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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天子正十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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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爹的生意来了,那我也不敢磨蹭,急忙把剩下的半块烧饼叼在嘴里,推着车子和爹一起匆匆赶路。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就到了一个豪华的小区门前。小区保安拦住了我们:“师傅,你们找谁哩?”
爹说话了:“师傅你好,我到这里面有人让我干活哩!”
“登记!”保安说着,拿出一个登记簿。
我在上面写上了我爹的姓名,写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爹,咋写?我不知道你大名。”
“天卫民!”
我一听,哈,没想到我那天在秦书记办公室,还蒙对了啊!
登记之后,保安放行。我们进入小区。富人区就是不一样,虽然天气已到了深秋,但这小区里依然是一幅绿油油的景象,一些植物长着深绿的宽阔的叶子,还是种在大花盆里呢!走在小区中间由小鹅卵石镶嵌的小路上,还有点硌脚,还有一些植物刚放进树坑里,还没有来得及填埋入土,树根上还缠着草绳。旁边的自动浇水器没有关严实,还滋滋地向外冒着水,形成一个小喷泉,中午的太阳一照,好像还有一个小彩虹在挂着,非常引人注目。
我一边推着车,一边歪着脖子看,草地旁边有人喊道:“喂!小伙子!车推到草上了!”我急忙回过神来,可不是,要是再不转向,我的小车就要翻到进树坑了!我回头看了爹一眼,爹还在歪着脖子向身后看呢!
爹在看啥呢?我停下脚步,顺着爹的视线方向看去,只见一辆粉红色的小轿车无声地从中央大道上驶入,就像一个玩具。粉红色的车,我还是第一次见。
“老天!这儿呢!往上看!”前面高楼上有人喊。
爹回过神来,抬头喊道:“哦!老张,看见你了!”
被称为老张的人大声喊:“老天,看楼下,你前面!有个拉沙车,看见了吧?把三轮车上的沙子背上来!电梯正在修理,毛病还不小,估计得一周才能修好,不然就不用你帮忙了!”
我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大楼的货梯停运,才让爹来帮忙把沙子背上楼,应该是新房装修用的。
多半三轮车沙子啊!靠我爹一个人背?我想,幸亏我也来了,不然靠我爹一个人把这些沙子背上楼,还不得累趴下?
我正在用手指点着数数,爹说:“不用数,十六楼!好事儿啊孩子!一袋沙一层楼,五毛钱!今天有钱赚了!咱快点去!”
我们推着小车,急忙小跑过去。
“师傅,你可来了!我等你半天!背沙这活,说辛苦也辛苦,说挣钱也挣钱!说吧,咋弄?”一个三十多岁、胖乎乎,一脸胡茬子的在车边问道。
爹兴冲冲地跑过来,气儿还没有喘匀,这个主儿把爹说得一愣:“老规矩么,上一层楼五毛!”
“那不中!你想,我这一车三十袋,一袋背上楼就得八块钱;三八二百四,得二百多块钱给你!咋可能嘛!我这一车沙才多少钱?”
第四六章更上一层楼()
“那你能出多少?”爹有点泄气了,但还不想放弃这单生意。
“一百块,咋样?”
“一百?太少了!老弟,十六楼啊!你空人走走都觉得累,老哥我可是得背东西哩!不中!”
“一百二不能再多了!就这我这一趟就得亏本!早知道就不包这个活!”
我在一旁听着,虽然不懂其中的关系,但大致可以知道,上楼本来不在预算范围,但现在必须得用人工把沙子送上楼,如果按照正常行情,送沙子的人就得赔钱。
“低于一百五,这活儿没法干!你不知道背楼人有多辛苦,一天下来那两条腿呀”爹动情地讨价还价。
“那是这,你先背,我给你一百三,背上楼以后,我对主家说我只能给你出一百,看主家看在你辛苦的份上,能不能再给你补一点,这样行不行?”
“行行行!辛苦点就辛苦点吧!干!”爹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爹回头对我说:“予儿,你还小,不要逞能,你不要背,小心累着,爹常这干活,没事儿!”
我说:“我试试,背不了我就不背了。”
爹说:“那行!你试试,不要逞能啊!你还小!”爹很少有这样唠叨的,今天却唠叨得不轻,可见“背楼”怕是真辛苦。
爹把裤腿卷起来,上衣脱了搭在肩上,然后背起一袋沙子慢悠悠地上了楼,步梯空荡荡的空间发出腾、腾、腾的脚步声。
我对身边的胖叔叔说:“叔叔,让我也背一袋试试吧!”
胖叔叔看了我一眼,说:“你?恐怕不中吧,身子太单薄!”
我说:“没事的,我试试!”
胖叔叔说:“好,你多背一袋,你爹就少背一袋——是你爹吧?”
我说:“是我爹。”我弯下腰,胖叔叔把一袋沙子放在我的背上。
我感觉到这袋沙子没有我想象中的沉重。我可以背得动!我回头朝胖叔叔笑了笑,就学着爹的样子上了楼。我感觉自己比爹的脚步轻快。
一层,两层,三层我数着自己上楼的层数,为自己增加信心。
四层,五层我感觉到已经十分吃力了,脚步也越来越慢,感觉大腿觉得憋得慌,小腿火烧一样,我告诉自己,不能放弃!千万不要放弃!七层,八层,九层!我本来想一口气爬上十六楼的,可是只爬到九楼,就不行了,我只好放下沙袋,休息一下。
放下重负,感觉真的很爽!我走到楼梯间的窗户边,贪婪地呼吸着从城市上空刮来的凉风!
休息了大概两三分钟,我觉得自己浑身又充满了力量,我要继续向上攀登!于是我伸开双臂,抱着沙袋,用力把它放在肩上,重新向上走去,我的脚步已经放慢多了。
十四十五十六!我到了!但我不能就此放下,还得继续向前,一直走进门里面,才能放下。爹已经到了,这时他正接过老张递给他的烟,点上,美美地抽了一口,看我也背上楼了,爹说:“不好背吧?”
被称为老张的人瘦瘦的,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似的,他笑着说:“你爹说让你考大学哩!考上大学,你就不用干这活了!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出力流汗!”
我此刻正喘着粗气,来不及回答他们的话。其实我想说,这沙子哪里是不好背,简直是太不好背了!我此刻就像是被哪吒抽了筋的龙王三太子,简直是要瘫软在地上,但不能啊,爹还在看着呢!我喘够了气,对爹说:“没事!我背得动!”我环顾四周,这房子也够大,虽然没有老洪家的大,但也有个百八十平方吧。
“老天啊,你这孩子行啊!能吃得苦!孩子啊,你不知道,这活现在除了你爹,都没人干!给钱都不干!太辛苦!”
爹听了,说:“那你说咱没别的啥本事,只能出死力了!老张,这么大的房子,得多钱?”
老张说:“谁知道!恐怕得个五六十万吧!”
爹说:“啥?都得五六十万?那咱可买不起!你给人家干活,这主家你见过没有?”
老张说:“见过一两回。人长得排场得很!听别人都叫‘田局长’,我们也随着叫!好像过会儿来哩!”“排场”就是“帅”的意思。什么?田局长?我一惊:难道是校医口中的“田局长”?不会吧,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到哪哪儿都能遇到有缘人?天予,你的想象力也有点太丰富了吧!我差点就又要佩服我“寄几个儿”了。
爹说:“他能来,那就好!”
老张说:“咋?你还想看看人家排场不排场?”
爹说:“没啥,没啥。好了,不给你拍了,干活!”“拍”的意思是“吹牛”。
下楼的时候,爹对我说:“予儿,你下回就不要背了,太累!”我没有说话,心想,我还得接着背,哪怕上一层楼就歇一歇,也得背,我能多背一袋,爹就少背一袋
最终,我和爹通力合作,几乎圆满完成了背沙子上楼的任务。所谓几乎圆满,就是有一袋沙子我在背上楼的时候,沙袋破了,在楼梯上洒了一点。我心想,保洁阿姨,辛苦你了,请原谅!
我记得自己背上楼的沙袋有袋,也就是说,爹背了袋,是我的倍。最后一袋背上楼,爹刚把沙袋放下,我就到了,因为这最后一袋,我几乎是一楼一歇才跋涉上来的,汗水早就把我的衣服给弄得湿湿的了,再加上沙子里的土,混合汗水,脖子上、脸上全是“混凝土”。估计我这英俊的天子龙颜都快脏得不能看了。
房子的主人,也就是所谓的田局长早已经在屋里了,看到我和爹进来,把沙袋放下,就急忙拉着爹的手使劲晃,爹说:“手脏!手脏!”但是他依然拉着不放,说:“辛苦了老哥!辛苦了老哥!今天多亏你帮忙!”
我站在一边用胳膊袖子擦去额头上的混凝土,一边正喘气呢,这位田局长握完了爹的脏手,又伸出手来握我的手了,微笑着对我说:“小师傅辛苦了,这楼实在是有点高了,辛苦了辛苦了!”
我被他软绵绵的手握着,感到有点不习惯。我怯怯地问道:“请问有没有水喝?出汗多,有点渴!”
田局长说:“有!有!”说着,对老张说:“老张,我搁在这屋里的矿泉水呢?”
老张说:“早喝光了!”
田局长说:“哎呀不好意思,让你们受委屈了,连口水也喝不上是这,听说胖子只给你们一百块钱?太少了!这胖子就只认钱!他不给,我给!”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票来:“师傅,你拿着!别嫌少!”
爹高兴地说:“田局长,太多了,不敢要!”说着想伸手,又有点犹豫。
田局长把钱递给我:“小师傅,你拿着!到楼下买水喝!拿着!”说着就往我的手里塞。我看了爹一眼,发现爹没有让我拒绝的意思,就接着了。
“小师傅看你年龄还小吧?上高中了吗?”
“高中毕业了,现在上高四。”我回答。
“上高四?哦,复习!好,在哪个学校复习呀?”
“鹅城一中。”
“哦那你是”田局长似乎还要问下去,爹在一旁说话了:“田局长,老张,这天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那好!好!慢走!以后有啥事儿要帮忙,就给老张说!老张知道我电话!”
我和爹下楼来,爹从胖子手里接过钱,我们就推着小车,走在回家的路上。华灯初上,吹着凉风,虽然很累,但心里很高兴。爹边走边唠叨说:“我想着人家主人能再给,我就知足了,谁知道给了,加起来也离只差了块钱,不亏!”
我心里也在想着,这些钱里,我到底挣了多少?——差不多块!虽然累,值了!
爹在回去的路上,走到了一个买肉夹馍的小摊儿前,买了两个肉夹馍,块钱。爹把其中一个递给我:“予儿,你吃一个!这一个,给宁宁留着!”
我说:“爹,咱俩吃这一个!”
爹说:“我不吃,你吃吧,你今天立功了!”
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一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为了避免被爹发现,我接过肉夹馍,低头咬了一口。至于它是什么味道的,我已经吃不出来了,我一边嚼着,一边把视线转向街道。
在我的眼前,街上的华灯变成了一团团一簇簇红色的绿色的花朵,在尽情地盛放。在这些花朵之中,是爹那高大的身影在向前坚定地迈着步子
第二天,我很晚才起床,全身酸痛。爹已经早早出去了。天宁把饭热好端上桌让我吃。我看到天宁小猫一样乖巧,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力量充满了我的全身。下午我写完了作业,做好了晚饭,然后就准备和天宁挥手告别的时候,天宁忽然说:“哥哥,我差点忘了,爹说让你穿这件”她跑回屋里,拿出一件还算比较新潮的灰蓝色夹克衫!
第四七章苹果谁送的()
“爹啥时候给我买的?”我很惊讶。
“不是,是爹捡的!很新吧?爹说看合适不合适,如果不合适,他就送别人穿。”
我闻到一股洗衣粉的清香。可见爹已经把这件捡来的衣服洗过了。穿在身上一试,还挺合身的,好像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天宁看我穿上衣服,高兴得直跳高高,大叫着说:“真好看真好看,哥哥,你好帅哦!”
我伸出食指,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好吧,等爹回来,就说这件衣服,我收了!”
我招收向天宁告别,然后就背着书包回到了学校。
虽然离开校园只有两天,但对我来说好像经历了两年一样。我亲身经历了爹正在从事的工作,体会到了其中的艰辛,从而对爹产生了新的看法。我知道爹一直都没有放弃用双手去赚钱的想法,他为了我和天予两个孩子,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但我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想法的背后,他到底付出了什么,付出了多少。我对爹的“工作”内容只体验了一天,已经感到有点吃不消了,而这些事情,在爹的身上,却是天天如此!
我看着校园里落完了叶子,只剩下树干的光秃秃的法国梧桐,看着依然是绿的,但却失去了夏日青翠欲滴的柔嫩的冬青,看着默默无言的篮球架,单双杠,还有供我发呆反省的沙坑,深深体会到了校园的生活是多么平静而安详,在校园中的孩子们是多么的天真和无邪。我们作为学生,尽情享受着校园内的平和与温暖,却选择性地遗忘了一墙之隔的外面世界的坎坷和冰冷。
每一次放假重新回到班级,都会发现班级的新的变化,同学们这一次大都换上了秋季的衣服,花花绿绿的,又是另一番风景。李枫见到我入班,大声叫道:“呀,陛下,买新衣服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如果他们知道我这件衣服是我爹捡回来的,不知又该作何感想呢?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好像闻到了一股苹果的清香。我把书包里的书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把书包放进桌斗——什么东西?果然,我的桌斗里竟然有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六个苹果!
谁送给我的苹果?难道是“天予”(上天赐予)的?我抬起头四处看看,每一个人都很正常,没有哪个流露出作奸犯科的表情。
我仔细地观察了身旁的几个死党,李枫、刘冬冬、杨启龙、王博这几个都很正常,一如既往地一脸平静和无辜;我又认真审视了我的“敌人”,聂高原正在低头写作业,想必是星期天只顾玩耍了吧;王永威还在请假期间,位置是空的。
我再一想,也许是我的“后宫”?有可能啊,这样偷偷摸摸的事情,比较符合女生纤细而缜密,再加上一点点小阴暗的行事风格。我故意歪着脑袋盯着张丹看,张丹瞪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黛眉微蹙:“陛下,看什么?不认识了?你是不是中邪了?”
有这句话,那就肯定不是了。我笑一笑,低声问她:“请问是多少?”
张丹说:“啊,你等等。”她竟然拿出草纸和铅笔,开始演算了:“三八二十四,一三得三,三加二是五”
我又把目光转向了何若云。王小文转班了,何若云就没有了同桌,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正在认认真真地写作业,看起来也是一个假期里不写作业的主儿。基本可以排除嫌疑。剩下还有谁呢?
阴艳艳?不会吧?这个神神秘秘的女子,一直是我不敢招惹的人,自从那次她的秀发缠上了我的纽扣之后,我和她就被班里传说了好一阵子,结果还是伟大的时间老人证明了我们之间的清白。
那还有谁?难道是兰朵朵?根本不可能,她一直都是聂原野一边儿的。
那还有谁呢?——“给,是!”张丹把草纸推到我面前。
“谢谢,我早算出来了!列乘法算式,谁不会算?我要的是脱口而出!”我白了她一眼。
“你”她撇了撇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终于想出来是谁了,一定是她,王小文,没有错!我的心弦仿佛又被无形的手给拨动了一下。但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么到底是不是她呢?如果我不幸猜错了,那还有谁?我倒很希望是田欣,但我很清楚地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火星撞地球。
“喂,喂!”张丹又用她的招牌动作提醒我了,“你觉不觉得李老师那天说的事情很蹊跷?”
我说:“当然觉得了,这个话题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好多遍了吗?难道你找到答案了?”
“还没有,不过有了那么一丢丢线索了!你想不想听?”
“嗯,说说看。”听到仅仅是“一丢丢”,就知道基本没有什么进展,但还不想拂了张丹的兴致。
“我听说啊,那天下午,聂原野去了秦书记的家!”
“哦,然后呢?”提起秦书记,我有了一点兴趣,毕竟他给我的印象还不错。
“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很奇怪吗?”
“那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事没事就到老师的家里去,还是从来没有教过你的老师?”
“当然不是了,躲还躲不及呢!”
“对了啊,聂原野到秦书记的家里去,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你想想看!”
“有什么阴谋?”对于阴谋论者,我一向缺乏应有的警惕,对制造阴谋的人,我一般也不大注意,但既然说有阴谋,我不能不防备。
“肯定是秦书记对他说了什么,然后他又到李老师那里说了什么,然后李老师再到班上说那些话,你说是不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还别说,挺有道理的。听张丹这么一分析,我有点儿信了,按照秦书记的办事风格,对这件事情作出这样的处理,我可以想得通。其实他是什么风格,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作为团委书记,应该很会做思想工作吧。
“张丹,没看出来啊,你很有当女特务的天赋!”
“什么女特务?我是女侦探好不好?”张丹听了我的夸奖,很是受用,小脸蛋儿飞起了红晕,眼睫毛垂下来,遮住了满眼的温柔,让人顿生怜爱。我小心思一动,不禁想起了刚打完架那天她紧紧依偎着我的情景。
“都差不多。你看吧,在电影里,女特务们,不,女侦探们都是身穿开口到胯的旗袍”
“陛下,你说什么呢!”张丹的脸上带着微笑,嗔怒道。
“或者是身穿黑色发亮的紧身皮裙,把小勃朗宁手枪藏在丝袜里”
“别说了,你怎么这么”
“到酒吧里面去对着目标抛媚眼儿,然后贴过去”
“你你还说!我我告诉老师,说你思想肮脏!”她笑着低声对我说。
“我哪里肮脏了?电影里就是这么演的!听我说完——然后顺手就摸走了汉奸装在裤兜里的钥匙,帮助地下党拿到了绝密情报。你说说我哪里肮脏了?分明就是你想多了,想到别处去了!”说完这些,我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能胡扯,难道是自己前身是一个风流天子?
“你!我生气了!”她转过身去,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想,可能自己真的惹着她了。好大一会儿,她都没有改变姿势。
我小声说:“老师来了!”她把脑袋稍微转过来一点点,发现老师并没有来,就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我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生气,但总是这样也不好啊,我得想办法缓和一下气氛。我无意中把手放进了桌斗,结果就碰到了那些苹果。此刻我的头脑里正在进行着复杂的思想斗争。苹果到底是不是王小文的呢?看来我得早点把这些苹果处理了,才能结束这个无休无止的谜题。
我从中摸出一个苹果,放在张丹的桌上——又大又漂亮的大!苹!果!拿出来的一瞬间,香味儿顿时散发出来,直扑鼻子!张丹的小狗鼻子肯定是闻到了香味儿,她瞬间转过脑袋:“哇苹果!”她惊喜地低声叫起来,“给我的?谢谢陛下!”
我一边笑着看她,一边在心里翻江倒海:假如这苹果真的是王小文偷偷送给我吃的,看到了现在这一幕,不知该作何感想。
“大家快点把各科假期作业交给课代表!课代表统计一下没交作业的名单!”杨启龙突然来了这么一嗓子,把全体同学都吓得不轻,个别女生还小声嘀咕:“吓我一跳!”张丹也是一惊,不过她受惊吓的结果是迅速地把苹果从桌上转移到了自己的桌斗里。
苹果已经送出去了一个,还有五个。下课的时候,我把这五个苹果,分别给了李枫一个,刘冬冬一个,杨启龙一个,王博一个,还有何若云一个。分完了,我也就安心了。桌斗里只剩下了塑料袋。我把塑料袋叠起来放在桌斗角落里。我心想,这个塑料袋就留作纪念吧。
第四八章天子也脑抽()
上自习铃响了,刘冬冬还回过头,对我说:“陛下,苹果真好吃!你还有吗?再给一个!”我说:“没了。想吃下次给你带!”刘冬冬说:“记得啊!别忘了!”我笑着说:“刘冬冬,朕什么时候食言过?”张丹说:“冬瓜你还真是脸大!”
第二天周一,按学校正常程序,早上上课前要升旗。天气已经冷起来了,同学们虽然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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