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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不言gl-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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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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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廖承宇没有可能后;言蹊其实已有了可能要独自过一生的准备。特别现在安之大了;上了大学后会越来越不需要她;所以她考虑的生活是:工作;培养兴趣;旅游。

    但最近的一系列工作生活上的事情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等到六月中旬;言爷爷复查的报告出来,她看到结果才大松了口气。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老宅,每天在路上来回三个小时;一下子就憔悴瘦了不少。言爷爷将他们几个需要工作的都打发回自己的住处。

    言蹊回到家,才意识到安之也不在家,她去夏令营去了。她独自在客厅坐半天;摇头笑叹;她这么大的一个人跟安之置什么气呢,她想要打电话给她;突然一想;咦;她也没有打给她。。。。。。

    言蹊心底浮起几分烦躁;拨电话的手就收了回来。

    在她犹豫间;电话就响了起来,言蹊突然心一跳;下一秒就看到高既明的电话在屏幕上闪烁。

    她抚额,对了;还有这事。

    高既明往电视台送花送了一个月;言蹊阻挡不了,因为他说已经订了,那一个月,电视台的女同事每天都会捧着新鲜的花朵高兴地下班,而言蹊却高兴不起来。

    “我不喜欢花。”

    “我只想让人知道我想追求你。”

    大一下学期他追求她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当时因为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所以几乎全校都知道了。

    现在,台里的同事也几乎都知道了,有些女同事甚至还艳羡地说:“人帅,经济基础好,体贴又浪漫,”让她快答应她。

    实际言蹊不排斥偶尔收到花,只是她不太喜欢这种太明显的仿佛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的追求手段。

    言蹊没有接电话,他又再打了一个过来:“一起出来喝一杯?”

    “我没空。”

    “你现在在你自己家吧?言蹊。。。。。。”

    言蹊蹙眉,“你收买了我家哪个人?”

    高既明笑而不语。

    言蹊直接开门见山:“我一点都不想要旧情复燃,你别费心了。”

    “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不。”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也不能阻挡我。你好好休息,我今天就不打扰你了。”

    言蹊干脆把手机关上。

    台里的环境并没有好转,反倒是在今年的三伏天下矛盾空前激烈,越来越多的禁忌和限制,一份份策划书不断地被打回来。求稳妥协派和激进创新派不停地争论,工作的氛围越来越压抑。有些有资历的媒体人选择离职,有些却还在苦撑等着海阔天空的到来,有些为了编制的稳定生活虽看不惯只能随便逐流,有些看准形势去了别的电视台做更轻松更多回报的工作。

    人生百态,形形色色,让言蹊迷茫。即使她在娱乐频道对她影响不到,但是同在一锅沸水,又如何不知火热。

    八月份的时候,一位自言蹊入职就给她不少照顾和指导的老编导也离职了。这位老编导在言蹊的眼里是非常敬业值得敬佩的媒体人,为了一档节目通宵加班,甚至为了一条素材,一个镜头的准确都耗费心思。这样的前辈离职的原因表面上的理由是为了家庭,而实际上他们都知道原因——心灰意冷。

    几个比较相熟的人给他饯别,老编导也不过五十出头,也不说话就是喝酒。喝到脸通红他说:“从‘当人民喉舌’…变成当‘dang的喉舌’,现在直接把舌/头也给/割了。”

    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劝他,都是一肚子苦水,只能陪他喝酒,连一贯不在外面多喝的言蹊也喝了不少。

    老编导最后离去的话是“不要被这份工作的光环迷了眼,光环之外,我们还有责任。”

    “但,最重要的,是你想清楚你要什么,追求什么。工作如此,生活也是如此。”

    “我妻子多病,孩子上学无人照顾,所以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家庭,这份工作我勤恳过,付出过汗水。这么一想,我也没有遗憾了。”

    言蹊喝了个半醉,面上没有显现出来,分开之后,她沿着路边慢慢走几步,想吹吹风冷静一下,只是被风一吹,酒意冲上了头,太阳穴顿顿地疼。

    一辆蓝灰色的宾利慕尚停在她面前,轻轻鸣了下喇叭,高既明从车窗露出脸来,嘴角含着笑意。

    言蹊:“。。。。。。你这又是收买了我哪位同事?”

    “我先送你回家,这个时候不好打车。”他温言细语道。

    言蹊盯着她,她头发绑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脸颊有红晕,但神情平静淡漠,毫无酒醉的样子。

    “我知道你会拳击,放心。”高既明笑,“你酒量还那么好。”

    言蹊拿着手机定了下位,她刚才走了一段路,确实如他说的,这里这个路段不好搭车。

    她顿了顿,没有接受高既明的让她坐副驾驶的提议,坐到后座去。

    车子开动。窗外夜色温柔,灯火阑珊。

    高既明打开音乐,“仍然没有遇到/那位跟我绝配的恋人,你根本也未有出现,还是已然逝去。。。。”

    言蹊闭上眼睛养神。陈奕迅的歌曲,一直都是他们都喜欢的。

    “我有时在想,我当年如果没有出国,现在是不是我们已经成了家,也许有了。。。。。。”

    言蹊眉心跳了跳:“你想当然了,再说人生没有如果。”

    高既明一时也不言语了。

    等到了她小区,高既明坚持要送她进去。

    “不用了!我根本没醉,再说你进小区也麻烦,要先登记。”

    言蹊说:“谢谢你送我回来。”她摆摆手就要走进去,高既明看着她冷漠的样子,脸微微一沉,扣住她的手腕。

    言蹊穿着高跟鞋被他一扯,没有站稳,高既明趁机上前搂住她。言蹊脑门突突地跳,一阵刺痛,胃里涨涨的,闻到了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更是难受。

    “言蹊,你很美。”高既明低眸瞧着她,嘴唇就要俯下来的时候,言蹊淡淡地开口:“你最好不要。”

    高既明往下一看,言蹊的手已经以拳抵在他的腹部,高跟鞋也压在他的皮鞋上,膝盖朝向他腿间。

    “放开我。”言蹊声音毫无起伏的说道。

    高既然…明只能松手,言蹊其实头痛欲裂,很不舒服,她尽量撑着不露出来,刚站好,就听到身旁不远处传过来一声清软的呼唤:“姨姨。”

    “陶陶?”

    安之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打转,踟蹰着不知道要不要走向前来,直到她看清言蹊的脸,就小跑了过来。

    她刚一到言蹊的身侧,言蹊便拉住她的手,身子往她倚靠过去。安之立刻就扶住她,盯了一眼高既明。

    撇下他,她们就往小区大门走。

    “姨姨,你还好吗?”安之担心地问,言蹊身上浓浓的酒的味道,脸颊绯红。

    “扶住我,我头痛。”言蹊低喃道,但是仍旧控制不靠向她,怕太重。不料,柔柔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半搂住她,“姨姨,没事的,不重。”言蹊有点恍惚,她的肩膀碰到了少女细韧的肩膀,余光瞄过去,是一点细白的皮肤,熟悉的气息,言蹊终于放松下来。

    安之扶着她回了家,让她在客厅坐着,然后去百度搜解酒的方法,言蹊轻轻笑:“我没有醉,你去倒杯热水给我喝就可以。”

    安之照她说的端了杯微烫的水递到了她手边,可言蹊看着清醒,动作就露了馅,手够了好几次没够到。

    安之嘟囔道:“还说没醉。”把水杯递到她嘴边,言蹊弯起嘴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咦,好像有点醉了。”

    安之:“喝水啦。”

    言蹊抿了一口水:“。。。。。。烫。”

    安之立刻把杯子收回来,喝了一口纳闷道:“还好啊。”

    言蹊歪歪头,抿唇笑起来,“哦,那给我喝吧。”

    安之脸一热,不自在道:“我刚才喝到了,再给你换一杯。”

    “就喝这杯。”言蹊的指尖搭在安之的手背上,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

    “你现在这里坐一下,我去锁门。”安之定定神,快速地跑出去,把大门,屋里正门,玄关门一一锁好回到客厅,言蹊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噔噔噔跑到二楼客厅,言蹊躺在沙发,眼睛阖着,密长的睫毛像两排羽扇。

    “在这里睡好嘛?”安之走过去。

    言蹊头发已经解开,从沙发的皮垫垂落,尾端微卷,安之捧在手心,像一汪黑色柔滑的瀑布。

    安之默默地看了她好久后进屋拿卸妆巾给她卸妆。

    已经脱了一点的粉底在她脸上并不难看,与她的肤质融在一起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没有画眼妆,就画了眉毛,擦了口红。

    安之动作很轻地抚过她的眉毛,额头,脸颊。换了一张,去擦她的唇瓣。安之费了心神不去在她唇瓣上多留时间。

    等擦掉浮妆,她用棉柔巾沾温水,铺上她的脸,捂了捂,再换另外一张擦净。

    然后再回房间,拿了化妆水浸湿在化妆棉,温柔地拍进她的肌肤。一整套步骤细心又体贴,只是她的心微微发颤。

    言蹊的唇角勾了勾,睁开眼睛看向她:“很专业。”

    安之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你没睡呀,那回房间吧。”

    言蹊翻个身懒洋洋地:“不去!就在这里睡,还比较舒服。”她眯了眯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才你还没回来,我就出去找你了。”安之说道,自动过滤掉他们搂在一起的画面。

    “。。。。。。玩得开心吗?”言蹊支起手问,她语气也是懒洋洋的,卸了妆之后皮肤透亮白嫩,但仍粉粉的。

    “嗯,挺好的。”安之把放在她脸上的视线收了回来。

    “哦。”言蹊淡淡一声,躺了回去眼睛闭上。

    安之等了一会儿,言蹊的呼吸缓缓的,似乎真的睡着了。她去房间拿了张薄毯,俯下身刚要给她盖上。

    突然,手腕被她拉住往里一带,安之脚下踉跄就往言蹊身上倒去。那一刻很快,言蹊搂住她,翻身压住她的时候,安之还眨了眨眼睛没反应过来,直直地仰望着在她上面露出狡黠笑意的女人。

    下一秒脸颊被掐了掐,言蹊笑道:“你这小没良心的,一走两个多月,连个电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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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噎住了呼吸;都没听清楚言蹊的话;脸颊被她掐到她的地方迅速发烫了起来。

    言蹊穿着件白色低领口的衬衫;头发垂在一侧;客厅的灯光停留在她雪白的锁骨上;而衣领之中的丘壑间有条细细的金链;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

    安之把目光歪开;根本不敢看。

    但是言蹊不放过她,她躺低下来,手指继续戳她的脸蛋:“你说;是我比较疼你,还是二舅妈?”

    “是我我跟你比较好,还是二舅妈?”

    “我漂亮;还是二舅妈?”

    安之越听越觉得有点不对劲。言蹊这是吃醋了?她有点想笑;虽然不是另外一种吃醋,不过;也够让她开心了。

    “你比较疼我;你跟我比较好。”安之说;她的目光对着言蹊的眼睛;“你最漂亮了。”

    言蹊那对笑眼因为酒意有些迷蒙;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她听完嘴角翘了翘;躺下来侧靠在安之的肩膀。她的呼吸拂在她的颈间,在那处安之的颈动脉快速地跳动着。

    她是睡着了吗?还是她还在憋着什么话题还要问。

    这个喝醉的言蹊对安之而言是陌生的;可万分可爱。

    安之不可避免地想到她看过的那本边缘的里有相似的情节;在书里沈钦酒醉,然后她就开始亲吻常珊,甚至还把手摸进了她的衣服里。

    安之的脸燃烧起来,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言蹊才不会这样的。可是她现在就枕在她的肩膀,她的嘴唇靠近她的颈边,只要安之侧过去一点点,甚至一厘米,言蹊就能吻上她的脸颊。

    她不能这么想,安之尽量目光偏移她,往外侧了侧,想要溜下沙发,她刚一动,言蹊就把她搂住,安之挣扎了下,言蹊力气比她大得多,她把安之抱在怀里,低喃道:“不许走。”

    她的柔软紧挨着安之的后背,手臂横按在她的肩膀。安之脸红得像番茄一样,挣了挣:“姨姨。。。。。”

    “嗯?嘘嘘,不要说话,我头疼。”言蹊的唇就贴上了她的颈间,温热的气息让安之起了鸡皮疙瘩。

    安之缓缓地放慢自己的呼吸,过了几秒钟,拿开她的手。再次尝试溜下沙发,她还是没成功,言蹊又一次把她按住,还把手按在了她胸前。

    安之瞬间懵住了,言蹊的手还往下按了按,似乎觉得手感不错,还揉了揉。

    “呜唔。。。。。。不能。。。。。。”安之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急忙推开言蹊的手。沙发不窄,也足够两人的空间,但安之挣扎来挣扎去都逃不开她的怀抱,只能作罢脸红红地让她抱着。

    幸亏言蹊只是抱着她,脸埋在她的后颈处,再也没有别的举动了。

    就好像她真的很喜欢她的味道,必须要这样她才能睡着。

    安之的手捏成一团,手心都是汗。本来她过去的两个多月都已经想好了,她已经决定不再痴心幻想了,真正把言蹊当成她的亲人和长辈。她的一切都是言蹊给的,她怎么能理所应当地享受她给的一切还觊觎她呢?

    第一周是最辛苦的,她总想给她打电话,她随着队伍游览景点,她甚至把电话上交给了带队老师。接着是第二个星期,第三个星期结束夏令营,就径自跟柳依依去了纽约,连家都没有回。

    她们所有情况的交流都是通过柳依依完成的。

    安之侧过身平躺着看向言蹊,她睡熟了,随着她的动作往后侧睡着,安之凝视了她一会,慢慢地抬起她的左手,犹豫了一会,贴向了言蹊的脸颊,她的皮肤温热细腻,白嫩像刚剥开壳的鸡蛋。

    原来真能这样比喻的。安之想。她的左手因为烫伤在手背还留下一大块粉色的疤,更加显得言蹊皮肤的白。

    安之的手指犹豫了下,抚摸她闭着的眼睛。她很爱笑,眼尾有一点笑纹,除此之外,她素颜的样子就像刚遇到时的样子,没有改变。只是气质越来越成熟温婉,眼神越来越迷人。

    言蹊,小五,姨姨。

    每一个称呼从她的舌尖滑过,都带来了一次强烈的心悸。

    安之想,她的姨姨就是她见过的最美最好的女人。值得最好的生活最美好的爱情,她不能再牵绊住她的脚步。

    从今以后,她会变成成熟的大人,所有的心思都藏好,不再有任何的期望,也不会跟她闹脾气耍赖冷战了,做好她的本分。

    安之闭了闭刺痛的眼眶,吸了吸气,平缓了情绪。言蹊的头再次枕上她的肩膀,长腿也压到她的腿上,安之咬住唇一动都不敢动,隔了一会才伸手过去摸摸她的头发,像以往她哄自己一样。

    言蹊明显很受用,她轻轻地嗯了声,又埋向她的颈侧。

    过了好一会儿,安之保持了很久的姿势,直到她手臂都酸了,她迷迷糊糊靠向言蹊,也睡着了。

    第二天,言蹊浑身僵硬地醒过来,发现她独自睡在沙发上,周遭一股难闻的酒后气味。被自己恶心到了,她挣扎着起来,回屋去洗澡。温水冲下来的时候,恢复了点意识,好像昨晚安之在家?

    她洗完澡洗漱完换了衣服下楼,果然餐厅里有烤面包的香味,还有粥香。

    “姨姨,你醒了?”在厨房忙碌的少女,清新得能解宿醉的头疼。

    “哦,你昨晚回来的。。。。。。”言蹊按了按脑袋回想,拉开椅子坐下。

    安之问:“想喝粥?有酱菜和油条,还是咖啡,柠檬水,烤面包?”

    “先给我咖啡。”言蹊头还昏昏沉沉,安之看了看她,先给她倒了杯柠檬水,“先喝这个吧。”

    言蹊听话地喝了一大口,口腔舒服了很多,朝她点点头。

    安之麻利地给她煎了个荷包蛋,和火腿片,连同烤好的土司送了上来。

    言蹊愉悦地叹口气,开始吃了起来,然后又想起来:“几点了?”

    “快九点了,不过我已经打电话跟你同事说你会晚到了,还有你的车子也在电视台那里,我问过了,唔,我刚出去还买了百服宁,但是你头要很不舒服才能吃。”

    一件件都替她考虑好了。

    言蹊放下叉子,看向还在忙碌的少女,好像两个多月不见,安之一下子成熟了不少,虽然她之前也很贴心,但今早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我昨天没耍酒疯吧?”言蹊都想不起自己上一次喝醉是什么时候了,就觉得头疼,记忆断断续续的接不上线。

    安之顿了顿,一双杏眼瞧着她:“也没啦。”

    言蹊刚想说那还好,安之继续说下去:“就是你赖着不回房间,一定要在沙发上睡,也不愿意去洗澡,臭臭地就在沙发上睡了。”

    言蹊:“。。。。。。”

    她清咳起来:“我有这样吗?”

    “嗯,你都没看见你耍赖的样子,还好我没拍下来。”安之一言难尽的语气让言蹊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不太适应比她小很多的孩子露出这一面,低下头去。

    丢死人了,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她佯装不在意地快速吃完,快速回房间换衣化妆,戴上墨镜出门:“我去上班了。”

    安之笑眯眯地对她说:“哦。”

    言蹊走了几步,拿出手机来准备打车。

    “言小五!”言蹊愣住,回过头。

    门口的少女笑弯了眼:“今晚不要喝醉哦。”那笑容,虽然很俏皮很可爱,但是。。。。。。

    言蹊僵住脸,一声不吭地开门出去。

    没大没小,没大没小。

    言蹊按了按额角,把塞在腰间的抱枕拿出来放在桌面,把脸枕上去,忙过一阵想要休息一下。

    她闭上眼,软绵绵的触感让她想起了昨晚的一些内容。拽住少女不放手,把她压在身子底下,掐她的脸。。。。。。还有。。。。。。

    还有,言蹊一下子坐了起来,捂住嘴,差点没惊呼出声,她张来自己的手掌,修长纤细的手指微微发颤。

    现在仔细回想,掌心仿佛还有某种软嫩的触感,耳边还有少女羞怯的嘟囔。

    言蹊不敢细想下去,往后一靠,捂住自己的脸哀叹一声。

    怎么,怎么又这样猥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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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蹊觉得安之这次出去了两个多月;似乎一下子就变得成熟了不少;她16岁生日都在国外过的。

    那时她们正在冷战;言蹊只发了微信祝她生日快乐;给她转账封了红包;想着回来再给她补过。

    言蹊觉得很内疚;安之每一年生日都有礼物收的;每一年她都很期待。

    可是这次安之拒绝了,说只是一次生日而已,仿佛知道了言蹊的内疚;还宽慰她说在国外过得也很特别。

    安之偶尔也会叫言蹊小名,言蹊忍不住把她之前暗自腹诽的话说出口:“没大没小的。”

    安之冲她吐舌:“小时候不让我叫,我现在都16了!”

    她还会适时给家里准备好备用药;以往都是言蹊准备的;只不过她有时工作忙就忘记了。

    “咳,我不会再喝酒的;解酒药就不用了吧。”言蹊看了她买的药;不自然地说。

    安之说:“谁知道呢;还是备着好。”

    言蹊想到那次自己酒醉做出来的事情;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那天她回忆起来的时候;有想着跟安之道歉,就算安之不是喜欢女生的话;言蹊都觉得那些举动不应该。可是她又困惑了,因为有时候柳依依也会跟她说一些有颜色的笑话;买衣服时她们偶尔也会同在一个试衣室;甚至买内衣也是,都不觉得有什么,还会称赞一下对方身体哪个部位长得好看。那么这样想,她那些对安之的举动也没什么的?包括之前那个怪异的梦?

    可安之是喜欢女生的,言蹊再次提醒自己必须要注意分寸,她也是个小大人了,有些动作只属于她爱的人,她不能逾越。

    幸好安之也没有在意的表现,不过她确实不会像之前“求亲亲,求抱抱”了,也许这是安之在提醒她。

    言蹊暗暗谨记,但同时也有点失落。她小时候抱起来小小只软乎乎的,而16岁的她。。。。。

    她记得那晚她睡得很沉,头疼时有柔柔的手指在抚摸她,她鼻尖闻到熟悉的好闻的香,还有细微的脉动声,应该是枕在对方的肩颈处,少女的身子细软无比契合地贴着她的,连呼吸都是芬芳的。。。。。

    言蹊硬生生把思绪切断在这里,不允许自己再想下去了。

    这段时期没有新节目,言蹊比较闲,可是高既明仍旧不改攻势。只是他现在学乖了,不再送花也不再约她。只是会上她家拜访言爷爷言奶奶,笼络了她长辈的心。

    言蹊内心窝了火,她不能直接对爷爷奶奶说什么,对着言大嫂,心姨,还有柳依依说以后千万不要让他进门。

    “但爷爷奶奶很高兴见到她。”言大嫂道。

    “是呀,小五,再说他也经常来,就是陪着你爷爷奶奶聊聊天而已。”心姨说。

    “你真的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柳依依斜眼看她。

    言蹊头疼道:“这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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