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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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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居然带来了三个人类,还有两个是东方的新人”
他舔了舔牙:“我们今天有的享受了。”
第62章 不该来的地方()
迟筵和江田进门后就找不到亚历克斯和艾米丽了,甚至看不到任何一张熟悉的面孔;两人只好端着酒自己漫无目的地在会场转着。
这场酒会的会场比迟筵想象得还要大。进门后最中间是一个大的宴会厅,主厅两侧还各分别有四个边厅。
主厅的角落有一个乐队在演奏着舒缓的乐曲;另一侧则摆放着餐台,不时有侍者送上新的菜品、水果、甜点和酒水。容貌出众衣装整齐的男士们和女士们慵懒而随意地游走在会场之中——他们仿佛都和彼此熟识。另有一些和迟筵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孩和女孩们,他们大多站在靠近边缘的地方,同自己的交际圈在一起。
他们到达时是晚上七点;迟筵和江田在会场四处无聊地晃到了八点多;发现唯一能吸引他们的只有那边的餐台;然而他们并不好意思一直去拿东西吃。
江田把手上的空酒杯放到一边的餐台上;指了指右面的偏厅对迟筵道:“尺子,我去那边看一看,顺便找找亚历克斯他们。也不知道这个酒会要举行到几点;什么时候才能进入正题。”总不能一晚上都是这样,只是供人们拿着酒和彼此说话吧?
“好的;我就在这里等你,有事的话短信联系。”迟筵目送着江田的背影消失,自己拿出了手机玩;反正也没什么人会注意到他。
可是他想错了;他刚玩了十分钟游戏,就有一个男人走到他身边主动搭话道:“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谁带你来的?”
男人看上去很年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迟筵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和意图,只好礼貌地收了手机,微笑着回道:“我是ahu的学生,同学给我请柬带我来的。”
“这样,还是学生啊你的同学不带你玩了的话,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好不好?”男人笑着提出邀请。
迟筵总觉得男人的话和说话的语气有一些古怪,于是僵笑地拒绝道:“不用了,我应该待不了很晚就会回去,我同学会带我们一起回去的。”
他装模作样地又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向对方点头致意道:“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找他们了。”
迟筵说着收起手机,转身向江田离开的方向找去reads;。如果江田回来了找不着自己肯定会给他打电话或是发消息的,倒是不用担心错过。
男人没有拦他,只是微笑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早点回去?这个可爱的孩子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来的究竟是什么地方吧
迟筵刚往那个方向走了没两步就被人抓住了手腕,亚历克斯拍了他一下,仿佛松了口气般道:“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你了。凯文呢?”
“他去找你们了?你没看到吗?”迟筵反问道。
“这样”亚历克斯嘟囔了一句,摇了摇头,“那就先不要管他了,有你也够了,一会儿再去找他吧。”说着就拉着他向其中一个偏厅走去。
迟筵努力试图抽出自己的手,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亚历克斯竟然力气很大,他的手就如被铁钳焊住了一般,挣脱不出。幸好亚历克斯发现了他的挣扎,主动放开了他。
迟筵揉着自己的左手腕:“为什么说有我就够了?要做什么吗?”
“打牌。”亚历克斯回过头看他,“扑克牌,会吗?不会的话我们也可以教你。”
“会,但是不一定会你们的规则,不过应该可以很快学会吧。”迟筵跟着亚历克斯走到偏厅,在最角落里一套暗红色的圆形沙发上落座。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五人,西蒙、朱迪都在其列,其他人也多少都有些面熟,都是和亚历克斯常在一起玩的朋友。
迟筵给江田发了消息,让他到左边靠里的偏厅里面沙发处来找他们,随后抬头问道:“艾米丽呢?她怎么不在?”
“不用管她,”亚历克斯随意地笑道,“她应该已经对这种场合很熟悉了,让她自己去玩吧。”
这个偏厅很安静,关上门之后就将外面嘈杂的交谈声音乐声和脚步声全部隔绝起来,只有前面有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小声地说着话。
打起牌后时间就过得格外快,三把牌过后迟筵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已经是晚上九点五十八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凯文怎么还不过来,不会是被哪个美女迷住了吧?”他玩笑般地调侃着,把手里的牌放到沙发前的矮几上,“我出去找找他。”
他说着站起身,正准备出去,其他六个人却全都在这一瞬间站了起来,隐隐挡住了他的去路。
“怎么了?我要出去找凯文,西蒙,麻烦让一下好吗?”迟筵还没有反应过来当下是什么情况,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跟着自己站了起来。
西蒙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偏厅的灯光很暗,他的半张脸隐在阴影中,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诡异样子。
迟筵这时候发现不对了。他的目光在面前几人扫过,越发确认了——他们是故意在堵着自己的路,犹如几只堵住无处可逃的小老鼠的去路不怀好意的猫。
迟筵回头看向亚历克斯,喉头动了一下,故作轻松地笑道:“是在玩什么游戏吗?还是什么我不知道的恶作剧?”
亚历克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腕上的手表,对他笑笑:“杰瑞,多亏你提醒,我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
迟筵下意识地随着他的动作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已经又过去三分钟,现在是十点零一分。
亚历克斯那句“时间到了”仿佛一把开启开关的钥匙,自那之后没人再说话,但六个人全部用一种异常热切的眼神紧紧等着被围在最中间的他。迟筵的眼角余光瞥到了自己记不住名字的那两个人,看到了极为惊悚的一幕——阴影之中,他们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变成了一种毫无生气的青白色,更为可怖的是有长长的两颗獠牙从他们的两唇中间伸了出来reads;。
那一瞬间迟筵被吓得心脏几乎要停止,连忙调转了视线,还好,亚历克斯和西蒙他们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皮肤似乎变得比平日更苍白了一些——这也有可能是心理作用作祟,就像刚才那副景象可能也只不过是光影效果造成的错觉。
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极为安静。仿佛连心跳声都停止了。
不要怕,不要怕,他们可能就是故意营造诡异的氛围来吓你,想看你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出糗的样子。迟筵正在心里给自己鼓着劲儿,突然在这静谧而诡秘的氛围中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甚至不着痕迹地向亚历克斯的方向挪了挪,仔细感觉了一下。
随即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不是错觉,而是从刚才开始,其他人的心跳全都停止了。此时此刻,在这里只能感觉到自己一个人心跳声。
在场七个人,除了自己,他们真的不是人。
迟筵的瞳孔瞬间紧缩了一下。
西蒙仿佛极为享受这一刻他终于发现真相时恐惧的样子,张开嘴笑了起来。他满意地舔着自己的牙——长而锋锐的,闪烁着寒光的獠牙。
亚历克斯用状似宽慰的语调安抚着:“放心,杰瑞,不用害怕,不会太痛苦的,我们也不会要你的命。说不定你还会爱上这种感觉呢,很多人类也很享受被吸血的感觉,比如艾米丽。”
迟筵的大脑飞速处理着听到的这几个字眼,“痛苦”“人类”“吸血”他们不是人类,他们难道是传说中的吸血鬼?
这个答案完全超出了他对现实世界的想象,迟筵竟一时间无法接受。
按捺许久的吸血鬼们却没再给他反应的时间,在亚历克斯地带领下一点点向他接近,逐渐缩小包围圈。
迟筵站在那里,紧张得无法反应,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平时看过的那些自救知识此时竟一个也用不上。
“扣、扣、扣——”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不疾不徐的敲门声。
紧接着没有得到回应的敲门人便自作主张地推开了门。
随着“吱呀”一声门响,迟筵和吸血鬼们一起回头看向这个在关键时候突然出现的人。
那是一个有着灰色头发的中年男人,他穿着整齐的三件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前挂着一枚样式古老的金色怀表,怀表上铭刻着荆棘和玫瑰的花纹。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用同样不疾不徐的声音道:“抱歉,年轻的先生和小姐们。殿下吩咐我来带这位先生离开。”
他用的是陈述句,并没有征询其他人意见的意思,仿佛他已经拿到了这世间至高的旨意。
男人的目光看向迟筵,不用他说明,在场的吸血鬼们也知道他指的是谁。
有两个吸血鬼看向亚历克斯,另一个看向了西蒙,似乎在等待他们的意见。朱迪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西蒙死死按住了手。
“当然,”亚历克斯收回了獠牙,向中年男人得体地微笑着,“希望杰瑞能让亲王殿下满意。”
他伸出手,将迟筵推了出去。
男人点了点头,示意迟筵跟着自己离开。
第63章 亲王的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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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筵不敢转身,只右手抓着徐江的手臂小幅度地向后退着,左手死死攥紧了脖颈间的瓷瓶。
那东西行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串串沾着水的脚印,但周围人却毫无所觉,只有徐江发现了迟筵的异样,问他:“怎么了?不舒服?”
迟筵白着脸摇摇头。民间一直都有水鬼找替死鬼的传说,他怕自己被这东西缠上,怕是洗脸的时候都要提防着从后面伸出一双手将自己的脸按进洗手池里憋死。
想躲这种东西,仅靠跑是躲不掉的,如果那东西已经盯上自己,自己现在和徐江跑得再快也无济于事。
那东西离他已经不过隔着五步远,迟筵甚至能闻到水的腥气和恶臭,感受到那股潮湿阴冷的气息。他将小瓷瓶捂在自己胸口,脑子里已经紧张得没有任何想法。时间仿佛静止,湖景、人群、徐江,全都变成了黑白的影像;他感觉徐江似乎在对自己说话,却看不见他的嘴动,也听不见他的声音。
如果这下躲不过,那么趁着天没黑,他就得赶快去西青山求救,也不知道对于这叶三公子的骨灰都镇压不了的东西,张道长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就在这时,那东西突然在迟筵眼前消失了,没有任何征兆,仿佛之前看到的一切都不过是他产生的错觉。
迟筵左右回头看看,这片刻功夫,警车和救护车已经都离开了,原本摆在中间地上的尸体也不见了,有尚未散去的围观群众依然对着湖水议论纷纷,一个中年大叔一边吆喝着一边推着糖炒栗子的车经过,马路上还可以看到嬉笑着成群结队骑着自行车经过的学生——一切都很正常。
迟筵拿出瓷瓶贴在唇上摩挲了一下,就像信徒亲吻十字架一般,有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轻松,然后将瓷瓶放回。那小瓷瓶一直被他贴身挂着,沾染了他的体温,带着淡淡的暖意,这下突然被拿出来秋风一吹,再放回去就变得寒凉无比,仿佛有一只寒冷的手在抚摸他,凉得迟筵打了个哆嗦。
他依然看不见,在那水鬼消失的时候,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黑影无声地搂着他,左手从前往后环住他的腰,右手从胸前环过,搂住他的脖子,彷如将他整个人纳入怀中。
徐江伸手在迟筵面前晃晃:“尺子、尺子,你没事吧?刚才怎么了?中邪了?”
迟筵一巴掌把他手打开:“橡皮你别瞎说。走,去你们学校附近咖啡店坐坐,这也太冷了。”说罢跺跺脚。
徐江迎着风一把扯开大衣:“一点都不冷!就你虚!”
离苏民大学不远处有一家“绿咖啡”,里面的所有咖啡咖啡果汁等饮品全部寡淡无比,索然无味,但是他们家胡萝卜蛋糕很好吃,不大的店铺分为上下两层,布置得很是雅致温馨,又开在学校附近,整天生意都很不错。
徐江是这家的常客,办有会员卡,他领着迟筵进去,推开门便有一股暖意迎面而来,还有咖啡与奶油的香味。店面布置得很好,空间感和私密感都很强,通过花架、报刊栏等装饰和巧妙的沙发座椅摆放使得每桌的客人都看不见其他桌的情况,似乎置身于独立空间之中。
店里养了两只猫,一只姜黄色一只黑白花,徐江熟稔地凑近蹲下把猫扑在怀里撸着:“大花、二花,想我没?”
迟筵站在他身边:“这猫叫大花二花?”
徐江:“没,一只叫monday一只叫friday,名字一点儿都不亲民,跟鲁宾逊漂流似的reads;。大花二花是我起的,是不是好很多?”
迟筵心疼地蹲下,想去摸摸圆滚滚的惨被命名为二花的星期五,谁想到看起来很胖的黑白咪竟灵巧地迅速蹿了出去,一直跑上了楼,蹲在楼梯拐角处两眼圆睁十分戒备地盯着迟筵。
被徐江搂在怀里的星期一在迟筵靠近后也变得极为不安,拼命挣动着逃出他的怀抱跳到地上,直接跑到另一边躲在布艺沙发后面,一双猫眼同样幽幽地盯着迟筵瞧。
徐江转过脸看向迟筵,哀叹:“我的大花!尺子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么猫嫌狗不待见的,大花二花很亲人的都被你吓跑了。”
迟筵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
他本身气质温和,并不受小动物讨厌。但是这样小猫小狗见他就跑的情景也曾发生过——都是在他被脏东西缠上的时候。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就被他抛开了。
现在四周并没有那种窥伺感,他也感受不到那种阴冷的恶意,自从带上叶三公子的骨灰之后,他的身边就变得前所未有的干净。
这个时间店里人不多,徐江和迟筵上了二楼,在花架旁一个四人座的米色沙发处坐下。黑白色的星期五在迟筵迈步上楼的瞬间犹如受惊般迅速跑得不见踪影。
徐江做主点了一壶咖啡,两块胡萝卜蛋糕。咖啡一如既往的寡淡无味,胡萝卜蛋糕是用碎而细小的胡萝卜合着核桃等干果做成,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橘子味奶酪,口感酸甜软糯。
徐江伸手给自己和迟筵都倒了咖啡,他不知道,好友旁边的空位上还端正地坐着一个“人”。
他也没看到,早跑上来的星期五把自己藏在另一个角落的花架底下,一直死死瞧着他们这面。
人有时候的确不如动物敏锐。
迟筵喝了口咖啡,用店家配备的银色小匙挖了一点蛋糕上面丰厚的奶酪,似是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这是他从小吃这类东西时养成的习惯,据说是因为缺乏安全感。那个“人”一直专注地看着他,突然愣了一下,人性化地偏了下头。
徐江半块蛋糕已经进肚了,百忙之中抬头瞥了迟筵一眼:“尺子你快吃。”
迟筵心说本来就是来聊天的,不着急吃啊,于是又不慌不忙地挖了一勺奶酪,用舌头舔着卷进嘴里。
那个东西彻底凑过来,手按住他的后脑,轻轻舔着他的舌头。
迟筵放下银匙,喝了口咖啡:“怎么今天的奶酪有点凉?”
徐江的蛋糕已经吃完了,他一脸茫然抬起头:“我没觉得啊。”
他径直驱车向城外西青山而去,西青山上有一座道观,在省内都称得上小有名气,平时供奉也足。观里有位姓张的道长,很有几分本事,迟筵选房子和布置房间的时候都曾向他征求过意见。
半路的时候天突然阴了下来,继而远方传来隐隐的雷声,迟筵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踩下了油门。他向来不喜欢没有阳光的阴雨天,这种时候那些东西都格外猖獗,而且郊外本就人烟稀少,人气单薄,对他更为不利。
好在此时是清晨,万象更新,生机勃发,迟筵看到路边有伸手招车的人影也不敢停留,加快速度就冲了过去。那人也没敢撞过来,不知是早晨的原因还是他想多了,那个真的是想搭车的路人——虽然在这种国道半路上,出现一个孤零零的搭车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reads;。
他就像灵异片里的普通人一样,平时看不到奇怪的东西,但是如果那些东西出于各种目的想让他看到的时候,他自然就能看到。
走入道观范围内迟筵便感到由内而外的轻松,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在这里那种窥伺感和恶意都稍稍减轻了。
因为是工作日,观里的人并不多,迟筵轻车熟路地走到内院,敲了敲左首第二间的木门。
门里住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道童,他是张道长的远房亲戚,也是张道长的徒弟,平时在城里念书,周末和寒暑假就回观里帮忙。
道童已经认得迟筵,见他来了也不奇怪,自然道:“我去告诉师父。”
张道人看上去四十多岁年纪,略显富态,和大众想象中道骨仙风的世外高人形象还有不小差距,但迟筵却知道他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刚回来苏民市工作的时候他还不住现在这套房子,因为父母留下的那套房一直有租客租着他自然也没有搬回去,而是在离单位近的地方租了一套一室一厅。
那套房子看着通透明亮,实则却并不如表面看去那样干净,迟筵在那里住了两周便被一个东西缠上——他虽然能感受到自身四周环伺的那些东西,也经常会在精力不济的时候遇到今天早上那种诡异的情况,但是像恐怖片那样被确切的特定的“某个东西”缠上的情况却并不多。
迟筵当时六神无主四处寻求解救之法的时候,便是这位张道长最终帮他解决了那个东西,又替他选了新的住所。迟筵感觉也是在那段时间里灵玉接连替他挡了三次生死大劫,之后防护的效果似乎就越来越微弱了。
迟筵向张道长说明了来意,又向他讲述了自己近些天来包括今天早晨所遇到的情形,满怀期待地向他询问可有其他替代灵玉保护他的物件或方法。但迟筵心中也知道这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他也依稀记得当年外公外婆托了多少人费了多少心力才打听到这灵玉的消息,也是机缘巧合外婆娘家就传着这么一枚灵玉,她才能相对省心的换来给迟筵保命。
想也知道类似的玉并不常见,和它同等级的能保他平安的东西也肯定不容易弄到手。能藏有这种东西的人家大多缺命不缺钱,即使他耗尽家财也未必能再得来一块。今天张道长能给他提供一些线索,再给他指点指点暂时保命的法子就很不错了。
张道长却没让他失望,沉吟片刻缓缓道:“也是巧了,你若是前两天来,我可能也给你指不出一条明路,但你今天来我倒是真知道一个法子。”
张道长拿出自己手机,拨弄了两下,递到迟筵面前道:“这个人你知道吗?”
手机上是一张年轻男子的照片,他穿着干练又干净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手上戴着一块略带复古风情的皮质手表,面容俊美而凌厉,看向镜头的眼神却温雅谦和。这人无论外貌和气质都显得很是出挑,很容易给人留下印象,迟筵觉得有些熟悉,想了想,道:“叶迎之?”
叶家在临市世明市很有势力,自然也很有名气。世明市是东部经济中心,比之苏民市更加繁荣,是以他舅舅后来逐渐就把自己公司总部搬到了世明市,在迟筵上大学后也把他外公外婆接了过去。迟筵寒暑假时也常常回去陪伴老人,所以对这张脸有些印象。
张道长点了一下手机屏幕,退出照片,又把手机递给他。只见上面是一幅新闻,标题写着“今日早七时,叶氏集团叶迎之因病逝世”。
迟筵依稀记得舅舅公司似乎和叶家还有生意往来,他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听什么人说起过这位叶迎之先生,世明市和他相熟的人都称他一声“叶三公子”,听起来好像是排老三的样子,但却是叶家实际的掌控者。只是也听说他从小身体就不好,有些来往的人都注意不能惊扰了他,更不敢触怒他,现在突然因病逝世,虽然是英年早逝,但也不是毫无征兆。只不过他自然没亲自见过叶迎之,更没和对方打过交道。
第64章 交换条件()
本文已采用123言情最新防盗功能,不会影响正常正版读者迟筵突然热心发作,上去问了一声怎么了。
保安对他们这些职工都很客气,解释说这位老大爷想进楼里去找地方复印,但是楼里都是人家单位办公的地方,他不可能放人进去,就给他指了最近的可能有复印店的地方,让老头过去找找看,迟筵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给这位老大爷指路。
迟筵单位大楼出去是一个大的十字路口,过马路都要绕天桥或地下通道,第一次过来的人拿着手机导航都未必能顺利找到路,何况他也知道保安大哥指的地方是一片综合性商业区,虽然繁华、店铺多,但未必能容易找到复印店。
他下意识地猜测着这位大叔的身份目的。单位也离第三医院近,是从乡下带家人来看病的?要复印病历、身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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