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莲烙-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这是”邵菡卿满眼惊怖地看着眼前的这副场面,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面色一变,手中的火折子“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这里是幻溟宫的地下幽狱,在她的前方镶有数潭满盈而黏稠的血池,池面上泛着一簇簇白色的小泡沫儿,正散发着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腥臭味。血池呈六芒星态而布局,中间一条黑色琉璃通道将其平均分割为了两半,走道尽头那处有一间黑色的小屋子,房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繁复咒文,阴森而诡异。
邵菡卿不自觉地用手紧紧揪着她心口的衣料,感觉自己胸臆中的那个器官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而此时的手仍旧是湿黏的,她缓缓低眉察看,赫然发现自己的双手竟是嫣红一片,已然染满了鲜血。她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同样的也是鲜红一片。
邵菡卿的瞳孔猛地一缩,先是望了一眼前方的血池,然后又看了看自己,顿了顿,忽然间恍然大悟
――莫非,刚才搭救自己的液体,就是这些池子里的血么?
这一时刻,她只觉胃中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如此惊吓?
“谁”一个冰冷如霜的男声蓦然凭空响起。
邵菡卿双肩一颤,警惕地举目四顾,然而周围却是一片阒寂,并无半个人影。
邵菡卿咬着下唇,双脚微颤着向后移动,她后悔自己就这样只身进入了这个鬼地方,好奇心果然是能害死人的!
“原来是你啊,呵”那个声音突然在她身后清晰地响了起来,带有着些许的兴奋与蛊惑,“怎么,是不是千年未见,太过于思念所以来主动找我了?”
少女猛地一回头,映入眼底的竟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魑炎?!”
然而话刚一出口她心底便否决了,她诧异地望着那张与自己夫君完全相同的面容,秀眉紧蹙,“不,你不是魑炎你是谁?”
邵菡卿深深地凝望着他的眼睛,虽然同为淡蓝色,却是阴暗而残酷的,与魑炎的迥然不同。虽然魑炎也是个极度冰冷的人,但邵菡卿心底知道,他是绝对不会露出这种眼神来的。
想到此处她乍然一怔――为何她会如此深知魑炎的本性?
闻言,那男子稍微顿了顿,旋即露出了一抹明朗的笑,却是看得邵菡卿心里止不住地发寒。
“你说得对,我并不是魑炎。”他也回视着邵菡卿的眼眸,伸手勾起了她的下颌,缓缓凑近,“我是你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的人”
少女呆呆地看着那双妖媚而蛊惑的眸子逐渐逼近,脑中一片雪白,仿佛被下了定身咒一般,一时间竟忘了抗拒。就在他们的双唇刚要接触到的那一瞬间,眼前男子的脸色突然一变,身体于刹那间便破碎了开来,全身上下都化散为了碎屑和粉末。满尘的齑粉迎面向着女子飘去,穿透过了她的身体,疾迅地钻进了那间黑屋子里。
“不是叫你不要乱闯的么?你把我的话当成什么了?!”真正的幻溟宫主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少女的面前,满脸愠怒的盯着她。
“我”邵菡卿有气无力地半眯着眸子望向他,方才的那些粉尘让她很不舒服,似乎有些还随着她的呼吸被她给吸了进去,只觉胸口处瞬间便涌起了一阵灼热之感,整个人无比昏沉。她刚一出声便直直晕倒了过去,魑炎伸出臂膀抱住了她柔似无骨的身体,默默地垂眸看着她。
“我警告你,罹。若是你敢多嘴或是做出何种肆虐之举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是么”黑色石屋中响起了低低的冷笑声,饱含着讥诮与轻蔑,“你要如何不放过我?杀了我么?呵你别忘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若是死了,你的魂魄也将灰飞烟灭况且,凭你能杀得了我么?”
“闭嘴!”
“哈哈,那个人,你寻觅她的轮回转世已有上千年了吧?这一世,她们两个简直长得一模一样呢!”那被唤为“罹”的人并没有停口的意向,反而还发出了一阵阵肆虐的狂笑,“她之前的每一个轮回,不论男女,全都被你沦为了奴役,但这一次可不同哦,我看你很疼她嘛”
“给我闭嘴!”魑炎对着那一个方向厉叱,凌厉的杀气从他的体内爆跃而出,紧接着两侧的血池便开始翻滚,几股鲜红的液体从池中飞溅而起,在陡然间凝结为固态,径直向着黑屋穿透进去。一阵沉闷的声响从里面传出,那是利器刺破身体的余音。
“灰飞烟灭又如何?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倘若还有下一次,我就不会再放过你了。”黑衣男子重重地冷哼了一声,环抱着怀中的女子,转瞬便消失不见。
此时有黑红色的血液从石屋底下漫溢而出,沿着地面淌进了旁侧的那一池血潭中,恍若打翻了的墨瓶,缓缓向四周漫延开来。然而诡谲的是,屋中那人竟并无半分痛苦之色,唇畔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阴枭而又毒辣。
“业火如华,红莲一度当赤色莲花开遍天地的刹那,我将灭毁整个世界!”
当魑炎抱着女子再度出现时,他们已是身处浮莲水榭的内室之中了。
玄衣男子将邵菡卿轻放在了玉榻上,抬袖一挥,她身上便已无半点血迹,换了一袭全新的雪纺纱衣。整间室内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魑炎凭坐在榻沿,垂眸看着榻上的女子,神色漠然。而后他突然伸出了手,手指在女子的脸颊上来回摩挲。
“连他也看出来了莲姬,这次果真是你么?”
魑炎低声呢喃着,他深深地看着昏睡中的邵菡卿,眼前似乎有两个身影重叠在了一起,目光逐渐由冷漠变为了柔和。他继续轻抚着邵菡卿的脸颊,另一手撑在了枕边的玉榻上,缓缓低下了头去,就在彼此的双唇即将碰上的那一瞬间,玄衣男子的面色骤然一凛,迅速地站起身背对过去,再度恢复了素日的冷然之气。
躺在榻上的女子此时动了动,而后她挣扎着张开双目,一眼便瞧见了跟前的这个身影。
“你醒了?”玄衣男子背对着她低声开口,冰冷的语气里毫无任何感彩。
邵菡卿顿了顿,这才回想起了方才在幻溟宫地下室里所发生的种种,猛地一头惊坐而起。
“你是谁?”女子坐在玉榻上,双目紧紧地盯视着这个黑衣男子。
“我是谁?我是你的夫君。”像是听到了什么悠谬之语一般,魑炎讥诮地一笑。
邵菡卿蹙眉望着他,讷讷开口,“那么,刚才那个人又是谁?为什么会跟你长得一模一样?那个地方是做什么的?”
玄衣男子依旧是语气冰冷,“我有说过你可以问这么多问题么?”
邵菡卿顿了顿,换了一个问题再道:“那你为什么要娶我?天下女子何其之多,何为偏偏选中了我呢?”
她自始至终都有一种感觉,认为眼前的这名男子有些似曾相识,他与她之间一定有着某种必然的羁绊。
玄衣男子并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立在原地。
“你是人么?”邵菡卿小心翼翼地开口。
“哦?”魑炎这才转身走过来凭坐在榻沿,漠然地望着她,“那你以为我是什么?”
他的那双眸子宛如黑洞般,此时泛着幽蓝的光,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样。而邵菡卿始终只是一个十八岁的懵懂少女,与他双目对视时只觉两颊一热,连忙赧然低下了头去。
由于幻溟宫的地下幽狱里瘴气浓重而浑浊,邵菡卿也在其中呆了有一段时间,所以此刻她的脸色仍旧是有些苍白。那如白瓷般细嫩的颊边飞上了两朵红云,宛如一抹朱砂在白绢上晕染了开来,显得万分娇艳动人。
魑炎望着她怔了怔,旋即霍地站起身转过去负手而立,声音冰冷如霜:
“你不必知道这些,你早已不再是从前的你了。你只消明白,从今往后,你叫莲姬,不许踏出此处半步,并且永生都归我所有!”
邵菡卿愣愣地遥望着男子渐远的身影,内心凄凉一片,泪不由自主地便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滚落了下来,濡湿了她的双腮。
――难道,这就是她所向往的生活么?
竟是如此的,无望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小炎童鞋开始神经质了!这一章的细节部分是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铺垫和伏笔嗷
于是准备今晚去跟榜单的,结果一个反射弧就发现榜单已经封了无法再更,只能等下半月了tut
于是。。。七月的上半个月里,我会放慢更新速度,两三日一更,希望大家能够谅解,俺实在是不容易啊t u t
第八章 暗中情愫()
幻溟宫的夜晚总是犹如深海般沉默寂静,高悬于顶部的夜空好似幕布一样笼罩而下,繁星点点,淡云稀薄,偶有几颗恍若流星的光点划破空际,拖曳着长尾在顶部留下了一道迷蒙的弧度,看上去好似真的一般。
邵菡卿正在水榭内室中沉沉地睡着,然而不知为何却总也睡不安稳,恍惚中感觉到有个目光一直都在注视着自己,颊上也似乎传来了若有似无的酥|痒感。
她翻身咕哝了一句,缓缓睁开了眼睛,睡意朦胧地望过去。
一个黑影正坐在她面前,手指轻轻触摸着她的脸庞,一丝轻微的凉意自那人的指尖处传来。
室内虽然有着琉璃水晶的光华映照,但此刻却是逆着光,邵菡卿看不清楚那人的容貌,下意识地惊叫出声。
那人皱了皱眉,抬手打了个响指,身侧的一盏琉璃壁灯便凭空亮了起来,映出了他的绝世容颜。
“魑魑炎?”看清楚了那人的样貌,邵菡卿吓了一跳,连忙一头坐了起来,抓着被子往后挪了挪,看着他的眼睛,“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双眸子幽邃如深潭一般,淡蓝色的眼瞳中仿佛有一道流光盈盈,人一旦望进去便无法移开视线,甘愿为此沉沦。
邵菡卿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身体也变得有些轻飘,神志朦胧间眼前倏忽一黑,魑炎突然将手掌覆上了她的眼眸,略带冰冷的体温让邵菡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不要直视我的眼睛。”男子淡漠地开口,手掌一直停留在邵菡卿的双眸上。他就这样平静地望着她半晌,而后突然间缓缓靠近,吻上了女子的唇。
邵菡卿心下猛然一颤――他这是在干什么?他居然吻了她
这是邵菡卿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吻,竟是在这种状况下毫无征兆地就发生了。于她而言,这一个吻,没有丝毫的感情与心动。
邵菡卿本能地想推开他,但身子却是无法动弹,只能僵直不动地任其亲吻着,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唇同样也是冰冷的,此时在女子的唇瓣上轻啄游移,如此温柔的举动,仿佛突然间换了另外一个人。
邵菡卿的双目被魑炎的手掌所蒙住,眼前一片漆黑。在这种状况下与一个虽说是自己的丈夫,却是极其陌生的男子亲吻着,邵菡心底莫名地涌出了一丝焦虑,硬生生强制自己压了下去。
“莲”唇齿相依间,魑炎低吟出了这个名字,气息缓缓变得灼热,耳边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然而他就只是在亲吻着女子,并无其他的举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倏然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双唇相离,男子的手掌也随即敛回。还未等女子出声,他便低低道了声“睡罢”,紧接着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此时的内室中唯剩了邵菡卿一人,尚在迷茫和惊讶中回不过神来,半晌之后她重新拉着被子躺下,然而这心绪却是已被扰乱,无法再度安心入睡了。
此后的这段日子里,魑炎每晚都会来至浮莲水榭,在邵菡卿尚未入睡之时,漠然地走近坐在榻沿,用手掌覆住女子的眼眸,轻柔地去吻她。除此之外便无任何举动,更加没有和女子多言。
起初,邵菡卿总是处于一种极度紧张和忐忑的状态,接连几夜都无法安稳入眠。不过渐渐地到后来也就习惯了,知道他每晚都要来一趟,便随他去吧。
只是令邵菡卿感觉最为奇怪的是,为什么魑炎每次都要蒙住她的双眼,他为什么不让自己看他呢?邵菡卿从以前就察觉到了,魑炎的那一双眸子不同于常人,只要望进去了便无法再转移开视线,仿佛是入了魔障一般。
邵菡卿几次都想找机会去注视魑炎的眼睛,然而每回不是那人及时转移了视线,便是自己眼前一黑,双目再度被其手掌所覆盖。虽说她与他四目相对的时间极其之短,却总是有一种刹那间的错觉――魑炎的那一双眸子,自己似乎很是熟悉,并且还从心底腾升起了一种眷恋不舍的情愫。
邵菡卿不解,非常地不解,多次向魑炎询问而起,那人却是什么话都不与她多说。
一天又过去了,此时正到了夜晚,邵菡卿褪了鞋袜,抱膝坐在玉榻上,一双小脚白生生地露了一半在裙外。她默默地低垂着脑袋,等着魑炎的每夜来访。
似乎是等了很久,却仍是不见那人的影子,邵菡卿皱了皱眉,抬眸向门口望去,心中浮起了一丝困惑――平常的这个时候,那人早便来过走了,今晚是怎么了?
有些事情,一旦接连持续了一段日子,人们便会不由自主地去习惯它,其间若是突然中断了,难免会感到刹那间的不安。而邵菡卿每日都呆在幻溟宫里,成天寸步不离无所事事,对于在此处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极其敏感的。
女子就这样直直地望着门外半晌,心想魑炎要来便早点来,不要再如第一次那样,大半夜地将她给吓醒了。
又过去了半刻,门外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此时的邵菡卿仍旧毫无睡意,枯坐了一会儿后终是按捺不住,下榻穿鞋,披了一件大氅便走了出去。
她出不了这个宫殿,但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地在殿中游走着。不知不觉间,女子突然发现自己所在之地很是熟悉,一条笔直的玄色幽廊直直通向前方,她歪头回忆了片刻,而后瞬间恍然想起,幽廊尽头处是她上次所见到的那一面硕大的水镜,这里应该是魑炎的寝宫。
邵菡卿当即便茫然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样站在原地皱眉踟蹰着。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一个人影,那个唯有在她面前才会犹豫不决的青年,也是这世上最宠溺她的人。
峙渊哥哥,这是邵菡卿自小到大对他的一贯称呼。
就在女子怔神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越的响声,将她飘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她侧耳仔细聆听,那响声“叮咚叮咚”的,似乎是滴水的声音。
邵菡卿迷茫地皱起眉来,此时的好奇心已然蓬发而起,她深吸了口气,轻步往幽廊深处直直走去。
随着邵菡卿的不断深入,那个声音越发地在耳边明晰起来,清透而空灵。
幽廊尽头处那个白亮亮的圆点逐渐放大,邵菡卿知道那就是水镜,上次她所见到的奇异画面便是由此映出,水滴声应当是源自于此。
邵菡卿一直都轻声朝前走着,极为小心谨慎。耳边的水滴声就只持续了片刻便倏然停止,女子下意识地放眼望去,而后浑身一怔,连忙侧身躲到了旁边的廊柱后面,平定了下心绪,皱眉探头望过去――就在不远处那面巨大的水镜跟前,一袭玄衣长身而立,右臂平伸向前,半条手臂已然没入了水镜之中,由外泛出了一圈圈细小的涟漪,仿佛被风吹皱了的一池春水。
邵菡卿仰头盯着那面硕大无比的镜子,想从中看出什么端倪,然而这次的水镜里却是未曾显现出任何画面,唯有波光潋滟不断。她又把视线转移而下,这才发现原本站在水镜跟前的那个黑影竟会突然不见了。
邵菡卿愣了愣,下意识地想转身,没想到刚回头便看到魑炎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她身后,心下一颤,双肩也跟着抖动了一下。
“你”邵菡卿讷讷地出声,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方才就只是眨眼的时间,他的速度居然会快到如此境界。
玄衣男子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女子,这一次的他并没有伸手去捂住女子的眼睛,深邃的眸子里隐隐泛出了妖异的光芒,摄人心魄。
而邵菡卿也就这样回视着他,不知为何,这刻的自己在与他对视之时并无感觉到任何的晕眩之态,她看到魑炎那双幽蓝色的深瞳里清晰地映出了自己的脸庞,是一张迷茫而无措的脸。与此同时她倏然腾升起了一种错觉,觉得魑炎瞳中所映出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
二人就这样双双对视着,女子的神智逐渐变得恍惚起来,眼神也变得为之涣散,不由自主地缓缓抬起了右臂,伸手覆上了跟前男子的脸颊。
“炎”邵菡卿喃喃低吟了这么一声。
魑炎本是满脸漠然,此时乍然一怔,神色突变,双手霍地扣住了女子的双肩,低声道:“你叫我什么?”
“炎”女子又喃喃唤了一声,手指在他的面庞上来回轻抚,神色依旧恍惚而迷离,唇边擒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种神情,分明是被迷了心智才会显现而出的。
――终究只是个凡人,再如何都无法抵御得了他的妖瞳之力。魑炎知道,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邵菡卿的心魄迟早会被惑乱的。
魑炎皱眉看着跟前的女子半晌,面色瞬息万变,而后他吐了口气,放开了女子的双肩,抬起右手食指在其眉心处轻轻一点,女子的眼神于刹那间就变得清明起来,而后便见她恢复了以往的神态,面色惊慌地看着自己。
而魑炎也转为了一贯的冷然之息,背过身去对其淡淡开口:“今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走出浮莲水榭。”
女子正要出声询问缘由,却见魑炎反手一挥袖,周遭的环境骤然一变,自己下一刻竟是站在浮莲水榭的庭院之中了,身侧浮水莲花的流光掠影晃花了她的眼睛。
邵菡卿的脸色一变,连忙向着庭外跑去,不想才刚跑到门口就被一个黑衣侍者给拦了下来。
“夫人停步,没有宫主的指令,您不得擅自出去。”
邵菡卿膛目结舌地望着那个黑衣人半晌,胸臆间逐渐便涌上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怨怒,只觉心中梗塞无比。
女子低低冷笑了数声,最后望了一眼魑炎寝宫的那个方向,一甩长袖,转身回到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这章有点小小的暧昧,话说我有好几次冲动想把它写h了,但我还是忍住了
第九章 陌上花开()
“夫人,宫主有令,您不得离开此处半步。”
听闻此言,邵菡卿柳眉横竖,厉声道:“我是这宫里的女主人,你竟敢一次又一次地阻拦我?”
“宫主之命不可违。”静伫于水榭之外的黑衣侍人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般,仍旧面无表情的冷冷开口。
“你!”邵菡卿一时语阻,忿忿地看着他,一跺脚,转身恼火地回了屋。
――简直是太莫名其妙了!自从那晚他们在水镜相遇之后,魑炎便叫人严守于浮莲水榭之外,不允许她外出半步,而魑炎也没有再过来找她,就这样一直将她幽囚于此将近了一个月的时间。
――“你在这里,还不是每天都被禁于此地,不过是换了一个环境,这与你在韶湖香居时的日子有何差别?”
一时间回想起了明峙渊的这句话,心口陡然一阵绞痛。
邵菡卿越想越是觉得上天不公,本以为只要离开家了便自由地活着,就算是嫁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也就认了,只要能够脱离那个囚笼便好。然而为什么,如今的她还要继续承受着这种生活?
她不甘心,难道她将来都要如此暗无天日地活下去么?
她要离开,她一定要逃脱这个牢笼。不要再管那个男人身份有多可疑,他们之间又有何关联,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小颜!”
隔壁的侍女听到呼唤后连忙赶了进来,问道:“小姐,有什么事吗?”
粉衣少女面色平静地看着她,唇畔漾起了一弯极淡的笑靥:
“我要你帮我一下。”
“哎呀不好了!小姐她出事了!”流光闪耀的浮莲水榭内,一名侍婢慌慌张张地窜了出来,一直跑到了庭院门口才停住脚步,对着门外的黑衣侍者急急告道,“暗灵大哥你快去看看,小姐晕倒了!”
幻溟宫中所有侍者的名字都是以“暗”字开头为姓,眼前的这名男子便是其中之一。然而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小颜,毫无任何动静。
小颜看他居然没反应,先是怔了怔,旋即她略带哭腔地开口:“宫主临行前不是叫你好好看守这里的么?倘若小姐真出了什么岔子,你我二人如何向你家主子交代啊”
听她如此一说,暗灵那原本僵硬的表情这才有了些微的变化。他皱了皱眉,而后便转身向里屋走了过去,小颜紧跟其后,脸上是隐隐的笑容。
“夫人?”暗灵轻揽开了屋门,却发现室内并无一人。突然间他感到身后扫过了一阵风,下意识地迅捷出手挡下了邵菡卿的偷袭。
“夫人,你”暗灵这一句话都还未说完便全身一震,急急甩开了桎梏于邵菡卿左肩的手,他万分惊惧地盯着自己的手掌,满眼的惊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