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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不言gl-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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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的龙凤胎闹了一会儿睡着了。
言蹊,柳依依和余胜男在二楼小厅里难得偷闲地喝着茶聊天。
柳依依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言蹊,意味深长地笑:“啧啧啧。。。。。。这才几天啊,立刻就不一样了。”
言蹊抿一口花茶,微微一笑。
柳依依用手肘捅捅余胜男:“哎,你发现没有她简直春风满面,你看这皮肤透亮的,比打了水光针还好!嫉妒死我了。”
余胜男笑着说:“这是恋爱的魅力。”
言蹊不清楚余胜男什么时候知道她和安之的感情,不过她也不介意。
她今天本来打算就要跟言爷爷和言奶奶坦白的,只是安之劝住了她。
拍完照她把言蹊拉到一边,悄声对她说今天是开心拍全家福的日子,不想影响爷爷奶奶的心情。
“不急的。”安之拉着她的手,低着粉嘟嘟的脸颊,细声细气地说。
言蹊爱怜地瞧着她,经过昨晚,她的心思更加坚定,心里觉得和家人坦白只是一个程序上的交代,无论如何,她不会再动摇。
何况今天确实不是个好时机,等安之回美国去,即使有什么责备就不会累及她。
“你看又发呆了。。。。。。喂喂喂!”柳依依没好气地在言蹊手臂拍了一掌。
言蹊回过神,噙着笑意继续喝了一口茶。
柳依依看着她脸上那甜蜜的笑意,牙都要酸死了:“看你这样,我都想跟女人谈恋爱了。”
余胜男和言蹊不约而同瞥她一眼。
柳依依托着下巴,遐想:“老实说,我也不是不能接受跟女人谈恋爱,不是有很多研究说,女人大部分都是双的吗?我想我也能接受。。。。。。至少精神上是接受的。”
言蹊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有种感觉她接下来会发出什么惊人的结论。
余胜男饶有兴趣地作倾听状。
柳依依直起身子正色道:“但是身体上就有点困难,嗯。。。。。。就是我觉得这个部位我也还可以接受。。。。。。”她比了比自己上身,在胸部的位置画了个大圈,接着在腹部往下的位置划了划:“但是这个位置。。。。。。我不行,我会觉得像在妇/科检查一样。。。。。。”
“唉,我只能睡男人。。。。。。”柳依依的语气不知道是感慨多点还是遗憾多点。
言蹊还来不及按额头,柳依依的追问接踵而至:“言小五,你没有这种心理障碍吗?”
言蹊:“。。。。。。”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哎哎哎,你跟小安之到了哪一步了?”柳依依突然八卦。
这下轮到言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不关你的事情。”
“啊!怎么这样?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问她了!”柳依依威胁她。
“你敢?”言蹊瞪她。
柳依依看着她眯眯笑:“哎呀,你脸红了,eon,又不只我一个人想知道,三嫂?”
余胜男在旁边差点笑岔气,摆摆手。
“你不知道,言蹊跟我之前还讨论过女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就谁主动啊,需不需要其中一个扮演男性的角色,现在她弯了,我当然好奇了。”柳依依八卦地笑,戳戳她:“所以你现在有心得了没有?”
言蹊:“。。。。。。”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半掩住脸,无语。
余胜男笑着喘气,来解她的围了:“不是这样,女人之间跟男人不一样,也不是你说的那个像是‘妇科检查’,那说明二嫂你只能睡男人,你这个结论没有错。”
“如果真的要比较的话,女人之间要好得多,那是真正的水乳相融,谁主动被动都不重要。”余胜男唇角的微笑似有深意的。
言蹊和柳依依愣愣地困惑地盯着她。
“三嫂,你怎么。。。。。。”柳依依好奇地盯着她,想问她为什么这么清楚,她恍然大悟:“难道你。。。。。。”
“嗯,有过。”余胜男微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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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还没喝几口;余胜男的话无疑像丢了个炸弹。
柳依依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有故事?”
言蹊也看着她;希望她能说下去。
余胜男轻轻一笑;盯着杯子里的茶水。这是言大嫂煮的花茶;红茶包煮开;倒入椰子汁;最后放入冰糖。热气体腾腾的茶香和椰奶的味道,冬天喝一杯,暖心暖肺。
余胜男为人大方不拘小节;人缘很好,但是却没有什么知心聊得来的朋友。
和言以南结婚后,她意外地发现他的家人都很可爱;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是个非常和谐欢乐有爱的大家庭。
“她是我初中同学,初一我们分到同班;她是个娇小偏瘦的女孩子;这么多年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白白的;穿了件唐老鸭的t恤;学习非常好,我们经常在一起玩。”
“一开始并没有多想;然而突然间。。。。。”余胜男顿了顿,因为回忆唇上的笑意显得深邃而怀念:“我就是觉得她很可爱;超级可爱。”
柳依依和言蹊明显被她的故事和诉说的语气吸引;柳依依睁大眼睛催促她讲下去。
“我们那时太小,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跟她考上同所高中,同个大学,我那时也傻乎乎的,没忍住就跟她表白了。”余胜男喝了一口茶水,继续道:“被她拒绝了。”
“为什么?!”柳依依忍不住道,言蹊拍拍她,让她不要着急。
“她有心脏病,先天性的,很严重。”余胜男的眼底似乎有泪光。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被她拒绝了还跟她冷战了很久,后来才知道。。。。。。她有时候都上不了课,所以我那时做的最多的就是到她家带笔记,然后一起念书。”
“就这样,她成绩还比我好呢,后来她做了手术,身体好了一些,我们上了同所高中,也正式在一起了。”
“那段时间真的很开心,她身体一直不太好,我们一起学习,我一直鼓励她,想让她坚持,我们一起上大学。。。。。。”
柳依依和言蹊已经猜到结局了,她们面露不忍,余胜男是个既坚强又随和的人,她们都没见过她脆弱的一面,印象里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笑嘻嘻的。
“高三那年她实在撑不住了,我也不去上课了,就陪着她,她没法高考,我去考了,还不到放暑假她就走了。”
柳依依挺得眼泪闪闪发亮,言蹊深深地透出一口气。
余胜男把杯子的茶水一饮而尽,过了好几秒才说:“那年我没考好,复读了一年才考上理想的大学。”
“所以你是因为她才选择当医生吗?”言蹊轻声问道。
余胜男摇了下头,又点点头:“我一直想当医生,不过。。。。。是因为她我才选择外科,胸外科。”
“在医学院那么多年,我是最刻苦的一个,根本不敢谈恋爱,每次撑不下去就想想她,我一直没有哭,直到第一次上手术台,我的第一次手术,我记得是六个多小时,下了手术我就哭了。”
余胜男深吸一口气,眼皮发红:“我才意识到她受了那么多苦。。。。。”
三个人都静默了会儿。
柳依依擦了擦眼角,“那你怎么会,喜欢。。。。。。”
言蹊也疑惑地看向她:“喜欢我三哥?”
余胜男笑了下:“她走后有很多年我一直没有固定的情侣,男的也好,女的也好,对我来说,性别不是问题,而是身体里面的灵魂比较重要,问题就在于可爱有趣又契合自己的灵魂太少了。”
“所以言以南对于你来说是”柳依依有点不可置信。
“扑哧。”余胜男笑开了:“他很可爱啊,还有每次我见到他心情总是很好,他那么简单,跟他在一起很轻松,他总有办法让我笑出声。”
言蹊也笑:“那我就放心了。”
“言以南知道吗?”柳依依问。
“知道,他求婚的时候我跟他说了,因为有些男人会介意,所以我就告诉他了。”
“我三哥不会介意的,他是真的爱你。”言蹊笃定道。
“是,他真的不介意,我跟他说即使她现在已经不在了,但我在心里的一块角落里还是会有她的存在,并不代表我不爱他,而是人生中有些时候我会去想念她。”
“哇,你真浪漫。”柳依依感慨道。
“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余胜男摸下头发,翘起唇,绽开笑容:“他说完全可以,他人生中也需要有些时间去看看av片。。。。。。”
“噗哈哈哈哈。。。。。”柳依依大笑,言蹊也连着轻笑几声。
“你们看,他是不是很可爱?”余胜男笑起来。
柳依依啧了一声,“想不到啊想不到,言以南还真是有福气。”
是真爱一个人,才觉得那个人一举一动都可爱,会从心眼里真心地笑出来。
言蹊笑着补充道:“我三哥确实有福气,他之前有些不着调,碰到你之后就万事足了。”
余胜男歪头看了言蹊一下,打趣道:“你也挺有福气的。。。。。。”
柳依依加入余胜男:“对呀,言小五,你别那么老古板,之前你没恋爱我们聊天也不好说你,现在你可不一样了!话说你们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透露一下嘛!前段日子还急死我了。”
言蹊默了两秒才道:“就是在一起了,你不要跑到陶陶那里去八卦。”
柳依依牙酸道,“行吧,要我不八卦也行,你多透露一点嘛!”
她转头对余胜男说:“跟你说这个人我都担心她要当尼姑,现在她好不容易拐了个小女孩,难道不应该把细节跟我们说说吗?”
言蹊听到“拐了个小女孩”神情尴尬:“你们也太八卦了。。。。。。。”
“那好吧,你就回答一个问题,”多年的亲友情谊,柳依依认为言蹊就是个闷骚古板的性子,直接就挑最好奇的问:“你就说说你有没有心理障碍吧?”
言蹊知道柳依依为人直率大胆,从她刚才的一番“划区理论”,这问题的深意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低着脸,想着怎么说才好,昨晚和安之两人在床上缠绵的画面又在脑海里重现。
“姨姨。。。。。。”
“你好美。。。。。。”
“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少女甜蜜的呢喃声犹在耳边。
言蹊纤白的指节屈起,轻轻划了下杯子光滑的边缘。
她在情爱之中并不是主动的人,对伴侣要求又高,所以多年来宁缺毋滥,久而久之,似乎丧失了爱的能力,本来早已经抱定独自过好一生的信念。
“我不像你们,从来没有过那么深爱的人,虽然谈过恋爱,但事过情迁,也没有留恋。在前任眼里就是自私冷血的人,在爱情上我本能想规避所有的风险。”言蹊开口道:“但在陶陶身上,我轻易就能够为她放弃所有原则。”
自小看着她长大,巨大的年龄差,同性,异地异国恋。
这些都是障碍,而她们之间也许还会有很多问题,和连她都无法预料的不安定。
万一再过几年,陶陶再大几岁,不再爱自己了,那么“永远”就是个美丽脆弱的诺言。
可言蹊就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对她动心,一看见陶陶的脸,她的内心就会泛起澎湃的缠绵的激荡感,把所有的风险都抛之脑后。
“哦。。。。。”柳依依捂脸发出声音,搓搓手臂:“一手的鸡皮疙瘩。”
“确实有点肉麻。”余胜男点头道。
言蹊垂着脸唇角勾着笑起来,一旦开了头,好像没有什么不好讲的:“咳,要说没罪恶感那是不可能的,她还那么小呢。。。。。。”
“我记得安之属兔,也有22了吧?”余胜男侧头问柳依依。
柳依依点头一本正经附和道:“没错,22岁半了,哪里有‘那么小’!”
“咳咳,你们。。。。。”言蹊脸颊莫名飘了红晕:“不是,就,咳,”她顿了顿,又说:“亲她的时候还好,就是我要继续。。。。。就会想起她小时候的样子。。。。。。”
昨晚在床上,香甜的吻,柔软的身子,还有她一句一句的“姨姨。。。。。。”
她不叫姨姨还好,不是说她不喜欢陶陶叫她姨姨。
但是她该怎么解释那种内心既羞涩煎熬又觉得隐秘刺激的感觉。。。。。。
那种身心都颤栗的感觉。。。。。。
言蹊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她轻咬了下唇,叹了口气。然后言蹊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蓦然抬眸望向她们。
柳依依见鬼似的望着她,捂住嘴,余胜男抿嘴忍着笑。
柳依依忽然尖叫:“啊啊啊啊,言小五你个老不羞,居然在纠结这个。。。。。。”
言蹊:“。。。。。。”
余胜男极力忍着笑:“不要有压力,你就,”她还是笑出声:“顺其自然就好了。”
柳依依还在叫:“你居然在纠结怎么吃掉小安之,她还那么小,你真是个禽兽啊!”
言蹊觉得头疼脸发烧,长叹一声掩住脸。
余胜男笑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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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饭;言蹊和安之在老宅又呆了一会儿;言蹊自觉很平静地说要回去那边家里;言以东多嘴了一句:“大哥好不容易在家一天;也不陪着我多说一会儿话。”
言蹊不露声色;说:“没啥好说的。”
言以东自从调到邶城以来;就对她诸多关注;因为上次说到终身大事让她反感了,言以东倒也不好再说,自家小妹年纪也不小了;他不能再多加干涉,只是这独身一辈子的想法在他看来是万万不成的,但是他也不能直说;只能暗地里跟他老婆递眼色。
萧雨桐倒是接收到了他的眼色;只是她转头对言蹊说:“行吧,那你们回那边吧;天气也不早了;开车小心。”
言以东愣了下;也不好拆他老婆的场;等言蹊和安之出了门之后才说话:“你怎么回事?一点默契都没了?我之前不是让你去做小五的思想工作;明天去见见我介绍的人?”
萧雨桐闲闲道:“不用啦,你没看到小五有点不一样吗?”
言以东莫名其妙:“哪里不一样?”
萧雨桐白了他一眼:“最近她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她谈恋爱了。”
言以东先是惊喜,又怕这是虚喜一场:“真的?”
“真不真你过段时间就知道了;你一个大老爷们整天热心做媒婆;你三不三八?”
言以东气得差点岔开气。
言蹊带着安之回到了家,刚才在老宅两人都没有单独相处的时间,而且经过昨夜,她们更加不敢进行过多的眉眼交流,至少安之不敢,怕忍不住就想要上前去拥抱和亲吻她。
可是到家了她突然也不敢了,上了二楼,她觉得有些累,就趴到沙发上,言蹊走进了卧室应该是换衣服去了。
刚才在车上也没有多少交谈,只是一些含蓄温情的小动作。
安之有些紧张,她不知道亲密过的两人需要说什么,需要谈论一下昨晚的事情吗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头,她的脸就发烧,说什么呢?说她表现得好不好?
安之捂住眼睛,她根本就不太懂,还是言蹊引导她的。
所以该说什么呢?
言蹊走了出来,对上了她的目光,一时之间两人之间都有点讷讷的。
安之意识到她不仅她一个人在害羞。
言蹊站在卧室门口,换了身家居服,水光潋滟的眸子幽幽地看着她。
两人从目光到行动,都透露着一些暧昧的诡异,诡异的温馨。又觉得什么都可以不用说,彼此都懂。
过了一会儿,安之绽开酒窝,朝着言蹊伸出双臂,言蹊轻笑了声,走过来抱住她。
洗完澡,安之窝到床上搬着笔记本在回邮件,言蹊在一旁看着书,一室静谧。
新学期即将开始,她需要和课题组的同学还有导师联系,她把头靠向言蹊的肩膀打着字。
言蹊放下书垂眸望了望她,把她搂过来让她舒服一点。
安之穿着言蹊给她买的浅粉色的宽松的珊瑚绒长裙子,小花边袖口和下摆,胸前的丝带系了个蝴蝶结,垂着两颗圆绒绒的小毛球。
一只粉粉的,软糯糯的,小兔子。
打着她不懂的专业英文术语,全神贯注的,酒窝陷进去的,跟她小时候认真做作业很像。
言蹊心里某处软得不可思议,满满的都是怜爱。
安之虽然在认真打着字,但也怕枕久了言蹊的肩膀会酸,她起身靠向床头的软枕,取而代之地是把她腿架到言蹊的腿上,继续打着字。可能这个姿势太舒服闲适了,她甚至动了动脚丫子。
言蹊的嘴角上扬,捏了捏她的脚。
安之轻微哼一下,抿了抿酒窝,继续打字。
少女的脚丫纤巧白嫩,温凉的,言蹊摸了摸问:“不穿袜子冷不冷?”
安之摇了下头,她笑起来晃了晃脚丫,小声道:“痒痒。。。。。”
她把脚缩了缩,裙子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言蹊眸色微深,女人的腿型要比男人的要纤细光滑,女人和女人的腿也是不一样的,她以前都没发现少女的腿就像是牛奶白皂雕刻而成,隐藏于裙底,更让人有想去一探究竟的冲动。
言蹊的脸颊微热,她的心理障碍不像柳依依说的那种女人之间的,而是她和安之特有的羁绊带来的。
安之丢了笔记本,扑过来亲昵地抱她。
言蹊搂住她,“忙完了?”
安之笑嘻嘻地亲她一口:“忙完了,要亲亲。”
这小兔子,越来越黏人,也越来越爱索吻,而且她越来越可爱了。
两人亲密地靠近,亲吻得气喘吁吁,安之额角贴着言蹊的脸颊,满足极了,深深地吸了吸言蹊的领口。
一只软萌求怜爱的小兔子。
言蹊低下脸又去吻她。
小兔子陶陶揪住她的衣襟,蜷缩在她的怀里,蹭来蹭去,然后就把手悄咪咪地伸进了言蹊的衣摆。
言蹊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脸上漾开微嗔的粉色,盯着她。安之的酒窝凹入脸颊,脸色嫣红,含着羞意地凝望着她。
言蹊鼻尖触了下她的,拿出她的手。低语道:“。。。。。。我刚生理期来了。。。。。。”
她艰难地说道,低敛着的睫毛都难为情地颤了颤,安之的脸也蓦然红起来,咬了下唇瓣:“我知道。。。。。。我看到了浴室柜子里的棉条了。”
言蹊的脸上的红色迅速扩散开来,她静默了。安之也静默了。
安之扑哧地笑开了,她非常喜欢言蹊这种害羞又无法掩藏的样子,她的姨姨怎么会这么可爱啊!
安之紧紧搂住她,飞快地在她脸上啄了好几口。
言蹊还在发窘,也没避开,过了一会儿才抚了抚她软嫩的脸颊:“好了,睡觉吧。”
安之应了一声,两人躺下。屋子里很暖,言蹊的怀里很暖很软,她还是老样子抚着安之的头发哄她睡。
安之缓缓地眨着眼皮,感到一种浓重的幸福感。
过几天她就要回美国了,又要两地分居的时候,她并不觉得难受,言蹊也没什么抵触的情绪,从柳依依的嘴里,安之知道言蹊和她前任是因为出国而分开的,至少她不用担心这个。
她知道言蹊还有她的顾虑,没关系,她愿意慢慢等,经过昨夜,她有足够的信心。
安之很快就在言蹊的怀里入睡了。
余下的几天过得很快,白天言蹊去上班,中午安之回去找她吃饭,偶尔她们逛街,看电影,逛超市买菜。
言蹊做饭的水平还比不上安之,她就在一旁帮忙,她们两个像是连体婴一样,有时不说话,有时说很久。一些琐碎的事情她们做起来都充满了浓情蜜意。
几天后,安之恋恋不舍回了美国。
回到了波士顿。这座古老又现代的城市的气温在这个冬天达到零下十几度,跟邶城温度相差不远,就是风雪大,雪最大的时候已经淹没到人的膝盖。
安之刚回来几天在倒时差,课题也紧,她熬了两天两夜,不经意就感冒了。
一开始还不严重,只是打喷嚏和鼻塞,她没打电话和视频,到了年底言蹊也很忙。
谁知道国内除夕那天她的症状越来越严重,浑身发冷打颤,头重脚软。
她强撑着跟家里人视频完,就歪到床上了。
过了一会儿,言蹊要跟她单独视频,安之按掉了。
“不舒服吗?你脸色不太好。”言蹊语音问她。
“没什么,我困了。”安之艰难地打着字,摸了摸额头,感觉自己有些发烧。
她觉得很难受,人生病不太舒服的时候负面情绪最多,国内又是喜庆洋洋的春节,她更加不想煞风景。安之裹着棉被伤感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隔天起床脸色还是不太好,头痛怕冷喉咙痛。打电话跟导师请假,然后托同楼宿舍的妹子给她带药。
宿舍新住进来一个中日混血的学生,见她的样子不太好,还给她外带了一碗粥回来。
安之吃了粥吃了药,又蒙上被子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仍觉得难受。感觉妹子给她带的药不见效,安之没办法,也不敢洗澡,看了手机,她一整天没联系言蹊了,言蹊也没有联系她。
安之这下更觉得委屈了,她抽泣了几下,然后要告诉自己不能太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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