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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觉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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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这样的想法,包子高高地抬着手,像个大哥哥一样『摸』了『摸』小兽人的头,结果被小兽人反『摸』一计,瞬间红着脸跑走了。

    没走几步,他回身对兽人们挥手告别,兽人们也朝他挥起了手。

    这依依惜别的场景,小的特别小,壮的特别壮,乍一看还有几分滑稽。

    不管怎么样,出了沃多后,也算一路没什么大事。

    蒋筝不禁感慨:“小时候算命的就说我命一生坎坷,但命硬,总能遇贵人,逢凶化吉,现在看来,那老神棍算得还是有点准的嘛。”

    “你说一生坎坷?”包子反问。

    蒋筝翻了个白眼,道:“明显是遇贵人啊,你看我们一路走来,哪次不是有惊无险?盲帮过我们,流砂祭司帮过我们,现在随便路过一个兽人村,都有老村长善解人意。”

    “那不是我的功劳吗?”包子又问。

    “你还自我膨胀了啊?”蒋筝耸耸肩,道:“要不是盲能和他们咕噜呱啦对上话,谁会看你变魔术啊。”

    “那是盲的功劳,也和你没关系啊。”

    “你这小屁孩……”

    一大一小的两人就这么拌起了嘴,长笙在一旁止不住的偷笑。

第36章 风起() 
兽人如今的生存状态和老村长那夜所说一般无二; 他们早已分裂成了无数个小村落,过上了与世无争的淳朴生活,酒肉热舞,摔跤狩猎,大同小异而又日复一日地过着简单粗鲁的半原始生活; 各个村落互不相扰,偶尔相帮。

    在兽人朋友的陪送下; 他们四个外族人也并未受到其他兽人的为难; 意外顺利地向着瓦格隆一步步靠近。

    越是向北; 天气环境也就越发严寒。

    他们翻出值钱的物件; 向沿途村落的兽人们换取了赶制的厚皮袄; 谈不上合身,只为了御寒。

    沃多封锁边境后; 兽人与世隔绝太久,并不懂人类那些物件的价值,便各自挑拣着看着顺眼的东西留了下来; 开开心心地为他们添置起了御寒衣物。

    蒋筝随口开了个玩笑,说感觉自己穿得像个野蛮人,兽人听不懂她说的话,见那眉飞『色』舞的小神情,只当这人类少女应该是很喜欢这新衣,顿时挠了挠后脑勺; 憨厚地笑了起来; 弄得她总觉得自己欺负了老实人; 怪不好意思的。

    只是一段路途总有尽头,领路的兽人在于他们告别时说:“往前再有四五天的脚程,就是无人居住两境交界,偶尔会有巨人出没,一路小心,异族的朋友。”然后就此别过。

    如今的兽人好似一盘散沙,不可能再像当初那样,找出一个领导者,再次组织起来去与黑龙抗争了,接下来的路,还是要靠他们自己来走。

    也不知为何,蒋筝最近总有一种分不清梦与现实的感觉。

    她如今的身体,是从生命树中生长而出,流淌的更是不死鸟的血『液』,这段时间一路走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渐渐与这副肉身相融,甚至获得了曾经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一开始,大家最担心的是她的身体状况,因为她没有修习过法术,也不会武功,这样的跋涉太过艰辛。到后来却发现她活蹦『乱』跳的很,整个小队中最值得担心的竟是唯一的男『性』,那个小胳膊小腿儿的小矮人。

    每次大家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他总是压抑着自己不去大口喘气,抱着行囊缩在一旁,瞪着一双眼,唇『色』惨淡地望着待会儿还要前行的方向。

    一想到这个平日里话不怎么多的小闷包,要是换在她从前生活的那个世界,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其实就连长笙,也大不到哪里去,她就多少有点犯姐姐病。

    头顶的月『色』有些惨淡,跳动的火光照着每一个心事重重的人。

    蒋筝朝着目光游离的包子身旁挪了挪,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道:“在想什么呢?”

    “啊?”包子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没什么?”

    “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家里人一直得不到他的消息,会不会担心,又或者,会不会已经知道他被学院开除,从此不见踪影的事了?

    “想家了啊……”蒋筝道:“回头解决了龙骨这档破事,我们也去你家里做做客,欢迎吗?”

    “我家小,你们要是不嫌弃,我当然欢迎。”包子说着,抬头问道:“蒋筝,你就不想家吗?”

    “我啊?”蒋筝察觉到长笙的目光飘向了自己,不禁笑道:“我没家好想,从小就没什么亲人,长大后基本不到半年就会换一次住处,一个人过得自在,对哪里都没特殊感情。”

    说着,她看向长笙,道:“欲言又止的做什么,也想家了?”

    长笙双手靠近火堆取暖,喃喃问道:“你说,冥络和二哥收到我写的信了吗?”

    “没那么快吧。”蒋筝瘪了瘪嘴。

    一旁盲淡淡说道:“以风家那位姑娘的『性』子来看,两个多月的时间,应该是都送到了。”

    ***

    传说,艾诺塔以北绵延千里的山脉后,居住着一个美丽而神秘的种族。他们以树为屋,以藤作路,与森林中的一切生灵为伴,精通秘法与箭术,虽不爱战争,但也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们的宁静。

    上千年来,沃多山脉一直被重重『迷』雾笼罩,不管进去的是三五旅人,还是人类军队,最终不是再没回来过,就是灰溜溜的回来了,却除去体会了几日被『迷』雾笼罩的感觉外,便别无他获。

    沃多被人守护着,上千年来,任何人都没能入境。

    人类各种书籍中有关精灵最后的记载,也已是两千多年前的事,在那之后,似乎再也没人见过精灵,于之一同隔绝的,还有沃多以北生存着的兽人和巨人两族。

    帝国历776年,塔兰城中出现了一个牵着白鹿,头戴兜帽,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的银发小姑娘。她身着素雅纱衣,背上背着短弓与小箭匣,步履轻盈,白皙纤瘦的踝间系着一串小铃儿,携着清脆悦耳的细响,吸引着行人的目光。

    有人自称看见,那浅『色』帽兜中,银发遮挡下,若隐若现的,似乎是一双尖尖的耳朵。

    她向人询问着一个人的住所,那是塔兰城中,一个身份十分显赫的人。

    ……

    “精灵?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这两个月来,不少地方都出现了精灵出现的传闻……说是,说是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银发小姑娘,牵着一个带圣光的神鹿,从北面到西南,都在说……”弗兰格一脸认真地说着那夸大其词的话。

    “越说越离谱。”塔斐勒摇了摇头,道:“不过是人云亦云。”

    那回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异样情绪,这才是最让人忧虑的。

    弗兰格曾与塔斐勒一同西里要塞,论身份尊卑,他要叫塔斐勒一声殿下,论战功军衔,塔斐勒也压他一级。可实际上,两人从同一个军校出来,风风雨雨一起这么多年,上了战场是战友,脱了战甲是挚友,从战事连连的边境,到和平安稳的塔兰,两人的兄弟情谊从未变过。

    弗兰格自认追随了塔斐勒十多年,对他的『性』格再清楚不过,他越是有心事,就越爱表现得若无其事。

    有心事,一定有心事。

    如果心事难以启齿,转移一下注意力也不失为一个缓解心事压身的好方法。

    “你不信啊?都到咱们塔兰来了,我弟妹说她亲眼看见了,一个银发小姑娘,十八九岁的样子,背着弓,牵着鹿,戴着兜帽,脚腕上小铃铛一响一响的。”弗兰格眉飞『色』舞地说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看上了谁家姑娘:“你说,会不会真的有精灵从沃多来咱们艾诺塔了?”

    塔斐勒一直望着他,等他说完了,这才应道:“听起来不错,这种装扮估计会在塔兰时尚一阵子。”

    “……”弗兰格翻了个白眼,道:“算了算了,我看你也没心思和我多啰嗦,我还是不打扰你了……”他说着,起身要往物外走,走到房门口,见塔斐勒也没说留他一下,不禁有些无奈,转身叹道:“我说你啊,要把我当朋友,就别成天这么憋着,不管什么麻烦事,有人一起担总是好的。”

    “我又能有什么事。”塔斐勒摆手送走了弗兰格,坐在紧闭的窗前,望向了壁柜上一个并不起眼的盆栽,愣愣出神。

    ——那个将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父王可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你镇守西南的时候,放任路克雷在塔兰缓缓集权的是他,你战功累累,军心所向时,他却把你调离西南,夺你兵权。不管你怎么一心一意忠于他,最后你所奋斗所努力的一切都不会属于你。

    ——就算没了路克雷,也还有冥络和长笙,你连你的弟弟妹妹都争不过。

    ——但是我,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恍神间,一股黑紫烟瘴自花草而来,缓缓将他笼罩。

    “你还没想明白吗?塔斐勒,你骨子里流着争强好胜的血,你的亲人也一样。路克雷在权欲面前是豺狼,冥络也不可能永远是如今的小羔羊,有一天,他也会和路克雷一样,想方设法强大自我,铲除所有对手,不管你有心无心,他都不会错放。”

    那声音,嘶哑诡谲,似从炼狱而来,带着层层叠起的压抑之感。

    “你当初就是这样把路克雷骗得团团转的?”

    “我帮助你,自然也需要你的帮助,我与你是合作关系,互相取利,你是聪明人,我的话哪句真哪句假,你可以自行分辨。如今我在这里影响范围有限,你要真觉得我说得不对,大可以随时中止合作,不是吗?”

    “呵……”塔斐勒咬牙握拳,紧闭双眼,默不作声。

    “怎样?想清楚了吗?”

    塔斐勒正想回应,只见眼前事物瞬间恢复如常。

    窗外忽然闪过一个人影,塔斐勒起身追出,漫无目的地找了好一会儿,始终一无所获。

    不可能是错觉,魔物藏起来了,肯定有他忌惮的人……那人,又听到了什么?

    他在走廊中深思许久,心中焦虑万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

    忽然,耳边银铃轻响如乐,有人从背后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左肩,他警惕转身,只见一个个头恰及他前胸的姑娘,手里拿着一把短匕,架于他颈边,一脸严肃:“我没有恶意的,你可别喊人,不然我会起杀心的……”说罢,还清了清嗓,道:“我问你啊,你们塔斐勒殿下平日都住哪间屋子?”

    “你……”

    那一瞬,往日里纵横沙场都丝毫不显畏怯的军人,在一个看上去很是年轻的姑娘面前,木讷得像个呆子。

    “我?”她愣愣地抬眼回望。

    四目相对十数秒,那姑娘先一步回过神来,红着脸往后退了半步,小声道:“我问你话呢……”

    “……”

    她见眼前的大个子仿佛是被吓懵了,连忙收起匕首,解释道:“别别别,别误会,我是来送信的,有很重要的信,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手上,可门外守卫死活不让我进来,不管我怎么说,他们就一句话:‘信我可以帮你转交。’我这才偷偷进来的……”

    ——银发小姑娘,十八九岁的样子,背着弓,牵着鹿,戴着兜帽,脚腕上小铃铛一响一响的。

    小姑娘,倒是和弗兰格说得一模一样。

    他问:“你的鹿呢?”

    忽如其来的奇怪问题,让那小姑娘不由一愣:“我……我的鹿?”

    “塔斐勒,我和你说,我刚想走,就在门口看见了一只白鹿,一定是那个小姑娘的!我觉得那就是个精灵,来到咱们艾诺塔绝对有什么事,这关系到……”弗兰格激动的声音伴着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他看见塔斐勒身旁站着的姑娘,这才戛然而止。

    “你,你是……”那姑娘不由瞪大一双眼,望了望弗兰格,又看了看眼前之人,愣愣伸出手指,指了指院墙,道:“我的鹿,它,它在外面呢……”

    塔斐勒不禁笑了,道:“屋里说吧。”

    弗兰格一脸懵『逼』地站在两人不远处,望着两人背影小声喃喃道:“这家伙……笑容不太对啊……”

    大步跟上后,才发现何止是笑容不太对,那家伙整个人都不太对了。

    那个平日里除正事外从不爱与人闲谈,严肃起来别人都不敢说话的塔斐勒,此时此刻在这个自称来自沃多,来替长笙送信的精灵面前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整个谈话过程,塔斐勒都保持着一种和善的笑容,甚至用着一种努力想要温柔,却又偏偏不太温柔得起来的语气,一直想方设法的找各种话题说个不停,这让一边旁听得弗兰格感到十分肉麻,肉麻得浑身鸡皮疙瘩起了又掉掉了又起。

    最可怕的是,人家姑娘竟还意外的配合他,不管他说什么,都接受得特别开心:“喝啊”、“好啊”、“可以吗?那我要吃……”

    “喝水吗?”

    “吃点水果吧。”

    “你之前还去莫科多那边找过冥络?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要喝点水吗?”

    “想吃什么就说,我让人去做。”

    “长笙她还好吗?”

    “要不要喝点水?”

    “来,试试德姨做的点心。”

    ……

    从下午到晚上,请吃请喝,废话良多,最后还把人家留在了家中,站在房门口目送下人把她引去客房,还叮嘱了好几次好好照顾。

    望着好兄弟这副情窦初开的愣头样,弗兰格连连摇头。

    “今天月『色』不错啊。”弗兰格说。

    “还行。”塔斐勒应道。

    弗兰格抬眼望了望天,只见几颗暗淡的零星,哪里来的月『色』?

    “我平时来你这串门,从进门到回去,你连一句客气话都不说,今天却为这个风铃又倒水又削水果皮,光是问人家喝不喝水就问了十来次。怎么,看上了?”

    “很明显吗?”塔斐勒反问。

    弗兰格道:“还不够明显,你可以考虑直接写在脸上。”

    塔斐勒笑而不语。

    “你不要告诉我,你一个大老爷们相信姑娘家嘴里的一见钟情。”

    “我相信。”

    “……”弗兰格道:“她是个精灵。”

    “『性』格很好,很可爱。”

    “她只是来送信的,很快就回去了。”

    “她难得有机会离开沃多一次,只在塔兰多住几日再回去,不是什么大事。”

    “得,我看她那鹿是直接撞进你心里了。”弗兰格不再多劝,只伸手指了指塔斐勒手中的信:“你可别光顾着相思,忘了看啊。”

    塔斐勒想也不想直接拆开信封看了起来,弗兰格强压着好奇心没探头去看,只在一旁东张西望,假装四处看风景。

    好长一阵沉默后,塔斐勒将信交予弗兰格,道:“弗兰格,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怎么了?”弗兰格一头雾水,望着手中的信纸不知所措。

    “看完后烧了,烂在肚子里。”

    “是!”

    “事关紧要,你明天就起程,帮我找个人。”塔斐勒进屋写下三行小字,『揉』做纸团,塞入弗兰格手心:“速去速回。”

    “是!”

    “还有……塔兰将发生大变故,凡事都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塔斐勒说着,轻叹了一声:“这是命令。”

    弗兰格不禁沉默,直到双拳渐渐握紧,这才毅然应道:“是!”

    回家后,他在昏暗的烛火旁读完了长笙自沃多寄来的长信,得知了黑龙即将复生的秘密与大多细节,心情复杂地将其烧毁,又缓缓抚平塔斐勒塞予他的那个纸团。

    上面前两行字,写着所寻之人的住所与名字,最后一行则写着:“带他来见我,事后杀之,无需再次汇报。”

第37章 巨人() 
此为房道张姐,正版读者无影响。  她生前骗人无数; 自认无论是笑容还是语气都无懈可击; 却见那姑娘目光比起刚才; 更诧异了几分。

    蒋筝还想说点什么; 便见那姑娘跟着一个高个子的大男孩跑了; 留她一人站在原处独享尴尬。

    ***

    蒋筝并没有一五一十将自己的过往全盘托出; 她做了几分保留; 比如自己是个骗子; 死于追款,这些她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所以,长笙听到的故事; 是另外一个版本。

    热爱生活热爱自然的蒋筝在旅游时不甚溺水而亡; 醒来后就发现自己以一个“鬼”的形态出现在了人生地不熟的塔兰,身体还里多了一种可以扭转时空的能力,却无奈自己力量有限; 无法借助这个能力回到生前; 不得不四处游『荡』; 终于遇见了长笙……

    故事听到此处; 蒋筝忽然闭口不言; 似乎是有了情绪。

    沉默数秒后,她不满道:“当时你分明看到我了,却不肯理我。”说着; 瘪了瘪嘴; 又补了一句:“后来也一直不理我。”

    对此; 长笙表示了万分的歉意。

    她当时确实多看了蒋筝几眼,那是因为蒋筝实在有些特殊,那份特殊不仅只是长相与穿着上的特殊,而是四周有那么多参加晚宴的人,却好像没有任何一位能感知蒋筝的存在。

    小时候,格瑞丝保姆曾告诉她,人死后,灵魂会归入天地万物,等待下一世的到来。而因执念过重无法归去的亡魂则会留在世间,等待夙愿达成,或执念散尽的那一天。

    这类亡魂有好有坏,常人无法看见,可一旦你看见他们了,他们就会觉得你和他们是一路人,并且从此对你纠缠不休。

    所以,当时看见蒋筝向自己走来,长笙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要不是冥络正好跑来叫她,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再后来,就真应了格瑞丝保姆说的话,只因那时好奇,多看了蒋筝的一眼,蒋筝便将她当做了一路人,不管她多么冷漠,都一直跟随她左右,这也一度让她十分苦恼。

    不过,蒋筝死后恰好来到艾诺塔,整个艾诺塔又恰好只有她一人能看见蒋筝,如今她的生死也恰与蒋筝息息相关……这是否意味着,冥冥之中,她与蒋筝本就有着莫大的关联。

    她沉思了许久,道:“你救了我,我欠你恩情,我会尽我所能报答你,但在这之前,我有我必须要去做的事,等这些事结束,我陪你去找复生之法。”

    埃尔荷大陆绝对有复生之法,毕竟三年后的那场浩劫因它而起,如果可以得知一些蛛丝马迹,循着找下去,非但可以阻止魔神复生,还能让蒋筝再世为人。

    只是在那之前,她还需要未雨绸缪。

    路克雷的野心太大,他是长子,又一向受父王喜爱,王权本就是囊中之物,却偏偏等之不及,与魔族联手,对至亲之人做出那些冷血无情的事……此人若是不除,她无法安心离开艾诺塔。

    蒋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长笙经历过亲人惨死,自己又是蒙冤而终,醒后能迅速压下前世那些愤恨,而不是拔刀冲去和仇人拼命,实属不易。

    她本没想过让长笙帮自己寻找复生之法,但此刻听长笙这么一说,不禁燃起了一丝希望。

    就算再也不能回去了,只要可以重新做回一个人,也比现在好上千万倍。而且,长笙是个公主,她身为公主的恩人,只要巴结好了,将来的好处必然少不了。

    长笙不知蒋筝那些小心思,此刻已随手披上一件外套,快步走向书房。

    那个从小到大总想着偷懒的弟弟,是否仍像从前一样,躲在书房中假刻苦?

    金发少年一手无力地握着笔,一手托着脸侧,细碎的刘海自然垂下,恰好为那闭着的双眼做着掩护,让他有恃无恐地在书桌上打起了瞌睡。

    长笙轻轻推开房门的瞬间,他打了一个激灵,连忙睁大眼,竖起手中的笔,一脸认真地看向桌上的书,然而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刚才看到了哪里。

    长笙上前,将他遮掩的刘海往一旁拨了些许,吓得他连忙站起身来,手托着的半边脸早已睡得通红。

    生离死别时,冥络十七岁,高她半尺,是个浴血的将士,满身伤痕不哭不闹,只用最后的一口气,安慰着心如刀绞的姐姐。

    如今,大梦一场,恍若隔世。

    他又回到了十四岁无忧无虑的模样,面容稚嫩,个子也只及她肩头。

    “姐,那个……我……”冥络在长笙的目光下局促了好一会儿,转移话题道:“今天天气不错,你是来找我练刀法的吗!”

    长笙愣了愣,强压着心中复杂的情绪,摇头道:“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冥络的目光躲闪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嘴皮,低头道:“姐,我错了……你别生气……”

    长笙忽觉鼻尖酸涩,道不清的狂喜在那一瞬涌上心头,让她有些激动不已,话语都有了几分颤抖:“我没生气,我,我只是……”

    “只是控几不住我记几啊。”一旁不知何时跟来的蒋筝以一种十分奇怪的腔调打断了长笙的话。

    长笙回过神来,见冥络神『色』惶恐,一时有些愧疚,拍了拍他的肩,道:“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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