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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后宫佳丽三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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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有一句假的,就天打雷劈。要是老天爷方才没听清,臣妾现在就再说一遍,臣妾这辈子只爱平胸,不喜大胸。”
臣妾这辈子只爱平胸,不喜大胸……
苏嘉睫毛颤了颤,莫名觉得危机。
若是白清函以后发现他是个男的,该会拿把刀砍了他吧。
“清函,若是皇上还是没有感受到的话,那就用温柔的亲吻安抚他不定的心。”
白清函发完毒誓,双手猛地捧住苏嘉的脸,一个吻就落在了对方光洁的额头上。
“chu——”
苏嘉眼睛瞪圆,直男了一辈子也没想过被另外一个男性吻,虽然对方长得很漂亮,但还是个男人啊。
他立刻就伸手去推开白清函。
可恨的是白清函仗着自己牛高马大的,除了一张脸娇柔一点,其余的地方一点都不像个寻常闺阁男子,尤其是那力大如牛的一身蛮力。
白清函见苏嘉脸都红了,还要逃出自己的怀抱,不禁一只手扣住对方腰,另外一只手继续捧住对方的脸。
皇上的腰好细。
身上也好香。
脸亲起来也好舒服。
还想再亲亲。
白清函一下子色令智昏了,对着苏嘉的脸又亲了下去。苏嘉挣扎得更厉害了,但是他那力气落在天生蛮力的白清函身上,就跟小猫挠了几下一样。
待白清函亲到嘴唇时,苏嘉终于怒得不能再怒,张开牙齿就咬了下去。
白清函嗷呜一声闪开了。
苏嘉终于得了自由,但是初吻被一个男人夺走的事情,却已经变成了事实。
苏嘉咬得很狠,白清函的嘴唇破了,他捂着嘴唇,有血液从雪白的手指间渗出来。苏嘉本来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唇,但擦了一会,却忍不住看向白清函。
白清函垂着眼,一直捂着唇,血液还在渗,甚至滚落在他的衣襟上,显得十分刺眼。
苏嘉突然回忆起上次白清函被黑熊抓了一爪子时,似乎也出了很多血,当时太医院似乎用了很多药才把血止住。
白清函这种情况落在现代该不是是血小板特别稀少吧?导致凝血功能障碍?
苏嘉连忙上前,想把白清函的手扯开,“你给朕看看。”
白清函抬眼看了苏嘉一样,那眼神里的幽怨,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明白。
苏嘉顿了下,语气也凶了起来,“白清函,你刚刚那举动朕砍你十个脑袋都不为过,你现在还摆出这样子?”
白清函眼神一缩,似乎被苏嘉的语气吓到了,总之看起来比之前还可怜,他也不松手,捂着唇扭头就走。
“白清函!”苏嘉从后面赶上来,抓住白清函的手臂,“你做错了事还闹脾气?”
苏嘉犯了个错误,白清函身为男子,除了特殊人外,其余的人几乎都是把他捧在手心里,连他那个病弱嫡子哥哥也让着他宠着他。白清函不是现代那些糙汉子,若真要比喻,他也有一颗敏感的心。
述衷肠,表真心,只不过是对皇上投怀送报,就要被砍脑袋,白清函是真的委屈得不行。他想到皇上明天还要纳新人进宫,其中一个还是他亲哥哥,心里一阵阵地泛苦。他为了皇上做了这么多,也没看到皇上给他升个宫位什么的,还是一个可可怜怜的贵人。兰家那两兄弟一个皇后,一个贵妃,真是太过分了!
白清函被抓住手臂的这短短几瞬间,脑海里闪过太多,眼神变幻,最后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苏嘉。
“皇上要砍我脑袋吗?”
他语气前所未有的正经。
苏嘉愣了下,就听到白清函继续说:“那么皇上今夜过后就砍了我吧,我想想皇上明天就要有皇后了,心里就很疼呢,皇上还没有宠幸过任何一个嫔妃,但明晚不一样了,皇上册封皇后,本就是要为皇家开枝散叶,对吧?皇上,要第一个宠幸皇后才对,是吧?可是我很生气,我只是装作在吃点小醋,其实我都要气死了,我想到皇上要宠幸其他人,恨不得把皇上那些妃子都杀掉,我这样不对是不是?凭什么我是第一个喜欢皇上的人,还要跟那么多人分皇上?我可以为了皇上死,他们呢?”
苏嘉完全呆住了,他看着白清函把手放下,他的唇还在渗血,但他自己似乎并不在乎,用手背狠狠一擦。一张脸看起来既艳丽又凶狠。
白清函眼神变了变,苏嘉竟被这眼神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就算今夜过后就死,我也要成为第一个得到皇上的人。”
白清函把大脑一堆乱七八糟的都清空后,只留下一句明确的话——
今夜无论如何,都要睡到皇上。
如果不能第一个睡到皇上,那人生又有何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更啦~
第37章()
苏嘉被丢到床上时,大脑还有些懵,再看着白清函取了自己的腰带将他双手捆在床栏时,大脑里迅速闪过许多不和谐的片段。
他写种马文时,有些戏份总是不能少的,经常有采花贼将他文下的女主们绑起来,正欲行凶时,男主跳窗而入,一把大刀哗啦啦像切西瓜一样干掉采花贼,女主们再哭哭啼啼抱住男主的大腿,“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这个姿势便是他常写的。
白清函跨坐在苏嘉腰间,满意地看着苏嘉被束。缚的样子。他把自己的发冠给取下,一头长发犹如泼墨一般尽数洒下,再衬上他那张本生就长得妖媚的脸,苏嘉都忍不住呼吸一窒。
若白清函是女子,恐怕自己早动心千百回了。
白清函做完这个,脸红扑扑的,菱唇微启,咬着手指,“现在应该如何做呢?”
苏嘉心里咯噔,立刻道:“白清函,你快将朕松开,否则朕要治你死罪!听见没有?!”
白清函充耳不闻,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苏嘉,从面庞再缓慢移到下腹部三寸之地。眼神之直白,神情之露。骨,把苏嘉都逼出个大红脸。
“清函,你不要胡闹,现在将朕松开,朕还能原谅你。”
苏嘉苦口婆心地劝,却眼睁睁地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没有距离。
苏嘉的双手猛地挣扎,腿开始踢身上的人,但白清函力大如牛,岂是苏嘉那小身板能与之抗衡的。白清函分出一条腿就彻底地镇压住苏嘉的双腿,唇不住地在另外一张柔软的唇上碾压,舔。舐,摩擦。
白清函亲也罢了,还要黏黏糊糊地发表感想:“好喜欢,好香,好好亲。皇上,臣妾最喜欢你。”
王八蛋,滚犊子,登徒子!
不要脸!
苏嘉脑子里跑过无数脏话。
终究白清函还是有些害羞的,亲虽亲,但双手却规规矩矩地放在苏嘉脑袋两侧,丝毫不往苏嘉身上摸去,而且那张脸红得都要滴出血了。
苏嘉猛地偏头,避开白清函的唇,他大喘一口气,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抢救一下的,“清函,你不觉得有点委屈了吗?”
白清函亲不到唇,便改了个方向,亲耳朵,亲一亲,舔一舔,含一含,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差点没把苏嘉弄崩溃。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才把色令智昏的白清函注意力吸引过来。
“什么委屈?”
“我们第一次,咳咳,怎么可以在如此简陋的客栈?”
苏嘉好像打死自己,真的。
白清函闻言果然愣了下,他抬起头举目四望一番,这个客栈的房间不敌他宫里的宫殿一半好,简直可以用破破烂烂四个字形容。他才低头看了下床褥,床褥也是,粗糙,他放手都觉得疼。
糟糕,那他把皇上压在这张床上,皇上不会觉得很疼吧?
白清函顿时心疼起来,捧着苏嘉的脸,“皇上,这床是不是太硬了?”
苏嘉对这肉麻的动作极力忍耐,点头称是,又急道:“清函,这个地方太破了,我不想我们美好的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发生,太委屈你了。”
白清函纠结了,在这里吧,实在委屈自己,不在这里吧,宫里那么多小妖精,而且自己这次估计把皇上得罪狠了。皇上喊自己清函的时候,眼神里却明明白白地写着“回去就扒你皮”几个大字。
“清函?”苏嘉见白清函迟疑,又唤了一声。
白清函苦着脸,“皇上回去是不是就要治臣妾的罪?”
苏嘉心里咬牙,面上却不显,还挤出一个笑容,极力真诚,“怎么会,清函天真可爱,朕喜欢还来不及,清函现在所为,也不过是对朕的仰慕之心无法抑制罢了。”
白清函猛地点点头,“皇上这样想就对了。”
苏嘉见有戏,更加开始忽悠,“清函,快把朕解开,现在时辰也不早,我们也该回宫了。”他咬咬牙,“今夜和明夜我都睡你宫中了,回去的途中也一直抱着你。”
苏嘉这番话把白清函那颗晶莹剔透的汉子心撩得是春心暗动,春意浓浓,白清函恨不得给皇上生七八个孩子,不,生十个!
名字就叫爱嘉、念嘉、喜嘉、想嘉、悦嘉、钟嘉、欢嘉、琴(亲)嘉、雯(吻)嘉、(日)嘉。
“皇上,你对臣妾太好了。”
白清函一颗汉子心无以为寄,当下就肆意亲了苏嘉一番,逼得苏嘉怒从心来,火上心头,恨不得把身上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狠狠地踢下去,尤其是要他那根顶着自己的东西狠狠地折断。
白清函亲完后,脸就更加红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不知详情的人还以为被非礼的人是他。
“皇上,虽然你说话的话都是骗臣妾的,臣妾还是觉得好欢喜,臣妾若是解开皇上,皇上肯定要好好地惩治臣妾。”白清函娇滴滴地说,还摸了一把苏嘉的脸,“皇上,虽然这个地方是破了点,但只要臣妾跟皇上在一起,而且皇上的第一次和臣妾的第一次都是彼此的,那么就不委屈。”
苏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咔哒一声断了。
他看着白清函那张实在欠揍的脸,终于忍不住大喊起来,“护驾!护驾!小统,你给朕滚进来!”
本来不喊,是因为觉得丢人,但现在比起岌岌可危的贞。操,丢人也没事了。
白清函一听,立刻慌了,连忙抬手去捂苏嘉的口,“皇上,你叫什么?”
但为时已晚,一听见皇上求救的声音,梁上偷看的、门口偷听的、窗外屏住呼吸的全部进来了,一下子将客栈挤得满满当当的。
他们看见床上的场景,立刻跪了下去。
“皇上,臣等救驾来迟!”
日,太劲爆了。
宫中秘闻又多了一个大新闻。
苏嘉嘴角抽了抽,挣开白清函的手,冷声道:“把白贵人从朕身上拖下去,五花大绑,丢马车上。
白清函被拖下去时,口里还直叫唤:“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是一时鬼迷心窍。”
小统憋住笑,上前给苏嘉松开缚手的腰带,再扶人起来,“白贵人也是一个秒人。”
苏嘉冷飕飕地看他一眼,“在外面戏可看够了?”
小统眼里有着笑意,“皇上,美人投怀送抱应笑纳才对,况且是贵人自己抢过奴才东西的,奴才卑微,怎么敢跟贵人作对?”
“好你个奴才。”苏嘉气得要死。他刚刚可是把那些人的神情全部看清楚了,个个都是忍笑不俊的样子。
啊啊啊啊,好生气!
都是白清函那不要脸的傻子的错!
这股气直到苏嘉坐马车到宫门口还没消。
白清函一路上都拿自己的脸去蹭苏嘉的小腿,他双手双腿被缚,看上去的确可怜兮兮,“皇上,臣妾错了,皇上,你松开臣妾嘛。”
他眼睛湿漉漉的,仿佛要哭了。
苏嘉面若寒霜,对白清函所作所为只当没看见、没听见,待马车停下来,小统在外面报宫门已到时,他眼神才看向白清函。
白清函被那冷冰冰的眼神一看,脸立刻不蹭,吞了口口水,身体开始往后挪。
“皇上,你干嘛这样看着臣妾啊,幕拧!卑浊搴尚干�
苏嘉也笑,只不过是冷笑,“爱妃今日好胆量,朕要如何赏赐你才好呢?”
白清函狂摇头,“皇上,臣妾不要赏赐,臣妾乏了,想回宫休息了。”
“休息?”苏嘉阴深深道,“休息也好,宫里也不少秘药,可以让爱妃一柱擎天一整夜,想来休息起来会更加舒服吧。”
这夜注定是个不宁静的夜。
白清函在床上滚来滚去,又得了圣旨不能自己摸时,他咬着枕头,眼睛都逼红了,心里骂着皇上可恶,可是又忍不住觉得皇上冷脸的样子似乎比往日更加英俊了。
白禄在门口走来走去,担心得要死,他听见里面不小的动静,忍不住道:“娘娘,要不偷偷把那个绳子给解开?”
白清函的声音过了一会才从里面传出来,“还有半烛香的时间,我要忍住,这是皇上亲自绑的,不到时间我不解!”
白禄长叹一口气,抬头望上那明晃晃的月亮。
今日主子被惩罚,明日中宫入住新人,哎。
圣心难测啊。
作者有话要说: 更辣~
第38章()
苏嘉在水里泡了很久,才穿衣回到寝宫,中间要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领路的宫人执着宫灯,弯腰低头小心翼翼地走着,苏嘉一身明黄色的寝衣,外面披着一件狐裘,手里还拿着一个汤婆子。
小统跟在苏嘉身后,苏嘉自离开那个客栈就一直散发着低气压,这时候脸色总算好了些,不过似乎还有些生气,一回到寝宫,苏嘉把所有宫人全部赶了出去,包括小统。
苏嘉把旁人全部赶走,自己走到床边,刚要撩开帐子就被床上的两个衣裳不整的美男给吓了一跳。
“皇姐。”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冲他笑。
苏嘉一时语塞,好半天才说:“你们怎么来了?”
“给皇姐送一个东西。”
苏如温和苏如越两兄弟手一扬,苏嘉就看到自己之前被白清函丢出窗户的假胸。
就算苏嘉脸皮再厚,此时也闹了个大红脸。
“你们拿这个干吗?”他一急就准备去抢离自己较近的苏如温手中的假胸。
苏如温把东西往后一藏,“皇姐,我们给你送这东西,还不是担心你暴露,不过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扯不烂,咬不开的。”
咬?
苏嘉脸更红了,手指都抖了起来,“你们咬了?”
苏如温温柔一笑,“对啊。”
片刻后,两兄弟都被踢下了床,苏嘉将两假胸往枕下一藏,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苏如温和苏如越被踢下穿,就干脆趴在床边,他们两人今夜都只着了一件轻纱,只不过苏如温是青色,苏如越是黑色。苏如越的领口还往下滑了大半,露出白皙却不瘦弱的肩膀。不过他倒是丝毫不在乎,直对着苏嘉笑。
“皇姐,今夜白贵人那出活色生香的一幕可还享受?”
苏嘉顿时脸一黑,“休提他。”
苏如温笑了一声,白了苏如越一眼,“你就是找骂,皇姐是男子,还能喜欢那白贵人不成?臣弟瞧那个小严将军就不错。”
小严将军?
小严将军是不错,为人豪爽,可是她已经是心里有人了,有的那个人还是他宫里的那位兰贵妃。
苏如越嗤笑一声,“小严将军三大五粗,不行,照臣弟看。”他眼珠子转呀转,“世上没有一个女子能配的上皇姐。”
“那皇姐岂不是断袖?”苏如温接道。
苏嘉在床上躺好,“胡说八道。”他是个再正直不过的男子了。
“说来,明日可有两位新皇嫂进宫,其中一位还是正宫皇后,不过皇姐,你可想好?兰家现在可是独大了。”苏如温道。
“兰家两兄弟并不齐心。”
“那若只是表面上不齐心呢?”
苏嘉表情不变,“兰家坐大,有人会比朕更着急。”
正月十六这日。
大周王朝迎来了他们的新皇后。
金色的朝阳从厚重的云层中挣扎出来,像水墨一样修炼渲染开来。苏嘉凤袍在身,头戴九珠冠,站在高台之上,等待他的皇后。
“咚——”
“咚——”
“咚——”
沉闷隆重的鼓声响起,随后便有一支队伍缓慢从正清门而入。队伍首是一张大鼓,那鼓上有一个戴着红色面具之人。那人不辨男女,□□在外的身体都用金色的颜料涂满了。他动作夸张地在鼓上跳舞,头发上插的彩色羽毛在风中簌簌而动。
“天佑大周,冬雷滚滚。
天佑大周,明日丰兮。
吾皇圣兮,吾后贤兮。
天佑大周,传承有兮……”
跳着祭祀之舞之人声音极其高亢,伴随着一声比一声急促的鼓声,他时而像鹤,时而像猛虎。
苏嘉沉默地看着,直到他的新皇后步入正清门,一步步走上高台,跪在他面前。
兰宛舟看着那人被风卷起的凤袍下摆,他今日的礼服上也绣了两只小凤凰,只是不是那人的金色,是红色。
一只素白的手伸到他的面前,他慢慢将手搭了上去,随后就被轻握住了。
“不要紧张。”
他站起来的时候,耳边传来这样的一句话。
皇帝大婚,自然一堆繁文缛节。祭礼结束,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兰宛舟被送入今夜他们两人需要入睡的芝兰宫,而苏嘉换了身衣服,又去迎接了自己另外一位妃子,也就是白清函的哥哥——白安阳。
苏嘉握住白安阳手时,就发现对方手指一直在忍不住轻颤。
“怎么了?”
白安阳低着头,半天不说话。苏嘉便也收回眼神,又过了一会,就听到旁边人有些有气无力的声音。
“臣……臣妾……臣妾想跟弟弟住在一起。”
苏嘉还是第一回碰见这样的,他宫里要不然热情如火、要么心怀鬼胎,一时之间觉得对方有趣,忍不住笑道:“若朕要你住离朕最近的宫殿,你又如何?”
白安阳手又一抖,他肯定会被弟弟杀掉,想哭。
作者有话要说: 又出场两个新角色了。
第39章()
芝兰宫内。
“皇后,咬一口饺子吧。”
苏嘉看着一个宫人堆着笑脸将一盘饺子递到了兰宛舟的面前。喜帕早就被苏嘉给撩开了,只不过依旧看不清脸。兰宛舟同这个身体同岁,按理说面庞依显稚嫩,但对方今日妆容太浓,苏嘉只能看清对方的眼睛,其余皆被□□涂得厚厚的。
那双眼睛生得同兰羡白极像,只是更圆润一些。
兰宛舟从喜服里伸出手,拿起筷子,便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咬完他便把饺子放下,还抬头对苏嘉说:“皇上要不要来一个?”
宫人还来不及阻止,苏嘉已经拿手指去拎了一个,丢进了口里。如今他也想开了,他是皇帝,他做什么,都没人有胆子说他,所以粗鲁点也没事。他嚼了一下,就吐了出来,“生的!”
宫人连忙用盘子接住了,哭笑不得,这原来应该由皇后咬了,然后他再说俏皮话,说是要生。
可没想到,皇后没说,皇上倒说了。
兰宛舟立刻笑出了声,苏嘉呸呸了两下,连忙起身想去喝口水,不过他一站起来,兰宛舟也跟着动了,缘由是他们的腿被绑在了一起。
兰宛舟哎了一声,苏嘉连忙停了,有些歉意,“抱歉,朕忘了。”
“没事,你们端杯水过来给皇上漱漱口。”兰宛舟说完,便立刻有宫人端了过来。
苏嘉不好意思地又坐了下来,漱口完,他又看着宫人端了六杯酒过来。
“皇上,皇后,要喝交杯酒了。”
“六杯?”苏嘉头疼了,他看了眼兰宛舟,对方倒是老神在在地坐着。比自己小的都不怕,那自己也不能太丢人。
苏嘉这个大写的直男,倒忘了喝交杯酒的关键不是酒,而是“交杯”二字。
他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只觉得对方的妆真的很浓,他喝了酒还有心情问:“你今日几点起来梳洗的?”
兰宛舟眨了下眼,他不能做出幅度太大的动作,只能勉强微笑。
“寅时一刻。”
半夜三点,真够早的。
三杯酒下肚,苏嘉脸色微红,宫人已经全部退了下去,甚至体贴地只留了龙凤烛还在烧,其余灯都给吹灭了。
苏嘉坐了下,低头看着自己同兰宛舟被红绸带绑在一起的腿,“给松开?”
“好啊。”兰宛舟应了。
苏嘉几下把绸带给解开,然后就从床边站了起来,“朕去沐浴,你也换件轻便衣服吧。”
他说着便往外走,他把兰宛舟娶回来,是为了故意让兰家一时独大,自然没有跟对方真发展什么,而且对方同他一个性别,能做什么?不过他的性别能瞒多久?一个皇帝不宠幸后宫,终究是奇怪的,那他要像原主一样找个宫妃合作吗?
而这个人又该是谁?他考虑过几个人,白清函那莽撞的性格自然不合适,而且他对原主的执着。苏嘉想到这里,情不自禁叹了口气。
他又如何告诉白清函,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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