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城略-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弦钟恰!�
安国公只觉得一阵窝心,因司徒凝冰送来的那碗蛇羹集结在心中的郁气也消散了不少,握着张姨娘柔荑般的手,七分怜惜三分无奈的道:“若是夫人对我有你一半的体谅,我就能省不少心了。”
这种没心没肺负心汉的标准名言幸亏没叫王氏听见,否则估计她就是没被气死也要吐血三升!
同安国公的待遇一样,司徒凝冰也送了一碗蛇羹给王氏,不过相较于安国公的长吁短叹,王氏的反应就激烈直接的多了。送蛇羹的小丫鬟前脚刚迈出正屋的门,就听得一声脆响,王氏干脆利落的把那碗蛇羹扫到地上。正屋里的丫鬟经过这几天的适应已经从初始的惊慌害怕变得见怪不怪了,面色如常有条不紊的打扫着地上的烂摊子。
瞧着王氏铁青的脸色,齐嬷嬷想了想默默的给王氏递了一个杯子。这几天她把能劝的话都劝了一遍,说得口干舌燥也不知王氏听进去了多少,索性让她多摔几件东西把火发出来也就好了。
“真是岂有此理!”果不其然,王氏接过茶杯只喝一口就又给砸了。“一个个的都跟我作对,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齐嬷嬷也不劝只静静的等着她的下文。
王氏生了一会儿闷气,忽然抬头瞧向齐嬷嬷,眼神热切又坚定。“嬷嬷,这回我一定要将张氏那个狐媚子提脚卖了,这样的祸害绝不能再留在府里!”
齐嬷嬷心中暗暗叫苦,她的小姐什么时候能长大呀?!面上却只能语重心长的劝道:“夫人,您是正室何必跟个身份低微的贱妾计较?且不说老爷不会同意,单凭她是大公子的生母明面上也没有犯过大错,您就不能将她卖了!”见王氏张着嘴想要争辩的样子,齐嬷嬷赶紧抢着道:“就算您真能卖了她,您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一个没有犯错还生了儿子的妾,您说卖就卖了外头的人会怎么讲?王家的女儿自来知书达理从没被人扣过善妒的帽子,您…唉!”说到焦急处,齐嬷嬷跺了跺脚,近乎恳求的道:“夫人奴婢求您了,老夫人去的早只留下您和五小姐两个女儿,五小姐一生都毁了,您若再背上善妒的名声,您叫奴婢将来怎么有脸去地下见老夫人?!”
王氏听她提到自己妹妹和先去的母亲心中又恨又痛,颓然伏在身旁的矮几上,悲切道:“嬷嬷,我心里好苦!”
齐嬷嬷心疼的拍着她的背,眼中满是无奈,她的这位小姐,九岁就没了生母,嫁的夫婿又先有了庶长子,头一胎还流了产,好不容易生下儿子却天生残疾,这些年都过得战战兢兢着实算不上好。可若说命苦,她出身名门官宦之家又是嫡出,虽早早没了生母却还有父兄可以依靠,就算继母进门也从不曾为难过她,夫婿固然宠爱小妾庶子可也知道分寸不曾做过宠妾灭妻之事,世子爷身有残疾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成为陇西第一公子受人尊崇敬重。比起许多世家夫人她的处境不知好了多少,若能想开些又何至于自苦至此?唉!这人啊总是不知道要惜福知足!
相比王氏和张姨娘处的愁云惨雾弄玉轩的气氛就欢快多了,尤其是小厨房被一群好事的丫鬟仆妇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过她们大多数只敢在厨房外面探头探脑,也有几个胆大的站在门边对着摆在灶台旁的那个竹笼子里面盘旋扭曲成一团的蛇挑肥拣瘦。
“见怜姑娘我要肥的这条。”
“见怜姐姐我要这条小些的,就清蒸罢,麻烦你了。”
“见怜妹妹我不会挑,你帮我捡一条罢。”
“……”
见怜今日似乎心情特别好对于这些要求都一口答应了,一壁操着把大菜刀手起刀落的斩下蛇头,一壁随口吩咐缩在角落中的几个丫鬟道:“红鸾,你去给她们挑几条蛇出来。”
“见…怜姐姐”红鸾的声音都颤抖了,“我…”
她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见怜已经抬起头瞪着她道:“我什么我!几条没毒的双斑锦蛇罢了至于吓成这样么?我不是教过你们怎么抓蛇么,你照着做就是了!身为小姐身边的大丫鬟连条蛇都对付不了,你说你们还能干什么!”
虽然红鸾不知道当小姐身边的大丫鬟跟抓蛇有什么必然联系,不过被见怜这么一训她心里即使怕的要命也只好鼓起十二分的勇气,磨磨蹭蹭的朝灶台旁的那个竹笼走去。
瞧着笼子里面扭着身子不停的吐着鲜红信子的蛇,一向胆大的红鸾差点没哭出来,她瞧了瞧低头忙碌的见怜张了张嘴想要做最后的努力,不想话还没出口,见怜就跟脑门上长了眼睛似的忽然抬头又瞪了她一眼,“还磨蹭什么?快点动手!处理完了这些我还要回去伺候小姐,哪那么多功夫跟你们耗!”
虽然同为大丫鬟但见怜在司徒凝冰身边自来说一不二,别说红鸾就是玉荷素云在她面前也只有乖乖听命的份。红鸾父亲早亡家中还有多病的母亲和一个五岁的弟弟,一家人都靠她养活,所以她不敢违拗见怜的话只能闭上眼狠下心一双手胡乱的朝笼子中探过去。
“你做什么?!”红鸾的手在半空中被见怜抓住了,她睁开眼睛又惊又怯的瞧着一脸怒气的见怜。
见怜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这蛇虽然没有毒你也不能就这样把手伸过去让它咬!”说着抓着红鸾的手一用力也不知她是怎么动作的,待红鸾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条滑腻腻的双斑锦蛇。红鸾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的就要放手,不想手腕被见怜死死抓住,五根手指竟像不是她的一样动不了分毫。
耳边传来见怜镇静的声音,“叫什么!这条蛇如今在你手中,你一用力就能捏死它,要叫的该是它不是你!”
许是那一声尖叫将心中的恐惧都发泄了出来,听见见怜的话之后红鸾平静了不少,大着胆子打量起手中的蛇,仔细瞧瞧其实也没有她想得那么可怕。
“抓好,我放手了。”
红鸾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见怜放开了红鸾的手,手上力道一松红鸾握着蛇的手指便卸了力道,那蛇剧烈的挣扎起来,眼见着就要一口咬在红鸾手上,也许真是乱中生勇红鸾手上一用力,那蛇身子一僵立刻萎靡了下来。
红鸾怔怔的望着手中耷拉着脑袋的蛇,半晌才回过神来,有些激动的对见怜道:“我抓住了!见怜姐姐我能抓蛇了!呵呵…”说到后来竟张着嘴傻笑起来。
“这是我抓的。”虽然见怜很想这样告诉她,不过为了不打击红鸾的积极性见怜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道:“很好,你自己再试着抓几条。”说着指着还缩在角落里的几个小丫鬟道:“等熟练了再好好教教她们。”鼓励完红鸾又扭头吓唬那几个小丫鬟,“不合格的罚洗咱们院子一个月的茅厕!”大户人家夫人小姐身边的丫鬟比寻常富户人家的小姐都金贵些,虽是下人却从不做粗活,见怜一句洗茅厕对她们而言已经是很严重的威胁了。
所以几个小丫鬟听完这句话脸色都是煞白煞白的,唯独红鸾一扫先前吓得要死的模样霸气的应道:“姐姐放心,我一定把她们教好了!”说完将手里的蛇交给见怜,冲着几个小丫鬟招手道:“还杵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跟我一起抓蛇,见怜姐姐等着杀蛇下锅呢!瞧你们吓得那样子,真没出息!”她似乎完全忘了就在一刻钟之前自己也是她们之中的一员。
厨房外一群人正瞧着里面的热闹瞧的有趣,没人注意到一个清瘦的身影无声无息的退了出来,然后一路狂奔进了正院。
第五十四章 盟友()
“公子您饶了小的罢!小的可是三代单传!”弄玉轩正院李嘉懿正津津有味的吃着蛇羹,下面跪着他的贴身小厮清书,与他主子相比他的表情就跟即将行刑的死囚似的。
李嘉懿专心致志的吃着蛇羹连眼皮都没抬,“你好像是我爹从大街上捡回来的。”
“呃…”清书眼珠子转了转,自圆其说道:“就算不是三代,可我们家就我一个人怎么说也是单传!公子!小的好歹鞍前马后跟了您十多年,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的家里绝后呀!”清书说着装模作样的用袖子摸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李嘉懿嘴角抽了抽再次羡慕起司徒凝冰手下人的质量,瞧向自家小厮的时候目光不由得有些嫌弃,“你不是倾慕少夫人身边的见怜么?怎么?才不过两天就移情别恋了?”
“公子您就别提了!”清书现在悔得肠子都清了,“那见怜姑娘太彪悍了,小的一介凡人实在消受不起!您还是想法子撮合她跟玉砚罢。”想起方才见怜在小厨房杀蛇的模样,清书就觉得脖子一阵发凉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原本在一旁站得跟个木雕似的玉砚闻言,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公子,小的已经有心上人了。”别看他表面平静其实心里已经炸开了锅。清书那个龟孙子!自己不想要的就推到他身上,当初他是瞎了眼被见怜那柔弱的外表给骗了,谁能想到那么清秀娇弱的一个小姑娘本性如此凶残?!小厨房什么情形他没瞧见不过昨夜那姑娘出手打晕风起云扬的时候他可看的清清楚楚,真真是快!准!狠!单从身手上来说他肯定打不过她,若真成了亲有个什么争吵,动起手来他只有跪搓板的份,这要是叫人知道了他以后还要不要混了?!还有若是有了女儿……玉砚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拿着菜刀对着自己“嘿嘿”笑着然后手起刀落的情景……
清书当然不知道他这些缥缈到九霄云外的想象,骤然听闻他有心上人差点跳起来,“你心上人不就是见怜嘛!前两天我还看见你在东跨院那边探头探脑还塞了一盒如意卷给她,你别说这么快就转移目标了!”清书自小跟玉砚一处长大,这小子表面上跟块木头似的其实最奸猾不过,最会见风使舵了!哼!公子吩咐他做恶人这小子就趁机跑到见怜面前充好人,这回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罢?
瞧着清书那副得意的模样玉砚仍旧面无表情,“我是请她帮我转交。”
清书一口气窒在喉咙里只觉得郁闷无比,他也不用问“转交给谁?”左右玉砚这小子只会给他个白眼然后气死人不偿命的蹦出来一句,“这是我私事与你有什么相干?”他想自己脑子一定是抽风了才会想将见怜推给玉砚,从小到大他就没在这小子手上占过便宜!
“公子”清书可怜巴巴的瞧着李嘉懿,“您看石墨和紫毫都该娶妻了。”
李嘉懿瞧着自家小厮跟只小狗似的眼神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也别想太多了,少夫人身边的人都非凡品,见怜可未必瞧得上你。”说着摆了摆手道:“你的终生大事以后再谈,先说说三公子和张氏那边的情形。”
清书自我感觉良好的撇了撇嘴,然后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与李嘉懿说了。
李嘉懿听完之后,点了点头道:“嘉责资质极佳可惜性子太顽劣了些,有人能给他点教训也好,希望他能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收敛着些。”李嘉懿这个弟弟也算是他的一块心病了,他们自幼感情就极好,所以尽管李嘉责越大越不着调李嘉懿也没狠下心下死手管教,可以说他跟母亲王氏一起将李嘉责惯成了个纨绔。
清书在他身边服侍多年听主子这口气不由试探道:“公子?您不会想叫少夫人去管教三公子罢?”
李嘉懿没有说话却难得的颇为欣赏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点头,“嗯,其实他的小厮也不是太差。”
清书见他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想了想还是默默的咽下了卡在喉咙里的那句煞风景的话,“您就不怕三公子被她管教死了!”
一旁的玉砚也悄悄的瞧了自家主子一眼,心里想的跟清书一样,不过他的想象力更为丰富些,仅短短的一瞬间李嘉责已经在他的脑海里以各种方法死去活来不下十次了。
就在两人暗暗同情李嘉责的时候,李嘉懿的声音将他们拉回了现实,“松涛院和张氏那边差不多该收网了,你们可以开始准备善后了,务必做得干净利落不能叫国公爷察觉出端倪!”
清书和玉砚皆是一惊,清书口快脱口就道:“是不是早了些?就大公子现在的作为恐怕很难……”置诸死地这四个字他不敢放在明面上说,虽然他肯定自家主子就是这么打算的。
李嘉懿瞧着面前梨花木案几上原本盛着蛇羹的空碗嘴角浮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如今此事不需要我来做了,骨肉相残本就不是好事,万一叫父亲知道了难免要伤心。”
“您该不会连大公子…也想叫少夫人…”清书拿手在自己脖子前抹了一下。
李嘉懿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最后满意的笑道:“你倒是越来越聪明了。”
难得被夸奖了清书一点高兴的感觉也没有只是垂着头嘟囔道:“您这是娶妻还是找手下呀?什么事少夫人都帮您做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少夫人瞧着就不像是个肯出白力的。”
他虽说的小声李嘉懿还是听见了,挑着眉也不知是对清书说还是自言自语道:“她会答应的。”
“要死的还是要活的?”因为昨夜闹蛇司徒凝冰派去给府中各个主子送蛇羹的丫鬟都会补上一句,“少夫人受了惊吓需要静养。”安国公和王氏各自询问了丫鬟昨夜的经过,知子莫若父母,立刻就猜到这是李嘉责的手笔。安国公这几日已经被司徒凝冰闹得头疼不已又想着李嘉懿的嘱咐索性装起了糊涂不闻不问,王氏自觉理亏虽然心里闷气却也没有再寻司徒凝冰的麻烦还免了她每日的晨昏定省,所以司徒凝冰便在自己院子里躲清静,李嘉懿这时候过来外人只道他是为了昨夜的事情来替李嘉责赔礼顺便安抚司徒凝冰。两人身边各自只留了心腹伺候,李嘉懿便开门见山的将来意说了,司徒凝冰想也没想很爽快的便答应了,倒叫清书吃了一惊。
李嘉懿漆黑如墨的眸子静静望着庭院中一株映在青绿色蛟绡窗纱上的琼花影子,幽幽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司徒凝冰轻轻拨动着身旁紫檀木矮几上白瓷茶盏的盖子似是漫不经心的道:“以前有人说我装模作样,心里明明恨的要死面上却装的毫不在乎,我瞧这话用在李公子身上倒是极为恰当。”欣赏完了碧色的茶叶在水中慢慢舒展的姿态,司徒凝冰端起茶盏微微抿了一口之后才抬眸瞧向李嘉懿,“古往今来玩捧杀玩的最好最有名的非郑庄公莫属,然李公子跟他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只是当时郑庄公的处境是不得已而为之,阁下却不同,你多的是法子对付张氏母子何必非要用这样复杂的手段?一个不小心就是养虎遗患!”
“要叫张氏母子消失确非难事,只是…”李嘉懿俊秀的眉目微微皱了起来,“娘子难道没听说过投鼠忌器?”
司徒凝冰骤然听他称呼自己“娘子”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两人自成亲那日起就有了默契他们不过是因为一道圣旨才被迫上了一条船的挂名夫妻,为了减轻皇帝的猜忌也用不着在人前装恩爱更不用说私下里,李嘉懿这么亲密的称呼司徒凝冰还真有些不习惯。好在司徒凝冰不是个拘泥小节的人,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也没有刻意纠正,点了点头便道:“我明白了,此事必然做得干净利落,绝不会叫令尊怀疑到你身上。”
“多谢”李嘉懿微微颔首道了一声谢。
司徒凝冰摆了摆手,“李公子不必客气,你我同乘一条船自当守望相助,有些事你若不方便亲自动手我很乐意为你效劳。”言外之意,你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办,我的事情你也不能推辞。
李嘉懿是一等一的聪明人司徒凝冰话里的意思他自是听懂了,他来这里找她之前便是这般打算的,所以当下便不客气的道:“如今朝廷局势不明,你我两家早叫人盯上了,攘外必先安内,我不希望祸起萧墙还烦娘子多费些心。”
“半年”司徒凝冰瞧着李嘉懿悠然笑道:“最多半年我保证李公子必定家宅安宁。”
李嘉懿瞧她说得轻松却绝不是在开玩笑,心里痒痒的有些好奇她要怎么做,可又不愿开口询问,且不论她会不会说,只是觉得这知道了便失了趣味。自己这些年为了李元祥精心布的局旁人都没发现却叫她一眼看穿了,李嘉懿好胜之心顿起,想要瞧瞧自己能不能也将她的布局看穿。
第五十五章 玉荷()
是夜,玉荷伺候完司徒凝冰安睡如往常一般回了自己房间,一推开房门就瞧见素云正对着油灯做针线。
“玉荷姐姐你回来了?”听见动静,素云抬起头冲玉荷打了声招呼。忽然瞧见玉荷手中拿着一个四四方方品相精致的木漆盒子不由多问了一句,“咦?姐姐得了什么好东西?”素云生性温和稳重若是换了旁人她也不会多嘴,不过她自幼便同玉荷一起在司徒夫人处伺候情同姐妹与她说话就随便了些。
玉荷闻言倒是苦笑了一下,走到素云身边坐下将手中的盒子递了过去,“这是今日小姐赏给我的。”
素云打开面前的盒子一瞧,一声轻呼从口中溢了出来,“呀!好漂亮的玉莲耳珰!”不由自主的拿起一个放在手掌中细细赏玩,“这青玉虽然不大,成色却极好几乎没什么杂质,更难得的是雕工细腻将一朵莲花雕的栩栩如生,又正合了姐姐的名字,真是件好东西!”说到最后眼中不免生了几分艳羡,可她到底不是贪心之人,赏玩过后便将耳珰放回了木盒子里。见玉荷一直闷闷的不说话,不由关切道:“姐姐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为何得了赏赐还闷闷不乐的?”想了想又道:“莫不是有人眼红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让你不高兴了?”素云不是多事之人,也没兴趣跟人勾心斗角,可并不代表她一无所知。今时不同往日,在司徒夫人处当差的时候玉荷是被夫人当成半个女儿来养的,衣裳首饰从来都是丫鬟堆里拔尖的,府中上下就连大管事见了她都是客客气气的,可自从小姐回府之后玉荷的身价便一落千丈,正主回来了夫人也不需要替代品了,她跟自己一同被打发到了小姐身边当差,虽然还是大丫鬟小姐也不曾亏待过她,可到底不如在夫人身边时那般受信重,府中下人也大多见风使舵,再不似从前那般奉承巴结了,私底下没少冷嘲热讽,玉荷面上若无其事想来心里也必是不好受的。
“没有”玉荷摇了摇头。素云的意思她明白,说实在的初到小姐身边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毕竟十年相处夫人待她纵然不是视若己出也是关怀备至,虽然只是个替代品她也感激知足,不想十载朝夕相对还是抵不过骨肉血亲。不过她也想得开,说到底她不过是雪地里捡来的丫头凭什么奢望能跟小姐比肩?只是这位新主子太难伺候,她表面上似乎什么都不管可却又像什么都知道似的,昨日自己不过是拐弯抹角的提醒素云正院那边的异样连素云自己都没有察觉,她却看出了端倪!
想起司徒凝冰在给她玉莲耳珰的时候似笑非笑的神情,玉荷心中忐忑。小姐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若是知道为何不拆穿?若是不知道今日又因何出言试探?她虽是细作也有随时为主子舍弃性命的准备可并不代表她不怕死,主子能一举收服司徒氏与李氏倒也罢了,万一这两家不买账撕破了脸谁知道小姐会不会拿她开刀?
瞧着玉荷脸上郁郁不安的神情,素云以为她嘴上说着没事其实心里还是介意的,不由开解道:“姐姐别想太多了,小姐性子宽厚咱们只管用心做好自己的差事就是了,等过个几年…”说到这里素云瞧了眼灯下自己正绣着的香囊脸颊浮起一片红晕,“想来小姐是不会亏待咱们的。”
玉荷心思一向细腻,顺着素云的目光一眼就瞧见了那只静静躺在桌上的雨过天晴色香囊,上面绣着一对还未绣完的戏水鸳鸯,再打量着素云面上的红晕心下一阵狐疑。素云何时有的心上人?怎么她竟一点儿也不知?
瞧着素云一副小女儿的幸福模样,玉荷心中一阵黯然,她若真只是个丫鬟该多好!不必每日都战战兢兢的活着,用心当好差等到了年纪便放出去寻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嫁了,运气好主子还会赏赐一笔丰厚的嫁妆一辈子衣食无忧,日子过得平凡却踏实,这何尝不是一种福气?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玉荷只敷衍着点了点头,道了句:“你说的是。”便推说乏了,收好了耳珰略略梳洗和衣睡了。
素云重新拿起荷包又做起针线来,今夜她要将这对鸳鸯绣完。
第二日正轮到素云当值,因昨夜睡得晚她精神有些不济,所以当瞧见大奶奶崔氏领着几个拎着大包小包的丫鬟婆子走过来的时候一时没反应过来竟愣住了,还是一同当值的碧鸳先回过神来一壁打发小丫鬟进去禀报一壁将崔氏迎进了正屋。
由于司徒凝冰对外称病崔氏进来的时候就见到她有气无力的歪在罗汉床上,容色瞧着十分憔悴,崔氏见此心中十分畅快只觉得狠狠舒了一口恶气,面上却堆出满脸的关切来,“才不过两天功夫弟妹气色竟差了这么多,定是前夜闹蛇给吓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