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生石,入梦泪-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是从那一日起,她再也不是小主身边最重要的人了。
“洛依进了地牢。”凉姬将纸条放入火堆里,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是不是王府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容儿。”凉姬瞥了眼容儿,神色平淡地说,“去把本小主的墨宝拿来。”
“是。”容儿微微点了点头,快步来到旁边的小书房,端着墨宝走了过去。
凉姬轻笑了一声,拿起笔,在上面写着:提醒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若是下次还让本小主失望,就不是提醒这么简单了。
她将纸条卷了起来,递给容儿,一丝担忧出现在她的眼底,她的妹妹已经进宫了,若是还没有人牵制,迟早有一天会爬到她的头上!
忽然,她笑了起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在房间里,妹妹啊妹妹,既然你选择进宫,就别怪姐姐心狠。
白鸽扑腾着翅膀,又从储秀宫里飞了出去。
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带着些寒意吹进地牢中。
“咳咳。”洛依小脸苍白着,抱紧了自己,咳嗽了几声。
“夫人。”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身边响起。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却怎么也看不清,她大声喊着,“是谁,是谁在那里?”
“夫人,不要喊。”来人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将洛依从地上扶了起来。
“这是奴婢带的饼和水,夫人喝一点吧?”她将水递到洛依的嘴边。
洛依接过水,一饮而尽,这样普通的一碗水,对她来说就像甘霖一般。
她笑着又给洛依接了一碗水,收起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轻柔地说,“慢点喝。”
洛依点了点头,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对了。”来人话锋一转,冰冷地俯视着宛如死人一般的洛依,“凉姬小主,让我提醒你,别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她特地加重了“凉姬”两个字。
洛依喝水的动作顿了顿,两眼无神,看着来人说道,“知道了。”
“这才乖!”来人一把捏着洛依的下颌,一字一句地说,“你也没有机会反抗不是吗?”
洛依别过头,不说话。
“好了。”来人整了整衣衫,将饼放在了地牢,提着食盒走了出去,“夫人,奴婢该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她转头看了洛依一眼,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走了出去。
她是谁?洛依忍着痛,趴在地上,眼前的景象渐渐地清楚了起来,她看着地上的碟子早已围满了老鼠,自嘲地笑了笑,罢了,是谁也不重要了,早点完成早点出去罢!
粉蝶看着外面的大雨,在房门外来回地踱步,时不时地看看门口,怎么还不回来?
不一会,有个人撑着一把油纸伞出现在门口。
“蓝咏,你怎么才回来,夫人怎么样了?”粉蝶看到来人立马跑了过去,焦急地接过食盒。
蓝咏看着突然出现的粉蝶,吓了一跳,不自然地笑了笑,“夫人,很好,我已经把食物带给她了。”
“你怎么了?”粉蝶看着她奇奇怪怪的样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粉蝶。”蓝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带着点祈求,“你能不能答应我,今晚给夫人送吃的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
“为什么?”粉蝶有些不懂,看着蓝咏。
“我怕到时候本王爷发现了,王爷一个生气,就将我们一起关进地牢了,那样就没人给夫人送吃的了。”蓝咏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才对粉蝶说道。
“好啊,外面冷,我们快些进屋去吧。”粉蝶说着缩了缩身子,将蓝咏拉进了屋子里。
蓝咏看着拉着自己的手,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对不起,粉蝶,若是有来世,我定当为你做牛做马。
她扔掉手里的伞,冰冷的雨水肆意地打在她们身上,她挣脱开粉蝶的手,停了下来。
粉蝶转过头,脸上带着一抹惊讶,不断地朝着她招手,“我们快些进去吧。”
蓝咏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看粉蝶单纯的眼睛,手里拿出一把匕首,一步一步走向粉蝶。
“砰”地一声响起,粉蝶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倒在了雨水中,她的身体渐渐冰冷,眼睛却依旧看着蓝咏。
“对不起。”蓝咏抱着自己蹲了下来,雨水顺着她的脸滑了下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咬着齿贝,朝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划了一刀,一边往外面跑,一边大声喊道,“来人啊,抓刺客啊!”
很快,院落被侍卫们包围起来了。
管家皱着眉看着躺在血泊里的粉蝶,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蓝咏,指了两个侍卫,“你们带着蓝咏下去休息,再请个大夫。”
“是。”两个侍卫放下手中的长矛,护送着蓝咏回了房间。
管家叹了口气,转过身,脸上有些不忍心,“另外,将粉蝶姑娘,好好葬了吧。”说完,他抬头看了看拂柳阁,脸上有些犹豫。
罢了,王爷大概不会理会,管家双手垂在身侧,眼中有些落寞,就这样盯着拂柳阁良久才离开。
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冲刷着地上的血迹。
雨,下吧下吧,这样所有的痕迹都会没有的。蓝咏闭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雨声,这样想着,嘴角时不时扬起一抹笑意。
第26章 操劳过度?()
第二天日出之时,昨夜王府中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平静得让人害怕。
白潋倒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房间仿佛在旋转一般。
他撑着头,从地上站起来,清新的空气从窗户吹进来,他……从未如此。
“王爷。”管家早早地来到了拂柳阁,轻轻地扣了扣门。
“何事?”白潋喘着粗气,费力地坐到床上,平息着剧烈起伏的胸膛。
“袁公公在大堂,说是依皇上之命,前来送喜服。”管家听着王爷沙哑的声音,没有打开门,恭敬地站在外面。
“知道了。”白潋握了握拳头,恢复了些力气,慢慢地走到前,褪去身上仅有的一件衣服,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管家弓着身子候在门外,看着这安静的王府,他倒有些不习惯了,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
洛依躺在地牢中,后面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又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她看着前面,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但是,她不能倒下,不能,她还有事没做完!
狱卒拿着些饭菜,看着洛依不死不活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我给你放这了,要是饿了就吃点。”
说完,便转身走了。
一声声不甘的怒吼从后面的牢房里传来,“凭什么她有饭菜,给我们的却是干馍馍!”
“谁再吵,连干馍馍也没有!”狱卒不耐烦地拿起桌边的鞭子,用力地甩向地面,鞭子与粗糙的地砖碰在了一起,发出巨大的响声。
不知是屈服于他的鞭子,还是屈服于饥饿,牢房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楚。
洛依趴在地上,看着近在眼前的饭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渴望。
她撑起身子,匍匐在地上,大喝一声,朝着饭菜扑了过去。
她看着眼前的饭菜,到底是沦落到这般地步了,她自嘲地笑了笑一把抓起饭,塞进了嘴里。
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掉下来,她一边哭一边吃着饭,虽食之无味,但是她必须活下去!
凉风嗖嗖地穿堂而过,袁公公缩着身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嘴里喃喃道,“这,这,这王爷,怎么还不来?”
“袁公公。”管家先一步来到了大堂,看着袁公公的样子,眼睛有些鄙夷,笑着上前,说道,“公公这是怎么了?”
“无事。”袁公公勉强露出了一抹笑容,指着后面的喜服,用尖细的声音说道,“王爷什么时候来拿这喜服?”
“公公这是在催促王爷?”管家一听这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就算皇上来了,也不见这样着急的。
“岂敢岂敢。”袁公公脸上有些尴尬,干笑了几声。
管家拂了拂袖子,站在一旁,再没有说什么了。
大堂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息,白潋看着眼前这一幕,抿了抿嘴,撑着快要倒下的身体,笑着说道,“公公,久等了。”
袁公公笑着向白潋行了个礼,眼睛里却是没有一丝尊敬,他手一挥,示意后面的小太监将喜服拿上来,“王爷,这是皇上托人送来的喜服,皇上还说,那日他就不来了,皇上祝王爷和王妃百年好合。”袁公公特别加重说了百年好合这四个字。
白潋闭上眼睛,重重地呼了一口气,低沉着声音,毫不客气地说道,“恕不远送。”
“那就请王爷留步了。”袁公公瞥了一眼白潋,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拂尘,脸上带着一抹假笑,走了出去。
“王爷,这。。。。。。”管家弓着身子,端着衣服来到白潋的面前,眼里有一丝迷茫。
“你把她的送过去,本王的就送回拂柳阁。”虚汗从他的身上冒出,他手扶着墙壁,吃力地说出了这句话,便倒了下去。
“来人!”管家看王爷晕倒了,急急忙忙放下手里的衣服,大声喊道。
“管家。”一个奴才急急忙忙地从一旁跑出来,还没看清地上躺着的人,就跪在管家身后,低着头,尊敬地说。
“快去请大夫,”管家将白潋从地上扶起来,矮小的身躯扛着白潋向拂柳阁走去。
“是。”奴才抬头看了一眼,这才看见是王爷晕倒了,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你听说了吗?”两个奴婢经过静雅的院子,一个奴婢拉着另一个奴婢的手,看着四下无人,小声地说道。
“什么呀?”另一个奴婢看着她这副样子更加好奇了。
“听说咱们王爷病了。”那个奴婢像没见过什么世面般,得意地说了出来,仿佛王爷就不会生病一般。
“真的吗?”另一个奴婢赶紧看了看周围,拉着她走了远了点,才接着说道。
静雅站在窗户口,听着方才的对话挑了挑眉,他病了吗?她垂下眼帘,盖住了眼睛里流露出的一抹担心。
他是她见过的世间最好看的一名男子,与他和亲只不过是她随口一说,但是那一日见到他,她便觉得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王爷怎么样了?”管家看着紧闭着双眼的白潋,眼睛里满是担忧,这王府里可不能没个主事的人啊。
大夫眯着眼睛,摸着胡子,站了起来,“王爷这是操劳过度。”
“操劳过度?”管家惊愕地看着白潋,不对啊,夫人昨日被打入地牢了,那王爷怎么还操劳过度?
“对,老夫写几副药贴就好了。”大夫看着管家,笑着说道。
“那还请大夫移步。”管家走在地阿福前面,带着大夫来到了药房。
“王爷真的是操劳过度了?”管家还是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
“不要担心,王爷只是操劳过度。”大夫摆了摆手,苍老的脸上带着和蔼。
管家顿时停下了脚步,眼睛里有些疑惑,难不成王爷昨晚还去。。。。。。找夫人了!哎呀,那粉蝶的事情得好好说。
大夫跟着管家停下了脚步,虽疑惑管家为何停下脚步,但还是摸着胡子看向了别处,脸上露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管家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意,恭敬地对着大夫说道,“大夫,请。”
大夫笑着摆了摆手,依旧跟在管家后面,时不时地赞叹道,“王府景致这不错。”
“什么人!”站在拂柳阁门前的侍卫看着静雅,大喝一声。
“我是前来和亲的公主,你们也敢拦我?”静雅看着凶巴巴的侍卫,吓了一跳,她轻咳一声,挺起胸膛,毫不畏惧地说道。
“原是王妃,属下无理。”侍卫将手里的剑收了起来,对着静雅行了行礼。
“无碍。”静雅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白潋,心里有一丝动容,这时的他很安静,完全没了平日里凌厉的气势。
她伸出手,替他擦去额头上的虚汗,温柔地对他说,“让我永远陪着你,好不好?”
昏睡中的白潋,一把抓住她的手,嘴里呢喃道,“洛依,别走!”
“什么?”静雅凑得近了些,脸颊微微泛红。
“别走!”白潋闭着眼睛,紧紧地捏着她的手,大声喊道。
“好,我不走。”静雅低下头,露出了一抹笑容,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轻轻地说,“要是你永远在我身边就好了。”
白潋渐渐地舒展开了紧皱的剑眉,安心地睡了过去。
安静的院落里,蓝咏蹲在地上,两眼无神地看着昨晚粉蝶倒下的地方,她是不是做错了,粉蝶不在了,今日显得格外安静。
不!她没错,她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抓起了地上的白鸽,拿走了它脚上的纸条,便将它放走了。
她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尽快让洛依进宫。
她蹙起了清秀的眉毛,将纸条放入袖子里,折了折衣袖,走向厨房。
“蓝咏姑娘这是在是干什么啊?”厨房里的嬷嬷洗着碗,看着蓝咏揉的面团,有些疑惑。
“我想给粉蝶做点东西。”蓝咏低着头,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流出来,滴入了面团。
“真是可惜啊,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嬷嬷也叹了口气,常来厨房的除了蓝咏,也就粉蝶和大家关系最好了。
“是啊。”蓝咏抽噎着,努力地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我先去干活了。”嬷嬷看着蓝咏这个样子,也不好说什么,走了。
蓝咏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在面团里撒了些粉末,她看着前面,眼睛里有些落寞,夫人,对不起。
今夜和昨夜一样,下着雨,唯一有些不同的是,今夜下得是滂沱大雨。
一朵朵乌云笼罩在空中,完全没有散开的趋势。
蓝咏踩着有些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下地牢,神色有些落寞。
“哟,”狱卒看着蓝咏手里提着的篮子,舔了舔嘴角。蓝咏笑着将篮子里的一叠糕点拿了出来,说道,“这是我做的桂花糕,狱卒大哥你尝尝。”
狱卒拿起一块糕点,闻了闻,迷醉地说,“好香。。。。。。啊”说着,便倒了下去。。蓝咏嘴角扬起一抹嘲笑,踢了踢,见狱卒没反应,才从他的腰间取走了钥匙。
第27章 再度进宫()
“夫人,”蓝咏急急忙忙打开门走了进去,看着昏倒在地上的洛依,有些心疼。
“蓝咏?”洛依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有气无力地说道。
“夫人,是我。”蓝咏哭着看着趴在地上的洛依,假装单纯地问道,“夫人,快将这药膏抹上,奴婢特地向大夫求来的。”
“好。”洛依接过药膏,想要将它抹在伤口上,可是怎么也碰不到。
蓝咏看着眼前这一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捂着嘴巴,失声道,“夫人,我来吧。”
“嗯。”洛依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做多余的动作了。
“忍着点。”蓝咏咬着嘴唇,将手中的药膏,仔仔细细地抹在洛依的伤口上。
洛依死死地咬着牙齿,豆大的汗珠从她的脸上流下来,不一会,一股沁凉的感觉随之袭来。
蓝咏看着伤口,心中还是有些害怕,要是王爷被发现了,怕是活不过今晚。
她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想法甩了出去,将洛依从地上扶起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夫人,王爷昨夜淋了一夜的雨,得了风寒。”
洛依起身的动作顿了顿,神色冰冷地看着她,“若是他死了,麻烦来禀告一声,我也许会敲锣打鼓地去祝贺他。”
“这话可乱说不得!”蓝咏听言,吓得跪到了地上。
洛依没了她的支撑,身子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没事,他大概听不到了。”
“夫人,王爷昨夜是为你淋的雨!”蓝咏一直磕着头,哭着对着洛依大声喊道。
洛依身子一震,转过头看着蓝咏,眼睛里有些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王爷昏迷的时候一直叫着夫人!”蓝咏低着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快点去看王爷吧。
洛依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不顾身上的伤痕朝着外面跑去。
蓝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午时进厨房之前,看到进拂柳阁的女子,有些嘲讽地说,“去了,也是自取其辱罢!”
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瘦弱的身体上,她看着前面,眼神里带着一抹坚毅,一步一步朝着拂柳阁走去。
一小队侍卫挺拔着身体,看着前面的一个忍着痛走着的女子,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那是夫人吗?”排头的一个侍卫捅了捅旁边的一个侍卫,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好像是的。”另一个侍卫眯着眼睛,看着前面模糊的身影。
“那要不要抓起来?”他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旁边的侍卫,挠了挠脑袋。
旁边侍卫一巴掌呼了上去,小声喝道,“你傻吗,王爷明显还是对夫人有感情的,听说还为了夫人生病了!”
“那我们看不见!”那个侍卫转过身,对着后面侍卫说道,“记得我们要假装看不见夫人!”
后面的侍卫点了点头,像一具具尸体一样,跟在前面的侍卫后面。
洛依看着那队身体僵硬侍卫,往前走的脚步顿了顿,看着周围一览无余,哭丧着一张脸,怎么办?
“你们看到人了吗?”前面的侍卫对着后面的侍卫问道。
“没看到,那我们继续巡逻吧。”他们点了点头,一致说道。
洛依松了一口气,眼睛里有些疑惑,难不成是自己太黑了?她看了看已经脏成黑炭的自己,认同地点了点头,一定是自己太黑了!
她没有想太多,继续拖着腿,往着拂柳阁走去,平时很近的一段路,今日却格外的漫长。
烛台上的蜡烛放在床边,风从外面吹进来,烛火在风中摇曳。
一只纤纤玉手拿起桌子上黑色的药汁,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轻轻地说道,“王爷,吃药了。”
白潋依旧昏睡着,没有一丝动静。
静雅叹了口气,将放在他嘴边的药放了回来,看着他微红的脸颊,眼睛里带着点祈求,“我求求你快点起来好不好?”
白潋似乎听到了她的祈求一般,如玉般的手指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一抹笑容出现在静雅的脸上,但是很快又消失了,他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忽然,一道闪电出现在天边,顿时天空像白日里一般,紧接着闷雷响起,伴随着狂风肆意地吹着。
静雅抬起手挡着风,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关上了窗户,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砰”地一声在下面响起,静雅顿时吓了一跳,瞪着两只眼睛看着出现在楼梯处的一团不明黑色物体,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一路小跑到白潋身边,闭着眼睛抱住还在昏睡的白潋。
洛依忍着痛爬上了楼梯,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一瞬间凉了下来。
她低下头,嘴角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这就是他为了她才着凉?他真的是为了她着凉的?她不信!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了下去,心中的痛更胜身上的痛。
一道更大的闪电落下,将整个皇都都照亮了,白潋忽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心紧张地跳着,他看也没看推开身上的女人,大喊了一声,“别走!”
时间好像就是这样,每次都会迟一步,洛依这时已经重新冲进了雨幕之中,毫不犹豫,就像来的时候。
白潋赤着脚,也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雨幕,一把抱住了即将离开的人儿,脸上有着以前不曾有的脆弱,乞求道,“别走,好不好?”
心在那一瞬间收紧了,那一刻仿佛两颗心靠在一起一般,难以名状的感觉,洛依没有推开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雨,冰凉的雨点随风飘下,落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衣服打得湿透。
“好不好?”白潋将下巴埋在她的颈项里,掠夺着她身上的香味,又问了一遍。
洛依一把推开了他,眼泪混着雨水从她的脸上落下,她哭了,哭得那样声嘶力竭,“你走开,我只想恢复我原来的样子。”
“什么意思?”白潋看着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墨色的眼眸里有些惊愕,在他的世界里,那只是一个惩戒罢了。
“就是我。。。。。。”洛依看着他站在雨中,是那么的孤独,低下头,哽咽了一下,大声喊道,“要离开你,自己一个人生活!”
“本王不允许你离开!”白潋走过去,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闭着眼睛吻了上去。
洛依挣扎着,瞪大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他,一瞬间失了神。
静雅在楼上,看着雨中的他们,手指甲嵌进了肉里都不自觉,她笑了一声,一抹凄惨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我们不可能了!”洛依哭着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