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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本王有喜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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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胆敢在此挡路?”修寒冷声道。
“是我!”只见廖世清大步走上来,厉声道,“今日有北齐探子混入我大云意图刺探军情,被我等发现,本将军追捕那贼人到此!还请修侍卫快快让开!莫要让贼人趁机逃走!”
“廖将军是否找错了地方!卑职一路赶来,沿途并未看到有人逃窜。且卑职等人奉太子之命捉拿逃犯,情况紧急,还请廖将军先行个方便!”修寒心觉有异,却不得不耐心回复。毕竟这窝藏敌国探子的罪名太大,即使是太子也不能随意处之。
“修侍卫百般阻拦,莫非与那北齐探子是一伙?”廖世清立刻沉下眉目,大喝道,“众将听令!贼子此时定然就藏匿在这群人之中,一个都不可放过!”
修寒脸色一沉,廖世清已经提刀砍来。廖世清招招扎实,修寒不得不认真应对,眼看自己这群人就被拦住,他心急如焚。
雨越下越大,众人在滂沱大雨中厮杀喊叫,没有人注意到一位士兵不着痕迹地远离了混战圈。
殷九尧寻了一处隐秘地方,迅速换上一套寻常民妇的衣裳。
然,她刚刚走出去,一道熟悉冷硬的声音便在她的背后响起,“殷九尧,你还想逃到哪儿去?”
殷九尧背脊一凛,云慈竟然也来了!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半辈子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今日竟在阴沟里翻了船。
殷九尧缓缓转身,目光投向了一身黑色锦袍的太子云慈身上。
她武功全盛的时候,可以将云慈揍得哭爹喊娘。但以她如今的微末功力,恐怕走不了五十招,就得向云慈缴械投降。
“王爷半年未归,没人与本宫过招,本宫过得好生无趣呐。”云慈说着,缓缓地从腰间抽出了他的幽兰剑,剑身微微晃动,刺人眼目。
“太子殿下这话妾身听不懂。妾身只是想去找相公而已。殿下无故纠缠妾身一个有夫之妇,不怕有损殿下声誉吗?”殷九尧敛眉,大大方方道。
“哦?会画春宫,懂金蝉脱壳,长得还是本宫喜欢的类型,这样的女人……别说你是本宫要找的人,就算你不是……本宫堂堂大云太子,要了你又有何妨?”云慈唇畔勾起淡淡的笑。
“……”殷九尧心说半年不见,小子你脸皮厚了不少。
然而面上还得应付着,“殿下说笑了。殿下不过是想找人比划比划,恰好妾身幼时曾遇高人指点过几招拳脚功夫,奉陪就是。左右殿下也不会真杀了妾身。”
殷九尧笑着从地上捡起一把不知哪个侍卫佩戴的普通横刀。随手摆了一个起手式。
“殷九尧,你可知本宫等这一日,好久了!”云慈面上渐渐浮起一抹狂热的喜色。
话音刚落,他立刻旋身而起,幽兰剑翻花掠雨,瞬间便在雨幕中破出一道绚烂的白光,似道道流星坠落而下。
殷九尧扬起横刀迅速斜劈,精准地仅用一招便斩灭了激射而来的剑光。
“好!不愧是本宫心心念念的对手!”云慈不怒反笑。
他挥舞长剑,刺眼的剑芒转瞬间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仿佛要与天上劈落而下的闪电连接到一起。
而殷九尧莲步生风,似浮扁掠影一般瞬间移开,动作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只不过,连续十招,她都用巧劲儿或者是轻功避过,竭力避免与云慈正面相抗衡。
云慈自然发现了她的异常。要知道以前的殷九尧,因为耐性不好,对敌时能用一招绝对不用两招。而用蛮力直接抗敌虽然简单粗暴,但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有效的方法。
一个念头从云慈脑中闪过,瞬间将他来之前路上的疑问悉数揭开。
他像窥破了惊天秘密一般,大喜道,“原来你受伤了!”
第三十七章 出来混迟早要还()
殷九尧神色不变,见太子因为惊喜突然走神,殷九尧意识到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否则等到太子与她硬碰硬,她就再也无法压制对方了。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无尽的黑暗中,殷九尧提刀向云慈俯冲而去,她故意卖了个破绽,太子果然用了八成功力猛然出剑击向她,谁知她不过虚晃一招。
然而太子招式已老,抽身不出,她迅速反转横刀,刀背猛地掷出准确击打在太子后颈!
只是她的手臂也被太子那格外凌厉的剑锋波及,原本光滑的手臂立时显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随着太子晕厥倒地。殷九尧再忍不住,“噗”地吐出一口鲜血。
只是她片刻不敢停留,修寒那里廖世清根本挡不住,他的武功比起太子是只高不低的,待他脱身她就插翅难逃了。
殷九尧迅速施展轻功,穿花拂柳般疾行十数里。喉咙间血水一次次涌上来,都被她硬压了下去。
直到体力渐渐不支,她才潜入距离最近的一处县城。身上的伤口她之前简单包扎过,然而经过一路奔波,自伤处汨汨流出的血迹早已染红了衣衫。
此时去客栈投宿根本不可能了。而露宿街头,以她的直觉和对太子的了解,他的暗卫只怕片刻后便会抵达。到时她岂不是主动将自己送上了门?
她正踌躇着该去何处,忽然余光瞥见一处挂满红灯的小楼,楼中莺莺燕燕的姑娘穿着轻薄,迎来送往。
小楼的牌匾上三个大字格外醒目:万花楼。
妓院!殷九尧顿时心中大喜。
凭着以往的经验,她寻了间黑漆漆的房间,从窗棂无声地飞了进去。
果不其然,她刚进房间,就有十几名黑衣人快马而来。为首的赫然便是太子近身侍卫,修寒!而他的左脸上,被殷九尧打得巴掌印仍旧清晰可见。
殷九尧苦笑,果然是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须臾功夫,就听街上有人喊道,“影主!这里有血迹!那人进了万花楼!”
殷九尧心道坏事,她忙低头去探,果然见修寒领人进了来。
她咬牙凝神,寻摸着接下来怎么办,忽然一道媚入骨髓的声音柔柔地响起,“公子,是您吗?”
殷九尧心中一动,刻意压低了声音道,“是我。”
“您终于来了!让妾身侍候您吧。”
殷九尧连忙上榻,一条柔弱无骨的手臂瞬间缠了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殷九尧一个快准狠的手刀,利落地劈晕了被窝里不着寸缕的美人。只是劈完了她没忍住摸了摸美人的身材,心说这美人口中的公子还真是艳福不浅。
殷九尧屏息听着屋外的动静,忽然,房门被推开了。
她瞬间绷紧身子,黑暗中她看不清来人的容貌,只能根据脚步声判断这人没有武功,并非追她而来的暗卫。
来人也不点灯,径直向着床榻而来。
殷九尧早已筋疲力尽,她原本就重伤在身,今天又流着血在雨中狂奔十几里路。她很想睡觉,不过还得把这个男人解决了才行。
男人掀开被子,就在同一时刻,殷九尧迅速暴起,然当看清男子容貌的时候,她瞬间怔住!
“……长安?”
“阿九。”
第三十八章 头顶绿成草原()
空气中若有似无皂角香混杂着血腥味,冲击着殷九尧的感官。
她真得见到了长安!还是在……青楼?!
还不等她说什么,门外已经响起了嘈杂凌乱的脚步声,房门被大力敲响,“开门!”
殷九尧一个激灵,缩回了被子里,对着长安无声地说了句,“救我。”
容长安眉头微蹙,只是短短一瞬后,他便掀被上床,轻声道,“脱衣服。”
边说还边脱了自己的上衣。
“……”突然看到这么美好的春光,本就流血的殷九尧血流得更欢快了。
“叫。”他又道。
殷九尧微微一愣,房门已经被人用外力猛地踹开。
容长安突然传来一声销魂舒爽的低吼。
“……”殷九尧被吓了一跳,却终于福至心灵,连忙“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
只是似乎是她叫得太投入,她明显感觉到身上的人有些异样。
“……”
“谁?”似乎因为被人打扰好事,容长安极其不满地偏头道。
“呃……你们继续、继续……”看那露在被子外的圆润肩头,又见屋里并无异样。同是男人,知道办事的时候被打断有多么恼火,忙善解人意地将门给关上了。
“呼……”听到脚步声走远,窝在长安身下的殷九尧终于长出一口气。
只是这一松懈,疲倦感瞬间袭上全身。她尚未来得及“审问”长安有关榻里那一丝不挂的美人儿是谁,就极其不争气地……晕了过去!
待她再醒过来,还没等睁眼,一道娇软妩媚的声音便飘进耳朵,“容公子,你守了一夜,去休息会吧。让锦儿替您守着姐姐。”
殷九尧瞬间清醒,这不就是昨夜那道让她上床的声音吗?
想了想,她决定先不睁眼。
“不必。”
“容公子可是还怪锦儿昨夜之事?”锦儿的声音里透着委屈。
“昨夜之事是明轩善做主张,不怪你。但也没有下一次。毕竟容某已经娶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名声不好。”长安淡声道。
“容公子!你知道我不介意的。”
“不是,我怕对我名声不好。那样会给我们家阿九丢脸。”
“……”
屋中立刻传来一阵诡异的沉默。
过了许久,久到殷九尧又要睡着了,那名叫“锦儿”的美人才再度开口。
这次她的语气多了一丝决绝,“戏文里常说我命由我不由天。今天锦儿也要效仿一下古人。今晚子时,锦儿在房中静侯公子,若是公子不来,锦儿就将阿九姐姐的行藏透露出去!”
屋中传来木门开合的声音,锦儿离开了。
殷九尧为了不显得太刻意,又憋了一刻钟,才“悠悠转醒”。
“醒了?”长安漂亮修长的白皙大手轻抚她的脸颊,柔声道。
“嗯。”殷九尧开口,喉咙有些干涩。
“感觉怎么样?”
殷九尧眯起桃花眸,故意答非所问,“你觉得得知自己头顶绿成草原,感觉会很好吗?”
长安:“……”
“明轩和这里的东家是朋友,此次他知道我们要进京赶考,特意……咳,请我们在这里住。”
“哦呵呵……”
长安:“……”
长安寡言,能和她解释这一句已经是很破例了,殷九尧也不再追问,二人便再未谈这个话题。
晚上,长安喂她吃了饭后便被白明轩叫走,据说是这万花楼的东家请他们过去聊聊天。
然,到了子时,他还没回来。
第三十九章 有人耍流氓!()
想起白日锦儿的话,殷九尧终是没忍住,起床走出了屋子。
她随便抓了个人问到了锦儿的房间位置。
其实锦儿这姑娘对容长安着实是不错的。她连借口都替容长安想好了。若是容长安真得喜欢她,只是碍于道德的束缚跨不出那一步,锦儿借殷九尧的安危威胁他就范,即使事后殷九尧得知,也不能责怪他什么。
殷九尧随便想着,人已经走到了锦儿的房门口。
她想着自己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最后决定先趴在门口听听里面的动静。
她自恃听力极好,然,屋里安静地让她心慌。
“你在干什么?”一道温润的男声在她背后幽幽响起,有几分飘渺。
“捉奸夫淫妇,看不出来吗?”殷九尧听得专注,连头都没抬只是摆摆手,精致的小耳朵恨不得能扎进门里。
“娘子是说……要捉为夫?”忽然,那道声音又近了几分。好闻的热气喷薄在殷九尧的耳畔。
殷九尧吓了一跳,她猛地回头,脑袋“咚”地磕在门框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顿时,一道娇俏的笑声响起来。就见锦儿娉娉婷婷地从容长安身后走上前,笑盈盈地唤了一声,“嫂嫂。”
不过这笑容,殷九尧却读出来几分悲凉的意味。
她疑惑地看向容长安,“你们不是约了子时?难道我来晚了?”
“哦,原来娘子今天是在装睡。”容长安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不是重点好吗?
“想知道?”容长安嘴角微弯。
殷九尧本着一贯的厚脸皮重重点头,决定不耻下问。
“陪我睡一晚,我就告诉你。”
“……”哎呦妈呀,有人耍流氓!
“不然你睡我也成。”
“……”
见殷九尧恨不得扑上来咬人,容长安忽然低低地笑了,他径自将她打横抱起。
“你要做啥!”她惊呼,手却极熟稔地勾住他的脖颈。
“回去睡觉。这么晚了难道你不睡,人家也不睡?”
“哼!”
锦儿听见两人的对话,那是一种只属于彼此的默契,外人完全插不进来。她忽然觉得眼睛酸涩。
……
殷九尧又休养了一日,因为容长安和白明轩也赶往京城,殷九尧终于决定,和他们一同进京。
天刚破晓,容长安扶着殷九尧,和白明轩一起拜别万花楼的东家和锦儿。
“公子,这荷包……是锦儿能为公子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还望公子收下。”锦儿缓步走上前,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不肯落下来。
殷九尧忽然有些心疼。这样的小美人儿啊,某人也真舍得。
容长安果然没说什么。他沉默地将绣工精致的荷包收下了。
因殷九尧受伤,且现在不易露面,三人就雇了一辆马车。
马车缓缓前行,殷九尧靠在长安怀里,她不回头也知道,车外的女子一定已经泪流满面。
“唉,容长安。”殷九尧忽然想起了什么。
“嗯?”长安低头望她。
“那天锦儿不是说要把我的行踪透露出去,除非你和她……嗯……”想起还有白明轩在,殷九尧顿了下道,“她为何忽然改变主意了?”
第四十章 一言不合就要命()
容长安脑海中回想起那日,锦儿白花花的胴体呈现在他的面前,他对她说的话——“锦儿姑娘,我娘子身染重疾,活不了几日了。还请你高抬贵手,让她安稳地离世吧。”
见殷九尧此时正目光期待地等着他的回答,容长安觉得真正原因是决计不能告诉她的。否则估计活不了几日的就是他了。
所以他淡淡地道,“估计是想通了。”
殷九尧眯眼,“容长安,有妇之夫夜宿青楼,我可还没原谅你。”
“那娘子要如何才能原谅为夫?”容长安竟然极少见地顺着她的话说,他笑幽幽地望着她,柔声道,“要不为夫陪娘子睡觉吧?把那夜没做的事做了。”
“……”就知道睡觉!
被容长安含糊过去,殷九尧也问不出什么了。
马车晃晃悠悠,白明轩已经睡得东倒西歪。她不一会儿也困了,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到额头上落下了轻柔的吻,有人低声对她说,“谢谢你还在我身边。”
三人不疾不徐地行了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在距离科考还剩下三日的时候,赶到了京城。
京城里人多嘴杂,容长安和白明轩商量后选了个地势较偏的客栈暂住。
一下马车,她就寻了早准备好的面纱戴上。
白明轩见状,不解地问,“说真的,你怎么会跟太子结下这么大的梁子?难道是你画他的春宫图被他知道了,所以他才不惜千里追杀?”
殷九尧翻了个白眼,轻嗤道,“……若太子连这点气量都没有,那我大云日后国运岂不堪忧?”
“切,太子气量本就不大啊。不然他干嘛总与摄政王作对?若是没有摄政王,咱们大云今日指不定什么样呢。”白明轩轻哼道。
“你还真是看得起摄政王!”殷九尧扯了扯红润的唇瓣。
容长安扶着阿九随着小二的指引落座,这才淡声给她解释,“阿九,明轩最崇拜的人就是摄政王。”
殷九尧一口水喷了出来。她呛咳了两声,诧异地看着白明轩“……你崇拜他?”
“这不很正常么?”白明轩一脸“难道还有人不崇拜摄政王吗”的表情。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见到他本人,可能会……失望。”殷九尧摸了摸鼻子。
“你知道什么!摄政王十岁进入军营当马卒,二十岁当上摄政王,这期间他灭突厥,抗南梁,如今又打退了北齐。我跟你说,其实我之所以要去考状元,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能跟着摄政王做事!”白明轩眸中立刻露出璀璨的光芒。
殷九尧低头抿了口热茶,她想她大概明白白崇光为什么会不计回报地帮她了。
“哼,摄政王阴险狡诈,卑鄙无耻,崇拜他?你真是瞎了眼了!”
忽然,邻桌一个身穿紫衣的清秀男子重重地冷哼一声,阴阳怪调道,“还说什么武功天下第一,还不是被我哥打得落花流水?不过就是个沽名钓誉之徒罢了!年纪不大,风流韵事却一大堆,到底是乡野出身,骨子里就透着低贱!依我看他最大的长处就是不要脸!”
殷九尧:“……”
“你怎么说话的!摄政王杀你全家了还是对你始乱终弃了?”白明轩倒吸一口凉气,“我看你是欠揍吧!”
“想揍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紫衣男子丝毫不客气,他抬掌就打在剑柄上,手中剑鞘倏地被震飞出去!速度奇快地击向白明轩的前胸!
杀气扑面而来!白明轩显然也没想到,对方一言不合就要命。凭他的三脚猫功夫,他根本躲避不及。
忽然,一支竹筷横飞而来,准确地击中剑鞘!令人震惊地是,那轻薄的竹筷竟然从厚皮革制成的剑鞘间穿了过去!
“啊!”那清秀男子惊地“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投向发出那根筷子的人——殷九尧。
第四十一章 你是不是没挨过揍?()
殷九尧笑眯眯地看向紫衣男子,“小姑娘,做人不可信口雌黄。说摄政王沽名钓誉,你见过他吗?”
紫衣女子立刻一惊,她本以为自己这男装扮相已经可以乱真,却没想到一下便被人看破。她不由得认真地打量眼前这个面带薄纱的女子。
女人穿着普通,只一双桃花眸亮得渗人。她明明姿态随意,但周身那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却让她这个十分熟悉这种气势的人微微一惊。
“你是谁?”她捂着伤处,冷冷地问。
“阿九。”
“你凭什么说我信口雌黄?我虽然没见过摄政王,但我哥哥见过他很多次!他从来不会骗我!”
“因为我见过摄政王啊。”殷九尧坦然道。只是她话一出口,却将除了长安的一众人都吓了一跳。
“小姑娘你连我都打不过,摄政王的内力比我深厚数倍。你还敢说摄政王沽名钓誉?姑娘,你是不是没挨过揍?”
“……”紫衣女子立刻被憋得脸色通红,半晌,她才迟疑道,“那你说,摄政王是什么样的人?!”
殷九尧沉吟片刻,缓缓道,“永历十八年,他带兵攻打南梁,当时他还不是摄政王,只是那一战的副将。他发现主将通敌南梁,火烧粮草,便及时将主将斩首示众,并率领大军在长河谷等候援军,带头吃了足足十日的树皮,最后在与南梁决战时,用连环计以少于敌军三倍的人数打赢了那场仗。若非如此,南边边境根本不会有这些年的安生,大云更不会成为四国之中的第一强国。”殷九尧滔滔不绝,丝毫没注意一旁的容长安,神色莫名。
“他……真得这么厉害?”紫衣女子脸上浮起了一抹好奇和惊喜。
“当然!”殷九尧扬起下巴。
忽然,她感受到两道凉凉的目光投向她,那两道目光……似乎来自容长安。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几日我会去打听打听!如果他……真得如你所说,我会来谢你!”那紫衣女子忽然娇俏一笑。
女子捡起剑鞘,留了银子便离开了。
白明轩好奇地凑过来,“没想到你竟然见过摄政王!快说说,摄政王他真人怎么样?长得好看不好看?和长安比怎么样?”
“摄政王他……长得一般。比长安差远了!”边说,殷九尧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长安,然容长安面无表情。
“为人呢?和长安比怎么样?”
“……”白明轩你绝对是来恩将仇报的!
“你快说啊。”
“他人没什么架子。和长安比……长安是高岭之花,他也就是地上的狗尾巴草。”殷九尧拍马屁。
蓦地,一道茶杯放下的清脆声突兀地响起。
“娘子的意思是,素有大云第一美男之称的摄政王,武功深不可测,智勇双全,还平易近人,然而他比不上一介布衣,手无缚鸡之力,只会读书,还清高冷傲的容长安?娘子真是太抬举为夫了,哦呵呵……”容长安薄唇微勾,幽幽地道。
殷九尧:“……”
“娘子的眼光真是好独到。”撂下这句话,容长安便起身上了楼梯。
殷九尧望着他清俊修长的背影挠头,容长安好像生气了。
第四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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