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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修大能是毛团-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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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闹闹了大半辈子的秦父自然是相当不习惯的;多次指着秦曜的鼻子骂麒麟阁总会在他手上倒大霉;奈何秦曜不为所动,你爱怎么闹怎么闹,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半点搭理的意思都没有。
秦父气得歪鼻子瞪眼,无奈麒麟阁虽没了往来不绝的客人,却也没有出任何岔子,砍掉了些可有可无的场面事后,倒是愈发利落了,只得悻悻地偃旗息鼓。
但这一次,眼看着谢远楼“死而复生”,还堂而皇之地住在了麒麟阁,秦父有些坐不住了。
自己儿子那点心思,当爹自然是门儿清的。当年一个不慎失去过一次,这回失而复得,怕是死都不会放手了。
秦父对谢远楼这个人本身没意见,但对他会带来的腥风血雨很有意见。当年身败名裂了就来找秦曜,现在半死不活的还是来找秦曜,全然不顾麒麟阁的难处。
更重要的是,也不知道这谢远楼到底给自家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每次只要是涉及他的事,秦曜总能忤逆自己,毫不犹豫地站到他那一边。
秦父越想越气,在自己的住处来回走了几圈,正琢磨着这次秦曜急匆匆带谢远楼出门到底所为何事,有手下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慌里慌张的干什么呢?一点也不沉稳!”秦父心情正糟,斥了一句。
“阁主,”说话的是他的心腹,被他训了一句后稍微收敛了一点,眼底却还是难掩惊疑,“少,少阁主回来了”
“哦,他又做什么了让你们慌成这样?是要把我麒麟阁的丹房彻底搬空给那姓谢的换药,还是打算拆了麒麟殿博君一笑?”秦父恹恹地问。
面对心腹,他已经再也不掩饰自己对谢远楼的厌恶情绪了。他风风光光一辈子,多讲究面子的一个人,临到老来被自己儿子狠狠打了脸,怎么可能不讨厌那“罪魁祸首”?
弄得他现在明明人身是自由的,却连老友都不敢见,生怕被笑话。
结果手下的话还是让他大吃一惊:“少阁主,他,他把全阁的管事都招了去,也不知道都吩咐了些什么,现在整个麒麟阁都空了,各管事都带着人往四面八方赶,全副武装的那种,属下无能,实在打听不出他们要做的事只是,只是看架势,怎么那么悬啊”
“什么?!”秦父一下子顿住脚步,被这么大一个消息刺激得有点不好了。
另一边,各管事分足了活儿匆匆离开了,心腹也离开了几名去密切把控动向了。秦曜正和剩下几人一遍遍合计他们的计划和可能出现的变故,砰地一声,带了结界的大门直接被秦父轰开了。
手下看看秦父气急败坏的脸,再看看毫无波澜的秦曜,同时默契地起身:“少主,您与阁主有事先商量,我们再推敲推敲,末了再找您。”
说毕竟是直接无视了快要爆发的秦父,无声地退了下去。
秦曜生疏而有礼地向着秦父点了点头:“有事吗?”
“你那是什么态度?啊!”秦父一下子就被戳中了爆点,嗓门整个儿都提了上去,“秦曜,你这是翅膀硬了,眼里就连父亲都没了是吧?感情当初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为了个男人,六亲不认,养育之恩也没了,你行,你真行!”
对比秦父的激动,秦曜整个人就显得格外冷静。他的冷淡中甚至带着几分讥诮,黑沉沉的眼睛盯了自己的父亲一会儿,就像在看一个全然陌生的人,然后毫不客气地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若您这一趟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行,那我知道了,现在有点紧急的事,没空陪您掰扯,能过些日子再发脾气吗?”
秦父一噎,死死地瞪着儿子。
他有种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秦曜这人,打小倔脾气,硬头硬脑的,认准了的事死都不妥协。但那时候的他脾气爆,稍微刺激两句,便能摸准他到底想干什么,认真到什么程度了。但这些年,他越来越喜怒不形于色,做事却越来越雷厉风行,根据自己心腹总是慢半拍的情报,秦父压根搞不清他在做什么。
儿子不亲自己了不可怕,反正他们这些修真之人,亲缘关系从来就没凡间那么紧密,最可怕的,是整个麒麟阁都完全脱离了自己掌控的感觉。
“你到底在安排些什么?”秦父终于忍不住了,烦躁地说,“整个麒麟阁倾巢而出当年邪修快要拿下整个中州的时候都没这么办过!你知不知道麒麟阁几千年的底子,做什么事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稍有一个不慎产生的影响便不可估量?稳当,稳当,万事都得考虑好后果,我小时候教你的都白教了吗?”
“这点您可以放心,”秦曜依旧语气淡淡,“今日之事虽说仓促了一些,却也非我一人之力可以做到的,我已将前因后果和自己的判断告诉了四位长老,四老都同意了。”
“长老阁一共七人,另外三个直到现在压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秦父想到自己的耳目全被闭塞就又一阵气闷,“秦曜,你任人唯亲,总会跌大跟头的!”
“此时牵涉太广,不宜让太多人知晓,四人赞同,完全不违背麒麟阁的规矩。”秦曜欠了欠身,“无其他事的话,先告辞了。”
现在他手上掌握的事太过骇人听闻,压根就不适合让性子瞻前顾后的人知晓,因此他一回阁中,直接找上的便是平日里不怎么管事、但大事上从不含糊的几名长老。
果然,几人虽然震惊无比,但还是迅速做出了决议。
现在最不容耽搁的,就是时间。
秦曜没空和父亲废话,转身便要离开,忽然,房间内空气一阵扭曲,无数红色的火焰瞬间冒出,如一张大网冲着秦曜便收紧起来。
数名秦父的心腹从外头冲进来,额角青筋爆出,眼底全是火焰般的红色,一个个竭尽全力地想要将秦曜困住。
秦父的掌心紧跟着泛起红光,状似沉痛地摇了摇头:“我不能任着你一意孤行下去。”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从依然挂名的阁主的角度,求稳惯了的秦父是真的不能接受新一任风风火火的做事风格,始终觉得太冒进了。而借着今天阁内有大动作之际发难,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有那么一点不甘心在里头——或者说,很大一部分。
对于秦父来说,今天简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麒麟阁空了大半,也就意味着儿子的人出去了大半,自己的人却都好端端地在阁中,只要下手足够迅速,变个天完全不是不可能。
眼看火网马上就要收到秦曜身上,秦父不可抑制地露出了一点笑来,嘴角越扯越高,两掌一翻,火灵印就出了手。
这是麒麟阁的一大绝招,专用来困人的,一旦进入火灵印中,想要逃脱出来就无比困难。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秦父甚至还丢出了两件法器,就为了打秦曜一个措手不及。
火灵印越来越耀眼,金红色的光芒眼看就要将秦曜整个人笼罩其中,忽然,一直笔直站立原地的秦曜动了。
只见他双手一握,似乎凭空握住了一把锋锐无比的兵刃,然后当空狠狠地一挥。一瞬间,秦父几乎错觉自己听到了金属破空的声音。紧接着,马上就要成形的火灵印竟是生生被劈成了两半,通红的火焰最后挣扎般地跳了几下,竟是没能撑住,呼啦一下越过秦曜,将整个房间点燃了起来。
操控火网的几名手下一个不查,一下子被超高温火焰燎得跳起,狼狈无比地躲闪了起来。劲儿一松,火网顿时也一溃千里。
秦曜手上终于出现了一把金红色长刀模样的“火焰刀”,并不停手,几个起落将火焰搅得愈发肆意,一个回身精准地拍在了两件法器上。两件上品法器能力发挥到一半,竟然硬生生被他爆发出的灵力所制,一下子消了音,如同两件破铜烂铁般落在了地上。
金色的刀尖几乎沿着秦父的鼻子划过,秦曜的眼神也如刀一般锋锐,看得秦父心头一阵发寒,忍不住就倒退了好几步。又是后怕又是丢脸地站稳,这回声音没底气了许多:“你,你”
“恕我直言,从小到大,您对我想要做什么,又做到了哪些事,从来都一无所知。”闹腾了这么一出,秦曜的心腹才不紧不慢地出来,显然对方才的一切早有预料,秦曜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走向手下,语气平静中带点失望,“你在意的,从来只有自己的面子而已。”
在遇到谢远楼前,秦曜的人生单调而乏味,虽然贵为麒麟阁的少主,但这个身份带给他的,从来都只有压力。每日里一睁眼一闭眼都是无尽的功课,见到什么人都得一板一眼地保持礼仪,不能有丝毫放纵,时不时有一场的门内门外比试,更是让他如临大敌。
因为只要稍落下风,必然会迎来父亲冷冰冰的斥责和无休止般的练习。
所谓来自双亲的宠爱,秦曜是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
他的母亲是个性子清冷的女修,与秦父的结合更像一场心照不宣的资源互换,对孩子自然不会多分半点精力。前些年,一心追求大道的她没能扛过进阶时的天劫,被天雷劈散了魂魄,即将陨落的时候眼里也满是不甘,没有分给丈夫和儿子半点关注。
秦父面上悲痛眼底无所谓地送走了妻子,秦曜也相当平静。虽然心中像是被挖掉了一块,空落落的,但因着那部分从来不曾期待过,也就没太多遗憾。
日子还得继续,与父亲的剑拔弩张也在继续。其实秦父一直认为自己是在跟他斗气,为了当年谢远楼之事,其实不是的。或者说,不全是。
是在那一次刻骨铭心的失去后,他才无比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在父母的眼中,真的什么都不是。否则,没有人会如此不顾他的心情,安排那样一场卑劣的追杀和围剿。
那么,他做事又何必顾忌太多?
“将他们看起来,绝不能让人再出来闹事。”秦曜淡淡地吩咐完,转眼忙自己的事去了,仿佛囚禁父亲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吃饭睡觉般的小事。
现在他需要做的,是拼尽全力,守住这一片中州乐土。
因为,他和谢远楼都置身这里。
另一边,与樊正清一脉对立的崇光阁诸人有些紧张地看着主动找上门的谢远楼:“你,你来做什么?”
第119章 119Re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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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见陶泽安问得仔细;还笑着调侃:“你也想去碰碰运气啊?有想法是好事儿,万一呢!放心吧;快到选徒时;到处都会热热闹闹地讨论这事儿;不会错过的。”
陶泽安本还打算到了大些的地方再详加打听;哪知这么快就有了动静?跟着梁冰匆匆往回赶时,他还有些疑惑;根据这些天的相处,梁峰明明对挣钱养家更感兴趣的样子吧?怎么突然对修真这么上心了?
梁冰在一旁听陶泽安颇有兴趣地嘀咕些修真的事儿;心里头也想插两句话;但努力了许久;小脸憋得通红;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这孩子在与人交流方面有些障碍;除了救梁爷爷那天鼓足勇气向陶泽安道了声谢,其他时候基本都怯怯地跟在哥哥后头,方才喊人的那句,已经是酝酿了整整一路才出口的。
陶泽安诱导了半天;见小家伙快急哭了都吐不出字来;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知道这情况有点棘手,情志方面的问题;治起来远比寻常病痛困难。怕他真为难得不行;干脆地闭了嘴。
回到住处;梁峰和梁爷爷都在。
梁峰嘴唇紧抿,两道粗粗的眉毛纠结地拧在了一起,显然心事颇重,见到陶泽安和梁冰后尽量想表现得若无其事一些,却并不成功。
梁爷爷倒是一片平静,见了陶泽安便将一小碟完全没动过的糖果递过来:“小恩人回来啦?来来来,吃点东西。”
“梁爷爷,您别这么客气。”陶泽安接过碟子放在一边,直奔主题,“梁爷爷,我听梁冰说,你们这是在讨论仙门收徒的事儿?”
“没错,还有两个月就开始了,我让峰子和冰子早些出发别误了时候,听说小恩人也是想去试试的?”梁爷爷笑眯眯地问。
陶泽安点点头:“既然是难得一遇的收徒,自然是想要努力一把的。”
梁爷爷一拍大腿:“没错!男孩子就该趁着年轻到处闯一闯,还是小恩人有志气!峰子,冰子,看到了没?学着些,别总想着留在村里陪我这老骨头。”
看看激动的梁爷爷,再看看欲言又止的梁峰,陶泽安大概明白了:这是老爷子心心念念记挂着这事儿呢。
梁爷爷找陶泽安却是还有别的事儿,眼见两个孙子一个担心一个懵懂,笑意微微敛了一些,到底挥挥手让他们先出去了。等到室内只剩下陶泽安一个人,老爷子回身拿出了一个布包。
最常见的蓝花布,还有些旧了,浆洗得倒是挺干净,包着个四方的什么东西,看大小有些像书籍,但寻常书籍又没这么厚。老爷子将包裹一层层揭开,里头的东西逐渐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陶泽安好奇地看去,发现还真是书,厚厚的足有三册,最上头一本封面上写着弯弯曲曲的三个字,有点像篆体,笔迹颇为稚拙,还有些眼熟,仔细一辨认灵草集?
他终于想起来哪里见过类似的笔迹了,可不是跟挖药带队的梁大爷那本灵草集如出一辙么?就是这个字体古雅一些。
“这是?”他意识到了什么。
梁爷爷把这三本书往他这边推了推:“小恩人,你救了老头子一条命,我们这儿穷乡僻壤的,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感谢,唯有这一套书,据说便是当初那曾在梁家村歇脚的仙人赠与的,祖祖辈辈也流传了几百年了,算是个稀罕物。老头子这些天看你对草药之类的颇感兴趣,想着也许你会喜欢。本该以那古本相赠的,但那是上辈留下的一点念想,便把这誊抄本送给小恩人吧,字迹拙陋,好在反复核对过,绝无疏漏,还望不要嫌弃。”
陶泽安本来的确对这灵草集颇感兴趣,一听这来历倒是吓了一跳:“这也太贵重了,我本也没做什么,不过举手之劳罢了,用不着这么厚的礼。再说了,当日在雁鸣山,我还多亏峰子照顾来着。”
梁爷爷把包裹扎回去,愣是塞给了他:“对你而言是小事,对老头子而言,却是实打实被你从阎王爷那儿捞回来的,拿着吧,我们梁家村数百年了也没什么仙缘,这东西放着也是放着,连内容都看不大明白,也就梁老根拿着我画的一份据说雁鸣山容易长的灵草想要碰碰运气,这么些年了也没见什么动静,宝珠蒙尘,老头子心里其实一直挺遗憾的。有心找个合眼缘的送一份,又怕一个不慎引来歹人的惦记,才耽搁到了现在。我看你像个好孩子,懂得也多,将来肯定是个有出息的,拿着吧,万一有点用呢!”
老人家把包裹摁在他手中,不让他推辞,笑道:“你要是还觉着过意不去,就在出门后帮忙看着点那俩孩子,峰子这几年山里头跑得不少,跟人打交道却是不多,冰子更是闷葫芦一个,我看他们都不如你性子稳。”
这就纯粹是借口了,陶泽安初来乍到,这两天看啥都新鲜,在村里招猫逗狗的,实在跟“稳重”什么的搭不上边。但老人的确一片心意,陶泽安想了想,收下了,认真保证:“我绝不会让人知道这书来自梁家庄,出去后也一定会看着他们两兄弟。”
有一个特殊的空间在,这灵草集对他而言实在是非常有用,来日方长,总有回报的机会。
“好好好,那就拜托小恩人了。”梁爷爷成功将书送出,终于觉得报了恩,心情不错,“那你也准备准备,过两日梁老根他们出门卖药材,可以捎上你们三个娃。”
陶泽安抱着书出去,笑着摇摇头,村里人淳朴,刚还说让他照顾两兄弟,这不,马上就露馅儿了吧?哪会真的让几个半大孩子就这么出门了。
回到暂住的地方,迫不及待地打开这灵草集一瞧,陶泽安的眼睛就亮了。
他本就来自信息极度发达的世界,自然知道好书该是什么样的,手上这三册书,跟当初山上梁大爷拿出的那简易小绘本完全不同,图文并茂,不仅画有灵草模样,还详细附了名称、生长环境、气性味、效用、入药方式等等,极为齐全。更让他惊喜的是,这里头甚至有详细的炼丹方子!
虽然这方子复杂异常,不但要考虑灵植的年份、部位、采取时的天时地利,火候呀灵气的走向与调和之类也有一大堆讲究,还要配合不同的手法,看得他云里雾里,但有些部分却是与他以前接触过的中医相通,能互相印证,一看就是部干货满满的宝书。
对于喜欢的东西,陶泽安向来是有几分痴劲的,当即沉迷其中,将能看懂的先看了再说,灵植的名称与模样最先记下来,然后再是性味,一边看一边跟自己知道的理论想印证,倒是津津有味。白天在屋里看,晚上进了空间一边练习收纳物品一边还看,不知不觉中取东西又差点砸了萝卜,引来小人参的一顿鄙视。
此时的空间,已有些变了模样。
经过反复的试验,陶泽安发现带生命力的植物到了空间会不停地长,但一般东西放里头则是不腐不坏的,不论放了多久,取出时还是原本的模样。而植物的种子一类,虽然生机内蕴,但只要不直接接触土壤也不接触雾气,就不会发芽。
这一来,他就在没有雾气的土地正中央搭了个简易的木头台子,把前些天试验后搜集的药草种子用小纸包包上,每样都在外头标号名称和功效,全放在了台子上。那些草药本身,也在它们无限繁衍或长太大前采了下来,偷偷晾得半干,一麻袋一麻袋地装起来搁在了木头台子上。还有这两天左邻右舍给的各种果子,吃完后核往空间一丢,第二天就收获了一批果子,一个人都忙活不过来,还是小人参萝卜一起帮忙采了下来,码得满满当当。
直到快要堆不下了,陶泽安才把果树连根挪到了附近的山里头。唉,空间植物长太快也有烦恼啊。
嘎嘣咬了口汁水丰富的梨子,小人参在旁边小口小口吃草莓,陶泽安一边看书一边想,自己也算小有身家了,出去卖草药卖水果都能挣一笔。
两天于他来说一晃而过,对梁峰梁冰就有点漫长了。他们忙着收拾东西,也忙着安置梁爷爷。
梁峰是真不放心将老爷子一个人留在村里,特别是这次差点出事后,但陶泽安与他一沟通,发现梁爷爷催着他们出去也是有原因的。这缘由,便在梁冰身上。
当初他们的父母是在山里意外遇到猛兽没的,那会儿走路都还不大稳当的梁冰也在场,是母亲撑着最后一口气跑到山下喊救命引来了村民才活下来的,受了大刺激,夜里睡眠不好总做噩梦,见了人也不敢说话,本以为长大会好些,谁知眼看着十二了,与人交流的障碍反而越来越明显了。
梁峰这几年到处采药,攒了钱到县城里寻大夫都没辙,梁爷爷寻摸着这次仙门收徒是个好机会,万一有个大机缘,那自是两个孩子的造化,即使选不上,这次梁老根挖到这么大一棵血萝藤,说了梁峰能分到不少钱,那带着弟弟在外头寻访名医试试也是好的。
梁老爷子倒是看得开,修仙也好寻医也好,只要有心,总是能回来看看他的,孙儿的病却是不能耽搁了。
陶泽安帮老爷子搭了搭脉,再看看老爷子平时的起居饮食,觉得他挺健康,上次应该只是一个意外,告诉梁峰梁冰后,两人才稍稍安心了一点,又左邻右舍地都走了一通,送了些东西,拜托他们平时照顾着爷爷些。
万事准备妥当,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陶泽安打着哈欠跟梁峰梁冰坐上了一辆牛车。同车的有梁大爷梁二叔还有其他几个药农打扮的人,另一趟牛车上装了满满当当的一车药,最上头一株血萝藤格外显眼。这东西实在罕见,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拿到仙门收徒的景安城试试,看有没有人愿意开一个高价。
反正时间还充裕,牛车晃晃悠悠地走了几天,走过一个个村庄,走过县城,一路上还补充些药草,终于在这天傍晚,到达了一个通往景安城必经的小镇,问仙镇。
镇如其名,来来往往都是些对修真感兴趣的人,因为仙门收徒时间临近,来来往往带着十来岁孩子的家长特别多,有的穿着华服,有的穿着粗布,有的好奇地四处看,有的不知真懂假懂地指指点点。
镇上的客栈、酒楼、店铺也大多带一点仙气,不是隐仙楼就是醉仙居,还有些风水相面、卖草卖药等跟仙家有那么一点点联系的摊子,不知真假,都一边装扮得宽袍大袖仙气飘飘,一边扯着嗓门吆喝生意,一派繁华。
陶泽安一行在一个简陋的小客栈住下,梁峰两兄弟对这小镇挺好奇,但梁冰见这么多人又有些害怕,便留在了客栈中。陶泽安一个人左右无事,便决定独自出去逛逛,正好看看能不能出手些草药。
天色已黄昏,四处亮了灯火,镇上人来人往,石板桥下还有船只来去,一时间倒给了陶泽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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