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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本王有喜了-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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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让属下办的事情,属下已经办好了。”锦儿眼睛盯着台上,却小声道。

    殷九尧心中一动。“属下”?

    “你怎么办的?”殷九尧想象着容长安平时的语调,尽量让自己在这个时候不至于让人起疑。

    “属下已经按着您的吩咐,将五石散洒进来禁卫军和西城军的水源之中。”

    殷九尧的心倏地“咯噔”一下,五石散?

    她眼睛快速一转,轻飘飘地问,“数量可有错?”

    “按着您说的,每处只有一包。不会让人察觉。等他日察觉出来的时候,相信别说殷九尧,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们!”锦儿漂亮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阴厉。

    那抹阴厉。同样划进了殷九尧的心里。

    她淡淡地扔下一句,“好,我知道了。待事情有进展了,及时禀报。”

    “属下遵命。”

    台上赵琅等人已经闹开了,幸好清风上前阻拦,才得以周旋片刻。

    只是依着赵琅的性子,这个时候,他怎么肯罢休。

    清风也要顶不住了,还是殷九尧缓缓走上前,朗声道,“我来吧。”

    “王爷前日教了容某几招。一直还没来得及试一试。正好王爷身子不适,不如就由容某来领教将军几招。”

    话音一落,殷九尧足尖轻点,跃到赵琅面前,不偏不倚地挡在了容长安和清风身前。

    容长安这辈子可以说什么都会,什么也都学得快,唯独武功这一样。其实之前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不再像以前一样空空的,有了一股仿佛热源一样的东西。

    他知道那应当就是人们常说的习武之人所练之气,也就是内力。只是他不会用。而且,也不想学。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习武这件事情极其不感兴趣。

    至于殷九尧则恰好相反。她以前修习功法乃是寒性。容无极修习的与她的正好相反,是以内力属性也相反。

    她今天上午就在揣摩如何使用,也找了基本书研究。此时微微运力。她已经基本能够调动容长安体内的内力。

    那种感觉,仿佛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她心中雀跃不已。

    原本赵琅是不打算和容长安打的,容长安是个文弱书生,而且最近已经成了摄政王跟前的“红人”,他要是动手伤着那可不好交代。

    而且他想跟摄政王对战是因为,摄政王有丰富的作战经验,每次和她交手。他都能从中收获颇丰。

    然,当他看到“容长安”轻飘飘地落在自己面前,犹如神兵天降的时候,他改变了想法。一股斗志从心底燃烧起来。

    打就打!

    “容公子,请!”赵琅拱手道。

    殷九尧此时脑子里是有些乱的,锦儿的一番话让她多少有些迷茫。她之前问过长安,为何执意要带锦儿进京。

    长安说的是,让她来照顾她。

    那个时候她心中就有疑惑。只是不曾深想,也想不到更深。

    那可是容长安,白纸一样的容长安。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五石散。虽然殷九尧不知道是什么,可从锦儿的话中她也能够判断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长安,为什么要向禁卫军和城防军的水源中投放这种东西?

    可是还不等她再去细想,赵琅的拳头已经挥了上来。殷九尧心中烦躁,此时下手也就毫不留情。

    赵琅勾拳,她就以拳对拳,完全都是硬拼的打法。以前的殷九尧就习惯简单粗暴,即使是身材不够魁梧,手掌不够厚重,但是巧劲儿仍旧可以让她占得上风。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长安的身体。长安虽然不魁梧,但身材精壮,又足够高,与赵琅的对战中,即使是以前她占下风的力量,此时都能够占得上风。

    “砰”地一声响,她用了两成内力,直接将赵琅撞出两步远。

    “好拳法!”赵琅忍不住称赞。随即,他再不敢有一丝轻敌。完全地谨慎起来。一招一式都用脑力计算过。

    只是殷九尧经验多老道,她懒得和赵琅算计。就是寻常的以暴制暴。每一记重拳。都在发泄心中的烦躁。

    赵琅也发现了“容长安”的不同寻常,心中暗叫倒霉。

    这哪里叫学了两招?这根本是把王爷那厮不讲理的一套全都学会了!

    可是这么多将士现在看着呢,他也不好意思求饶。这要是传出去,他赵琅连个容长安都打不过。那他以后也就不用再混了。

    只是殷九尧招招发狠,赵琅现在也没有办法。最后他灵机一动,跑!

    赵琅施展轻功,撒腿就跑。

    “往哪儿跑!”殷九尧冷哼一声,追了上去。

    二人一直出了众人的视线。

    赵琅扶着树干不停地喘息,“容公子,您别追了、别追了行不行!”

    殷九尧半点没事儿,她负手走过去,脸不红气不喘地道,“把你身上的瓷瓶给我。”

    由于殷九尧说得太理所当然,赵琅很自然地就从怀里掏出小瓷瓶华给她,但是给完了他寻思过来不对了,“哎,容公子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什么?”

    由于常年受伤,所以他的身上总是带着金疮药。只不过他不记得自己告诉过容长安啊。

    殷九尧没工夫理他,径自施展轻功,向着水源处飞去。赵琅好奇。也跟了过去。

    离得老远,他就看见殷九尧将水盛进小瓶。随后揣进了怀里。

    “容公子,你这是……”

    “赵将军,此事是王爷命我秘密着手办理的。所以,能够请赵将军……”

    赵琅了然,连忙点点头,“明白,放心吧。今天这事儿我就当没看到。不会让你为难的。”

    “那容某就多谢将军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瞎猫碰上死耗子 (为2300钻加更)() 
时值隆冬,寒风萧瑟。

    殷九尧和赵琅返回校练场的时候,虽然将士们都厮打得热火朝天,有的甚至将盔甲脱下来赤膊上阵,但是“殷九尧”有病在身。

    有有眼力见儿的副将,见王爷始终缩在椅子里,鼻头都冻得发红,立刻走上前道,“王爷,将军,这边儿还得一会才见分晓,不如我们进屋去等?”

    “的确还要等一会,王爷不如进屋去等。”清风担心殷九尧身体,也附和道。

    容长安看了眼殷九尧,见她没事儿,这才淡淡地应声,“好。”

    容长安被众人簇拥着进屋,殷九尧跟在他身侧。

    副将吩咐士兵沏茶倒水。众将领和摄政王许久未见,又知道这容长安是王爷心腹,没外人,说起话来自然也就无所顾忌。谈起最近骚动的南梁,不死心的北齐,也都是畅所欲言。尽兴又畅快。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殷九尧注意到,容长安始终没碰桌上的茶水。

    殷九尧他们直到傍晚天刚擦黑,才从军营离开。

    回到王府,正赶上开饭。晚饭二人就在同生斋,相对而食。

    殷九尧今天特意吩咐过厨房,做些清淡的菜。即使这样,容长安还是出去吐了一番。

    “长安,你有什么想吃的么?酸的?甜的?”殷九尧干巴巴地杵在一旁,一想到这原本该是她受的罪,现在却让他受了,她心中就有些愧疚。

    “我没事。”容长安起身漱了口。唇角微勾,“一想到这番折腾,若不是我,就会是你来承受的时候,我就觉得幸好是我。”

    “长安……”殷九尧看着对面属于自己的脸,纵然是她的脸,可神色却是容长安特有的清冷温润。而原本因锦儿的话而复杂的心绪也暂时被她抛在脑后。

    最后,晚饭容长安勉强吃了几口,就去休息了。

    殷九尧等到容长安睡熟,她摸摸怀里的瓷瓶,亲自出去了一趟。

    回来以后,她径直就去了书房批奏折。

    冷月每日都会直接将奏折放到她书案上,次日再将批好的收走。不用她每日禀报,也不用她每日吩咐。

    这是二人之间多年的默契,幸好如此,才能让顶着容长安皮囊的殷九尧到现在还没被发现。

    奏折殷九尧一直批到半夜,回房躺下,还没等睡熟,她感觉身旁的人坐了起来。

    她睁开眼,起身问容长安,“怎么了?”

    容长安瞅了她一眼,没说话。没过多久,一阵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回应了她。

    殷九尧、容长安:“……”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后殷九尧掀被下床,“走,咱们出去找点吃的。正好我也饿了。”

    那一刻,容长安心中有多熨帖除了他自己,再不会有别人知道。

    人生的幸福或许不是功成名就,而是找到一个你饿的时候,刚好愿意陪着你饿的人。

    只是。容长安仍旧拉住她,“这个时间怕是没有店铺开门了。你快进来睡觉。再过一会天亮了,我去厨房做点吃就行了。”

    “我带你去的地方不用等天亮。走吧,保证你不会后悔。”殷九尧神采奕奕。

    于是二人就都下床换衣服。夜里天凉,幸好衣柜里有福伯早些天就备好的大氅。

    殷九尧和容长安一人一件披在身上,暖融融的。

    由于殷九尧要去的那地方离王府不远。二人也就省得骑马。步行了大约一刻钟,殷九尧就停在了一户普通的民居门前。

    容长安微微惊讶,“我们就在这里吃?”

    “对,就这里!你别看这里不像个饭馆,虽然他们家也确实不是饭馆。但是他们家做的东西,可着整个京城你也找不出更好吃的了。”

    一边说着,殷九尧一边上前敲了敲门,又或者说是直接砸门。

    “来了来了,谁啊?”

    门栓落下,“咯吱”一声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简谱的五旬老头,似乎是出来的匆忙。腰带扎得还有些乱。老头原本面上还有些不耐,但一看见“殷九尧”,刻板的脸上立刻躲了几道褶儿,“我说嘛,这大半夜的谁这么疯,原来是王爷啊。”

    “殷九尧”就笑笑不说话。老头紧接着看向“容长安”,“呦,这位公子眼生啊。”

    “容长安”颔首,“晚辈容长安。听王爷说您家的羊汤做得最好。馋虫作祟,就央着王爷带我来了。”

    “哈哈,我就知道王爷是馋这一口了。也确实是好些日子没来了。快请进请进。”

    老头在前面领路,殷九尧轻车熟路地跟着,容长安全程不言语,默默地走在最后,打量着院子。

    这间小院看似不大,但房间一角却有一条长廊,穿过长廊,就又进了一个院子,这间院子比他们进来时候的院子小一点,青砖地上散落着木头,木屑,还有半成品棺材。

    “前面是棺材铺。王叔家世代卖棺材。”殷九尧小声在容长安耳畔解释道。

    被殷九尧叫做“王叔”的老头领着二人到了这件院子。就再不往前走了,他问“殷九尧”,“老规矩吧?”

    “嗯。”

    “好,那你们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老头进了那间铺子,容长安注意到,铺子里有微微的火光,似乎有人在那里。

    “啧啧——”殷九尧伸着手臂在这院子里转了一圈,随后一屁股坐在角落里的躺椅上。

    她对着长安拍拍身旁的另一个躺椅,“过来坐。在这里不用拘束。”

    “嗯。”

    容长安走过去坐下,院子里微凉,他将大氅盖在身上。这才暖和一点。

    殷九尧见状,笑道,“一会等王叔的羊汤上来,喝上两碗就暖和啦。”

    过了没多久,王叔就端着盆炭火到两人跟前,他身后还跟着个岁数不大的青年男子,男子有些木讷,见到“殷九尧”,只说了一句“您来了”。

    然后他将一个陶瓷坛子坐在炉火上,便转身回铺子里去了。

    王叔坐在炉子旁边,守着坛子。

    “我们这个时候来,没打扰您吧?”殷九尧问了一声。

    王叔见这“容长安”长得俊,说话又客气,心里也就自然多了几分好感,他摆摆手,“没打扰。人呐,岁数大了,觉也就少了。你们要不来。我也该起了。”

    这王叔虽然看着其貌不扬,但实则说话做事却看得很透彻,三人聊了一会,坛子里的羊汤香味儿就逐渐地飘了出来,浓厚鲜美的香气在小院里弥漫开。

    殷九尧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真香。”

    “哈哈。老头子的家传手艺。现在岁数大了,也不怎么做了。这些羊肉,就给老朋友们做做吃。”

    一边说着,王叔一边给殷九尧和容长安一人盛了一碗。

    青花白瓷的小碗里,底下盛了几片肥瘦相间的羊肉,乳白色的羊肉汤表层。浮着点点青白葱花。一看就让人极其有食欲。

    王叔是有眼力见儿的人,他说,“行了,你们慢慢用。我回屋去收拾收拾。”

    说完就回了后院。

    小院子里只剩下容长安和殷九尧。

    殷九尧笑着看向容长安,“你尝尝看,我保证你不会想吐。”

    容长安点点头。端着碗喝了口微烫的羊汤,又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羊肉。

    殷九尧问,“怎么样?”

    容长安眼睛一亮,“汤鲜而不膻,肉嫩而不绵,味道鲜美,用料考究。是好东西!”

    殷九尧得意地挑眉,“当然。这羊汤虽然看着普通,实则十分讲究。就说这汤,王叔将羊骨髓也熬进了汤中,有大补元气之功效。来,再给你添上点。”

    “确实是极好。不过这里并非酒馆,而你也一向并不怎么讲究吃食。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说来缘分。五年前,我机缘巧合救过王叔他们一家。王叔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无论如何也要报答我。但你看我,我也不缺什么,没什么需要他们报答的。所以最后王叔就说要请我喝一辈子羊肉汤。原本我没当回事儿,没想到。竟然让我瞎猫碰上死耗子。歪打正着了。”

    殷九尧笑着给两人又添了一勺羊汤,香浓暖融的汤入喉,四肢百骸都跟着苏醒一样。

    静谧的氛围,这样靠着摇椅慢慢聊着,好像可以就这样到老似的。

    她笑着躺在椅子上,看着漆黑的夜。皎洁的月,“所以说啊,有些事情都是天意。就比如我和你。”

    椅子轻轻晃动,容长安偏头看她,“不,不是天意,是我只有你。”

    殷九尧张张嘴,袖中的瓶子却在硌着她的手腕,若说最初那一刻,她更多的是气愤,现在则是冷静之后的清醒。有些事,本不该隐瞒。尤其是对待你想跟他共度一生的人。

    殷九尧忽然放下汤碗,偏头和容长安道,“我去一趟茅房。”

    说完她起身离开,没有注意到,放在袖中的瓷瓶何时滚落下来,一直滚到了容长安的脚边。

    人走远,容长安那么敏锐的人,自然不会看不到那只瓷瓶。他将它捡起来。

    看着眼生,他从不曾从她身上见到过。他拔开瓶塞,轻轻嗅了嗅。无色无味,他倒出来几滴,最终脸色微变。

    躲在暗处的殷九尧将一切纳入眼底。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

    她攥紧了拳头,过了片刻,她若无其事地走回来。

    瞥见小几上的瓷瓶,她佯装惊讶拿起来,“我的瓶子怎么会在这里?”

    容长安没说话。

    “这可是我今天下午从西城军军营那边带回来的水,那边的水最是清甜好喝,比禁卫军喝得可是好多了。你要不要尝尝?”殷九尧笑。

    随即,她拔开瓷瓶的瓶塞,将里面的水悉数倒进了自己那碗羊汤之中。

    容长安眉头微蹙。

    “我跟你说,把西城的水倒进这羊汤里,味道会更别致。”殷九尧一本正经地而胡说八道。

    “你尝尝?”殷九尧端起来,不等容长安说话,她又道,“算了,还是我自己喝吧。”

    说着,端起来就倒进口中。

    然,手刚举起来,另一只手就横插过来,将那只汤碗扫到了地上。

    “啪——”

第一百三十五章 跟你杠上了!() 
碗碎汤泼。嫩白的羊肉躺在地上,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渐渐凉透。

    “怎么了?”殷九尧脸上的笑凝固住,她看向容长安,刚端过碗的掌心却好像燃着一团火。

    殷九尧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让数万将士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一盘散沙,一群废物。容长安,你想干什么?”

    容长安轻眨着眼睛,抚弄着大氅上的毛边。

    “明知道我是大云的摄政王,你还在我眼皮子底下荼毒我的将士。五石散是什么东西?那是魔鬼!就算是意志再坚定的人,都熬不住它的蚕食!可你却这么做!”殷九尧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容长安,“你就那么笃定我不会动你?”

    殷九尧气得拳头都攥紧了,她原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向他问清楚。猜忌、隐瞒从来不是她的作风。有话就痛痛快快说出来,有恨就痛痛快快打一架。问题是你一句话不说,这算怎么回事儿?

    “容长安,说话!”

    “阿九,喝点汤。”容长安很听话地说话了。只是就说了一个字。

    容长安垂下眸子,他往自己的碗里添了热乎乎的羊汤,最后沉默地将碗放在殷九尧的手里。

    那一个举动,却不知为何突然点燃了殷九尧刻意压制着的心火。星星之火忽然熊熊燃烧,渐成燎原之势。

    “啪——”殷九尧狠狠将碗摔在地上,“容长安,若非你我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今天我一定将你揍得满地找牙。”

    说完,她拂袖而去。

    容长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小院里始终都没再有人来。容长安靠在躺椅上,看着天色从暗到明,太阳破晓那一刻,他却将大氅往身上拉了拉。

    冬天的早晨,真冷啊。

    ……

    殷九尧怒气冲冲地回到王府,冷月走上前想问问“殷九尧”的消息,却喝了一肚子冷风。

    冷月:“……”

    殷九尧回到同生斋,坐在桌前想着容长安的反应,越想越来气。

    她一拳头砸在桌上,桌上的壶盏立刻跟着颤了颤。

    “好,你不说话,容长安,我今儿还就跟你杠上了!”殷九尧冷哼一声。

    她如今这个模样,没办法直接吩咐冷月什么,最后她写了封信给冷月和清风,让他们将禁卫军和西城军的水源重新治理,再加强二军的防范。并指派了两名监督,每隔三日便向她直接汇报二军的近况。

    将这件事办完,天已经大亮,容长安还没回来,殷九尧还在气头上,不想看到他,直接就出去了。

    好在顶着容长安的脸出去,她可以在大街上肆无忌惮地闲逛。完全不需要担心有人把她认出来。

    然,没走几步。就被两个人给挡住了去路。

    “容公子,太子殿下有请。”两个黑衣侍卫恭敬地道。

    “没空,滚开。”殷九尧语气不善。

    “还请您不要难为我们二人。”

    “难为你咋的?”

    “……”两个侍卫没想到殷九尧突然来这么一句,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顿了片刻,两人才反应过来。“那就得罪了!”

    话落,两个黑衣侍卫气势汹汹地向殷九尧袭来。

    然后……

    “啊!”

    “啊!公子饶命!”

    惨绝人寰的叫声响起,两人纷纷捂着被某九卸掉的胳膊,躺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

    殷九尧抱着手臂,睨着两个黑衣人,轻嗤一声。

    “走吧,去见你们殿下。”

    “您、您改变主意了?”先头不是还说不想去的吗?

    “我就是想找个借口揍你们一顿。”殷九尧搓搓手,嘿嘿一笑。

    “……”您这么实诚真得好吗?

    ……

    殷九尧被两名黑衣侍卫“请”进了太子别院。松鹤山庄她还是上次大火的时候来的一次,没想到短短数月,这里已经又被云慈修葺一新。

    殷九尧不得不感叹。比起她这样的土财主,云慈确实是天生的贵族。

    “殿下在书房等您,您请进。”

    殷九尧点点头,走进去。一抬眼就看见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修寒。

    他给人的感觉更为阴冷了。站在云慈身边,他就像个鬼魂。即使是殷九尧这样从小修习极寒属性武功的人,都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直觉告诉她,修寒最近的武功修为,似乎有了不小的飞跃。

    云慈正在书案前看公文。见她进来,笑着起身迎上前,“容兄。”

    殷九尧学着容长安平时的站姿和表情,淡淡地应了一声“太子殿下”。其实她倒不在乎云慈知不知道她是谁,反正她和容长安身上发生的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若非她亲身经历,普天之下无论谁和她说她都不会信。

    “有位贵客,托本宫帮忙传个信儿给容兄,今夜子时,寻芳馆。等你一见。”

    殷九尧心中一凛,容长安和云慈素来没什么交情,尤其是上次容无极火烧地宫,血阉修寒一事再一出,云慈和容长安几乎是不共戴天了。

    究竟是谁,竟然能让如此看不惯容长安的云慈,站出来帮他给长安带口信呢?

    是以殷九尧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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