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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不言gl-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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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门口就发现言小胖凑在门口跟她说话。
“哎,加微信呗。”
“安之,我们一起打农药吧。”
言蹊走过去拧住他的耳朵。
“啊,啊痛痛,小姑。”
“回房间去。”
“小姑!”
“是不是想被你爸收手机!”
撵走言小胖后,言蹊去敲门,“陶陶。”
安之跑过来开门,她穿着粉蓝格子的背心短裤睡衣,背心的肩带打着蝴蝶皆,短裤宽松松的。
她本来正在往床上堆枕头。
言蹊进来一看,笑了:“你这是要拿几个枕头啊。。。。。。”
“我的玩偶都不在这边啦。”
言蹊笑,拿过空调遥控调好温度,看着她跳上床,几乎淹没在一堆枕头里。
言蹊说:“早点睡,明天我们去晨跑。”
“啊?”安之从枕头堆里抬起脸来,十分震惊。
言蹊嘴角边有促狭的笑,过去揉了一把她头发:“啊什么啊,就在家的周边跑说定了。”
安之刚想抗议,但是由下往上的视角,言蹊唇瓣微微翘起的弧度,她滑腻温暖的手掌的触感,她那温柔含笑的眼神。
一下子忘记反对了。
等言蹊出了门事成定局的时候,安之才用手盖住脸,“嗷。。。。。”
虽然言蹊说不能玩太晚手机,但是安之今天有些兴奋,因为这几天闲下来,她在网上发现一本。不知道最开始是在哪里连载的,她看了一句简介就以不光彩的方式下载下来。
名字叫边缘。
安之调开台灯,捧着手机看,一开始她没报太多的希望,以为又是那些她看不太懂的文字,谁知道看着看着她的心揪紧起来。
然后她却觉得困惑,这小主人公常珊怎么知道她对太她那么多的同学的妈妈动心了?她怎么知道就是爱情呢?
安之带着这个疑惑,一直往下看越看越精神,直到“她没有松开手,而是慢慢的从后面抱住了我。。。。接着我感觉到她在我背上深深的一吻。我无法形容那感觉,我所经历的事情里没有任何一件可以比拟的。我仍是不敢动,可心却狂跳不止。。。。。。”
安之紧张地不行,一直在揪抱在怀里的枕头。
“t恤被脱下,我只剩了贴身的小背心。。。。”
“她把我按倒在床上吻着我的脸颊,嘴唇,脖颈。很霸道,完全不像平时的她。我一直认为初吻会是很青涩,很柔和带着腼腆的。完全没有想到第一次接吻竟然会是现在这样。她吻的很狂热,甚至有时候是在咬我。。。。。。”
安之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搂紧怀里的枕头。
“她的手滑进了我的背心,我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
安之喘了一口气,刚好此时举着手机久了一下子掉了下来。
她才发现自己很紧张,心跳快到痛了。
原来原来可以这样的吗?
可以这样被亲的吗?
女人之间原来可以这样
之前安之只见过学校的异性情侣亲吻。
安之咬着嘴唇,脸热得滚烫。过了很久,她才稍微冷静下去看这本书,一度眼睛湿润流泪。
最后结局是完美的。
橘黄的灯光下,安之枕着手沉思。觉得自己懵懵懂懂中好像又往前进了一大截,懂了一些之前的不懂的。
她也不知道想了多久,在恍恍惚惚中,羞于承认中,带着一点折磨的,她幻想,以那只会揉她头发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解开她肩膀的蝴蝶结。然后她好像听见那只手的主人的声音,在温柔地叫着她:“陶陶。。。。。”那张熟悉的脸缓缓地凑下来。
“啊!”安之突然醒觉,捂住脸。好一会儿她才从被子里探出脸来,红扑扑的脸蛋。
内心有点说不出来的失落。
因为言蹊从来没有亲过她,就那么一次,还亲的是额头。而且太长时间她都不太记得了。
她在这种羞耻郁闷失落中辗转了很久,也不知道多久才睡着了。
隔天言蹊进房间的时候,安之睡得正香,被一堆枕头簇拥着侧着睡着,短裤向上移了露出一整条纤细白嫩的腿,脚丫子扣在被面,而她露出肩膀的那个蝴蝶结松松散散的,少女肩至锁骨这段幼嫩的肌肤裸露着。
言蹊默默地看了一会,歇了叫她起床晨跑的心思。
转身走了几步想出门,又折回来,伸手给她系紧了蝴蝶结。手在她身体上面滑过,忽然停顿,指节抚了抚。
做完了这个动作,言蹊默声笑了笑,这才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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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一过;安之就上高二了。言蹊观察了一个暑假;并没有发现安之有什么异样;至少没有像她担心的那样有什么早恋的迹象;除了玩手机的时间长了点。
言蹊第n遍提醒自己不能管太严了。现在的孩子这个年纪也有谈恋爱的;何况安之虽然才14岁;但已经上高中了;高中生谈恋爱是再普遍不过的事情了。
从安之考上初中她的身高快速长起来后,她出落得越来越美丽,言蹊就越来越有种不确定不安稳的感觉。
言蹊不知道是不是她变老了还是她这么多年太习惯安之了的缘故;觉得保持小时候一样的相处方式挺舒服的,也许是太舒服了,所以她警惕一切可以打破这种稳定性的危险?
一方面她知道安之已经进入青春期;一方面又想与她停留在小孩子时候的相处模式。她常常会长时间看着安之的笑颜;感慨岁月把那个小孩子变成了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又骄傲又带点失落。
真是矛盾呢;言蹊略为自嘲地笑笑。
她以前的愿望不是希望安之能健康快乐地在她身边长大么?只要她喜欢的;她想要做的;她应该去支持才对。
她最近又长高了两厘米;现在162cm了;开始地像只小兔子原地蹦了两下,一定要言蹊给她到墙上做好标记。
言蹊被她逗笑了;分明还是个小孩子心性。
“赤脚来量,不准作弊。”言蹊拿着马克笔看着她笑。
安之撇撇嘴;她踢掉拖鞋;露出两只盈白的小脚丫,往墙边一站,乌溜溜的杏眼瞧着她。言蹊抿了抿唇,到她面前,她倒是没有脱掉鞋,samedelman家的gingham黑白格子拖鞋,虽然只有两三公分,但加上她本来的身高,足足比她高半个头。
她一靠近,属于她的气息就把她环绕住。
安之僵住身体,由着两人的气息越来越近,而她越来越不自在。
安之的目光往上移一点,看到言蹊的唇瓣,在家里她没有涂口红,很自然的光泽,像清晨沾满露珠的花瓣。
安之的目光一刺,不敢再细看,收回来,又看到她胸前的起伏。只是随意的白色t恤,可是胸前的字母高耸着。
安之觉得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每天看到言蹊还不够,甚至有时会偷偷发呆。以前她看到言蹊只是看到她整个人,现在她会不不觉地盯着她身体的部位看,她的唇,她的眼睛,她的锁骨,她的胸部
安之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流氓了,觉得自己特别猥琐,特别讨厌自己。
她怕言蹊有所察觉,又隐隐期望言蹊能看出点什么来。
“嗯?”言蹊狐疑地往下看了看她。她都画好了,安之还呆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安之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撇开头,随便找个话题岔开过去。
言蹊有点闷,明显觉得安之在岔开话题,所以已经开始有自己的秘密了嘛。。。。。。虽然她之前也不是话痨跟她讲诉一切心事的性格,但至少她是不会跟她躲闪话题的,也会跟她撒娇的。
言蹊内心微微叹口气,也罢,青春嘛。。。。。。大概要跟她有代沟了吧。
国庆过后,很快就到了十一月。今年天气不太好,初雪还没来,就先开始了连续的阴冷天,凛冽又冰冷。
但言家老宅这个月有件大喜事。言爷爷八十大寿,不同于以往低调和家常的生日,言家四个孙辈想给他办一场寿宴。寿宴就设在老宅,除了家里的厨师,还邀请了两位五星级的厨师帮忙。
宾客名单很长,除了言爷爷的战友,同事和言奶奶的学生们,他们的朋友,言家孙辈的同事和朋友。
约好在周末的这一天,汇聚一堂,场面活跃热闹。年轻人在一楼有自助餐,二楼是比较适合年纪大一点的人的养生餐。宾客穿梭于一楼二楼,问候言爷爷言奶奶,然后彼此聊天攀交情。
柳依依自然也来了,不同往常的活泼,她显得有点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来。
“怎么了?”言蹊抽空走到她身边问她。
“。。。。没什么,就吵了几句。”
“为什么?”言蹊疑惑,柳依依经常会给她更新她和言以西约会的情况,听她手的情况都很不错。
“也没吵。。。。。就我一个人在吵,然后他听着,然后就送我回家。”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无理取闹啦,但我觉得你二哥心里有事,他总是若即若离的。。。。还不敢碰我。。。你看我这么美!”
“咳。。。。。”言蹊咳几声,表示她不想听他们之间太过于私密的话。
“ok,ok。。。。。”柳依依喝下一口酒,“我等下就去找他说清楚。”
言蹊笑:“有好消息再告诉我。”
柳依依回头嗔了她一眼,两个人说笑着便在自助桌旁边挑东西吃。
言以南凑了过来,笑嘻嘻地打招呼。
“咦,你没带女朋友过来啊?”柳依依也是佩服言以南,他医学生本硕博连读八年下来,现在是住院医生,本来就忙的不行,他居然还有空一个接着一个没有空窗期地谈着女朋友。
“啊,早分了!”言以南在吃贝壳类海鲜。
“又分了?这次你新女友有时哪个科的护士啊?”
“嘿,才不是呢,我已经四个月没有女朋友了!”
“哦?”言蹊和柳依依不约而同地瞅向他。
言以南正色道:“我这次真的找到真爱了,心胸外科新来的住院医,她真的跟我以前见的女生不一样。”
“等一下,你不是一直都睡护士吗?你这次居然看上了医生了?怎么样,很美有照片吗?”
“不是这个。。。就。。。”言以南掏出手机给她们看,脸上有种奇特的光彩,“我没见过这种女生,太坚强,太眩目,太有气质,太。。。”
言蹊和柳依依好奇地瞥向手机,是一张偷拍,戴着手术帽的女生?侧着脸跟其他医生说着话。
一点都不像言以南以往交往的类型。朴素,平常,虽然自有一股自信的气场。
“你们不知道,我们那时在观摩一场手术,她全场跟着主治医生旁边,这是一个麻药过敏的病人,需要做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手术,其实就根本没法做手术的,对麻药过敏就没法麻醉,不能用呼吸机对吧?”
言蹊和柳依依努力地听着他的话,尽量跟上他的思路,“结果听说是她跟医院提出可以做上胸部硬膜外麻醉。。。。”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柳依依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也就是这个仿佛可以让他在完全清醒的状况下打开病人的胸腔?”言以南对他们说,“你们在实习医生格蕾里看过一模一样的案例是吧?”
“并没有。。。”言蹊皱着眉。
“不记得了。。。”柳依依看着手中的红心火龙果,突然不想吃了。
“好好好,长话短说,这个手术不是经常都有,几乎当时没有手术的医生都去观摩了,我当时就看着她,做手术那个专注样,病人当时可是非常惊悚的,可她一边帮助劝慰他,一边帮助主刀医生,临危不惧,不慌不忙,神乎其技。。。。啧啧啧。。。7个小时啊7个小时的手术!”
“啊,我真的是找到真爱了!我要努力追求她!”言以南笑,自信心满满。
“小五,然后她就是你三嫂了。”
言蹊惊讶。
柳依依张大嘴。
言以南留下一番豪言壮语然后就到隔壁桌去了。
“哎,这是什么情况?天下红雨?天方夜谭?浪子回头?”柳依依和言蹊凑望着言以南的背影感慨万千。
言蹊掩唇小声笑。
“言小五,你还好意思笑,全世界都在恋爱,你呢?你要变尼姑了!”柳依依戳她手臂。
“全世界?。。。”
“你看那边,你家言小胖缠着小安之半天了。”
言蹊顺着她那边看过去,果然。一米七几的个头的大小伙子嬉皮笑脸地跟个子娇小的细白少女说着话。
安之乌黑的头发束成马尾,白瓷似的小脸皱着,被他困着走不开。
柳依依在旁轻笑:“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小安之可能会成为你家童养媳吧?哈哈哈哈,我预言可能会成真啊。。。”
言蹊看着看着,蹙起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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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尽欢一直到傍晚;一个个尽兴而归。孩子们来到二楼。
言爷爷和言奶奶坐着一起;互相牵着手。从屋里的孩子能记事开始;两位老人家就一直是慈爱;和蔼;从不生气且恩爱的模样。
他们头发皆白;慈眉善目;每一条皱纹每一点褶皱都是岁月留下来的见证。当他们看向你的时候,你会接的收到鼓舞,你就觉得凡事皆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他们坐在主位上,孩子们围着他们坐着;大家说说笑笑。
言爷爷笑道:“每一年生日都要给孩子们唱一首歌;今年当然也不例外。”
言奶奶难得精神清晰,她笑看他:“今天大了一岁哦;老头子;不知道你这把嗓子还唱不唱得起来呢?”
言爷爷打了个哈哈:“你弹得动我就唱得动。”
言奶奶笑眯眯地站起来走到钢琴那里去。
孩子们嘻嘻笑;惊呼起哄。
言以南叫道:“奶奶!加油!给这个老头子一点好看!”
言以东瞪他一眼;言以南冲他大哥吐吐舌头;他大哥摇摇头笑了笑。
言奶奶坐在钢琴旁,她从年轻时候就是个优雅美丽的女人;现在也是,弹琴开始她有个小动作;转了转指间的戒指;脖颈微微仰起。
然后扭头对着她的孩子们和丈夫微笑了一下。华丽流利的旋律从她的灵活的指尖流淌出来。
孩子们露出熟悉的微笑。言爷爷站起身,因为今天是寿宴的关系,他穿了身笔直的西装,收拾得干净帅气。
“嗯嗯。。。。。。”言爷爷挺了挺因年迈也不再坚挺的背,手伸到领口处对着空气像模像样地做了个打领结的动作,几个小辈被他逗得咯咯笑。
站直,多年在舞台演唱的经验和台风又回来了。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轻唱
夜色多么好,心儿多爽朗,在这迷人的晚上。。。。。。”
男士美声雄厚,悠扬,这首歌孩子们都很熟悉了,几乎是爷爷和奶奶从他们小时哼唱至今。他们年纪渐渐大了,言爷爷的嗓音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有力,言奶奶的节奏也没有年轻时准确了。
但他们仍然听得很认真。两位老人家一人弹一人唱,时不时还眼神交流对视而笑。
言大哥和言大嫂摇着头和着节奏互看一眼;柳依依把目光投向言以西。
言以南笑呵呵地打着节奏。
言爷爷唱了一遍前面的第一节,然后换成俄语重复唱了下一小节。
他转头看向言奶奶,眼含深情,转成中文唱接下来的: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着我不作声,
我想对你讲,但又难为情。。。。”
言以南起哄声,大胖小胖笑声:“啊,太爷爷好肉麻。。。”
“多少话儿留在心上。。。。”
安之偷偷瞄了瞄言蹊,见她笑着看着爷爷奶奶,眼底淡淡的光芒闪烁。安之凝视她,言蹊并没回头看她,偶尔垂下睫毛,若有所思的模样。
她在想什么?
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人?
她有爱过什么人吗?
她是不是还爱着那个人?
安之长时间地望着她,收回视线的时候发现柳依依在瞧着她,安之低下头。
屋外夜幕降临,气温越来越低,屋内阵阵欢声笑语,孩子们把自己的心事放下,都在逗两位老人开心。
吃过饭后,言以西和柳依依率先出门。
言以西想去车库取车,柳依依闷不作声地站在原地,言以西瞧了她一眼,似乎在等着她说话,柳依依沉着脸就是不说话。
两个人就在院子前傻站着。
半响,言以西开口道:“我送你回去吧。”他上前轻轻地搭了搭柳依依的肩膀,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柳依依所有的坚强都卸下了,她抬起脸,眼中水雾弥漫:“以西,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言以西沉默不语,他眉头紧紧地蹙起来。
“你要不喜欢我,就告诉你,只要你说明白,我柳依依,我柳依依。。。”柳依依嗓音哽住,再狠狠说出来,“我他妈的以后绝对不缠着你!”
她声音很大且颤抖。后面出来的言以南和言蹊,安之都听到了。
她们三人脚步一顿,言蹊神情担心,及时拉住了想要上前的言以南。
“我没想八卦,我就。。。我想拿车啊。。。。。。”
言蹊说:“我也得回去了,但是,算了,等等吧。”
“我要回医院值班呢!”
“我们走那边去车库。陶陶来。“言蹊说完就跟陶陶,言以南又退了回去。
柳依依依然固执地盯着言以西,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他看着柳依依哭泣的样子,眼角抽了一下,他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拿出一张,动作轻柔地给她擦泪。
柳依依因为他的动作神情一软,她的眼睛离不开他的脸,似乎不想放过他一举一动。
言以西注视着她的脸,“依依,我很喜欢你,也很喜欢跟你在一起。”
柳依依脸上泪痕未干,看着他就扬起唇角笑起来,但又意识到什么,她颤颤道:“但是?还有但是的对不对?”
言以西又沉默了很久,半响,他长出一口气,道:“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就是我的家人还有科学,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成立家庭,会拥有爱人。”
他凝视着柳依依,眼神里涌起笑意,“但你出现了,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知道你个性比较活泼,我很古板,我没有办法想象我和你在一起的样子。”
柳依依似乎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话,她眨眨湿润的睫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但他接下来的话又让她蹙眉。
“你知道什么叫‘不确定性原理’么?就是德国物理学家海森堡提出来的量子力学。。。。。”
“等等等,不要跟我说这个。。。直接说你想说的。”
言以西笑了一下:“好,我不说这个了。”
柳依依又道:“我不是不想你说这个,你看,为了跟你在一起,我去看了很多物理书,我不想你觉得我太无知了,我甚至还去看了生活大爆炸,但,但我就是看不懂里面说的。。。。。。”
言以西笑容扩大,“你不懂没有关系,我不会说你无知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他顿了顿,“大概五年前,我去体检。。。我有少精症,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不能给你一个孩子。而依依,你这么好的女孩,值得拥有全世界女生都可以有的一切。。。。。。我不能这么自私。。。。。。”
柳依依张大嘴,震惊地看着他。
言以西说完了,他低着脸,温柔地看着她,抬手在她脸上摸了摸,“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我先你送你回家吧。”
他说完,他转身走向车库。柳依依望着他的背影,胸口酸涩难解。她站在原地,怔怔出神,脑子里一片混乱,等言以西把车开出来,她还站在。言以西等了一会儿,她还没上车,他叹口气,又走了下来,在车门等着她。
柳依依望着他,猛地一擦脸,飞奔过去,一把把他抱住:“你说你支持我的决定是不是?那我要跟你在一起。”
言以西僵住,他愣愣地按住依依的肩膀,“但。。。。。。”
“我想和你在一起。”柳依依重复道。“建立家庭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我理想中的家庭必须要有你,必须要有你,这才是我最想要的。”
柳依依喃喃道,“我只喜欢你,只想要你。”她踮起脚,主动在他唇上印上浅浅的一吻。
言以西眸光颤了颤,他手慢慢地拥紧她。他俯下头靠近她,靠着她,“。。。。。。你决定了?”
“嗯。”
“可我,可你。。。。。。可我们。。。。。”言以西确定这是他第一次结结巴巴说出话来。
“那都不重要。”
言以西闭了闭眼睛,抬起她的脸,吻了上去。
夜空慢慢地飘起雪花,细细点点的,从空中飘下来,和和缓缓地飘到他们的头发上。
这是今年的迟来的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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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客厅;言以东瞧着院子底下相拥的两个人;感慨:年轻啊;年轻人啊。。。。。
萧雨桐走近来瞧一眼:“没事了吧?”
言以东点点头:“应该没事了;”他接着说道:“没想到老二是他们三个之中最早有对象的;我还以为他会孤独终老。”
萧雨桐笑笑:“好了;你去给骏骏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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