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莲烙-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玄圣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也查到了邵菡卿肩上那枚诡异胎记的始作俑者,本应速速下凡回至叶迦山。然而不知为何,心里却总是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奇异感觉,似乎还有什么关键的事情在等他去做。
一时之间有些茫然踌躇,玄圣腾着云,在天宫外漫无目的地徘徊着。
“喂喂!当心啊――!!”
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叫喊,玄圣这方回过了神来,却见一个庞然大物径直朝自己狂奔而来,与此同时迎面吹来了一股酒香。还来不及看清究竟是何,身体就下意识地闪开避过,继而才转头朝那物望过去。
龙头,马身,麟脚,形态如公狮,毛色灰白,竟是天界中的巡视神兽――辟邪。
它背对着玄圣抖了抖身上的皮毛,紧接着前蹄离地,缓缓直起身体,逐渐化为了人的形态。
淡蓝色的长发以一根兽骨簪固定束起,一袭月白色长衫,衣摆处带有灰色的绒毛加以装饰,看上去颇有几分风流蕴藉之态。若不是方才亲眼见到他变身的情景,实在难以想象此人的真身竟会是外相凶猛的辟邪神兽。
“曜君,别来无恙否?”
他转过身来,对白衣男子露出了一个明朗的笑容。
“原来是辟邪清钺。”玄圣微顿,继而也微笑回应道,“不知仙兽对我有何不满,竟至于突然袭击?”
辟邪神兽在外相上并无太大差别,若非化作人形,否则很难将它们一一区分而出。眼前的这位清钺,算是辟邪兽族中的一名例外,其余辟邪皆爱珠光宝气,他却偏偏喜好风雅,着实神奇。
“咳,吾辈一时脚滑,还望曜君多担待。”说话间已是踱到了玄圣面前,竟是隐约带着一股酒气。
玄圣略微打量了他一眼,见其眼神迷离,颊边泛红,心下了然,便微微笑道:“碰上我倒是无妨,若是让天帝发现你巡视之时擅自盗酒吃”话语到此蓦然而顿,弯着唇角看他反应。
清钺怔了怔,继而干笑了一声道,“每日都在这天宫之外来回巡游,既无妖邪进犯,更加不会有瘟疫疾病扰乱天界,平淡又乏味,实在是无趣得紧。方才恰好路径天酒池,便顺道去舀了几杯酒吃,也并非不可如此啊。”
玄圣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早闻清钺君巧舌如簧,我说不过你。”语毕,他本想就此而离,却是眼睛一亮,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侧头望向身旁那人,“你方才说天酒池?”
“是啊,天界中的琼浆玉液皆是在天酒池中所酿造而出,你可是堂堂的曜之尊者,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哦。”清钺边说着边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
玄圣没有答话,只是微眯了眸子看向远方,也不知道是在望什么。然后他缓缓收回了视线,淡笑着开口道:“据闻这天酒池畔曾住有一位掌酒之神,能酿出天地间最为出色的美酒。像清钺这般爱酒之人,想必以前也是经常会寻他举杯对酌吧。”他摇头轻叹了一声,略带惋惜地说道,“我虽为曜神,却也是继月神之后才真正入了这位子,充其量不过两千多年的仙龄,与清钺君近万年的道行相比,尚且只能算是晚辈后生。看来我此生是再也无缘尝得那绝世佳酿了,当真可惜”
“呃曜君先莫叹。”见玄圣突然唏嘘不已,清钺安慰道,“你若真想饮尝这酒,改日我可以带你去与那人会会,咱们也可小酌一番。”
玄圣的眸中闪过了一道光又迅速隐去,继而以一种迷惑而担忧的神情望向跟前的男子,“可是那掌酒之神不是早就被贬下凡,去了‘那个’地方了么?那处乃是仙家的禁忌之地,倘若不慎被发现我岂能为一己私欲而拖累与你?”
清钺只是粲然一笑,自信满满地开口道:“曜君尽可放心,到时候我会提前与那人相约而出,绝不会踏足那个地方的。”
“我也知道清钺君必定是胸有成竹,方能说出如此笃定的话语。”玄圣微颔首,似乎还是有些忧虑,面上茫然之色又多了几分,“只是我很不解,那地方飘忽不定,即便是用了仙术也是无法定位的,你是如何能寻到其确切位置的呢?”
闻言,辟邪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先四下张望了一番,旋即才上前一步凑近到玄圣耳边,低声开口:“曜君有所不知,上古神兽的嗅觉是天地间最为灵敏的,对我们而言,没有什么地方是寻不到的。特别是那些,同属于上古神兽的气味”
玄圣微怔,双目在瞬间陡然一亮,心底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唇角不禁悠悠弯起――当真是老天相助,竟会在这时候让他遇到了辟邪神兽,偏偏这清钺君饮了酒之后会如此豁然,只瞬间便解开了困扰他多时的难题。
事不宜迟,他必须要马上动身了。
“清钺君当真是本领高强啊,佩服佩服。”玄圣微笑地赞赏着,对跟前这男子揖了一礼,温和而道,“我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待我去办,清钺君的美意我就先收下了,等改日一定与你相约同去饮那绝世佳酿。今日便先行一步了,再会。”
与辟邪神兽道别之后,本要急于下凡的玄圣一个身形调转,便直直朝着天界凛池的方向腾云而去。
――上古仙兽么,看来这次要请窃脂下凡相助了。。
xxxxxxxxxxxxxxx
在天界之中有一潭凛池碧波,是曾经饲养九天寰宇之花业火红莲的地方。这里原本是红莲遍染,蝶舞翩飞,霞光似锦,香雾缭绕,旖旎唯美之息悠远绵长。如今千年过去了,霞光仙气飘渺如初,却是少了那片嫣红的景致,没了四处翩飞的蝶影,由内隐约溢出了一股清冷寂寥之感。
一袭白衣蓦然飘入到了这片香雾光影之间,似乎是怕惊扰了其中的宁静一般,他轻声缓步而行。不知从何处来的一滴水珠正巧沾在了他的衣袂上,男子微微一怔,伸指将那水滴轻拂而去。
指尖的那抹湿润还未散去,玄圣抬起手指凑到鼻前,轻轻嗅着那股气味。
果然,不管是莲姬还是莲花,只要缺了这其中的任何一个,凛池之水便会失却其原有的灵性。更别说现在二者皆已不在,这天界之水,便与凡尘的差不了两样,甚至会变得越发地浑浊。
玄圣垂下了眸子,依旧是风轻云淡的神色,然而内心中的那根弦却是在隐隐拨动着,颤得他胸口间一阵阵地发疼。
他至今犹能清晰地记得,那位圣洁如冰的天女手持红莲立于凛池岸边,一袭绯裳翩跹若霞,及踝的长发随风舞起,伴着四周茫茫的仙霭香雾,犹若梦幻。
仅是这一个场景,便使得他从此身陷情沼难以脱出。
或许,这真正的万劫不复,就是由此开始的吧
白衣男子无声地轻叹,将飘远了的思绪缓缓敛回,随后他抬眸,朝着深处慢慢走去。
若无意外的话,他觉得窃脂神兽应该是在这里。
“火鸢?”
玄圣朝内试探性地轻唤了一句,一边四处搜寻着那个影子。
“哔哔――?”
耳边突然传来了这个叫声,玄圣一喜,连忙转头再次唤道:“小火鸢,是你吗?”
但见旁边的那堆树丛轻微抖动了一下,紧接着从树后缓缓走出了一只生物。
那物看来似是飞禽,体形修长匀称,约有一人多高。淡白色的丝滑羽毛,上面分布有一条条相互交错着的火红色纹路。两条纤长如绸缎般的尾翼拖曳在其身后,随着它的动作而轻盈地在摆动。头顶上那一团橙黄色的翎毛如炽焰一般微微颤动着,双目赤红,喙尖而呈淡黄之色。
这便是上古神兽窃脂,以火织羽,好盗脂膏而食之,故以此名。性情虽然温和,可一旦发起怒来便会产生漫天的毁灭之火,所到之处无一幸免。
玄圣转身正对着它,微笑地朝它招了招手道:“过来。”
窃脂望着玄圣眨了眨眼睛,欢快地叫了一声,随后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生了变化,最终变成了一个十四五岁少女的模样。
“曜哥哥!”
少女一袭红白相交的轻盈羽衣,明眸皓齿,灵动可爱,向着跟前那人开心地跑了过去。
玄圣微笑地接住了扑过来的女子,柔声道:“小火鸢乖,曜哥哥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少女有些好奇地抬起头来望着他,一双大眼睛灵动地眨着,“曜哥哥想问什么呢?只要是火鸢知道的,都会告诉你的。”
白衣男子温和一笑,抚着她的发丝轻声开口:“你可识得,上古神兽白泽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神马的对我来说真的是有点要命特别是像我这种在苦逼上班的人
唉,这半个月我加把劲吧,然后下半个月缓更休息一下
于是这次来小火鸢的人设,那只团子鸟嗯
辛苦闺蜜了= =你慢慢画吧,不用跟我的进度同步= =
――――――――――――――――――
火鸢(窃脂):
性别:雌
年龄:四位数
种族:兽
身份:上古神兽窃脂
性格:单纯乖巧、天真活泼
武器:无
战斗力:未知
嗜好:以火织羽,喜欢蹭人
专长:以火织羽
喜欢的人:主人、阿叶、曜神
喜欢的颜色:红色
喜欢的食物:脂膏
讨厌的人:身上有浑浊气息的
最大的愿望:能和喜欢的人在天宫一直静修下去,希望以后能成为像凤凰一样美丽高贵的仙兽
第五十五章 解救之法(上)()
“白泽?”
少女顿了顿;似乎对玄圣所提出的这个问题很是意外。
“对;白泽。”玄圣应道,略微低下头去再度询问;“你可以嗅到它的气味吗?”
少女望着玄圣点了点头;面上流露出了一丝茫然之色,“可是;白泽神兽不是早就已经灭绝了么曜哥哥你问我这个是要做什么呢?”
白泽本是昆仑山上的仙兽,身形巨大,通体雪白,皮毛中藏有淡青色的神秘花纹,头上长有一对硕大而细长的弧形犄角。能说人语,可通万物生灵之情,晓天下鬼神之事,乃为世间一大圣兽也。
如此神圣之兽,应当被世人所供奉和敬仰。然而,或许就是因为白泽有通天彻地之能,天帝对它们一直心有担忧,恐其有朝一日会惑乱于凡间,便想将其除去。
天帝的手段固然高绝,短短数日之间,几乎所有昆仑山上的白泽神兽都惨遭灭亡。最终似乎唯剩了两头白泽,是一对兄弟,侥幸脱逃而出,故而免此一劫。
说来也奇,自从那两头白泽神兽逃离了昆仑山后便从此下落不明,谁也不知道它们究竟去了何方,今后再没了动静,天帝见状也不再追究。
兴许是那次的屠戮过大,数日后竟会有怨气密集于整片的昆仑山巅之上,恍若黑云一般飘游在空中无法散去,并且一聚就是七七四十九日。
这昆仑山一直以来便是块圣地,也是修炼之人的常去之所,天界中亦是有不少仙家会腾云而至这昆仑山,潜心修行。本来是仙气飘渺、华光普照之地,如今却突然变得黑云密布、怨气不散,使得来此修行的仙家无一不被其煞气所扰,无法静修,这其中必定是有原因的。
天帝在知晓此事后,亲自腾龙到了九霄云台上去查看天镜。不知是看到了些什么,翌日竟会忽然昭告大赦于天下,并且还亲自到昆仑山去祭拜。足足花了三日的时间,昆仑山上所聚集的那一片黑云和怨气才缓缓散开,此山这方再度恢复了从前的那一份宁静祥和之态。
从此以后,不管是白泽还是那段往事,便成了天界中的一个禁忌,谁也不可提起。
然而千百年间,在诸位仙家的口中也传开了不少的流言蜚语,这不论在何处都是无法避免的。
比如那两头白泽神兽,似乎已然逃落到了凡间,并建起了自己的一片领域,准备日后向天界之人报复。
再比如,它们广纳世间仙妖人兽,在三界之内皆有所涉,然而天界之人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寻得其确切位置,很是诡异。
等等诸如此类的传言,不外如是。
那个地方,据说就是无名楼。
只是天界之人无法踏足,便无从得知其更多的讯息。
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原因,本来仙者位于九天之上,御宇众生,任何地域皆可畅通无阻,偏偏那处地方就是个禁忌,并且还接连延续了成百上千年之久。
窃脂虽为上古神兽,但终究对天界之事不甚了解,再加之其尚且年幼,本性纯真,自然不清楚这些繁杂的前尘旧事。
“此事说来话长,我以后再慢慢讲给你听,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小火鸢帮忙。”白衣男子抚着少女的发丝,柔声问道,“你家主人现在危在旦夕,你可愿下凡相救?”
火鸢原本是一副茫然不解的神色,在听到此言后乍然一怔,瞪大了双眼看向玄圣,讷讷开口:“主人危在旦夕?”
“是的。”玄圣点了点头:“倘若不立即动身的话,恐怕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我去!”火鸢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伸手拽住了玄圣的衣袂,急急说道,“曜哥哥,主人现在是不是在叶迦山?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你别急,先听我说。”玄圣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柔声叮嘱道,“你道行尚浅,还不能以人形游走于凡间,否则就会流失仙气。所以你要答应我,下凡之后必须要以飞禽之态现世,无论如何都不可化作人形,也不能开口说话。”
火鸢看着玄圣一脸严肃的样子,自知事关重大,也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我听曜哥哥的!”
玄圣呼了一口气,心中的那块石头在这时候终于是暂时放下了。如今一切差不多已准备妥当,就只剩下明峙渊的那一关,对他而言亦无任何难处。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边走边说吧。”
语毕,玄圣轻轻将袖一挥,两个身影在顷刻间便已消失不在。
xxxxxxxxxxxxxxx
叶迦山的竹舍中,素衫男子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门外,方才玄圣凭空消失的地方,神色讶然,半刻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就是仙人么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好似凡事尽在其掌控之中。
但小菡就只是凡间女子,按理来说并不该有任何的瓜葛,他们之间究竟是有着怎样的关系呢?
明峙渊默默然了片刻,而后举步开始向门外走去,他想要探探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没想到才刚走到了门口,便听见耳边“咣”地一声响,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墙壁将他给挡住了,竟是无法走出这间屋子。
明峙渊微怔,心想难道是结界么?
素衫男子朝四周扫视了一番,看到房屋周围似乎是有一道淡淡的光圈覆盖而上,他收回视线冷笑了一声,缓缓从剑鞘中拔出了他的龙舌宝剑,将自身内力逐渐凝聚于剑刃之上。
银白色的刃面上泛起了一圈淡淡的芒彩,这是龙舌的剑气与明峙渊的内力产生了共鸣之态。他双眉微皱,握紧剑柄,手起刀落向着前方的那道结界用力砍下。
沉闷的响声再度而起,但见跟前的那道光屏微微闪动了一下,紧接着又恢复了原状,很明显男子方才的那一刀完全不起任何的效果。
明峙渊哧了一声,再次将内力凝聚于剑刃,又朝着前方猛挥了几剑,沉闷之音频频响起,刃上的芒彩也随着剑身的舞动而交辉相映。
谁料那光屏仅只是闪动了几下,带出了数道五彩的光芒,却依旧毫无损破。而明峙渊此刻的虎口已是被震得生疼,执剑的右手已然有些微颤。
英挺的双眉不经意间再度皱起――果真是仙凡有别,凭他一己之力根本就无法对抗。
素衫男子长吁了一口气,似是放弃了这种无用挣扎,将手中的长剑收回到了剑鞘之中。而后他转身,向着竹榻的方向缓步走去。
榻上的女子还在熟睡,只是那一双秀眉却是微微蹙着,似乎陷入了什么不好的梦魇之中。
明峙渊侧身坐到榻沿,伸手覆上了女子的双眉,用手指将她蹙起的眉目轻轻抚平。
然而不知为何,邵菡卿的眉头一直都在皱着无法展开,明峙渊的手指在其眉目间停留了一会儿,最终是缓缓收了回来。
他注视着女子的睡颜,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继而轻轻地握住了邵菡卿的手,贴在了自己的颊边,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
明峙渊现在什么都不愿意去想,能像这样子守在邵菡卿的身边,哪怕只有弹指一瞬,于他而言也是最为珍贵和美好的时光。
他曾不止一次地想过这种相濡以沫的生活,但是为何,与自己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却是如此困难呢?
本以为触手可得,如今看来却是这般的遥不可及。
女子在这时候突然动了一下,动静极微,但明峙渊还是第一时刻便感觉到了。
素衫男子一喜,连忙出口唤道:“小菡?”
邵菡卿皱了皱眉,似是挣扎般地缓缓睁开双眸,眼前的人影由模糊逐渐变为清晰,待完全看清之后,发现此人竟是明峙渊。
邵菡卿张了张嘴想说话,无奈喉头一片干涸,她吐不出半个字来。
明峙渊很是细心,见其唇瓣干裂毫无血色,便从旁边的桌上沏了一杯茶过来。
邵菡卿被明峙渊搀扶着坐起身来,伸手接过了那杯茶水,慢慢饮了下去。
“谢谢峙渊哥哥”饮完茶后,她轻轻道了这么一句。
明峙渊淡淡一笑,手指抚着她的发丝,柔声开口:“感觉好点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邵菡卿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闭上眼睛,抬指按在了自己头部两侧的太阳穴上。
“怎么了,头很痛么?”明峙渊有些紧张地望着她,语气关切。
“没什么”邵菡卿叹了一口气,将双手垂了下来,而后她抬眼望了望四周,迷惑地问道,“这是哪里?那个叫玄圣的人呢?”
“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明峙渊也叹道,望向跟前的女子,“那人应该还会再回来小菡你,真的认识他么?”
闻言,邵菡卿垂眸沉默了半晌,然后摇头低声道:“他帮助我恢复了记忆,但我真的不记得他了,只是感觉这人,对我来说好像很重要很重要”
明峙渊只觉心头一梗,没有说话。
那个人很重要么那他呢?
素衫男子这时候突然怀念起了曾经空灵谷中的日子,虽说邵菡卿失去了记忆,重复不断地忘记往事,但对他而言,那段日子却是最为珍贵,也是他一直所向往的。
二人虽不是真正的夫妻,但每次邵菡卿唤他夫君的时候,纯粹而真切,让他多次误以为邵菡卿便是他的妻子。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人就是这样,曾经活在自以为是的世界中,当某一天事实全部摆在眼前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是那么地残忍。
“小菡你有没有怪我?”
“嗯?”邵菡卿不解地望着他。
明峙渊扯了扯嘴角,转开视线低声道:“在空灵谷的时候,我对你说我们是夫妻。”
此时的邵菡卿已然恢复了记忆,除了魑炎和玄圣的那两段经历之外,其余过往皆已记起。只不过似乎没料到明峙渊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邵菡卿有些微怔地看向他。
室内有片刻的寂静。
“我知道峙渊哥哥一直都对我很好,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害我的人,我又怎么会怪你呢?”邵菡卿缓缓笑开,拉起了跟前男子的手握在掌间,柔和地看着他,“在所有人都怀疑我,远离我的时候,是峙渊哥哥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保护着我,关心着我,甚至为了我跟你师父断绝情义,这些,我一直都知道”
“小菡”从未听过邵菡卿对自己讲过这类话语,明峙渊心中有些动容,侧过头凝视着她的双眼。
邵菡卿也这样与他双双对视着,眸中是从未有过的柔情似水,她抬起手,指尖拂过素衫男子的额,再滑到眉,最终停在了男子的颊边,感觉自掌心传来了微凉的温度。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自己不要醒过来就这样一辈子,也够了”
邵菡卿恍若无人般地喃喃地,不知是说给跟前的男子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其实,她一直都清楚明峙渊对自己的这份心意,从少时起到现在,他对她都是无微不至,宠爱有加,这已然超出了青梅竹马的关系。敏感如她,又岂会没有发觉呢?
有如此优异的男子在身边,任何一名女子都应该会忍不住动心的吧。然而不知为何,邵菡卿对于明峙渊,却是无论如何也产生不了那种爱恋之心。
就好似天际的万里浮云,纵然晨风有意去挽留,最终也是换来了云朵的飘渺散去。看似在同一天空下咫尺相近的风和云,竟是永远也无法相触的,远若天涯的距离。
莫非这份情债,注定是要纠缠一生么?
世间千般苦,这才是最最折磨人心的吧
“小菡,你怎么哭了?”
颊上一抹湿热掠过,邵菡卿这方回过神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