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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的七世孽缘-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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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
自从那天慕徵离开后无求就一直很小心翼翼的，生怕娘亲发现他和爹爹私自有来往。他最近学习刻苦，想着要做出点成绩来讨娘亲喜欢，然后娘亲开心了就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然后自己就撒娇求娘亲让爹爹来陪自己过生日。
虽然这样很对不起秦念阳爹爹，可是秦念阳爹爹和亲爹之间他还是果断选了后者。
娘亲不喜欢秦念阳爹爹，但只是现在秦念阳爹爹也是娘亲很重要的朋友。
无求觉得要让爹爹到百花山庄来，第一步要搞定的不是娘亲而是秦念阳爹爹。
所以他一大清早拿着本论语蹑手蹑脚到庄园里去找爹爹了。
这个时候秦念阳爹爹应该在地里种花。
他隔得老远就看见秦念阳爹爹了。他正戴着和那些地里工作的农民一样的草帽穿着粗布衣裳拿着铲子在刨土，太阳已经很大了，无求看得到他身上一层一层的汗。
好辛苦啊！无求想。
可是这是爹爹的爱好，娘亲说，想做一件事就一定要努力去做，不付出汗水是不可能取得成功的，他深以为然。所以他现在为了不让娘亲发现自己拿了爹送的剑在练武，都是大半夜趁爹娘都熟睡了才爬起来出门去练剑的！
庄园里的农工都认识他，看到他低下头和他打招呼：“小少爷，来找庄主吗？”
无求点点头，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农工隔得很远喊秦念阳：“庄主，小少爷来了！”
秦念阳这才转头，看到无求对他笑笑。
秦念阳走出花地，忠昭递上一块手帕，他擦了擦汗，无求注意到那块被他擦过汗的帕子都能拧出一股水流来。
秦念阳看他盯着自己发呆，走过去捏了捏他圆鼓鼓的脸：“怎么了？天挺热的，不在家里读书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还傻呆呆的看着爹爹，是不是中了暑热了？”他招手要忠昭去给无求弄碗冰镇绿豆汤来。
无求赶紧摇摇头，怎么可以发呆忘了正事呢！
他拉住秦念阳的袖子：“爹爹，我有事情找你商量，你能不能跟我出来？”
然后秦念阳就被小东西拐到了一个酒楼，上书“福月楼”三个大字。
秦念阳失笑：“无求想吃里面的点心了？”不争气的无求点了点头，这家的玫瑰酥特别好吃！特别香特别甜！可是娘亲说自己在换牙齿不能吃很多甜的东西对牙齿不好，都不让自己吃，他找爹爹谈事情也存了私心，可以偷偷跑来一饱口福也好。
虽然无求不是自己的孩子，可是秦念阳待他和亲生孩子真的没有差别，他宠溺的摸摸他的鼻子：“好吧，进去吃点你喜欢的糕点，等会儿我们给娘亲打包娘亲喜欢的桂花糕吧，但是你不能多吃，吃坏了牙齿你娘亲要打我的！”
无求狠狠的点头。
所以无求要了一大叠玫瑰酥，一大叠杏仁饼，一大叠胡桃糕，一大碗马蹄羹。。。。。。还有两大份桂花糕，这个不止娘亲喜欢吃，自己也喜欢吃啊！爹爹不喜欢吃甜食，就不给他准备点什么了。他不看秦念阳的脸色点了这么多，等小二退下去略带小心的看爹爹：“爹爹，我点的不多吧。”
秦念阳无语，咬牙切齿道：“等会儿东西上来，每个只能吃一个！”
无求瘪着嘴：“爹爹不要啊。”他扯着秦念阳的袖子耍无赖：“爹爹最喜欢我了，爹爹一定舍不得不让无求吃东西的对不对？”
秦念阳败在了他的眼神攻势下，只得道：“吃吧，别多话了。”但是还是严肃的加了一句：“你别吃太多甜食，你娘亲是为了你好！”
美食当前，无求当然是先点头为敬，等吃完了再考虑娘亲会不会骂自己的事情。再说了今天跑出来吃糕点的事情天知地知秦念阳知自己知，只要秦念阳爹爹不说出去，娘亲还在家里睡觉呢她怎么会知道嘛！
无求一口一口乐不可支的往嘴里塞糕点，塞的慢慢一嘴。
秦念阳看着他鼓着的小嘴失笑：“你啊，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他给无求倒茶，大概孩子真的噎着了，咕嘟咕嘟全都喝了下去。
酒足饭饱，无求开始切入正题。
“爹爹，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慕徵天神？”
秦念阳一愣：“你怎么突然提这个？”
无求低着头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我见到爹爹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无求这才一五一十的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秦念阳，秦念阳想了想：“所以你想让你爹爹来给你过生辰？”
无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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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阳呈为难状：“我是无所谓，想来你娘亲也一定很想见他，可是天神每天都很忙的，他真的会来吗？”
无求狠命点头：“爹爹亲口答应我的！一定会来的！”
第一次听无求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叫爹爹还叫的这么顺，秦念阳有了些酸酸的无奈感。就好像自己养了很多年的孩子要被抢走了一样。可是转念又一想，就算是这样又能怎么办呢？无求不是自己的孩子，他是神君的儿子，注定会有不平凡的一生，不会永远和自己呆在百花山庄里面种花的。何况人家才是血浓于水的真父子。
他还是有些失落，但是不想拂了孩子的意，他是真的喜欢无求，他说：“我没意见，那天我留在花园不回去了，你们一家三口玩的开心一点。”
无求有点难过，好像是自己无理取闹的鸠占鹊巢把秦念阳爹爹赶出了自己的家。
秦念阳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笑：“好啦，别难过。想和爹娘一起过个生辰是我们无求最大的心愿，爹爹一定尽力满足你的，只要无求开心就好。”
无求问：“爹爹，你不是喜欢我娘亲吗？如果我爹爹来了，你和她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秦念阳失笑，这孩子懂的也太多了吧，他说：“你以后少看点话本子吧，才多大的人，难道就懂情爱了？也是，你是神君的孩子，本来就和凡人不一样。。。。。。”
他的眼神瞥向窗外，半晌道：“我做过一个梦，梦里面那个人告诉我，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不喜欢你，你该做的是祝福她，而不是去剥夺她的幸福。那个人用命换来他深爱的女子记住他一辈子，虽然没有得到过她的心，可他也觉得值得了。我也一样，我希望你娘好，哪怕她不会和我在一起。我这一世喜欢上她，我认了，等来世，我可能还是喜欢她，可她不喜欢我，这种东西强求不来，那还不如大大方方不要过多纠缠，这样大家都能好过一点。”
无求似懂非懂，就知道傻傻的点头。
秦念阳笑了：“快吃吧，吃完就回去，你肯定是偷偷溜出来的吧，再不回去你娘该担心你了。”
最后无求一个人把桌上的糕点全都风卷残云一样收拾到肚子里面，拎着给娘亲打包的桂花糕回了百花山庄。秦念阳的眼皮跳了跳，要是让燕乐知道自己带着她的宝贝儿子吃了那么多甜食，她会不会气的动手打自己？
孩子不能太宠啊！
看着无求进了百花山庄，秦念阳就回到花地去接着干活。
无求提着香喷喷还热乎的桂花糕，心想自己等会儿好好说说，娘亲一定愿意见爹爹的！
可是没想到，等着他的是燕乐的丝带，和捆在丝带上面的扫把。
娘亲只会在特别生气的时候才会用丝带捆住扫把打自己的屁股。
他才把桂花糕放下，娘亲一句话不说，就拿着扫把狠狠的打了他好几下，他估摸着自己的屁股已经红了，再打几下就要皮开肉绽了！
无求挤出几滴眼泪：“娘亲，你做什么呀！我是无求啊！你为什么打我啊！”
“跑去哪里了？”燕乐带着怒气问。
无求糯糯的回答：“我跟爹爹出去了。”
燕乐怒从心底起，提起扫把又要打。
无求忙说：“娘亲，你为什么打我啊，你要我念的书我都念出来了，我好久没吃糕点了，才求着秦念阳爹爹带我去福月楼的，我还给你打包了桂花糕呢！”
燕乐停住手里的扫把：“你跟着秦念阳去的？”
无求狠狠点头。
燕乐把一把玄铁剑扔到他面前：“说，哪里弄来的？”
无求一凛，完了，昨天晚上用完了忘记藏好了。。。。。。
无求咬着牙，想怎么说才能糊弄过关。
还没等他想出借口，却听见燕乐说：“你不用想着编借口了，送你这把剑的人，我比你熟悉。”
燕乐拎起那把剑，把剑鞘凑到无求眼前：“这个慕字，是慕徵的字，我看得出来，你告诉我，你从哪里得来都神界的剑！别告诉我是你的秦念阳爹爹从古玩市场给你淘来的！”
无求见瞒不过去，索性摊了底牌，争取让娘亲赶快消气不然自己就要遭殃可能不能活着看见亲爹了！
“娘亲，我见过爹爹了！亲生爹爹！”
燕乐露出果然的神情，眼中的哀伤藏不住：“何必。。。。。。”。
无求把对秦念阳坦白的东西长话短说对燕乐讲了一遍。
燕乐顿了顿，道：“他知道我在这里了？”
无求点点头。
燕乐突然拉过孩子的手，要把那个神音镯拽下来：“我说过，不会再和他有任何联系！”
孩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看娘亲来真的，第一反应是护住神音镯，死活不让娘亲动手，镯子在拉扯中割伤他的手腕，鲜血如柱。
燕乐赶紧送开手，孩子知道母亲现在正在心软自责，忙卖力的哭起来：“娘亲。。。。。。疼！”他哭的一声比一声声泪俱下撕心裂肺，好像手要断了一样。燕乐知道，不过一点擦破皮的小伤而已，也至于这样吗？
自己当初被天神挑断经脉好像都没有这么哭吧。
可是自己的孩子哭成这样，哪个母亲会不心疼呢？
她还是放软了声音：“无求乖，不哭了啊，娘亲给你包扎。”
无求护着手腕躲过她的触碰：“娘亲不要抢走镯子，这是爹爹的东西！”
燕乐愣了愣：“你那么喜欢你爹爹？”
“嗯！”孩子鼻音很重，显然才哭过。可他突然很亢奋的说：“娘亲，我很喜欢爹爹，我看过很多写爹爹的书，爹爹是个英雄！”
燕乐被他护着一只手眼望天大喊的傻样逗乐了，她说：“你还看过写爹爹的书啊，那里面怎么写娘亲的？”
无求想了想，好像那些书都不写娘亲。唯一一本写的还是在骂娘亲，但是这个时候说实话一定等于找死，他随口编来：“书上说娘亲是神族第一美人，是最年轻的上神！”
燕乐笑了笑，自己当然知道书上不会那么客气的说自己，不骂她妖女就不错了。
也算是为难自己的孩子了。
无求抱着娘亲的脖子：“娘亲，我知道你还在生爹爹的气，可是娘亲，爹爹也不容易，听说他这些年也过的很困难。”无求决定打感情牌，正在想怎么把爹爹这些年的故事编的苦一点让娘亲心疼，可是娘亲已经打断了他：“我不想知道。”
“。。。。。。”
无求苦恼了，自己可是答应爹爹搞定娘亲的呀，现在这个情况自己该怎么办？我还是个快三岁的孩子啊！
不料娘亲来了一句：“他把剑送给你也有一段日子了，你最近有练剑吗？”他每天除了念书就是吃东西，很久不练武了吧！
燕乐计上心头：“只要你能把我给你的图谱上的剑法用这把剑完整的演练一遍，我就不阻止你爹爹来。”
知道慕徵封印了自己的记忆燕乐是有恨的，可是这段日子看着无求就会想起他，好像心里的思念更多。她说服自己。又不是恨一个人就不能见他，再怎么说他也是无求的亲爹，陪无求过生辰分明是他的义务，他逃了这么多年，也该履行一次义务了，何况是孩子的心愿，看得出他真的很想要亲生爹爹的陪伴。
无求一听娘亲这句话眼睛就亮了：“真的？”
燕乐点头。
无求像是怕她后悔，抬了剑就往场上奔。
那把玄铁宝剑都和他差不多高了。
燕乐笑出声，这孩子还太小，自己还是别这么折腾他了，既然是他的生辰，答应他就是了。
没想到无求竟然真的舞起了那把剑，还像模像样的！
起式剑锋凌厉竟然含着尊神的气势，他举着剑劈上花树，树叶纷纷扬扬落下，落到燕乐的肩头，她拾了一片放在手心，想起自己刚刚练剑的时候慕徵站在身边的微笑。那时候一朵杨花落在她发间，被慕徵拂下来。
无求的每个动作都很扎实，一招一式，都和当年中庭桂树下穿月牙白长袍的男人一模一样，燕乐好像已经看到等无求长大以后那和慕徵相似的脸和身形。
这段剑法不长，但无求年纪还好，舞完后撑着剑剑在原地喘气。他的脸红扑扑的，擦了擦额头的汗，对娘亲道：“娘亲，我，我练了一遍了，娘亲答应让爹爹陪我过生辰吗？”
燕乐还在无求舞剑的震惊里面，呆呆的点点头。
无求激动的抱住她。
“娘亲最好了！”
很久没见慕徵，要说不想念也绝对是假的，只是燕乐也没准备好怎么和慕徵见面。燕乐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过了三天。转眼就到了无求生日，那天一早秦念阳就守约离开了百花山庄。
无求特别别扭的在屋里挑衣服，燕乐站在一边看他倒腾，他一件一件衣服换着照镜子，问娘亲：“这件好看吗？”燕乐答：“好看。”
“可是太艳了，爹爹肯定不喜欢，换掉！”
他又换了一件：“娘亲，这件好看吗？”燕乐在一边打哈欠，也没认真看：“嗯，好看。”
“不行，这个显得我太矮，和爹爹的气质不符合。”
“。。。。。。”燕乐无语了，也不说话，靠着墙补觉。
折腾了一会儿，无求终于选了一件绣金线的褂子。他换好了衣服，看向娘亲：“娘亲，爹爹就要来了，你也去梳洗梳洗啊，换个好看的衣服，这个衣服不好看，太素了！”
燕乐嗔怒：“你懂什么！你娘我认识你爹的时候一直穿的都是这种颜色的衣服！”
无求若有所思道：“哦！难怪娘亲挑这件没穿过的素色衣服，原来早有准备啊，娘亲一定也很期待看见爹爹！”
燕乐低着头，才没有呢！她明明，还在怨恨他封印自己的记忆骗自己的事情。
后来无求就求着燕乐去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
然后母子俩就坐在桌子边等慕徵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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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时候无求叽叽喳喳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燕乐就陪着他，聊的累了就喝茶，一壶茶很快见底。
下午的时候燕乐看无求舞剑打发时间，他的姿势潇洒凌厉，燕乐夸赞：“你爹见了一定会夸你根骨好的。”小孩子扬着脸，骄傲都写在脸上。
可是一直到夕阳落山那人也没来。
燕乐想他应该挺忙的，自己又不是不熟悉他，到夜里来也很正常。
无求等得肚子咕咕叫，燕乐看的不忍心，道：“你先吃菜吧，娘亲去下面，爹爹应该是有事耽搁了，爹爹一直都很有信用的，他承诺要来就一定会来的。”
燕乐到屋里做了三碗面，是自己一直做的青菜肉丝面。每年无求生日自己也给他做这个面。
无求没有动菜。燕乐把面端出来：“快吃吧，不吃要烂掉了，你就浪费了娘亲的一番心血了。”
无求闷闷的吃面，满脸写着郁闷。爹爹为什么还不来！
燕乐看着他，又看看天，已经入夜了。
燕乐取出笛子给他吹笛子，告诉他：“这是你爹写的曲子，叫凡尘怨。”
无求抬着小爪子抓娘亲的笛子：“娘亲吹笛子吹都真好，无求也要学！”
燕乐笑：“好啊，有时间我就教你。”
“秦念阳叔叔都没听娘亲吹过笛子呢。”
燕乐道：“这首曲子，娘亲只吹给你爹和你听。”
无求嘿嘿嘿傻笑。
月英西移。
激动了一整天的孩子也蔫了，就是慕徵现在出现，他也不可能带无求去街上玩啊，现在这个时间街上都不一样的有人了，大家都回家吃饭去了。
无求吃完面，菜都没碰一口，爹不来再好的美味也食如嚼蜡。她接着坐在院子的台阶上等。
燕乐收拾了两人的碗筷出来坐在他身边。
“是不是很失望？”燕乐问他，把他搂在怀里。
无求的声音闷闷的：“其实无求也不想去街上玩，如果爹爹晚上来了，还想让他像那天一样带我飞到屋顶上去，无求喜欢飞起来的感觉，在屋顶上躺着离月亮好近。”
燕乐笑了笑：“以前娘亲也看过月亮，在神界的时候，是你爹爹带我去看的，就在我面前，真的很漂亮。”燕乐想起慕徵那次带她去月宫的情景，不禁莞尔。慕徵真的很温柔，满眼都是柔情。
“娘亲，月亮上面真的有嫦娥和捣药的玉兔吗？”
燕乐想了想：“这个娘亲不能告诉你，以后有机会，自己去看吧。”
“娘亲，我们还会回到神界去吗？”
燕乐仰着头望着圆月不说话。
无求窝在她怀里：“其实无求也不是想去神界，只是，很想看看爹爹生活的地方，然后，很想能常常见到他。”
燕乐说：“是娘亲连累你了。”
无求眨巴眨巴眼睛：“娘亲不要这么说，无求最喜欢娘亲了！”
三更过，外面打更的人嘶哑的声音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燕乐脱了外衣盖在无求身上，他已经等得睡着了。
小孩子困的不得了还告诉她：“娘亲，爹爹要是来了，我们不要怪他，他忙，把菜热一热给他吃吧，他肯定很久没吃过娘亲做的菜了。”
燕乐苦笑，道：“我还没告诉过你，神仙是不需要吃饭的。”我们于他，本来就是多余的异类，是不可抹去的耻辱。
那天燕乐一直没有睡，陪着儿子坐在台阶上，她突然想，自己为什么不愿意见慕徵呢？大概是因为不能接受慕徵骗她封印她的记忆吧，可是更多是因为害怕自己再连累他受罪，可是他今天没有来。又有些淡淡的失落，说不上来对慕徵是一种怎样的感情，若说爱，爱不起了，若说恨，恨不得了。
其实爱都爱不及，怎么可以恨？可是没有爱，又哪里来的恨？
所以还是爱多于恨吧。
燕乐想明白了，只要慕徵今天出现，她就把恨都消掉，只留爱，可是他没有来。
天亮的时候，燕乐把无求抱进屋里让他在床上好好休息。
她动了动本就因为经脉断了不够利索的身子，因为枯坐一晚上现在更是酸疼无比。
秦念阳走进来，看到正关上无求房门的燕乐。
“他走了？”他问。
燕乐摇摇头：“没来。”
秦念阳看到她的脸色，识相的不再说话。
燕乐往前走，路过他的时候说：“我想去你的花田坐坐。”
慕徵赶到百花山庄的时候就看见无求无所事事的坐在院子里面荡秋千。
“无求。”他叫他。
无求扭过头，不想理这个爽约的爹爹了！要告诉他自己一点也不开心！相反，自己很愤怒！
慕徵走过去帮无求推秋千，无求挣扎着要下来，吼道：“我不要你来，我不要和你玩，我讨厌你！”小孩子虽然身板不大，因为慕徵不会对他动真格，他居然狠命一推，把慕徵往后推了一大步，慕徵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上。
无求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
慕徵一愣，虽然做好了被孩子骂的准备，可是他说讨厌自己，自己是孩子的亲爹啊。孩子讨厌自己的爹，慕徵还是有点伤心了。
他沉默不语。有点怀疑自己够不够格做一个孩子的爹。
无求发泄够了，怎么可能真的生爹爹的气，而且他也很清楚爹爹不是一般人这件事。
爹爹好像很伤心，很久不说话，无求手足无措的站着，他舔了舔嘴唇，移到爹爹身边：“爹爹，你昨天为什么不来啊？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好多心思才把娘亲说服的，娘亲昨天穿的可漂亮了等你过来，你居然爽约！”
慕徵道：“神界出了点事情，我去处理叛徒了，所以来得晚了，真的对不起，无求，爹爹知道昨天你和娘亲肯定很伤心，但是你相信爹爹，如果不是真的有急事，爹爹一定不会爽约的！”
无求点点头：“我知道，娘亲说过，爹爹最重承诺的，娘亲昨天还给无求吹爹爹的曲子呢。”
慕徵道：“你娘亲在哪里？爹爹去找她。”
无求瘪着嘴：“娘亲应该是生气了，无求醒过来的时候她就跟着秦念阳爹爹去花田了。”
慕徵点点头：“我现在去找她。”
“无求也一起去！”
慕徵道：“你别去了，你娘亲的脾气爹爹知道，等会儿要好好哄她，你在家呆着，爹爹等会儿肯定带着娘亲一起回来。”
无求点点头：“爹爹，你要好好哄娘亲啊，这些年娘亲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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