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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彼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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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讨厌的桃花眼,笑吟吟的等着她的回答。
彼岸看着莫忘脸上的戏谑,气更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吗?自己长得妖孽难道不知道吗?
长得妖孽也就算了,还偏生娶了那么多的女人,不正是没事找事玩呢吗?
祸害,真真的祸害。
“要是视我为正经主子,那我就得拿拿这正妃的谱子,正正这里妖气了。”
那妖字,她咬得及重。
莫忘轻笑,这女人一脸的轻蔑又是原何啊?自己可不记得自己得罪了她。
“那不知道,本王的正妃娘娘,要如何的正正这大紫玄宫中的妖气啊?”
“来人,传我的令,把那落夫人关于殿中,禁足一个月,罚写女戒千遍,每日都需上交,不得由婢人带笔。”彼岸娓娓道来。
“哦!要罚本王的侧妃,也是要有个明路的。”莫忘倒是要看看这凡人是如何打算的,如果真的是依仗着他恃宠而骄了,那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不为别的,今天的事我知与她脱不了干系,只是现在还要彻查,没有结论之前,也不能冤枉了她。但是她养的灵宠多次对葫芦不敬,所以我才要罚她。”
怎么就这样就心痛了,眼前的男人真的不如她的火君。火君是那样的温柔专情。
“哈哈哈,好,很好,大好。还不快去传正妃娘娘的话。”
还算有些小聪明,知道敲山震虎,也知道留有余地,先自保了再做他法。
彼岸起身福了一礼,“那就谢殿下了?”
莫忘不知彼岸今天这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变得如此的生疏。
罢了,许是又经历了一次生死,有些情绪不佳也是常情。
“为何要谢我?”
彼岸正色回道:“谢殿下为我主持公道。”
莫忘略蹙眉头,“你是本王的正妃,当然是在这妖界想如何便如何,不用本王,以后自个儿给自己主持公道即可。”
“那若是我只想离开呢?”彼岸没及多想,话已脱出口。
莫忘一楞,这没良心的,今天早上还倚着自己的怀抱睡得香甜,刚刚自己还为她撑了腰枝子、长了门面,现在居然还想着离开。
真真是女人的心海底的针。
“不可,你又想去哪儿里?没本王的同意,你哪儿甭想去。”脸色一深,想着在竹林里那步步的闪夺的样子,这问题究竟是出在哪儿了呢?
“殿下放心,彼岸何处都不去。只是随嘴说说。”话毕莞尔一笑。
莫忘定定的望着彼岸迷人的笑容,她何曾如此的对他笑过。
眼前之人,虽近在眼前,却如同刚才在竹林一般隔着层层迷雾。
“刚才倒底发生什么事了?”莫忘的眼光变冷,今天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的,他一定得查个水落石出。
“什么?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彼岸将头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指。
“你可记得你在梦里都去了哪些地方?”
彼岸略想了想,“一个悬崖上的茅草屋,还竹林,我迷了路一直在绕着一块大石头转圈,最后我坐在石头下边,还捡到了一块石头,那石头上有字。写着”
第三十五章忆过往彼可是岸()
当彼岸说到茅草屋的时候莫忘的呼吸已经一顿,她去那里?
这怎么可能,魂游之时所去之处都是随着记忆的。
这竹林和茅草屋都不应该在她记忆之中。
可当她说到石头的时候,莫忘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什么触动了心弦。
“写着什么?”
彼岸感觉莫忘的语气有些急切。
“写着,无忘远川,彼可是岸。”
莫忘心马上漏了一拍,无忘远川,彼可是岸。
她究竟是谁,这些她又是从何而得知的。
“太晚了,你也折腾了一天,还是早些安置吧!”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莫忘转身离开。
外边有些人声鼎沸,莫忘对此一点也不觉意外。落可那女人怎么如何的甘愿被罚。
果不其然,披着散发的落可抱着周身已经被烧得没毛、奄奄一息的血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落原站在她的身旁,眼中看不出悲喜。
来得道是快,何时他这大紫玄宫里的事需要一个长老来管了。
早就应给他些教训,来得正好。
“落长老怎么这个时辰来看可儿了?”莫忘踱步而来,紫色的衣袍没带起任何的尘染。
“臣见过妖王殿下。”虽是大长老,就算是心中有再多的不满,见了妖王这君臣礼还是要有的。
“这是闹一出啊?”莫忘没有急着叫落原起来,意思就是他今天也保不下落可。
落原有些面子挂不住了,看来女儿这事儿是做得有些过了。
落可见了莫忘如见到了救星般扑了出去。
“殿下,殿下,你可要为落可做主啊?”落可哭嚎着,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哦,在这大紫玄宫里,还有人敢欺负落夫人吗?可儿?”莫忘反问道。
“是正妃,正妃她不问青红皂白就冤枉于我,还要将血炎烧死,求殿下给可儿做主。”
落原在一旁还保留着刚才行礼的姿势,心道他这女儿当真的不成气,难道看不出个火候吗?居然还巴巴的扑过去了。
要知道今天的事儿可大可小,而且他也相信此事定于自己那霸道惯了的女儿有关。
按莫忘刚才的态度,怕是没想把这事儿给压下去。
“传,落夫人知错不改,还诬蔑正妃,罚俸一年,禁足二月。”莫忘淡淡的说完,然后甩袖而去。
落可楞在原地,半天都没有缓过心神来。
什么,殿正的意思是信了那凡人贱人了。
“殿下,落可冤枉啊?殿下。”
落原见莫忘走远,也站起身来。看着女儿的丑态,摇了摇头向宫外走去。
“爹爹,爹爹,你怎地走了,给女儿做主了啊?”落可在后边不甘心的喊着。
哭天抢地的落可最终被宫人拉回了寝殿。
一群查找原由的人也忙得到了下半夜。
待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大紫玄宫才慢慢恢复了平时的安静。
今夜早就注意是个不平静的夜晚,天上的月亮都是被乌云所遮掩的。
远处的假山上,莫忘衣袂纷飞。手中一块石头,本应是冰凉之物,此时却显得有些灼手。
“无忘远川,彼可是岸。”
莫忘轻声的一遍一遍的念着。
抬头向正玄殿的方向望去,记忆中的人与远处之人相重合。
“我该如何待你?”
“主人。”火灵显了身形。
“咳咳,查得如何了?”
火灵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主人,有些心急。
“主人,您还是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莫忘转过身来与他对视。
“如何了?”
他此时的眼神有些冷厉。
火灵不敢忤逆他的,只能慢慢开口。
“那猎魂花,是太医局里前日找来的。正准备用来试药,不想昨个儿就丢了”
火灵看着莫忘,心理掂量着该如何将下边的话说出来。
“呵呵,停下做甚。讲”结果他早就想到了,现在不过是证实一下,他倒是要看看那落氏父女能无耻到何种程度。
“查了太医局里所有的人,最后只路太医证实,当时是他命人将花带到后山去培土,结果半路小医童遇到了个老乡,说了几句话就将花给忘了。”
火灵这话汇报的都没有底气。
“忘了,那么大株的花还能给忘了。哈哈。”
火灵咽了口吐沫,接着说道:“后来被后花园里的花匠发现,因着不识得那花,还以为是捡到了宝,就种在了园子里。然后正妃娘娘她正好逛园子”
这帮蠢货,这都是查出的什么真像,骗三岁孩子呢?火灵暗骂主使之人白痴。
“哈哈哈,他们不去说书讲古,道是委屈了,骗得一手好故事。还好,还好,没给本王来个神不知鬼不觉,还算是给了本王个交代。”
火灵听出了莫忘心中的怒火,平时他这主人不怕你做些死无对证的大事来,就气恨这欺上瞒下的愚蠢行为,这样会拉低主人的智商。
“那个婢女幻月呢?”
火灵又干咽了几口口水道:“说是失足掉下了山崖。下午的时候,有人见她去采花,最后不小心掉了山崖,那个时候正妃娘娘还未出事,这事已经上报了宫人府。”
莫忘冷哼一声:“哈哈,好手段。就是无耻了些,无耻之极。”
“主人,那些人零零总总的一共有三十一名,已经关押,审了好次遍了,没有问出什么别的其他事来。几个重要的人也用了大刑,还是口供一至。”
“不用审了,浪费时间。除了那个只路太医,其他的明天午时,处于万妖斩之刑。”
这万妖斩是妖界及重的死刑,是将有罪之妖押送于刑台。
然后用带着诅咒的妖刀,先斩妖灵七七四十九刀,再斩妖身七七四十九刀,最后斩妖魂七七四十九刀。
被行刑之人最后是死无全尸,且魂飞魄散。是妖界死得比较彻底的刑法。
“那只路太医?”火灵追问道。
“既然他们敢动手,说明早有了安排,这些人他们早就想好了要牺牲掉的,只路怕也是其中之一。可是本王偏偏要留下他。看他狗急了,会不会跳墙。”
他这大紫玄宫里数千人,怕他们的暗线不指这几十人,留着都是祸害,不如顺藤摸瓜都除了也好高枕无忧。
第三十六章刑台观刑万妖斩()
夜已深,彼岸屏退了婢女们,独自一人站在窗前。
下午的一番折腾,现在她觉得有些疲惫。
此时屋子静得可怕,回头看了一眼侧塌,方才那人就躺在这里。
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会不会在哪个夫人的寝殿,与之说着情话,耳鬓厮磨的温存。
想到这些彼岸更觉得胸闷,应该不会,他不是受了伤吗?那应该找个地方疗伤才是。
可他现在的伤情如何了?
随后她又有了深深的负罪感。
自己怎么又不知不觉得的想起了那人,那她的火君该情何以堪。
拿出彼岸花的金钗了看了又看,这钗子几失几得。
钗子是真的,那火君说还会来找她也一定是真的。
想到这里,彼岸从脖子上取下了玉佩。
对了还有齐公子,上午她过的混沌,所以把齐公子的事给忘了个干净。
火君的情况用不用同齐公子讲一下,还是等再见了火君,由火君来决定呢?
一夜未眼,第二天彼岸清早方才浅浅的睡下。
大紫玄宫内却是人心晃晃,昨日里抓了那么许多个人,今天已经传出消失,午时后施万妖斩刑。
在大紫玄宫内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有人施万妖斩刑,就会将所有不当值的宫人婢女带去观刑。
正玄宫寝殿的外隔间内,金儿教训着冰儿、水儿。
“早些做完手上的活计,然后午时去观刑,也都长些个记性,免得以后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自打听说那些人判了万妖斩后,冰儿与水儿也是后怕的紧。
水嫩的小脸上,眼睛已经哭成了烂桃。
“金儿姐姐,你们我们会不会也被万妖斩了?”冰儿哭着问道。
“知道怕了,幸好是正妃娘娘无事,要是她有个三长两断,你们的小命儿昨个儿就没了。”
葫芦眨巴着小豆眼,看着今天的气氛就知道,那些人今天中午会死得很惨。
妖王大人果然残暴,三十多个妖啊?说斩就都斩了,由头不过是玩忽职守。
而且还是斩得是连渣渣都不留的那种斩法。
太可怕了,好可怕啊!
当初自己被刷干了灵元,变成灵宠还算是好的了。
顺着门缝钻进了内间,还是巴结好自己的女主人吧,免得自己也会死得很惨。
咚咚的声音,吵醒了本就浅眠彼岸。
睁得眼睛,正对上床帘下那豆大的漆黑的小眼睛。
“葫芦上来。”彼岸坐了起来。
葫芦一跃勉强跳上了床,乖顺的钻到彼岸的怀里蹭了蹭。
“葫芦,外边怎么有些吵闹。”彼岸摆弄着葫芦的耳朵。
葫芦本是十分不喜,别人拿它真的当个宠,但外边那等着行刑的妖都排成了排。
于是决定愉快的当自己的宠好了。
“昨天那些人,因为失职,会在午日行刑。”
“什么?”彼岸睁大了眼睛。“什么人?行的什么刑。”
葫芦趴到了彼岸的腿上,找个舒服的位置。
“还能有什么,就是昨天差点害了你的人。加在一起三十多个,午时行万妖斩”
葫芦详细得讲解了昨夜的情况,以及万妖斩的过程。
彼岸心惊不已,三十多条生命,说杀就杀了,而且死得魂飞魄散。
周身感觉没由来的冰冷,想着昨夜那个冷厉的眼神。
看来是自己的错,忘了他也是个妖,而且是个杀人不眨眼,手上染着火君鲜血的妖。
虽然那些人都有过错,也都是参与了伤害自己。可这万妖斩也委实太重了些。
“正妃娘娘您醒了吗?”
金儿发现了里边的声音,于是前来问候。
嫁到的妖界的第四天,算是彼岸起得最早的一天。时近午时,用了少许的粥后,彼岸决定去刑场看看。
“正妃娘娘,刑场可是污秽之地,娘娘大婚不久,怎可去见那腌臜之事。”金儿苦劝道。
“不是说宫里的人除了当值得,都要去观刑吗?再则我只去看看,等行刑时我再回来。”
这时门外有响动。
不多时,莫忘信步走了进来。
一夜未见,仿佛隔了一秋,莫忘脸一没有半丝的笑微。
“怎么,你想去观刑?”在门外已经将里边的话,听得七七八八了。
在见到莫忘清冷身形时,彼岸的心也莫明的变冷了几分。
“是的,我是个凡人见识少了些,所以想去看看。”
其实彼岸不过是想看看害她的人都有谁,身处在这异界,没有防身的本领,但至少要知道自己的敌人长成什么样子。
而且这样也可以提醒自己,自己的处境,警醒自己不要再被迷了心智。
“好!”
这个时候去观刑,无意于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
不过她有这份胆识很好,必竟在这大紫玄宫里,像昨天下午的事一定是防不胜防的。
只有自己立了威,才会震慑住那些个不安分的心。
“谢殿下。”彼岸福了一礼。
她要记住都是谁想害她,她也要坚强的站在群人的面前。
因为她要好好活在妖界,为着自己,更为火君。
“那不如与本王共去吧?”莫忘提议到。
“那就有劳殿下了。”客气等同于疏离。
莫忘的脸色本就冰冷,因为彼岸的态度变得更加雪上加霜。
这女人还是睡着了最可爱,现在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又是为那般啊?
刑台下鸦雀无声,台上男男女女的,无不魂不守舍的跪在台上。
莫忘牵着彼岸的手缓缓的走到台前,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众人目光被吸引,都在偷偷的打量新进的妖王正娘。
只见她黛眉如弯月,腰枝如细柳。远远走来,清新脱俗,虽然是个凡人,却是带了几分仙气。
自是与众不同,不是妖界女子可媲美的。
彼岸不曾想过,自己婚后在妖界的第一次公开亮相,居然会是在如此的情况之下。
“爱妃,这刑台之上的罪人,已经事先用了迷药,要不此时他们已经不斩而先破胆而亡了。”
彼岸望着台上的三十余人,再看着刑台上那已经干涸的斑驳血迹,胃中一阵翻滚。
“怎么,爱妃有所不适。”莫忘体贴的问题,但是脸上并没有半点体贴的表情。
“没,没有。”
她从未见过犯人的行刑,但现在她必须面对,那些人虽然有些可能无辜,但多多少少都参与了谋害她。
“彼岸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不知为何,此时她心中就是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第三十七章高人指点换戏路()
“爱妃有何想说的,会不会觉得本王这么做太过残忍了。”
彼岸摇头,脸上看不出悲喜。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莫忘转睛与她相望,片刻后道:“对,爱妃说得极是。”
然后目光再转回刑台,玻С闪艘坏乐毕摺�
暗道:为何我越来越看不清你的心呢?
“是谁,是谁允许你们把我的血炎带到刑台上的。”此时后边一道声音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身着素袍的美妇,一步三摇的踉跄走来。
“这不是落夫人吗?”人群里有人小声的嘟囔道。
彼岸是第一次见到这落夫人,眼前的妇人肤若凝脂,虽然穿着素袍却将身材勾勒的前凸后翘;未涂胭脂却红腮粉唇。
果然美艳绝伦。
难怪很多人都说,落夫人是最得妖王的宠爱的。
落可手拿帕子哭得有我见有怜,被婢女们扶到了近前,先是望了一眼刑台上的一只没毛的黑鸟。
然后跪在了莫忘的身前,悲道:“殿下,求您放过血炎,血炎何错之有?”
莫忘冷脸对着落可,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道,只是抬头看了看时辰。
落可见此,马上向上挪了一步,抱住了莫忘的大腿。
“殿下,殿下,您不能偏听偏信啊?”
彼岸心道,今天算是来对了,这些人她是躲不过的,那就只能面对。
“那里来的疯妇?还不快拉开。”彼岸悠悠开口。
一语之后,后边的人也都纷纷观望。
看来这正妃娘娘并不知道落夫人在妖界的地位,一个个拿出了看好戏的劲头。
落可今天本是想来搞点事情,结果刚一出场就被人给说成了疯妇。
当即站起身来就要发做。“你,你,你,谁给你的胆子敢说我是个疯妇?”
玉指指着彼岸的鼻尖,眼中的怒火足以燃了整个刑场。
“本王给的胆子。本王的正妃当然在这妖界,想如何说谁,便可随意说谁!”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回答她的却是妖王莫忘。
落可马上灭了气焰,她不想此时莫忘会一点面子都不给落家。
自己一心系着的人,此时却站在了别的女人一方。
落可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给绞碎了。
莫忘的身后,一穿着褐色长袍的青年。一直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
他本将头低得很低,并无人注意到他,可此时他却抬起了一张俊脸。
好一张气宇轩昂,棱角分明的脸。
他对着落可使了一个眼色,落可虽然气怒却正好看到了那眼色。
青年看到落可已经收到了自己的眼色,随即又低下了头,继续低眉顺眼的旁观着。
落可马上换上了柔弱的表情,跪到了地上,用帕子擦着眼角的泪。
“殿下,殿下,您可记得,当年我与您在水妖城初见,您便答应我,送我一只灵宠。”
“后来,我与您有了情愫。我爹不同意您我两人在一起,再后来我不听劝阻还是找了您。”
只这两句话,莫忘的脸色便有了变化。本来冷厉的脸上,出现了复杂的表情,似有一丝柔情掺杂其。
那丝似有似无的柔情,彼岸看在眼里。
她只听说,莫忘是当上了妖王以后,便立了落可为侧夫人,却不想两人早就有了情根。
落可眼中有泪水涌出,哽咽着继续说道:“殿下可记得我们的孩子吗?”
这一句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惊到了。
孩子?
大家都以为莫忘是在得位后,才入了几位侧妃,可一直无后,却不想他们原来还有过孩子。
彼岸抬眸望向莫忘,当莫忘听到“孩子”两字的时候,莫忘的脸上马上有了痛苦之色。
是真的,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那时我失了孩子,殿下本要送我一只麒麟兽当灵宠。可我却收了刚出生就被遗弃的血炎。”
“它小小的体力还没有拳头大,就因为孵化出的时候比其他的鸟儿小了些许,就被遗弃了。”
“我捡它回来后,殿下对我说过,血炎虽小却是生命,好好养着就如像对待孩子般。”
说道此时落可,抬眼望着莫忘,脸中泪水如幕,看着就叫人好不心疼。
莫忘长出了一口浊气,又眼紧闭了一下,再睁开时已经是满眼的温柔。
“殿下,落可已经失了孩子,现在连唯一日日陪我的血炎,也失了的的话”
话未说完,落可便倒在了地上。
莫忘上前,一把将落可抱起便向青月殿走去。
走了几步,回头望向彼岸。
微蹙了眉头道:“血炎它挑衅在先,可否请王妃先饶它一会,只斩它妖魂留它肉身。”
彼岸楞在那里,望着几步之遥的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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