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灭秦-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为一郡之令,慕容仙当然不愿意自己统辖的境内发生什么事情,为了防患于未然,他决定用非常手段来平息这场暴乱的苗头。

这种非常的手段,就是刺杀刘邦。擒贼先擒王,首恶既办,相信那些随从自然就翻不起浪,慕容仙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所以他就请来了入世阁中最擅长刺杀的张盈来完成这个计划。

但是不要说是张盈,就是她的门下卓石、丁宣,也觉得慕容仙此举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在他们的眼中,刘邦只不过是沛县这个弹丸之地小小的亭长,就算他有多大的能耐,也不至于惊动张盈的大驾。

要知道,能够上得了张盈手中那份刺杀名单的人,不是名动天下的剑客,就是扬威一方的名流,刘邦与之相比,不过是龟兔赛跑,相差悬殊,怪不得张盈宁愿躲在纱帐中尽享风流,也不愿意出面来主持大局。

不过卓石第一眼看刘邦的背影时,心中还是吃了一惊,他忽然发现慕容仙的判断未必就错了。因为他从刘邦的背影中似乎看到了一种霸气,一种真正的王者霸气。当他感觉到这股霸气存在的刹那间,心里竟然生出莫名的悸动。

这似乎让人有些不可思议,但却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卓石也许算不上第一流的武者,却绝对算得上第一流的刺杀高手,他具有近乎天生的对危险的敏感。直觉告诉他,在玉渊阁的这段空间里,并非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静。

既然危机已经存在,那么它的源头在哪里呢?卓石的心里刚刚想到这个问题,便见刘邦已经缓缓地转过头来,冲着他微微一笑。

“你是卓石,还是丁宣?张大先生何以没来?”刘邦的第一句话就让卓石吃了一惊。他一直以为自己躲在暗处,却没有料到刘邦对他们的行踪了若指掌,甚至包括每一个人的情况。

卓石顿时感到了一丝不安,缓缓地将手伸向了放在桌上的酒杯,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信号,只要此杯出手,那么在瞬息之间至少会有五六件利刃神兵对刘邦发出最凌厉的攻击。

“我就是卓石,对付你这样不入流的人物,根本用不着惊动张先生的大驾,有我就已经高看了你!”卓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傲然而道,显得非常自负,但不知为什么,丁宣总觉得卓石的语调之中好像带出了一丝惊惧,弄得他的神经也紧绷起来。

“是么?”刘邦似乎不屑地一笑,端起手上的酒杯,看了看杯中的酒水道:“如果你聪明,就应该想到我既然知道了你们的底细,何以又敢一个人孤身前来?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他的话似乎提醒了卓石,使得卓石的眼芒透过虚空,重新打量起楼上的酒客。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他依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异样。

“你的意思是……”卓石带着疑惑的眼神望向刘邦。

“你不用再东张西望,我只是一个人前来,虽然你们看不起我,但我也同样没有觉得你们两个人就是可怕的人物,凭我的身手,对付你们两个是绰绰有余了。”刘邦缓缓一笑道。

卓石不怒反笑道:“你真的有这个把握?”他之所以想笑,是因为他清楚自己并不是两个人前来,除了自己与丁宣之外,盖十一他们才是决定这次刺杀是否成功的关键。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把握,不过只要你一出手,这个答案很快就可以揭晓。”刘邦啜了一小口酒,咂了咂嘴,犹自回味这美酒的滋味,显得十分从容。

卓石不再说话,也没有说话的必要,话已至此,再说下去也实在无聊。他的眼芒一寒,射到刘邦的脸上,似乎更想知道刘邦此刻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他喜欢琢磨对手的心理。自他踏入江湖之后,他就始终认为,研究对手的心理,然后作出正确的判断,往往是自己得以成功的一大法门。有的时候,武功并不能决定一切。

他的观点非常正确,不过也不是针对每一个对手时都能灵验,就像现在,当他的眼芒射到刘邦如花岗石般坚硬的脸上时,根本就无法判断刘邦此刻会是一种怎样的心理。

因为刘邦的脸上压根儿就没有一点表情,卓石感到的,却是自刘邦身上透发而出的一股淡若无形的杀气。

刘邦坐着,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如一头蛰伏荒原、捕杀猎物的恶豹。他虽然没有一点行动的迹象,但每一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涌动在虚空之中的杀气与生机。

卓石的眼眸中闪出一丝讶异与惊惧的表情,不由自主地与丁宣相望一眼,心中蓦生一股令人心惊的恐惧。

他有一种直觉,令人泄气的直觉。此时此刻,他忽然发现刘邦所说的话并非是一时狂妄之词,而更像说的是一个事实,他与丁宣纵然联手,也未必是刘邦之敌。

不过,他们幸好不是只有两个人。

小楼上的气氛渐渐紧张起来,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空气中的压力随之加剧,仿如一块大石,压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盖十一与“风云雷电”四杀手的眼芒同时望向了卓石手上的酒杯。他们的心里早已跃跃欲试了,就等着酒杯一出,他们将用一种近乎完美的方式来结束这种紧张的气氛。

卓石的脸色十分凝重,面对这虚空中涌动的压力,他的神经早已如弓弦紧绷。按他的意思,他也恨不得立马出手,让这种折磨人的等待尽早结束,可是他不能。

他不能,并不表示他怯懦,他需要等待,等待一个可以一击致命的时机。

无论是谁面对刘邦这样的高手,都不会轻易地出手,因为他们懂得,刘邦就像是一条盘身昂头的毒蛇,如果你不能打到他的七寸要害,就必会遭其反噬。

所以卓石宁愿形成一个相持不下的僵局,也绝不想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出手。

沉闷的局面,只维持了不到数息的时间,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踏向楼梯,伴着一声“沸水来了”的吆喝声,店中的伙计一手搭着毛巾,一手拎个数十斤的大水壶,走上楼来。

他所拎着的那个大水壶的壶嘴上,还在呼呼地向外冒着热气。当他走上楼来,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毕竟像这种伙计,走到哪里都可以看到,实在是太普遍了。

不过也有例外,丁宣在不经意间,已注意到了这个伙计的表现有些异常,这顿时让他心生警觉。

丁宣其实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这个伙计,而是那冒着热气的壶嘴。像这么一个长年提水的伙计,无论他的动作多快,走路多猛,都不可能让壶中的水洒出半滴来,但是这个伙计一上楼来,没走几步,水已洒了一地。

出现这种情况通常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个伙计只能是一个生手。但是让丁宣感到奇怪的是,一个跑堂的伙计,拎着一个数十斤重的茶壶,脚下何以会这般轻重有度,不疾不徐?

“小心!”丁宣心中想到什么,陡然暴喝,当他的声音刚刚出口,楼上的惊变已然发生。

首先发难的竟然就是这个伙计!

就在丁宣心中怀疑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提出茶壶到了“风云雷电”所坐的桌前,扬起壶来,突然掌力一迫,从壶嘴中激出一股水箭,向“风云雷电”的面门标射而去。

“呼……”水箭隐挟内力,速度之快,已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这是用滚烫沸水激出的水箭,一经沾身,只怕身上的皮也要脱去一层。

“风云雷电”四杀手惟有同时选择飞退,每一个人的手同时向桌边一按,借力向后直退。

“轰……”四股力道同时挤压,一张木桌哪里经受得起这巨力的冲击?顿时四分五裂,爆射开来。

木屑飞射间,“风云”两杀手已经退到了另一桌前,身形未稳间,突然感到身后有两股杀气紧紧迫来,速度之快,如同闪电,根本不容他们有任何闪躲的时间。

“呀……”惨呼声起,风和云只觉背上一痛,利刃直穿心房,他们连杀人者是谁都不知道,已然毙命。

雷与电后退的位置正好是那四名豪客中间,当二人飞退之际,已然看到那一对老公婆倏然出手,将手中的短剑直插风与云的背心。他们一惊之下,刚要移位斜退,那四五名豪客已然出手……

眼见“风云雷电”在顷刻之间便已毙命,盖十一心惊之下,骤然发觉自己身陷危局。不过,这已经迟了。

“呼……”那名伙计挥舞着手中的茶壶,不时迫出水箭,向盖十一袭来。

盖十一惟有拔刀相迎。

与此同时,卓石与丁宣终于出手了,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刘邦。

虽然他们都看到了“风云雷电”四杀手命丧一刻的可怕场景,也十分清楚自己落入了对方布置的杀局之中,但是他们没有一丝的犹豫,以最快的速度拔剑,向刘邦夹击而去。

卓石的整个身体如一团暗影掠起,手中的剑幻化成一片剑雨,剑气漫天,鼓动出无数的气旋,如大网般向刘邦当空罩落。

丁宣紧随其后,他的目标不是刘邦,而是卓石。他的行动只是为了保护卓石,去其后顾之忧,让他全力发动最猛烈的攻势。

他们之间认识了十三年,相互间的配合也演练了十三年,两人之间形成的默契可谓是天衣无缝。当他们同时出手时,那种风卷残云般的浩然声势,让任何人都为之一震。

更可怕的是,当他们的剑一出手的刹那,那剑锋带出的不仅仅只有摄人魂魄的杀气,更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因为他们明白,他们已无退路可言,不是敌死,就是我亡,这是一场注定有人死亡的杀局。

自“风云雷电”遭到袭杀的那一刻起,卓石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身处的境地。他自从上得楼来,对楼上的形势一直有所估计,始终认定,只要不出现大的意外,自己就绝对把握着整个局势的发展。

所以他不仅关注刘邦的一举一动,也关注楼上其他的人,甚至连盖十一和“风云雷电”四杀手也不放过。不轻易相信别人是身为刺客最基本的要素,卓石当然不会忘记。

可是他万万没有料到,一个跑堂的伙计在瞬息之间就将己方的绝对优势变成了劣势,自己明明设局让别人来钻,却钻进了别人设下的局里,这种身分的瞬息变化,让他感到了一种莫大的危机,也让他意识到了自己惟一可以选择的路径。

这条路不是退路,只能向前,除了放手一搏,将刘邦毙于剑下,卓石想不出自己还有第二条路可以全身而退。

所以他的剑锋一出,已是势在必得。剑锋划过虚空,生出一股股利如锋刃的气流,充斥了整座小楼。

蓄势待发的一剑终于爆发而出,就像是斜挂虚空的那一道彩虹,很美很美,却又带着一种伤感的意境。

就在这时,刘邦的眉锋一跳,拍桌而起。

“呼……”他的双手拍在桌上,似有一股强大的吸力,竟然将木桌吸在手上,离地足有三尺之距。

然后他的腿迅即弹去,正好踢在木桌的一脚,便见木桌形同一张飞速转动的圆盘,突然迎剑而去。

眼见木桌如暗云扑来,卓石竟不闪避,暴喝一声,手腕一振,反而加快了迎前的速度。

“轰……”木桌顿时被撞得支离破碎,碎木横飞。卓石手中的剑锋穿过木尘,如狂飙直袭刘邦的咽喉。

但就在这时,一件惊人的事情陡然发生了。当卓石看到的时候,就像是做了一场恶梦,根本不相信这么怪异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眼皮之下。

如果有人说,某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一个人浑身一摆,竟变成了相同的两个人,你一定以为他是见到了鬼。

这样的故事说给卓石听,卓石一定会认为讲这个故事的人是神经病。可是当他真真切切地看到这一幕时,他倒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

但不管是不是神经病,就在卓石的剑锋逼近刘邦七尺之距时,他的眉锋一跳,只见刘邦的身体左右一摆,在他的身后,竟然又出现了一个刘邦!一个一模一样,完全相像的刘邦!

卓石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撞见鬼了!因为在他出剑的刹那,明明只看到刘邦一个人静坐在那里,就算刘邦还有一个孪生兄弟,也不可能在一瞬的时间里突然出现在刘邦的身后。

卓石的第二个反应,就是自己的眼睛突然花了,否则他根本无法解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与此同时,他的心里突然漫上一股强烈的恐惧感,手中的剑不由自主地窒了一窒。

这是一个刺客的大忌,刺客一旦出手,最重要的就是果断,以行云流水般的攻势袭击目标,直至功成身退。但是卓石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了这么一个致命的失误,刘邦当然不会错过。

因为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两个刘邦同时动了,以最快的速度起动,拍开卓石的长剑,重拳出击,狠狠地在卓石的小腹上击了一拳。当丁宣感到情形不对时,其中的一个刘邦已经顺手夺过卓石的长剑,指住了他的咽喉。

这一切几乎就在一瞬间完成,快得让人简直不可思议。当那名伙计将壶嘴插入盖十一的心口时,战事就结束了,小楼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

丁宣自始至终都有一种糊涂的感觉,迷茫的眼神望着一具具静伏地上的尸体,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自己的幻觉。当他的目光移向自己面前的这位刘邦时,又忍不住望了望那位站在一边的刘邦,实在看不出这两人中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刘邦。

站在一边的那位刘邦见得丁宣一脸迷茫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道:“看来我的易容术真是长进了不少,弄得这位仁兄一头雾水,根本就分不出真假来。”

他一笑之后,还复了原本的声音,然后在脸上揉摸片刻,便见一个清秀的少年带着顽皮的表情,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纪空手!

纪空手之所以装扮成刘邦,并不是因为好玩,而是因为刘邦的决定。

刘邦既然将刺杀章穷的任务交到纪空手与韩信的手上,当然希望他们能够圆满地完成,可是他又知道,无论是纪空手,还是韩信,他们最大的弱点就是缺乏刺杀的经验。如果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置身局中,亲身体验一下被人刺杀的经历,相信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个机会是现成的,刘邦心里清楚,只要自己现身街市,张盈与章穷就会发动一场伏击,以置自己于死地。

对于张盈之名,他是早有所闻,所以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针对对方的行动精心布下了一个杀局,而将纪空手易容成自己,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

这样做的好处有三:第一,纪空手扮成自己,可以置身局中,亲身体验对方刺杀的全过程,从而最大限度地去感受别人的得失经验;第二,将纪空手作为目标推向明处,而刘邦自己躲在暗处,这更有利于他审视全局,指挥行动,关键时刻埋下伏笔,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环,刘邦之所以这样做,还因为他的心里尚有一个不为外人道的秘密……

但是无论刘邦如何揣测,都没有想到张盈会如此轻敌,仅仅只派了两个手下就想将自己置于死地。这样一来,使得刘邦精心布置的杀局反而有了“杀鸡用牛刀”之嫌。

听了纪空手的调侃,刘邦并没有笑,只是冷冷地盯着丁宣道:“你一定没有想到你们会败得如此之惨吧?”

丁宣的眼眸中依然是一片迷惑,不由自主地点点头道:“是的,我们败在过于轻敌,就在刚才我还在想,如果我们一上来就动手,凭我们的实力,未必就会输给你!”

第八章 杀手无情
第八章杀手无情

刘邦冷哼一声道:“你想激我?让我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

“我只是输得不服,假如张盈和方锐在,就算你们事先早有安排,你们也难有胜机!”丁宣看着自己咽喉之上那凛凛生寒的剑锋,就像是看到了一条吐信的毒蛇,恨不得一掌拍开。可是他不敢,因为他已看出,无论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地快,刘邦的剑一定有足够的时间插入自己的咽喉。

“这也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刘邦心里一直有这个疑惑,似乎对张盈没有亲自前来感到有一丝遗憾。事实上,他这个杀局就是为张盈准备的,是以才会如临大敌,小心翼翼。

“哎……”丁宣轻叹一声,一脸苦笑。他忽然想到,人的命运似乎就是这般难料,如果张盈侍寝的人是自己,那么在这里遭罪的人就是方锐了,自己不但可以免去性命之忧,而且坐拥美人,尽情销魂,与眼下的遭遇相比,岂不是有天上与地狱之别?

他默然无语,将目光移向了一边。

刘邦并不着恼,眼中余光瞟向纪空手道:“看来你说的一点不差,这位老兄到现在还有些糊涂,弄不清他们何以会败!你呢,你知道吗?”

纪空手微微一笑道:“对于刺杀,我只是一个门外汉,不过幸好我还不糊涂。我似乎觉得他们刚才的行动一点都没有刺杀的味道,不知他们是真的不知刺杀为何物呢,还是故意为之。”

“这么说来,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刺杀?”刘邦反问了一句,他希望这次行动不仅仅只是消灭了几个敌人,重要的是要让纪、韩二人积累临场经验。

“我不知道。”纪空手摇了摇头,突然笑道:“不过,我知道一个完美的刺杀不会像他们那样明目张胆,大张旗鼓,更不会像他们那样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真正的刺杀,讲究一个‘快’字,一个‘奇’字,只要做到了这两点,成功的机率就会很大,反之,则会面临失败与死亡!”

刘邦的脸上似乎有一些诧异,没想到纪空手的天赋竟如此之高,一眼看去,居然能道出刺杀的精髓所在,就连丁宣也浑身一震,抬起头来,目光紧盯在纪空手的脸上。

“什么是快?什么是奇?为什么要在做到了这两点后,才可以称之为一次完美的刺杀?”刘邦十分欣赏纪空手的机敏,淡淡笑道。

刘邦的微笑绝对值了纪空手极大的自信,也使得他的思路在自信中更加清晰。沉吟片刻,这才娓娓而道:“我说的快,不是绝对的速度,只是一种相对的速度。就是自始至终,刺杀者都要永远比他的目标抢先一步,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掌握主动,比如说出手的时机。今天他们之所以失败,就在于这位仁兄——”他指了指脚下卓石的尸体道:“——过于拖泥带水,错失了真正刺杀的时机。如果不是这样,这几位仁兄也不至于身分暴露,失去了刺杀应有的隐蔽性,最终反被我们所乘。”

刘邦微微点头道:“那么这个‘奇’呢?”

“奇,就在于让人想象不到,让人无法琢磨,根本不按常理出招,这就是奇。我们之所以能够一举奠定胜局,其实就在这个‘奇’字上下了功夫,自然就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纪空手一向善于思考问题,是以能从表面上看透事情的本质,从而举一反三,说得头头是道。就连丁宣这位刺杀老手,也不得不承认纪空手的目力惊人,的确说出了刺杀的真正本质。

“谁也料不到几个品酒的散客闲人竟是身负武功的高手,谁也料不到一个跑堂的伙计也会先发制人,谁也料不到他们面前的目标只是一个冒牌货,更没想到一真一假两个目标竟会同时出现,有了这么多的意想不到,他们事先布置的计划不乱也难,即使在心理上,他们也处于绝对下风。”纪空手下了结论道:“所以今日双方的刺杀,一个输在不快,一个赢在出奇,我们就是想败都难。”

“假如不是张盈轻敌,我们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如果有她亲自指挥,我们绝不会拖泥带水,错失良机,以她的眼力,谅你们的布局也奇不到哪里去,肯定会被她一一识穿。”丁宣叹了一口气,犹不甘心。

“我相信你所说的一点没错,也相信张盈有这样的能力。”刘邦冷哼一声,笑道:“不过你别忘了,在这个世上,永远都没有如果,胜就是胜,败就是败,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丁宣低下头来,默然无语。

“你很想我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是不是?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达到这个目的。”刘邦的手微微一抬,用剑托起了丁宣的脸道。

丁宣的眼睛陡然一亮,仿佛生出了一线生机般,心头一喜道:“你肯吗?”

刘邦的目光缓缓从丁宣的脸上划过,突然脸色一沉道:“当然不肯。”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手臂一振,带起剑锋用力一抹,便听“哧……”地一声,一股血箭从丁宣被割断的咽喉处喷射出来,带着咕噜咕噜的气泡声,显得异常恐怖。

“刺杀除了要快,要奇之外,还要无情!”刘邦目睹着丁宣倒地立毙的惨象,双眼眨都未眨一下,冷冷地道:“你记住,对敌人有情,等若对自己无情;给对手机会,就是不给你自己留机会,这才是刺杀中最关键的要领!”

纪空手与扮成豪客的韩信对视一眼,蓦生恐惧。因为他们突然发现,刘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像个人,倒更像是一尊神——煞神。

△△△△△△△△△

夜已入更,沛县城依然一片热闹繁华。

通往乌雀门总堂的几条街巷,已然被人秘密封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显然戒备森严,而乌雀门总堂中除了几处灯火之外,到处是黑漆漆的一片,无端中透出几分神秘。

几辆马车在一队人马的护送下,悄然驰入乌雀门总堂的一侧偏门,七拐八转之后,进入一个小院,却见一盏灯火之下,刘邦、樊哙已然下阶相迎,在他们的身后,除了纪空手和韩信外,还有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