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莲烙-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会身在凛池岸边。
窃脂扶着额头站起身来,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曜哥哥不是要让她去天酒池找清钺仙君的么,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里,窃脂连忙将怀中的那两样东西摸出来查看。莲花的粉色光耀和云笺的淡白色光晕在她的手中交辉相应,还好,没有任何的损坏。只不过就这样将莲心直接交给辟邪的话,是否太不安全了?
窃脂四下张望一番,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凛池之中。她想了想,走过去伏在岸边,伸手去摘下了一朵莲蓬。
淡绿色略微泛黄的莲蓬,这是业火红莲的莲子,如今早已失却了从前的那份鲜活之状。窃脂看着它,心下无来由地犯起了一阵酸。她轻叹了一声,左手举着莲蓬,右手将那株泛着淡红色光芒的小莲花压在了莲蓬之上,念了句咒。但见手中的莲花逐渐由实变虚,最后化为一缕缕流光,前后飞窜着钻入了那朵莲蓬之中,与其合二为一。然后她抽下了自己发髻上的一根羽毛,轻轻一抖,羽毛变幻为了一个精致的小琉璃瓶,她再一念咒,手中莲蓬幻化为了一泓淡粉色液体,全部流进了这一个小瓶子里面。
窃脂合上瓶盖,晃了晃瓶中的粉红色水液。她已经给莲心下了双重保护,非主人不得开启,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那么接下来,她就要立即赶去天酒池找辟邪清钺了。
只是曜哥哥
少女缓缓腾云到了半空,最后朝着九霄圣域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凝眉一狠心,向天酒池的方位直直掠去。
…………
天酒池,乃是天界中酿造琼浆玉液之地,九天之上的所有美酒皆是来源于此。这里曾经住有一位掌酒之神,天下间的一切佳酿皆是由他执掌。素日里除了造酒酿酒之外,还经常邀约众仙友在此把酒言欢,很是逍遥无忧。然而没想到的是,本为上仙之阶,却因触犯了天律而被贬下凡尘,从此之后受尽轮回之苦,再也不得位列仙班。
此上神仙缘颇深,出此事后自然有不少仙家出面为其求情,却是于事无补。天帝对此不留半分情面,连同与他共犯天律的某位上仙,一起贬下了凡尘,历经尘世轮回劫数。
这两位上仙所犯的天条,便是动了凡心。
天界之中本就不容许有情爱,仙与人的结合会遭到天罚,更何况是仙与仙之间。
于是,这天酒池畔便再也没有了这名掌酒之神的影子。琼浆玉液仍在,却是少了从前的那份滋味。
天帝对此并未过多在意,因为这对天界而言并无任何的损失,可有可无,就如凛池的业火红莲一般。
无论是什么东西,唯有牵扯到切身利益的才会被重视,这不管在天上抑或人间都是一样的。
窃脂来到天酒池的时候,发现这里一个影子都没有。这般清冷之状,倒是与凛池有几分相似。她从不沾酒,所以过去都不曾来过天酒池。
醇烈的酒香满溢于空气之中,还未开饮便好似醉了三分。少女只觉眼前微醺,连忙甩甩脑袋恢复神智,朝里深入进去。
奇怪,这辟邪不是天界的巡回神兽么,要找的话应当是去天宫外围,为何会来这里寻他呢?
窃脂走着走着,忽然耳朵一动,她顿了顿,连忙窜进了一旁的草丛里,将自己给隐藏了起来,屏息朝外望去。
一个白色的身影蓦然显现而出,淡蓝色的长发,发髻上斜插了一枚兽骨簪,姿态风雅,悠然自得,不是辟邪清钺是谁。
但见他悠哉悠哉地走到了酒池边停下,伸出右手,手上凭空变幻出了一个小碟子,从竹笕中不断流出的酒液里面接了一瓢,凑到唇边直饮而下。
“唉,还是怀念从前的那段时光啊,玉液琼浆,把酒共欢”他摇头自语着,又接了一杯酒饮下。
――原来这清钺仙君喜好吃酒,难怪曜哥哥会让她来这里守着了。
窃脂隐匿在草丛中,正在思考着自己该如何上去与他搭话,耳边却在这时忽然响起了那人的声音:“丫头,大白青天的,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窃脂惊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辟邪近在咫尺的脸,吓得整个人都跌坐在了地上,吞吞吐吐地道:“你你你你不是在那边喝酒的么,怎么会突然跑过来的!”
白衫男子见少女被吓得花容失色,轻笑了一声,伸手将她拉了起来,道:“平常这天酒池里面就只有酒味,今日却多了一股飞禽之息,你说我能不好奇么?”
说完,又继续回到池边饮酒去了。
窃脂细细观察了他一会儿,见此人也并非难以接近,便挪到了他旁边。
“清钺仙君”
他饮了一口酒:“啥?”
“你跟曜君交情如何呢?”
他再饮了一口酒:“还不错吧,我答应过他改日要请他吃酒来着。”
窃脂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心说像这种酒肉朋友,值得信赖么然而还不等她开口,便轮到辟邪问话了。
“丫头,你来这里做什么?”白衣男子斜倚在池边的一块玄武岩上,轻挑眉眼看着身旁的少女,“以前不曾在这里见过你,今日特地来此,难道就只是为了问我方才的那个问题?”
“呃是这样的。”窃脂平定了一下心态,斟酌着用词,“曜君特意让我来这里,是有一件事情想请仙君帮忙的。”
白衣男子饶有兴趣地望着她:“哦?何事?”
窃脂摸出了怀中的那个琉璃瓶和那张云笺,陈恳开口:“凡尘有人危在旦夕,希望仙君能够下界将此药带给她。”
辟邪晃了晃手中的碟子,毫不犹豫地道:“不去。”
窃脂一愣,似是没料到他会拒绝得如此干脆:“仙君?”
男子垂眸看着碟里的酒液,漫不经心地道:“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去呢。”
闻言,窃脂有些生气,万万没想到这辟邪竟会是这般冷血无情之人,她上前一步道:“仙君此言差矣,佛语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辟邪唇角微扬,依旧垂眸而道:“继续说。”
窃脂此刻有些心急,微皱眉看着他:“况且这还可以为你积功德,助你修行之道。你即便是不念与曜君的昔日友情,但是也能为你自己想想呀!”
辟邪嘴角的弧度又扩张了一些,微侧头望向了身旁略微焦躁的少女:“还有呢?”
“你”窃脂完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再加上天界的时日与凡尘是不能相比的,再耗下去恐怕一切都晚了,情急之下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此人,少女瞬间便湿了眼眶。
清钺素来心软,平常最见不得人流泪,眼下见少女此状自然于心不忍,连忙安抚道:“哎,丫头你别哭啊,搞得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
他说着,将手中的碟子一扔,展臂伸了个懒腰:“不就是下界一趟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正想去下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好酒可吃。”
窃脂闻言一喜,抬头望向他:“这么说仙君同意了?”
白衣男子笑着点点头:“算了,就当是提前还曜君一个人情,谁叫我以前赌酒输给了他。”
少女破涕为笑,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地――幸好,主人有救了。
…………
此时的天宫正殿中,天帝正襟危坐于御座之上,下面是一群仙尊天将,还有那一袭胜雪白衣。
他孤伫于众神之间,微垂眼睑,面容淡然,平静得仿若一波无澜之水,好似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曜之尊者,你可知你所犯何事?”
“擅闯天界禁地。”
“你因何擅闯?”
“无因。”
天帝看了看眼下的白衣尊者,缓缓抬臂一挥:“来人,将曜君打入天罚。”
随着天帝的一声令下,白衣男子悠悠转过身去,微风吹起了他的衣袂在半空中飞扬,微垂的眸子这时候才缓然抬起,眼底泛起了一片潋滟。
哪怕是被天帝处置,哪怕是被打入天罚,他依旧平静如初。没有人可以看透他到底在想什么,更加没有人能够窥探其内心。就好似一道光,明明可以清晰而见,却是触手不及。
如梦幻泡影,亦幻亦真
…………
说起这天罚殿,是九天中专惩具有仙籍之位的尊者;而其他不入流的小仙,倘若犯罪了就是被关进天牢。然而,天罚殿不止天界有,凡尘间还有一处地方也有,那就是无名楼。
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无名楼的天罚殿也是专惩犯错的楼中人之地。凡接受惩罚之人,如心存善念,悔过自新,那这里便会成为犯错之人重新开始的轮回之地,所以天罚殿又是无名楼最光明之所在。
可它为何会被叫做“天罚殿”?与天界中的那处地方重名,这是有意还是巧合?估计除了那两位楼主之外,无人知晓。
而在这世间,不论是谁都会犯错,所以天罚殿中偶然还是能见到几个影子,执帚打扫,直到窗明阶净方能抱帚而离。
不过,想要打扫这天罚殿也并非易事。除非真有悔过之心,否则就算你再如何卖力清扫也是无济于事的――倘若连心里的尘土都拂不去的话,那又如何能抹掉外面的灰尘呢?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午时三刻的无名楼天罚殿,一个素净的身影正在执帚清扫着殿堂。乌发如墨,轻妆淡抹,白衣如画,本是绝色女子,只是双瞳异色。
风轻吹过,殿外的那一片竹林被吹得沙沙作响。女子提帚悠悠走到门前,抬手接下了飘落的一片竹叶。
她垂眸轻抚着掌中的那片叶子,忍不住幽幽吟唱而出:
“得放手时须放手,乐赏昙花成一现”
――天命之轮回,究竟是顺行,还是逆转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的更新隔得时间有点长= =我发现每次一写到小玄子就很容易卡壳,真是难产啊orz
于是求评求小红花求包养啊tvt
第七十九章 醉兮魂归()
“天上风光独好;站得远又高~~”
晴空万里的天际;一朵白云浮上浮下,云团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乌发如墨;蓝衫如海,此刻正翘着二郎腿;晃着手上的那一纸云笺。
“这个曜君可真是有趣,怕我下来找不着地儿,还特地画了张路线图给我。”
“说起这叶迦山我还真没听说过,究竟是怎样的凡人会对他如此重要呢我猜肯定是个姑娘,被人家的美色给迷了心窍了。”
“说不准曜君这次被打入天罚,就是为了这个凡人呢真是搞不懂,凡人性命如同蝼蚁,红颜不过转瞬枯骨,哪里有美酒吸引啊”他咕哝着翻了个身,整个人都趴伏在了云团上,“美酒啊美酒,你现在何方”
辟邪眯着眼睛,懒洋洋地趴在云团上。周边浮云飘动,在他看来好似一个个酒坛子,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醉人的酒香。
就在男子愣神之时,一阵劲风倏忽掠过,将他手中的那一纸云笺给吹飞了去,他“啊”了一声,连忙掉转身形追了过去。
“哎哎,今天是不是不利于出行啊咦?”男子说着说着,倏然一顿,鼻尖皱了皱,好似发现了猎物的饿兽一般,将云笺往怀中一揣,朝着某个方向腾云而去。
这味道没错,是酒味,还是难得一遇的美酒!
男子一路循着气味,最终落在了某个树林里面。他扒开草丛往前方探去,在一片空地上发现了几个酒坛子,那股酒香便是来源于此。
辟邪一边走近一边环视着四周,发现附近并未有人类的气息,心底浮起了一丝疑惑,不过只瞬间就被跟前的这几坛美酒给吸引了去了。他提起一坛酒,揭开封盖,馥郁而浓烈的酒香迅速钻入了他的鼻息,还未开饮便好似醉了三分。
――只喝一点的话应该没关系吧,他时行万里,也不差这么点时间。
男子往旁边随意一坐,便开始举坛狂饮了起来。
清钺酒量极好,曾经从未醉过,天上的琼浆玉液都不能奈他如何,更别说凡尘之酒了。奇怪的是这次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才饮了一坛下去头便开始昏昏沉沉,困意难耐,就地倒头睡了过去。
这一觉极其安稳,却又似眨眼一瞬。等到辟邪醒来的时候,发现日上三竿,神智已然恢复了清醒。他将酒坛子往旁边一拨,摸了摸怀中的东西,晃悠着起身,捏了个诀腾云飞走了。
碧绿的草地上此刻唯剩了那两个酒坛子,在辟邪离开后逐渐化作了烟尘,最终消逝不见
??
叶迦山中,明峙渊见邵菡卿熟睡未醒,便打算去外面逛逛,顺便找找看有没有可用的线索。
他在林间信步游走着,看到池中红莲开的正是浓烈,气候却暖意绵延,心里很是迷惑――眼下不是早已经入了秋么,为何还是这个样子呢?
明峙渊晃悠了片刻,发现一点收获都没有,叹了口气,调转身形朝着原路返回。
而竹舍中,邵菡卿还躺在榻上静静沉睡着,旁边有一青衣少女在照看着她,时不时用丝帕为其拭去额上汗珠。
作为玄圣的侍神,玉灵只是一支笛子,没有感情,但有思想,知道眼前这名女子和主人的关系,也晓得他们之间的爱恨纠葛。她就这样淡淡注视了榻上女子一会儿,忽然起身走到窗前,摸出了一支玉笛,凑到唇边开始吹奏起来。
与玄圣温润的笛音不同,玉灵的笛声轻幽而飘渺,恍若一壶幽香袅袅燃起,悱恻缠绵,勾起人前尘旧梦。
――尘昔,这是能够唤醒人前世记忆的曲子。
飘渺幽然的笛音缓缓传入了邵菡卿的耳际,她本在安睡之中,忽然觉得脑海里乱糟糟的,时不时有一幕幕奇怪的影像忽闪而过。
太阳穴在隐隐作痛,那些画面熟稔而又陌生,想抓却又抓不住,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将要爆发出一般。
――快了还差一点点
邵菡卿猛然睁开双眼一头坐了起来,笛声也在这时候戛然而止。
玉灵收起笛子,侧头看向了榻上突然惊醒的女子,道:“姑娘?”
邵菡卿并未回应,垂着脑袋直愣愣地盯着身上的被单,双手紧攒成拳,半晌没有动静。
玉灵皱了皱眉,走到女子身旁,略微提高了嗓音唤道:“姑娘,你没事吧?”
被玉灵这么一叫,邵菡卿似乎有点缓过来了,她掀开被子下了榻,一手抚着额头,在房间里面慢慢踱着步子。
“这是哪里?”
“此处是叶迦山。”玉灵看了看她,又补充了一句,“曜君的叶迦山。”
“曜君叶迦山?”邵菡卿喃喃念着这两个词眼,感觉太阳穴又在隐隐发疼了,按着额头的手指逐渐用力。脑海里似乎还有东西在不断翻腾着,只觉得脑袋又重又沉,非常难受。
“曜君曜神?”女子好似无意识般地嗫嚅着,神色恍惚而茫然,她望向身后的那名青衣少女,仿佛在极力回忆着什么,“你你是”
“我是曜君的侍神,玉灵。”青衣少女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捧出了那一支玉笛,“你还记得这个么?”
邵菡卿凝眉看着那支笛子,正要伸手去接,耳边忽然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她动作一滞,转头朝外望去,与此同时玉灵也将那笛子给收了起来。
一个墨色身影走了进来,来人正是明峙渊,他见到邵菡卿时明显地顿了顿,继而高兴地开口:“小菡,你醒了?”
邵菡卿没有回应,只是站在原地皱眉望着他。
明峙渊欣悦地走过去,将要说话,却是在与女子对视的那一刻给哽住了――他看到了一双极其陌生的眸子,清冷淡然毫无波澜,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眸。
怎么回事这种眼神,和以前的邵菡卿完全就是两个人的感觉。即便是在她失忆的那次,明峙渊都没有现在的这种陌生感。
“小菡你怎么了?”明峙渊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以为女子再一次失去了记忆,神色有些紧张,“你还记得我是谁么?”
邵菡卿柳眉微皱,眯着眼睛望着跟前的男子,似乎在努力回想:“你是峙渊哥哥?”
听到这话,明峙渊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并没有失忆。见女子一直捂着额头,便靠近了她柔声问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头又疼了么?”
邵菡卿原本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明峙渊,被他这么一问才转移开了目光,“没没什么”她往旁边踱了几步,忽然开口道,“对了峙渊哥哥,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的?以前的事情你能大概跟我说一下么?”
明峙渊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走到女子跟前认真地看着她:“小菡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又失忆了?不过你刚刚分明喊出了我的名字”
“不,峙渊哥哥,我没事的。”邵菡卿摇了摇头,叹道,“我只是觉得现在脑子里很乱,需要理一理才会舒服一些”
“原来是这样。”明峙渊笑了笑,拉着邵菡卿的手跟她一齐坐在了榻边,为她沏了一杯热茶,“只要有我在,你以后有什么记不起来的事情,我来帮你回忆。”
于是明峙渊就开始叙述起来,从过去到现在,只要是他知道的,他都毫无保留地讲给了邵菡卿听。而玉灵始终都在一旁安静地站着,没有出声也没有表情,无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片刻之后,明峙渊终于说完,他饮了一口茶道:“好了,我知道的已经全都告诉你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把莲心给找齐,这样才能治好你的病。”
邵菡卿垂着眸子没有说话,双手握着茶杯微微用力,看上去仿佛有心事一般。
似乎察觉到了女子的异样,明峙渊轻声唤道:“小菡,你怎么了?”
“没有”邵菡卿摇摇头,抬眸望向了身侧的男子,有些踟蹰着开口,“你”
“嘭嘭――!!”外面突然传来了几声怪响,屋内三人吓了一跳。
“哎呦喂,没想到那酒的后劲儿蛮大的啊,速度一快就刹不住了”
院内传来了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明峙渊皱了皱眉,提起龙舌剑率先走了出去。
“什么人?”他走下台阶,低头就看到了外面草地上有条长长的印迹,一直延伸到了旁边的那堆高草丛里面。
明峙渊小心翼翼地靠进,正要扒开草丛探个究竟,忽见草丛一动,从里面乍然钻出了一个人影。
“应该没人看见吧,不然我的大好形象可就要毁于一旦”那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来,抬眼正好与明峙渊四目相对。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明峙渊警惕地望着跟前这名不速之客,此人相貌俊朗,衣着得体,一看便不是普通人。
那人顿了顿,却并没有回答明峙渊的问话,而是整了整衣衫淡淡问道:“你看到了?”
“?”明峙渊皱眉望着他,面上多了几分茫然之色。
那人往前走了几步:“我问你方才看到了没有?”
“什么?”明峙渊继续茫然。
“嘿,小子”那人双手抱胸,趾高气昂地笑了一声,“你若是看到了,我可要灭口的哦。”
明峙渊完全听不懂此人在说什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举起龙舌严声开口:“我问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啊对,你这么一问我想起来了。”只瞬间那人便恢复为了以往的风雅之态,微笑而道,“我是辟邪清钺,受曜君所托,特来此处救人的。”
“曜君?”明峙渊从未听过这个名字,茫然地看着他,“曜君是谁?”
那人将要说话,却在这时候响起了一声叫唤。二人双双折头,见到一名青衣少女从屋内走了出来。
“清钺仙君?”玉灵一顿,迅速小跑而近,目光炯炯地看着那名男子,“是曜神让你下界的么?”
清钺眯着眼睛打量了少女几眼,道:“你是曜君的侍神?”
“小仙正是。”
明峙渊有点诧异地看着这两人:“你们认识么?”
“公子,玉灵稍后再与你解释。”青衣少女顾不得跟明峙渊说话,对清钺微颔首而道,“真是有劳仙君了,曜君给你的东西可还保存完好?”
“哈哈,那是自然,我做事你们尽可放心。”辟邪说着,伸手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琉璃瓶递过去,“窃脂那个小丫头,怕我偷饮,说什么这是专给女人喝的,男人饮了会雌雄同体、不阴不阳”
玉灵欣悦地接过这个小瓶,再度对跟前的男子微颔首:“真是多谢仙君了,感激不尽。”
“哈哈,不必不必,我也是顺道而已,此等小事不足挂齿。”他笑着挥挥手,四处张望着,“对了,我想见见究竟是什么凡人,能让曜君冒着被打入天罚之险而去搭救”
说话间他已是跨进了竹舍之中,抬头第一眼便是瞧见了屋中的粉衣女子。他愣愣地看着女子的面庞,下意识地脱口而道:“莲姬仙子?”
作者有话要说:羽毛君发现停文不能停太久,这时间一久就各种衔接困难了,难产神马的真是折磨死人啊tut
这章其实也算是个过渡章节吧~某神兽抢了点风头咳咳,话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