变治疗就更是刻不容缓。
　　　　小脑居于人脑如此重要的地带，手术过程自然是要万分小心，稍微一点点抖动便都有可能造成患者当场一命呜呼。因此不管你曾经做过多少脑外科手术，只要能成功做成一例小脑肿瘤手术，就可以成为全球顶级脑外科专家。在脑外科有句约语：成也小脑，败也小脑。由此可见一斑。
　　　　洪振邦是国际知名的脑外科权威专家，国内是数一数二，自然是操刀过小脑肿瘤手术的。王晓斌对这个是没有任何置疑的。
　　　　小脑对人体的重要性在于他是人体中枢平衡组织。这人要走路平稳，身体有协调性都需要小脑正常运作。而不太需要平衡身体的爬虫就没有发达的小脑。所以小脑一旦产生肿瘤，主要症状自然是走路不稳，容易摔倒，接下来就会有头晕感觉，时常有如晕船。而肿瘤逐渐长大压迫脑干组织时，随之又伴随脸麻、吞咽困难，耳鸣等等。等导水管也被挤压后，就会出现水脑症，而急性水脑症会剧烈头痛、呕吐、脑压亢进……
　　　　根据检查结果，即将进行手术的病人是小脑脑瘤前期。由于是早期，手术的成功率高。可由于是小脑肿瘤手术，危险性仍然相当高，国内能做这种手术的寥寥无几，而这次主刀的医生自然是洪振邦教授了。
　　　　资料显示，患者小脑脑瘤是胶质原细胞瘤（Medullobastoma），属于恶性脑肿瘤的一种。一旦发病，就会迅速恶化，很短时间内便会死亡。所以手术的难度相当大，因此洪振邦选择这个手术作为观摩手术也是很有深意的。
　　　　众人坐在观摩室中，通过四面液晶电视，可以详细地看到手术全过程。不过是没有声音的，因为有的医生在手术过程中脾气古怪，和平常可完全是两个人，有的甚至会爆粗口，所以……
　　　　今天前来观摩手术的共有四个人，分别是王晓斌、任儿、卞钧还有个叫钱鑫。钱鑫学习刻苦用功，为人内向，平时不声不响的，时常让人误会他是个哑巴。
　　　　一个脑外科手术，一般需要时间不会少于四个小时，七个小时也是正常的。有时候手术太高难度或不是很顺利，甚至可能长达十个小时。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和王晓斌一样在一两个小时内搞定手术。
　　　　洪振邦这次手术准备采用的方法是颅内肿瘤显微手术，也就是在电子显微镜的帮助下，借助高科技仪器割除病人脑内病变肿瘤。这种手术方法特征是创口小，恢复快，对人体造成的伤害极小。
　　　　在洪振邦介绍的整个过程中，卞钧都冷眼瞧着王晓斌。倘若眼光可以杀人的话，王晓斌恐怕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