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城略-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堂皇,也改变不了其背后真正的含义——出多少钱就封多大的官!
独孤氏的族人们都不是傻子,至少不会傻到听不懂独孤顺话中的深意。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掏钱!平常上哪儿找这样的好事儿去?!甚至有不少人都打算向独孤旭学习,亲自带着人上战场,要不然就让家中子侄上,说不定混个军功什么的。他们还不信了,独孤武那个小兔崽子,瞧见一顺溜的长辈还敢动手!非打得他跪地求饶不可!
一时间,祠堂中群情踊跃,与方才的哭穷诉苦不同,都是争先恐后嚷着要掏钱出力的,唯恐落后,捞不着好处。
独孤暮和独孤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瞧见了轻松和深藏眼底的无奈,两人都暗暗下定决心,只要渡过了眼前的难关,一定要重整独孤氏的门风!
第一百九十三章()
红梅听她越说越不像话放下手中的活计就教训道:“你胆子越发大了!竟敢编排起夫人和表姑娘来了!左右这银子是少爷的,他都不心疼,你着急个什么劲?再说,表姑娘哪里知道咱们院子里是个什么光景?夫人自来疼她,在她眼里燕窝粥不过是个寻常吃食罢了,你去厨房走一趟只说是替表姑娘传话,做好了送到琉璃馆,便是不给银子你看哪个不要命的婆子媳妇敢怠慢?你明知这是少爷要在表姑娘面前卖好,自管拿银子办事便是,这么多话做什么?!”
凝香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好半晌才蹦出一句,“我不过随口说一句倒惹了你这么一大通教训,真不知道你是少爷的丫头还是表姑娘的丫头!”
红梅冷笑一声,“你不必拿话挤兑我,当初夫人将咱们送到少爷身边服侍为的是什么?你我心里都清楚,你起了旁的心思我瞧在姐妹多年的份上也没在夫人面前多嘴,倒惯得你没了尊卑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了!表姑娘不姓陆,可你别忘了这陆府当家的也不姓陆!”
“姐姐自来伶牙俐齿,我自认说不过你!”凝香跺了跺脚,疾步出了屋子,门口的清布门帘被她甩的老高,打在门框上动静不小。
红梅叹了口气,继续垂头做针线。
再说琉璃馆里荣锦瑜吃着热气腾腾的燕窝粥,心里一阵畅快,仿佛吃进嘴里的不是粥而是陆云峰的血肉!等着瞧罢,这只是个开始,用不了多久她一定让陆云峰将欠她的统统还清楚!姨母、大姐姐、巧儿还有寇妈妈这一世她必定护她们周全再也不会叫陆云峰这个禽兽伤她们分毫!
荣锦瑜自懂事起就知道自己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所以尽管陆夫人对她百般疼爱她却从来不曾像大表姐陆红雨那样恃宠生娇。她跟陆红雨一样不喜欢女红,可为了让姨母高兴,即使十根手指布满了针孔她也不敢像陆红雨一样嚷嚷着说这辈子也不拿针!七八年苦练下来,荣锦瑜的针线相当拿的出手,此时她坐在主屋西厢房的里,午后的阳光从透过南窗斜斜的洒落在她身上,手上穿针引线的做着一个香囊,脸上的神情是那样专注认真,远远望过去就是一幅静谧美好的画。
晚上安歇的时候荣锦瑜拿出白天做好的那个香囊递给了值夜的玉容,“我记得今日是你的生辰,这个送给你。”葱绿色的绸子用石榴红的丝线绣着一串鲜红的小果子,既别致又有趣。
玉容欣喜的接过香囊,细细端详了半晌,爱不释手的道:“谢谢姑娘!姑娘待我可真好,每年生辰都送我礼物!这几日我瞧姑娘绣这香囊还以为是给表少爷的,原来竟是给我的,您真是这天下最好的主子,我一辈子都要跟着姑娘伺候姑娘!”
玉容一时感动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荣锦瑜见她面上神情真挚不似作伪心中更升起一股厌恶,口口声声要跟着自己一辈子可转脸就能投靠陆云峰害死了姨母害得自己差点蒙冤而死,这等自私自利忘恩负义之人实在叫人不耻!
“姑娘这香囊上绣的红红的是什么?”玉容兀自沉浸在喜悦之中,没察觉到荣锦瑜眼眉眼间的厌恶和戾气,瞧着香囊上那鲜艳欲滴的红果子十分好奇。
荣锦瑜回过神来,唇角微微翘起回复到从前那副温婉恬静的模样,“你猜猜。”
“姑娘明知我愚笨还叫我猜,您这摆明了是欺负我!”玉容比荣锦瑜小上一岁,原是逃难的难民,父母皆在路上饿死了,她自己也是在快饿死街头的时候机缘巧合撞见了荣锦瑜,这才进陆府当了丫鬟。荣锦瑜自怜身世对玉容便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加上这丫头年纪虽小却极为伶俐倒比巧儿那掐尖要强的直性子更得她喜欢,几年下来玉容就成了荣锦瑜身边最信重的丫鬟,私下里玉容跟荣锦瑜说话便带了几分随意,时常还要跟她撒个娇。
对于这些上一世的荣锦瑜从不为忤,反而觉得很亲近,可如今经历过最亲近信重之人的背叛,再听这丫头撒娇似的言语,荣锦瑜只觉得可笑!玉容哪里会愚笨?她是最会审时度势不过的!巧儿才是真正的愚笨,为了自己这个不争气又待她不怎么样的主子生生赔上了性命!
“告诉你也无妨”荣锦瑜笑得异常温柔,“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我知道了!”玉容眨了眨眼睛,笑容里带着些得意,“上头绣的是红豆!”
“嗯”荣锦瑜点了点头,“你猜对了。”
*********************************************************************************
大户人家的规矩,晚上丫鬟都要给主子值夜以防主子半夜醒来有什么吩咐,琉璃馆中一向是两个大丫鬟玉容和巧儿轮流值夜,今夜正是玉容当值。
服侍了荣锦瑜歇下之后玉容便在碧纱橱外的软榻上睡下了,因为刚刚收到了荣锦瑜的礼物她心中高兴一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而卧房里平躺在梨花木花开锦绣四柱床上的荣锦瑜听着外头悉悉索索的动静,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红豆,有个更好听的名字——相思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词写的很美,可惜两世为人,历经世态炎凉的荣锦瑜已体会不到这词中的绵绵情意,入骨相思,她只知道红豆配上玲珑草便能制成一味相思引,是这世间最好的合欢散!
“你坑爹呢!”对着大帅哥梁欣馨脸不变色心不跳,扭头望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老公报警!别跟他废话!”
大帅哥用戴着纯白手套的手推了推眼镜,正要解释,“这位小姐”
“是太太!”孟谦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将妻子圈在怀里,冷冷道:“岳先生,你要多少钱直说就好,只要我弟弟平安无事,钱不是问题。”
大帅哥不愠不怒依旧客气:“孟先生、孟太太我想你们都误会了,我不是绑架犯。”
第一百九十四章()
“吃饭了!”刑老头冰冷机械的一声招呼,身后的王二麻利的将一个粗瓷大碗从木栅栏的缝隙中塞了进去。目光不由自主的瞥向墙角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影,两条卧蚕般的眉毛拧在一起,再不忍心多瞧一眼放下碗便赶着给隔壁的号子送饭。
“刑老爹,你说前天进来的的那个女人一动不动的,该不会是死了吧?”王二心不在焉的送着饭,想起牢房里那人头皮一阵发麻。
刑老头瞪了他一眼,一双三角眼中尽是冰冷麻木。直瞧的王二浑身一哆嗦。
“若能死了那是她的福分!否则,哼哼!明日还有得她受!”
“刑老爹”王二四周张望了一圈压低了声音,“那女的挨了足足十八道酷刑都没认罪,该不会真是冤枉的吧?”
“哼!冤枉?”刑老头瞧不惯王二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尖着嗓子道:“进了东厂还管你冤枉不冤枉!流水似的刑法一道道试过来大罗神仙也受不住!那女的也是想不开反正是个死早些认了还能少受些折磨,如今受了这么些刑哪还有人个形!别说咱们这里有进无出,就是出去了也是废人一个倒不如死了干净!”
“唉!”王二重重的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了。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丝丝缕缕的霉味夹杂着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使得原本就压抑沉重的牢房更添了一重死亡气息。
荣锦瑜麻木的躺在西北角的阴影里,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儿好肉了,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尝过锥心刺骨的滋味。
痛到了极致她已没了感觉。可是她知道自己是活不过今夜了。死有何惧?可义父的大仇未报,昭弟生死不明,她就是死也闭不上眼睛!
想起一生遭遇,两度蒙难,亲人无辜遭戮,心中涌起无尽愤恨!“苍天!你无眼!”
声嘶力竭的呐喊之后,星光璀璨的天空忽然毫无预兆的划过一道闪电!惊雷声起,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关押着十恶不赦大罪人的极字监戊号房轰然倒塌!荣锦瑜被埋在一堆砖墙瓦砾之下!
刑老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狱卒当了三十多年什么样的惨事没见过?可这天打雷劈的事还是头一遭!难道真的是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些年所作所为飞快的在脑海中闪过,不知不觉间冷汗已湿透了背脊!
此时此刻,牢房中落针可闻如死般寂静。王二最先回过神来,小跑着赶到那已成断壁残垣的极字间戊号房,哆哆嗦嗦的搬着堆成小山的砖块。他脑中一片混沌,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他要救人!
刑老爹茫然的看着王二动作,浑浊的双眼忽然涌起了一丝疯狂,急步冲到王二身边,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他虽年近六旬生的又干又瘦力气却大的出奇,王二被他拽的一个趔趄还未等他站稳脸上又挨了刑老头一个耳光。王二被打懵了,也不知道生气只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怔怔的望着刑老头。
“一个死囚罢了!迟早是个死你救个屁!”刑老头扭曲着脸朝那瓦砾堆中狠狠啐了一口,也不知是要说服王二还是要说服自己,“她罪大恶极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要劈死她,你救她就是跟老天爷作对也不怕一起遭了天谴!”说到“天谴”二字,刑老头灰暗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如逆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癔症似的叫嚷起来:“对!是天谴!天谴!老天爷要劈死这个女的,不关我的事!”
叫嚷声还未止歇,阻隔着极字监与旁边冥字监的那扇大铁门被人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将怔愣中的王二和状似疯魔的刑老头都给震醒了,两人几乎同时扭头朝铁门的方向望过去。五六个人影已闯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紫衣金冠的年轻人,狱中幽暗的烛火没能照亮他的面容却依稀可分辨他此时铁青的脸色。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佝偻的人影,其余几人自动分成两列,虽然个个身材挺拔高壮腰间还悬着一把朴刀却皆垂着头,不知是不是王二和刑老头的错觉,总觉得那几人连呼吸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待那紫袍男子走到近前,二人才瞧清跟在他身后那个弯腰驼背的佝偻人影正是这东厂的掌狱使太监王蔚,慌忙下跪行礼,“小的拜见大人!”这东厂之中除了狱卒和粗使差役但凡有品级的皆是太监,由于身体的残缺这些太监大多对身为正常男人的狱卒和差役们不太友善,动辄打骂,所以要在这里生存瞧见个太监都得装孙子,尤其是掌狱使王蔚更是不能得罪,否则下场会非常凄惨。
若是平日里,王蔚必然要摆足了架子等着他们战战兢兢磕足了头才慢悠悠的开口叫他们免礼,不过今日俩人刚跪下头还未磕,王蔚就吓的脸都白了,尖着嗓子叫道:“没长眼的东西陛下在此还不快拜见!”他的声音原就尖厉,说到最后声音都颤抖了,听在人耳朵里犹如夜枭啼鸣般刺耳。
不知是被他的声音骇到了还是被他的话给吓着了,王二和刑老头僵着身子跪在地上一时间没了反应。倒是那紫袍男子一挥衣袖,不耐烦道:“罢了!朕只要见锦瑜,她在哪?”
声音中有一种透彻骨髓的冰冷,即使是盛夏闷热的牢房也让人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王二和刑老头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陛下问你们话,还不快回答!”王蔚见二人只顾着抖竟没一人回话不由焦急起来,“前日送进来的那个女”“囚”字还未出口就被他生生吞了下去,觑着紫袍男子的脸色慌忙改口道:“那位姑娘关在哪里?”
王二此时脑子已是一片空白听见他问话,想也不想指着身后那堆断壁残瓦磕磕巴巴的道:“回大人,方才天上打下一道天雷,正打在牢房壁上,墙塌了,人还埋在里面。”他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道紫色人影闪过,身后已响起了砖瓦碎裂的声音。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不是你就赶快把人给我交出来!”听这人扯了半天梁欣馨火蹭蹭往上蹿。
“孟太太,我已经说过了令弟中了我妹妹的诅/咒穿越到五代十国去了。”
梁欣馨强忍着仰天长啸的冲动,掏出手机直接给精神病院打电话:“喂你好,我这里有个神经病”话才说了一半信号就中断了,紧接着手机一阵发烫吓得她一声惊叫赶紧把手机丢了。
“怎么了?怎么了!”客厅里的动静把管家林嫂给惊动了,“少夫人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梁欣馨脸都吓得有些白了却还死鸭子嘴硬,“刚才有只老鼠被我用手机砸死了!”说这话的时候死盯着人家大帅哥分明是说给他听的。
林嫂在孟家做了二十年管家哪能没眼力劲?见气氛不对也不敢多问捡起地上的手机递给梁欣馨就躲到厨房里去了。
梁欣馨接过手机一看,“你妹的,又坏了一个!”随即想起先前手中的灼热感仍旧心有余悸,很没原则的开始有些相信那个“神经病”帅哥的话,“刚才是你干的?”梁欣馨大学是学土木结构的,标准的工科女生,喜欢直来直去有了怀疑就要证实而证实的方法就是直接问。
“如果夫人是指让您的手机变得烫手这件事,那是我施的一点儿小法术。”大帅哥微微一笑,笑得梁欣馨一阵头晕目眩,“让您受到了惊吓我感到万分抱歉。”
以梁欣馨的性子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破口大骂了,意外的她竟然没有爆粗口,平静的伸出英勇阵亡的手机对着他,“把它变成纯金的我就相信你。”
孟谦惊讶的盯着自己老婆,他算是明白了自己当初为什么放着又漂亮又有才的林若不要,作天作地的要娶这个女人除了荷尔蒙作怪之外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骨子里就是个奸商。撇开人品不谈,当初林若这姑娘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完胜自己老婆几条街,可跟自己老婆比起来她就是个消耗品,娶了她就意味着花钱!哪像自己老婆随时随地都想着赚钱(虽然有的时候不太靠谱,比如现在!)
就在孟谦觉得老婆不靠谱的时候,“神经病”帅哥很帅的打了个响指,梁欣馨手里白色手机瞬间变成了24k黄金,夫妻两愣了两秒钟对望了一眼,同时甩手一巴掌打在脸上!
“啊!”孟谦一声惨叫用手捂着脸,两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听见老公的惨叫,梁欣馨异常激动,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孟谦,“老公!会痛对不对?我不是在做梦,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法术!!!”还没兴奋几秒脸就沉了下去,“也就是说,他说得是真的,小天真的穿到五代十国去了!!!”
孟谦捂着红肿的两颊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娶这是什么老婆?!见他挨了两巴掌居然问都不问一句,满脑子想的除了法术就是自己弟弟,到底谁才是她老公!心里忍不住那个骂:“臭小子,有多远给我穿多远永远别再回来了!”
梁欣馨早哭了起来那个伤心劲儿就跟丢了几百万似的,“我早就告诉过他不要随便勾引人家女孩子早晚要出事的!他就是不听!现在好了闹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越哭越伤心双膝一软竟在地板上跪了下来,“李阿姨我对不起你!我没照顾好小天,你在天有灵保佑他早点儿投胎吧!”
“孟太太”大帅哥一脸的黑线,“令弟只是穿越了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放屁!”梁欣馨猛得抬起头瞪着他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都穿到古代去了,放现在别说尸体就是渣都不剩了!”
“老婆你先别激动。”哭得这么伤心孟谦看着都心疼,扶了她在沙发上坐下。梁欣馨把头埋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说实话孟谦还挺享受的,自己老婆虽谈不上倾国倾城可也是美人一枚(真打扮起来他都不放心让她上街),可就是这性格有点儿像男人(流行点的说法就是女汉子),难得有这么小鸟依人的时候充分满足了他大男人的心理。尤其是当梁欣馨眼里噙着泪可怜兮兮的拉着他的衣袖撒娇说:“老公我求你件事儿,你一定要答应!”的时候孟谦都美得找不着北了,也不问什么事儿那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你在你爸的墓旁边给小天立个衣冠冢吧!”梁欣馨趁热打铁搂着孟谦的脖子继续撒娇(也不管旁边还晾着一个大活人)。
“没问题嗯!不行!”孟谦总算反应过来了,小天虽说是自己的亲弟弟可毕竟是老爸在外面的私生子,在老爷子墓边给他立个碑这叫怎么回事儿?他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也没这个待遇!让他妈知道了还不从坟墓里爬出来掐死自己!
一听“不行”俩字梁欣馨立刻变了脸,“凭什么不行!小天不是你弟弟?我知道,你虽然认了他但心里还是介意他是私生子!”没说两句眼泪又掉了下来,“可这是小天的错吗?你们一家人父慈子孝过得和乐融融,可怜小天一出生就没有爸爸,从小就给人欺负说他是野孩子,你知道他有多可怜吗!你爸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就没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现在人死了尸骨也没有,你这个当哥哥的给他在自己爸爸身边立个碑弥补一下他生前没得到过的父爱怎么了!!!”
“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一看老婆发飙孟谦赶紧解释。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梁欣馨虽说是个女汉子,可毕竟是女人,女人要是不讲理起来基本上就是这个模式。
“我的意思是”孟谦额头上汗都出来了,心里无比郁闷:怎么他们夫妻每次吵架都是为了这个孟小天,这小子都穿越了怎么还这么多事儿!“我的意思是:事情未必像你想的那么糟,小天是穿了可说不定还能再穿回来,你这么急着帮他立坟这不是触霉头吗!”凭以往吵架的经验,孟谦很明智的选择了岔开话题。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大哥您不能只图自己痛快,也该为咱们这些族人想想呐!”司徒通一个昂藏七尺的大男人,这会儿却噙着泪可怜巴巴的望着司徒信,哀求道:“咱们司徒氏堂堂八大氏族之首,我们家阿芜是比不得你家倾城尊贵,可也不至于沦落到只能封个三品婕妤罢!凭什么他独孤通的女儿能做皇后,我司徒通的女儿只能当婕妤?!我官儿比他大,出身也压他一头,就算当不了皇后四妃之中也该有一席之位才是,要不是大哥你非要通陛下对着干,我家阿芜能那么委屈天天朝独孤家那丫头行礼跪拜!我能天天被同僚笑话,同样的名儿,人家是国丈我是小国丈!”想起这个,司徒通心里就膈应的不行,呸!什么东西!皇后又怎么样?如今后宫里最得宠的还是自家女儿,若是能劝服他大哥,后位上坐的是谁还两说呢!
司徒信环视了一圈自家正厅里围坐着的族人们,知道他这堂弟是有备而来,连助威的都找好了。不由发出了同独孤顺一样的感叹,新君手段高明呐!不过娶了几个女人拉拢了朝臣不说,尤其是抬高独孤氏而贬谪司徒氏,简直是神来之笔。
独孤氏因为又出了个皇后,如今举族一心磨刀霍霍向洛阳,势要大义灭亲清理门户,所有兵马粮草军备铠甲皆自己筹措,不需朝廷费一兵一卒。此役无论输赢,新君都是最大的赢家,赢了接回先帝梓宫于帝陵安葬,从此他的帝位才名正言顺再无疑虑。若是输了正好借机铲除独孤氏,也不用担心独孤武暗中联合族人在背后捅自己一刀,还给了其他六大氏族一个警告。
而为了逼自己交出兵权,故意只给了身份不低的司徒菁芜婕妤的位份,却又给了她最多的荣宠。使得原就满心不甘的司徒菁芜愈发失了理智,成日里仗着宠爱专与独孤皇后作对,又听了有心人的挑拨,总以为自己当不上皇后都是拜大伯父司徒信在陛下登基时没有站出来支持,身为护国大将军却在乱党肆虐时不曾主动站出来为君分忧,这才惹得陛下生气只给自己封了个婕妤。隔三差五的就写信回家抱怨一通,正巧司徒通也是一肚子怨气,哪里受得了女儿的撺掇?
从前差不多逢年过节才来司徒府走动一回的司徒通夫妻俩,如今几乎是天天往司徒府跑,每回都不空着手,各色礼品跟不要钱似的往司徒府搬。不知道的还以为司徒信收受贿赂,知晓内情的都暗暗猜测司徒信什么时候受不住司徒通的软磨硬泡向陛下服软。亏得司徒信脸皮够厚,起先司徒通没明说,只是话里话外的暗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