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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觉醒-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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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绝顶聪明,要么帅或美到被星探一眼发现,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带主角装『逼』带主角飞。
第八日,她讲了自己从前胆子很小,住校时作死,晚上偏要躲在被窝里看恐怖灵异的小说,结果被吓得一晚上睡不着觉,第二天上课疯狂打瞌睡。老师让她站墙边罚站了半节课,罚站时她还满脑子都在想背后会不会伸出一只手来,把自己拖进墙里……
“你的家乡很有趣,真想去看看。”长笙轻声说着,缓缓闭上了双眼。
蒋筝只笑了笑,道:“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而且……我在那里没有家人,没有可以交心朋友,也没人在乎我的死活。”
长笙轻声嗯嗯着,似有话想说,但又已意识模糊。连日紧绷的神经,在蒋筝的故事声中得到了短暂的放松,让本就疲惫的她很快便入了梦。
“你也早点休息吧,今晚我守夜。”盲说着,坐到了洞口。
蒋筝点了点头,靠在石壁上发起了呆。
在那个本该安稳的世界,她总是一个人过着并不安稳的生活。不像在这里,虽然四处奔逃,身旁却一直有让她感觉无比安心的人相伴。
曾经她的心中不分善恶,没有对错,只要是能靠欺骗换取的利益,她都不会轻易放过。旁人的悲喜或是死活,她都冷眼看着,反正都与暗处的自己无关。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漆黑一片的世界,被一道光照亮了。
她也曾不齿过长笙的天真善良,觉得这是不懂保护自己的愚蠢表现,可时光飞逝,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间被这份善良同化了。金钱与享乐变得不那么重要,利益渐渐被放在了感情之后,她开始做那些从前自己根本不屑一顾的救世梦。
她有时也会思考这一切的改变都是为了什么,想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大的志向。
做不做英雄,救不救世,其实都不重要。她只想守护那道照进她心底的光,哪怕耗尽自己所有的力气,也想要护她长明。
所以她不忍责怪长笙长不大,不忍『逼』迫长笙学会坚强。
她忽然垂眼看向并未睡熟的长笙,见她就连在梦里都是眉头紧锁,不禁心痛。
长笙。长不大没关系,有我在。想哭就哭出来,我陪你。若不是迫不得已,我多希望你永远是十九岁生日宴会上,那个刻意躲避着我目光的无忧少女。
沉思之间,忽有一道人影自余光掠过,她下意识抬起头来,盲显然也听见了轻微的动静,立即警惕起来。
十几分钟的寂静后,盲终于放松了警惕:“动静完全消失了,人应该走远了。”
蒋筝起身上前,在盲的陪伴下,大着胆子走出洞口,在四周搜寻起来。
两人的动静吵醒了长笙,她也追了出来,此时站在蒋筝身旁,目光有些茫然。正当三人一无所获,准备回去之时,长笙忽然看见了不远处地上似是有字。
三人连忙上前细看,发现地上确实有人用树枝留下了歪歪扭扭的字迹。
“情势不妙,我已备好后路,天明前,城楼南面的山林汇合。”蒋筝将其念了出来,盲不禁皱眉,道:“刚才的动静一瞬即逝,拉基没有这样的身手。”
“你怀疑有诈?”蒋筝问。
“我无法不怀疑。”
大概是刚睡醒,长笙感觉自己并不是很舒服,她『揉』了『揉』太阳『穴』,问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里一定也不安全了……我们还能去哪儿?”
前路已被封死,后路退无可退,她们哪儿也不能去了。
如果这是敌人发来的假讯息,那拉基的行踪极有可能已经暴『露』,只怕是自身难保,凶多吉少。而她们,得不到来着西南方的援助,便只能被困于此,再怎么躲藏,都会有被塔斐勒抓住的一天。
“刚才我看到的那道身影快似鬼魅,确实不像拉基,但如果前辈遇到了什么事,真的不便前来送信,所以找了其他可信之人呢?”蒋筝说着,看了看四周,招呼着长笙与盲重回洞中,围坐下来,继续道:“其实我们可以乐观一点,就算真的有诈,也不代表我们被发现了。”
她说着,冷静分析起来:“就算那是陷阱,也不代表我们藏身之处已经被发现。这如果是魔族或巴罗德的人留下的假讯号,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们的确切位置,不然早就动手了,何必玩这些花样?他们可能在猜测我们的位置,并且在各个可能之处试探。”
蒋筝猜测道:“深夜,是亡命之人最为敏感的时候,他们在这种时间装神弄鬼地放出假讯号,八成就是故意的,他们想让我们觉得这里不再安全,然后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岂不是正中了他们下怀?”
“那……留字中写的那个地方……”长笙有些犹豫。
“我去看看。”盲说着,才刚起身,便被长笙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去!”长笙的语气有几分慌『乱』,她不敢让盲去冒这个险,不敢想象如果连盲也遭遇不测,她与蒋筝该怎么把这条路继续走下去。
蒋筝看出了长笙眼中的担忧,沉思片刻,道:“如果真是拉基前辈留下的讯号,他今夜等到不到我们,也一定会另想法子接应的,我们确实不用去冒这个险。”
数秒沉默后,盲重新坐了下来。
三人就这么坐着,黑暗与寂静似要将周围吞没,谁都没有看谁的眼睛,看不到希望的等待让人渐渐心『乱』如麻,谁也不能保持真正的冷静。
其实她们都明白,如今哪里都不安全,留下等待不一定会到来的救援,或是出去寻找最后的希望,无非都是九死一生的博弈。
今日过后,是否还有明日?黑夜尽时,是否能见天明?
各怀心事间,气氛凝重得可怕。
……
“仇恨之种,以血浇灌七日即可开花。花开之时,那个孩子的心防越薄弱,炽大人掌控她内心的机会就越大。”艾格洛琳望着远处那个被法阵掩护起来的隐蔽洞『穴』,淡淡说道:“人在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往往会变得十分脆弱,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巴罗德已经带人去了。”莉莉丝说。
“那就离远点吧,这场戏要是想近看,可不太安全。”艾格洛琳莞尔一笑。
“是。”莉莉丝应着,抬眼顺着艾格洛琳的目光望去,眼中不禁闪过一丝不忍,却又转瞬即逝。
艾格洛琳说过,长笙同她的母亲希尔达一样,只要心中仍存希望,就绝不服输。想要驯服这样的人,就必须先摧毁她们所坚信的一切。
巴罗德早已将那颗种子埋在了那附近,并每日前去浇灌,今夜正是花开之日。
亲人的背叛,同伴的牺牲,一去不回的求援者,以及进退两难时发现最后的藏身之所或许都已沦为了危险之地……只需最后一步,那个曾经坚持自我的孩子,就会被彻底击垮。
那个假讯号,无非是扰『乱』她们心神的小手段,不管她们中计与否,最后的结局都不会改变。
而设计这一切,将长笙一行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此刻正抱着看戏的态度,等待欣赏这最后一幕。
艾格洛琳转身欲走,却下意识看了一眼身侧的莉莉丝,见她有些分神,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太狠了?”
莉莉丝沉默不语,这不是她有资格评价的。
“算了。”艾格洛琳摇了摇头,不再勉强于她,轻叹着转身走入夜幕。
嗜血的仇恨之花,在黑夜中渐渐绽放。
巴罗德率领着三千精锐来到了此处,他们用黑布裹着长刀,脚步轻得惊人,很快将眼前这个洞『穴』团团包围。在这不远处,甚至还有潜伏着七千近卫兵,伺机而动。
那个叫艾格洛琳的女人曾千叮万嘱,让他切莫轻敌,哪怕只是三个女流,也必须十万分的重视。
“这个世上,仍有你无法想象的力量。”那时,她是这般说的。
七日前,塔斐勒让他暂时听命那个女人,早些他在埃格特时,也曾见权势滔天的安格斯对那个女人毕恭毕敬,足见此女来历不浅,她的话他不敢不重视。
只是不管再怎么小心,他们的动静仍是没有逃过盲敏锐的听觉,她缓缓握紧了手中的弓,一句话也没说,却已然视死如归。
“看来……一切都朝着最坏的方向在走呢。”蒋筝说着,不禁苦笑。
她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言地长笙,道:“我还有一个办法。”
长笙暗淡地目光骤然亮了几分,她认真望着蒋筝,却听见了一个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愿听到的办法。
“我带你们回去。”蒋筝的话语声很低,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盲不禁皱眉。
千叶流砂曾嘱咐过,蒋筝已不是天魄之体,再次使用那个力量,这副未经修炼的肉身必然承担不住,就算成功将人带回过去,她也将不复存在。
“这一次,直接向冥络求援,再事先保护好艾琳,包子也就不会出事了……”
“我不准你说这个。”长笙不禁握紧了双拳。
“到了莫科多后,你就说服冥络,让他助你扳倒塔斐勒……”
“别说了!”长笙瞬间红了眼,她死死抓住蒋筝的手,咬牙道:“回去有什么用?当初你救下我,我以为知道未来,就能改写一切……可不管知道得再多,付出得再多,到最后却还是一步步重蹈覆辙!”
“第一次绝望来临时,你让我不要放弃,第二次绝望来临时,你还让我不要放弃……如果我现在回去了,一切就能变得更好吗?下一次我又做错了什么的时候,我该怎么办?”长笙忍不住哽咽,她的情绪已在失控的边缘:“那时你已经不在了,再也不在了,谁还能告诉我,不要放弃,一切还有机会重新来过?”
“牺牲你,我做不到啊!”
她不要重新来过,这条路再坎坷再痛苦,哪怕注定伤痕累累,哪怕他日体无完肤,只要蒋筝还在,她就有勇气走下去。
可如果蒋筝不在了,她宁愿一切不曾重新开始,宁愿自己的世界就此彻底沦入黑暗,让所有的痛苦在今夜伴随着她的死去而灰飞烟灭,这样就再也不用抉择,再也不用牺牲。
“长笙……”蒋筝眼中满是不忍。
长笙缓缓松开了蒋筝,紧紧握住身侧刀柄,道:“只要我活着,谁都别想伤到你。如果我死了,只求你……不要把我带去没有你的世界。”
蒋筝痴痴望着长笙,火光照亮那痛苦而又坚毅的眼神,那份决绝似利刃般深深将她刺痛。她忽然意识到,长笙的话并不是一句玩笑,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将长笙独留在这个世界。
“也好,我们同生共死。”她微微扬起泛白的唇角,怎么也没能忍住那滴自眼角滑落的泪水。有那么一瞬,她忽然觉得这辈子都不亏了。
终于,这世上也有人爱她入骨,待她如命。只可笑,还未来得及珍惜,路已走到了尽头。
她看着长笙起身,持刀走出洞『穴』。
她看见盲以灵幻箭,闭目聆听。
洞外的近卫军扯下了刀面上的黑布,反『射』着月光影影绰绰。
那是一场猎杀,猎物,是走投无路的困兽。
盲飞跃于树木之间,身姿轻盈难追,张弓之时,定是箭无虚发。
蒋筝也跟在长笙身后,一路向包围圈外冲杀。
长笙曾是浴过血的将士,起手刀落间没有多余的招式,只有你死我活的本能拼杀,招招夺命,干净利落得让人不敢靠近。她为蒋筝了挡下所有的锋刃,哪怕身上旧伤添新伤,献血染红破旧的衣衫,也不曾松开牢牢牵着蒋筝的手。
伴着渐渐的体力不支,她们都忘掉了自己杀了多少人。
数人挥动的粗铁链将盲从树上打落,她的脚踝被死死缠住,无数士兵向她围来,她淡然扔掉手中的弓,从满地尸身上拔出两把短匕,躬身以待。
她似是绝命前的饿狼,无论负了多重的伤,都能将每一个靠近之人切断咽喉。
所有人只知她箭术无双,却不知她曾是沃多最有名的武者,是千叶家数百年来最大的骄傲,只不过是她犯下了太大的罪过,早已不配再提起那个被剥夺的姓名。
她曾立誓要用余生去赎所有的罪,如今却恨余生太短,这份罪,怕是只能偿到此处了。
当遍体鳞伤,油尽灯枯,再也无力支撑的那一刻到来时,她似听见远方有人温柔地轻声『吟』唱,唱着期盼离人归乡的歌谣。
无边的黑暗与她相伴了数十年,终是在暗处的尽头,望见一女子向她伸手,长发如墨衣似云,那如何也看不清的模糊面容似勾起一弯浅笑,而后轻轻唤她一声——“曦。”
原来,她曾经执着过的一切,在记忆中都已如此模糊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长笙的声音颤抖着,恨意在她眼中,从未有哪一分哪一秒如此深刻。
蒋筝看见长笙死死盯着盲的双眼,红得似血,而那紧牵着她的手,竟是渐渐冰凉,一点点,化出了坚硬的鳞片,将她松开。
染血的魔花,忽然绽放出妖异的紫『色』光华。
“长笙!”
那一瞬,蒋筝下意识想要将紧紧抓住眼前的长笙,只怕这一松手,自己就再也找不回那个傻傻的孩子。可她伸出双手,却只触碰到了无尽冰冷的陌生躯体,而后又自远离了她的掌心。
巴罗德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他亲眼看着那个瘦弱的少女快速异变,最终成为了一条白『色』的巨龙。
下一秒,一声凄厉的龙『吟』响彻天地,巨大的白『色』巨龙展翼而飞,盘旋在空中召来雷电,它似疯了一般,用爪刺、用巨尾,用所携雷电之力,毁灭着目之所及的一切!
他此生所见的最后一幕,是那利爪向自己袭来,那一瞬,他甚至能清晰德看见自己的身体被撕裂成了两半……这就是他无法想象的力量吗?
难怪……塔斐勒大人无论如何也要杀了她。
很快,恶龙在无数呼救声中杀光了想要屠杀它的人,却还不足以平息愤怒,直直冲向了远方的城楼。
尸山血海中,有人声嘶力竭地喊着它的名字,却再也没能得到回应。
突如其来的巨大灾难惊动了整个沃克里斯!
巨龙的身影在夜空中盘旋、徘徊,疯狂屠戮着眼前渺小的人类。那只应于传说中存在的巨大身躯,为所有人带来了惊恐与绝望。
驻扎此处的近卫军军官急忙指挥着弓兵布阵,更是快速抬出了投石器与车弩进行回击,可哪怕伤痕累累,它仍是此时此刻天地间最凶猛的野兽。
无辜的居民从梦中惊醒,安定的生活在那一刻被彻底打破,他们想过战争可能会来临,想过自己可能会有一日要迁离这座曾经安稳繁华的城市,却从未想过会有一日,只存于传说之中的恶龙会毫无预兆地来到此处,面目狰狞地威胁着他们的『性』命。
人们哭喊着叫醒自己的亲人与朋友,仓促地穿上外衣,裹上一些重要的东西,开始慌『乱』而又毫无目的逃亡。
就在绝望笼罩整个沃克里斯之时,一只巨大的火鸟冲向了那条突如其来的恶龙,两两相撞的瞬间,夜空似被烧灼般刺眼,『逼』得人无法直视!
火光消逝后,天地间唯余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劫后余生的他们,感觉自己像做了一个噩梦。
可残破的城墙,与一地的死伤,足以证明那个可怕的庞然大物曾经来过。
第66章 十恶不赦()
冥络殿下:
半月不见; 您的伤势应有好转; 不知现今西南军情如何?
非常抱歉现在才给您写信汇报,您交代我的事,我并没能完成。
十日前,我与拉基前辈一路赶至沃克里斯; 本想去找长笙殿下,却见东面城楼小面积严重破损; 自塔兰调来此处驻守的近卫军及当地居民的死伤人数总计近八千。
据说这一切都是龙干的。
虽然听起来像是无稽之谈,但所有人都一口咬定自己看见了一只无比凶残的白『色』巨龙,现今的沃克里斯人心惶惶; 不断有人举家搬迁; 城中治安也变得混『乱』不堪,如何都安抚不下来。
我们已很努力地四处寻找过了; 却丝毫没有长笙殿下及其伙伴的消息,拉基前辈似乎有什么瞒着我; 他坚信长笙殿下绝对还活着,甚至认为她的失踪与人们口中所说的那条龙有关系; 我见他曾试图使用黑焰之石去追踪当夜龙迹; 虽然最终失败了; 但我仍是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大胆了。
不管怎样; 请殿下放心; 我定会全力帮助拉基前辈找到长笙殿下,将她护送回莫科多与您重逢。
我不在的日子,殿下多多保重身体。
——莫妮
简短的书信; 自心底牵挂的沃克里斯传来。
绝迹数千年的龙族于艾诺塔边城再现一事,早在信件传来之前,便已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了。
现在无论是在何处,只要提起沃克里斯那一夜,就总能听到各种添油加醋的夸张版本。
举个例子:“那天夜里忽地响起一阵惊雷,天边顿时出现一个巨大漩涡,几条巨龙从中飞出,黑『色』的巨翼遮挡住了天上的月,它们口中吐出能烧毁一切的火焰,身体撞碎了坚固的城墙,带着绝望,将沃克里斯成为了人间炼狱!足足死了三万人!”
这种一看就不靠谱,颜『色』不对算了,数量还假得贼惊悚。
再举个例子:“那一夜,一切来得都毫无预兆,天空忽然出现一只白『色』巨龙,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吟』响彻天空,近卫军试图抵抗,却见它行过之处寒气『逼』人,顿时沃克里斯千里冰封,死伤数以万计!”
这个都算良心了,好歹数量和颜『色』对了,想象力虽然丰富了点,但对死伤的估计还算得上是接近真实数据的。
这些版本若要追根究底,八成源自该版本口述者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亲戚的亲戚的亲戚的隔壁家阿婆那来自沃克里斯的旧友书信,可信度高达百分之零点零一。
不过不管最后这件惊动全国,甚至整个大陆的白龙事件有多少个版本,最终的结局倒都是十分统一。
那就是,最终,人们束手无策时,一只不知名的巨大火鸟,阻止了这场浩劫。事后白龙与火鸟都消失不见,连尸骨都没能寻着,实在是匪夷所思。
冥络将莫妮的信重新折好放回信封,好好收放后,独自一人陷入沉思。
长笙曾托一位叫风铃的精灵来此处送过一封长信,信中有提到过一种鸟,五百年一轮回,浴火则重生,名为不死鸟。或许这不死鸟,就是人们口中那个击败恶龙的巨大火鸟。
来历不明的白龙与不死鸟的出现,究竟和长笙的失踪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姐……你被卷入了怎样的危险,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从不告诉我?现在我该怎么帮你……”
冥络重重一拳砸在桌上,手臂止不住地有些颤抖。
如今长笙生死未卜,他却束手无策,只能静待消息,这要如何能够不去自责?
他知道的太少,太少了……
***
沃克里斯白龙夜袭之事已过半月,巴罗德将军为国殉职,当夜驻守城楼的近卫军皆伤亡不轻。王国尚未与埃格特开战,精锐部队便已在一夜之间受创,路雷克即刻以此为由,勒令塔斐勒交出了近卫军统领权。
——你做得很好,炽大人对你非常满意。
非常满意吗?塔斐勒不禁冷笑。
背叛与追杀自己的妹妹,与路雷克同谋毒死自己的父王,牺牲自己忠实的部下,交出自己手中最后的兵权。
黑龙,还真是容易满意呢。
不过自那天起,罗恩确实有将更多的计划提前告知于他,甚至给了他一份“自己人”的名单,这其中,甚至有路雷克都不曾知道的存在。
塔斐勒将其细看了一遍,心中已然有数。
哪些人可以放心启用,哪些人需要精心欺骗,甚至于哪些人必须耐心敷衍,都决定着他能否扳倒路雷克。
就算是做魔族的傀儡,他也绝不甘心与那个草包分享权势。
再说了,他从未想过真心臣服黑龙。
艾诺塔七百年基业,怎能沦为魔族傀儡国度?
只是这一路来不折手段,一步步走至如今,他逐渐胸有成竹时,却终究缺了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以至于所有的宏图,都只能深藏在心底,一点点淤积成结。悲哀到路雷克嘲讽他如今一无所有,他都不知如何反驳。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早已将他背叛,被他停职禁足已久,一直派人密切监视着的弗兰格。
他忽然向手下问起了弗兰格的近况,得到的结果也正如他所想,那家伙当时一副宁死不屈视死如归的样子,真留了他一条命,他倒也活得挺舒坦。
近来,弗兰格除了练功就是吃饭睡觉拽人闲聊,偶尔想喝酒了会让人帮他买酒,然后一人醉他个昏天暗地,酒醒后又一切都恢复原样
在被塔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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