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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悍老公你够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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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现在成了她最好的伪装。湘以沫咧嘴大笑,扭着翘臀,大步往前走。

    那个人在她身后,默默地惋惜道,“真是魔鬼的身材,魔鬼的脸庞,太可惜了。”

    湘以沫犀利的耳朵还是听见了,蓦地转过身,笑言,“总比天使的身材,魔鬼脸蛋好吧说得不是别人,就是你”肥得那么匀称,长得那么销魂,真的是天使与魔鬼的完美结合。

    “304包间,没错”湘以沫嘀咕一句,伸手敲了敲门。

    门虚掩着,没有关上,她轻轻一敲,门就敞开一条缝——

    湘如沫亲昵地跨坐在楚展靳的身上,依偎在他的怀里,发出娇吟的叫声,妩媚一笑,含了一口wiskey,主动送上充满浓郁酒香的热吻。

    而,楚展靳来者不拒,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摸着她的酥 胸,幽黑的眼睛深沉地凝望着她,激烈地回应着她的吻。

    姐?

    湘以沫僵僵地伫立在原地,倒吸一口寒气,瞠目结舌,惊吓地心跳慢了一拍,心口好似被硬生生地剜掉一块肉,全身的血液迅速倒流。

    “哎呀,你好坏”湘如沫娇嗔地笑着。

    “你不是喜欢我的坏嘛”楚展靳的大掌隔着一层布料摩挲着她的后背,渐渐下移,探入裙底……

    “不。。。”湘如沫欲 拒还迎,嘴上说着不要,开始身体随着他的手翩翩起舞起来。

    随他沉浮……

    ……

    湘以沫双脚好像被钉住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不知不觉中,晶亮的眼睛里蓄满了一层泪光,渐渐模糊了视线,模糊了眼前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

    可是,粗重的喘 息声和娇媚的申 吟声依旧不绝于耳,她想要忽视也难。

    心口的痛意,一阵一阵袭来,渗入她的每一条筋络。

    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是他的初恋男友,也是她曾经想要托付终生的人。

    一个是她的孪生姐姐,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他们两个怎么能这么做,让她以后如何面对他们?

    “嗯。。。好棒。。。”湘如沫意 乱情 迷,仰着头,逸出一声声魅惑的娇 吟声,她撩动着自己的发丝,妩 媚地滑过自己的脖颈,头一转,正好瞥见门口的一抹人影。

    “还不进来”

    湘以沫全身一顿,木木地垂下了头。

    “我让你进来,听到了没有”湘如沫嗔怒地说道。

    湘以沫一骇,这里有个陌生人,他们两个居然毫不避讳,即使他们感到不羞耻,她自己也感到羞愧难耐。

    她挪动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艰难地走进去,放下酒瓶,转身就想走。

    “你怎么工作的,把酒给我们倒好……”湘如沫随即扭 动身躯,配合着楚展靳。

    湘以沫咬着唇隐忍着,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她慌乱地开瓶,倒酒,手止不住地颤抖着,酒倒到了桌子上,如泪滴一般经营透亮。

    楚展靳低吼一声,深情地呼唤着,“沫儿,沫儿……”迷离地黑眸凝望着湘如沫,轻抚着她的脸颊,抖颤了一下,释放对她的所有爱意。

    那一声声低沉粗嘎的呼唤,如一把把尖锐的刀刃,直刺湘以沫的心头,她忍不住了,霍然站了起来,转过身,脸上悄然爬上了一条泪痕,疾步走了出去。

    她双手抱着托盘,后背倚着冰凉的墙壁,微微喘息着,冰凉的眼泪蜿蜒滚落……

    沫儿?

    我还是你的沫儿吗?

    还是,早已变成了别人。

    他们就好像两条直线,相交于一点,有过短暂的交集,但随后,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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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7 冤家路窄() 
断断续续的娇 吟声,夹杂着暧 昧的气息,从房间里徐徐飘荡出来,不绝于耳。

    湘以沫默默地流着清泪,无声无息,仿佛这是最后一次为他流泪,将他从心里彻彻底底洗去。

    经历这么多,应该对他彻彻底底死心了

    她已经不是他的沫儿。

    而他,也不是当初的那个苏逸晟。

    他们的人生轨迹,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你怵在这里干什么5012号房,需要送酒”领班厉声训斥道。

    “是我马上去”湘以沫随手抹去脸上的泪痕,马上投入工作。她微微一顿,5012号房不就是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不就是在那里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们发生了第一次关系

    那个房间是南宫寒专属的,除了他没有人可以进去。

    他为什么突然回来这里?难道已经发现湘以沫了?

    湘以沫顿时胆战心惊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领班,“为什么要我去送酒?”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大家都在忙。你不想去就算了,那几位客人给的小费不菲。”

    ================================================

    听领班的口气和神态,不像有陷阱。

    但湘以沫还是提高了警惕心,她战战兢兢地走向那个熟悉的房间,“叩叩”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进来”

    低沉冰凉的嗓音让湘以沫的心跳蓦然加速,好似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本来以为逃出他的魔爪,就可以彻彻底底摆脱湘如沫这个身份,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的交集。可是,才几天的没见,冤家路窄一般,又撞见了。

    手镯藏在黑色的护腕中,大腿的疤痕上粘上了肉色的胶布,再穿上长筒丝袜,掩饰地完美无缺,不贴近仔细看,一点都看不出来。

    湘以沫做了一个深呼吸,提了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先生,你的酒。”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恭敬地九十度鞠躬,胸前一大片春光乍现。

    这是“夜…色”酒吧的变态规定,领班就在湘以沫的身后,她只能标标准准地行礼。

    她特地露出两粒销魂的大黑牙,让他一看,保证不愿再多看第二眼来玷污自己的眼睛,马上打发她走人。

    谁知,南宫寒根本懒得看她一眼,一杯接一杯,默默地喝着酒。才几天不见,他貌似那股冷臭的脾气一点都没有改变,而且还变本加厉了。紧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冰霜冻住了他所有的神经脉络。暗如子夜的有闪着危险的幽光,全身笼罩着一层阴郁寒森,宛若从地狱散发出的冷意。

    “唉不就是老婆离家出走,你需要用得着如此郁郁寡欢吗?”滕越幽叹着揶揄道。

    任司宸也加入安慰的行列,“就是你在这么喝下去,都快成为怨夫了”

    “小沫沫就好像是小猫小狗,被关久了,就耐不住性子了。其实,你也不用着急,她就出去溜两圈,过几天就会回来了。”

    湘以沫不动声色地将酒一瓶一瓶放下,滕越居然敢把她比喻成小猫小狗,好,她记下了此仇不报,非以沫

    “再说了,她也不是三岁小孩了,难不成会迷路?”

    “司宸少爷,你不知道,夫人是路痴,她在自己家里还能经常迷路。”何管家耷拉着一张脸,忧心忡忡全写在脸上了。

    “居然有人能路痴到这种程度,她怎么活到现在的,简直是人类的奇迹”

    这能怪湘以沫吗?姐姐又没有画地图给她,房子又那么大,她一进去,怎么知道哪是哪儿所以厚着脸皮经常问佣人,接着她路痴的名号就流传开来了。

    滕越瞪了任司宸一眼,是让他来安慰人的,不是添乱的,“迷路也没有关系,可以找警察叔叔嘛”

    湘以沫嘴角抽了抽,他们把她当成学龄前儿童,还是智障了,迷路了找警察叔叔,愧他想得出来。

    “派了那么多人,还雇佣了大量的私家侦探,这么多天过去了,还音讯全无,你说她会不会……”任司宸真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随即被滕越踩了一脚。

    他随即改口说道,“她会不会躲起来?”

    滕越点点头,“要不要登寻人启事?提供线索就赏高额奖金,只要她还在本区,肯定插翅难飞”

    说得好听是寻人启事其实,跟通缉告示有什么区别。

    “你打算怎么写寻人启事,Bonanna集团首席的老婆离家出走?明天股价肯定动荡,少爷也会沦为笑话。还是写夫人得了老年痴呆,迷了路?还是写你要千里寻亲,找走失的妹妹?”何管家泼了他一头冷水。

    南宫寒猛灌了一杯酒,迷离的黑眸微微眯起,幽幽然说道:“我感觉她就在不远处”

    这位仁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着实让湘以沫吓了一跳,手一抖——

    “砰——”一个酒瓶滚落了下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马上引起这几个人的注意。

    湘以沫紧低着头,感觉到八道灼灼的目光射向她,她紧压嗓子,用尖尖地娃娃音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你再去拿点酒来,这里有一个酒桶在,肯定不够喝”滕越给她一张大钞当小费。

    湘以沫的手止不住轻颤,因为她知道南宫寒鹰凖的目光紧扣在她身上,马上接过小费,转身就走。

    “站住”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声冷厉沉磁的声音忽然叫唤住了她。

    湘以沫脚步一顿,差一点一个跄踉摔倒在地,她深提一口气,心跳如雷,她马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转过身,干涩地问道:“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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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惊险一刻() 
湘以沫好似一根冰棍,僵直地冻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攫成拳头,手心底里冒出了一层冷汗,屏住了气息,不敢动一下。 此刻,她多么想有条地缝,能让她钻下去,不用受如此煎熬。

    难道被南宫寒看穿了?在如此乔装打扮之下,他有这么好的眼力?

    “把这里的老板叫来”

    湘以沫悬到嗓子眼的心脏缓缓地降落下来,舒了一口气,这么一惊一乍,她早晚会得心脏病。

    “抱歉,老板不在”

    他肯定想从老板那里打探夜蔷薇的消息,她怎么会给他这种机会,一口回绝了。

    “他去哪里了?”滕越追问道。

    “他老婆今天生小孩。”

    “经理呢?”

    “他也不在”

    “不会他的老婆今天也要生小孩吧?”

    “不是,他的女朋友今天去做人流了。”

    滕越干笑一声,“看来你们这里的员工还真够忙的”

    “呵呵……在这里工作,很容易就闹出‘人命’来。”

    “你去拿酒吧”打发她走。

    湘以沫求之不得,她全身冷汗涔涔,快要晕厥了,箭步走了出去,拍着胸口,大口喘气,平稳一下紊乱的心跳。

    “少爷,你怎么觉得夫人会在这里?”

    “跟她有关系的人都找遍了,没有丝毫线索,她又不是活在真空中的,除了这里,她还能藏迹于哪里?”

    滕越轻叹一声,“可惜,‘夜…色’的管事一个个都闹出了人命了,今天你想把‘夜…色’买下来是不可能了”

    湘以沫就站在门口,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实在佩服南宫寒的推理能力,猜到她藏身在这里。看来,她不能继续留在“夜…色”了,必须连夜大包袱走人。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偷懒,刚刚你给客人送错了酒”领班恶狠狠地斥责她。

    “怎么可能?”

    “304号房间点的是vodka,不是wiskey你还不给我去向客人道歉”

    “是”湘以沫疾步跑过去。

    站在304号房门口,脑海中还不停地浮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幕尴尬的画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湘以沫低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趾头挪进去,鞠了一躬,“对不起,我弄错酒了,这是你们的vodka”她以为自己放下酒,应该就没事了。

    湘如沫指尖涂抹着乌黑发亮的指甲油,指间夹着一根细烟,吸了一口,“这样就算是道歉吗?”

    “抱歉,因为我的小失误,破坏了你们的心情,所以今天你们的消费会免单。”

    “你觉得我们在乎免不免单吗?”湘如沫将一瓶wiskey打开,“这瓶既然是你拿错了,就喝光了吧”

    喝掉一瓶高酒精浓度的wiskey,是不是想让的胃烧起来了。

    “沫儿,我看算了吧”坐在一旁沉默不言的楚展靳,终于开口讲了一句话。

    “做错了事,本来就是要接受惩罚啊靳,他们在这种地方工作的,肯定很能喝的”

    湘以沫眯起眼睛打量着她,这个人是她的姐姐吗?

    一模一样的脸,即便是分开那么多年,她们还是如此相像,可是眼前这个妖 娆性感、斤斤计较、仗势欺人的女人,还是那个跟她在福利院相依为命的姐姐吗?

    “好,我喝”湘以沫好爽地答应了,她拿起了酒瓶,咬了咬牙,扬起头,直接往下灌——

    “咕嘟咕嘟……”冰凉的wiskey沿着她的喉咙,流入胃里,她没有吃什么东西,胃里瞬间燃起了一把火,尖锐的刺痛感越来越加剧。

    湘以沫身体微微地轻晃了一下,看着酒瓶中的液体一点一点下降。

    喝光最后一滴,她喘着粗气,把酒瓶倒置过来,“这样可以了吗?”嗓音已然沙哑。

    “啪啪”湘如沫轻拍了两下手,“好酒量”

    “既然这样,我要去工作了”湘以沫冷漠的目光轻轻扫过他们,缓步走出房间。

    “靳,真没意思,我们回去吧”湘如沫挽起楚展靳的手臂。

    他们两个站了起来,好一对男才女貌的恋人,走在一起,简直羡煞旁人。

    湘以沫感觉身体里的酒精熊熊燃烧起来,从喉咙一直烧到了胃里,炙热难耐。但她没有稍作休息,马上将酒送去5012号房,以她对南宫寒那个火爆脾气的了解,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稍微晚了一会儿,就会火山爆发。

    她端着酒疾步跑过去,却发现那几个人正从5012房走出来。

    湘以沫站在转弯处前面看看南宫寒,身后看看湘如沫,惨了惨了,千万不能在此刻让南宫寒发现湘如沫的存在。不然他肯定会将她认为是湘以沫,认为自己的老婆留出走,去勾引他的死对头了,南宫寒非气疯了不可。那夫妻关系岂不是一下子降至冰点,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虽然湘如沫已经失忆,可是她还是想捍卫住那段婚姻,万一姐姐哪天回想起过去的所有记忆来了,岂不是会责怪她。

    湘以沫记得额头直冒冷汗,双脚颤颤发抖。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朝着南宫寒一群人几个冲了过去——

    “砰”

    湘以沫和滕越撞在了一起,一托盘的鸡尾酒全部倒在他的身上,而且不偏不倚正好在裤 裆处。

    刚刚不是说她是小猫小狗嘛,这就是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对不起、对不起……”湘以沫颔首,连忙道歉。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滕越的身上时,正好湘如沫挽着楚展靳走了出去。

    “你会不会走路”滕越暴怒,大吼一声。

    看到他们已经消失在视线范围,湘以沫松了一口气,“对不起,我给你擦”她拿起手帕,朝着他的裤 裆处伸去……

    “干嘛你要非礼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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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吐你一身() 
滕越气得脸色铁青,挥开了湘以沫的手。

    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要对她那么凶。

    “我觉得你的裤子,还是弄干比较好。被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你患上了尿失禁。一个大男人还尿裤子,传出去多丢脸?”湘以沫忍不住调侃道。

    滕越怒瞪着湘以沫,脸色骤变,红色、青色、黑色……

    “你……你就等着炒鱿鱼吧”滕越愤愤然甩身往回走。

    求之不得,她本来就打算辞职不干,溜之大吉了。

    他们一行又重新回到了5012号房。

    湘以沫找来了吹风机,“给他吹吹,能干的快一点。”

    “刚刚是冰镇的酒水,现在又要来吹热风……”这应该差不多就是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了吧,“你想让我阳 痿么?”

    “原来你这么脆弱,是不是需要补一下了?”

    “你这个女人……”滕越一跃而已。

    任司宸拉住了他,“何管家已经出去买裤子了,你就忍耐一下,湿了个大裤裆,就不要上蹿下跳了”

    南宫寒始终黑着一张脸千年不化的冷脸,修长的腿交叠,翘起了二郎腿,“这个,你打算怎么负责?”

    他脚上那双意大利高级定制的手工皮鞋幽黑锃亮,水珠子一碰到油性的真皮随即滚落,但有一块柠檬片粘在了鞋头。南宫寒微晃着脚尖,身体慵懒地斜倚着沙发,宛若一头雄狮趴在岩石上晒着太阳,只要一惹怒他,随时可以一跃而起,扑向猎物。

    那片柠檬应该是撞上滕越的时候,飞溅到他脚上。

    “你脚用力一踢,不就甩掉了”真像个三岁小孩子,这点小问题都不会处理。

    “踢谁,踢你吗?那你站近一点”

    看来,他纯粹是想找麻烦了,“你到底想要怎样”

    “舔掉”冰凉的薄唇蹦出绝冷的两个字。

    湘以沫气得直磨牙,平时见惯了他的恶劣脾气,没想到他如此狠毒

    其实,滕越出了糗,他是为自己的死党出气。

    “我不属狗,我不会舔,请您亲自示范一下”

    滕越和任司宸惊讶地看着这个没门牙的女人,她是不是不要命了,竟然敢跟南宫寒如此说话

    南宫寒不动声色,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把瑞士军刀,用丝绢擦着刀身,“没了两粒牙齿还如此牙尖嘴利,你说,没了舌头,还能唇枪舌战吗?”

    才说了三两句话,马上残虐的本性暴露了。湘以沫憋出哭丧的声音,“你们一个个大男人,恃强凌弱,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

    “你都把我弄成‘尿失禁’了,你还手无缚鸡之力?”滕越冷谑道。

    “我就是因为手无缚鸡之力,端不动那么多酒,所以才会撞上你”

    南宫寒把玩着手中的那把瑞士军刀,锋利的银芒在他的指间流转,蓦地,她的目光突然收紧,手一抡,军刀被投掷了出去,朝着湘以沫的脸射去——

    上次,一个酒杯,当场砸落了她的面具。

    那么,这次——

    湘以沫紧张地心跳如麻,好像被施了定身术,全身动弹不了,直愣愣地站在原地,黑亮的双眸紧紧盯着飞驰而来的锋芒——

    刀紧贴着她的脸颊划过,只差两毫米就能割破她的面具,一绺发丝被隔断,飘落在她的肩头。

    南宫寒低着头,没有瞄一眼,就知道结果,又拿出一把瑞士军刀,“这次,你可没有这么好运了……”

    湘以沫怔了怔,马上摸摸脸上的面具,幸好还在。愤愤然怒瞪了他一眼,缓步走过去。她刚才一口气灌下一瓶wiskey,即便她的酒量再好,空腹喝那么浓烈的酒,胃也承受不了。在高浓度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胃剧烈翻搅,翻江倒海般难受。

    湘以沫紧蹙眉头,脸上的血气一寸一寸褪去,缓缓弯下腰,靠近他的脚,用力吹了两口,但薄薄的柠檬片粘在上面,纹丝未动。

    吹得太用力,胃里地一股酸气不断往上涌。

    “能不能专业一点,跪下慢慢舔”

    湘以沫幽幽然抬眸,怒瞪了他一眼,胃里突然一阵抽绞,她痛得捣住了胃部,她腿一软,跪倒在地,不断抽着冷气,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倔强地抬起头,“如果你的面前摆一个镜框,多像一张遗像”

    “嘴还那么硬,是不是想把我的皮鞋也给吃了”南宫寒翘了翘脚,递到她的嘴边,“快舔干净”

    胃突然一阵禁脔一般,猛地,如火山喷发一般,一股浓烈的酸气直往上冲,“呕……”

    “哗——”

    酸臭的呕吐物喷向南宫寒的脚——

    湘以沫低着头,不偏不倚地对着他的脚呕吐,恨不得将所有的酸水灌入他的皮鞋

    惊讶的任司宸脸色绿了。

    震愕的滕越脸色青了。

    暴怒的南宫寒脸色黑了。

    这三个人可以一起上台唱京剧脸谱了。

    南宫寒有洁癖,一丁点灰尘就忍受不了了,更何况还是酸臭粘稠的呕吐物。他全身好像被冻僵了,纹丝未动,额头的青筋突起。

    “呕……呕……”湘以沫快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吐完了,擦了擦嘴角,瞥了南宫寒一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那张脸,身体就情不自禁地发生这种生理反应。”

    南宫寒脸色沉郁,一股阴森的寒气渐渐地空气中聚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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