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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修大能是毛团-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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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进山这么久,他真的非常想念家里人了,说着说着,脚步都忍不住加快了不少。
其他三人也差不多,陶泽安这才知道在山里时四人都是特地照顾了他的速度,慢了不少的。现在心下高兴,梁二叔扛一株巨大的血萝藤还能把他们都远远丢在后头!
就在陶泽安不好意思拖后腿,咬紧牙关拼命跟上时,前头几人忽然一个急刹车,他差点没撞到梁峰的后背上。连忙止住脚步,却听到一声极响的哽咽声,接着有孩子的嗓门哇地哭了出来:“哥!爷爷,爷爷他爷爷他出事了!”
啪嗒一声,梁峰手上的大包小包落到了地上。
陶泽安抬眼看去,只见前头拐角处来了七八个村民,两个年轻力壮的抬着一个什么人,一脸焦急。一个比现在的他还矮了不少的小孩儿正一边哭一边往梁峰这边跑。梁峰显然也慌了神,跑过时左脚右脚差点绊在了一处,狠狠一个趔趄扑到了被抬着的人前,一叠声地问:“怎么了?我爷爷他发生什么事了?”
陶泽安跟着梁大爷他们赶上去,才从七嘴八舌的村民口中大致得知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前两日梁爷爷吃了点不易消化的东西,积住了。本以为没什么大事,哪知今天吃饭时突然一阵恶心,呕了一会儿又没吐出来,反而不上不下地搁着了,喘气都困难。大家又是拍背顺气又是喂水地折腾了半天也不见效,老爷子的气越来越急,急忙抬起人打算到邻村找找大夫。
只是这出来才没一会儿,老爷子愈发难受了,众人暗道不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哪儿禁得住这折腾?而且本村的草头郎中都没辙了,邻村的大夫半斤八两的,估计也够呛。
因此这会儿正撞上回来的梁峰,一个个倒是觉得能让老爷子临终见上大孙子一面,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倒是稍稍停了一下,让老爷子能好好看眼孙子。
梁老爷子喉头嗬嗬有声,两眼白得多黑的少,也不知有没有认出梁峰来。梁峰来时的高兴全飞了,拉着老人家的手泣不成声。
若是积食吐不出来横着了陶泽安四下里看看,一眼看到不远处一道山泉自山间欢快地奔流而下,在阳光下如同一道漂亮的白练,他一把抓住梁大爷的手腕:“这附近有没有井水?快,我有个办法也许能救人一命!”
这一出口,立刻拉来了不少注意力。
有人看他不过是个一个半大孩子,还没梁峰高,第一反应就是不靠谱,但这会儿眼看着梁爷爷都要不行了,也是病急乱投医,急道:“这附近前后不挨的,上哪儿找井水去?”
梁大爷当机立断:“人命关天!来个腿脚好的,马上跑回去去井水!”
“来不及了,附近有出冷水的地方吗?冬暖夏凉,四季不断的那种?”陶泽安一看病人剧烈起伏,急忙跑过去,按住老人身上的几处穴道,用力揉按了起来。
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先是因为一直没什么家人陪伴,后又因为特殊的、不被家人理解的性取向,很是苦闷过一阵,他倒也没有叛逆,而是凭着兴趣学了不少杂七杂八的、被父亲认为“不务正业”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中医。虽然学得不算精,但机缘巧合遇到过一个名师并跟着见识了不少东西,知道不少偏门的法子。
几个疏通肺气和脾胃的穴道一揉,梁爷爷的气息顿时平稳了一点。他手上不停,冲着旁边的人道:“赶紧取一些那边的山泉水,太阳正照着的那种,再取点地底刚冒出来的冷水,快!”
这地方取井水不易,附近山多水多,往上冒的地下水还是不少的,当即有人叫道:“有有有,这个好说!”
大概是陶泽安按穴道的手法看着太老练,效果也太明显,一时间人都忘了他的年纪,忙不迭地跑开,不一会儿,一水袋泉水、一水袋地下水就取来了。
陶泽安让人把老人家扶坐起来,仰起头,灌了几大口山泉水,又灌了几大口地下水,众人全都紧紧地盯着。这才有些慌:都折腾成这样的老人了,又灌下这么多冷水,真没问题吗?
有人不自觉地去看在场说话最有分量的梁大爷,梁大爷冲他们摇摇头,示意别影响人家。都到这个地步了,什么法子都值得试一试,虽然他也看不出这水有什么用。山泉水,地下水,不都是一样的么?哪怕在太阳底下晒过的,这日头能有多少一点温度,才开春,都是凉冰冰的不是吗?
可众人正嘀咕间,一直堵着东西不上不下的梁爷爷忽然向前一趴,“哇”地一下,稀里哗啦地吐了出来。
“嚯——”众人一阵骚动,觉得简直神奇,他们在村里时明明喂着老爷子喝了不少水了呀!
老爷子这病来得急也去得快,把胃里吐了个干干净净,整个人顿时一清,气不堵了胃不难受了脸色不再灰败了,整个人舒畅了不少。就是刚刚硬灌了好多凉水,觉得冻得慌。村民们扒了两件衣服下来给他裹上,刚刚出声都困难的老爷子已经能对着陶泽安连连称谢了。
其他人也觉得实在神奇,纷纷围住他问这是什么道理。
陶泽安也不藏私,指指奔流不息的山泉水:“大家是不是觉得,泉水也是水,地底下冒出来的也是水,跟家里喝的除了烧开过没什么区别?”
几人纷纷点头。
陶泽安摇摇头:“其实并不一样,就好像一杯刚烧开的水,我们喝着会觉得烫,完全凉了的水,喝着会觉得冷,在不同地方的水,性状也并不相同。山泉水,长年累月地在山间流淌,总是被阳光照着,不管冬天夏天,其实性都是暖的。地底下的水,特别是深井中的水,常年不见光,不管冬天夏天,性子是寒的。寒暖猛地一在胃里头交汇,很容易引起脾胃不调,量一大,就容易吐出来。这在寻常并不是好事,但偶尔吃错东西了想要催吐,却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这说法并不算严谨,泉水与井水是阴阳水的概念,跟温度没有绝对关系,但这么解说为寒暖,众人更容易理解。果然,一群村民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看向陶泽安的眼中多了信服。
第73章 瘴中生活2()
么么哒亲的购买比例较小;需要再等一等哦
在这个诡异的世界;短短数分钟内;他已经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而且活了二十四年一点点形成的三观,正在急遽地崩塌,让他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
比如现在,几十双眼睛同时凝重地盯着他,居高临下,目光有如实质;压迫感极强,且含着一些危险的意味。
陶泽安的直觉一向颇准,但现在两眼一抹黑,跑也跑不了,只好尽量忽略他们莫名冒出的隐隐戒备和杀机,通过之前听到的只言片语;主动抛出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诸位是在找一头一人多高、身受重伤的巨狼么?方才它忽然出现,差点没咬断我的脖子,又忽然消失了!喏,你们看那儿有它走动的痕迹和流下的血;这边就只剩我逃跑时踩出来的啊——”
话未说完,一股剧烈的疼痛蓦地席卷了他的身体,陶泽安一瞬间只觉得被人架到了烈火上烤;三魂七魄都离了位;刚站起的身体顿时委顿下去;瘫在地上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连那一声惨叫;传入自己耳中都是忽远忽近,异常模糊的。
却是正上方那人倏地取出了一只钵状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下一扣。那钵体在落下的同时猛然变大,又在距离他头顶三寸处时悬停住,散出了一团诡异的红光。
都说头顶百会穴往上三寸处是人的神明清气之所在,有异物靠近时就会觉得不舒服,陶泽安以前没感觉,现在却只觉得整个人都恍惚了。他趴在地上,一边颤抖一边不停地干呕,指甲在泥地里抠出了凌乱的痕迹。
就在他难受到觉得撑不过下一秒时,这痛楚又忽地不见了。上头那人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毫无修为,未做过伪装,只是个凡人,不是那封钦幻容的。”
陶泽安精疲力竭地趴着,身上密密麻麻地出了一层汗,放入水里浸过似的,这次是彻底起不来了,只能听那些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一人说:“可这么个半大孩子,大晚上的出现在这深山老林,还正遇上了封钦的蹊跷逃遁,也太巧了些吧?”
另一人说:“道友有所不知,这雁鸣山虽不算是什么风水宝地,却也有几分灵性,偶尔能寻着几株灵草,仙家是看不上,但会有不少药农来采掘。山深,进山一趟就呆几天也是常事。带个半大孩子帮忙,倒也不算稀罕,这怕是个贪玩迷路的。”
又有一人道:“可看他穿着怪异,并不像”
说话间,又有嗤嗤数声,一点金光如豆,绕着陶泽安周身转了一圈,身上一凉,却是衣裤都破了大半。
那金光往回一转,倏然暴涨为一把长剑,被一人握在手中,不疾不徐地开口:“这小儿身上并无他物,没有可供封钦藏身的灵兽袋一类,既然万宗主的‘搜魂’也显示没问题,那我们还是不要在此地浪费时间,赶紧去搜寻封钦的踪迹,将其彻底诛杀才是正经。”
那出钵的“万宗主”微微哼了一声,不知是不是不满之前那几人的叽叽喳喳,顺着话头开口时,变得颇不客气:“樊阁主说的不错,不立刻分头去找,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是等着封钦逃脱了再转回来寻仇么?”
这两人大概分量颇重,众人立刻息了声,陶泽安面朝下趴着,只听细微的数道破空声响,周遭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周遭已经一个鬼影都见不到了,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十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了一手腐叶与湿泥,嘴里微微有血腥味。最开始本能的恐惧过去,这会儿全化作了强烈的愤怒。
这算什么?一群怪人寻仇也好别的也罢,殃及了他这条无辜的“池鱼”,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转身走人前还差点“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地把他灭了?一条人命,在他们眼中就与蝼蚁无异么?
简直莫名其妙!
大概是强烈的愤怒支撑,过了一阵,陶泽安竟然爬了起来,晃晃依旧晕乎乎的脑袋,踉跄着向山下走。这会儿,他改变主意了。
首先,被巨狼和怪人折腾了一通,他整个人消耗得厉害,再留山里过一夜,凉风一吹,恐怕都撑不到天明。趁着现在还有些余力,走多远是多远,总比坐以待毙强。
再者,刚刚热闹过这么一通,特别是之前那一声惊雷,应当会吓跑不少夜间觅食的野兽,现在反而相对安全。
按照方才那些人的说法,这山里是会有药农出入的,那么往下走时,有很大几率会遇到进山出山的路。找到路,碰到药农的几率也会高上很多。
虽然这一晚的事处处透着怪异,让他对这陌生的地域充满了不安全感,但他现在的状态实在太糟了,那不知名的、会发红光的器物让他极其难受,还是得尽快向人求助才行。
只能希望运气不要一差到底。
就这么拖着破破烂烂的衣裤,踩着一双不合脚的鞋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不知多久,东方开始微微发白,眼前却依然是巍然而立的巨木。
陶泽安正有些绝望间,忽听前头传来了细碎的人声。
“当心,别让它跑了!”
“快快快,它在往西跑!截住它呀,它转向了!”
“嚯,好家伙,跑得这么快!至少得有上千年了吧?说不准都得有两千年了,长的地方够隐蔽的嘿,难怪那么久都没被人发现”
压抑不住的兴奋声音在往这个方向靠近,陶泽安扶着一棵大树,借着微亮的晨光看去,只见林间一点白光,这里一闪,那里一跃,正以“之”字型向自己这边快速移动过来。
明明只一点亮光,却莫名让人觉得是一个有灵性的小生命一般,它很明显正在努力逃跑,有些慌不择路。
林间有五六人在跟着它跑,离得最近的两人双双跃出,想要抓住它,却因为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吼了句“不能伤到分毫”而迟疑了一下,收势不及撞在了一起,反而被那一点亮光从缝隙中溜走了。
那光亮拉开了一点距离,竟是迎风而长,化作了一个浑身发光的小人儿,大概到人的膝盖处那么高,光溜溜的,只在下。身围了一圈绿油油的叶子,每片都是手掌状分开五枚的复叶。这迷你小人一边拔腿跑,一边频频回头看追兵的动静,一不留神就忽略了前头,刚绕过挡在路上的大树,就一头撞进了陶泽安的怀中。
不光小人儿吓了一大跳,陶泽安也是一惊,下意识地便伸手扶了一把,不想却扶了个空——一头撞到他身上的发光小人,竟如先前那头巨狼一般,忽然消失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陶泽安简直要凌乱了。
他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再看看那边短暂的混乱后马上寻来的人,好在他这边算是个视线的死角,应该没人看到刚刚那一幕。否则,大概又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但即使这样,人家要抓的东东不见了,自己又恰好在场,也是瓜田李下,有口难辩。他可不想再被人拷问一遍,正好身体也到了强弩之末,实在撑不下去了,犹豫了一秒,便干脆利落地往后一倒,假装晕了过去。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一会儿,凌乱的脚步声到了近前。
“咦,奇了怪了,去哪儿了?”一人四处拨动着草木。
“呀,这里有个人晕倒了!”另一人发现了陶泽安,惊叫了一声。
之前吼过“不能伤到分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管他什么人晕倒了,死了也不干你的事,赶紧找人参!老天,能自己移动的人参啊极品,绝对是极品!抓不到的话仔细你们的皮!”
“是!”其他人纷纷应道,杂沓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等一下,把这人翻过来看看,上了年数的人参狡猾得紧,会自己寻找躲藏的地方。”那声音又改变了主意。
有人凑过来,有些粗暴地将陶泽安翻了翻,一无所获,于是一行人丢下他,跑远了。
一夜之间可谓历尽波折的陶泽安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呼,装死保平安。
随即又垮下了嘴角:这次,他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听天由命了。
可能是上天也看不过去他的倒霉劲儿了,在太阳徐徐升起的时候,他终于等来了第三拨人。
这次,那些人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视而不见地路过,片刻的惊讶过后,很快有人上来,探了探他的鼻息,掐了掐人中,又喂了点水。
陶泽安在迷迷糊糊中感到被人背起后,终于放心地晕了过去。
他的意识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虽不明缘由,但练习以意念操控空间内的物品一事对自己非常有好处,陶泽安还是能切切实实感受到的。不断变敏锐的五感、似乎增强了一些的记忆力都可以作为证明,连身在空间时对外界的感知力,都是从一开始的模模糊糊到现在的越来越清晰的。
他不可能永远都像今天这样,卖个草药还得遮遮掩掩的,那就只能抓紧时间让自己变强。
但今天买的这一堆东西有大有小、材质不同,操控起来显然比小石块困难。陶泽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就搬动了一些小东西,还非常不稳当,浮起来时摇摇晃晃,经常在半道上就掉落下来。他也不着急,盘腿坐在一个软垫上,一边以曾经接触过的导引之法调整呼吸凝神静气,一边专注将东西再次“牵动”起来。
小包的盐惊险地放到了新买的置物架上,一包八角啪嗒落到了地上,散了一地,又一点点浮起,聚在了一起,连同摔破的纸包向置物架飘去陶泽安的额角沁出了点点汗珠,太阳穴突突地跳,明明没有任何剧烈的运动,整个人却仿佛正在进行一场长跑,累得要命。他咬咬牙,继续对准了方才购物和装小白狗的那个小布袋,打算凭空将它叠起来。
他自觉进度有点慢,明明是自己的地盘,这么些天了却还只能摆弄些小物件,于是盯紧了那布袋死磕,没看到封钦眼中流露出的一点诧异。
封钦实在有些摸不准这个人类的底了。
说他是个普通人吧,他偏偏坐拥着一个放眼整个修真界估计都独一无二的空间,里头这浓郁又清灵无比的清气,简直像上古传说中的混沌之气。还会些简单的呼吸吐纳之法,神识增强的速度更是快到让人吃惊——明明上次把自己从空间挪到外头都要死要活的,这会儿已经可以在空间内移物了。
这两者可不是一个概念,主人的意志是联系芥子空间与外界的纽带,收纳和取出东西只要意念足够集中就行,但空间内移物,却是实打实需要神识强大的。
封钦偏了偏脑袋,看到随着陶泽安额角的汗越来越密,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不可查的雾气从外头晃晃悠悠地飘进来,缓缓从他头顶的百会穴注入,露出一点若有所思的神色来。
随即又抖抖耳朵,不怎么在意地想,可要说这是一个有某种奇遇的散修,陶泽安的表现又实在不合格了。不论任何一种传承,一定会强调人修与妖修的势不两立,在修为不够时,最好连性格温顺的灵兽都不要养,免得镇压不住。
“妖兽来了”可是一句能止小儿夜啼的恐吓语,凡人对此更是怕得要命,除了一知半解想炫耀不要命的小胖墩徐锦,封钦还真没见到过陶泽安这么淡定的。
还有那莫名其妙的契约封钦头大地想,算了,先看看再说吧。
摸不准陶泽安的路数,又难得遇到这么纯粹的灵气,封钦半合上眼,打算先修炼一番再说。只是要克制一点,免得被这人看出什么来。
这时,啪地一声,有东西落在了地上。
封钦眯着眼睛看去,却是自己从徐家人那儿叼来的玉盒。当时是感应到里头有点灵气,想着蚊子再小也是肉,小胖墩他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得有出点血的觉悟,后来又是跟布袋作斗争又是吃东西的,倒是把这茬放脑后了,直到现在,陶泽安将袋子悬空又颠倒,它才掉了出来。
“咦?”陶泽安也有些意外,暂时起了身,走过去捡起玉盒,打开一看,只见里头放着两朵小小的蘑菇,以及一个纸包。
这蘑菇长得极其袖珍,长的那朵也不过一截小拇指那么长,半圆形的小伞盖,上头还有丝丝纹路,看起来挺可爱。最特别的是,它们通体莹白如玉,薄薄的伞盖边缘近乎半透明,看起来又精致又脆弱。
陶泽安觉着这小蘑菇的模样有几分眼熟,又一下子想不起来,唤了萝卜过来:“你认识这是什么不?”
萝卜吧嗒吧嗒跑过来,漫不经心地瞧上一眼,然后睁大了眼睛:“玉灵芝啊!竟然是玉灵芝,我在雁鸣山上好多年没见过了!”
被他这么一说,陶泽安顿时想起来了:怪不得看着这么眼熟,可不就是灵芝的模样么?只是太小了些,又不是普通灵芝的红褐色,一时没反应过来。玉灵芝这名字听起来也耳熟,应当在哪里看到过,而且是最近的事。
陶泽安跑到木台前,取下灵草集,唰唰唰翻了一会儿,终于知道了这东西的珍贵性。
在这个世界,人有仙凡之别,草木也是有的。普通人即使挖到了灵草也使用不了,否则反会被太过充沛的灵气所伤,而修士若受了伤,寻常的草药于他们则是无效的。
但凡事都有例外,也有那么一些草药,是普通人服食有延年益寿甚至起死回生之能,修真者服食也大有裨益的,不过人参、灵芝、首乌、雪莲等寥寥几种。不但是滋补佳品,更因为其灵气浓郁又温和,是不少救命之药的引子。
再者,也不是所有的人参、灵芝、首乌、雪莲都有这功效,人参得千年以上,首乌得天生人形,雪莲得是开在极特殊的时间,而灵芝,则是特指这玉灵芝。眼下这两朵是初生没多久,若是在空间种上一些时候,长大一些,绝对是修真界也难寻的异宝。
第75章()
么么哒亲的购买比例较小,需要再等一等哦寻着一处药;只要不是无法分开的独一株;一般都是留大采小,或采一半留一半;生命力旺的;单株采走了还要留下一段根埋回去;并不贪多。
一是为了细水长流,给药材一个回温的机会;二是泽被后上山的采药人,免得他们辛辛苦苦空跑一趟。
但这个世界珍贵药草稀缺;每一株都能卖上不菲的价格,现在还守这老规矩的药农;是越来越少了。他们一连爬了三天;去了好几处梁大爷记得有药的地方;都只看到一个个陈年旧坑;药草都被挖得一干二净了。
谁都知道竭泽而渔的事不明智,却总担心白白便宜了别人;于是争先恐后地做起了那只看眼前利益的人。
这趟寻药并不算顺利;这其实也是梁大爷介绍时没有避讳陶泽安的原因之一。三天里遇着的尽是些寻常药草;稍一打听就能知道的那种;他不过是了解得详细些,与真正吃饭的本事并没有太大关系。
梁大爷还沉得住气;一个梁峰唤作“二叔”的精壮汉子有些忍不住了;采青龙脊时愤愤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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