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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绿帽-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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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暗中谋划的人,可不会停下手上的动作,特意等着他们去捣乱。

    垂眼看着睡得香甜的季榆,安辰逸眯了眯眼睛,心里陡地生出一点儿逗弄的念头来。

第226章 第八穿(四)() 
jj抽搐中;请稍后刷新可以说;这正是安辰逸修行的道路上,最为重要的转折点——也正因此,最为难以改变,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

    当然,季榆本就从未考虑过去扰乱这种命定的剧情,那太过考验他的布局与谋划。他不想为了那微渺的希望;而去耗费无谓的时间与精力。

    转头看了边上的安辰逸一眼,季榆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开口说话;但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终究是没有出声。

    注意到季榆的视线,安辰逸侧过头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这个小家伙;可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了。

    “没什么。”对上安辰逸的视线,季榆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决定将季棠的事情暂时先隐瞒下来。

    他不知道季棠在这次的事情当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但他相信;那个人绝对不会像安辰逸所说的那样;唯二长老他们马首是瞻。

    ——真要是那样;早在他遇见季棠的时候;他就该死在对方的手下了。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略微垂下眼眸;错开了安辰逸的视线,季榆看着脚下那柄谢瑾瑜送给安辰逸的飞剑:“我只是有点奇怪,谢瑾瑜没有和你在一起。”

    “你们不是一块儿的吗?”顿了顿,他又加上了一句,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他却依旧没敢去看安辰逸的眼睛。

    看到季榆的模样,安辰逸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个人,实在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那双有如春日的溪水一般澄澈的眼睛里,总是清晰地映照出他那单纯至极的心思。

    “瑾瑜受到了师门的召唤,”没有出言点破,安辰逸收回视线,望向前方,“前两日就动身前往豫山了。”

    原本安辰逸也是打算一同前往的,却不想途中撞上了季棠,得到了季榆就在附近的线索,便留了下来。

    手指微微一动,安辰逸突然意识到,这线索来得似乎有些蹊跷。

    尽管当时他就察觉到了不对,但由于后来与谢瑾瑜的争吵,他并未来得及细想,此时仔细回想起来,却总觉得那季棠当时的表现,简直就像是刻意为了将季榆的消息带给他们似的。

    眉头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安辰逸转头朝季榆看过去,却不想恰好对上了对方那双写满了惊愕的眼睛。

    大抵是因为之前两次那莫名的压迫感,季榆这会儿房间里的气氛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

    “安大哥有什么事?”有些无法忍受这种让人难安的沉默,季榆主动出声问道。他也有点想不明白,安辰逸能有什么事,非得要把谢瑾瑜给撵出去,才能单独和他谈的。

    总不至于安辰逸也和谢瑾瑜一样,对他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误会吧?

    赶忙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的举动,季榆的面上流露出一丝紧张的神色来。

    ——难不成先前在谢瑾瑜的屋里的时候,安辰逸就站在窗边或者门外,正听着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

    那些话本里头,不都是这样写的嘛!

    等等,貌似就算安辰逸那时候没有在门外,就听他刚才和谢瑾瑜之间的对话,也能猜出他们暗地里说了什么把?

    想到这里,季榆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些许懊恼的神色来。

    他刚刚不应该顺着谢瑾瑜的话说下去的!就算要说,也该等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再怎么着也不能在安辰逸的面前说啊!

    说不定安辰逸就是为了这个,在生他的气?

    突然觉得一切的事情都解释得通了,季榆的心里却一点儿都不觉得高兴。

    他这到底是犯的哪一门的太岁,怎么啥倒霉事儿都找上他了呢?

    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露出哭丧着脸的表情,季榆一边悄悄地观察着安辰逸的表情,一边在心里琢磨起待会儿该怎么向安辰逸解释自己和谢瑾瑜之间的事情来。

    分明是这两个人自己之间的事情,可结果到了最后,却都得要他一个个去解释,季榆的心里头忍不住感到有点委屈。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安辰逸根本就没有提任何与谢瑾瑜有关的事情。

    “上次的事情,”用力地抿了抿双唇,安辰逸抬起头,看着季榆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对不起。”

    “上次的事情?”陡然没能理解安辰逸所说的意思,季榆有点发愣,“什么事情?”

    似乎在他的记忆里,安辰逸从来没有做过任何需要道歉的事情,反倒是他,一直在给对方添麻烦,甚至还害得对方险些丧了命。

    见到季榆的模样,安辰逸就知道谢瑾瑜所说的不假,他并没有告诉季榆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在知晓了这一点之后,他犹豫了很久,究竟要不要将这件事和季榆说清楚——他当然明白,季榆在知晓了自己所做的事情之后,有可能会对自己生出排斥的念头来,可若是不亲自向对方道歉的话,他或许这一生,都会心中难安。

    既是他做错了事,就得做好接受相应后果的准备——这是他的行事准则,绝不能因自己的一点私欲,而有所更改。

    “你取回来的骨桉叶,”小小地吸了口气,压下胸口升腾而起的迟疑与犹豫,安辰逸再次开口,“是用在了我的身上吧?”

    若不是为了他的伤势,季榆根本就用不上这东西,而他当时分明亲眼见着季榆给他用上了那些叶片,却任由对方照旧睡在自己的边上。

    他自己的心里十分清楚,他所受的伤,并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严重,根本不需要季榆那般小心照顾,只不过,他万分喜欢季榆那眼中时时刻刻都倒映着自己的样子罢了。

    听到安辰逸这么说,季榆立时就反应过来对方所说的是什么事了,顿时他的脸上一热,有点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和对方对视。

    在谢瑾瑜的面前,他可以如常地谈论这件事,但面对安辰逸,他就显得有些无所适从了。要知道,就是这会儿,他还清晰地记得,那时候自己靠在安辰逸的怀里,贪婪地嗅着对方的气息的情态。

    “那、那个,安大哥不必为了这件事道歉的,”视线四处游移着,不知该看向哪里,季榆感到有点坐立难安,“是我自己没注意”

    骨桉叶和辛芜花之间的作用,在修真界中,当属于常识一类的东西了,他自己忘了这回事,怪不得别人。

    “我原先只是想替你纾解药性,”可安辰逸却像是没有听到季榆的话一样,自顾自地继续往后说了下去,“但是”

    当然知道谢瑾瑜口中的“纾解药性”是什么意思,季榆只觉得自己的耳根一阵阵地发热,跟烧起来了似的。

    “我说到底”看到季榆的神情,安辰逸的眼前又浮现出对方面色潮红,双目氤氲的模样来,“还是个男人。”

    在见到心中倾慕的人在自己的面前露出那样的神态来,他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季榆闻言微微一怔,转过头盯着安辰逸看了好一阵子,才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这些话,你不应该对我说,”唇角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季榆的眼中露出些许无奈的神色来,“而应该去和谢大哥解释。”

    一个健全的男人,被人缠在身上四处撩拨,哪能不产生一点反应呢?要真是那样,反倒是安辰逸不正常了。

    想来谢瑾瑜也是清楚这一点的,他所想要的,不过是安辰逸的一句解释和道歉吧?

    听季榆的话,安辰逸就知道对方没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他和季榆对视了良久,才轻叹一声,露出了一个不大的笑容:“我会的。”

    他没有再说什么试图表明自己心意的话,适才门外的时候,季榆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得足够明了了。对方对他无意,他要是非要上赶着坦言心意,只会让季榆有意避着他罢了。

    季榆闻言,心下顿时松了口气。他想了想,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枚戒指,朝安辰逸递了过去:“谢大哥让我给你的!”说完,还不忘朝对方挤了挤眼睛,一副催促的表情。

    安辰逸见状,胸中生出的也不知是无奈还是苦涩,最后只得摇了摇头,伸手将戒指接了过来,不出意料,里头装着的,多是用于疗伤的丹药。

第227章 第八穿(五)() 
jj抽搐中;请稍后刷新季榆手上的那张阵法图,终究没能完成。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修为太低;无法支撑他做到这一点,还因为他们在前往豫山的途中;遇上了季棠。

    就好像前些日子的相处根本不存在似的;季棠动手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如若不是安辰逸身上用以保命的法宝足够多;两人说不定就真的要丧命在他的手下了。

    但即便如此,两人也依旧受了不轻的伤;安辰逸更是为了护住季榆,正面硬挨了季棠一剑。

    看着安辰逸胸前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季榆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双唇也用力地抿了起来。

    要不是为了他

    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胸口翻腾的情绪,季榆拿出瓷瓶,细细地替安辰逸上起药来。

    安辰逸着实是伤得有些重了;强撑着一口气;带着季榆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就径直失去了意识。

    想到先前安辰逸苍白着一张脸倒下去的场模样;季榆的眼眶忍不住就有些泛红。

    那个时候;他甚至以为安辰逸——

    “还说你不是小孩子呢;”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打断了季榆的思绪;他抬起头去;就对上了安辰逸黝黑的双眼,“怎么一碰上事情,就哭鼻子了?”

    “我”听到安辰逸的话,季榆下意识地就想为自己辩解两句,但他一张开口,眼泪却倏地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怎么都止不住,“对不起”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大言不惭地说出了不需要安辰逸来保护自己的话,结果这才过去几天,对方就为他受了这样的伤,实在是——太丢脸了,比起他在这里跟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掉眼泪来,还要更加丢脸。

    “对不起”除了这个之外,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没有料到季榆真的会哭出来,安辰逸顿时就有点手足无措起来:“我不是那个你别”结巴了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安辰逸的脸上不由地浮现出些许挫败的神色来,“对不起。”

    分明早就下定了决心,不会让这个人受到伤害,可到头来,他却什么都没能做到。

    压下心中涌起的疼惜与歉疚,安辰逸抬起手,想要抹去季榆脸颊上的泪水,却不想他才刚一动弹,就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那剧烈的疼痛立时就让他控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许动!”注意到安辰逸的动作,季榆赶忙上前,按住了他的双手,低着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再动一下,我就哭给你看!”一边说着,他的眼泪一边还在不停地往下掉,瞧着很是有些滑稽。

    安辰逸:

    虽然知道现在的时机有点不太对,但他还是有点想笑怎么办?

    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安辰逸移开视线,尽力做出正经的表情来,但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然后,就再次牵动了伤口,疼得他直龇牙。

    “”看到安辰逸的样子,季榆感到一阵气闷,伸出手沾了药的手指,就狠狠地朝着安辰逸的伤口戳了下去,但最终碰到对方的时候,他还是放柔了力道,小心地涂抹起来。末了,还像是安抚怕疼的小孩似的,俯下…身朝伤口小小地吹了吹。

    原本还对季榆刚才那色厉内荏的举动感到有些好笑,想要出言逗弄两句的安辰逸的身子陡地一僵,连自己想要说什么都给忘到了脑后。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裸…露的肌肤上,在平复了伤口的疼痛之外,还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缓缓地朝着身体的其他部位扩散开去。

    安辰逸低下头,看着连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神情都无比专注的季榆。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纤长浓密的睫毛,那上头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随着他的动作而细微地颤动着。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动了动,安辰逸觉得自己的喉间有种莫名的干渴。

    没有察觉到安辰逸的异样,季榆替安辰逸将身上其他的伤口一并处理了之后,便伸手去扯对方的裤子。

    猛地伸手抓住了季榆的手腕,安辰逸甚至没能顾得上被牵动的伤口,只是紧紧地盯着季榆的双眼:“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许久未曾喝水的人一样,听着有些许沙哑。

    被安辰逸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得愣了一下,季榆有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腿上不是有伤?”

    他有点闹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这么大的反应。

    知道自己误会了季榆的举动,安辰逸有些尴尬地松开了季榆的手腕。

    “不必麻烦了,”想了想,他还是觉得自己得开口解释两句,“我自己来就是。”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季榆的眉头就高高地挑了起来,一脸不满的神情。他也不多说什么,很干脆的伸出一根手指,在刚刚包扎好的地方轻戳了一下。然后,安辰逸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偏偏这时候,季榆还斜着眼瞧他:“你确定?”

    安辰逸:

    这家伙,还得理不饶人了这是?

    讨饶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到了出口的时候,却成了与之相反的内容:“当然。”

    说实话,他现在还真是有点不敢再让季榆继续下去,他甚至都说不出这对他来说,到底该算是一种享受,还是一种折磨。

    但可惜的是,季榆并不是那种什么事都会乖乖地听别人吩咐的人。

    见季榆拿出匕首划开受伤那边的裤腿,重新取出药瓶替自己上药,安辰逸整了整,眼中的神色柔和下来。

    这个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细心得多。

    将安辰逸身上的大小伤口都处理完毕之后,季榆直起身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尽管他的伤势不如安辰逸的重,但同样称不上什么小伤,一番动作下来,他也是有些撑不住了。

    将前些日子自己用的那床薄毯盖在了安辰逸的身上,季榆取出一颗养气丸服下,掀开被角,小心地避开了安辰逸的伤口,挨着他躺了下去。

    两个人都没有提起前往落仙门的事情,以他们如今的情况,便是赶路都勉强,更别说是和人交手了。

    而只需再拖上几日,此刻已经身在落仙门当中的谢瑾瑜

    出神地望着头顶的石壁看了好一会儿,季榆突然出声打破了山洞中压抑的沉寂:“安大哥,对不起,”他顿了顿,“大哥——季棠,他”

    “我知道。”不等季榆把话说完,安辰逸就开口打断了他。

    早先季榆见到季棠时,面上的神色,就已经证实了他的猜想。

    沉默了片刻,安辰逸再次开口:“不是你的错。”

    不管季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季榆又是否相信了对方所说的话,这件事情,都怪不到他的头上。

    没有想到安辰逸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季榆的嘴唇动了动,好一阵子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睡吧。”轻轻地叹了口气,安辰逸低声说道。

    好半晌,黑暗中才传来了季榆低低的一声:“嗯。”

    想来确实是累了,安辰逸的身边没多久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他转过头去,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面庞。

    他有一件事没有告诉季榆,尽管此前季棠看起来似乎招招致命,但他总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协调的感觉——就和之前季棠有意透露出季榆的所在时一样。他甚至觉得,对方在剑尖刺到自己身上的那一瞬,收了剑上的力道。

    要不是这样,他现在就不是光躺在这里这么简单了。

    说来也是可笑,他们两人连一个伤势未愈的季棠都胜不过,竟然还妄想着去落仙门救人。所谓的不自量力,说的就是他们这样的人吧?

    手指忽地一动,安辰逸的眼中滑过一丝惊愕。

    ——或许,这正是季棠的目的?

    谢瑾瑜的修为当世无人能及,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落仙门此时定然聚集了诸多大能,以他和季榆的实力,这时候过去,几乎与送死无异。

    若真是如此,季棠非但不想杀他们,而是想要救下他们的性命。只不过,谢瑾瑜的生死,并不在对方的考虑范围之内罢了。

    安辰逸知道自己不该向季榆隐瞒这件事,可他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了季榆蜷成一团,在睡梦中呢喃着呼唤那个人的模样。

    在季榆的心中,季棠定然占据了极为重要的一个位置吧?安辰逸不愿多想,可每当季榆说起季棠时,眼中那掩饰不住的光芒,却无法让他不去在意。

    说到底,这个天底下,又能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在所有事情上,都完全不含任何私心?

    看着哪怕是在睡梦中,都显得很是不安稳的季榆,安辰逸眸中的神色一点点地暗沉了下来。

    到了那时,便是那些门派当中的一个小小门童,都有能力将谢瑾瑜一指头碾死。

    ——若非如此,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大张旗鼓地派人搜寻谢瑾瑜的下落。

    要知道,当世敢于与谢瑾瑜正面对战,并且不至于一个照面就落败的人,也不过就是五指之数,而就是这几个人全都合在一起,都还敌不过对方,没有哪个蠢货会在真正撕破了脸的情况下,还让自己手下的门人,去做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

    知晓了这些人的真实目的,谢瑾瑜可不会再如之前那样,对他们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抬起头看着谢瑾瑜,季榆的神色间满是凝重:“没有破解之法。”

    就是在原本的剧情当中,谢瑾瑜都是经历了这样一遭的,哪怕眼下的状况已经与那原先有所不同,但想来这一点,却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听到季榆的话,谢瑾瑜的眉梢轻轻地挑了一下,并没有对此作出太大的反应,反而是从季榆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胳膊,眯着眼睛打量起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大半个脑袋的人。

    有些不解谢瑾瑜这莫名的举动,季榆愣了愣,正要开口再说点什么,却被对方给打断了:“你似乎对这个,”他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痕迹,“很了解?”

    尽管不如其他东西擅长,但谢瑾瑜对于阵法一道,也算是有所涉猎的,然而对于这次落仙门的那个阵法,他却是闻所未闻。要不是抓住了某个压阵之人对其不精的漏洞,他说不定这会儿还被死死地镇在那里头呢。

    但是眼前这个修为不过筑基的小家伙,却对这样一个能够让他吃了大亏的阵法侃侃而谈,就连他未能察觉的暗招都知之甚深,这着实是惹人生疑。

    总不能那些个人在商量怎么对付自己的时候,还会当场把这个阵法的妙用及破解方法,都详细地解说一遍吧?

    真要是那样,谢瑾瑜反倒要怀疑那些家伙的脑子,是不是都装了豆腐渣了。

    没有想到谢瑾瑜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季榆张开口,想要为自己辩解两句,可到了最后,他却只是垂下头,低低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那个阵法的出处,不是其他地方,正是季家的古籍,据说是季家飞升之人想办法送下来的,为不传之秘。

    只是没想到,这一回为了这样一件蝇营狗苟之事,他们竟不惜将其拿了出来。便是将这件事说出口,季榆都感到无比羞耻。

    季榆曾在季棠房中见到过这本古籍,闲来无事的时候,随手翻看过两页,是以那日在见到那些人手中的图案的时候,他就一眼认了出来。只可惜,他对这些东西并不擅长,当初也未曾对其上心,现在就是他想要将之完整地画出来,都无法做到。

    见到季榆的模样,谢瑾瑜反倒有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了。

    他当然是不可能觉得季榆是和那些设计他的人一伙的,不谈找这么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演这样一场苦肉计有没有必要,就说季榆和安辰逸相安无事地相处了那么久,就能说明这一点了——那些人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上古灵石,可就在安辰逸的手上。

    那个家伙就连这个地方的事情都告诉了季榆,断然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有所保留。

    没想到自己一个找由头挑事的举动,会得到这样一个结果,谢瑾瑜不由地就有点烦躁。

    他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想给季榆找点麻烦没错,但这种分明是对方帮了自己,却让对方道歉的事情,实在是让他膈应得慌。

    就算季家在这次的事情里面出了再大的力,又跟季榆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这个人得为了这些糟心事,对他低头?

    看着季榆脸上那遮掩不住的歉疚与难过,谢瑾瑜非但一点儿都没有觉得舒畅,反而觉得胸中憋着的那口气,更闷了。

    “除了道歉之外,你就没有其他能做的事情了吗?”重重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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