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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祸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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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府上的菜不知请的哪位大厨做的,味道当真不错。”
许夫人回道:“不是什么名家,是府里的老厨子,擅长做津菜。”
“是吗?这么巧,我正喜欢吃此津菜呢,不知道夫人可否割爱,将这大厨送给我?”
许夫人有些为难,他们跟家中的老仆人相处多年,也是有几分感情的,更何况也不知道老厨子愿不愿意跟着郡主走。
赵玉卿也是一时兴起,怀念从前的味道,带走老厨子的欲望并不强烈。她改口道:“既然不方便那就作罢。他可有弟子?若是有的话,我就带着上京城了。”
“有的,有的。”
老厨子的徒弟便是他儿子,『性』子跳脱,爱钻研,一心想要将津菜发扬光大,让他跟着郡主去京城,准成。
赵玉卿拍了下身后的俩丫鬟,吩咐道:“明月彩霞,你们把东西拿来。”
她指了指屋内另外几个丫鬟,“你们也去帮忙。”
很快,明月彩霞就回来了,每个人手上都捧着一个盒子。
赵玉卿拉起许夫人的手,站到明月面前,“我可不能从你们府里白要一个人,总还是得给些补偿。这几块貂皮,就送给夫人了。”
许夫人正打算推辞,赵玉卿已经松开她的手,拉着许慎去了彩霞面前,“许大人,这是两百年的山参,补气健体,您可一定要收下啊。”
“剩下几个盒子里装的是一些风干的食物,獐子肉、鹿肉。这些都是我堂姐家送的,大家也一起尝尝吧。”
许夫人不知所措,无助的看着许慎。
许慎也是发慌,许家和锦乡侯府从未有过来往,郡主对他们这样好,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赵玉卿没理会那夫妻俩的困『惑』,而是将那三个孩子拉到了面前。
“初次见面,应该给你们见面礼的,只是我出来得急,也没准备。”
赵玉卿递了一把匕首给许家大公子,“这匕首是用精钢淬炼的,削铁如泥,希望你用得顺手。”
许大公子拔开它,寒光闪闪,是个好东西,十分喜欢。
给二公子的是一本书,五陵先生的治国十策,有价无市。二公子也是欢喜极了,激动得说完谢谢,当场就坐下来翻阅,沉『迷』读书无法自拔。
还剩一个小姑娘,赵玉卿对她的喜好实在是不了解,便送了她一套红宝石头面。
红宝石尊贵又漂亮,还是琳琅阁的,这对小姑娘来说实在是太惊喜了,完全可以将这个当作嫁妆。
许慎夫妻来再是迟钝也觉得不对劲了,让三个孩子连带他们手上的貂皮、山参送还给赵玉卿。
“无功不受禄,下官不能受郡主的礼物。”
“不过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大人何必这么紧张?更何况,年关将至,将这些东西是我给孩子们的压岁钱罢了。”
孩子们?
郡主,您说话这合适吗?您比我家姑娘还小几个月呢。
许慎仍不敢接受。
赵玉卿想了想,挥手让屋里的人退下,只留下许慎。
她一脸的凝重,“许大人,事到如今,我也就跟您实话实说了吧。我有求于大人。”
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许大人松了一口气,“郡主请说,若是在下能办到的事,必定全力以赴。”
“大人,我想认您做义兄。”
***
?!!
许慎眨了眨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实在是赵玉卿这话太离奇了,论年龄,他都能当赵玉卿的父亲,论地位,他不过一个七品县令,赵玉卿可是皇宠最盛的郡主,着实不行。
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赵玉卿一脸的绝望,悲泣道:“大人,您要是不答应,我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郡主,您冷静冷静。”许慎被赵玉卿这话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郡主这话是何意,下官实在不明白。”
赵玉卿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疼得狠,眨了下眼睛,眼眶里蓄满了莹莹泪水。
“大人想必也听说了,两月前我得了一场大病,十分凶险,连御医都说我可能挺不过去了。”
许慎点头,皇帝当初十分震怒,广发告示,遍寻天下名医为长乐郡主诊治。皇榜不曾有人揭过,好在过了几日郡主自己就转危为安了。
“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其实我没病,我是在渡劫。”赵玉卿神秘兮兮的的说。
许慎一脸懵『逼』:渡劫?那郡主您什么时候飞升啊?
故事已经编到这了,再怎么样都得圆下去,赵玉卿继续说道:“我昏『迷』的那段时间,有个白胡子老仙长出现了,他跟我说我前世欠了一个人的债,这辈子那个人过得不如意,我还没去偿还恩情,所以我要遭受劫难。只有让恩人过上好日子,我这劫难才算成功渡过。”
许慎那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轻笑出声:“那个恩人不会是下官吧?”
赵玉卿连连点头,“是啊。老仙长也没说大人的名讳,只说了您家宅子的位置,我顺着这个位置找到了才发现是大人您啊。不过说回来,见到大人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您就特别眼熟,特别亲切。”
赵玉卿觉得自己这个故事编得挺好的,她要是许慎,这会子也许已经毫无怀疑的接受了。
许慎心中还是存着几分怀疑,只是对方毕竟是郡主,本意又只是报恩,他便没再问下去。
总得给小姑娘留点面子。
“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郡主为何非要认下官为哥哥?”
许慎觉得两人的年龄相差实在太大了,以兄妹相称实在违和。
“那大人觉得我该怎么报恩?难不成以身相许?”她娇笑着凑近,眼里尽是戏谑之意。
说到这,她不由得想起忘忧小和尚的话,长得美就以身相许,长得丑就来世再报。估计她上辈子长得挺丑的。
哎,不对,她那故事是假的啊。她连自己都骗到了,估计许慎也信了吧。
许慎被赵玉卿的话吓得不轻,见她渐渐靠近,急忙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踩空跌坐在地上,模样有些狼狈。
赵玉卿扶起他,“大人这胆量也太小了吧,可得好好练练。”
许慎起来后,连忙避开,不肯跟赵玉卿多接触,“郡主,方才那话可不能胡说啊。您都快吓死臣下了。”
他摇了摇头,还是决定答应赵玉卿,“郡主,老臣就忝为您的义兄了。”
当义兄这个选择可比另一个安全多了。
“当真?许大人,你果然是个好人。”赵玉卿反应极快,捧起桌上香茗递给许慎,“大哥,请用茶。”
许慎接过茶,抿了一口,扶起她,“妹妹请起。”
他沉思片刻,同赵玉卿商量,“郡主,您和我无论是年龄还是地位上,相差实在太大了,若是让人知晓,只怕会招惹一些麻烦。不如这样,若只有您与我和我的家人在时,我们便以兄妹相称,若是在其它场合,我们还是以君臣相称,可好?”
大哥,还是这般谨慎。
赵玉卿乖巧道:“那就听大哥的。”
认过亲后,两人的关系又亲近了许多,赵玉卿便问起了心中疑『惑』许久的事。
“大哥,您出仕十余年,政绩不斐,为何到如今还只是一个七品县令?”
许慎二十二岁入仕,在京城做过翰林学士,在地方上治过水、修过路、震过灾,吏部考核年年都是优,早些年都升到了知府,可如今竟成了县令,真是叫人不解。
仕途不顺,也是许慎心中多年的执念。
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政绩不差,非但不能得到升迁,反倒遭到了贬谪,真是叫人心灰意冷。
许慎神情惨淡,苦笑道:“大哥若是清楚缘由,又怎会还是七品县令呢?指不定明年,大哥头上这乌纱帽便不在了。”
“大哥,你别灰心,我会在舅舅面前提起你的。”
赵玉卿实在不希望许慎就这样失望下去。
坐了这么多年的冷板凳,许慎心中的那番凌云志也消磨得差不多了,他并未将赵玉卿的话放在心上。
“妹妹,时辰不早了,早些洗簌歇息吧。”
心愿达成,身子也确实困乏,赵玉卿遂应了许慎的话。
***
许慎回到小院,发现妻子的房间里还燃着蜡烛,三个孩子和妻子围坐在桌上。
“父亲,这套头面真的要还给郡主吗?”许姑娘是家中唯一的女儿,年纪又最小,最得许慎疼爱,便率先将心中的担忧问了出来。
许慎看了看两个同样眼巴巴望着他的儿子,笑道:“不用,长辈给你们的东西,你们收好就是。”
三人得知宝贝保住了,松了一口气。
倒是许夫人留意到他话里的关键,“相公,您说郡主是孩子们的长辈,这是何意?”
许慎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郡主的义兄了,郡主便是你们的姑姑。”
“姑姑?姑姑不是已经死了吗?”
许慎瞪了二儿子一眼,“你玉卿姑姑的事情不许再提起。郡主也是你们的姑姑,但是这件事只能我们五个人知道,不能告诉别人,也不能在外面张扬,否则会惹出事端的。”
三个孩子点点头,表示会守口如瓶。
夜里,许夫人问许慎:“相公,您怎么和郡主结成义兄妹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许慎也不明白,他将郡主的话复述了一遍,问:“你信吗?”
许夫人靠进他的怀里,“不管我信不信,相公都已经是郡主的义兄了。”
许夫人是高兴的,有这样一位身份贵重的亲戚,相公也许不会再被人打压了。相公正直能干,政绩出『色』,却多年得不到升迁,她不信是皇上糊涂。当年小姑就死得蹊跷,相公有些怀疑,与佟清华对峙,那柳氏便扬言要相公好看。
相公仕途不顺的事情一定跟佟清华脱不了干系。
第28章 转世()
许夫人是个细致人,待人接物向来体贴周到,即便赵玉卿只住一夜,客房布置得也温馨细腻,既有小女儿家喜欢的浪漫也不失郡主的尊贵。
这一夜赵玉卿睡得十分香甜。
次日用了早膳,赵玉卿貌似无意问道:“大哥,怎么府里不见令尊令堂,可是外出访友了?如今我是大哥的义妹,二老也算我的长辈,作为晚辈我理当去见礼的。”
许慎的脸『色』登时有些冷淡。
“大哥,可是不方便?”赵玉卿面上浮起一丝不安。
许慎摇头,“若郡主…妹妹不介意,就跟我来吧。”
赵玉卿跟着许慎穿过长廊,到了大堂。
推开隔扇门,一股阴风袭来,她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裘衣。
许慎抬脚进去,点燃屋内的白烛,里间的景象便清晰了不少。
赵玉卿站在门槛前,看着屋内那两块灵牌,鼻头酸酸的,一股『液』体从眼眶中滑落。
“郡主。”
“嗯”。赵玉卿揩去眼角的泪,走进,朝许慎道:“劳烦大哥替我点一炷香。”
许慎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将香递给赵玉卿。
赵玉卿执香,虔诚的鞠了三躬。
阿爹阿娘,女儿来看你们了。是女儿无能,被『奸』人蒙骗迫害,丢了『性』命,连累了阿爹阿娘。女儿不会让他们逍遥自得的。
赵玉卿将香『插』到香炉里,余光扫过,却发现许家二老牌位后面还有一个灵牌,小一点,摆在不起眼的角落,牌位上面写着“吾妹许玉卿之灵位”。
她的灵位,怎么会在这儿?
赵玉卿缓了缓,平复情绪,故作惊讶的问许慎:“大哥,令妹?”
许慎没想到她会来祭拜父母,便没有将妹妹的牌位撤下,心头叹道失策,面上却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舍妹在十五年前遭了意外去世,先父母同她夫家有些隔阂,我们便在给她立了一个衣冠冢。”
他说得粗略,一副不欲与外人多说的模样。
赵玉卿看着他寡淡的神『色』,心头有些难过,她还当许慎是哥哥,但在许慎眼里她已不再是妹妹。
她此次来许慎府邸,一是为了祭拜父母,二是为了续起与许慎的兄妹之情。
当初柳氏的事情发生得突然,她又一直呆在安乐窝里,当一个恶浪袭来时,她一下子被打懵了。等她情绪稍稳定一点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佟清华和柳氏软禁在了小院里,消息闭塞。她终于走出府门,马车却被人动了手脚,将她彻底送入死亡深渊。
在这一连串的变故中,她一直都出于被动状态,佟清华与柳氏对她的情况清清楚楚,她对柳氏一无所知,除了一个名字。
她需要帮手,去帮她探查柳氏的根底。
赵思远『性』子清冷,一向不爱管旁人的事,对她的印象也不太好,未必会帮忙,而许慎却是个护短的人,对自己认定了的亲人十分爱重,几乎是有求必应。
这也是她非要这义兄义妹的名号的缘由,有这层关系在许慎对她能多几分爱护,也不至于叫人说闲话。
“大哥,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起这件事的。”赵玉卿的视线停留在牌位上,突然发出低呼“咦”。
“怎么了?”
“大哥,我和令妹的名字是一样的。”赵玉卿指着牌位道:“我的封号是长乐,可我的名字是玉卿。”
“玉卿。”许慎念了一遍,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暖意。
“大哥,你看我和她的名字是一样的,而我这辈子要对大哥报恩,你说我们这是不是上天注定的兄妹缘分?”赵玉卿大着胆子说道:“也许,我就是她的转世呢。”
许慎听到这番言论不由得笑了,伸手『揉』了『揉』赵玉卿的头发,“小妹已经离开十五年了,郡主还未及笄,怎会是她的转世呢。”
赵玉卿急乎乎的解释:“也许地府人太多,投胎的队伍太长了,她被耽误了啊。”
大哥,我真的是你妹妹啊!
许慎见她偏在这事较真,失笑妥协,“好好,大哥信了,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兄妹。”
赵玉卿看着许慎无可奈何的表情,心中也很无力,她说的可都是真话啊,奈何没人相信。
*****
祭拜完许家二老,赵玉卿便提出了告辞。许慎本想劝她再住上几日,转念又想到年关将至,回京的船只、马车拥挤阻塞,还是尽早上路的好。
登船前,赵玉卿突然问他们,“大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京?”
“大概明年年底吧,我要回京述职。”
许慎到平津已经两年了,明年就要进行大考,等考语下来才知道是擢升还是贬谪,但他心头并不报什么希望。
赵玉卿蹙眉,“那我岂不是有一年不能见到大哥了?”
“大哥,你等我,我帮你开后门,回京了我就让皇帝舅舅把你调回京城。”
听到回京,许夫人和几个孩子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许夫人的娘家在京城,她已经多年不见父母兄弟了,甚是想念。几个孩子见识过京城的繁华热闹自然向往,希望能长居京城。
许慎眼里也闪过一丝光亮,只是很快就暗淡下去了。
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皇上再是宠爱郡主,也不会轻易更改官员的任命。
赵玉卿见许慎不以为意,也不劝他,对许夫人道:“嫂嫂你等下回府就准备收拾行李,我一定让你们都留在京城里。”
许夫人看了丈夫一眼,见他没反对,便含笑应下。
说完了这事,赵玉卿又扯起了另一个话头,走亲戚。
许家三代单传,到了赵玉卿这儿就只一个女儿,许慎也是从远亲家中报来的,许家在京城走动的亲戚并不多。除了许夫人的娘家,就只剩下佟家了。
许慎没说话,许夫人侧身凑近赵玉卿,小声道:“如今,只有我的娘家还在走动了。”
赵玉卿没忍住,还是问起了佟家,“那您的妹妹?大哥说,她是出嫁了的。”
许夫人摇了摇头,也拿不准锦乡侯府和佟家的关系,不敢将话说得太过,“小姑离世没多久,佟清华就续了弦,咱们家跟佟府也彻底决裂了。”
到底没能忍住怒气,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呵,说是续弦,实际就是外室,进门时连孩子都三岁了,肚子里还揣着一个。真是够不要脸的。”
“啊?大哥的妹婿竟然是佟尚书,佟夫人竟然是外室,佟小姐竟然是私生子。”赵玉卿掩住口鼻,瞳孔放大,“可京城里都说佟尚书和佟夫人是天作之合,灾难年里头失散,兜兜转转又重逢,是难得的好姻缘呢。”
她一面说话一面觑着许慎的脸『色』,先前还算平和,如今嘴角下沉,眼神阴鸷,瞧着竟有几分邪气。
“那对不要脸的早就勾搭在一块了,竟然好意思说是天作之合,怎么就那么不要脸。”
许夫人手上死死绞着帕子,心里头将柳氏和佟清华骂得个狗血淋头,小贱人、白眼狼、忘恩负义…
在说这件事之前,赵玉卿还有些担忧,怕许夫人看许慎仕途坎坷佟清华青云直上生出攀附的心思,如今见她痛恨佟清华,心里头倒是安稳多了。一家人嘛,心总是要齐的。
“他不是我们许家的亲戚。”许慎的态度十分坚决,“没必要走动。”
赵玉卿心里暗叹一声不好。
佟清华和柳氏心头有鬼,巴不得许家不再提起此事呢,你这一断绝来往如何探查往事?
“大哥,您有没有怀疑过令妹的死因?她离开时,年华正好,既然无疾病又没有生产,怎会突然死亡?”
“也许是…”许家大公子抽出匕首,看着寒光闪闪的刀背,阴恻恻道:“谋杀。”
许夫人瞪了他一眼,“小孩子胡说什么…”
但在场的人都保持沉默,似乎在思考这个缘由的可能『性』有几分。
“大哥,在真相揭『露』之前,不要随便下结论。如果你有怀疑,也不要只是停留在怀疑的层面上,最好亲自去查查。”
赵玉卿握住许夫人的手,“嫂嫂,回京以后您可要多走动走动,毕竟姐儿也十四岁了,你可得替她多相看几个少年郎才是。嫂嫂也不要怕生,我娘是个喜欢凑热闹的『性』子,京中的宴会她都会去,她会看护着你的。
佟家的小姐要和长平府的世子订亲了,佟夫人很是得意,若嫂嫂真为玉卿不平,就应当把佟夫人的龌龊事抖出来,撕下佟尚书虚伪的面具。”
这后半句话,她是附在许夫人耳边说的。女人对这种事更加深恶痛绝,也更能引起情感共鸣,并且后宅女人传播八卦的速度远胜于男人,所以这件事交给女人办最合适。
许夫人惊疑未定的看着赵玉卿,对方说话时的那股幽怨愤恨之气十分强烈,脸上仍是笑意盈盈,根本看不出她心中藏着那样深刻的仇恨。
许夫人猜测自己这一家子是不是成了赵玉卿手上的刀子,可他家确实和佟家有仇怨,单靠着自己的力量这一辈子都斗不过佟家,还得处处受制。她和相公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也无所谓,可这几个孩子,却是不能耽误了。何况她也没有在赵玉卿身上感受到敌意。
许夫人遂答应了,朝着赵玉卿点了点头。
赵玉卿见她答应了,心中爽快,“大哥,嫂嫂,那我就在京城等你们了。”
船在河道里行了三日左右,便到了望京。
赵玉卿站在甲板上,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面『色』凝重。
在她的身后,一只手缓缓靠近,猛地一推,将她推入冰冷的河水里。
第29章 来呀互相伤害啊()
长乐郡主回来了; 锦乡侯府上的人又开始忙碌起来。
唉,他们这郡主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 出去走个亲戚回来就半死不活的。
听到叹气声; 浆洗的婆子抬头,朝对面缝衣裳的婆子笑道:“还不都是郡主自找的。自己就是个小姑娘; 居然要去救溺水的大小子,可不是自寻苦头。”
缝补的婆子一听这话; 脸便拉长了,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做下人的居然还数落起主子来了,这是什么道理。她也不多说; 端起手上的针线筐离了这地。
经过前院宁寿堂时; 发现墙外多了几顶软轿,便往小院里面望了一眼,看见了不少生面孔; 都是些水灵灵的婢子。
这是哪家的贵客又来探望郡主了?
宁寿堂里; 胖乎乎西宁侯抹着眼泪抓住锦乡侯的手,一个劲的道谢。
“这次若不是多亏了郡主; 我儿就要葬身于江水中了; 这小小心意,还请公主和侯爷收下。”
西宁侯将手上的银票推到锦乡侯面前。
西宁侯府的祖先原本是一商贾; 『乱』世中富商也不十分安全; 那祖先便投奔了大熙朝的太。祖皇帝。打仗是最耗银子的; 军粮一日不能停; 军衣不能短,长。枪火炮也得有,这些东西可都得花银子 。
西宁侯的祖先也是个有魄力的,将大半家产都送给了太。祖。正是这般的倾力支持,才让太。祖皇帝迅速占领了京城,夺得先机,后平定了天下。那位祖先也被封为世袭侯。
打那以后,西宁侯府的人都长歪了,一致认为钱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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