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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悍老公你够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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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脑�
湘以沫看着冰冷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眼睛呆滞,目光渐渐涣散,惨白的脸颊上浮现清浅的笑容,她在自己的傻,自己的笨,自己的蠢,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危险的男人。
腹部传来尖锐的抽痛感,她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泛着晶莹的碎光,如离人的泪珠,令人痛彻心扉。宝宝是不是也在心痛,他们的爸爸如此残忍绝决,要亲手要了他们的命。
现在,湘以沫才明白,这个男人血液中就充满了嗜血暴戾的本质,就像与身居来的本能,根本无法改变。
她的心,已经死了。
淡然地笑着,笑容凄凉……
南宫寒严峻的脸上凝结了一层冰霜,紧握着手枪的大掌微微一颤。面对再危险的敌人、面的再残酷的杀戮,他都没有紧张过,可是此刻,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起来,深怕子弹会打偏。
他深吸一口气,深邃的沉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湘以沫,看到她脸上悲凉的笑容,刀割着他的心,他不想伤害她,可是为了她的安全,他别无选择,必须这么做
“南宫寒,你别乱来,你敢开枪,我就杀了你”楚展靳举着手枪对准了他
“那就比比看,谁的枪法比较快”幽冷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淡淡地飘了起来,传入了湘以沫的耳朵,冻结的心湖再也掀不起任何的涟漪。
南宫寒鹰眸收紧,深吸一口气,没有一丝迟疑,快速按下扳机——
“砰——”
这一枪在发射的时候,他就已经心里了然,肯定可以要了Beatrice的命
可是,在南宫寒开枪的瞬间,楚展靳也朝着他开了一枪,枪声合二为一,分贝加大,在大海的上空回旋,直刺云霄。
一下子
船舱安静了下来
湘以沫紧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冰冷、死亡。
可是,她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意,马上弹开了眼睛,赫然呆滞。
楚展靳替她挡了一枪,跌倒在地,血水泅泅地从他胸口流淌出来。他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微颤着,羸弱的目光凝望着湘以沫,嘴角咧开一抹笑容,“你没事,那就太好了……”
湘以沫的心骤然一揪,痛得快要窒息了,她轻晃着头,“呜呜……”发出哽咽的哭声。
一个男人,可以为她而豁出性命,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能为他办到,连一丝的爱意也给不了。
南宫寒跌倒在地,手上中了一枪,汩汩的血水喷涌而出,血水蜿蜒成溪,从手心一直流淌到手指,沿着指尖悠悠然坠落。
“该死”他抽了一口寒气,忍不住低斥道,“本来,我可以要了Beatrice的命,都被你给破坏了”南宫寒额头的青筋突起,隐忍着痛意站起来,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冷笑一声,“这个男人对你实在是太衷心了”
“南宫寒,你真的是好演技”老奸巨猾的Beatrice看破了他的招数,狂妄地大笑起来,“你故意装作不在乎这个女人,然后想要取我的性命,可惜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功亏一篑了不想她亲眼死在你的面前,你就给我跪下”
“要我给你下跪?你受得起吗”
“他受伤了,你们还怕什么,还不快上”纪战旋大喊一声。
南宫寒只能左手拿枪,可是里面的子弹只有一发,他要留着解决Beatrice,所以,他将手枪收了起来。
Beatrice的手下知道南宫寒伸手敏捷、反应快速,身上又穿了防弹衣,所以拿手枪根本对付不了他,所以一个个人高马大、膘肥身健的黑衣人,收起了手枪,抄起铁棍,朝着他冲了过去,将他层层包围了起来。
银光闪闪地铁棍在空中飞舞,力道凌厉,带出一阵阵遒劲的罡风,搅得空气中的尘土肆意飞扬了起来。
南宫寒手掌上的血水滴滴答答流淌着,避开众人袭击的同时,还要反击。可是对方毕竟人多势众,后背是他视野的盲区,还是挨了几棍,“噗……”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嫣红的血珠子在空中绽放成艳丽的花朵。
湘以沫此刻才明白了他的用意,他还真是个喜欢口是心非的男人,用冷漠绝情来保护她,可是,那一刻,她居然相信了。心口依旧泛着疼痛,如果哪一天,南宫寒真的不爱她了,抛弃她了,她的心就支离破碎了,以后再也不会爱了。
她一边担心着南宫寒的战况,一边还担心着楚展靳的伤势,身体一阵一阵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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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婚礼继续()
尘土纷纷扬扬,形成一层雾霾,将南宫寒笼罩其中。 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中凝结着紧张刺激的氛围,打斗声充耳不绝,哀号声此起彼伏。
一个个壮汉被南宫寒撂倒,但是也连挨了几棍,动作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敏捷,反应也没有那么快速。
湘以沫睫毛上沾染着咸咸的泪珠,眼睁睁地看着结实的铁棍落在他的身上,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那几棍就好像打在了她的身上,尖锐的疼痛蔓延到了四肢五骸。泪雨纷飞,白皙的脸颊早已被眼泪润湿,泛着凄凉悲恸的幽光。
Beatrice冷笑一声,“一匹困兽,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他突然撕了湘以沫嘴上的黑色胶带,“南宫寒活不了多久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跟他说”
其实,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南宫寒分心,无暇避开猛烈的袭击。
“不要打了,你走吧”湘以沫朝着他嘶声力竭地大喊,“我根本不需要你来救,你给我快滚”她感觉头越来越晕,冰凉的水正一点一点沁入她的肌肤,噬入她的血肉,虚浮无力的身体微晃了一下。
湘以沫知道,继续交战下去,南宫寒早晚会体力不支,难逃毒手。
南宫寒没有理会湘以沫,扫腿飞踢,挥臂出拳,招式干净利落,动作快狠准。他的手上染满了嫣红的血水,随着挥拳的动作,血珠飞溅。额头布满了汗珠,将乌黑粗硬的发丝润湿,每一次旋身,发梢甩出点点汗滴。
纪战旋见他喘息越来越重,掏出了手枪,“差不多是时候送他下地狱了”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南宫寒。
湘以沫一慌,大吼一声,“小心”她不顾脖颈上架着的锋利军刀,朝着身旁的纪战旋撞了过去——
“砰——”纪战旋那一枪打偏了,射中了玻璃。
而,就在湘以沫倾身的瞬间,南宫寒一个转身,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枪,直接对准了Beatrice的心脏射出了手枪中的最后一发子弹。
Beatrice瞠目结舌,手一颤,军刀落地,没有割伤湘以沫的脖颈。
纪战旋被湘以沫推倒在地,连续朝着南宫寒开了几枪,但轻易地就被他避闪开了。
“少爷”
就在这个时候,何管家等人冲了进来。
纪战旋眼睛掠过一丝惊慌,见形势大变,只能选择走为上计,他直接从刚刚打破玻璃的窗口跳了出去,坠入了海水中。
何管家立马追了过去,对着碧蓝的海面连续开了几枪。
Beatrice的手下,见他已经身中要害,纷纷扔掉手中的铁棍投降。
湘以沫跄踉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南宫寒正拧眉紧盯着她,可是她对他视而不见,直接走到楚展靳的身边,跌坐在地,“楚展靳,你怎么样了?”
他脸色煞白,唇瓣上的颜色一寸一寸褪去,泛着虚弱的白色。血水依旧滋滋地往外流淌着,身下已染了一滩血泊。他听到了湘以沫的呼唤,眼睛微微地翕动了一下,羸弱地看着她,挤出淡淡的笑意,“放心,我没事”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自己没事,还要用笑容来宽慰湘以沫,让她不要担心。
湘以沫按住了他的伤口,温热浓稠的血水瞬间就将她的双手给染红了,正一点一点从她的手指缝中溢出。
“我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你如果有什么事,我会内疚一辈子”
“让我来看看”滕越简单处理了一下南宫寒手心的伤口,见楚展靳伤势严重就跑了过来,随便扫了一眼,“出血这么多,有危险”
“那你快救他”湘以沫揪住了他的衣袖,“你快救救他”声音哽咽无助。
滕越眉头一拧,回头看了南宫寒一眼,只见他目光泛着幽冷的寒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湘以沫,脸色含霜,愠怒直接挂在了脸上。虽然,此刻他满腔郁结着怒火,还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滕越这才开始对楚展靳采取急救措施,观察他的瞳孔放大程度,测他的心跳速率,做简单的止血措施。
湘以沫始终紧握着他的手,血红的手掌紧紧相贴,“楚展靳,你一定会没事的,要坚持下去”
楚展靳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睛无力地阖上,发颤的嘴唇间不停地飘出,“沫儿……沫儿……”
“我在这,我会陪着你”湘以沫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温暖着他掌心冰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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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船很快开到了码头,救护车已经等在了岸边。
楚展靳随即被送入了救护车,湘以沫也跟了进去。
南宫寒一把拽住了湘以沫的手腕,厉声命令一声,“下车”嗓音低沉幽冷。
“我不下去”湘以沫奋力甩开他的手,“楚展靳现在有生命危险,我要陪着他”
南宫寒的脸色愈加黑沉,眼底笼了一层厚厚重重的乌云,“回去继续完成婚礼”容不得湘以沫半点反抗,他直接将湘以沫抱了起来。
她血淋淋的手还紧拽着楚展靳不放,浓稠的血液湿滑,一点一点从她的手中滑落……
南宫寒跳下救护车,将她塞进加长林肯轿车中,“现在就去举行婚礼”
此刻,湘以沫狼狈不堪,头发濡湿凌乱,雪白的婚纱沾染了殷红的血迹,红得灼痛了眼睛。洁白细腻的瓷颈上划了一道狭长的伤口,血珠子还在沁出来。
车中随行的化妆师吓了一跳,第一次碰到如此惊心动魄的结婚过程。在南宫寒鹰鸷目光的扫视下,化妆师不敢怠慢,立即给湘以沫重新打扮。
湘以沫失魂落魄地坐在车中,空洞的眼睛木木地盯着自己的双手,艳红的血迹被一点一点洗去,可是苦腥的血液味还萦绕在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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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血债血偿()
南宫寒将沾满尘埃的燕尾服换下,斜倚着真皮座椅,严峻的脸颊宛若冰冷的大理石镌刻而成,线条僵硬,鹰鸷的眼睛笼了一层雾霭,身上散逸出幽冷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血水早已将缠绕在他手上的纱布润透,正一滴一滴坠落在绒绒的车毯上,绽放成绚烂刺目的荼蘼花。
他手中拿着一杯wiskey,轻抿了一口,动态优雅之中带着慵懒之气,似乎在沉淀着暴风雨来之前的幽静。
湘以沫换下了血淋淋的婚纱,穿上了另一件,样式简约大方,精致蕾丝上绣满了闪闪发亮的珠片,如阳光下的水波般灵动发亮。露肩设计将她优美的锁骨线条衬托了出来,瓷颈上带上了一串珠帘,大大小小的粉色珍珠串成,缠绕在一起,形成麻花状,正好将她脖颈上的刀痕遮掩。一颗颗圆润的珍珠散逸着莹亮的光泽,见她的肤色衬托地更加光洁透亮。
车里的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闷得让人透不过起来,直接压抑着心跳。
湘以沫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她正担心着手术室里的楚展靳。
车在一阵镁光灯的闪烁中,缓慢地驶向教堂门口。
何管家随即下车,替南宫寒拉开车门。
伸出一条颀长的腿,黑色的手工皮鞋擦得锃锃发亮,南宫寒一跨入车门,系上了纽扣。绕到车的另一边,将手递给湘以沫。
她微微一愣,将手放入了他的手心。
两只手都是冰凉的温度,无法温暖彼此,只能感受着对方的冷意。
他们并肩站在精致的雕花木门前,南宫寒紧握着她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湘以沫感觉到手掌传来的痛意,不禁眉头一蹙,咬咬牙,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南宫寒转过身,薄凉的嘴角勾旋着幽冷的笑容,突然倾身将她拥入怀中,这个拥抱冷得湘以沫全身发颤。贴近她的耳畔,低凉的声音飘了起来,“想要离开我?你这辈子都休想”
湘以沫心头一怵,丝丝凉意瞬间侵入骨髓,随着血液蔓延全身。冷魅的声音犹如地狱里传出的魔音,寒彻心扉。
这是他的警告,还是训斥?
在湘以沫错愕失神的时候,雕花木门打开,粉粉花瓣铺成的地毯一直延伸到神坛。两边簇拥着花团和彩带,浓郁的花香味正迎面而来。阳光穿透七彩玻璃,投下五彩缤纷的光晕,神圣中有带着梦幻。
可是,湘以沫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温馨和浪漫。
宾客全部站立了起来,笑脸盈盈地凝望着那对璧人,目光中透着真诚的祝福。
悠扬庄严的结婚进行曲响起,南宫寒牵着她的手,缓慢地走入教堂。
湘以沫木木地跟在他的身后,每一步好像在走钢丝,亦步亦趋,非常小心谨慎,深怕一步小心坠入深渊。同时,也在担忧着,悬崖的那头究竟是幸福还是悲哀。可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花童将粉粉的花瓣抛向空中,旋转飞舞,缓慢地坠落下来——
神父对着眼前这一对郎才女貌的佳人,庄严地说道:“南宫寒先生,你愿意娶湘以沫小姐为妻吗?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南宫寒余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随口说道,“我愿意”声音低沉微凉,带着一丝的不屑。
神父接着问道:“湘以沫小姐,你愿意嫁给南宫寒先生吗?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湘以沫深思游离,充愣地站在原地,水润的眼睛失焦,清婉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感觉头越来越昏沉,好似空气突然变得稀薄了,压抑地她透不过起来。
南宫寒蓦地回过头,“咳”轻咳一声,凑近湘以沫的耳畔,嘴角扬起冷邪的弧度,“你现在想要反悔,我马上让滕越停止楚展靳的手术”
“我愿意”湘以沫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说出口。幽忿的目光冷睇着南宫寒,恨他以楚展靳的生命来威胁她。
只要一关于到楚展靳,她整个人的反应就不一样了,南宫寒怀疑她的心里还有没有他的存在。
神父又说了一大段话,但是这两个人都没有听进去。
只要任司宸提醒南宫寒要交换戒指,他才反应过来。他举起鲜血淋漓的右手,将那枚“Promise”戒指戴在湘以沫的无名指上。
光亮的戒指上沾染了他的血迹,幽闪着殷红的光泽。
手触碰到冰凉的戒指,蓦地一颤,为何如此幸福的时刻,她的心底翻涌着淡淡的苦涩。
湘以沫拿起一枚男士戒指,表情木然的给他戴上。突然,眼前一黑,她全身虚软地往后一仰。
在众人惊愕的尖叫声中,南宫寒将她拽入怀中,一触及她的额头才发现滚烫地吓人。他立即将湘以沫横抱了起来,冲出了教堂。
何管家皱紧了眉头,幽叹一口气,“好好的一个婚礼,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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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Beatrice捂住自己的心口,哀求地看着Elisa。
“救你?”她肆意地邪笑着,“你这个死变态,折磨得我这么惨,没想到吧,到头来会落到我的手里”
“救了我……我,就给你钱……”
“杀了你,我的收获才会更多”Elisa的眼底闪过嗜血的寒光,拿起一把锋利的军刀,“以前你折磨我的痛苦,我现在要你一点一点还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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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脚踩两条船()
冰凉的刀刃闪着银色寒光,上面还沾染着湘以沫的血迹。
Beatrice吓得全身毛骨悚然,胆怯地说道,“你,你别乱来……我是混蛋,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哈哈……”Elisa发出狂厉的笑声,“不可一世的Beatrice居然会求我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幽蓝色鬼魅的瞳仁中充满了煞气,将他的手脚捆绑了起来,塞住了嘴,让他无法大喊大叫和挣扎反抗。Elisa突然举起了军刀,一咬牙,朝着他胡乱地砍了下去。
血珠飞溅,一串一串溅落在墙壁上、地板上、玻璃上……
“哈哈……”Elisa好像发了疯,狂乱地大笑着。
一刀一刀,挥落下来
Beatrice已经咽气,她还是不愿放手,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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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展靳”湘以沫突然大喊一声,惊醒了过来,身上沁出一层冷汗,额头上敷着一个冰袋。她气色苍白,脖颈上的刀伤已经上了药,贴上了纱布。
南宫寒伫立在窗前,颀长黑暗的背影给人带来疏离感。他手上的伤口没有处理,依旧裹着那块已经被血水湿透的纱布,听到了湘以沫喊出的人名,瞳仁蓦地收紧,怒气不可遏制的爆发出来,“怎么?连做梦都在想着老情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冷谑的味道。
“楚展靳他现在怎么样了?”
南宫寒已经怒火中烧,可是湘以沫没有察言观色,继续说出那个令他暴怒的名字。
他疾步走向湘以沫,攫住她的手臂,“请你记清楚现在,你已经是我南宫寒的合法妻子,不要张口闭口喊着其他男人的名字我还没死,你还没当寡妇,这么急着红杏出墙吗?”
湘以沫的手腕被他捏得发疼,她皱了皱眉头,“你不要这么蛮不讲理好不好,我只是担心楚展靳的安慰,难道都不能关心一下好友的死活吗?”
“好友?你们两个仅仅是好友的关系吗?相好还差不多”
“你简直无理取闹”湘以沫用力甩开他的手。
“是我无理取闹,还是你把我当猴耍今天明明是我们的婚礼,你却一走了之,想要我当众出丑?”
湘以沫现在才想起来,还没有跟他解释清楚,“我接到一个电话,有人知道小旻的下落,所以就……”
“一会儿是楚展靳,一会儿是他弟弟,在你的心里究竟是他们对你而言比较重要,还是我比较重要”南宫寒朝她怒吼道,在湘以沫一张口,说出的是楚展靳弟弟的时候,她的解释已经变得苍白无力,对于南宫寒而言已经微不足道,“你当时只想着楚展靳的弟弟,你有考虑到我吗?你突然失踪,我们的婚礼怎么办,我要接受多少嘲笑你想过吗?”
湘以沫垂下了头,当时她真的没有考虑那么多,一心只想知道苏逸旻的下落。
“可是,我收到的版本却不一样”南宫寒将手机往她面前一丢,“这是你发给我的短信”
湘以沫看到那段话,睁大诧异的眼睛,摇着头,“这条信息不是我发的,他们的目标不是我,而是利用把我引你过去”
“现在看你挺聪明的,为什么那个时候蠢得像头猪”南宫寒抿嘴冷笑一声,讽刺地说道,“你的相好楚展靳也参与了这件事”
“楚展靳?”湘以沫随即摇头,“不会的,他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不然,你如何解释,他怎么会在船上?而且主动杀我,招招毙命”
湘以沫眼神一暗,失落地垂下头,“因为小旻在他们手里,他受胁迫了。但这并不是出于他的本意。”
“你到现在还在为他说话”南宫寒目光寒鸷,愤愤然瞪着她,“我真像个傻瓜,被你耍得团团转,以为你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其实只想脚踏两条船,来彰显自己的个人魅力”
“不是的”
湘以沫急切地想要解释,可是怒不可遏的南宫寒不再相信她的任何话。
“不要让你的孩子将来蒙羞,还是给我检点一点”一说完,南宫寒甩身离开。
“砰”房门被重重的摔上,音波一圈一圈回旋在沉寂的夜晚,显得震耳欲聋。
湘以沫的心脏猛地一颤,她脆弱的心上裂开了一道龟裂纹。
难道这就是她的新婚夜?
怒吵一架,然后一个人独守心房。
悠悠淡淡的灯光散落在湘以沫的身上,她的表情淡然,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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