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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不言gl-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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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嘉尔,”安之叫她,眼神幽静,“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她顿了顿,“刚才的。。。。。。”

    “我觉得。。。。。。”

    许嘉尔打断她,她笑了笑:“你不要觉得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喜欢你是我的事情,而且我都还没放弃呢。”

    “可。。。。。。”安之微蹙起眉。

    “哎,你不觉得有我在你身边挺开心的么?有人听你说话,陪你聊天,以后你要是有任何不开心的,不能对别人讲的,可以告诉我啊,因为我能够完全理解你的心情。”许嘉尔仍在微笑。

    安之咬咬唇,说道:“。。。。。。你不必这样。”

    许嘉尔轻笑,伸手拍拍她的头。安之看着她又露出那灿烂的笑容,“我就是这么帅啦!”

    安之内心百感交集地看着许嘉尔朝她挥手,坐进车内。

    “我到家会给你发微信的,你要是不进去我会以为你喜欢我的!”她刚发过来的语音。

    安之低头沉思,暂时想不出来有什么办法,也不知道怎么回绝才不会让她难过。

    总是隐隐有些不忍心。毕竟她也喜欢着别人,喜欢着不喜欢她的人。

    她呆呆地望着载着许嘉尔的车子远去,看不见了,才拿门卡进去。

    不远处言蹊在车里,把刚才的一幕全都看在眼里,虽然离得远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但感觉似乎像看了场无声的青春电影。

    安之明明告诉自己她早回家了啊。。。。。。

    言蹊头痛似地抬手按了按额角,微微叹口气。

    她坐了半响,决定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她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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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的好几天;安之在许嘉尔面前总有些不自在;反而是许嘉尔好像没有那回事;依旧跟她说说笑笑;无聊时就戳她后背;也没暧昧的地方;继续受着年级其他女生的喜欢;继续接受其他人的嫉妒。

    安之慢慢放下心来,期末将至,她专心复习功课;暂时只能先把这件事放一边,她想,许嘉尔这样开朗活泼优秀的人;也许只是一时的青春懵动;对她的这份心思或许很快就会过去。

    这个冬天的天气不太好,言蹊上班的一大早就下起小雨来;她停好车没注意一脚就猜踩在路边的一小个积水滩;接着她右眼睛跳了好几下。

    不好的预感。她心里忐忑。

    然而一个上午风平浪静;年关将至;台里娱乐频道忙到不可开交;她应对自如,甚至还有空停下来喝一杯热饮。甚至天气也没恶化;雨都没下大起来。

    言蹊心情刚刚稍定些,以为只是自己多心而已。这时一个电话进来;言蹊还没听完就奔出办公室;脸色苍白道,“等一下,在你的医院,好,我现在就过去。”

    她急着跑了几步,才想起她没拿车钥匙,急忙跑回办公室,从桌面抓起车钥匙就走。

    “等下,言蹊,”廖承宇追出来,“怎么了?什么事?”

    “哦。。。。。。麻烦你帮我请个假,我需要去一趟医院。”言蹊勉力保持镇定,对他说。

    “等等,医院?好好好,没事,你放心先去吧。”廖承宇点头走进办公室。

    言蹊快速走几步,还没等一会,廖承宇从她后面追上去,拽住她的胳膊。

    言蹊回头疑惑地望着他,他一脸坚定,“我陪你一起去,你这个样子不能开车。”然后他拿过她手上的车钥匙,“我送你过去。”

    他率先走几步,脚步走得很稳。言蹊怔在原地好几秒,廖承宇对她说:“哪家医院?”

    “哦。。。。。。”廖承宇见她呆呆的,干脆拽住她的手臂,“快走吧。”

    电话里是言以南,早上起来的时候言爷爷觉得不舒服,头晕心闷,他刚要去拿药,药瓶子正扭开,突然就栽倒地板晕过去了,幸好心姨即使通知了一声,现在医院里检查,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言蹊一路心惊胆颤,言蹊遇到什么事情都能镇定,她的软肋就是爷爷奶奶。她最怕家里的老人出事,尤其言爷爷近些年有高血压,心脏也不太好。他都80了,这个年纪的老人最怕意外,最怕。。。。。。

    “别担心,别先自己吓自己。”廖承宇温和地安慰她,把车开得稳又快。

    言蹊呼出一口气。

    到了医院,廖承宇让她先进去,由他去停车。言蹊也没客气,脚踩高跟鞋一路小跑进去。

    言以南已经在一楼等她,“没事没事,爷爷醒过来了,在做检查。”

    “没事吗?血压现在正常?还有,奶奶呢,奶奶一定吓到了?”

    “还没敢让奶奶知道,心姨在家陪着她呢,我已经打电话给大哥告诉他情况了,晕过去的时候把腿摔到了,有些扭伤,还好还好,你先定定心,脸都是白的。”

    “我去忙一下等下再过来。”

    言蹊到了病房,开门进去,言蹊已经挤出一点笑意,“”爷爷。。。。。。”

    言爷爷靠坐在床上,腿架着。

    “小五怎么过来了,爷爷没事呢。”言爷爷微笑着,毕竟年纪大了,面容疲惫,笑容都是虚弱的。

    “也没什么事情。”言蹊走过去坐着,“你觉得怎么样?”

    言以西和萧雨桐都在房间,萧雨桐对言蹊说:“小五,你劝劝爷爷,医生让他住院观察一下,必须做个全身检查,他老人家就是不愿意。”

    言爷爷笑道:“本来就没什么事,我就是摔倒,我这把老骨头还行,没碎没断,还留在医院干什么,再说去年不是才全身检查过吗?”

    “那不行的,要留下来检查的。”言蹊坚持说。

    “你奶奶还在家里等着我呢,她看不到我等下又要闹小脾气了。”言爷爷笑。

    几个小辈沉默了,他们都知道他们老人家感情好,一时不见都不行,特别是言奶奶近几年记忆力下降得厉害,大部分时间只认得言爷爷一个人。

    “还是住一晚吧,检查一下,我今晚回家陪奶奶。”言蹊恳求道。

    言爷爷拍拍她的手正要说什么,门外传来言以南的声音,“咦?您是哪位?是我二哥的朋友?”

    然后言蹊听到廖承宇的声音,“我是言蹊的同事,听说她家人住院。。。。。。”他还没说完,言以南就扩大声音,“小五的同事??啊,快进来!我是她三哥!”

    言蹊还来不及说什么,言以南就把他带了进来,这下包括刚才到现在还没说话的言以西,屋里的全部人一起齐刷刷地对他进行注目礼。

    廖承宇进屋略微尴尬地一愣,幸好多年的职场经验帮了他,他露出笑意,先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廖承宇。”

    言蹊顺口接住他的话:“这是我同事,就是他送我过来的。”

    廖承宇道:“对,我停好车,把钥匙给你送过来,”

    众人“哦。。。。”拉长声音。

    言蹊没有办法,只能一一介绍,“这是我爷爷,大嫂,二哥,三哥。”

    廖承宇一一点头打招呼。

    言爷爷明显来了精神,跟他多说了几句话,言蹊看在眼里,内心叹气。

    “爷爷!”言蹊扯住言爷爷的手袖,她下意识都放软声音,状似撒娇。

    言爷爷好笑地望着她,“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一招是跟小安之学的吧,哈哈哈哈!”

    言蹊一愣,微恼道:“爷爷!”

    言爷爷哈哈笑:“好好好,这招还是有用的,我答应你,今晚就在医院。”

    “那我也说话算话,我今晚回那边陪奶奶,你不用担心。”言蹊笑起来。

    这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廖承宇默默地注视着。

    言蹊得了言爷爷的保证,放下心来。几个小辈们分了个工,她先回家。萧雨桐再呆一会儿,言家两兄弟留下来。

    廖承宇跟她走到医院的停车场,还没等她开口,他就笑着说,“我知道,我帮你请一天假。”

    言蹊略不好意思道:“谢谢。”

    廖承宇接着又道:“你现在就回去吧,我打车回去就行。”

    言蹊更加不好意思,点头,继续道谢。

    廖承宇默了两秒,叫她名字:“言蹊。”他嗓音醇厚,叫她的名字有股天然的深情。

    言蹊忽有所感地望着他。

    安之下了公车,急冲冲地跑到医院。一股烟跑到医院的挂号大厅门口,突然又退了回来。

    刚才眼角瞄到熟悉的身影,她退回去细看,果然是言蹊。但她身旁。。。。。。

    安之脸色一沉。

    这个男的她再熟悉不过了。

    安之抿了抿唇,望着他们。

    那个男的突然把手放在言蹊肩上,然后说了一大堆什么话。安之拧着眉,听不到,走近又会被发现。她紧紧地盯着言蹊看,言蹊没有笑,表情也很模糊,安之读不出来,但是她似乎有点震动,跟他说了什么,那个男的毫不在意地笑笑,很有绅士风度地给她开门。车子开动,他还貌似深情款款地目送车子离开。

    安之心里堵得要命,像活生生吞了一块巨石,吞不下吐不出来。

    她才不承认,刚才的那幕就像会在爱情电影出现的画面一样!

    好不容易整理好心情,进入医院,到了言爷爷的病房门口。她刚要敲门,萧雨桐兴奋的声音从没有关严的们窜了出来,“刚才那个说是小五的同事,我猜啊就是她的男朋友。”

    “哦,真的?”言爷爷的声音。

    “可不是嘛?爷爷,你看我们小五,一直独立能干,你看这次是这个‘同事’送她过来,还让他上来跟我们打招呼,不是男朋友也是特别重要的人!”

    “同意!那男的明显对小五有居心,都是男人,我一看就明白了!”言以南补充道。

    “小五没说,我还是持观看的态度的。”言爷爷说是说,但是连门外的安之都听懂他语气中的宽慰。

    “我听依依跟我讲,这位廖先生追言蹊很久了,他人挺稳重踏实,人不错。”言以西言简意赅说完,他向来不发表意见,所以显得可信度特别高。

    “哎呀,我就说嘛!爷爷。”萧雨桐欣喜道。

    言爷爷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安之咬住唇,无力地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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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安之过得糊糊涂涂;几乎是被日子推着走。该考试了就去考试;该去老宅住就去老宅住。年关将至;有工作的大人们忙到不行;加上言爷爷扭伤的缘故;以往在外住的言以西;言以南和言蹊都争取时间多在家里呆一会;萧雨桐要带骏骏,心姨忙着家里的大小事务还有关注言爷爷的起居以及他吃药的情况。

    这种情况下,安之这半大不小平常又乖巧的孩子就容易被忽略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言蹊对她的关注度也没有以前那么高,她好像一下子就完全把自己当成大人了。虽然她平时给自己的自由度也是蛮高的,但是每天至少会有一个电话;说一下今天的情况;例如回家没有?吃饭没有?

    但是最近也都没有。安之也没有打给她,因为每年年底都是言蹊最忙的时候;她不想去吵她;而她们就这么默认地互相冷落对方起来。

    但也有可能只是安之的错觉?

    还是不是?

    安之根本不敢去进一步求证。前些日子在医院看到的那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们工作还天天在一起;那个男的明显就觊觎姨姨;安之害怕的就是言蹊已经接受了他。但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什么都不能做。

    除夕夜;言爷爷言奶奶非常开心,因为过年前言家和柳家见了一面;两家把言以西和柳依依的婚事定了下来。

    萧雨桐开心地说:“希望明年可以听到小南和小五的。”

    言以东意味深长地说:“小南估计。。。。。。”

    言以南没好气地说:“大哥!我一定要追到她的!一定会成功了!”

    言以东笑:“哦;连大胖小胖都有女朋友,你还没成功!”

    吓得言大胖言小胖急忙澄清:“爸,爸,我们还没!我们还没有!”

    全家喜庆洋洋的。

    晚上等全家都睡下后,安之一个人起来从车库里拿了烟花出去放。

    接连几朵灿烂的花朵在空中绽放,最后一大朵孤独的在空中,逐一熄灭,灿烂之后就是孤寂,清冷的孤寂。

    安之一个人站在原地很久,呼吸之间都是寒冷的空气,冻地她脸麻麻的。

    她想起她刚到言家的一年,言蹊偷带她出来放烟花,一眨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言家很好,全家人都很好,太好了。就好像她在电影看过的那种美满的家庭,她沉浸其中,享受着言家人对她的照顾和关爱。他们把她当作言家的孩子,她既感动又纠结。

    也许是她太贪心了,她还想渴求她不该想的。

    她眼眶发涩,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言蹊,她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她突然意识到这点。

    只要她再奢求,她就会失去眼前的一切,失去言蹊。而她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这么多年,受着这么多的照顾,受着言蹊的宠爱,她已经不能想象她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了。

    她也没有那种“无论孩子做错什么,父母永远是最坚实的最后的港湾”的父亲,她只能是一个人。

    她是不能奢求太多了,这么多年言蹊没有个人恋情生活,多多少少也有顾虑到她的缘故。她们之间隔着那么大的年龄差,身处在两条不同的时间洪流里,无论她怎么追,都追赶不上。

    安之望着已经空无一物的夜空,努力地仰着头,不让眼泪流下来。

    寒假过后,正式进入了高二下学期。许嘉尔从美国回来,带了一大堆东西发给同班同学,她戳戳安之:“春节过得怎么样啊?”

    安之恹恹地无可不无可地答应着。

    许嘉尔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小班长,我发现你不长高了?”

    以往谈到身高问题,安之都要炸毛不高兴,但现在她懒懒地在课桌旁坐下,懒懒地道:“不高了就不高吧。”

    许嘉尔仔细瞄瞄她,觉得她精神状态不太好。寒假里她会给她发微信,安之有时候回有时不会,语气也都兴致不高。

    应该发生了什么事了。

    许嘉尔想了想,想要多问几句,有同学上来问安之数学题。许嘉尔就看安之揉了一下脸,拿出一只三菱中性笔,刷刷刷在白纸上:“你一定是这里不明白,你看在这里画一条辅助线,是不是就明朗多了。。。。。”

    许嘉尔看着她拿着笔在纸上列者步骤,再细细讲解。

    她抿着唇笑起来。

    真可爱啊!可惜可惜,她不喜欢自己。

    许嘉尔第一次体味到这种惆怅。

    开学过后,化学老师在班上宣布省中学生化学奥赛开始了,班上同学可以报名参加。如果在省奥赛取得好成绩的话,还可以参加国家化学奥赛。这对以后考大学很有帮助。

    安之精神一振,她刚好需要比赛来调适心情。这是现阶段最适合她的了。

    下课后,化学老师把她叫到办公室,带着她理清了一下高中化学的知识板块。安之早已把高三的知识都自学完了,基本老师一说她就接下来,甚至很多高中没有的知识概念她都知道。

    化学老师非常满意,叮嘱她:“不要做太难的题,还有要关注一点有机化学。还有你以后每周五留下来做实验,竞赛会有实验题,老师给你钥匙。”给了她一些笔记,鼓励她几句。

    安之谢过老师,出了学校时候长出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她擅长的,能够倚靠的只有学业。

    安之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备考时间,她分配好时间,每天除了其他科的学习,多一些时间来学习化学。经常会学到深夜,她知道她在读书上有一点天分,可是世界上有天分的人多了,比她聪明的人也多,她更加要努力一点。

    言蹊在她学习到深夜的时候来过问几次,见她为了学业努力,她点点头鼓励她,就不多过问了。

    “钱够用吗?”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安之很久没花零花钱了,安之微信绑定的是言蹊的卡,支付宝也是,家里的零花钱现金也很久没用过了。

    “嗯,够用,没什么需要花的。”安之对她笑笑。

    “衣服,护肤品都不用买吗?”言蹊又问。

    “不用啦。”安之穿最多的就是校服,皮肤天生底子好,做好最基础的保湿就行,这样即使用大宝都可以。

    “哦。。。。。。好的。”言蹊点头,一时沉默,觉得也没什么需要问的了,她顿了顿,其他的私人问题,言蹊犹豫了犹豫还是不问了。

    “不要学太晚,注意休息。”她留下这话离开房间。

    她没看到她走出的时候,安之在背后一直默默地看着她。门合上的时候,安之垂下头。

    她想问:“你已经恋爱了吗?你是不是已经接受他了?”

    但她不敢。

    内心有一丝丝庆幸,也许言蹊恋爱了会告诉她?

    但是凭什么呢?为什么言蹊恋爱就要告诉她?

    在言蹊心里,她只是一个寄住的孩子吧?言蹊是不是认为她已经大了,就不用管了。

    甚至等她恋爱了,她就不会管她了。

    一滴滴水珠从她眼中掉下来晕染了她的纸上,“氮原子”三个字完全的模糊了。她默默流了一会儿眼泪,抹干脸颊,再继续做题。

    预赛的地点在她们学校,许嘉尔也参加预赛了,她纯粹就是想见识参与一下。

    预赛三个小时,考完出来后她们都有点脱力了,买了热牛奶边喝边走。

    “我应该能进九月的初赛,但是太累了,不想考。”许嘉尔喝完牛奶,把纸盒一捏,一甩,在空中化了一条弧线丢进垃圾车。

    安之小口小口地吸着牛奶,脸颊微鼓着。从许嘉尔的角度看去,她穿着厚厚的大毛衣还有牛仔裤,靴子,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雪肤粉唇,细细长长的睫毛在冬日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微金的光。

    “嗯。”她喝完一大口才回答自己。萌态十足。

    许嘉尔好不容易才移开视线,静了好几秒说:“我高中毕业后会出国,这是早就决定的事情了。安之,你有想过出国吗?”

    这还是她第一次叫她名字,安之愣了愣,才回答:“暂时没有。”

    许嘉尔知道安之是为了谁,不过她还是想问一下。她自嘲地笑了下,说:“我明白你的想法,但。。。。。。对于我们,国外的环境会好一些,不仅学业上。。。还是生活上。”

    “我觉得你还是考虑一下吧。不一定只有邶城理工才是最适合你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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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饭点;电视台里食堂渐渐热闹。言蹊打了花菜炒肉;清炒奶白菜;要了一碗山药排骨汤;还有一个苹果。

    正在慢慢地吃着。廖承宇走到她对面;放下餐盘;也一起吃。旁边的几个同事识趣地冲他们挤挤眼;到别的桌子去了。

    全世界都以为他们在恋爱了。同事,家里,都这样认为。

    但实际情况要复杂;也要简单一点。

    言蹊必须承认,她对廖承宇的印象一直不错,他是能成为好朋友的人。但是一旦到了谈恋爱这个层面;总觉得是少了一点什么东西。言蹊知道她对恋爱对象有非常高的要求;几近苛刻。

    她的恋爱史也很简单。

    有过青春的萌动,大学考不上同一所便自然地分手了。直到大二时遇到了高既明;那是刻骨铭心浓墨重彩的一次。

    之后也不是没有人追求;相反是太多了;同性的异性的;有时已经到了让人心烦的地步;直到她纵容了“有私生女”这个谣言的发酵,耳根才清净下来。像柳依依说的那样;她的一颗心古井不波,似乎再也没有了恋爱的欲望。

    但是;廖承宇无疑是近些年来她觉得不错的人。一是他长情且专情;他初恋女友兼未婚妻去世后,他一直思念缅怀她。还有他洁身自好,从未有桃色绯闻。相当体贴绅士,有风度,这一点在现在社会的男士身上是少见的。

    她本来在医院的停车场又婉拒了他一次,他还是没有放弃。在得知言蹊爷爷身体没大碍的时候才把她约出来。

    第一句话就是向她道歉,“我那天太趁虚而入了,你在那么焦急的情况下,还让你为难。”

    双眸看着她真诚地说:“但我真心喜欢你。”

    他向她吐露心声:“我未婚妻走了有十二年了,前面几年我根本走不出来,一心也就想着工作,到了后来,我又习惯性的一个人,也不再思念她,就是觉得很难再对别人有相同的感觉。”

    他们在一处文艺的清净的酒吧里喝着酒,不嘈杂,多数人都是轻声聊着天。

    台上有还未出名的男歌手在唱林忆莲的歌:“如果全世界我都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

    言蹊静静地听着。

    有时,听完一个人对你的表白,也是最起码的尊重。

    “我其实注意你很久,在你还不知道我的时候,然后动了心。这之后我觉得我又找到了爱一个人的感觉。”

    言蹊微微动容。

    “我知道你还没喜欢上我,你只是不讨厌我,你放心,我也只是很喜欢很喜欢你,还没爱上你。”廖承宇笑一笑。

    言蹊突然被他幽默到,跟着笑了一下。

    廖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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