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灭秦-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能确定,但却知道刘大哥也许是其中之一。无论如何,我都要搏一搏!”韩信对店外的战局视若无睹,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酷,冷冷地道:“我生来贫贱,受人欺凌,是以这一生中最大的心愿,就是出人头地!人生便像是一场豪赌,只是我再也输不起了。”

纪空手皱了皱眉,摇头道:“人各有志,勉强不得,我不怪你。你既已下手,便把我杀了吧,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处于一种超乎常人的冷静。所谓哀大莫过于心死,自韩信出剑的刹那起,他们的这份兄弟之情便算彻底破裂。对纪空手来说,仇大莫过于杀父,恨深莫过于夺妻,背叛友情无异于杀父夺妻,此仇不报,非君子也!韩信的心中陡然一寒,如果说在这个世上最了解纪空手性格的人,应该就数他了,他当然不会不知道纪空手的本性,惊惧之余,他的心中已起了杀心。

看着韩信眼中的那一丝凶光,纪空手微微一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距离死亡如此之近,他无惧无恨,只是后悔自己认错了人,以至于会有如此悲凉的结局。到了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过来,乐白既有那一半绿玉坠,当然是问天楼在入世阁中的卧底,只是他此刻才想到这些,未免迟了。

他不由得为卫三公子的计划而叫绝,更为卫三公子用人之狠感到一种对人性近乎绝望的悲哀。乐白能在入世阁中深得赵高的信任,绝非是一朝一夕之间可以做到的,而且他甘于做张盈的入幕之宾,这份牺牲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甚至于韩信杀了乐五六,这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以此来给人造成韩信与乐白势不两立的错觉,使得韩信最终能在相府站稳脚跟。

一个对自己的属下尚且如此绝情之人,他又怎会放过一个有可能成为他最大强敌的人呢?卫三公子的计划中肯定对纪空手有“杀无赦”的决定,何况韩信也绝对不会让纪空手再有生还的可能。

纪空手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已经不去奢求什么,他只是回头望了一眼立于自己面前的神秘人,突然问道:“如果我所料不差,阁下应是卫三公子了。”

神秘人的脸上丝毫不见任何表情,纪空手却一眼看出他是带着非常精致的人皮面具。事实上他之所以如此认定,是因为此人的武功之高,的确达到了武林豪阀这等的级数,除去卫三公子外,又会有谁?“你觉得你有知道答案的必要吗?”神秘人冷笑一声,看了看纪空手身后的韩信,正要缓缓地点头。

“他当然不必知道,因为我已知道你就是卫三!”一个雄浑的声音从十数丈外传来,由远及近,仿如一串奔雷。此声一出,全场皆惊,一切争斗俱皆息灭。

衣袂飘动中,店门口赫然出现了一个仙风道骨的长者,他的一举一动,有种说不出的风雅与悠然,眉间虽夹杂着一层隐忧,却掩盖不住他勃发的英气。能有如此翩翩风度者,当世之中,除了五音先生,还会有谁?乐白人在门口,仗剑而立,本是担负防范的使命,见得来人如此迅捷,毫不犹豫地挺剑而刺。剑路玄奇,剑速极快,但五音先生空手在虚空一拍,竟将乐白逼退了三大步。

一掌之威,竟能将号称入世阁三大高手的乐白逼退,这种功夫,确实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无论是纪空手,还是韩信,观之无不动容,纵是那神秘人,他的眉间也微微一皱,显然对五音先生有所忌惮。

“一别经年,卫兄别来无恙啊?”五音先生缓缓地踏出一步,正好站到了门槛之内。在他的身后,除了红颜之外,还有吹笛翁与乐道三友等知音亭的精英。他们的出现震慑了照月三十六骑与神秘人所带属众,使他们停止了对神风一党的攻击,店外的街道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

两人相距虽有三丈之远,但神秘人还是感到了自五音先生身上透发而出的淡若无形的压力,轻笑一声,他终于缓缓地揭下了自己头上的面具。

此人高瘦笔挺,相貌堂堂,双目精芒闪电,有种不怒而威的神韵,不过生了一个鹰钩鼻,使他的神情变得阴鸷深沉,予人以非常自负、倔傲不驯之感,又使人对他生出一种自私无情的印象。

他的两鬓灰白,额上隐现横纹,像刻画着过去艰苦的岁月,暗示着人世的沧桑。若非五音先生先行点破,谁也不会想到他就是贵为卫国王室的后裔,身为问天楼阀主的卫三公子。

“啊……”首先感到惊奇的,竟是韩信!他怎么也没有料到,眼前的卫三公子竟然就是凤舞山庄地牢中替自己送饭的聋哑老人。

其实在韩信的心中,一直有一个问题始终困扰着他,那就是卫三公子穷十年之力布下的计划,怎么会如此放心地交到他的手里,让他来成为整个行动的终结者?现在想来,原来是卫三公子亲自在暗中对他进行了详尽的考察,以其阅人无数的眼力,自然不会看错。

事实也证明了卫三公子的决断是正确的,无论这事态如何发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登龙图的最终归属者必定是他,这已勿庸置疑。

“承蒙音兄的牵挂,卫某一向还好。”卫三公子淡淡一笑,并未回头,而是眼芒一闪,以一种欣赏的目光看了看韩信。他的这一眼有一种意味深长的涵义,除了他自己之外,别人无法透视清晰。

韩信的心中一颤,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但他握剑的手却异常稳定,正好触及纪空手背上的要穴处,只要微一用力,纪空手就将成为一具尸体。

卫三公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这才缓缓转过头来,两大阀主的眼芒终于在虚空中悍然交触。

这两位无疑都是当世中最杰出的人物,他们不仅享有尊崇的名望,而且都是一代武学宗师。

门下弟子无数,在江湖上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更是千万年轻人心目中崇拜的偶像。在他们的一生当中,有无数个令人闻之而振奋的传奇。拒绝平淡,是他们一生追求的人生境界之一。

他们只在少年的时候相见一次,而且这仅有的一次见面,最终成为了近百年来十大江湖决战中的范例。从此之后,他们各据一方,在自己的地域为各自的荣誉而战,奠定了自己在江湖之上的基础,成为了这个武林最具权势的人物之一。

一别经年,故人依旧,两鬓见白,方知一代新人成旧人,岁月最是催人老。惟有在这一刻,以对方为镜,他们才真的发现自己老了。

“五音自上次与卫兄骊山一别,迄今算来,已是三十余载,想起卫兄风采,心中嗟嘘,常期盼能有再见之日。只是卫兄高人行事,神龙见首不见尾,是以虽有此心却无缘得见,引为平生憾事。却没有料到在斯时斯地,我们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实在是深感造化弄人。”五音先生淡淡笑道,眼芒掠过卫三公子的头顶,望向韩信剑下的纪空手。他的第一个感觉,只是吃惊,似乎没有料到纪空手在经历了如此惊变之后,还能保持这等冷静的心态。

“音兄所言极是,卫某深有同感。忆及当年,你我英姿勃发,谈笑间争霸天下,那是何等的快意?何等的潇洒?而今贤侄女都已长大成人,貌美如花,风华绝代,也就难怪我们会老了。”卫三公子嘴上应付着,目光却始终注目着红颜。他岂会不知红颜对纪空手的痴情?事实上他未动先谋,早已想好了用纪空手作要挟,成为他们全身而退的法码。

按目前双方的实力对比,无论是功力的高深,还是人数的多寡,问天楼似乎都略处下风。卫三公子行事之前,当然不会看不到这一点,但他似乎算准了只要将纪空手制于己手,五音先生就不敢妄动,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的这一算计十分精准。

“也许在我们之间,从年龄来看,确实老了,但卫兄的心态却始终不老,三十年过去,这争霸天下的雄心可是一丝都没有改变。”五音先生笑了笑,神情间隐含讥讽,似乎是为卫三公子的偷袭作风感到不屑。

以卫三公子的身分地位,他以如此手段对付一个新近崛起的江湖后辈,这实在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是以他的脸色也微微一红,道:“音兄过奖了,但卫某肩负复国重任,自有不为外人所道的苦衷,因此这三十年来,无论悲喜,从来不敢妄自菲薄,更是不敢有过半点松懈。

此次前来,对登龙图亦是势在必得,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既想出人头地,行事难免有所偏激,若有得罪之处,还请音兄多多包涵。”

“卫兄如此坦诚,可见是真小人,而非伪君子。行事作风依然不失大师风范,五音实在佩服,只是今日事情既然出了,终须有个了断之法,卫兄不妨谈谈高见,免得你我干戈相见,伤了和气。”五音先生看了看一脸紧张的红颜,心痛女儿,便迅速提出了解决之道。对他来说,登龙图只是身外之物,得与不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纪空手不能因此而受到伤害,因为他牵系到自己爱女一生的幸福。

“音兄果然爽快。”卫三公子有一种狡计得逞的快感,只是不露形色,淡淡地道:“其实是真小人也好,是伪君子也罢,卫某并不看重这些。一个人的行事善恶,孰是孰非,百年之后,自有后人评说。卫某既然承音兄看得起,将我归于真小人一类,我也就不客气了,只想向音兄讨得一句话。”

五音先生微微诧异地道:“请讲。”

卫三公子道:“我听说这位纪公子乃是贤侄女的心上人,武功超群,精于谋略,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是以不敢过分得罪。何况我此行前来,志在登龙图,所以若非情不得已,绝对不敢与音兄为敌,这一点还请音兄放心。只是古语有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虽有心放归纪公子,却又恐他一时翻脸,与我为难,是以想请音兄一个承诺,可以让卫某携门下弟子全身而退。”

五音先生情知这是最佳的选择,双方一旦动手,就将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而且根本不能保证纪空手的性命,但他还是迟疑了半晌方道:“难道卫兄不怕我出尔反尔吗?”

“音兄乃何等人也,岂如卫某这等真小人?是以你的一句话,胜得过别人的万句盟誓。”卫三公子刻意贬低自己,抬高五音先生,这等行径确有小人之风,却丝毫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只要能够达到目的,无须顾及脸面身分,更要不择手段,这种心态放之于乱世,的确是不错的生存之道。

第十二章 宿命成敌
五音先生看了看纪空手,又看了看红颜,沉吟半晌,正要答应,却听得纪空手缓缓说道:“这位卫先生不愧为一代枭雄,能屈能伸,让人佩服,只是你可曾听过这么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虽非君子,但今日之辱肯定要报,希望卫先生不要后悔才是。”

卫三公子眼现一丝诧异,道:“你的确是有些与众不同,不过承蒙你提醒,我却还是想冒一冒险。因为我和音兄心里只怕都有数,如果此事不能和平解决,一旦双方动起手来,只怕难有了期。我更记得这么一句古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是以,我不当鹬,亦不是蚌,也就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与音兄大干一战了。”

“那我就无话可说了。”纪空手回过头来,看了看韩信,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的笑中自带三分寒气,韩信一见,惟有心惊,他似乎读懂了纪空手这笑中蕴含的无限恨意。

卫三公子好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对纪空手的动静了如指掌,淡然道:“你不必怪他,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人各有志,何必强求?就像我在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也在考虑放你的利弊。对任何人来说,多了一个像你这样的大敌,都将是一件十分头痛的事情,可是此时此刻,我已别无选择,纵是放虎归山,我亦无怨无悔。”

“不过你终是胜者,因为你终于得到了登龙图。”纪空手笑得很是苦涩。对他来说,这个跟斗实在栽得太大,甚至粉碎了他一生的梦想。

“你说这种话,只能证明你还年轻,将一时的得失看得太重。须知人生在世,不如意十有八九,又何必斤斤计较于眼前呢?”卫三公子摇了摇头,一副老气横秋之态。

五音先生轻拍一掌道:“说得好!就为了你这句话,我答应你,只要你放过他,我保证你们全身而退!”

卫三公子如释重负般笑了笑道:“这我就放心了。”他踱步过去,轻弹韩信的剑尖,然后拍打几下,解去了纪空手被封的穴道,顺手取过登龙图,揣在怀中,一挥手道:“我们走吧!”

“且慢!”纪空手突然叫道。

卫三公子顿时色变,小店中的气氛刹那间紧张起来。

纪空手微微笑道:“各位不用紧张,我只是有几句话想对这位韩兄说上一会,如果卫先生不介意的话,不妨在店外稍等片刻。”

韩信的脸色变了数变,最终将目光望向卫三公子,却听得卫三公子淡淡笑道:“你且听他说上一会,我在门外等候。”

卫三公子带上乐白等人大步而出,路过五音先生身边时,说了一句:“得罪!”竟然毫无戒心地从知音亭众多精英身前踱步而过。

他之所以如此自信,只因为他相信五音先生。如果说这个世上真的有人能一言九鼎,那就非五音先生莫属,否则他也不会逼着五音先生表态了。

小店内顿时变得一片宁静,五音先生亦带着众人退出了门外,就只剩下纪空手与韩信在店内无言相对,两个本是情同手足的朋友,只因一念之差,最终却落得个分手下场,这无疑是人性中的一大悲哀。

对于纪空手来说,这更是他做人的悲哀。他实在想不通韩信何以会背叛自己,难道说在这个乱世的年代,人与人之间真的没有真情可言了吗?他想了很多很多,从淮阴的市井,到沛县的日子,又从沛县,想到了他们一起流浪的日子,一幕幕兄弟情深的场面,一幕幕生死与共的情景,都让他深藏记忆,不能忘却。他记得自己为了韩信,远行千里,不顾自身的安危,历经千辛万苦,却没有想到最终换来的却是韩信在背后伸出的这只黑手。他更没有想到,自己九死一生得到的登龙图,竟然是韩信背叛自己的真正原因。

纪空手轻叹了一声,淡淡地道:“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最好的兄弟,你知道吗?”

韩信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头,眼中有愧却无悔,只是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但是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还是会这样选择。”

韩信的回答如一根针刺般直插入纪空手的心间,引起他一阵绞痛:“你难道就真的这样恨我?我到底有哪一点对不起你?”

“我不恨你,而且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配做你的朋友!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选择,我有权力选择自己今后的道路。”韩信低了低头,再抬头时,眼中已绽放着对未来的期盼。

“那我就无话可说了。”纪空手彻底死心了,苦涩一笑道:“从今以后,你我再也不是朋友,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今日之辱,我绝不敢忘,只能留待日后加倍奉还!”

韩信的心陡然一寒,他明白纪空手既如此说,那么他们往日的友情就真的到此为止了。从今日起,在他韩信的强敌中,又要加上一个纪空手的名字。

“无论你怎么做,都不为过,我只能恭候。”韩信也笑了笑道:“话已至此,我便先行一步,他日相逢之时,你我便是对手!”

“如此甚好!”纪空手一摆手,让过韩信,当韩信的背影走出他的视线之外时,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仿佛多了一种沉沉的失落。

马嘶声起,蹄声渐远,小镇又还复了先前的宁静。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细的脚步声来到了纪空手的身后,清风徐来,芳香沁人。

“纪大哥,你很难受,是不是?”红颜轻轻地挽住他的手,柔声问道,她看到纪空手这付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也是好生难受。

“我不知道。”纪空手喃喃地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冷,好孤独,就像是一匹受伤的野狼,独行于一条没有尽头的荒芜道路上。”

“你不会孤独的,只要你不嫌弃,我会一直陪着你走完今生今世!”红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丝毫不显女儿做作之态,一切纯出自然,显是真情流露。

纪空手将她一把拥入怀中,语带哽咽地道:“你对我这般好,这可让我怎么消受得起?”

他一生孤苦,所以才会将韩信当作自己的兄弟一般看待,一听韩信有难,纵然自己心脉之伤才愈,亦是不辞劳苦,赶来千里之外的咸阳。眼看登龙图得手,兄弟联手,足可争霸天下之时,想不到韩信竟然舍弃自己,这种苦痛,的确是笔墨难以描述的,极富悲情。此刻听到红颜如此对己,心中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感激,只觉得当世之中,惟有红颜是一番真情。

两人相拥无语,过了半晌,才听得门外脚步声响起,两人一触而分,回过头来,却是五音先生缓缓踱步而来。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有置身其中,方能体会人心的险恶。今天之事,实在平常之极,你应该早有这种心理准备。”五音先生见得纪空手在红颜安慰之下冷静了许多,这才语重心长地道。

“我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我实在不能接受这种残酷的事实。”纪空手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我看来,登龙图倒像一个祸根,谁若得之,只怕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五音先生眼芒一闪,意味深长地道。

纪空手似有所悟,低头不语,半晌方才抬起头来,微微一笑道:“多蒙先生开导,我似乎有些懂了。”

五音先生道:“你真的懂了吗?”

纪空手道:“先生的用心之妙,的确可以杀人无形。以先生在江湖上的声望,只要你说出登龙图的下落,卫三公子自然便成了天下公敌,到了那个时候,他便是想不头痛也是不行。”

五音先生笑道:“真乃孺子可教也,所以这一战我们看似输了,其实已是稳操胜券。”

纪空手的心情顿时大好起来,笑声刚起,蓦觉自己背上一阵剧痛,不由“哎哟……”一声,幸亏红颜出手得快,才不至于跌坐地上。

五音先生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手已搭住纪空手的右腕,查看脉象,半晌之后,方才惊怒道:“这韩信何以如此心狠?”脸上已是一片凝重。

红颜惊道:“父亲何出此言?莫非纪大哥的伤势极重?”

纪空手只觉背部要穴处有一股寒流开始缓缓蠕动,随着气血的运行正一点一点地向心脉渗透。他一惊之下,心中彻寒,已经明白韩信以剑制穴之时,竟然暗中将玄阴真气灌注于自己经脉之中,初时不觉,只需过得一二个时辰,当这道寒气侵入心脉时,纵是神仙也难保自己的性命。

“他竟真的是要置我于死地?!”纪空手悲怒交加,似乎根本没有想到韩信下手之狠,一狠至斯。

五音先生沉声道:“他当然要将你置于死地,既然他已经下了决心要帮刘邦,相助问天楼,那么你无疑就是他们最大的眼中钉!以你的才能,若要与之为敌,他们绝对没有对付你的把握。与其如此,倒不如斩草除根,趁这个机会将你毁去!”

纪空手情不自禁地惊呼道:“我有何罪?老天竟会如此待我!只要我能逃过此劫,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他的心中蓦生惊惧,只是紧紧地抓住红颜温腻的小手,生怕松开之后,从此分离。

五音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一定会助你逃过此劫,你不必担心,因为我练就的‘无妄咒’正有涤清浊气、疗养内伤的功效,多则三月,快则月半,这些许小伤自然会痊愈。”

“先生大恩大德,我何以为报?”纪空手不由心生感激地道。

“你无须谢我,实在要谢,就谢红颜吧,谁叫她是我的女儿呢?”五音先生哈哈大笑,看着满脸娇羞的红颜,再也不想打扰这对年轻人的绮梦,径自去了。

△△△△△△△△△三个月后,已是深秋的十月,距咸阳城一百五十里外的霸上,军营遍布,旌旗猎猎,沛公刘邦的军队突破武关之后,先于各路诸侯进驻于此,并且数度大败秦军,声势一时无两。

由于刘邦军纪严明,大军驻扎小城之外,并不入城扰民,使得霸上虽处战事之中,却能偏安一时,不仅市面不见萧条,反而比战前更多了几分热闹。

城西有一家“得胜”茶楼,开店已有百年历史,一向是霸上人家最爱光顾的地方之一。这一天天刚放亮,店中的伙计刚刚开门,便撞进四五个人来。

这四五人并非熟客,听口音,像是江南一带的人氏,身上携带兵器,口气甚是粗豪,一看便知是江湖中人。店中的伙计招惹不起,只得赔着笑脸,献着殷勤,将他们招呼到楼上靠窗的位置坐下,又上茶,又端点心,生怕有招呼不周的地方。

过不了一会,又从门外撞进一拨人来,虽然衣装儒雅,但腰间甚鼓,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带着家伙。店中的伙计将他们安顿好后,心中不由嘀咕起来:“今天是个什么样的日子?怎么竟遇上这等主顾。”

等到日上三竿,又来了不少江湖中人,或是孤身一人,或是三两结伴,很快就将这“得胜”

茶楼的二、三十张茶桌挤得满满当当的,生意之好,实属罕见,只是茶楼老板却不见喜色,倒是在心中求神拜佛,只盼不要出事才好。

作为茶楼的老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